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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的极致重生 作者:萨琳娜(起点vip14.05.14正文完结)-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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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南一怔,迎上大公主担忧的双眸,不解的问道:“小南山怎么了?不是一直都很好吗?再说,那里有窦怀林守着,又有圣人赐的昆仑奴干活,基本上不用我亲力亲为即便我走了,也不会影响那里的收成呀?”
大公主被这个天真的女儿弄得有些无语了,她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凉凉的说:“你也知道离了你小南山照常运转?那你为何还死抓着那里的管理权不放?”
这丫头难道都不出来交际,也不听听外头的人都是怎么传的?
自从魏征奇迹般的熬过了重病,自从大公主老蚌生珠,自从大公主难产时顺利脱险······京中权贵对小南山的关注度越来越高,只把小南山说成了上古仙人的洞府。
有很多人,早就对萧南不满了,想想吧,小南山这么神奇的神仙福地却被一个小小的郡主把持着。
而他们,或者是宗室长辈,或者是开国功臣,或者是朝廷柱石居然只能分到一小份,连家里人都不够分的。
诚然,大家知道这个地方是萧南的鹞子‘偶然,发现的,但圣人已经嘉奖过了呀,萧南也从一介县主升到了郡主,这也足够了吧,为何还要让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内宅女子去管理山林?!
其实他们真正在意的是萧南可以凭借管理者的身份,多领取好几份果蔬,且品相都是极好的。
幸而之前萧南难产、崔老夫人亡故,以及崔家庶长子夭折····…崔家一连串的事,打破了小南山盛产仙果的谣言,也使得大家的关注度降了那么一点点。
小南山虽被拉下了神坛,但他们一直吃着那些果蔬,也体味到了其中的妙处或许不能长生不老、不能活死人生白骨,但经常食用,绝对对身体好。
于是这些人依然对萧南把持着小南山很是不满,都想把这个管理权收回来,自己不能沾手,好歹也应该交给宗正负责。
萧南听了大公主的这番话,不禁错愕,她真不知道那些人竟是这么想的。拜托,谁想把持小南山呀,当初要不是皇后下令,她才不沾这个麻烦呢。
想了想,她便明白了大公主的意思试探着问道:“阿娘的意思,是让我趁这次返乡的机会,将小南山再送还宫里?”
大公主见笨女儿终于明白了,故意长长舒了口气,道:“哎哟我的佛,你总算想到了!”
萧南不知道自家优雅端庄的阿娘也有如此促狭的一面,她尴尬的嘿嘿笑了两声,“如今女儿居丧,不好进宫冲撞了贵人,不如就请阿娘帮我转奏皇后殿下?!”
大公主这次并没有取笑,而是郑重的说:“你决定了,哪怕日后分不到那些灵果?!”
萧南无所谓的摆摆手,道:“无妨无妨,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您女儿是个有福气的,没准儿我前脚把小南山交了,后脚就又发现一个世外仙岛呢。”
真正的宝贝是她的桃源,有了它,她可以造成一个甚至N个神仙福
唔,她现在不是刚弄了个太仓岛吗,呵呵,以后完全可以那它做幌子呀。
事到如此,大公主也不好再说什么,小南山太扎手了,饶是她身份贵重,也压不住那么多的宗亲呀。
还是痛痛快快的交出去,将来崔幼伯守完了孝,她也好帮忙给他再谋个好差事。
想到崔幼伯,大公主又想起一件令她不爽的事儿,揪着女儿的耳朵,问道:“对了,还有一事,那个表妹是怎么回事儿?”
萧南哎呀哎呀直叫疼,好容易从大公主的青葱玉指中逃出来,她揉着耳朵,道:“没什么,不过是个侍妾,身子又差,这辈子都不能生养,有她也能占个名额,省得日后有人说我善妒。”
大公主却不是这么容易被打发的,几乎是耳提面命的交代:“我知道,你想得个好名声,但是乔木,你不要忘了,你不是一般妇人,你是堂堂公主之女,更是堂堂萧氏女,我把你嫁到崔家,是想让崔家小子好好照顾你,而不是让你去受委屈、受罪的…···这是最后一次,以后若是崔幼伯或者郑氏再敢对你不敬,阿娘就要出手了。记住,你娘家有人!”
自从有了儿子,大公主的底气渐足,对于某些事,也不再像过去一样随意。
萧南知道阿娘是心疼自己,她笑着点头,“阿娘放心,没有人可以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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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强势
的大公主对萧南那是如春风化雨般的慈爱温柔,而萧博对崔幼伯这个妹婿则是如酷寒冬日般的严厉。
萧镜这个大家长不在,萧博便充当起萧家主事人的角色,跪坐在书房里,好好将那个不怎么靠谱的妹婿教训了一通。
萧博先是摆出一副严兄的模样,安慰了崔幼伯的丧亲之痛后,便仔细考问起了他的功课,只把崔幼伯问得精神紧张、冷汗涔涔。
萧博是萧镜亲自启蒙,又有诸多名士严师教导、指点,才学什么都是非常好,之前又外出游学几年,见识颇广,随便想个问题都能为难崔幼伯一番。
这般考问了一个时辰,萧博才有故作失望的摇摇头,颇有几分苦口婆心的劝道:“肃纯的基础还是很不错的,就是这些年困在书斋,目光也被局限在京城的一尺天地,认知难免狭隘了些······作为过来人,我建议你守完了孝,不婧出去游历一番…···男儿志在四方,不能把心思都耗在内宅之中,白白浪费了你的好天赋……”
萧博这话也似有所指,崔幼伯原本就有些心虚,一听这话,俊颜顿时羞得通红——他知道,大舅子这是在说他只顾内宅享乐,不思进取,结果成了井底之蛙。
打完了巴掌,萧博又以同是男人的口吻,摆出推心置腹的架势,对崔幼伯说:“其实,你的过往我也能体谅,前头那个什么白雪,我曾见过一面,确实是个聪慧美丽的女子,但,天下之大,似她这样的女子又不知凡几,难道随便遇到一个就要怜惜······
我不是为乔木说话,我的妹子是个什么性格我清楚,乔木出身名门又是公主之女,性子难免骄纵了些,如论如何也做不了曲意讨好的事儿。但有一点,你必须承认乔木是个好妻子······”
萧博絮絮叨叨的将崔幼伯对不起萧南事儿一一评说了一遍,嘴里虽说着体谅、理解崔幼伯,但话里的意思很明白,他萧博以及整个萧家,对崔幼伯的风流很不感冒,而且还隐隐的威胁——这个年代可是有‘和离,滴,他若再这般放浪形骸辜负萧南、欺侮萧南,萧家、大公主都不会坐视不理。
还表示,就是冒着被世人唾骂的危险,萧博也会劝妹妹和离,然后帮她抢夺子女的抚养权。
谈及崔幼伯的风流韵事的时候,萧博很聪明的没有提及杨。毕竟杨的事儿只有崔家的几个主人知道,还不曾传到外面来。
如果萧博猛然提起这件事,崔幼伯立刻就会把这件事怪到萧南头上认为她多言,随意将婆家的隐私事告知娘家。(大男人的自尊心伤不起呀)
这样一来,萧博非但达不到教训崔幼伯的目的反而会引起他的厌恶。
大舅哥与妹婿的对话足足进行了一个多时辰,萧博说得口干舌燥,崔幼伯听得心慌不已。
萧博说完了,萧协上。
比起萧博的温文尔雅,萧协就恣意了许多,虽然也是一副翩翩玉郎的文人模样,但萧协的武力值绝对彪悍,而且也有些不讲理。
仿佛没有看到崔幼伯的一身孝服,萧协揪着他便去了教武场,以考校为名胖揍了崔幼伯一通。
萧协‘爽,完了,萧卓上。
与文雅大哥、武痞二哥不同,萧卓是个毒舌,还是个八卦爱好者,京中的大小事儿都逃不过他的耳朵和眼睛。
这次逮到崔幼伯,萧卓充分发挥了他的八卦和毒舌功力东拉西扯、指桑骂槐的喷了崔幼伯一脸一脖子的口水,只把他说得羞愧欲死,自己也觉得自己是个人渣,竟这般亏待贤妻。
萧卓骂完了,已经到了正午,大公主留女儿女婿在公主府用昼食。
跪坐在食案前,崔幼伯长长舒了一口气,以为风暴已经过去了,不想萧家那对不足一岁半的双胞胎,手挽手的跑到崔幼伯的食案前,一个抓着长柄银汤匙,一个握着银箸,俩小齐齐对准崔幼伯,奶声奶气的让他好好对自己的阿姊,要不然,就、就——
俩小的年纪太小,说了几个单词就卡壳了,‘就,了半天都没‘就,出什么来,但两人要表达的意思,崔幼伯听明白了。
而萧家众人今日言行的深意,崔幼伯更是清楚,无非就是告诉他,让他老实些,不准再做对不起萧南的事儿,否则别说萧南几个年长的兄长饶不了他,就是那两个还在吃奶的小娃子都会朝他吐口水。
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崔幼伯笑着将两个小舅子哄走,偷眼看了看自家娘子,又抬眼瞥了眼堂上正坐的大公主,心里忍不住嘀咕:额,岳母大人是不是还要教训他一通?!
这次,崔幼伯猜错了,大公主从头至尾都没有对崔幼伯说什么,反而一脸慈爱的劝他节哀、好好保重身体。
大公主的温柔,反而让崔幼伯更加担心,小心肝儿怦怦乱跳。
好容易熬到了下午,崔幼伯抱着女儿,拥着老婆儿子,逃难一样出了公主府。
回家的路上,崔幼伯揉着酸痛的腰——萧协这家伙非常狡猾,下手死捶的时候都是照着外人看不到的地方下手,打完之后还不留痕迹,只会让人肉痛却不见青紫。
说实话,大公主乃至整个萧家难得的强势,让崔幼伯很是心惊,头一次,他深刻体会到一件事:自家的娘子有个极强大的娘家,而他的几个舅兄,绝对是能抡板砖拍人的狠人。
回到家,萧南并没说什么,似往常一样跟崔幼伯商量事情:什么时候启程啦,带多少人返乡啦,具体收拾什么行装啦······
见萧南还是一如既往的贤惠温柔,崔幼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娘子没有变,更没有被娘家人‘洗脑,。
然而崔幼伯高兴得太早了,第二天,他便亲眼见证了萧南的‘强势,。
次日,崔幼伯去荣康居跟老相公商量扶灵返乡的事儿。
正好相公也在,便凑在一起说了说启程的时间和沿途的安排。
真心说现在已进腊月,天寒地冻的,并不是赶路的好时节。
但崔幼伯想过了,他是丧主,今年过年也不过是闭门守孝,不如赶时间返回洛阳,尽快将祖母下葬,他们夫妻也好早日搭建草庐守孝。
见崔幼伯夫妇这般懂事孝顺,老相公很满意,捻着胡须道:“唔,由长安去洛阳,骑马三五日即到。但你是携家眷返乡,最快也要十余日,腊月中旬便能抵达,明后日启程倒也无妨。就是路上要吃些苦了。”
崔幼伯忙道:“为祖母尽孝是儿的本分,不过是受些寒冻,算不上什么苦。方相士说,后日是吉日,若二叔祖与叔父觉得合适,儿便后日启程。”
崔泽见老父没意见,他也没有异议,随口问道:“家中诸事可都安排妥当了?若有什么事儿,不妨与你几个堂兄商量。咱们崔家虽分了家,但还是一家血亲,切莫淡了兄弟的感情。
崔幼伯连连点头,“回叔父,家中的事都已经安排妥当,家中的庶务儿也请托给了大堂兄和大堂嫂,堂嫂还送了儿不少得力的奴婢呢。”
听到儿子们并没有因为过继、分家而疏远,崔泽很满意,拈须微笑颔首。
大夫人却很不满意,她听了萧南的话,腾地从榻上坐了起来,不置信的说道:“什么?你竟要寒冬腊月的赶路?还要带着长生一起跟你受罪?不行,我不同意。”
真是个狠心的女人呀,竟然这么对她的儿子孙子,竟让他们大冬天的赶路回洛阳,难道她不怕把他们爷俩儿弄病了?还是她根本不在乎?
大夫人越想越觉得萧南居心叵测,居然这么虐待她的儿孙。
大夫人却忘了,年前扶灵返乡并不是萧南一个人的主意,而是她儿子崔幼伯的意思。
但此时,她却将一切都怪在了萧南头上,甚至她还联想到了刚刚夭折的崔令平。
“不行,你走可以,但长生必须留下,我不能让我的孙孙再有什么不测!”
大夫人脑海里满是嫡孙夭折的场景,她的头摇得拨浪鼓一般。
萧南却微微一笑,并不以为意,轻声道:“大伯母心疼长生,我很感激,但孝乃立足天地之大事,长生虽年幼,但也不能罔顾孝道。”
说到这里,萧南故意顿了顿,然后丢出一句话:“毕竟,阿婆是我与郎君唯一的亲祖母,她去了,我们阖家都要尽孝道。”
大夫人闻言,瞳孔猛地一收,手颤抖的指向萧南:“你、你竟不认亲长?!”
什么老夫人才是他们唯一的长辈,简直就是胡说八道,萧南这么说,将她这个嫡亲婆婆放在什么位置?
萧南抬了抬胳膊,顺了顺生麻丧服,扭头对一旁的王氏说道:“大堂嫂,大伯母昨儿不是刚请了太医?今儿吃药了吗?”
王氏忍着笑,忙回道:“我亲自服侍阿娘用的药,不过,许是前些日子阿娘累到了,精神有些不济,所以才会—”胡言乱语。
大夫人气急,正待说什么,萧南抢先道:“大伯母既然不舒服,儿就不多打扰了,今日就算告别了,后日我们便阖家返乡,大伯母是‘堂房,长辈又是病人,就不劳烦您来送行了······儿,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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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章 在路上(一)
崔幼伯跟老相公、相公商谈完,前来正屋给大夫人请安,走到门前廊庑下,便听到大夫人中气十足的怒吼:“萧氏,你、你给我站住!”
崔幼伯大惊,阿娘这又是怎么了,竟直呼娘子的姓氏?
在崔家,萧南身份特殊,她为了表现自己愿为崔家妇,要求崔家的主人们都唤她名字,下人则唤她‘娘子,,阿婆或阿娘等长辈,则亲昵的称呼萧南的小字,从来没有人敢直呼她为‘萧氏,。
快走几步,崔幼伯抬脚进了正屋,恰好与准备出来的萧南碰了个正着。
崔幼伯忙退后两步,扶住萧南的胳膊,关切的问道:“娘子,怎么了?”
崔幼伯正想问,是不自家阿娘为难萧南了,不想屋内又穿来阿娘近乎歇斯底里的喊声:“你、你听到没有,萧氏,你给我站住!”
萧南冲着崔幼伯无奈的笑了笑,然后转身返回,柔声道:“大伯母,您还有什么吩咐?”
灿烂的笑容落在大夫人眼中分外刺眼。
大夫人此时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她从矮榻上爬起来,随手抄起榻前凭几上的茶盏就要往外丢。
崔幼伯见情况不妙-,连忙将萧南拉到自己身后,努力扯出一抹笑,对大夫人道:“阿、大伯母,若是娘子哪里做得不好,惹怒了您,还请您看在儿与长生的面子上,不要跟她计较。”
说着,崔幼伯扯了扯萧南的袖子,用眼神无声的提醒。
萧南对崔幼伯能在不问缘由的情况下,第一时间挡在自己身前的行为很满意,这会儿也有兴致满足他的要求。
顺着崔幼伯的意思,萧南忙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故意从崔幼伯身后露出半张脸,怯怯的说道:“大伯母,儿错了还请您不要生气。您、您还病着呢,千万别加重了病情!”
崔幼伯见娘子这么给他面子,心里顿时很畅快,忙笑着对大夫人说:“大伯母您看,娘子都认错了,您就饶了她这回吧。”
崔幼伯不是女人,更不是母亲,他根本不明白,他越这般护着萧南,大夫人看了就越生气。
而且最让大夫人受不了的,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一口一个‘大伯母,的称呼自己,这一声声的呼唤,仿佛利刃一刀刀的割在她的心口,只痛得她喘不过气来。
大夫人无力的跌坐在榻上,一手撑着矮榻,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萧南却不想让大夫人有喘息的机会,她用在场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对崔幼伯‘耳语,:“我看大伯母的情况不是很好,郎君命人去请太医吧。”
崔幼伯看到大夫人如此愤怒的样子,很是担心一边点头,一边疑惑的问:“娘子,方才你同阿娘说了什么,她竟这般生气?”
崔幼伯的语气并不是兴师问罪,他只是想知道真相。
萧南继续‘耳语,,语气中带着困惑:“我也不知道呀,我就将咱们即将返乡的事儿回禀了大伯母,可不知为何,大伯母听了竟勃然大怒,还说不许出行要让长生留下。我知道大伯母心疼长生,可咱们这次是送阿婆回乡安葬呀,长生是阿婆的重孙,怎能不去。”
萧南很委屈的将刚才与大夫人的对话简单描述了一遍,最后道:“唉,大伯母心疼晚辈我也明白,但孝字大如天呀,长生虽小,也不能让他在这上面有亏。”
崔幼伯听了萧南话,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他了解阿娘,阿娘最疼他,爱屋及乌,也很喜欢长生。
如今听到长生这么小就要跟着父母远行,阿娘肯定心疼不舍,但娘子说的对,送阿婆返乡,是孝义大事,长生再年幼,也必须跟随。
不过,为了不偏听偏信,崔幼伯还是扭头看了看王氏。
王氏迎上崔幼伯询问的目光,微微颔首,表示萧南所言不虚。
她可不是为了逢迎萧南而撒谎哦,因为萧南说的确实是事情,只不过她只说了大夫人如何如何说,并没有谈及自己说了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就算崔幼伯知道萧南说了什么,也不会怪她,毕竟萧南说的每句话都有理,每个字都没错,官司打到老相公那儿,也是大夫人输。
王氏脸上挂着微笑,但心里却暗暗佩服萧南:不管两三年的功夫,萧南竟有这般长进,挤兑郎君生母还挤兑得理直气壮,最后连郎君听了都站在她那一边。
大夫人听了这些却更愤怒了,她一口气梗在喉咙里,吐不出也咽不下去,颤抖的手一直指着崔幼伯夫妇,一张老脸憋得通红,几息的功夫,她便一头栽倒在了榻上。
“阿娘,快,快请太医!”
王氏立刻扑到榻前来照顾大夫人召唤下人的同时,目光不经意的扫到同样紧张的崔幼伯,忙声安慰道:“大郎无须担心,阿娘这里有我呢,你和乔木还是早些准备返乡的事宜吧。”
崔幼伯张了张嘴,那声‘阿娘,都到了舌尖,又强行吞了下去——他已经过继给了阿婆,大夫人不再是他的阿娘,至少,当着外人,他不能这么唤她。
无声的叹了口气,崔幼伯知道王氏说得有理,他确实不该在荣康堂久待,冲着王氏微微拱手,便与萧南一起离开了荣康堂。
走在返回荣寿堂的路上,崔幼伯一直沉默着。
良久,他才不好意思的对萧南说:“娘子,大伯母的性子火爆,她、她只是心疼长生,并不是真的生你气,还请娘子不要与她计较。”
萧南也在闷头想事,她觉得她是不是有点儿坏心眼,刚才看到大夫人被气得昏厥过去,她竟有种快感,觉得面前这个老妇活该。
听到崔幼伯的话,萧南猛地回过神儿来,柔声道:“我知道,其实,大伯母这么疼爱长生,我也很感激。但感情不能越过宗法,阿婆对崔家、对我们都这么好,我们不能委屈了她老人家。”
说到这里,萧南的理智回笼,将心底升起的那丝莫名愧疚压下去,缓缓说道:“郎君,有句话我早就想说,就是怕你听了不舒服。但经过了今天的事儿,我觉得还是说出来好。”
崔幼伯听萧南说得这么郑重,不免停住了脚步,迎向她的双眸,点头:“嗯,娘子但说无妨。”
萧南道:“大伯母的性子向来如此,而且,在她心里,也从来不认为你已经不是她的儿子了···…这些你我都知道,也能体谅,但外人却不知道,也不会体谅······如果大伯母在外头再说什么你是她儿子,长生是她的孙子,我是她的儿媳妇的话——”
崔幼伯张了张,正要说话,却被萧南伸手指制止。
萧南继续说:“我知道郎君想说什么,没错,你本来就是大伯母的儿子,她确实是咱们的阿娘,可,这话只能放在心里,决不能当着外人说,更不能在公众场合说····…大伯母说了,你又认了,那咱们置阿婆于何地?!”
崔幼伯嘴唇蠕动了下,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萧南又道:“现在大伯母的身体也不好,索性就请她在家里好好静养。至于你,郎君,日后也少往荣康堂来吧。”
崔幼伯知道萧南说得都是对的,可他一时无法下决断,毕竟那是他的亲生阿娘呀。原想着阿婆去了,往后也能多孝顺阿娘,现在竟——
萧南看出崔幼伯左右为难,接着劝道:“郎君,孝顺长辈有很多种方法,不一定非要晨昏定省,咱们可以悄悄的给大伯母送些吃食、药材。另外,郎君也可以多跟大堂兄几位郎君聊聊天,顺便多谈谈大伯母。”
崔幼伯有些意动。
萧南又添了一把火,“郎君,只要咱们心里惦记着大伯母,尽自己所能为她调理身体,也就是尽了孝心。”
崔幼伯终于被说动了,缓缓的点头,“娘子说得有理,以后就按你说的办。
萧南又似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哦,至于杨家小娘子那儿,我会请大堂嫂和四妹妹多看顾,郎君无需担心。”更不要亲自去探望了,栖梧院也是荣康堂的一部分呀。
后头的话,萧南没有明说,但崔幼伯听得出来,他忙点头表示同意。
暂时解决了大夫人这个麻烦,萧南开始全力准备行囊,安排留守人员以及诸多事务。
腊月初三,宜出行,崔幼伯夫妇身着生麻丧服,双双去正堂老夫人的灵牌前行了礼,又去荣康堂与老相公、相公辞了行,便带着儿女、仆妇和甲卫,浩浩荡荡的乘牛车出了崔曲。
与崔幼伯夫妇同行的还有七郎君崔雅伯一家三口,他们是去洛阳照顾崔鸿的。
几个月前,崔鸿为了迁坟、修缮祖坟、修建祠堂等事务,早早的去了洛阳,只在老夫人丧礼的时候,匆匆回来了一次,丧礼一结束,他又赶了回去,准备赶在老夫人的灵柩抵达洛阳前,将祖坟修缮完毕。
除了崔七,王佑安的同母弟弟王承平也带着王家的几个掌柜、小厮,以及一车的银钱,加入了崔家的车队中。
车夫挥舞鞭子,牛车车轮滚滚,十几辆牛车和两百多匹马,缓缓出了京城的城门,去家庙迎了老夫人的灵柩后,萧南一家便踏上了去洛阳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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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在路上(二)
“阿娘,马,小马,小黑马。”
灵犀趴在窗边,小胖手指着窗外路过的驴欢快的喊道。
萧南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笑着更正道:“这不是马,是驴,你看它是不是比马小许多?!”
灵犀嗯了一声,点点头,继续转着大眼四处看着。
自从出了京城上了官道,灵犀就想个放出笼的小鸟,小小的身子挂在车窗上,两只滚圆的大眼滴溜溜看着四周,见到什么都好奇,叽叽咕咕的叫着与萧南分享她的快乐。
灵犀稚嫩的童声,给枯燥的行程添加了些许趣味。
说实话,冬日赶路真不怎么舒服,一路上寒风凛冽,土路上结冰,使得那些车辙印非常坚硬,牛车经过的时候,坑坑洼洼很是难走。有时还会陷进去,需要人卖力推拉才能出来,生生拖慢了前行的速度。
路况不好,天气恶劣,路边的行人都少了许多。偶有经过的,也是匆匆忙忙往家赶,或者进城贩运货物的。
一路上,只能听到咯吱咯吱车轮碾压薄冰的声响,以及马蹄的踏踏声。
最初的一两天,长生和灵犀还能饶有兴趣的看着窗外的景致,遇到什么没见过的东西,他们还叽叽喳喳的问萧南。
时间久了,两个孩子都没了兴致,窝在牛车里,蔫蔫的玩着玩具。
对此,萧南也没办法,古代就是这样,信息不同、娱乐也少,根本不可能像后世那般带个笔记本出门,再漫长的路途也不会觉得无聊。
这个年代,别说在路途上添加什么娱乐活动了,就是吃食、木炭等东西,都要从家里准备好。绝对不像后世,拿着张全球通用的银行卡就能畅游天下。
幸好萧南早有准备,各种吃食甚至蔬菜都带了不少上好的银丝炭也装了一牛车。
萧南的牛车车厢是重新定做的,空间很大,车厢的顶部和四周的车壁上全都糊了夹棉的素色棉布,地板上则铺着厚厚的地衣。
车厢两边、以及靠近前端都是宽阔的长座每条座位足足有三尺多宽(约一米),座位上铺着厚厚的毡毯、毡毯上又盖了层素色棉被,每条座位两端都各放置着一个胖胖的隐囊,当然隐囊的布料也是素面棉布。
左右两边的座位中间是一条宽约两尺的走道,中间的位置摆了一张小食床(即小方桌),食床两边则放了两个熏笼,熏笼下铜炉里的炭火很旺把车厢里熏得暖烘烘的,只要关上门窗,一点儿都感觉不到寒冷。
萧南坐在车厢西侧的长条座位上,怀里搂着灵犀,母女两个正在玩‘七巧板,。
而长生则躺在车厢前端的长条座位上呼呼大睡,一旁坐着他的乳母秦氏,正细心的守着。
车厢尾部还隔出了个独立的小空间,面积不大只能坐下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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