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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你不可之璃王妃 作者:枯藤新枝(潇湘vip2014-12-25完结)-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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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自信,即使知道有着冷言雪这一号人物,这一纸婚约也不放于心,果不其然,后来太子亲自用另一种手段退了婚,还毁了婚书。
她高兴,以为是为她。
可自从天慕回来之后,太子性格大变,不再说笑,甚至于她更是远离,她内心惶惶,百般探知他心中竟另有所属。原来,在他的心里,她从来,都只是妹妹,而已。
而且对方还是个寻常得大水海捞,没有任何建树的女子,纵然有那一曲,又如何,如何能比得上她,连公主郡主对她都要礼让三分。
她心慌,烦躁,所以,那晚,她才…。虽然,皇后说过必不到已可以用另一种手段,那样,水到汇成,以太子之心,断然不会弃她,可是,终归因女子的那微末骄傲让她…。
而她也自信的以为,太子于她,定然是有情义的,却不曾想,原本高山流雪,扶疏光影,旁人难以触碰,只待她趁风而来,落足于地,便有人喜如珍宝,纳她一世温存,却没曾想,天堂至地狱,仅这一步这差。
如今,挑开那层薄幕纱之后,她就得面对这般生疏而冷漠的眼神,那是最简单的疏离,最直接的拒绝,最坚决的伤害,最直白而无懈可击的隔绝。
伤得心很痛很痛,痛得无法呼吸,却还要露出笑脸。
“好啊,宸哥哥好久没送我回府了。”一句话带着少女的娇然,却让南木宸微微一怔,记忆里子舒一向是淡然的,如清汤小水,温静而恬雅,可是这一抹笑,竟带着浓浓的巧意趣味,似回到了从前。
可是,从前的小妹妹,终归回不去从前。
南木宸原本想似往常,抬起手摸摸她的头,道她,太过清淡,可是最终手动了动,没有提起。
一行向向宗府而去。
宗子舒的父亲是当朝兵部尚书,南木宸又与宗子舒交情非常,所以,即使有人路过,也未有多言多语,况且,宗子舒早就是内定的太子妃,也勿需议论。
……。
一直到太子离去,整个围绕着齐王府那暗压压的气氛方才全然撤去。
寒霜这才端着药盅进了院子,隐隐见冷言诺房里似有生人般,可是细细一听,又无什么动静,想到冷言诺本就受伤,亦不深浅,万一有要闯入…。遂加快了步子,来不及应声,便推开了门。
“小…。”一声原本是带着着着实实担忧又怕发生什么小姐突然被人掳走之事的焦虑急心模样却在见到冷言诺正端坐于榻边喝茶时,语声一断,随即一拍胸口,上前几步,“小姐,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冷言诺一抬头,眸子明光闪烁,里面溢彩连连,直看得寒霜一阵眼花,“我熬了药汤,你喝下吧。”
“嗯。”冷言诺一点头,接过寒霜递过来的药汤,一饮而尽。
窗子半开,院外花茂繁枝随风一吹微微荡漾开来,洁白的栀子花簌簌落了一地,空气中淡淡香气绵延环绕。
“小姐,你真不要我看看伤?”寒霜对于冷言诺不让她看伤,颇有心结,小嘴翘得老高,却见冷言诺递过药碗,很是平静道,“我怕你看了,会半夜闯宫去刺杀南木宸,到时还累得我救你。”
“嗯,会打击人了,说明伤得不算重。”寒霜扬扬头,精气神又回来了,看得冷言诺差点忍俊不禁。
“不过,小姐啊,这药这么苦,你竟然一口饮尽,你太厉害了。”寒霜对着冷言诺竖起大拇指,面上都跟生着光似的。
冷言诺瞧着那一碗只留黑色残渣的药碗,微微撇了撇唇,“我觉得味道不错,你也可以尝尝。”
“得,你饶了我吧,我啊,过了苗宗五大刑都不怕,就怕这苦药,实在是喝怕了。”寒霜看似嬉笑言语,可是眉宇间却有着淡淡的愁结伤绪。
冷言诺一手抚上寒霜的眉宇,轻轻一揉,“那以后,就不要喝了。”
“再也不喝了。”寒霜点头,二人相视一笑,有些东西于这一笑间随尘埃慢慢沉淀。
“苗宗有没有消息?”冷言诺突然问。
寒霜摇了摇头,“放心吧,那些个长老自恃甚高,吃了你一亏,肯定得找回场子,估计一进半会儿不会来烈国,必得找找靠山什么的不光明正大来。”寒霜话落冲冷言诺秘的挑挑眉,话落,头微偏,“迂腐。”
冷言诺一掌拍在寒霜的头上,毫不手软,“鬼灵精,你确定那些长老没找错人,你确实你是苗宗少主,不是假扮的。”
“啊,说了多少次,小姐,不要打我头。”
……。
夜已静深。
南国皇宫,君寝殿里,南木宸看着那晚冷言诺躲于后的屏风久久不能言语,眉宇几缕幽暗让原本夜明珠璀亮而灯光通明如白昼的大殿都显得空暗几分。
殿宇暗处,隐隐闻轻轻悉悉的对话声。
“太子入魔了。”
“今日太子没试探出个结果,边境处,一直镇守的安老将军又突然离世…。”
“多事之秋啊。”最开始说话的男子仰天一声叹,看似愁苦,可是怎么都觉得那表情里隐隐透着丝欣奋。
“再说了,让谁经历那样的事情都不可能好过,一边是娘一边是爹,这…。”另一名男子摊了摊手摆了苦瓜脸。
“你们最近话多,要不要太子送你们去思过崖。”倪月冷不丁的冒出来一句话,原本交谈的两人瞬间闭嘴。
殿外一阵寂静无声,殿内,南木宸闻听殿外声音消失,微显无奈的摇了摇头,此时此刻,如果,她在,该多好,即使冷嘲热讽,他,也甘之如饴。
冷言诺,你可知,你这一生,注定不能远离我,天机之言…。
……
同样原夜色深寂。
齐王府里。
冷言诺久未睡,她看着窗外柳枝倒映,闻空气中隐隐花香中多余的淡末气息,如人的手,轻柔的拂过那枝芽的花头,心莫名的一紧,又一松。
空气中似乎轻轻一声叹,与暗哑的情绪始终逗留却久久未进屋,夜霜落下,空气中隐隐有淡雾侵袭。
冷言诺再度翻了个身,没有理会空气中那就抹已经极为明晰熟悉的如雪似兰清雅。
良久,无声无息的,屋内顿时清冷雪莲般的气息蔓延开来,紧随着,一只微冷的手搭在冷言诺的肩膀上,冷言诺没有避开,却也没有动,只是就这般躺着,仿若当真沉睡,万事不知。
来人走至床榻边,看着那月光疏密下黑而亮的羽睫,羽睫下,双眸微闭,依稀可见透着淡淡的青郁,眸光微微一凝。
“冷言诺,你是不是在怪我。”开口的人问完之后似也没想过要答案,只是就近在床榻边坐下,一股重力压下,床榻微微一动,甚至冷言诺感觉到对方淡淡拂袖,掀袍那优雅温润的动作,脑中慢慢勾画着,那一举一动都是吸人眼珠的雅致芳华。
慕容晟睿手轻轻抚向冷言诺的眉头,冷言诺装做睡意间的无意动作,轻巧一避,慕容晟睿触了个空,心中失意蔓延,“我给你说一个故事吧。”慕容晟睿手又在冷言诺肩膀处轻轻停了半响,语音娓娓而述,“二十多年前是,天慕国有璃王,慕容千尘,世称天下第一公子,莫不当千尘,白衣倾世,天下绝尘,刹那永世。慕容公子胸有沟壑,华彩艳艳,与皇上慕容秋华关系极为亲睦,他们一个早早登基为帝,一个早早名声尽天下,那时三国虽然鼎立,可是男子执权天下,醒看大好山河,谁又不想要这江山,慕容千尘文韬武略,兵法智谋样样精通,在外阻外贼来犯,慕容秋华治理江山,天慕一片繁华,可是,却有人不能眼见这一方净土。”慕容晟睿轻轻停顿,手将一旁的锦被拉开,轻轻盖在冷言诺身上,眸光却不离开冷言诺那微带透明在月色下若隐若现的背,那背上隐隐青红明明不太明显,却在此刻,炫明的夺目,炫得慕容晟壑的眼眸微微生疼。
慕容晟睿使劲眨了眨眼,看冷言诺依旧不动,也不看对方是否真是睡着了,声音润润中带着极淡的晦暗,继续开口,“那时,南国公主南慕妍并不如外界说的什么千金贵体,乐绣女红,乖顺听话,相反,她热受武艺,叛逆悖儒,喜欢一切新奇的东西,在南皇对她说,要她与天慕璃王联姻时,她,同意了。”
冷言诺睫毛微眨,同意了,照慕容晟睿的话说,南慕妍既然如此独具一格,定然是不会同意这老掉牙的拉郎配才对。
“她同意了,然后,当晚,她孤身一人翻宫墙,偷了皇上的手印,还顺手发现了一个秘密,然后离宫出走了。”慕容晟睿说到这,语气里似乎想到什么有些好笑,可是又有些什么难以言明的情绪隐在最深处,莫然的让本想坐起身上认真听的冷言诺也只得硬着头皮好好躺着。
慕容晟睿看了眼冷言诺,精致的唇圈微微勾起一抹月光五色,方才又道,“南慕妍自小身为皇上的妹妹,受千呼万拥,众星捧月,所以,虽然叛逆,爱好新奇却从没有当真遇到过大风大浪,她出宫后,快马直行,就是想要摆脱既定的命运,其实她也知道,她既然身为公主,迟早都要为权国政治所牺牲,天下之大,莫非皇土,哪里有不会被找至那一天,她也不过是为了成全自己,潇洒荡一番罢了。为了方便,她扮作男子,一路走走停停。”慕容晟睿突然轻轻摇了摇头,“她很聪明,身上盘缠带得也不多,全部都是临走时从那些公公身上偷来的细碎银子,可是…。”慕容晟睿一阵苦笑。
堂堂公主深更半夜入司礼房去偷那些可怜公公的银子,这公主真是聪明得可爱,冷言诺心里也微微吃笑。
“不过,她身为公主,却有一样是没法做得来的。”慕容晟睿又道。
“扮丑嘛。”冷言诺小声嘀咕,那般风华张扬的女子,定然是喜爱最美好的事物,全然不知这美貌会给她招来什么祸害。
“聪明。”慕容晟睿轻轻刮了刮冷言诺细白如蝴蝶展翅的鼻翼,又轻声道,“然后,他遇到了山贼,不过,她很陪明的逃了,逃了不说,还把人家山寨给烧了个透天红,灰烬满天飞。”
冷言诺对着侧墙眨眨眼,继续听呗,这是高大上的娘啊,不聪明怎么能生出这么心智极慧的儿子。
“她在逃跑时,却因为太过得意,一不小心跌落山崖,却在千钧一发之际,有男子白衣风华从天而降,将她救了起来,免于落于悬崖深处尸骨无存。”
冷言诺继续听,她可不会认为这二人就这般定情了,不可能,果不其然,慕容晟睿又道,“然后,可谓叱诧风云,虽身经百战,大小暗算不下百次却未真让人亲近的慕容千尘,被人打了,被一名自己亲手所救的女子煽了一个大耳光,慕容千尘也怒了,随手将女子往地上一扔,说其不识好歹。”
冷言诺真想对慕容晟睿恨瞪一个眼神,慕容公子,你这样直呼你老子与你娘的姓名,他俩泉下有知,当真好吗。
“于是,慕容千尘绝尘而去,南慕妍又何曾受男子这般对待,当下同样转身,极为潇洒的离去,可是,没多久他们又见面了,那时各国情势紧张,都派有探子打入天慕,于是,再见面时,他们一个是阶下囚,被说成是南国的奷细,一个是临上将,生杀大权在握,却在看向女子时眸光微微一凛,南慕妍说慕容千尘恩将仇报,慕容千尘当场哑然,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明明是他救了这女子,反挨了这女子一巴掌…。”
冷言诺不以为然,继续装傻,虽然已经泄露了她未睡着的事实,但是她可不会认为慕容晟睿看不出来,不过,这南慕妍,倒打一耙,很聪明。
“慕容千尘好奇之余,细察了案子,可是因为中途事忙,也是老天玩笑罢,明明南国虽表面派人刺探,可是暗中的寻人不断,加之南慕妍,实在…。不太像公主…。遂他也并未去细察这女子身份,她只知道这女子绝不是南国奷细,遂开玩笑对她说,愿意给她个机会,她骄傲的仰头,问什么机会,慕容千尘说,让她组建一只属于自己的力量,直到有一天可以足以与他抵抗,他就会考虐放过她。”慕容晟睿说话间,手已经下滑,直接抓住冷言诺来不及躲避的手,手指轻捻慢抚,冷言诺开始还以为这厮是在占便宜,可是半响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似乎,他是在仗量她的手,是瘦了,还是胖了,那种轻柔的按抚,拿捏有度,并不含任何狎呢与暧昧。
“不过几月时间,南慕妍竟然无知无觉打入了无忧阁暗部,并且还坐上了无忧阁三阁主的位置。”
啥米?这么厉害,难怪啊,这就是基因啊,看来遗传因素很重要,想当年,他老爸老妈也很厉害的。
“二人再度见面,针锋相对…可是某些东西却渐渐变了,也在这时,南皇暗地派人来天慕,愿以亲妹下嫁,与天慕永结同好,慕容千尘若是以往与此等情形,内有忧患,外又有各国虎视眈眈,必定会为了政治权益接受,可是,他在看到婚书那一刻,脑中莫名的就出现那个张扬又娇俏的身影,竟然毫无转圜的拒绝了,南皇大怒,可是却也心里理亏,于是此事平息了一阵,而就这一阵,无忧阁因为一次意外,南慕妍受了伤,慕容千尘赶到时,就剩下半条命……”慕容晟睿声音越来越低,到得最后,甚至有些抑闷的情绪自胸腔内沉闷而不得出。
冷言诺原本想转过身来,可是那手指被慕容晟睿按摩得极好,所以也就作罢了。
“可是,南国皇后,一直最不喜南慕妍,派出的人一直未找到她,却在这个要命的时候,找到了南慕妍,听命于南国皇后意毁其清白,对其下了春心散…。”慕容晟睿的声音突然越发平静,越是平静,却让冷言诺的心越发不平静,以她对慕容晟桌的了解,越是这般平静的述说亲人,那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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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一更,本来想一次性上传,万更大章的,可是有点事,来不及修稿了~~(这可是昨晚新枝很晚睡很晚睡码出来的万更大章哟~~,妞们,看见新枝的黑眼圈没~~新枝爱美滴,可是为了你们,豁出去了,所以…。你们懂滴。你们就是我滴小苹果,有穸们呀,火火火。)
☆、第五十六章 只要是你(上二更啰)
冷言诺的心莫名一紧。
“重伤,外加春心散,神志亦不清楚,正巧…。”慕容晟睿眸光沉寂在月色疏影而过的月光里,声音突然更为寡淡的响起,“天慕皇上,慕容秋华闻属下来报,璃王出去救女子,心忧其危险,当下驾马追出…。”慕容晟睿语声沉而轻,却听得冷言诺的心更为生疼的纠起。
“中了春心散的南慕妍,终于等到了慕容千尘,那一刻,重伤的她才知道,自己一直对这个男子不知何时已有了情意,慕容千尘却不想在此时如此待她,他为她疗伤,不昔自乱内力而救她,最后,本就因为担心她连续赶路,又急着救她,最终晕了过去。”
冷言诺突然想叫慕容晟睿不要说下去,不要说下去…。
“慕容秋华赶了过来,他赶到时,南慕妍身边却没了慕容千尘的影子,而那春心散药效太重,以致于,混沌不清的南慕妍错将慕容秋华当成了慕容千尘……”
“慕容晟睿。”冷言诺突然起身反手抓住了慕容晟睿的手,却见其眸光坚定而深,依然不清不淡的道,“当慕容千尘从另一处醒过来时,大错早已铸成,南慕妍亦晕迷了过去。”
“所以,她不知道真相,她嫁给了慕容千尘,我们的父亲。”冷言诺接下他的话头。
慕容晟睿轻轻摇摇头,表情微微淡薄,“自此,慕容秋华与慕容千尘心生隔阂,慕容千尘将南慕妍抱进王府时,告诉她,会娶她,而那时,他也知道,南慕妍是南国公主,南慕容第一次如一个小女子般,尝受到了受人呵护,爱情的甜蜜,可是事无不透风的墙,当时的定王妃身为蓝家人,本就是仰慕慕容千尘而来,一到京城,才方知对方竟然已经有了未婚妻,可是却心有不甘,遂与南慕容妍比武,武输,比文,文输,南慕妍虽然叛逆,可是毕竟是南国公主,又是无忧阁三当家,自然不弱,先定王妃输后,嫉恨在心,百般打听,竟不知从何处知道一些事情真相,告诉了南慕妍,南慕妍,再将那晚之事仔细回忆……羞愤之下,留书回国。”慕容晟睿说到此处,轻轻搂过冷言诺,任自己的头顶在其肩膀上,那里清香馥郁,却很是单薄,可是此时,于他眼里心里,却独是他唯一的支撑,这世上谁都可以离他而去,却独唯她不可以,因为他一早…。
“南慕妍回到了南国,却怀孕了。”慕容晟睿接下来的一句话足足让冷言诺怔愣半秒都没回过神来。
慕容晟睿紧紧抱着冷言诺,甚至于冷言诺肌肤微微生疼,那是一种情绪的压抑,缘自于这般高山雪原般清淡如玉疏璃华的男子表达内心低沉痛苦的唯一一方式,冷言诺原本想出声,也瞬间闭上了嘴,任其抱着自己这块浮木,而对方的声音却依旧在冷言耳边低低响起,那声音低低哝哝,竟透着无限眷恋,像是远方过客疲极累极时终靠港湾。
冷言诺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慕容晟睿,于她心里,纵然他身中寒毒,却依旧墨华倾彩,总是那般触摸不可及,似乎随意轻轻一碰,多看一眼都似对他的亵渎,这样的男子早不知在何时碰触了她坚硬里面的柔软亦在无形点点滴滴中成了她内心的依撑,犹记得初次见面,一屏之隔,明明未见其真颜,却顿觉周遭一切皆美好。
“慕容千尘从先定王妃那里知南慕妍得知了真相,一路追随到南国,要求娶南国公主,愿与南国缔结百年之好,南皇本就因为之前慕容千尘的拒绝恼怒于他,自然不愿,尤其是南国皇后好似也发现什么端倪,亦从中作梗,当日属下回报,只是下了药,怕人发现,逃走了,所以事情真相南国并不人知,南皇最终偏重权力,犹豫着想要应下,天慕是块大肥肉,即使现在啃不下,他日也毕将有他一足,可是,南慕妍拒绝了。”
“真傻,要我才不会,我一定死死粘着你,虐你千百遍。”冷言诺突然吸了吸鼻子,明明是想让慕容晟心情好些,可是,却总觉得好像石落药,没什么效果。
慕容晟睿轻轻用下巴摩挲着冷言诺细不过两掌的肩膀,“继续道,慕容千尘并未放弃,可就在这时,南皇后给南皇上献计,不如直接扣压了慕容千尘,和天慕皇上谈条件,南皇本不同意,最后却应了,这事,恰巧被南慕妍听见了,南慕妍身为公主,又有无忧阁,自然不可能小觑,竟不知想了何法,将慕容千尘迷晕了,让人连夜将他送出了宫,南皇因为觉得南慕妍讨厌慕容千尘,倒没想到有此一招,待南皇反应过来时,慕容千尘已经离开了南国边境,回到了天慕。”
“那后来…。”
“慕容千尘当然不可能乖乖回国,他醒时立即返回,却正巧,遇到南皇后的弟弟,二人大打出手,其人招式狠绝,又言语不客气,而其又一直倾慕南慕妍,慕容千尘当下也是心怒火,又担心违了南皇之意的南慕妍,一剑将其斩杀,最后…。在南慕妍以自杀相协下,终是离开了南国边境,自此,南慕妍被禁闭于公主府里。”
“看来传言还是有些对不上。”冷言诺轻声低喃。
“自然,不过,很快的,南慕妍怀孕的事便不胫而走,慕容千尘得知后,与皇上大闹了一场,二人自此,隔阂永生,南国的南慕妍却在一夕之间明白许多,她暗中写信给慕容各尘,信里只有一句话,三个字。”慕容晟睿抬起头来直直的看着冷言诺,那双眼眸里晶亮莹莹,似有千万河中花飘飘拂过,如水草般缭绕又柔软。
“那三个字是南慕妍,慕容千尘回信了,在其名字下写下四个字,慕容千尘。”冷言诺眸光同样认真。
慕容晟睿点头,眸中升起一抹赞赏,“所以南慕妍在收到信的一刻,再度逃出了宫,这一路当真不太平静,也很是惊心动魄…。”慕容晟睿突然住了口。
冷言诺却也能从这般低压的情绪里读懂那无知的言语,已逃过一次的南慕妍,南皇必定会加大看看管力度,想逃出何等不易,况且还在一路南皇的追兵,暗处南皇后派出的死士,而慕容千尘想必还在想法明媒正娶呢…。冷言诺闭了闭眸,似想,月黑风高,细雨零落,荆棘满布,风餐露宿,那样骄傲的女子是带着何种心情,身怀自己同样心情莫句的骨肉,攀援上那已有裂痕的扶木。
“当南慕妍到达天慕璃王府门口时,已经只剩下半条命,此事亦惊动了慕容秋华,慕容秋华也爱着当时的皇后,于那夜之事,也是心寝难安,当下也入了璃王府,可是南慕妍与慕容千尘,直接跪地让皇上赐婚,彼时,南慕妍肚中的孩子到此…。只有三人皆知。”
在这个妇女贞洁,子嗣亲出的教条礼仪归制下的社会,是需要多么大的勇气与力量,才能承受出内心那终是抵不过的槛,才能带着孩子嫁于自己所属。
后来的事情冷言诺不必慕容晟睿说已经知晓了,想必先定王妃就是这般看不过,所以才会对慕容晟睿下手,所以慕容晟睿才会身中寒毒,所以他总会感觉楚浴染与慕容晟睿之前那若有若无的牵扯。
那慕容晟睿呢,他当时不过是一个无辜的孩子,他原本是可以坐上上九重宫阙,原本是可以如正常孩子般幸福的生活。
此事,南皇与南皇后定然有所知,但是,于他们而言,自然更乐于慕容晟睿是王爷而非那九宫深阙。
冷言诺鼻子微微一酸,只觉得胸腔间似有无限低沉情绪蔓延不开来,赌得心里难受。
难怪小破孩子会说,当年什么天言,什么双生不利于国的言语,原来那天象还是说对一半,慕容晟晟睿与玉无忧本就是皇帝子嗣,自古皇子夺嫡,自然会于天相有碍。
“为了守住这个秘密,慕容千秋曾上书,罢去王爷之位,愿与南慕妍隐世林,可是皇上驳了,同时,这事也确不现实,南慕妍毕竟是南国的公主,而慕容千秋留下的唯一条件,就是,让他的孩子好好活,永不染宫廷血漫。”
冷言诺神思微涉,先璃王当真是个好男子,想要一步一步给他们孩子安排好,却不知,这世间,总是世事难料,先皇子嗣不旺,能堪大任者,少矣。
似知道晓冷言诺在想些什么,慕容晟睿低头轻轻嗅了嗅冷言诺的秀发,“我的身份太过敏感,先皇离世时,让我,好好守着这个国家,照顾好瑞阳,我…。”慕容晟睿一阵苦笑,“本就是风中残躯,却还要你…。”
“没有。”冷言诺摇摇头,然后极为认真的看着慕容晟睿,“慕容晟睿,若有一我中了春心散,而你又不在身边,我又无法自保,失了清白…。”冷言诺突然也想矫情一把,以前,看那些女孩子问自己的男朋友,如果她与男朋友的母亲同时落水,他会先救谁时,她还嗤之以鼻,如今想来,当真是没情动过的女子所以无心啊。
不过冷言诺也就这般一问,在她心里,男人这种生物,有一个就够了,若有一天,她遇到此事,一定会把敢要伤害她的人劈成千万半,然后喂鲨鱼,再然后,牵着男朋友的手,死不离开。
慕容晟睿的回答却让她瞬间心神一震,心中莫名的有种叫感动的暖流滑过身子氤氲出不同于世间会何言辞能描绘出的此时的内心温水。
“清白啊,那东西,拿来做什么,你只要是你就好。”
你只要是你,冷言诺抬眸,心中思绪万转,内心深处似有千般沿浆滚热而出,又涤荡于心,弄得心里一阵晃乱,却裂嘴一笑,“笨蛋,我当然是我。”
“冷言诺现在你知道了我的秘密,会不会…。”
“不会。”冷言诺话落,直接身子微起,攀上那一方柔而微软的唇。
轻轻重重一吻,似一杀电流瞬间将两人拉近,那种独属于她的温柔安慰,都似通过这一吻尽数传递,如风过无痕,却又留遍地桃源花心与微微涟漪。
而那种独属于慕容晟睿的如雪似兰般淡淡气息同样充斥于冷言诺鼻尖,空气中,识海里,似也只听得花开的声音,淡红花蕊上那点沉暗的红也似乎悄然退去。
然,冷言诺不过在慕容晟睿唇畔上浅尝即止便抽身离开。
慕容晟睿只觉那一触不能可抑制的柔软悄然而退,眸底浓深的情动之色与瞬间蒙蒙的浅泽和失落那般明显的传达到冷言诺的眼里心里。
冷言诺无辜的耸耸肩膀,我是病人,我受伤了。
慕容晟睿微微一抚额,有些挫败,随即却语调一转,早不复刚才的低沉暗哑与浓浓愁绪,对着冷言诺招招手,“把衣裳脱了…。”
冷言诺身子微退半步,“慕容晟睿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想看我的尸体吗。”冷言诺踮起脚尖对着慕容晟睿怒目而视,其实她真正想说的是,才说了那般沉重的旧事,你老人家好意思下得去口,不能允许我哀悼一下你爸妈那勇不畏的爱情精神吗。
慕容晟睿却突然又复寻常那般腹黑精神,语气微微松然,“脱衣服,怎么叫无耻。”慕容晟睿说话间不知何时从手中变出一个小瓶,眉宇间微沉,“南木宸的东西你不能用。”
冷言诺有些吃憋,看来是她想差了,可是嘴上也不好承认,遂道,“为什么不能用,我看人家给的东西挺好,我白日里来不及,才没用。”
“冷言诺,你再说一次。”慕容晟睿周身气息一变,又成了最初那般温润逸华的大白狼妄图恐吓小白免。
冷言诺莫名的吞了吞口水,心道,这厮,明明是他三番五次玩消失,是他理亏好不好,这下还反客为主来了,可是想归想,嘴上却终究没说什么。
慕容晟睿看着冷言诺的表情,对方心中小九九他自然摸得熟透,看着冷言诺不情不愿,又极度谨慎的模样,让他真后悔没早点把她吃掉,看吧,这下受伤了,又吃不成,还得看着心疼。
冷言诺也不矫情,反正她与慕容晟睿之间,该看的也看过,不过一个背嘛,有什么稀奇。
于是,冷言诺直接趴在床上,衣衫半退,露出精美蝶翼的背。
背部线条柔美紧致,肤色若雪,慕容晟睿眸光晃荡一瞬,却在看着冷言诺背上那些青红液痕,与一些轻微破皮之时,唇畔微抿,清润眸光瞬间似倾了油燃了火,只待奔涌而出,直让趴在床上背对慕容晟睿脸的冷言诺都感觉到身后之人此时的异常愤怒,于是她转过头,极为讨好的对着慕容晟睿讪讪一笑,“其实一点也不…。”冷言诺突然睁大一双眼睛,瞪得浑圆,感受着背上传来潮湿而微软微凉的触感,最后一个字,也呈机械般的落下,“痛。”一个字说完,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再度感受着背上那细润潮润而异常的甚至不打处结束的触感,冷言诺身子不自觉生生一扭,“慕容晟睿,你…。”
“这每一处伤,都似烙在我的心里,一样的痛。”话落,唇继续落下。
冷言诺却浑身忽起一阵颤栗,这触感,实在太过敏感,只觉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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