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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你不可之璃王妃 作者:枯藤新枝(潇湘vip2014-12-25完结)-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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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每一处伤,都似烙在我的心里,一样的痛。”话落,唇继续落下。
冷言诺却浑身忽起一阵颤栗,这触感,实在太过敏感,只觉后背每一处被她舔过,吻过的地方,都是触了电,生了火似的,让她觉得很难控制。
在她终于要忍受不住,伸出一只雪白藕臂去推挡时,慕容晟睿却停止了动作顺后一把抓住冷言诺的手,指尖辗转与其厮磨,这指尖原就纤细瘦小不盈一握,如今…。有些硌人了。
“瘦太多,都没看头。”慕容晟睿不鸣则已,一句话便让冷言诺险些吐血,姐没看头,姐没看头,你那眼珠子瞪那么圆做什么。
可是想归想,看了看眼前处境,冷言诺还是很识趣的乖乖没吭声。
背上,慕容晟睿手指轻柔有度,每一丝心情似都透过指法传递过来,许是这种情绪,与目前这种处境,冷言诺衣衫半解,后背大露,而慕容晟睿坐于床榻边上位置亲近,于是乎,那种情绪很自然的被冷言诺知悉,被慕容晟睿依然反手包裹的指尖微微一挠其手心,“不是说擦药吗,擦吧。”
慕容晟睿对上冷言诺投过来的比平日里多了丝蒙幻色彩的眼神,微一点头,“好。”难得的没有再次“骚扰”冷言诺,而是当真取出药膏一点一点的涂抹于背,轻轻推拿,奇怪的是,冷言诺原本以为以这手法按压必定会痛的,却没曾想,后背不但未有丝毫痛意,竟温暖而舒服,尤其是那又长而细的指尖轻柔的疏理每一道脉络,每一道骨脊,顿时因痛而软绵的身体都似充满了活力。
经过刚才慕容晟睿所谈之事,她不得不承认,内心里对于慕容晟睿,当真是入驻已深,拔不可离,那种已放至心尖上的疼痛,就好像他不愿伤害她,为她以后的明阔朗开,愿给她自由翅膀让她好好飞翔,即使会受伤,他也不愿让她做一个折翼的天使,而她亦不愿。
若说这世上还有谁能懂得她,那便是慕容晟睿了罢。
冷言诺正准备闭眸享受,突觉后背上连贯的动作突然在抚上某处时一顿,冷言诺欲以闭上的眸子也同样微怔半响,却并无任何言语,只是呆呆的看着面前精致的紫色纱幔。
“这是从出生便有的吧。”慕容晟睿不止一次看到过冷言诺右肩膀上这个花形胎记,只是以前每次冷言诺也未必当真后背直坦于他面前,他亦未直面触这花形胎记,如此刻这般直接触视,他深润的眸光亦不自觉的眯了眯,“还好是花形。”一句话似低喃,又似自语。
冷言诺的眸光同样微一晃,随即一笑,“这是不是说我是花仙子降世,世间因我而花开满地,遍世清雅。”
“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桃花开。”慕容晟睿轻轻接话,语气里隐带微微笑意。
“你在笑我。”冷言诺微微侧身狠瞪着慕容晟睿,却全然不知本就是衣衫半解,精致玉背全裸,这一微侧身,身下绵延弹性的起伏露出苍海一粟直让某人呼吸微微一滞。
而冷言诺还慌然未觉,伸手直接拉过慕容晟睿的脖子,若是平常冷言诺定然够不到,奈何此时某人的精神全部都跑到另一个国度去了,身子不自觉被冷言诺这一勾,身子一稳,直往下一俯。
砰,一吻直落那峰岚山壑处,直引春秋山岚桃花飞舞,绮红满天,更惊了那一池碧水,生生止了呼吸,山光水月似也静滞不动。
------题外话------
二更来啰~~~~么么哒
☆、第五十七章 因为太美
那触感太过灼热温软,又太过突然,似蜻蜓点水,忽然就倾斜翅膀,又似春日里簌簌花瓣落于指尖,香绯的,蜜软的,丰厚的,饱满的,心刹那间,百种情绪转过,万种汇流成河又难以言明的触感更似脱缰的野马,搅得那一湖碧水乱了节拍,生生使得冷言诺本来要出口的话也退了下去,不知该作何面色,然后,她微微低头看向自己,啊,面色顿时粉霞满天,虽然她与慕容晟睿没突破那最后一步,总是止于无然,亲吻不止数次,可是,这般当真上身一丝不挂的暴露在他面前,还是第一次,她因为之前男装,长期束胸,所以,在自己房间,今夜那粉红罗绣肚兜带子早被她解开,此时,这…。
然后冷言诺在慕容晟睿那复杂,尴尬,又迷蒙,又灼亮的眸光中,快速的拉上衣衫,遮住那最美好的曲线春光。
慕容晟睿起身,并未阻止,喉间却不自觉紧了紧,刚那唇下一触,柔软而丰润,竟似孤寂的心终于寻到一弯宁静港湾,似跳脱的虚华攀上云端,轻柔舒然,柔润光滑,纵然冷静自制如他,也在那一刻,心飘荡得失了方向。
世间再美好的软物似乎也不及那轻盈一弹的雪白以及那淡淡的清越之香…。
冷言诺也吞了吞口水,现在的慕容晟睿可当是绝世美人一枚,本就倾世绝艳的容颜,此时同样升上一抹浅红彩霞,那清眸而独属于他的眉眼只与自己咫尺之距,仿佛再下一刻,就要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镶进自己的灵魂里去,永远禁锢。
就在刚才那么一瞬,她从先璃王与璃王妃那里突然明白,这世间之事当真是瞬息变化,肘生腋变,她既与慕容晟睿心意相知,又大婚数月,又何必再顾忌,原本,曾经有那么一刻他们就要……
人世间,情人间的耳鬓厮磨最是温情甜人,却也远不如这种无意的撩拔,对视与情难自控。
空气中原本安然的气息陡然一变,急居升温,房间里亦能闻听二人加快的喘息声。
二人都想,可是条件不允许,身体不允许,然后,冷言诺极快的收回那在慕容晟睿看来就像是无声邀请的眼神,拉好衣衫,这次再不敢动,老老实实,乖乖顺顺的趴着。
慕容晟睿同样起身,继续擦药。
只是唇上那抹异样的滋味与一触间竟似永存的独属于她的芳香气息竟似罂粟般让人上瘾而念恋留连。
房间静静,可是空中气氛却越发怪异起来,二人都想把这气氛给赶走趋离,可是越是如此,身体里叫嚣的某种人类最原始的渴望与情意相通的碰撞都让二人更为敏感。
“这个,等姐好了,会临幸你的。”冷言诺原本想说句话扰乱这种情绪,可是因为此时的怪异,心智也似乱了拍,话一落,真想煽自己一巴掌,这时候说这话,不是更暧昧了吗。
不过因这一句话再因冷言诺突然懊恼的表情,慕容晟睿眸中那原本跳脱的光束倒是微微松散一些,感觉胸腔间那异样的反应也似下去不少。
一阵风吹进来,画面和谐而美好,月明星耀,华光一片,美的不是知是心还是画。
“南木宸今日试探未果,定然会有后招。”慕容晟睿指法轻巧,在冷言诺以为自己就要睡着时方听到慕容晟睿开口,精气神一下子又好了。
“我看他不会对沈男如何,想必是想利用沈男制肘于我,不过,苗宗的人有没有暗中到烈国?”冷言诺自然知道什么事都逃不脱这厮的眼睛。
慕容晟睿眉梢微微下垂,整个精致面容勾起一抹未知情绪,“两大长老出手都失利,想必他们不会再度轻易出手,如果不出意外,他们会与烈国皇子与公主一同入京。”
“嗯?”冷言诺抬头微惑,虽然寒霜也说苗宗的人自恃过高,定然会找什么光明正大的靠山,想到什么,又道,“也对,苗宗效力于对圣宫,圣宫在烈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自然不出现矛盾,还很是相辅相成,哎…。”冷言诺突然悠声一叹。
“叹什么?”语气低柔关切之意十足。
“原本还想着以后有空去烈国游玩,听说烈国位于南国之南,四季温宜,花卉遍地而开,名仁风流,诗彩文杰,还想着瞻仰一番呢,不过,看这,又是苗宗又圣宫的,估计挺复杂,还是别去了。”
“嗯,不去。”慕容晟睿很是宠溺的又倒下几滴药膏涂于冷言诺肌理纹朗清晰的背上。
“不过,我倒是在救寒霜时遇到一个有趣的人。”冷言诺突然道。
“有趣的人?”慕容晟睿眉宇微沉,这世上还有谁比他有趣,在冷言诺心里只能是他最有趣。
“没通名姓,那也是个怪人,应该是南宫家的三公子吧,我来到南国后,倒是还没与他打过照面,光忙着应付南木宸了。”
慕容晟睿专注的给冷言诺推拿,按捏,在冷言诺出声时,眸光微一暗,只是冷言诺却并未看到。
“嗯,应该是南宫家与二公子同音不同字的南宫宇。”冷言诺搁了搁下马,又道,“对了,你可知道为何南宫家三公子与二公子同音不同字,这不是很容易让人搞混淆吗?”
“哼。”慕容晟睿突然微带讥讽道,“拒说,南宫家三公子天生带煞,出生便克死了幼妹,尤其出生时皇后难产,钦天监当即卜卦,天命主说是八字不合,幸得一位得道僧人路过,便将这三公子给抱了去教养,所以说,这三公子与南宫家可真是除了血缘就没什么别的关系了。”慕容晟睿说这话时语气很是轻视不屑,甚至里面有着一抹极淡的复杂情绪。
冷言诺琢磨不透那种感觉,遂不理会,却很是奇异,这南宫王爷是有多讨厌儿子啊,这也信,连名子都不愿意给人正经取一个?
也对,儿子太多,所以生了个南宫玉儿,疼得跟个宝似的,外表装善良装无知,装单纯,内心却比冷言雪有过之而不如,只是那样的女子偏偏生得与南郁北同样的怪病,真是奇了个怪哉。
不过,那南宫家的大公子与二公子看上去倒是不错,可惜,那南宫习一看就是南木宸的人。
对了,她记得初入帝京城时,有一名女子与南宫习一同去迎天慕璃王驾的。思及此,冷言诺动了动脑袋,侧脸看着慕容晟睿,“嗯,那个,那个貌美潇洒的与南宫习随行的女子没有动作?”
慕容晟睿此时为了平静心绪,只一心停留在冷言诺雪白如蝴蝶殿翼的背上,闻言,眉梢都不带抬一下的,“你说谁?”
“什么?”冷言诺微怒,这厮又在装,她一看那女子,再从那日城门口南宫习与那叫什么“音妹妹”的言谈中便知道那妞是冲面前这货来的,这货竟然不知道,装,我叫你装,“哦,也无事,估计对你有兴趣的花花燕燕,遇上云落就够头疼了。”冷言诺话声一落,便觉背上动作一停,那轻柔慢舒的动作这么一顿,顿时让她心里空阔阔的,甚至于有些不满的偏头看向慕容晟璿…。
“冷言诺你是在吃醋吗?”突然放大的精致脸颊几乎要触到冷言诺的睫毛,冷言诺连呼吸都瞬间轻了轻,这家伙到底知道不知道,他这样也最是魅惑人的。
看那眼神,迷离生光,柔和温润,那脸,美到不行,那皮肤,好到人神共愤,那深黑的羽睫,那如水山一线可画笔江山的鼻翼…。冷言诺轻轻吸一口气,偏过头,回答得理直气壮,“自恋狂。”
“因为有自恋的本钱。”慕容晟睿答得淡然,却听得冷言诺悚然,几度怀疑这慕容晟睿也是穿来的,这么上路兼举一反三,是不是太天才。
慕容晟睿如玉容颜抹上几抹冷柔之色,似将冷言诺所有心思看透。
冷言诺亦不再追问,好像,自恋这个词还是挺好理解的,尤其是她也知道面前这人是过目不忘,一触十行的。
“不过,所幸云落与千尧伤得不重。”慕容晟睿突然轻浅道。
冷言诺伸出雪白精致如竹的手臂摆了摆,“放心吧,就云落与花千尧那种大无畏的祸国殃民精神,一定会活到九十九。”顿了下又似想到什么,“诶,对了,玉无忧的伤好了吗,对了,对了,玉无忧的长相当真与你一模一样吗,为什么他总要戴着个帷帽面纱啊?”冷言诺说话间,顾自凝思,语声轻喃,“不会啊,他是无忧阁的阁主,武功高强,连我都要自愧不如,怕人认出来怀疑上你,随随便便易个容不就好了,戴着个帽子不闲累啊,还是,他有白肤病什么的…”冷言诺一个人将头埋在枕头里,语声低低哝哝的传出来,好似完全沉浸进自己的思绪里…。“啊”冷言诺突然吃痛的一个打挺,只是动作不大,该露的没再次露出来,随即她愤瞪着慕容晟睿,“不是擦药吗,痛啊。”
慕容晟睿却心情突好,看着冷言诺背上因自己一拍微微晕红的肌肤,语声微微带笑,“原来还知道痛。”
废话,你试试,冷言诺不理慕容晟睿,想着刚才的话题,“你还没回答我呢,你与他是双胞胎,应该会心有灵犀吧,他为什么…。”
“因为长得太美。”高大上的慕容晟睿突然有些懊恼,为什么他的诺儿变得这般多话了,还这般关心除了他以外的男子。
长得太美?冷言诺愕然张大眼睛,长得太美,所以要戴帽子,还是不信,难道这世上还有比慕容晟睿长得美的,遂再开口,“长得比你还美?”
“冷言诺。”慕容晟睿的面色不动,只是语气却瞬间让屋子里温度有下降趋势,冷言诺眨了眨眼睛,心头窃喜,到底是谁醋呢。
心头刚窃喜到一半,便又觉身上如一触电芒扫过,弄得浑身一抖,暗诽这厮狡猾,冷言诺低着头恶狠狠道,“慕容晟睿你何时会这般手段了。”
慕容晟睿从冷言诺背上抬起头,“无师自通。”答得理所当然。
冷言诺听得一阵恶然,突然想起某个曾经久远的话题,语气微微笑然,“诶,我说,你以前真没谈过恋爱?”
谈恋爱?慕容晟睿眸光微微闪了闪,似乎在琢磨这“谈恋爱”三个字的深意。
就在冷言诺觉得古人毕竟是古人是没法理解现代综合人神语言词汇所表达的含义之时,却听慕容晟睿慢悠悠道,“跟你谈恋爱算不算。”
“啊?”冷言诺又偏了偏头看着慕容晟睿,这哪里是无师自通,是通得很离谱。
“哦。”冷言诺悻央央的耸耸肩膀,以前她总觉得慕容晟睿好是好,就是太过不沾烟尘了些,太过超俗了些,现在,突然发现…。呵呵…。冷言诺将头埋在枕头里,努力不让笑声露出来,可是那笑声如此愉悦,如些轻灵,如此带着软软哝哝哝的鼻音自枕间溢出,直听得本就心神不属的人微微荡漾如坐云中轻舟,从未有过的感受瞬间将心里填得满满,似乎只需要听到她这般笑,他就知足,不管她如何智慧诡计,如何强大坚硬,终是在他面前露出独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柔软。
慕容晟睿面容突然在月光下从未有过的柔和,看着那如绸般微微闪亮的墨发,伸手,轻轻顺势往下一抚,柔顺而滑软,正如此时,跳动的心。
不同于往日的,似乎,两相的心终于再度接近。
冷言诺,终有一日,我要让你眼里心里全部都只能看见一个我,现在的你,还是不够,你要逐渐强大…。慕容晟睿的面容突然平静,清润的眸光也似染上一层青雾。
“冷言诺,如果我告诉你…。”慕容晟睿普一开口,却发现原本还在轻笑的人儿,笑声早停,只传来均匀而平静的呼吸声,随着呼吸声,身姿微微浮动,那么平然,那般乖顺,慕容晟睿眸光微微一定,随即嘴角轻抿出一丝宠溺的笑意,眸光青雾突然一闪即逝,那笑太过暖华,如天山积雪般突然那么澄静的化开,天边幽冷的稀薄月光都被羞得退了下去。
慕容晟睿继续给冷言诺上完药,输入内力,打通受淤的血脉,良久,对着空气里一声低唤,“传信九华山,我之事,他无需插手。”
空气中没有传来声音,但隐隐有气息浮动,慕容晟睿将被子给冷言诺盖好,良久,自己也脱了外衫,就这般,静静抱着冷言诺静静而眠,明明是最难受的折磨,可也是最甜蜜的香软。
院子里,寒霜感觉到屋内静而暖和气息,良久,面上同样露出一丝欣喜的笑后,转身去了一旁自己的房间。
隐在暗处的蓝枫看了眼屋子,继续相守,眼睛望向天际一丝极暗的青光处,眸中似乎见一张扬娇脱人影嬉声笑语。
冷言诺说月流年会来南国的……。蓝枫的面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种思念的柔情。
……。
某座清灵雅静空气开阔的山顶。
两名老者执杯对饮相对而坐。
“以天为被,以地为铺,天光好水,时日永安。”开口的老者一袭白衣,头发须白,看上去慈眉善目,若不是那着薄衫却不惧这高山凉风,真若就是一寻常半百老头之态。
“天光好水,时日永安。”另一位老者一袭青袍在夜风中轻轻舞动,高山流月伴着无方青白之光流泻下来,更初此人仙风道骨,欲有乘鹤归去之态。
“你那徒弟怕也到了帝京城了吧,你倒是愿赌服输,当真舍得。”白袍老者抚了一把白须,语气莫名。
“自然,不过输你一局,却不代表你会赢,因为,我终不信,人能胜天,我普提相士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只是希望,我的两个徒弟可不要打起来才好哟。”青袍老者饮一杯酒,看似担忧,其间却颇有潇洒恣意之态。
“我倒是想看人能否胜天。”一道语声突然凌空而来,青袍老者偏过头,面色柔和,倒不介意来人与之语言相悖,微微举杯一敬,“普殿,你来啦。”
那白袍老者同样看着普殿,眸光轻而浅。
……。
而此刻,在来往南国的途中,驿馆里。
云落看着远处屋外早起练剑的人,嘴角极为不满的一瞥,咬了咬牙,又哼了哼鼻子,方才转头看向不知何时已经睡上榻的花千尧,心头气不打一处来,几步跃过去,就要去捏花千尧的鼻子,原本闭眸看似睡得极沉的花千尧突然睁开眼睛,一个翻身,避开这一捏,随即压低声音道,“云落你是不是女人,这般粗鲁,当心嫁不出去。”
“要你管,没看见人家音郡主在外面早起练剑了吗,你这个假璃王是不是该出去关心关心啊,没见过这般脸皮厚的,还有这般光明正大听墙的,哪里练剑不好,偏偏在我们院子里练。”
花千尧突然手撑肘,不算明亮的光束打在他身上脸上,顿时色泽耀耀,尽显其邪魅潋滟。
“我说,你不是最不喜欢冷言诺吗,这不正好,这么强大又脸皮厚的情敌,交给她处理就好啦,以解我们因为她的离开而必须伪装这一路来同寝而榻的苦。”花千尧说到“同寝而榻的苦”时,眼尾微微一斜,眸光在云落那三无两肉的身材上斜斜一扫,嫌弃之意十足。
云落接收到花千尧的眼神,也不气,反而很是舒然的一撩鬓发,“我说,花狐狸,花公子,你说你总是这般逃婚,还弄得要父亲监视跟随的下场,是不是…”云落冲花千尧某处瞥了一眼,“不会是,不——行——吧。”最后三个字,语声轻,而音长。
花千尧闻言,一个鲤鱼打挺,桃花眸一瞪,“果然是跟在冷言诺身边久了,牙尖嘴利不少,得,你睡床,我睡软榻,再一会儿,天就该亮了。”
云落见花千尧难得的没再反驳,悻悻的耸耸肩膀,向床榻而去,是了,明天还得应付那音郡主的百般殷勤。
那殷勤……云落一想着就头痛,还是那南宫习不错些,不管立场,看着还顺眼。
……。
这晚,有一个黑影直接穿过层层护卫进了宗尚书府邸。
“是谁?”宗子舒抬起头,她虽然不会武功,但是警慎超然,总觉得屋内似乎多了某种气息,那种气息极为馥郁,可是却并不是很好闻。
“没想到子舒小姐这般警觉,倒真是让在下刮目相看,难怪能得宗皇后赏识,捧于手心,更牵引成未来南国之后。”来人语声粗厉难听,与宗子舒雅灵舒的嗓声成鲜明的对比。
“你是何人,竟然孤身闯入宗府,而闯入我的闺房,意欲何为?”宗子舒虽是这般问,可是却明显没感觉到对方身带杀意,所以夜色里只是眸光坚定而谨慎的盯着来人。
来人一一袭黑袍,自然是安王身边的黑袍大人。
黑袍总觉得齐王府有些古怪,百般打听,也只听得里面新来一个丫鬟,而且极为普通,只不过受了齐王的赏识,可是正是这般,他才有所怀疑,那个不中用的安王,心高自傲,受了点伤,就不敢出门,还对他…。也是个娇宠惯了没有头脑的,他从某种特殊渠道得知了齐子府里的一些消息,当下就怀疑那丫鬟,安王不动,他就另找人吧,反正他也只是上面主子派来协助安王的,只不过…。
他身之仇,此生不可不报,冷言诺,若你真是冷言诺,我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黑袍露在面具外面的两只眼睛看着宗子舒姣好的面容,突然露出一丝狰狞,一丝危险气息在他周身化开。
当宗子舒刚警觉这般气息时,又消失了。
黑袍看着宗子舒,“你是不是一直在琢磨齐王府那丫鬟?”
宗子舒下意识眉宇凝结,“你有何目的?”
“我能帮你,不过鱼帮水,水帮鱼,我让她消失在太子眼前,你要帮我引荐皇后。”
宗子舒略一沉凝,点头,她一直就觉得那丫鬟有些古怪,可是自己又不好动手,如今,亲自送上门的她为何不要,能找上她的,说明还是有几分胆量。
“不过,你要…。”黑袍上前几步,轻声低语。
……
------题外话------
因为太美,那画面我不敢看~~~哈哈~~
☆、第五十八章 不够下饭
这一日,冷丫鬟乘轿外出,大街上繁华热闹,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一顶软轿在人群中实在是不足以亮眼。
软轿里,寒霜自上轿后就紧盯着冷言诺,冷言诺却依旧是那番八风不动的模样。
“小姐,我真是越来越摸不准你的心思啦,你就这般让王爷回到仪队里去,你明知道,那里还有一个音郡主…。”寒霜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着冷言诺,颇为费解。
冷言诺微一笑,“你就对你家王爷这么没信心,那南宫习可不是个省油的灯,玉无忧又有伤,无忧阁又不能少了主事之人,他当得回去。”况且,她已得到消息,楚浴染也已即将到达南国,她的亲信消息自然不会错,楚浴染倾身而退,慕容晟睿又怎能再于此逗留,南木宸?她总觉得这人看似简单明了,可是实际云雾包裹,极不简单。
不过后面这句话冷言诺没有告诉寒霜,寒霜最近担心自己的身份被泄漏,引起苗宗反派的追杀就够头疼了。
寒霜见冷言诺不置可否的样子,只得轻声叹了口气,随手挑开轿帘子,看向外面,这一看,顿时面色古怪的赶紧放下帘子。
“怎么了?”冷言诺自然发觉了寒霜的诡异。
“阴魂不散啊,小姐。”寒霜不胜唏嘘。
“哦?”冷言诺微微挑眉,什么人让寒霜有此反应,遂去挑车帘,却被寒霜阻住,别看,万一让看见,又得跟着我们了。
冷言诺抛开寒霜的手,很是好笑,“我们现在是易容,你傻啦?”
寒霜恍然明白过来,暗自颓唾,不是她傻,而是,从当初那一眼,她就知道,那人,不好打发。
冷言诺挑开帘子,眸光瞥向人群中一眼可见的男子,眸光微微眯了眯,来这帝京城许多日都没见碰到,没想到,今日倒是碰到了。
男子轻裳缓带,宛如夏风一般清柔和爽,依旧如那夜般着蜜色长衫,明明人群拥挤,而他又面貌俊美,得天独厚,不少怀春少女若有似无的朝他靠近,而他不过身子微微一偏,衣袖一拂,在众人不觉间,明明身形不变,脚步轻移,便已走出老远,一幅出淤泥而不染之态。
此时,似乎感受到了冷言诺的注视,抬眸看来,瞬间疑惑微起,冷言诺却不躲不闪,不仅未放下轿帘,反而冲其露出一个欲以讨好又娇羞的笑脸。
男子见此,微微偏头,不过又是一个花痴,偏头一刹,冷言诺亦放下轿帘。
二人错身而过。
“咦,三公子,听说你回了南宫府,却不见你出来,还以为是传言有误,没曾想…。”
“二皇子,好巧。”南宫宇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子,微笑招呼。
被唤为二皇子的男子一袭素色简裳,细细的看着南宫宇,“三公子自小便离国,你我从未见面,没曾想你竟一眼知我是谁?”
“不是彼此彼此吗?”南宫宇语气平淡。
……
轿内,冷言诺听着后面隐隐传来说话声,一抹冷笑溢在唇角,这个在南皇死后足不出户,闭门造车的二皇子,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
冷言诺与寒霜坐于轿内,渐闻外面声音越低,良久,眉宇微微皱起,外面似乎,愈来愈安静了。
“轿夫,这是哪条路,这么安静?”寒霜当先开口。
抬轿的轿夫抹了把汗,微微笑道,“姑娘,今日市集,人群太过拥挤,所以走了小道。”
“哦,无事。”轿子里,冷言诺用手按住了寒霜欲抬起的手,微微摇头,出口声音平常。
车外轿夫却在冷言诺话落之时,原本看似憨厚老道的脸上闪过一抹阴险得逞的笑意。
他们因着执行黑袍大人的指令,为了进入齐王府可是煞费苦心,终于待到今日。
“哎,怎么还没到?是不是走错了。”轿车内寒霜再度开口,声音已经带着几丝谨醒的意味。
轿子外,轿夫粗厚的嗓音再度传来,“回姑娘,今日晨间拉了几回肚子,所以走得慢了些,多担待。”轿夫语声诚挚敦厚,还带着微微愧疚之意,只是话落之后,面色却闪过一抹舒然,原本上面交待说,这两人最是谨慎小心,他还想着这么容易相信他的借口而不出声问询,还有些担心,结果…。轿夫用手抹了一脸,看似在抹汉,其实是将面上那薄如暗翼的面具拢拢贴合得更紧些。
“哦,那倒是难为你们了,身子这般不舒服,还要为齐王尽心尽力。”冷言言语声低柔清雅,自从进了齐王府之后,她虽是女子声音,但是平常都用内力将本源声音隐藏得很好,在外人听来,就是略显低柔,一听,就觉这女子定然是弱不禁风之态。
而冷言诺一出口,那抬轿的轿夫们更加觉得这两位女子无甚特别心中并无生疑,于是,四人抬着冷言诺与寒霜一路朝前走去。
时间似如白驹过隙,一路而过,空气里清香幽静好闻,渐渐的冷言诺与寒霜便睡了过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当冷言诺与寒霜醒过来时,借着轿帘外露出来的一丝光线,可见,天色已日近偏西,而坐下依旧轻微晃动。
“到了。”最之前开口的那位轿夫放下轿子,语声已经没了最之前那诚挚敦厚之感。
随着轿夫之声,轿子突然一沉,落地之猛不知压坏了多少花花草草。
刚刚转醒的冷言诺与寒霜明显觉得四周异常冷清,甚至能听见四周草虫低鸣,风微微拂动,吹响树叶的声音。
二人睁开迷蒙的眼睛,刚想出声,轿帘却一下子被粗鲁的拉开,顿时,天边透过树叶斑驳而下的夕阳红光漫射下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是何人?”冷言诺看着撩开轿帘正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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