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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故事--蓝宇 by筱禾-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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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话,我感觉自己已是头晕目旋。。。。。。    
  他是从『北河』走回来的,他不停地向我讲述所发生的一切:  
  “第一次打枪的时候,所有人都往后跑,我也趴在地上,枪停了以后, 
我看见前门一个人没有动,就去拽他,可我抓了一手的血。。。。。。我身 
边有个女孩,我想拉她走,可她吓得呆在那里不动,这时又打枪了,我扑到 
她身上,将她压在下面。。。。。。”  
  随着蓝宇的讲述,我的脑子里也随之是一幅幅血淋淋的画面。我看着他 
。。。。。。我真难以想像,顺从、文雅、多情的他居然在枪林弹雨中去保 
护别人。  
  虽然紧张了一夜,可我们仍兴奋地睡不着。他躺在我怀里:  
  “我还想我会死呢,见不到你了。”他说。  
  “哼!你也真够自私的,我差点就去了『大前门』,就是你不死恐怕我 
也得死了!”  
  “你真的这么。。。。。。喜欢我?”他的‘喜欢’二字说得很轻,象 
是羞于出口的样子。  
  “我恨你!想杀了你!”。。。。。。  
  刚刚告别了死亡的恐惧,我们开始互相抚摸。我们都在用相互的肉体来 
证明对方还活着。我用脸蹭他性感的肌肤,那是热的,是有生命的,我仍然 
拥有他!他也同样蹭着我,还不时抬头看我,他喜欢这样。他漂亮的眼睛里 
充满了无限的陶醉。他停下来跪在地毯上,我也从床上下来,走过去,他用 
手搂住我的臀部,用嘴吸吮着我的阴茎。。。。。。我抓住他的头发,看着 
他生动的脸,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不能失去他!我不能!我不能!”我几乎喊了出来。我顺势将他按 
倒在地,双手捧着他的脸。我看着他的眼睛:  
  “我爱你!”我说出了对女人都没说过的,在我认为是非常肉麻的话。 
我讲的很自然,那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语言。。。。。。我们再一次沉醉在爱 
的激情中。。。。。。  
  那的确是爱,绝不仅仅是“性”。无论世人如何看待,可我真的曾经实 
实在在感受到这些,每每回忆起来,我仍激动不已。       
  我的爱是看得见,听得到的,可蓝宇的爱,我只能去感觉。 
  
   
北 京 故 事  
              第 十 章  
  从六月到九月,蓝宇更是清闲得无事可做。他要我帮他找个活儿干,说 
不是为了钱,只想多一些实际经验。我答应他,条件是他去驾校学车。他从 
我在建筑公司的朋友那里接到许多设计和画图的活儿,他又变得比我还忙。 
他得到驾驶执照那天,作为礼物我送给他一辆“凌志”。接受的时候,他笑 
着说声“真棒!”就完了。  
  我的生意情况很差,到处都在“制裁”,我不在乎,因为大家都一样, 
这是暂时的。可偏偏这时雪上加霜,一个仓库失火,价值七百多万的小家电 
产品全部烧掉。刘征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闲聊的时候,我告诉蓝宇我准备将刘征开除:  
  “值得吗?你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他一边看着他刚完成的一张效果图 
一边对我说。  
  “他也太过分了,明知道现在是最不景气的时候,还拆我的台!”  
  “又不是他的直接责任。”蓝宇仍在修修描描。那是一张钢笔淡彩的建 
筑绘画,这是他告诉我的。  
  “我事先就知道那个仓库电路上有问题,告诉过他要找电工修一下。”  
  “你不是说他这两天小孩病的很厉害吗?他一定是忙糊涂了。”蓝宇一 
向宽容。  
  “那是他自己的事,我的损失谁来弥补?我没起诉他就算对得起他!”  
  “你们商人可真不讲情谊。”他笑着说。  
  “商场上只讲利益,不讲情谊。学着点!”我一副教训的口吻。  
  “商场以外呢?朋友呢?”他随口又问。  
  我没说话,我不知道。  
  “你就是把他开除了,损失也不能弥补回来。他人挺好的,这次你要是 
饶过他,他一定会感激你的!。。。。。。我操!坏了!。。。。。。”他 
好像将画儿弄脏了一块。。。。。。  
  我没有和他再争下去,我的确在考虑该如何处理这事。我渐渐感觉到蓝 
宇对我的影响很大,可他一点也没变,除了长的更高更英俊,床上技巧更丰 
富以外,仍和我刚见到他时一样。  
  随着轻轻地敲门声,刘征进了我的办公室。他从前是不敲门的。  
  都沉默了片刻,刘征先开的口:  
  “捍东,你别说了,我知道是我有责任。。。。。。这几年跟着你干, 
我也攒了几万块,就算赔公司的。。。。。。我只求你一件事,那房子你先 
别收回去,你也知道我弟在我爸妈那住着,我也没法子回去。等我找到个地 
方。。。。。。要不诗玲和小伟。。。。。。”刘征也住在『临时村』的单 
元里,和我那套房子一样,都在公司名下。  
  他说得很艰难,我们之间还是第一次这么尴尬。  
  我打断他:“现在是公司最困难的时候,本来生意就不好做,这把火烧 
得更是麻烦,维持都很难了。”我有意夸大其词。  
  “我已经让小周打好一份通知,张明和张顺国都开除。他们是直接责任 
者。”我停顿一下,接著说:“你呢,我扣你三个月工资,你给我白干三个 
月,我是希望你能有个教训。这事就别在公司里传了,我直接让财务扣。” 
刘征的表情看起来有点意外。  
  “小伟怎么样了?”我又问。  
  “还没退烧呢!都快两个星期了。”他皱着眉头说。  
  “我已经找人和『儿医』的内科主任说好,你下午就赶紧给孩子办转院 
,那个小医院不行。”  
  刘征更是茫然地望着我说:“那是诗玲的合同医院,恐怕不给转。”  
  “无所谓了,就转你的,在『儿医』的费用公司出,还考虑这些干吗? 
要是孩子真烧坏了有个三长两短,那不是后悔莫及吗?”我粗声对他说。  
  他没抬头,也没说话。我又说:  
  “你这几天肯定也忙,我也不要求你按时上班,早晨八点到下午两点, 
你帮我盯着就行了,剩下的时间我盯着。现在人心惶惶的,别人我也不放心 
。”  
  他半天没抬头。等他抬起头,我看到红红的湿润的眼睛。他有些说不出 
话:  
  “。。。。。。行!那我走了。”他转身开门出去了。  
  我放了一笔人情债,这是蓝宇教我的。没想到四年多以后,我就以高出 
许多倍的“利息”收回来了。  
  冬天又来了,还下了场大雪。刘征请我到他家吃四川火锅,还要我带着 
蓝宇。那是个美妙的夜晚。  
  蓝宇还挺有小孩缘的,小伟很快就和他熟起来,还拉着他到他的房间, 
给蓝宇看他得的“小红花”。刘征看着他们进了小伟的房间,对我说:  
  “他要是个女孩儿多好呀!”我知道刘征说的是真心话,我不怪他。  
  “他要是女孩儿,我就不要他了。”我有意用开玩笑的口气说:“我真 
觉得他有意思。”  
  “这也是正常的,别说这孩子真的不错,就是养个猫、狗,时间长了还 
有感情呢!”刘征好意地为我解释着。他无法理解我对蓝宇的感情,他永远 
也不会明白。  
  “不过,你小子也是个多情种儿!”他笑着又补充了一句。  
  刘征的老婆--诗玲是四川人,曾是名校的校花,居然“下嫁”给了刘 
征。有时看到他们夫妻恩爱的样子,我几乎有点羡慕。她教养很好,热情又 
得体。她一定知道蓝宇的事,可她完全没有那种好奇、审视、或同情的态度 
,无论她内心怎么想,表面上她就象对个普通朋友那样对他。深夜,小伟早 
已睡着,我们四个人边喝酒边聊天儿,我们都有点醉意,我习惯性地抓住蓝 
宇放在桌子上的手,并放在我的腿上,我攥着他的手和大家聊天,我们谁也 
没有介意这些,那是种从没有过的认同感,我们不再需要掩饰、隐瞒,一切 
都那么自然、和谐。  
  可外面冰冷的雪仍在下着。。。。。。  
  “五一”节加上校庆,蓝宇有将近一个星期的假,我和他的东南亚之旅 
终于成行了。我们玩儿的很开心。没有人认识我们。我们甚至可以在大街上 
表现出一丝亲昵。我一向以为定期的更换性伙伴才会有意思,才刺激,从没 
有想到有个固定的伴侣也同样非常幸福,连那种强烈的占有欲和妒忌心都令 
人激动。  
  有一次在餐厅里,我去洗手间,当我回来的时候,看到蓝宇正注视着一 
个挺英俊的新加坡小伙子。我走过去,冲他脑袋上狠狠地拍了一下。他很不 
好意思。我告诉他我绝不容许他喜欢别人,哪怕看一眼都不行,否则我杀了 
他。他脸红的要命,半天没说话。后来,整个晚上他都在讨好我。  
  其实他比我要敏感、挑剔的多,而且越来越严重。如果他看到我和其他 
年轻漂亮的男孩或女孩说话,他就变得严肃沉默,害得我不得不哄他。另外 
,如果我想有点“出轨”的行为,我一定做得非常小心、谨慎,我绝不可以 
让他发现。对于这些我不抱怨。  
  我有了蓝宇这个固定的伴侣,可我并没因此完全断绝与女人睡觉。我与 
她们上床并非是出于生理需要或喜欢她们,而是种心理需要。我只是想证明 
我是个正常的男人。  
  记得我们去看“人妖”表演,他问我他们和女人有什么不同,我说他们 
都是男的,大部分下身还保留着,有些做掉了。他说太恶心了。我问他要不 
要找个玩儿,他吃惊地看着我说“你有毛病呀?”       
  我知道蓝宇是个挺保守、传统的人,可我不清楚他是如何看待他现在的 
所作所为。我没有与他讨论过我们的关系,但我感觉我们都认为这绝非正常 
的行为。   
  那时的中国比现在闭塞得多,我们很难找到一个渠道去正确的了解我们 
的感情,而且我们也不自觉地避免了解。 
  
   
北 京 故 事  
              第 十一 章  
  八月份,我随一个政府的商务代表团去了美国。我本来不是非常感兴趣 
,美国这边我生意不多。可没想到我挖到了个大买主,我开始  做起了对 
美国的纺织品的生意。当那个美国佬问到我“配额”的问题时,我告诉翻译 
,那是小菜一碟,那翻译告诉美国人:那是个花生米。  
  我本可以在那里多呆几天,并去洛杉矶和赌城玩儿,可我没有心思,一 
是我已经去过,另外我想蓝宇,特别想他,我要一个人回来。。。。。。  
  北京机场里,我远远地就看到蓝宇。过了个夏天,他又稍微黑了点儿, 
可更有魅力了。他穿了一条深蓝色短裤,配件宽松的灰色无领T恤,前胸靠 
近领围的地方有几只小扣子,没有系上,随便的散开。我好像看到他光滑、 
健康、充满青春朝气的肌肤,我已经是浑身燥热,心跳加快。他的头发有一 
点长,从中间很不明显的分开,蓬松地搭在前额上。这是我要他剪的发型, 
他不喜欢,说象个台湾人。可在这些方面,他从来都顺着我。他站在那里很 
显眼,我身边两个一同出来的女孩子,一直紧紧盯着他看。他看到了我,象 
我招手。。。。。。  
  还没出机场,我几乎掩饰不住自己的冲动,我用“那种”眼神看着他, 
在取车,放行李的时候,我有意和他靠的好近,甚至用脸蹭了他一下。他也 
开始急促地喘气。车上我们都沉默,他紧握住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可他 
的心一定也狂跳不止。我伸左手轻轻地放到他的裤裆上,慢慢的揉搓,那儿 
已是很硬。  
  “捍东!别!让我好好开车。”他慌忙的说。  
  我继续摸他,我知道他是个自制力很强的人,他会用心开车的。“我要 
折磨他,让他受不了!”我激动而疯狂地想。  
  他将车子停到一个饭店门口,我问:  
  “干吗?”  
  “我开不回去了!”他看着我说。  
  我们没再说话,迅速地来到大厅,开了个房间。就在关上房门的的一霎 
,蓝宇猛地抱住我,同时他的嘴压在我的嘴上,拼命的吻我,我也一样搂住 
他,吻他。。。。。。我将手伸进衣服里摸他,我感觉到他宽阔的前胸和平 
滑脊背。我将他推倒在床上,开始撕他的衣服,我从那几个趔开的扣子撕起 
,我要看到他那让我不能自持的身体。我扒他的短裤,不管皮带和拉链划过 
他的皮肤,是否使他疼痛。他真美,已经成熟了的男人的身体,还带点少年 
的韵味。我来不及看他的表情,我要把他扒光,我要占有他,那个机场上俊 
美的男孩,我为他付出太多,他是我的!!。。。。。。。  
  我又一次跪在他上面,我的手抓着他的头发,我将我粗大的“家伙”送 
到他的嘴里,大概是太用力,太深,他几乎呕了一下。可他看着我,永远是 
那么痴迷的神态。。。。。。  
  我让他翻过身来,跪在床上,我使劲按着他,他的头贴到了床上,我连 
唾液都没有沾,就一下下地将阴茎生硬送了进去,由于缺少润滑,我的老二 
都觉得疼。我大力地抽插。我仍觉得有点疼,可越疼我越觉得爽。。。。。 
。  
  “哦。。。。。。哦!蓝宇!蓝宇!”我终于在极度兴奋中射精了!  
  他也累得倒在床上,他还没有高潮。他看着我无可奈何地笑了一下:  
  “太疼了!从没有这么疼过,我疼的都出汗了!”他喘着气说。  
  我爬到他身边,我搂住他,边吻他的脸边说:  
  “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是太想你了,我怎么也也控制 
不住自己了。”知道他那么痛苦,我真觉得有点歉疚。  
  “我还想你要把我弄死呢!”他不高兴,可也并没真的生气。  
  我开始舔他,为他口交。我嘴忙着,手也抚摸着他的身体。干了一会儿 
,我停下,抬起头看着他问:  
  “你想不想从后面来?”我的意思是对我肛交。  
  他很惊讶:“我没试过!”  
  “我也没试过!第一次给你来试。”我打定主意,只要能让他高兴,我 
什么都愿意做。  
  我教他往阴茎上抹足够多的唾液,然后我也象他刚才那样趴着,我感觉 
到他犹豫着试图往里插。  
  “用力,用力才行!”我象教个小孩干什么事一样。  
  他真的用力了,一下子就进来了。  
  疼!果然疼!我一点都不喜欢。可我忍着,他能为我忍,我为什么不能 
?他总算是射精了,我有种想去厕所的感觉。  
  “喜欢吗?”完事后我问他。  
  “没有你用手和嘴弄的舒服。”他说。很好,我真高兴他这么想。那是 
我唯一的一次“被干”的经历,我不喜欢,可不后悔。  
  半个小时后,我们又开始干。这次我们做的很温柔,我们相互口交,手 
淫。。。。。。我们都觉得好过瘾。。。。。。那天我们做了多少次,我已 
经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我们后来又累又饿,连叫到房中的饭都没有力气吃。 
。。。。。  
  纺织品的生意非常好,我盘算着在『北郊』买一处别墅,作为我和蓝宇 
的家,或许干脆送给他。我从不吝惜送他任何东西。   
  
   
北 京 故 事  
              第 十二 章  
  十月份的一个周末,我和蓝宇去『迷宫』的室内泳池游泳。那个地方一 
般只有国内的有钱人去,不象各大饭店,有老外在一起,使我感觉不舒服。 
                
  蓝宇原来不会游泳,他说西北人大多不会,可现在已经游得好极了,我 
是他的教练。我坐在岸边的椅子上边品着饮料边看他在水中的动作。  
  “嘿!捍东,干嘛呢?”蔡明笑着冲我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个家伙,我 
认识他,叫王永宏,才二十出头,可已坏出了边。  
  “唉!休息休息,这阵子太忙了!”我答道。  
  “忙什么呢?忙着搞妞呢吧!瞧瞧,一个人在这躲清闲呢!”他们说着 
坐了下来。  
  “没你丫搞的多!”我也笑着骂他:“有什么好事?”我猜他们可能有 
事找我。  
  “是我找你。”王永宏说:“我有批钢材,你要不要,价格绝对好。” 
一定是武装走私来的,我想。  
  “我倒想要了,可拿什么要啊?上次那船货美国佬还没付钱呐,全压着 
呢!”我胡乱地应付着。这人是个地道的泼皮,他仗着有个通天的爷爷,军 
队的老爹,和腰缠万贯的哥哥,无恶不做。我与他来往很少。  
  正说着,蓝宇已经上了岸,他擦着湿漉漉头发,然后又甩甩头,向我这 
边走来。他天然的阳光色皮肤带着水,显得油亮。他看到我正与陌生人说话 
,冲我笑了笑,向另一个桌子走去。  
  我发现王永宏正痴呆呆地盯着蓝宇看,见蓝宇同我笑,问:  
  “这是谁呀?我怎么没见过?”  
  “我带来玩儿的。”  
  “新挂上的?你小子艳福不浅呀!”他挺惊讶的看著我说。  
  “就那么回事吧!”我一副不屑的样子。我没想到这“浑蛋”也有同好 
。  
  过了一会儿,蓝宇又回到水中。王永宏已经没心思和我聊天,趁我和蔡 
明说话,他起身向游泳池走过去。  
  “永宏也‘好’这个?”我边看着王永宏和蓝宇搭讪边问蔡明。  
  “也‘好’?他只玩儿这个。可上瘾了!你不知道?”  
  我讪笑一下,没说话。  
  “他自己都说他这方面有毛病。”蔡明笑着说。  
  在按摩间里我问蓝宇:  
  “刚才在游泳池里你和谁说话呢?”    
  “还不是你的朋友,你还问我!”  
  “他说什么了?”  
  “说他是你的朋友,问我在哪工作。”  
  “你告诉他了?”  
  “我说我上学呢!”  
  “你以后少和这种人说话,检点点儿,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啊!看他长得 
象个人,那就是个恶棍!”我冲蓝宇凶巴巴地说。  
  “我怎么了?”他非常不高兴的反问。  
  我心里很烦。我不希望为这事和那“浑蛋”搞僵。凭良心说,我惹不起 
他。后来我问蓝宇,那小子有没有找过他,他说没有。我庆幸事情就这样结 
束了。  
  蓝宇现在几乎不住在学校,他说高年级管得不严,好几个同学都不在学 
校住了。他每天开车到学校,停在校外或家属区,然后骑车到教室和宿舍。 
他说几乎全系的同学都知道他有个特别大款的哥哥。  
  十一月的一个星期三,我因为要谈笔生意所以回来的晚些,九点钟了, 
我已回家,可蓝宇还没回来。下午的时候,他说在绘图教室,想忙到七点钟 
,八点回来,他一般很守时。我CALL他,可没有回。手机是关着的,他 
一定不在车里。到了十一点,我有些心慌意乱。这时,电话铃响了:  
  “您是陈捍东?您认识个叫蓝宇的吧?”一个操着浓重北京土腔的男人 
问道。  
  “我认识!怎么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那行,我这就把他拉您那儿,您帮他付下车费和药费。”      
     
  “他怎么了?”    “他被人扎了,抢劫的。没大事儿,就是胳膊 
。”  
  我简直无法理解,这男孩怎么这么让人操心。  
  我付了那个好心的司机三百块钱,他感激的要命。我扶着蓝宇进了房间 
,他脸色难看,一副虚弱无力的样子。  
  “『华大』那里挺安全的,怎么会出这种事,才八九点钟?这根本不可 
能!”我没好气地说。  
  “我也没想到!”他躺在床上回答。  
  “他要钱、要车都给他,也不至于伤到你呀!”  
  “。。。。。。”  
  “你丫也太财迷了!那帮人能要你小命儿!你知道吗?好几个出租车司 
机都被杀了!”  
  “你有完没完呀?”他还不耐烦了。  
  他的左胳膊缠着纱布,吊在胸前,右手也满满地绑着纱布。他一定是和 
劫匪打起来了,否则怎么会伤到手。  
  看着他蜡黄的脸,我走过去,跪在床前。我抓起他的右胳膊问:  
  “还疼吗?”  
  “没事了!”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和缓 
地说:“记住!钱是‘王八蛋’,命才是最重要的。火气那么大,将来自己 
吃亏。”我就象教训个小孩一样。  
  “你再亲我一下!”他笑着说,完全没听进去我的话。。。。。。  
  一个星期后,蓝宇高兴地告诉我:有失必有得,因为他受伤,有两门课 
免考了。看他那得意的样子,我实在觉得这个小我十岁的男孩太嫩了。  
  事情过去两个星期,一天我收到封信,里面只有一张十万元的支票,是 
从『华天』公司开出来的,那是王永宏的哥哥王永专的公司。下午的时候, 
我接到王永专的电话,他比他弟弟大十几岁:  
  。。。。。。  
  “捍东,你也知道永宏,就别和他一般计较。”    
  “瞧你说的,怎么会?再说还有咱们的交情呢!”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事,只觉得和蓝宇有关。  
  “是呀!另外那十万块就算给那小孩儿压惊的。”王又说。  
  “你太客气了!我其实根本没放在心上,我知道永宏懂规矩。”我只能 
这么说。  
  王永专阴笑了两声挂了电话。我虽然不清楚细节,可猜到那“浑蛋”一 
定钓过蓝宇不少次,而且最后玩儿浑的。大概他看我两个星期没动声色,反 
倒慌了,所以搬出他哥哥来摆平。  
  我没有去问蓝宇。倒是在张姐那里了解了一些:  
  。。。。。。  
  “你们也太离谱了,居然为了个男孩争风吃醋!”张姐带着惊讶很有兴 
致说。  
  “没这回事!我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还瞒着我?”  
  “我真不知道!我又不是永宏,那男孩又不是我老婆,再说我也没这个 
爱好!”  
  “唷!那这么说,那孩子可白对你‘一往深情’,‘守身如玉’了。” 
张姐更是笑得来劲。  
  “王永宏没得手了吗?”我问。  
  “没有!那个男孩儿好厉害呢!抓着永宏的刀说:要不放了他,要不杀 
了他!”    “哼!真他妈操蛋!”我冷笑。我不得不承认蓝宇比我有 
勇气。  
  我一直没对蓝宇提过这件事,因为我觉得自己无能,我不希望他看出来 
。可我猜不出蓝宇不告诉的原因。  
  已是深夜,蓝宇躺在我怀里。由于他受伤,我们做爱时只能靠我帮他口 
交、手淫和我自己手淫,他有时要帮我口交,我按住他说不要,我说我要等 
他好了以后,拼命干他,把损失夺回来。他就看着我笑,无比满足的神情。  
  “你相信同性之间会有永恒的感情吗?”我边抚摸着怀里的他边问。  
  “不知道,我没有想过。”他不喜欢理论上的探讨,只凭着感觉走。  
   
  “我相信!既然异性可以有,同性也一定会有。”  
  “你指我们?”他笑着,抬眼往上瞧我。  
  “我指我自己。”我说。  
  他笑,不说话。  
  “你喜欢我吗?”这是我第一次问“伴儿”这种话,第一次这么没有自 
信。  
  “当然。”他轻声说。  
  。。。。。。    
  “王永宏找过你,对吧?你还骗我说是遇到抢劫的。”停顿片刻,我终 
于开口问。      
  “。。。。。。”蓝宇没出声。  
  “他长的挺帅,出手也大方!”我用平静的口吻有意这样说。  
  “我看着他都作呕!我真的没有招惹他,是他自己有病!”蓝宇声音很 
急,并挣脱出我的搂抱,严肃地看着我说。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也严肃地问他。  
  “我觉得这件事特别恶心,不想让你知道!。。。。。。我也怕你为这 
事儿为难。”他说的时候没有正视我。  
  “。。。。。。”这次轮到我沉默。我总认为我对蓝宇非常了解,其实 
并非如此,他虽然寡言、随和,可极端聪明、敏感。  
  
   
北 京 故 事  
              第 十三 章  
  我买下了『北郊』的别墅,是个五间卧室、两个半浴室、两个车库并带 
游泳池的大房子。我让蓝宇帮忙参与装修设计。我没有告诉他那是我们的新 
家。  
  那天我们一起在房子里看,蓝宇告诉我许多地方是他的建议。  
  “你这个在美国的朋友可真有钱,光装修就花了好几十万!”他对我说 
。  
  “你觉得好吗?”我问。    
  “挺不错的!我喜欢它的整体结构,有些北欧的建筑风格。”  
  “要是我说这是我们的房子,你喜不喜欢?”我神秘地,有点激动地看 
着他问。  
  他先看着我,然后环顾四周:“我-操!。。。。。。”已是吃惊得不 
知说什么好。。。。。。  
  我们第一次在新家做爱是在浴室里。那是个晚上,蓝宇半躺在椭圆形浴 
缸内洗澡,我赤裸着上身,穿着睡裤,正对着镜子看我的胡子是否又长出来 
了。  
  “你看起来最多二十五岁。”蓝宇一边打量我一边说。  
  我不无自豪地笑了一下。为此我每天至少做两个小时运动,而且注意饮 
食。  
  “这个学期带我们实习的是个新来的研究生,还不到三十岁,就有啤酒 
肚了。”他接着说。  
  “你看得还挺细,怎么着,有“意思”啊?”我斜眼瞧他。  
  “他真是对我格外好!”他象是一本正经地说。  
  我转过脸,瞪着他,看着他放在浴缸边上的胳膊,慢慢凑过去, 猛的 
用力一口咬住他的胳膊。他先笑着警惕地看我,当我动嘴的一霎那,他比我 
反应更快,右手激起一股水柱,直冲我脸上来,就象小时候的打水仗。我顿 
时满头满身都是肥皂水,他看着哈哈的乐。我松开咬住他的嘴,奋不顾身地 
跳进浴缸,骑在他身上,并抓住他的两只胳膊,开始在他脸上、身上乱咬。 
他一直不停地哈哈大笑。。。。。。咬够了,笑够了,我看着他:  
  “我们不可能结婚。。。。。。可我能给你的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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