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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逼女帝宅斗史 作者:煮沸一汪春水(晋江vip2013-12-05完结)-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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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名单和与葛洪涛的亲戚关系,可是这种靠着威胁得来的权势最不管用,就像当年郑王统治着一州十一郡一样,郑王死了,这一州十一郡的将军们还不是照样把郑王的儿子交给朝廷处置,当时郑王接管了北疆将近十年还没有喂熟这群白眼儿狼,他周庆德才来了不足一个月,何德何能能够驱使五万人马?
再说,周庆德此人最擅长防守,人称‘严防死守铁将军’,也就是说这人性格缜密,讲究的是十足把握,一是出于上述原因,二是周庆德暂时还摸不清静夭的底细,所以,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快速的下手。
最后,静夭的眼睛飘向窗外,轻声道:“那么,留着这样充足的时间,咱们为何不乘机收罗几个郡县呢?”
转眼过去半月,静夭每天与步多关风海几人忙碌军务,还要照看商甯安,喂饭擦脸甚至是擦身体都不假手于人,这一日日过去,商甯安还没醒过来,静夭已经瘦去了一大圈,本就高挑纤瘦的身姿更加单薄,脸色也日渐疲倦。
这一天步多正巧从外边回来,见静夭正在给商甯安喂药,面色苍白疲惫,再也没有了往日容光焕发,莹白晶润的样子,心里又怜又急,不由有些愤愤,心直口快道:“世子找到你本就是歪打正着,生生捡了个天大的便宜,试想想,把咱们大良,哪怕是算是大盛大宇,搁在一起翻个个儿来,哪一个姑娘能比得上你?你为他拼死拼活打江山,他倒好,不说帮着你,还拖累你,竟就这样躺在床上装死,我说商甯安,你要是个爷们儿,你就起来,看看自己女人遭的什么罪——”
当步多说到商甯安躺床上装死的时候,静夭心里就已经怒了,就要放下药碗制止,却不料看到商甯安的眼睫毛动了动,静夭怕看错了,待步多又骂了几句,确实是动了,千真万确的动了!静夭睁大了眼睛,激动地对着步多喊道:“骂他,继续骂他,不要停——”
步多被静夭吓了一跳,他摸不清静夭是什么心思,幡然想到骂人丈夫是不对的,静夭这话多半是个反话,于是心里头憋着委屈,面上讪讪的,声音也低了下来:“静夭,我错了,我再不骂了。”
静夭见步多这个熊样儿,心里急得什么似得,只得认真的看着步多,万分笃定道:“我是说真的,你刚刚骂他,他的睫毛动了!”
步多被说得一怔,心道,这商甯安一直沉睡不醒,难不成是缺骂?心想归心想,嘴里还真就骂上了。
当年商甯安靠着圣旨赐婚娶了静夭,步多本就十分吃味儿,心里头早就想骂商甯安了,趁着这个机会正巧一吐为快,从强取豪夺强娶静夭到景王妃几次三番陷害静夭,商甯安不做丝毫反应,再到不仁不义置妻子于不顾,那真是数落的面面俱到,不重样儿的骂人。
终于,步多断断续续喝了八大盏茶,实在是说不下去,嗓子都要冒烟儿了,商甯安的眼角流下了一滴泪水。
☆、第8第8章
都说商甯安是被步多骂醒的;静夭听到这个说法;也只是当作一乐,据商甯安醒后说;当时他确实听到步多撒着嗓门儿骂他来着;但是催促他醒过来的不是步多的骂;而是步多一遍遍的提起静夭的名字;自己媳妇的名字被另一个男人饱含深情的提起;商甯安是无论如何也要折腾起来的。这也只是商甯安略带调侃的说法,至于真实j□j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静夭实在没有时间去猜想,因为;五河县的周庆德已经有动作了。
周庆德的确谨慎;连续侦查探视了半个多月,才敢明目张胆的对辽州下手。这一战打到第二天日暮,一度胶着的让步多心要急碎了,北国探子四处都是,他们这样在边疆闹腾,怕就怕大盛国君带兵冲将过来,那时谁也落不到好。
不过幸好,这一仗结束的时候损失还不算特别大,至少比静夭预计中好了些,静夭猜想,一定是关键时候拿葛江涛的脑袋祭旗起了作用。
第二天的太阳格外好,暖洋洋的照着大地,连人心都照的暖起来,对于严寒的北疆,这样的日子真是难得,更难得的是,静夭脸上的笑容十分耀眼。
而迎着静夭灿烂笑容的,正是立在堂前的周庆德。
周庆德四十岁上下,中等个头,脸膛是正宗的红黑色,双目炯炯,虎虎的站着,即使被绑了还是同样的有派头。
静夭对着旁侧的神童道:“给周将军松绑。”
脱开束缚的周庆德活动开手腕胳膊,对着静夭就是深深一眼,声音沙哑道:“我周庆德一生顺遂,没想到最后败给了一个女人。”而且还败得这样惨。
“周将军错了,你败在用错了人,我自认战术不甚高明,却还是能将周将军击垮,可见周将军的眼光不甚好。”静夭笑着摇摇头,对周庆德投去的目光倒没有鄙夷,只是有些遗憾。
周庆德重用蒋瞎子,这就是取败之道。蒋瞎子是什么样的人,贪得无厌,凶狠残暴,就算是死了还要看看哪家棺材便宜的主儿,怎可能这么好收服?静夭不过让关风海放出风去,周庆德乃是江南世家子,家资丰盈,这次北来的箱笼里装的无一样不是至宝。最后周庆德来攻辽州,蒋瞎子果然带着自己的九千精兵趁乱回兵,将周庆德留在大营的东西抢掠一空——
直到蒋瞎子撤回五河县,周庆德还沉浸在暴怒与震惊中,他是个正统的军人,实在是想不到怎么会有蒋瞎子这样的行事手段。蒋瞎子抢了周庆德的箱笼逃回,一度让周庆德率领的几个郡县的河流乱了阵脚,对蒋瞎子憎恶者有之,惊怒者有之,羡慕者亦有之,一时间士气低迷,让步多杨迟带兵瞅了个空子,一举拿下。
“还有,你最不该做的,是动了景王世子的主意。”
周庆德早知道这女子是景王世子商甯安的人,只是他与商甯安相处的有些日子,商甯安是个什么样的才智他很清楚,一个二十岁的娇宠皇孙,虽说近日里不再不成体统,可也就是个仗着身上力气大,文不成武不就的半吊子,难不成这商甯安也是个隐藏高手,要不底下怎么会有这样厉害的人物?如果还不是,那就是这女子是景王的人,对,只有景王才有这个能力!
周庆德自认为猜出了关键,沉默着不说话,看向静夭的眼光更加的专注。
“我还要问周将军一个问题,周将军与海州的刘家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这刘家家主的钱粮马匹可不少送,听说连刘方自己都在周将军的大营里。”
一直到这儿,周庆德才j□j脸色,那双炯炯的眼睛瞪着静夭,一时顾不上转神:“你胡说!海州刘家与我没有丝毫关系,什么钱粮马匹,我从来都不知道。”
静夭也不理会他的狡辩,转眼看向神童,吩咐道:“把周将军的方参军请过来!”
此言一出,周庆德已经灰败如死,似乎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一会儿,从外头押来一个青色布衣的中年人,这人外貌俊朗,三缕长髯留的甚好,见了堂上的周庆德,脸色不易察觉的变了变。
静夭等二人神色交流完毕,才把手中的茶盏放下,笑着望向青衣中年人:“驿站简陋,刘家主委屈了。”
刘方万想不到已经被人识破了身份,看向静夭的眼神更加谨慎,刚进门他就总觉得这屋里有淡淡的压迫感,现在再看这女子,男装打扮,神色淡淡的坐着,若是离得远了,也只是觉得是个可入诗画的美人,可是距离稍近,就突觉这女子神态气度太过旷大,再加上贵气天成韵着威势,像一种无时不刻压在心上的存在,忽觉得让这女子识破身份竟是顺理成章的。
“姑娘看错了,我只是周将军的一个小小参军,万不是什么刘家主。”刘方自然不认,脸上一本正经的表情。
静夭就知道,这些老狐狸们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因而不再言语,只轻轻一挑嘴角,唇隙间流露出淡淡的嘲讽。
一侧的关风海会意,从袖间掏出一副画像,展开一看,容貌神色与面前的青衣中年人分毫不差,惟妙惟肖,旁侧写着对刘家家主刘方的赞词,再一看落款处,一辨之下,红款上面写着‘海州訾桐生’五个篆字。这正是关风海借着静夭申广雅的名义,特意到海州訾家求的,那訾六倒是爽快,他对静夭挺欣赏,还以为静夭因为生意上的往来,要借此讨好刘方,故而画得十分认真,直把自己的看家功夫拿了出来。
刘方一看到这个,心神巨跳,在心里把自己的未来女婿骂个半死,但是出于生意人的精明敏锐,随即又舒朗了眉目,看上去脸上的表情无懈可击,笑着说道:“这人是谁,长得倒与方某有几分相类。”
关风海不出声,又从袖间取出一物,捏在手中,正是一个长长地信封,关风海星眸冷冷扫过刘方的脸膛,那目光就像利刃刮过一样,把刘方看的浑身一冷。
其实不用关风海那一眼,刘方和周庆德一看到这信封,心里就已经冷了半截,都暗暗在心中叹了一口气,看样子人家是证据确凿了。
没错,那封信是刘方家人送来的,只不过半路被关风海给劫了,也正是靠着这么语气隐晦的家书,静夭才判断出周庆德与海州刘家关系匪浅,而且,大概一个多月之前,刘方已经潜进了北疆一州十一郡之内,若静夭没猜错,这人正在周庆德的身边。
静夭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才发觉就在这十几日之内,从辽州路过的形形j□j马商不下一百,带来的马匹差不多有一千匹,而且,最让人费解的是,这些马商只进不出,通过辽州去了边疆的十一郡,却是再也没有一个人回来。这恐怕就是刘方的运马之道吧!不过,这办法若是用到南域,岂不是就解决了如何送给妲卢五万兵马的难题,如今日子还长远,若是就这般运送个两年,五万人马铁定能够送到!静夭神思漂移了一阵,心中暗暗有了打算。
再说堂上的情况,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证据确凿,辩无可辩,刘方不得不坦诚自己刘家家主的身份,周庆德也一人出资一人出力,计划趁乱分割大良海州及以北的北疆之地,当让,这期间还有许多的支持者和拥护者,海州的訾家就是其中的一个,只是刘方最后却是栽在了自家未来的女婿,也就是訾家六小子的手里,心里着实气愤。
静夭猜到了刘方的心中所想,也暗自替訾六叫了一声冤枉,于是将路遇訾六的故事简略说了几句,处于道义上的同情,算是给訾六做个辩白,不管怎么说,若害的訾六还没娶亲就得罪了老丈人,总不是什么光彩事。
最后,静夭笑着看向堂上的两位,话说的也很熨帖:“我知道世子年轻,若想成就大事还需要大磨砺,大造化,现下世子力量单薄,除了北疆之外,也只有南域那蛮荒之地可用,不过话说回来,世子还很年轻……只是不知道两位日后有什么打算?”
刘方与周庆德相视苦笑,不说两人设计把太子伤的昏迷不醒,只说二人暗中谋逆,也足够朝廷定个抄家灭族的大罪,现下他们落在了静夭这样的厉害人物手里,除了缴械投诚,他们还能有什么打算?
静夭抚着袖口的纹绣,嘴唇轻扬,笑的像含着露珠的花瓣。这样歪打正着一举两得,商甯安,你果真是个福将,连受伤都这样的有用处,若是商甯安不受伤,或许静夭还在海州辗转呢!
静夭想到在病床上受苦痛折磨的商甯安,叹了一口气,退一步讲,若是在海州兜圈子能换来商甯安的康健,静夭宁愿商甯安好好的,从不曾受过伤。
☆、8第89章
日如穿梭;转眼到了三月;商甯安已经能够下床活动,且北疆事宜静夭也已经理顺;只剩下一些琐碎事;需要商甯安后续的安抚妥当。
静夭离京三月;看关湘捎来的信儿说;富琪在府中虽不漏大的马脚;但还是被景王妃或多或少的怀疑了,想想也是;富琪就算在外貌上装得再像,静夭那股子气势风度她是无论如何也没有;一次两次还不打紧;久而久之,不被怀疑才怪。因而,静夭将关风海与神童留下,毅然动身回京。
一路春光明媚,直到京都北门,才知京都戒严,说是京都混进了西戎大宇的探子,来往路人严格盘查。
张二是个真性情的汉子,对这种事情最是不以为意,心想人家查的是大宇奸细,他和世子妃又不是,有甚的好怕,正打算打马往里走,却被静夭叫住了。
“二子,先等等。”静夭撩开帘子,眯着眼睛往城门看去,就这么看了一会儿,对张二笑道:“二子,你看这城墙上明明贴的是个男人的画像,这些城门吏却查女人更费心,不觉得里面有腻歪吗?”
张二闻言张目望去,他是练家子,眼神儿更好使,瞅着城门吏又查了十来个人,却是对女人更上心些,特别是年轻女人,每个都来回的看好几遍。
“主子,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与咱们有关?”张二搭着眉头看了半天,又联想到王府里有个假世子妃,心里头有些不安。
静夭遮了帘子,轻声说:“先不管那么多,小心为妙,趁着天色还早,咱们先折回庄里,明日你进京找关湘打探清楚再说。”
张二驾车折回附近的庄子里不提,只说现下京城的景王府里的一桩奇事。
自打三月开始,景王妃对素来看不上眼的儿媳妇上心起来,世子妃称病,景王妃不但变着法子请太医过来诊治,还日日过来探病,做出一副慈母形象,于是,世子妃无奈之下,就大好了。孰料世子妃大好之后,景王妃更是殷勤,又见天拉手聊天,请着世子妃出来会见女客,这些女客还都是世子妃的旧交——
这么几个来回,顶着静夭脸面的富琪受不住了,来来往往的女客繁多,就算富琪冷着面皮很少说话,架不住量大,这样也不知被套出了多少。
富琪无奈之下,只得又躺在床上装病,心想,世子妃若再不回来,她就要露馅了,景王妃看着鲁莽霸道,细细处来,就能看出是个极其精明刁钻的人物,富琪哀叹一声,拿被子捂住了脸。
再说景王妃,这会儿正在屋里喝茶,一听人报世子妃又病了,端庄明媚的脸上现出一抹冷冽的笑容,现在她终于能确认,这世子妃八成是个赝品!
若说先前景王妃怎么也还没想到这一条,年后时候,底下人就一直说世子妃病了,听说病得还不轻,连生辰都没有大办,她开始还幸灾乐祸一番,心想这连家贱丫头好歹病死,省的祸害商甯安。
这么一日日下来,都说世子妃见天吃着药,但是身上的病一直不见好,夺曦院里整日里没有声响,仿佛景王府里少了这么个人。景王妃这才开始犯嘀咕,这样的行事风格可不像她那个聪明的过分的儿媳妇,若她真是得了不易好的重病,还不早就请了高明医生过来诊治,岂能这样拖着?如今这样看来,这连静夭一定是没什么大病,这样无声无息的,不知在憋着什么坏主意呢!
景王妃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何况那叫凝露的小丫头如今还昏迷着,她就不信连静夭心里能咽得下这口气!有人就是这样,自己是蛆,就觉得这世界就是大粪池,人人都像他一样龌龊。出于这样的心思,景王妃开始了第一轮的试探,请太医。
谁知道等老太医出来,引经据典了大半天,只说脉象奇特,竟没说出个所以然,景王妃大疑,又连请了三四个有名望的太医,说法竟然惊人的一致,隐隐间都有那么点意思,这世子妃要不是有着疑难杂症,要不就是根本没病。
后面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景王妃亲自拿话探了一回,大部分倒是不差,只是有些问题却又模糊的很,例如对于景王妃是否曾在世子大婚前去过连府,连静夭竟不敢确定。而就在这时,连静夭又称自己病体轻些了,这么一来,景王妃心里就更加生疑,将固演侯夫人,长顺候夫人,安国公夫人,奋威将军的母亲步夫人,乃至于静夭的嫡母吴氏都纷纷请来了一遍,直到昨日,景王妃终于在连静夭的摇摆不定中做了一个大胆推测:也许在景王府的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的那个聪明儿媳!
景王妃素有雷霆手段,将这事立即告知给景王,景王将信将疑,不过,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他的想法倒简单的很,就怕连静夭被歹人掳走,置换一个假世子妃来做奸细,自然,他的假想敌是太子。于是,从昨日开始,景王就悄悄的j□j了夺曦院,京都四门也开始戒严,借着搜查敌国奸细的名义,暗中找寻真正的世子妃。
景王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晚间,夫妻二人吃过晚饭,就这茶水,开始探讨他们如今最关心的事情。
景王打了两下茶碗盖子,凝视景王妃,景王近来有些见老,眼角的纹路更加深刻,因而凝视过来,更给人一种老谋深算的感觉。
“你说她今天又称病了?哼,怎会这么巧?”
“估摸这两天客人太多,说了这么些的话,她也是觉得露马脚了,这才立即就病起来。”景王妃点头附和,语气虽比日间柔和些,但听着有股厉害在里头,还是让人不甚舒服。
“盯住她,我倒要看看这背后的是哪一个!方法是高明的很,趁着甯安不在,玩偷梁换柱这一套,幸好你有心发现得早,如若不然,咱们日后的每一步都要落到后头!”
景王想着不堪设想的后果,越发觉得这往日里凶悍的老婆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这份子聪慧是其他女人所不及的,因而看向景王妃的眼光也不自觉的温柔起来。景王妃刚四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可惜景王花心,后院里头多少美姬艳妾,接收到丈夫这样的目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下就燥热起来,王爷,可是许多日子不曾留宿了……
当景王夫妇享受完毕这个美好夜晚,约定夫妻同心共御外敌的时候,在郊外村子里的静夭开始犯愁了。
“主子,关大人说夺曦院外头至少有几十个好手在看着,别说人了,一只鸟都飞不进,主子,关大人还说,只怕景王爷开始怀疑了。”已经是第二日下午了,张二才从城里得到消息,水都顾不上喝一口,就带着几个便衣侍卫,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
静夭扶额,呵呵的笑了,两下一对照,静夭发现这真是件让人哭笑不得的事儿,原本她是担心别人知道她离京,这下可好,景王只害怕中了对手的奸计,倒从不曾想过静夭是否具有威胁性,想想也是,如今景王眼里只看到朝堂上的一双双眼睛,哪里有时间去注意一个后院里的女人,这么一想,静夭倒是高看了自个儿。
只不过,这么一闹下来,若要平静无阻的回去,只怕是不可能了,哎,还有费周折。
“你还要回去和关湘通信,务必让富琪知道咱们两边的处境,让她瞅着机会逃走,现下最危险的人不是我,是她。”依着富琪的才能,日后可是大有作为,静夭可不想让她出事。
静夭想了想,拿出纸笔迅速的写一封信,递给张二道:“把这封信交给关湘,他知道该怎么做。此事易速,你这次回去就不用出来了,这里我自有办法。”
张二瞅了眼关湘派来的几个兄弟,个个貌若平常人,但脚步轻盈,呼吸绵长,作为行内人,就知道几人的功力不弱,把世子妃留在这里,倒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于是躬身拜了拜,上马便向京城赶去。
那四个便衣侍卫见张二离开,就俯□子跪拜,各个报了姓名,其中一个叫姜波的对着静夭禀道:“主子,南域的关先生传来消息,南域一切顺畅,反攻或可提前,不过妲卢族长近日娇宠钟娘子,关先生怕这女子坏了主子的大事,问主子要不要除了。”
静夭叫几人起了,坐在方凳上微微笑着,妲卢娇宠钟海蓉那是肯定的,钟海蓉那样的女人,长得娇美,性子又十足婉转可人,估计是男人都喜欢,当然,只除了对女人木讷和死心眼儿的商甯安。话说回来,若是妲卢连个女人的搞不明白,南域事儿大,她还真不放心就此交给他,说得明白些,钟海蓉恰可以试探妲卢。
“给关先生回话,盯着钟娘子就是,若有事变,立即除了。”南域那样山高水远,民风悍然的地界儿,凭着钟海蓉的本事,内宅里斗斗还行,在南域,八成废了。
☆、第9第0章
直到进去城门;静夭也万想不到;她有用上人皮面具的一天,景王府里这个是假世子妃;真的世子妃倒变成了别人;这事儿听着都玄乎。
静夭原打算扮作固演侯夫人的侍女;借着固演侯夫人进景王府;再偷偷的把富琪换出来;这样真神归位,往后在景王面前一口咬定景王妃诬陷就可;虽说难度大些,但是目前相对可行的办法。
只是;当静夭见到关湘之后;这个想法打消了。
见到静夭之前,关湘正在急的团团转,忽然看到一直清贵无匹的静夭世子妃扮作了一个表情木讷的小丫头,关湘瞬间忘了心里的急切,噗嗤一声就要笑出来,不过这笑一出来,关湘就意识到逾矩了,连忙往回收,笑与不笑两两较劲,结果关湘那张清秀的小白脸上现出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静夭回首一看,倒抢先笑出声来。
关湘见静夭没在意,这时才勉强正了脸色:“主子,朝廷里出大事了!”
静夭原以为回王府的计划不成,倒没料到是朝廷里出了事,按着关湘的口气,还是出了一件大事,因而抬手,示意关湘继续说下去。
关湘吞咽了一口唾沫,稍微整理一下思绪道:“今日早朝,临退朝的时候,皇上心疾猝发,晕倒在了龙座上,听说一直抬到寝宫里,皇上都没有苏醒的迹象!”
关湘说完就盯着静夭等反应,谁知静夭端坐在椅子上,脸上因隔着人皮面具,看不出什么神色,一双眼睛还是照旧的平静内敛,里面风云诡谲,外头却看着一片沉静,静夭沉默了许久,因为她还看不透。
她看不透这是老皇帝的一招欲擒故纵,还是真的就此病了。可若是说老皇帝诈病,理由不够充分,现下几派势力划分清晰,老皇帝虽是大头,但还明显不具备随意吃掉任何一头的能力,这么贸然诈病,其实也捞不到什么好处,再说,老皇帝再怎么不服老,毕竟岁月不饶人,他这么撑着不过是图个好死,他看得明白,前头积怨太深,大良天下落在哪个儿子手里,都没有他的好下场,现在诈病弄不好就弄巧成拙,因而不算是明智之举。但是,若说老皇帝真的病了,静夭就要早作打算了。
静夭预期老皇帝能多撑几年,这样好给自己和商甯安准备时间,若老皇帝真这样挂了,景王能不能胜出先不说,就算是勉强胜了,景王才四十岁,正是春秋鼎盛的时候,景王妃再怎么霸道,到时候皇上就是皇上,谁也保不齐会不会再多出几个皇子,商家人又长寿,景王妃心狠手辣,继位遥遥无期,商甯安和静夭就等着憋屈一辈子吧。
长远计,静夭不愿意老皇帝猝然死了,若真不济的死了,那就要做另外打算了。因而,静夭脑中几个念头轮转,一时间没有理出个头绪出来。
静夭静默之后,抬起头,对着关湘安置道:“咱们先要设法救出富琪,我还不能回景王府,景王府和太子总会有动静,目下就一个字,等。”
等,等的就是谁先出头印证。
果不出预料,老皇帝这么猝然一病,举朝恍然,几家欢喜几家忧啊!景王和太子更是如同热灶上的蚂蚁,他们可不是担心老父亲的安危,他们担心的是,老父亲死后这么偌大的一份天下可怎么争抢!
景王太子都是谨慎人,两人方方正正的观察了两天,景王更是不惜床前侍疾,一探虚实,这么细致的筛下来,二人达成了空前统一的共识:他们的皇帝老爹真的是病了,只不过令太子有些遗憾的是,病不致死。
依着太医的意思,老皇帝春秋已高,再加上初春气温乍暖还寒,皇上日夜操劳国事过度,前些日子就染了风寒,只是没等除根儿皇上就又忙活起来,这么病上加病的,也就促发了急症,不过若是好好调理,应当是龙体无碍。
太医在皇宫里混了许多年,人老成精,说话的时候十分的有技巧,皇后和贤贵妃在一旁听着早就咬得牙痒痒,什么操劳国事过度,什么猝发急症,还不是皇上这几日松闲了,日日召婉妃那小狐狸精侍寝,七十岁的糟老头子还巴望着金枪不倒,呸,这下好了吧,还急症?不是中风才怪!
只有婉妃,被皇后与贤贵妃阴沉沉的看着,守在龙床边上,瞪着大眼睛瑟瑟发抖,婉妃连同娘家都是依附皇帝的菟丝草,如今皇帝病倒了,皇后若不借机发落她,那就不是皇后的作风!
等了七八天,皇上还未传来痊愈的消息,只知道这几日大良是太子监国,景王辅政,朝堂上虽然暗流涌动,但是明面上风平浪静有条不紊。
这一日,景王府门口来了几个乡下人,说是自家女儿在世子妃跟前伺候,年前世子妃递过信让过来的。按说几个乡下人胆敢在景王府门口喧嚣,乱棍打死也不为过,只是这日不巧,正好景王妃的女客长顺候夫人和固演侯夫人也来到门外,看门侍卫怕失了体统,也就着人往景王妃那儿禀了一声。
景王妃一听,碍着两位侯夫人就在跟前,没道理不着人问问,不一会儿打探消息的老妈子进来禀道:“禀王妃,来人说是丫头凝露的父亲兄长,世子妃年前着人捎过信,让凝露家人领人回家来的。”说着呈上来一封书信。
凝露这小丫头景王妃太熟悉了,成了活死人,现下还在夺曦院躺着呢,景王妃展开信纸,上头的字铁画银钩,确实是连静夭的字迹,这般力透纸背的女人手笔,别人是仿也仿不像,再看时间,年前十二月初写的。若这样说,也有几分真实。
景王妃没有深想,也碍着外人在边上,好些话不能深说,因而对着老妈子吩咐道:“着人把那丫头给送到门口就是了,还值当跑过来说,没看客人在呢吗!”
老妈子不声响,垂着脑袋退出了花厅,自去安排。
这边景王妃刚回神,固演侯夫人就让人拿来一对白玉缠枝梅花杯,正经的和田白玉,剔透白净的仿若羊脂,上头还隐隐闪着蜡质光泽,最可贵的是这么无瑕的美玉精雕细琢,软玉若想雕得精美最费刀工,难为有人匠心独运。
景王妃细细把玩,赞不绝口。这时固演侯夫人掂起一只杯子,指着杯角的一个小凹槽,挪到景王妃眼前,笑道:“王妃您看,最稀罕的地方在这呢!”
景王妃定睛一看,哎呀了一声,惊道:“这原来是青丘先生的手笔,怪不得有这样好的刀工,怪不得,怪不得。”
旁侧的长顺候夫人也接口道:“青丘先生的真品可不多见呢,据说这人脾气怪得很,一年也就雕个一件两件的东西,王妃真是好福气啊!”
景王妃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假意推拒道:“夫人说笑了,君子不夺人所爱,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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