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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土商-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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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再想想,现在不是汉武帝时代了,刘彻可以拿着刀,以割了司马迁裆中的鸟为要挟,逼他篡改历史……现在国人的舆论这么厉害,我若真下了这个命令,恐怕史书上会把我这件事记上个千年万年。到时候有那别有用心的人,一定会指责我蒋某人草菅人命,消极抗日,说我不会发动百姓进行全民抗日,只会被动放水阻敌,而不顾平民百姓的死活,那时我躺在棺材里,又怎么去跟他们解释?”

“此事的确关乎到蒋先生的身后名声,小心谨慎也是在情在理。只是这日本人留给蒋先生的考虑时间却不多。”陈布雷逼着蒋介石拿主意。

“行了!你去忙你的吧!对了,让人去把龙邵文叫来武汉,我与他随便聊聊。”蒋介石突然想起与龙邵文说话时候的那种轻松劲儿,心头突然掠过一丝快意……

龙邵文此时正要自重庆动身赶赴湖口,接到电报,随即起身,去湖口本要路过武汉,一来奉令去见蒋介石,而来也可看看杨庆山等洪门兄弟……

蒋介石一见到龙邵文就说:阿文呀!我不在青帮的时间太长了,对咱们帮中的不少规矩都有些记不住了,你给我讲讲,咱们青帮都有那些讨生活、混饭吃的手段?

龙邵文笑了笑,“不知道委座想了解哪些手段?是‘软相饭’呢!还是‘硬相饭’?

蒋介石沉吟了一下,说:“软相饭”吧!

“呵呵!”龙邵文笑了一声:“是‘架相’还是‘吃相’呢?”

“嗯!吃相吧!”

“吃相无非就是带线行劫、倒脱靴、仙人跳、放白鸽几种,不知道委座对那一种感兴趣?”

“娘希匹,我对这几种都不感兴趣,实话说了吧!我想以水代兵,掘开黄河水淹日军,却又不想背负一个千古骂名,你帮我想想,有个什么办法让别人背黑锅?”

“哦!这属于‘软相饭’的一种,叫做仙人指路,也就是嫁祸栽赃,简单的很啊!”

“娘希匹!”蒋介石喜道:老子就知道你有办法!快说说,具体怎么办?

第六百三十九章 掘河阻敌(下)

龙邵文笑着问:不知委座想栽赃给谁?

“嗯!”蒋介石犹豫了一下,“汪兆铭吧!他仗着在党内地位高,资格老,总是盛气凌人地想取老子而代之,老子看他不舒服得很,娘希匹的,他要是投靠日本人当了汉奸就好了。”

“那汪精卫对掘开黄河淹日本人是什么态度?”

“他能有什么态度?他现在手上没兵没权,就是想发表个什么态度也没人理会,正因如此,他一向慎言,基本不发表什么对时局的看法,这家伙一向亲日,我估计他是不赞成我倔黄河放水的。”

“他不发表这类看法,那不见得他没有想法。我看可以这样……”龙邵文抓起蒋介石的杯子喝了口水,“你可以找他谈谈,问他对掘开黄河水淹日军有什么看法,他若是反对,就给他扣上一顶通日的帽子,大会小会地点名批他,他若是不反对,那就好办了,委座下发文件的时候,可以标上这么一句:依据汪精卫的意见,如何,如何的,把黑锅往他头上一扣,让他吃个哑巴亏……

蒋介石琢磨着说:汪兆铭素来狡诈,我就怕既他不反对也不同意,却装作听不懂老子的意思,跟老子大装糊涂……

“那可由不得他,委员长可以直接问他说:看来汪先生对掘开黄河迟缓日军这个建议是有看法了……哼!看他如何装糊涂。”

“妙!他虽一心降日,但碍于舆论,是不敢公开跳出来表示反对的。”蒋介石一拍大腿,“哼!汪兆铭,这下你可成了掘开黄河的罪魁祸首了。”他正要打电话安排陈布雷给正在重庆的汪精卫去电,请他来武汉谈谈,林蔚进来说:委座,开封陷落在即,程潜来电追问,是否同意掘开黄河一计划……

“娘希匹!”蒋介石骂了一句。心想:时间如此紧迫,看来仙人指路是指不到汪兆铭的头上了……他犹豫了半天,终于狠着心点点头。稍微一琢磨,来到书桌前,拿起笔,在请示的急件上批了“同意”二字。然后又给第二十集团军总司令商震和三十九军军长刘鼎和拟了一份密电:……为了阻敌西犯,确保武汉,依据冯副委员长的建议,决于赵口和花园口两处实施黄河决口,构成平汉路东侧地区间的对东泛滥。该军担任赵口之决口,限两日内完成……写完后,他舒了口气,心想:把兄啊!冯大个子冯玉祥,我不怪你当年给我吃了两大碗猪肉炖粉条,害的我从此再不馋肉,搞得我在夫人身上也没了精神气,不得不靠西洋参来提神。我只怪你自抗战以来。就上蹿下跳的放不下你了。到处发表抗日讲话,好像国民政府中就你一个人抗战似地,这下把掘开黄河水淹日军的功劳给了你,你去向黄泛区被水淹了的几千万平民解释去吧!到时候看你这个第二、第五战区的最高司令长官怎样去向无家可归的百姓说你掘开黄河的原因……他双手叉腰活动了一下,觉得当年在西安华清池逃跑时摔伤的腰隐隐作痛,又想:娘希匹的“双十二事变”。害的老子从那之后落下个腰疼病,应该把这功劳给了张学良或是杨虎城才好。可惜他们都成了老子砧板上的肉,给不给他们。也无所谓……

……赵口和花园口均在河南南段,河堤宽约八米,高约十米以上,平常是通洛陕的公路,比较坚固。这日乌云漫天,突降暴雨,第二十集团军总司令商震督促该部第五十三军一个团“奉委座电令在中牟县境赵口决堤”,并限当夜十二时放水。谁知等到夜里放水时,却发现水流不畅,原因却是挖口过窄,掘口至水面时,宽还不到一米,之后就再难为继。见掘口进展极慢。蒋介石心如火燎,电令商震:娘希匹,这次决口有关国家民族命运,没有小的牺牲,决没有大的成就。在紧要关头,切忌妇人之仁,必须打破一切顾虑,克竟全功……

商震也是上火,当即令工兵营营长蒋桂楷携带大量黄色炸药与地雷,准备炸破河堤,又令三十九军的一个团予以协助,同时悬赏法币千元,以图加快速度。当夜,工兵营炸开堤内斜面石基,却因黄河“春冬水落”水流量小,又因被炸开的碎石充塞决口,导致水道阻塞不通而再次流产。

商震又命刘和鼎的三十九军再次开河掘堤,无奈赵口堤外全部都是沙地,挖出的坑道转眼即被大风填平,或被河水冲塌,重又堵塞。虽然一再返工,但依然不能限时完成。本想再接着干,但此时日军已攻陷开封,转又进攻中牟,已逼近白沙镇,零星的炮弹不时在赵口附近爆炸,眼看决口计划无法完成,长官部便下令西撤,把黄河决口的希望寄托于在花园口掘堤的新八师身上,并令新八师师长蒋在珍不惜一切代价,掘开花园口。

花园口是个位于黄河南岸,据郑州十公里远的一个村庄,本名“桂家庄”,原本是明朝一位礼部尚书的大庄园,方圆五百亩,花团锦簇,远近驰名,谁料迁徙无常的黄河竟然从这里改道儿决口,滔滔逐流把那座大庄园连同桂家庄一起无情的吞没了,河决之后,当地老百姓为了往来方便,在决口处设置了一个渡口,花园口便因此而得名。这之后,花园口决口处虽经复堵,却一直是黄河南岸大堤的一段著名险地,屡经溃决,为害极烈。

早在赵口决堤之时,国民党新八师师长蒋在珍便以日军将要到来为借口,将花园口一带住民赶制十余里之外,以达到封锁消息的目的,这次接到死令,他立即挑选了八百多名身体强壮的士兵,开到花园口堤段,分两班轮换掘堤,晚上用卡车灯光照明,连续作业,蒋在珍与几个团长轮流到现场监工。

第二天上午,堤坝终于被掘开,并开始放水,但因掘口太小,水势不够大。一战区又急电薛岳,调来两门平射炮轰击,瞬时将缺口轰开约两丈宽,刹那间河水汹涌而下,河堤顿时自行崩溃,恰逢当日大雨滂沱,河水流量骤增,滔滔黄河水似万马奔腾一泻千里,水头高达丈余的洪水漫淹而下,水面的宽度也由最初的几里,十几里,迅速扩展至一百多里,豫东、皖北、苏北数十县一片汪洋……

侵入豫东的日军机械化部队被淹于洪水之中,轻重弹药损失重大,纷纷东撤,北渡。被困在中牟、尉氏的土肥原第十四师团,中岛今朝吾第十六师团,依靠空投粮秣,药品等给养维持生命。国军则在此时出动飞机轰炸土肥原兵团,予敌重创。

花园口决堤,暂时挡住日军西进之势,缓解了军事危局,使日军不能实现北攻郑州、南取武汉的企图。它形成了百余公里宽的黄泛区,迫使日军改变了沿平汉路直下的战略,而将主力南调,绕道合肥、安庆一线,沿长江实行仰攻,并且只能将辅助攻击线放在大别山北侧。这就让日军本来有利作战的主力线变为不利,在越来越长的战线上渐渐力不能支,为蒋介石以空间换时间的计划得以实现,为转移和准备新的战略迎击敌人争取了时间。

花园口决堤事件虽对迟滞日本人的进攻有所获益,但背后付出的代价却是极为惨重的。日军固然毙命水中,但更多的平民百姓也是难逃厄运。水势所至,庐舍荡然,生灵淹毙。百姓哀号。大水共淹没了河南、安徽、江苏三省的四十四个县,面积达五点四万平方公里,受灾人口一千两百五十万,其中淹死的人口就达九十万,并因此而造成了连年灾荒的“黄泛区”。花园口决堤拒敌,留给三省四十四个县老百姓的是一个流离失所、家破人亡的噩梦和惨绝人寰的大灾难,也使得在当时普通地图上都找不到名称的花园口小村庄一夜之间便闻名于世。

对于这一巨大灾难,蒋介石也深为恐惧,不敢承担。紧接着他在给程潜发一密电中说:……须向民众宣传敌机炸毁黄河堤。接着,中央社就发出消息,说日本飞机违反国际公法,炸坏黄河堤岸,使洪水泛滥,造成豫、皖巨大灾难。同时还派新八师伪装被轰炸现场,并请去大批民工佯作封堵决口,请外国记者前来视察,痛诉日本帝国主义的罪恶,以混淆视听……他这招“仙人指路”原本想指在冯玉祥的头上,可一看出了这么大的乱子,觉得他这位把兄也未必就肯替他担当,干脆直接嫁祸在日本人头上,反正日本人在中国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再给他们头上按上一桩罪过,更能引起国人的敌忾之心,如能发动民众随国民政府一同抗日,也算是美事一桩。

黄河既然决堤,日军迅即改变进攻方向,照蒋介石预先设定布防的长江沿线开始进攻,并派海军溯江而上。

第六百四十章 悲歌当泣(上)

……安庆、九江素为江防要地,花园口决堤之后,日军第六师团自合肥南下意欲夺取安庆,只是时值江淮梅雨,加上道路破坏严重,担任先锋的坂井支队行进缓慢。为增强突击力,日军华中派遣军改变策略,调遣曾驻防台湾,适应热带气候作战的波田支队担任溯江战的先遣部队,偕同海军沿长江进攻安庆。

六月中旬,该支队在大雨中偷袭登陆,几天后,安庆沦陷。中国守军杨森第二十七集团军以一部在安庆西北集关等地继续阻敌前进,主力则向太湖方向转移。安庆失陷,为日军大举进犯武汉,建立了补给基地,从而拉开了武汉会战的序幕。

日军要想克九江,湖口要塞首先是要被攻克的,九江至湖口附近之百姓早已逃之夭夭,殆绝人迹。触目间人烟罕见,极为凄凉,往昔繁荣的市集早就好景不在,可见此间民众对国军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只把抗日当做是国民政府军队的事情,而与他们无关,这只因国军军纪不良,不为百姓所喜之故。而国家又素无好处给他们,他们也没有什么国家荣誉感。所以绝谈不上什么支援抗战,保家卫国。他们中不少人甚至还会想,或许东洋人打过来,生活就能有了改善……

……龙邵文经武汉到达湖口时,恰逢南京至武汉间的第一道屏障,马当封锁线被日军攻破。马当封锁线作为一道最重要的屏障,本是蒋介石派重兵防守的一个要塞,但马当要塞失陷当天,正逢当地一期抗日军政大学办结业,举行结业典礼,前去参加结业人员很复杂,除了防守湖口、马当要塞的十六军的副职军官和排长外,还有马当、彭泽两地的乡长、保长。这使得日军很容易就从其中收买了汉奸,并趁着守军部队主官参加典礼会餐之际,发起猛烈攻击。并于六月下旬攻占马当。

马当要塞是国民政府历时经年,投入大量人力物力修建的一个重要关隘,这个本来能钳制和延缓日军进攻的重要据点。竟然被敌人轻易地占据了。蒋介石不由得勃然大怒,将指挥失误的十六军军长李韫珩撤职查办,救援不力的一六七师师长薛薇英枪决。

突破马当要塞的日军势如破竹,一周之内就攻陷了彭泽县城。马上就要兵临湖口……

龙邵文召集旅部所有将士,训话道:各位兄弟,日寇打到咱们家门口了,你们说怎么办?日寇要抢劫咱们的财产,抢夺咱们的女人。强奸咱们的老婆,你们说怎么办?妈个x的,老子没那么多的大道理跟你们讲,拿起你们手中的枪,干他奶奶的,大丈夫生于天地间,马革裹尸,精忠报国就是了。咱们这些兄弟虽然都是绿林出身。但在咱们绿林中,却多得是不怕死的好汉。咱们跟东洋人拼他奶奶的了,能杀一个是一个,杀两个就赚一个,你们说怎么样……

众军激情高昂,纷纷鼓噪起来。喊着要跟东洋人玩儿命。

做完战前动员,龙邵文独自上了石钟山顶。在那不知不觉就把人衣衫打湿得溟濛小雨中,居高临下俯视敌情。望远镜中。隐约可见浓烟滚滚,烽火连天。眼见山河破碎,国遭践踏,他的心底突然哀伤起来,宋己道才给他讲解的一首古诗跃然心头……悲歌可以当泣,远望可以当归,思念故乡,郁郁垒垒,欲归家无人,欲渡河无船,心思不能言,肠中车轮转……他发誓要与湖口要塞共存亡……

“帮主……”一个娇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穿上将军的戎装可真是英俊。”

龙邵文皱着眉,把帽檐正了正,回过头来。见是赵莹莹,笑了一声,“我不是让你赶紧走么!你怎么还不走!”

“我不走,我要与帮主并肩作战。”赵莹莹脸上焕发了从所未有的神采。

“你上次扮作粉牡丹迷惑了邱开基,已经跟老子一起并肩作战过了,东洋人可不是邱开基,邱开基好歹是个人,还能在你面前装模做样的持之以理。而东洋人却是一群泯灭人性的禽兽,不,他们不是禽兽,而是禽兽不如,你知道落在他们手中会有什么下场,他们会把你……”龙邵文本想与她再调笑上几句,但日军眨眼便到,他实在是没了这个心情。

“帮主,我向你保证,我绝不会落入东洋人手中。”赵莹莹轻声说:我宁可死。

“奶奶的,谁让你去死了?战争是男人的事情,跟你们女人有什么关系?妈的,滚,赶紧给老子滚。”龙邵文骂道。

“我不走!打东洋鬼子是我们每个中国人的事情,可不只是你们男人的事儿。”赵莹莹倔强地昂着头。

“妈的,你若是再不走,老子就先把你……省得你落入东洋群兽的手中。”龙邵文一把拽过赵莹莹,将她的衣服扯烂一角。

赵莹莹惊了一下,旋即镇定下来,一双妙目盯着龙邵文,“帮主,我真的不怕。”

龙邵文暗骂一句:奶奶的,她是不怕老子睡了她,还是不怕跟东洋人玩儿命……他笑了一声,说:你真的不怕?那我可真的要下手了……他试探着伸手在赵莹莹的胸前捏了一把!

赵莹莹脸一红,“帮主,当年你救我的时候,我就在暗中发誓,一定要做你的女人,这好多年过去了,没想到却在这种情况下得了夙愿。”

龙邵文听了一怔,暗想:老子已经是快死的人了,又何必糟蹋别人,让她今后不好嫁人……他眼睛一瞪,骂道:老子哪有这般兴致,滚吧!赶紧给老子滚的远远的,只要老子这次死不了,自会找你陪老子睡觉。

“旅座,你看谁来了?”魏凤屏一边向山顶爬,一边喊道。

“奶奶的,你大呼小叫的干什么?打扰了老子欣赏风景,谁来了?”龙邵文骂了几句。

“是蔡参谋长。”魏凤屏喊着。

“旅座!我来向你报道来了。”魏凤屏的身后传来蔡希白的声音。

“哈哈!奶奶的,你怎地突然跑来了?你找老子报什么道?”龙邵文乍见蔡希白,心中自是喜悦,他知道蔡希白在行军打仗上很有一套,如果他能来帮助自己,那一定能多跟日军周旋一些日子。以达到迟滞敌人进攻的目的。

“是我向蒋委员长请战,要求来到湖口,与你一起打日本鬼子的。”蔡希白说。

“妈的。你活的好好的,却跑到这里来,不要命了?老子身为旅长,是没办法才来玩命的。你他奶奶的跑来干什么?快给老子哪儿来的还滚回哪儿去吧!”

“旅座!我就是想回也回不去了,蒋委员长已经任命我为加强旅的旅长了,隶属于驻在湖口的六十一军。我今天来,就是跟你办交割来了,蒋委员长召你火速赶往武汉。说是有要事交办。”蔡希白说完,从衣兜里取出委任状,递给龙邵文。

龙邵文接过来一看,果真是蒋介石亲笔填写的委任状,他骂了几句,“妈的,老蒋想干什么?怪不得他这些年来总吃败仗,大战在即。哪有临阵换将的道理。”他脸孔一板。“这是乱命,老子不接受。你赶紧滚回去回复老蒋,就说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老子这旅长的位置,是不能让给别人的。”

蔡希白笑了笑,“旅座。谁都知道这加强旅是你的嫡系,无论谁来当旅长。那指挥权不还是在你手中?所以嘛,这点你是不必担心的。”

龙邵文“呵呵”一笑。“妈的,你还是那么懂事,既然这样,那老子命令你,赶紧给老子滚回汉口去。”

蔡希白又一笑,“旅座,指挥权虽然在你手中,可是这发号施令的却必须是我。”

龙邵文怒道:魏凤屏,你给老子把蔡希白绑了,派人找条船把他给老子赶走,妈的,老子看见他在这里,气就不打一处来。

魏凤屏应道:是!”却站着没动。

龙邵文一怔,骂道:奶奶的,你敢抗命?反了你了,老子说的话你没听见?

“听见了帮主,可是蔡旅长才是蒋委员长亲自任命的旅长,卑职不敢以下犯上。”魏凤屏口中振振有词。

“妈的,看来你们是串通好要来夺老子的权了。”龙邵文拔出枪,“奶奶的,信不信老子毙了你们。”

蔡希白正色说:龙先生,你要开枪就朝我来吧!我已经是四十九旅的旅长了,魏团长如果绑我,那就是搞兵变,是要被军法从事的。

魏凤屏赶忙在一旁笑着说:旅座言之有理。

龙邵文见魏凤屏大拍蔡希白马屁,更是气恼,他用手指着魏凤屏骂道:你奶奶的,老子非把你的腿打断不可。

魏凤屏转头对蔡希白说:旅座,龙帮主要打断我的腿怎么办?

蔡希白笑道:奶奶的,你给老子把他绑了,找条船送他去汉口。

“是!”魏凤屏笑着就要朝龙邵文下手。

“唉!”龙邵文叹口气,“蔡希白,老子知道你是想把老子送走,好把老子的命保住,可你知道不知道,这里这么多的兄弟,老子要是离开了他们,他们会寒心的,你们太小看老子了!老子有那么怕死么?”他说着话,拔出枪来,“你当旅长老子不反对,这旅长也可以让给你,你是陆大高材生,会打仗,会布阵,这些兄弟交给你指挥比在老子手中更能发挥作用,但你不能把老子赶走了。”

蔡希白点点头,“既然龙先生这样说,那我就没什么可说的了。那咱们就一同去忠义堂召集众将把此事宣布一下吧!”

龙邵文笑着点点头,“好!就是这么办!自现在起,老子就不是旅长了,你就把老子当做一个小兵,想怎么摆布都行。”

蔡希白点点头,走到龙邵文身边,说:旅座,那就对不住了。

龙邵文笑着说:都是自家兄弟……却见蔡希白伸出双臂要与自己拥抱,就在他一怔的空当,蔡希白说:动手吧……然后紧紧地就把他拦腰抱住,一旁的魏凤屏与赵莹莹两人一起动手,已经把龙邵文降服在地。赵莹莹从附近的草丛中取出一根橡胶皮筋绳,笑着说:帮主会妖法,寻常的绳子捆他不住,他几下子就挣脱开来……她抖动了一下皮筋绳,“这个估计他就没办法了。”

蔡希白也笑了,“龙先生的手脚太快,若不提前把他的手脚给控制住了,让他出了手,咱们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奶奶的,真累人。”

龙邵文怒道:蔡希白!你答应过老子的。

蔡希白不紧不慢地说:我的话你也能信?

龙邵文听他把自己常用的腔调拿出来用了,登时为之语塞,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第六百四十一章 悲歌当泣(下)

……到了忠义堂,蔡希白召集了众将,拿出蒋介石亲笔填写的委任状说:前旅长龙邵文先生违抗蒋委员长的命令,拒不将指挥权交给老子,妈的,老子已经将他绑了,准备将他送往汉口,交给蒋委员长处置,你们觉得怎么样?

姚祖可、高简夫、徐初霖、梁文豹等人看着龙邵文眼中都快喷出火来,当下也不敢跟他对视,只说:自然听从旅座安排!

“那好!”蔡希白沉思了片刻,说,“赵莹莹,那把龙先生押往汉口这桩任务就交给你了。”

赵莹莹笑着说:一定不辱使命。

蔡希白笑了一声,“再把龙先生的几个心腹给老子带进来。”他话音才落,门口的黑洛夫斯基、韩虎生、魏凤屏三人押着三个人走了进来。龙邵文抬头一看,正是罗洪超、黄鑫进及宋己道。龙邵文喜道:洪超,鑫进,你们两个把蔡希白这个王八蛋给老子抓了。

宋己道也不看龙邵文,只说:龙先生,自古带兵打仗的只有号令严明,才能带出无往不胜的军队。所以你抗命是很不对的,不如乖乖地听从蔡旅长的吩咐,去汉口见蒋委员长吧!黄鑫进与罗洪超却是一句话也不说,只躲在龙邵文看不到他们的地方。

龙邵文骂道:奶奶的,老子算是看出来了,你们这帮家伙是串通到一起了,妈的,老子告诉你们,虽然你们是为了老子好,但老子可不领你们这份情,一群忘恩负义的王八蛋,老子今天把你们算是记得了。

黄鑫进懦懦地说道:蔡参谋长,龙先生是真的生气了。要不……

蔡希白眼睛一瞪,喊道:黄鑫进动摇军心,来人,给老子把他也绑了。

韩虎生等几人上来,七手八脚地就把黄鑫进给摁着,用绳子绑了个结结实实。

“好了!送船上去吧!”蔡希白又对赵莹莹说:船到汉口前。一定不能替龙先生松绑。

“嗯!”赵莹莹点头答应了,一双妙目盯着龙邵文看了一会儿,脸突然红了。

……船离开湖口不久。龙邵文就听到石钟山下已经传来了“隆隆”炮声,他急着对赵莹莹说:妈的!赵莹莹,算老子求你了,你让他们再把船开回去好不好?老子要是不回去看上一眼。这心里怎么能踏实的了?

“帮主!我知道你枪法好!手段也高明,可这两军交战,只凭一两个英雄对战局是起不到一点作用的。所以,不论您在不在石钟山,于大局是毫不相干的。”

“是蔡希白教你说这些话的吧!奶奶的。这个王八蛋,老子跟他没完。”

“不是他教我的,是他这样劝我们的。我们都认为他说的很有道理,就听从他的安排了。”说到这里,赵莹莹出神地说:龙先生,你的这些兄弟对你真好。我倒真的希望你还能够找蔡参谋长的麻烦,唉!就怕你想找他的麻烦也找不成了。

“唉!”龙邵文也叹了口气,“妈的。老子一定能找成他的麻烦。”

……武汉蒋介石的临时行辕中。蒋介石盯着龙邵文骂道:谁让你亲自跑到湖口督战了?马当要塞都丢了,中央军的几十万人马又全部囤积在九江,就你湖口那几千人,还不是白给?娘希匹,你要是死了,倒是老子把你给害了。

“委员长。你处置了那么多的将领,还不是因为他们抗战不利。临阵脱逃嘛!我是你最亲近的人,怎么也得给你长长脸。让他们看看,你没有白对我好一场。”

蒋介石一摆手,“有的人可以战死,有的人可以处死,有的人可以冤死,但有的人是一定不能死的。好了,不说这些了,我问你,在重庆的房子你帮我置的怎么样了?要是武汉再丢了,我也只好去重庆了。”

“委员长在武汉组织了一百万的部队,武汉是一定丢不了的,咱们跟这些东洋人拼了吧!”龙邵文打气说。

“哼!匹夫之勇。”蒋介石松了系在脖领的一道扣子,“娘希匹,武汉比南京还热,庐山倒是凉快,却马上要被日本人占了,看来日本人这次是一定要把我赶出中原,压迫到边陲地区才会罢兵。”说到此,他又喃喃自语一句,“也不知道薛岳能不能替老子把庐山守住,美庐可是夫人最钟爱的地方……”

“难道咱们在武汉周围屯聚的这一百万人马,也阻止不了日寇的进攻?”龙邵文有点不解,又说,“委员长,俗话说猛虎不如群狐,东洋人再厉害,也架不住咱们中国人多呀!”

“娘希匹的,蚂蚁的数量倒是多,却连大象的一个脚趾头都打不过。人多有什么用,你看看国府的这些兵,除去中央军还有些战斗力外,其他的杂牌武装都是些什么成分?都是些军纪不良、派系混杂,素质极差的兵痞。靠他们来阻挡精锐的日军进攻,无异于以卵击石。”

龙邵文叹息说:那到也是,除了咱们的官兵战斗力不强外,民众的抗日热情也似乎也不是很高,他们甚至不认为东洋人是敌人,故而在很多地方,他们还为东洋人领路,出卖国军的情报,也不以做汉奸为耻。民众既失同仇之心,军队自无敌忾之气。

“娘希匹!这些莠民。让东洋人把他们奴役了,让他们去当亡国奴。到那时他们就知道咱们国家对他们还是好的。”蒋介石怒道,“军队在为他们的生存而战,他们却一点不支持不说,还把粮食都藏起来。害的屯聚在九江的几十万大军连粮食都补给困难,这样下去,还没等开战呢!怕就都饿死了。”

两人正说着话,侍从室主任林蔚进来,拿了一份战报递给蒋介石,“委员长,九江要塞失守。”

蒋介石怒道:娘希匹的,几十万人马,就连十天也见坚持不下来,你去给我查,去查责任人,要严惩,一定要严惩。

林蔚答应了一声,朝龙邵文略微点了点头,出去了。

龙邵文与侍从室的人极为熟悉,从先前的钱大钧、到现在的林蔚,无不与他称兄道弟。侍从室对蒋介石来说,其作用有点类似于宋代的“枢密院”或是清代的“军机处”。但侍从室主任的地位却没有枢密院院长,或是军机大臣那么高,虽然他们的职位没上去,但其实际职责,却远非任何部长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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