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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舞狂沙-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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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让埃德加陪着艾莲娜去玩玩。埃德加对出城表现出了高度的兴趣,艾莲娜推说自己身体还需要时间恢复,再等几天再说。
吃了饭,卡洛琳让人拿来一个小盒子,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递到艾莲娜面前。艾莲娜接过盒子,是一条金色的项链,镶嵌着巨大的心形钻石。
“真漂亮。”艾莲娜把盒子递回去。
卡洛琳却推了回来,说:“艾莲娜,你长这么大姑姑从来没有送给你什么礼物,就把这个项链送给你吧。”
“这,太珍贵了,我不能要。”艾莲娜有点惊慌。
“哎呀,这孩子怎么这么客气呢,你还真拿姑姑当外人了?你这样我可生气了。”卡洛琳绷起脸来,做出生气的样子。
“这。。。。。。”艾莲娜还在犹豫着,卡洛琳把盒子塞进了她的手中,马上露出盈盈的笑脸,“埃德加,帮艾莲娜戴上,让我看看好看不好看。”
埃德加接过盒子,走到艾莲娜身后,笨手笨脚地给艾莲娜戴上。
“太美了,只有我们艾莲娜才能配得这首饰,这也算是宝马配金鞍了。你就戴着别摘了啊。”卡洛琳啧啧地称赞。
艾莲娜只得行礼,说“多谢姑姑的礼物。”
卡洛琳又说:“喔,我差点忘了,今天一早我就派人给你父王送信去了,另外你那个侍卫,他知道你们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我让他一起去了,因为走得匆忙,他没有禀报你。不过你在我这里就是在自己家了,也不需要担心什么,你就安安心心地等你父王来接你吧。”
莫言去送信了?竟没有跟自己告别?艾莲娜对这个消息有点不敢相信。但看着卡洛琳一脸真诚的微笑,又觉得姑姑的话有道理,应该不会骗自己,她藏起莫言也没什么用。不过想到昨晚宴会的事,又感到有丝隐隐地担忧,也许他们是故意打发走莫言的,也许姑姑对自己与埃德加的事不是随便说说的。不过姑姑不同于纳姆逊,她应该不会逼迫自己吧。只要父王派人来接,以后的事情就比较容易了。现在毕竟是在别人家里,还是不要弄得不愉快,尽量让大家都高兴比较好。
~奇~艾莲娜这样想了以后就解除了戒心,乖巧地说:“姑姑,您想的很周到,我会把这里当自己家,安心等父王来接我。在这期间我都听姑姑的安排。”
~书~卡洛琳一听就高兴地开怀大笑:“真是乖孩子,我真是没看错,艾莲娜你放心,我会让你在这里生活得非常快乐的。不过我这个傻儿子埃德加生性愚钝,有时说话做事不妥当,你可不要介意。他做错了什么,你尽管告诉我,我不会包庇他的。他到了这个年纪早该自立了,可还是这么没用,真是让我愁死了。艾莲娜你要多教教他,毕竟他是你表哥啊。”
艾莲娜忙说:“表哥人很老实,只是不善言谈罢了,姑姑不用担心,他以后多加历练,自然会成熟起来的。”
“艾莲娜说话真是贴心啊,真能像你说的那样就好了。我让埃德加以后没事就多陪陪你,省得你寂寞。”
艾莲娜微笑着点头称是,心想,姑姑果然是用心良苦啊,做母亲的大概都是如此吧。
莫言醒来的时候感到头痛欲裂,他费力地睁开眼睛,四周一片漆黑死静,除了自己的呼吸声没有任何声响。我这是在哪里?莫言费力地想起自己昏倒前的情形,看来又被暗算了。他试着想动动身体,发现手脚都被牢牢束缚着,而且自己身体处在非常狭小的地方,根本无法挪动,他长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很多往事涌上心头,此刻变得如此清晰宛如昨日,也许很多谜团可以解开了,也许自己再没有机会知道真相了,也许真相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可怕……
宠奴训练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了铁门打开的咣当声,纷沓的脚步声,接着有了暗淡的光线,然后他感到身体移动了,他被从黑暗处拖到了明亮的地方,身体被重重地放在地上。莫言的眼睛过了一阵才适应光线,他这才弄明白自己是被赤身放在一个长、宽、高跟自己都差不多的铁笼里,手脚被木枷铐在一起。而自己刚才所处的黑暗地方是墙上的一个洞,一整面墙上有很多这样的洞,不知道里面是不是都装了人。
铁笼门打开了,有人把莫言从里面拖了出来,让他站直了。面对他站着的正是斯康达,斯康达周围站了四个虎背熊腰的人,他们的打扮都一样,看来他们都是王后口中的“宠奴”。
斯康达围着莫言转了一圈,仔仔细细地看了莫言的身体,还在他的胳膊、胸脯上捏捏。最后他皱着眉头说:“肌肉还算结实匀称,不过这身皮也太差了,破破烂烂的,这样可伺候不了王后。好在我有特制的药能给你换层好皮,不然还真是白费了。”然后他转头对身边的几个人说:“这个新来的王后很看重,你们要好好□,先按老办法做。”
四个人立刻把莫言身上的木枷去掉,换成手铐脚镣,镣铐用一条铁链连在一起,他们又给莫言带上一个跟他们一样的项圈,只不过项圈上有铁链,他们牵着莫言走出了房间。经过了黑暗狭长的甬道,他们走到一个房间门口。铁门哗啦啦地打开了,十几盏火把把里面的房间照得灯火通明。房间很大,里面有巨大的十字形刑架,上面挂着铁链子,到处是暗褐色的血迹,房屋中间是一个木质的刑台,一个人长短,上面有束缚手脚的桎梏。靠墙立着火盆,里面的炭火烧得正旺。右侧的墙角还有一个站笼,几百个寸把长的铁刺指向笼内。站笼旁的长长的条桌上摆着各种刑具。条桌旁是一个巨大的水缸,装满了水。
莫言感到脖颈上猛一紧,他一个踉跄,后面的人趁势退了他一把,他一下跌进门内,几个人呵呵笑着进了门,铁门又关上了。一个人踢了莫言一脚,“别装死,快起来。”莫言站起身体,面无惧色地面对着周围的几个人。
“好吧,按规矩来,活利索点。”其中一个人开口说道。
几个人推搡着莫言走到刑台边,两个搭手,两个搭脚,把他抬起来平放在刑台上,手铐脚链间的铁链被打开,手脚被大字型伸展向四方,接着桎梏把手脚分别扣牢了。一桶冷水哗地泼在莫言身上,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呢?
一个人手持一个长把铁夹子走过来,他朝莫言挤了挤眼睛,用夹子夹住了莫言的□往上提,周围的皮肤都连带着提了起来,这里是身体非常敏感的部位,莫言痛得绷紧了身体。另一人走过来,用夹子夹着一个烧红的细铁棍,铁棍的一头是尖的,他把尖的一头刺进了莫言被提起的皮肤里。尖锐的刺痛感与火热的烧灼感同时袭来,莫言紧咬着嘴唇,忍住痛苦的呻吟,身体痛得颤抖起来。当铁棍完全穿过皮肤,尖头从另一面刺出时,第三个人过来,用夹子夹住尖头用力一弯,又夹住另一侧还没有没入皮肤的钝头也用力一弯,将小棍弯曲成了环状,原来这乳环就是这么上的。莫言已经痛得出了一身汗。这时又一桶冷水浇在他的前胸,火辣辣地痛,原来是盐水,烧红的乳环遇冷水发出刺啦声。
莫言深深吸口气,另一个□又被铁夹夹住了,同样的痛苦又一次来临,烧红的细铁棍刺入皮肤,缓缓地穿透他的肉体,又从另一侧皮肤刺出,这过程如此缓慢而痛苦,然后又是折弯小铁棍成环状,又是冰冷的盐水刺激在伤口上。莫言默默地承受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一个人用手拿住乳环,左右移动,本来和身体粘连在一起的乳环和皮肉撕扯开了,血不断地渗出来,而乳环穿过的洞也变得更大了。莫言咬牙强忍着要冲出喉咙的呼喊,当血水汇成小流顺着胸脯流到腹部的时候,又是冷盐水泼上来,又一次被痛苦淹没的感觉袭来。
莫言感到手上脚上的桎梏被打开,换上了手铐脚镣,然后他被拉了起来。“现在该进行一些体能训练了!让我们看看你有多棒。”一个家伙手里牵着莫言脖颈上的链子,把他拉到房间的一角。地上有一个固定在地面的铁环,他拉着莫言俯下身体,把莫言脖颈上的铁链和地面的铁环连接在一起,只留了很短的一截铁链,莫言不得不趴在地面上。那个人又把莫言的脚链拉住,把他的腿向后拉,两脚被分开,脚链被分别扣在两个地面的铁环上。这样莫言就被固定在地面上了,能活动的范围很小。接着他感到后背和腰上被压了一块重物,接着他们用铁链把重物锁在他的腰上。
“小子,做俯卧撑吧!”随着一个人的喊声,一鞭子抽在莫言的肩膀上,这皮鞭有手指粗,分为九股,打在身上就是九道血口子。这鞭子在盐水中浸泡了一夜,非常有韧性,抽在身上力度更大。莫言用力撑起身体,压在背上的重物很沉,而铁链的束缚让他的身体活动余地很小,胳膊不能完全直起来,这让他的动作更加吃力。
“快一点!”鞭子又落在后背上。莫言的身体一沉,勉强撑住。他稍喘了一口气,又继续做。
“一……二……十……十五……”有人在旁边数着数。
做到五十个的时候,莫言感到胳膊累得撑不住身体,而身上压的重物似乎沉重了十倍,要把自己的脊背压折。他伏在地上大口地喘息着。
“快起来,太没用了!你这个废物!”有人咒骂着,皮鞭狠狠地抽在他的肩膀上,背上,腿上。莫言硬撑着起来又做了二十个,这次他感到胳膊完全脱力了,他虚弱地趴在地上,任凭皮鞭在身上飞舞也一动不动。
见莫言实在不可能再做了,他们把莫言从地上的铁环上解下来,把他拉到一个石桌旁,让他站着,上半身趴在石桌上,把手脚都和石桌腿锁在一起。莫言对这种耻辱的姿势感到十分难堪。
“你的标准是做二百个,今天只完成了七十个,剩下的要给你补足!”一个人站着桌子前面对莫言挥舞着手中的一把铁尺,微笑着说。这铁尺有二尺来长,寸把厚,三指宽,握在手里看起来很厚重。他走到了莫言的身后,随着“啪!”的一声,莫言很快就感到了这铁尺的分量,更让莫言感到痛苦的是这铁尺每一下都稳稳地打在他的屁股上,让他在疼痛外又增添了一份耻辱。一下又一下,很快莫言的屁股就鲜血淋漓了,他的大腿肌肉在不停地颤抖,莫言的手指拼命地抓住石桌腿,牙齿把嘴唇咬破了,才勉强没有大声喊出来。
一百三十下打完了,莫言已经痛昏过去。一桶盐水浇在他的身上,火烧火燎的痛感让他清醒过来。手脚已经从桌腿上解开了,可莫言感到浑身疼痛无力,根本站不起来。两个人把他拉起来,拖着他到了一个A字型木架旁。
“让你好好抻抻筋。”其中一个人边把莫言双脚的铁链栓在木架腿上边说。莫言感到昏昏沉沉,头脑不是很清晰。接着他的身体被人向后按倒,头朝下反向靠在木架上,手上的铁链被连在木架的另一侧。这种姿势让腰部反向弯曲,莫言感到十分吃力,而且一阵阵眼前发黑。
“先这样休息两个时辰吧。”一个人说。很快几个人就离开了,剩下莫言独自绑在木架上忍受越来越紧迫的痛苦,他感到腰像是被砍断了,后背酸痛难忍,而胸脯上和屁股上的伤口更是火辣辣地痛。每一分钟就如此漫长而难捱。不知道艾莲娜怎么样了?这一次她是身处险境而不自知,可惜我恐怕帮不了她了。莫言试着把思绪从自己身体的痛苦中移开,可是一想到艾莲娜的处境让他更加焦虑痛心,这种折磨同样是如此真实,如此让人难以忍受。莫言在万分痛苦中,满腔积攒的愤怒终于从他的喉咙里爆发了,一声呐喊“啊!”响彻了整个城堡。
夜半魅影
艾莲娜的身体慢慢恢复了,心情也轻松起来,这里的生活是艾莲娜曾经熟悉的,舒适安逸。卡洛琳对艾莲娜十分照顾,每日的饮食都按艾莲娜的口味调剂,几个裁缝给艾莲娜赶制了几件裁剪合体,雍容华贵的服装。几个负责照料艾莲娜的侍女都很细心周到,而且从不多言多语,显然是被□得很懂规矩。艾莲娜感到自己几乎已经从那个可怕的梦魇中彻底逃脱开了,现在只平静地等待父王来接自己回去,日子就可以回到以往。唯一的遗憾就是莫言不在身边,艾莲娜会时不时地想到他,不知道回麦可隆王国的道路是不是通畅,路上会不会再有什么险阻。他是随同姑姑的信使一起回去的,应该是安全的吧。埃德加每天都会来陪艾莲娜,他们有时出去骑马,有时到城外的几处景色迷人的地方散步、野餐。埃德加虽然还是沉默寡言,但他的情绪似乎好了很多,这让卡洛琳十分高兴。
这天晚上,艾莲娜吃了晚餐回到自己的寝宫,她照例在睡觉前读一阵书,但不知为什么,心里十分烦躁,根本看不进去。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可是头脑里有无数思绪在盘旋着,让她异常地清醒,根本睡不着。现在已经过了晚上十点,整个王宫静悄悄的,似乎所有的人都睡着了。艾莲娜站在窗前,望着柔和的月光下黑魆魆的王宫,父王的王宫每到晚上都灯火通明,这里却完全不同,在这黑暗中似乎有什么巨大的秘密隐藏着。时钟敲了12下,半夜时分了,月光也被乌云遮住了,整个王宫隐身在一层薄薄的雾霭中,变得更加神秘莫测。艾莲娜正准备回床去休息,却看到一个身影从王后的寝宫里走出来,那人从头到脚被黑色的袍子罩着,提一盏小灯,身影只一闪就消失在建筑的阴影中。不是晚上九点以后不许随便出入宫门吗?这个人是谁?这么晚了要去哪里?带着这个疑问,艾莲娜昏沉沉地睡去了,在梦中她追逐着那个神秘的黑袍人,在掀开黑袍露出那人的面目的时候,一个狰狞的野兽面孔突然出现,艾莲娜大叫一声惊醒了,天已经大亮。
铁笼跌落到地面的时候莫言惊醒了,昨晚在被折磨得筋疲力尽的莫言被装进铁笼塞到墙洞里后一夜都在同浑身的痛楚以及时断时续的梦魇做斗争。当他终于昏昏沉沉地睡着的时候,铁笼又被拉了出来。莫言感到浑身像散了一样,没有一点力气,各处伤口火辣辣地痛,头重脚轻,恍恍惚惚。他被拖拽着走出了房间,迷迷糊糊中他感觉突然身体被推进了冰冷刺骨的水中,毫无准备之下他猛呛了几口水,忍不住奋力挣扎起来,然而身体被几双手牢牢按在水里,反抗显得十分无力。过了不知多久,当莫言感到肺要憋炸了,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他被拉出了水面。几个人哈哈地笑着:“现在精神了吧?看你刚才那半死不活的样子,呵呵!”“快走吧,今天的训练还很多呢!”
莫言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振奋起精神,面对新的一天的折磨。
“今天你要像马儿一样跑,不许偷懒哦。”拽着莫言锁链的那个人回头说道。
他们把莫言带到一个小运动场,几匹马被拴在马槽附近,正安详地吃草。
“好好跑,你就有饭吃了。”一个人边把沉重的沙袋系在莫言的腰上,腿上,边说。腰上的沙袋大约十斤重,两个腿上的沙袋各五斤重。绑好了沙袋,他们把莫言腿上的铁链解下来。莫言低头看了看被脚镣磨破了皮肉,血肉模糊的脚踝,这是几天来第一次解除了束缚,尽管腿上还绑着沙袋,但还是感觉轻松了许多。
一个人牵了一匹马走过来,把莫言手铐上的铁链拴在马鞍上,毫无准备的,他猛地一夹马肚子,马一下子窜了出去。莫言被带了个趔蹊,扑倒在地,被马拖出去十几米。他奋力抓住铁链,撑住身体,站了起来,跟着马狂奔起来。骑马人见莫言跟上了马的速度,就朝马屁股狠抽一鞭,马吃痛奋力狂奔,莫言却感觉腿越来越沉重,再也追不上了,他又一次被马拽倒了,拖出去几十米。骑马人这才停下马,等莫言爬起来,见莫言伏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半天没有爬起来,他跳下马来,用马鞭朝莫言劈头盖脸地打过去。“装什么死?才跑了几步就想偷懒?”
莫言挣扎了几次才勉强起身,感到头一阵阵眩晕,身上已经是大汗淋漓了,而喉咙干渴得难以忍受。又狠狠地抽了莫言几鞭子,那人重新上马,马又撒开四蹄奔跑起来,莫言只得奋力跟随,他感到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着,头也在随着心脏的节奏跳动着,身体还在飞奔,却随时感到摇摇欲坠,耳朵里似乎有千只战鼓在擂响,而视线早已被汗水模糊,身上的皮肤像要被撕裂开来似的痛,每一步似乎都要榨干身体最后的能量。
当莫言又一次跌倒时,他们终于停止了这次训练,把莫言从马鞍上解了下来。莫言被拖拽到马厩旁,他们让他跪在地上,把他两手分别打开锁在身旁的两根木桩上。
“好了,该吃点东西了。”一个人端来了一个盘子,里面有些糊糊状的灰色东西。他把盘子放在莫言身前的地上,又拿来一碗水放在旁边。莫言已经几天滴水未尽了,早已饥渴难耐了。可是他们并不放开他,只笑嘻嘻地站着周围看他怎么吃?看来他们是想让他像牲口一样用舌头舔食。莫言闭上眼睛,让自己的身体休息一下,但是要想摆脱如影随形的痛苦却是不可能的。过了一会,几个人见莫言不动,感到很气恼。“该死的,闭目养神啊,让你吃你就吃,过一会想吃都没有了!”
莫言依旧没有动,一个人上前把莫言的头狠狠地按下去,让他的嘴贴着盘子边。“吃!”他大声吆喝着。莫言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这小子还真拧,看来还得我们喂他,不能把他给渴死饿死啊!”一个人提议到,“去打桶水来。”另一个人立刻跑去打水了。
很快水打来了,两个人用力打开莫言的嘴,另两个人提着水桶往他嘴里灌水。莫言感到自己要炸开了,他拼命挣扎着身体想要摆脱,可是越来越多的水进入他的身体,他的肚子很快被灌得圆滚滚的,整整一桶水被灌了进去。他们放开了莫言,大笑着离去了,让他独自呕吐。
埃德加又来找艾莲娜骑马,艾莲娜看到他腰上挂着的金牌时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到了跑马场,艾莲娜一脸笑意地对埃德加说:“今天我们赛马好不好?”
埃德加知道自己马术比不上艾莲娜,不过他很乐意借机讨艾莲娜欢心,所以满口答应:“好啊,好啊。”
“赛马就要有奖品,如果谁赢了就可以随便要对方身上的任何东西,怎么样?”艾莲娜依旧是满面春风。
“如果我赢了,你身上的东西我要什么你给什么吗?”埃德加显然对这个提议非常感兴趣。“你可不要后悔哦。”
“当然不后悔,我说话算话。”艾莲娜对自己的马术还是十分自信的。
“好,一言为定。”埃德加也兴奋异常。
两个人在马道上开始了你追我赶。埃德加本来不喜欢骑马,完全是为了讨好艾莲娜才陪她骑,骑术实在不怎么样,很快就被艾莲娜远远落在后面。他干脆就放弃了比赛,在原地等艾莲娜回来。
艾莲娜骑着马跑回来了,因为运动,她的脸色带着微微的红润,使她看起来更加妩媚动人,埃德加看得有点痴了。
“我赢了,那我可就要从你身上调东西了!”艾莲娜笑着说。
“好,好,你随便挑,看上什么就拿什么。”
艾莲娜装模作样地在他身上上上下下地看了半天,最后说:“我看这个金牌牌挺好看,送给我做奖品吧。”
“哎呀,这个可不行,这是通行金牌,不能给你,别的随便挑一件吧。”埃德加面露难色。
艾莲娜见状露出失望的表情说:“那算了,你这么宝贝这东西,我不要了,自己留着吧,别的也不用挑了。”说完转身就走。
“等等,要不,要不,你拿走”埃德加追上去,又提醒到:“不要让我母后看到,不然她会不高兴的。”
“放心吧,我会保密的。”艾莲娜接过金牌露出一脸喜悦。
夜探塔楼
当天晚上,艾莲娜有些紧张地等待着,时间却过得如此缓慢。终于过了11点,整个王宫陷入了一片寂静。艾莲娜穿上一个蓝色的大罩袍,把自己从头到脚裹起来,静悄悄地走出了门。到了寝宫门口,把守的士兵拦住了她,“不知道晚上宫内是不能随便走动的吗?”艾莲娜并不答话,把怀里的金牌拿出来晃了晃,士兵见了不敢再多说什么,退下了。用这个金牌没有费太多力气,艾莲娜就通过了层层的守卫,她到了昨天看到那个人消失的地方,隐身在一片灌木丛中,紧张地等待着。
午夜的钟声敲响了,艾莲娜可以感到自己的心砰砰的跳动声,她极力让自己放松下来,静静地等候着,每一秒钟似乎都变得十分漫长。终于,一个黑影出现了,像幽灵一样从艾莲娜身旁飘过。艾莲娜从隐身的地方走出来,隔着一段距离,跟上了那个黑影。黑影穿过一个个宫殿的回廊,折入了一条小径,又拐了几个弯,到了艾莲娜从未来过的一个后院。院子里有一个孤零零的建筑,瘦瘦高高的,有一个独特的尖顶,莫非这就是侍女们说过的塔楼?黑影进入了塔楼,艾莲娜躲到了一棵树后。过了一会,那黑影出来了,从艾莲娜身边走过,顺原路回去了。艾莲娜犹豫了一下,决定冒险进塔楼一探究竟。
艾莲娜用袍子遮住大半个脸,朝塔楼走过去。门口的侍卫拦住了她,艾莲娜照样晃了晃手里的金牌,侍卫显然是一愣,犹豫了片刻后还是让艾莲娜进去了。艾莲娜已经吓得手心里都是汗了。塔楼里光线十分昏暗,烛台上几支蜡烛摇曳着,让所有的阴影都在微微晃动,似乎是藏在暗处蠢蠢欲动的妖魔。门厅很小,正对着一个长长的楼梯,楼梯很陡,艾莲娜踩在上面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顺着楼梯走到二楼,黑漆漆的楼道里有两个房间。艾莲娜走到第一个房间跟前,把耳朵附在门上听了听,没有任何声音,她试着轻轻推了推门,门锁着。艾莲娜又蹑手蹑脚地走到第二个房间跟前,屏息听了听,门里依然是静悄悄的。她又轻轻推了门一下,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道缝。艾莲娜把头从门边探过去,门里面有昏暗的烛光,莫非有人在?艾莲娜平静了一下紧张的心情,敲了敲门,没有回应。鼓起勇气,艾莲娜把门完全推开,走了进去。
门里面的房间很大很杂乱,正中间是一张大床,床上是一大堆乱糟糟的被褥,看不清有没有人。艾莲娜朝床的方向又走了几步,脚下杂乱的东西险些把她绊倒,似乎是一些瓶瓶罐罐,散发着异味。走到床跟前,艾莲娜看清楚了,床上有一个老人,头发胡子都花白了,乱蓬蓬的,脸瘦削而苍白。老人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睁着,似乎在看着天花板,又似乎什么也没看见。有一阵子艾莲娜以为那个老人已经死了,心里不由得一惊。不过仔细看看,他好像还有呼吸。突然老人转过头来,直勾勾地望着艾莲娜,嘴里吐出含混不清的几个字:“你是……谁?来……干什么?”
“您病了吗?我,我是来看望您的。”艾莲娜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老人的手突然抓住艾莲娜的手,艾莲娜不由得身体一抖。“你是……他们派来的,哈哈,哈哈,可是你们……找不到,谁也……找不到……”老人发出怪异的笑声,让艾莲娜毛骨悚然。
“找不到什么?他们要找什么?”艾莲娜一边问,一边伺机把手从老人瘦骨嶙峋的手里抽出来。
“哈哈哈哈,我看见他了,他来了,来接我了,带我走吧。”老人的目光又盯向天花板,嘴里开始自言自语,完全忽视了艾莲娜的存在。这可怜的老人莫非疯了?他是谁呢?半夜来看他的人又是谁?他们要找什么呢?为什么这个塔楼不许别人进入呢?疑团似乎越来越多了。艾莲娜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也许我不该这么好奇,不管这个宫廷里隐藏着什么秘密,都不是我应该探寻的。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回去好好睡一觉,就当一切都是梦吧。艾莲娜这么想着,一步步朝门边走去。
“别走!你们都是凶手!凶手!恶魔!啊!!!”老人突然大声喊起来。艾莲娜急急忙忙打开门,跑出了房间。她一口气下了楼梯,推开大门,来到院子里。平静的月光照在院子里,让艾莲娜感到安心了许多。她借着月色悄悄返回了自己的寝宫。
随后的几天里艾莲娜一直睡不安稳,即使睡着了不久就会被噩梦惊醒。莫言他们去送信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到了,艾莲娜现在非常希望父王能尽快来接自己,她越来越不愿意在这里呆下去了。卡洛琳注意到了艾莲娜心绪不佳,面色苍白,没有食欲。她几次对艾莲娜表示关心,询问艾莲娜有什么需要,艾莲娜都摇摇头没有说什么。埃德加也注意到了自从艾莲娜骑马赢了自己的金牌后就对自己不理不睬,每天无精打采的,再无兴趣和他出去骑马散步了,这让埃德加十分焦虑。
这一天一大早,艾莲娜刚起床就得到消息说王后要见自己,她只好简单梳洗了一番就去见王后。卡洛琳依然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一见面就亲热地拉住艾莲娜的手问她休息的好不好,早饭吃了没有,今天心情如何。艾莲娜为了不让姑姑失望,只好装作一切都很好。卡洛琳高兴地说:“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今天是埃德加的生日,我给他安排了宴会,赛马会,还有一个特别的生日礼物,要给他一个惊喜。”
艾莲娜笑着说:“太好了,姑姑真是疼爱埃德加王子。我也应该给他准备点礼物啊,姑姑真应该早点告诉我,现在一时都不知道准备什么好了。”
“艾莲娜,其实我为埃德加准备的特殊生日礼物是需要你帮个忙,不知道你肯不肯?”
“帮什么忙?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为姑姑效力。”艾莲娜一脸天真地问。
“埃德加这孩子从小腼腆,还从来没有和女孩子有过什么亲近之举,上一次欢迎你的酒宴上他喝多了想亲你,结果却闹得不欢而散,他为这事伤心了很多天,我很担心这对他有不好的影响,让他以后对亲近女孩子都心存顾虑。所以我想请你帮个忙,他赛马的时候应该会赢,你就亲吻他一下作为对他的奖励,这个不算很难吧,毕竟他是你的表哥呀。”卡洛琳一脸真诚的笑容,让艾莲娜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是不是太难为你了?那就算了。”卡洛琳叹了口气说。
“不是,是,我怕,嗯。”艾莲娜词不达意地解释着。
“要不这样吧,你一个女孩子主动亲男孩子是有点勉为其难,我们折中一下好不好,到时你就亲吻一朵玫瑰花,然后抛给埃德加,这总不算过分吧。”卡洛琳盯着艾莲娜的眼睛说。
艾莲娜感到了那目光带来的压力,她犹豫了一会,终于小声说:“好吧,就听姑妈的吧。”
生日宴会上,埃德加成为众星捧月的焦点,他穿着大红的礼服,一脸志得意满的样子,接受宾客的祝贺,送给他的礼物堆满了一个大房间,还有几匹骏马牲口马车等等。艾莲娜一直心不在焉,总想着自己答应姑妈的那个所谓礼物,她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会不会让埃德加更加误会自己,为以后带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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