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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栽了-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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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归来,听闻喜事。我的心似掉入冰窟。为另外那个善良女孩不值,也为自己一腔错许的深情不值。看到你抱着弦姬,我心已死。原来,当感情来临的时候是揉不进任何沙子,当妒忌心起的时候,什么家国天下、什么稳坐龙庭、什么为她人不值……关我一介小女子何事?所以,我想着离开,你信不信?”

她是说了因了妒忌、吃醋才想离开他吗?虽然没有明着说,可说得比‘我妒忌、我吃醋了’更婉转。

龙睿的眼若天上的繁星闪着熠熠的光,看着说了一大通话却仍旧没有说‘我爱你、我不离开你、我吃醋了’的小书僮,“你终于承认自己是一介小女子了?”

岁岁愣了愣神,她有说过吗?方才说了太多话,她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无所谓你承不承认了。”龙睿的心从来不似现在这般若入云端,似临花海,“我检查检查就知道了。”

眼见着在自己胸前肆意解衣解扣的大手,岁岁心急的拍着,“住手,住手。”

灵活的避着小书僮一路阻止的手,继续解着衣扣,“知不知道。从怀疑你是女孩开始,每每看着你平坦如男子般的胸,我就觉得窒息。”

“你取笑我?”居然说她的胸部和男子没有分别?那是因为裹胸布的原因好不好?如果拆了裹胸布,还是蔚为壮观的。

“后来当我知道是你穿了裹胸布的原因,每每看见的时候就有流鼻血的冲动。”

呃?流鼻血?岁岁停下阻拦龙睿解衣扣的手,是和她最初想偷看他沐浴美景一般的流鼻血的感觉吗?可问题是……“你怎么知道我裹了裹胸布?”

能说是想偷窥春光一解疑惑?龙睿停下解前襟的手,细想了想,“是你和萨棋睡的时候,有一天晚上踢了被子,我去替你们二个盖被子,无意中发现的。”一边避过小书僮投过来的怀疑的目光,一边继续着手下的动作。“特别是你假扮女人,居然在这里塞……”想到那天无缘故的流鼻血,龙睿苦笑着摇了摇头,“都扮回女人了,你干嘛那么谨慎?”

“第一次当然要谨慎一些。”

龙睿再度停下手,“那……后来呢?”难道后来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是真的?

“后来冷统领拿来的馒头,我都吃了。”

也就是说,那天在萧老爷子的墓前,那青石屋的床底下感觉的是真的?一时间,龙睿恨得有些牙痒痒,鼻血似乎要再度流下,“知不知道,我发过誓,一旦证实你是女孩儿身,这笔血债一定要用血来还。”

“啊……唔……”

岁岁的话都被龙睿吞入腹中,伴随着含齿不清的言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荷花清香。靡靡之音、喘息的声音相继传来。

“以后,不许再束胸。”

束胸?喘息未定,岁岁猛然清醒,拉过锦被护住自己的胸前风光,“我是太监。”

对啊,他怎么能够意乱情迷到要在这里要了小书僮?小书僮现在的身份是太监啊。可情欲一旦打开,就很难关上。加上那生理限制极图书上仅仅掌握的一点知识,不运用到实践中怎么可能知道真章?一把将小书僮胸前的锦被抽走,“现在不是。”

“明天是。”

“明天再束上。”他总会想出办法,将小书僮安全撤离,然后伴在他的身边。“只有我的时候,不用束了。本来就不可观……啊……你居然咬我?”

女人都爱美,她也不例外。女人二大禁忌?身材、年龄,有触及者格杀勿论。

看着小书僮恨恨的瞪着他的眼光,他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小书僮,灵动、野蛮,“岁岁,我爱你。”

任哪个女人听了这三个字,母老虎都会变成乖巧猫。看着小书僮眼中闪过似水的柔情,龙睿再次吻着小书僮的红唇,“也许,见到你的第一眼就爱上了,只是现在才知道。”难怪,他会力救小书僮?难怪,他要怜惜小书僮?难怪,小书僮给他不一样的感觉?也许,那就是一见钟情?

一路亲吻到小书僮的脖颈,那熟悉的咬痕,“知不知道,这个印记是我留下的,是我。以后,除了我外,不允许对任何人说什么‘自愿献身’的话。”

因了吻,因了甜蜜,因了心悸,“嗯。”

扳过小书僮的身子,亲吻在如火般盛开的莲花上,“还有这朵莲花,也是我的,只能属于我,只能属于我。”

似电流漫及全身,止不住的震颤,“嗯。”耳听得传来三更的声音,“不早了,公子爷,你该回去了。”明天一早醒来,不见太子爷,一定会大乱。

这个时候,说出如此煞风景的话,也只有他的小书僮说得出来,再次扳过小书僮的身子,亲吻着小书僮的额头,“不急,离天亮还早呢?”还未将那小书僮称为‘生理限制级’的图书研究彻底,他怎么可能离开?再说,还没有开始研究呢。

“天亮……你……唔……”要待整个晚上?

“我的那本书呢?”他的手上下的游走着,解除着一切的障碍。

“哪本书?”她自觉浑身火烫,有些难受,又有些兴奋。

“我要与你一同研究的书?”再也找不到了,凭直觉,他觉得书的失踪和他的小书僮有关。

原来是生理限制级图书?“扔荷花池了。”

那好的书扔池塘了?他停下手中的动作,不可思议的盯着怀中已是双眼迷离、脸泛酡红的人。继而哂然一笑,“不要紧,好歹我还记得一些。”

靡靡之音再度传来,女子的嘤咛声、男子的狂野声交织一片,汗飞如雨、被披红浪。女子一声痛苦的惊叫声和男子急切的、温柔的安慰声此起彼伏,女子的饮泣都被男子吞入腹中。

“岁岁……岁岁……”龙睿的声音有激动,有满足,不停的摩挲在岁岁光洁、嫩若婴孩的脸上。“原来,你的身上果然还有一朵莲花。”难怪小书僮说还有一个胎记,如今他总算是见到了,居然仍旧是一朵莲花,只不过开在了即使连小书僮都看不见的地方,和肩上的莲花是遥相呼应。

“现在,你该告诉我,弦姬为什么没有怀孕?”

“丽人阁中,仅有音姬、墨姬、水姬是我的人,其余的人底子都不清楚。可是,东宫中不时有消息外露,一定出自玉姬、摇姬、弦姬之手。”

岁岁恍然大悟,“所以,你们赶走了玉姬、摇姬?”

龙睿怀抱着岁岁,点了点头,“摇姬的死更证实了她是受人控制,过后无用则杀之灭口。只是玉姬,至今不知下落。也许,回到真正属于她的地方去了罢。”

“那弦姬呢,你能肯定她是卧底?”

龙睿再度点头,“她曾经就以想拥有子嗣而让我和楼伯父反目成仇的想法。”

“那这一次。”

“惜君只想将计就计。”龙睿说到这里,轻叹一声,“可是,万不想惜君居然要我……要我真的和弦姬有肌肤之亲,到时候她好以‘抗旨不遵’为由将弦姬逐出丽人阁。唉……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想着。也许我在惜君心中的地位不是我所想的那么深。如果……如果真爱一个人,是绝对不允许他属于另外任何人的,不但是心,也包括身子。就像我,自从发觉爱上你后,不喜欢看到你的身边有任何男人。如果有,会令我发狂。”

终于知道自己所爱的男人对她的情有多深,岁岁将头搁在他的胸前,双手抱着他的腰,满足的闭着眼睛。

“惜君不知道我根本就没有碰弦姬的事,只当弦姬真怀孕了。是以,惜君又想夺了弦姬的孩子当她的孩子……”说到这里,龙睿嘴角扯过一丝若隐若现的苦笑,大手轻轻的拍着岁岁右肩背上的荷花,“也是因了此,我不再觉得爱上你而对惜君不公平、有愧疚。”所以,只到今晚,从忌生恨,从恨生爱,由心而发的要了小书僮。“只是,弦姬再怎么深藏不露,她以为我不知道,其实那天晚上我是佯醉,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知道龙睿素来不醉酒,岁岁‘噗哧’一笑,为起先以为龙睿醉酒要了弦姬而吃醋感到好笑。原来当感情来临的时候,人的头脑变得也有些偏激了。

“更不想她会以可能会怀孕为由阻止了惜君逐她出丽人阁的决定。更不想御医局中真有御医说她怀孕了。”

“所以说,御医局也有他们的人。”是主人的人么?

龙睿点了点头,眯起眼睛,似看着远方,“弦姬假孕、惜君趁机想要那孩子的事,令我措手不及。只是……岁岁,弦姬假孕这件事,你暂时也不要对惜君说起。”

“为什么?”

“不知道,也许是因为她……唉……说不清楚。”龙睿摇了摇头,低头亲吻在岁岁的莲花胎记上,“也许是因了她先放弃我,我有些失落罢。或者,她如此作为也不过是为了我的江山考虑,出发点仍旧是为了我。而我,不想她再为了我的事劳心伤神的累下去。”

“那就不说了。我们看看,弦姬要唱什么戏?正所谓瓜熟蒂落,她无瓜,如何落?”

“我倒希望我们有个孩子。不,有一群孩子……”

“一群?”岁岁的声音不自觉的拔高。

“所以,为了有一群孩子,我们得再研究研究……”为了她和他有一群孩子,他得尽快处理五行宝衣的事情,一旦五行宝衣的事情处理完毕,他一定还她一个真身。

雪越下越大,一袭明黄凤冠霞帔的楼惜君似雪人般的站在翠竹轩外,小和子、小平子不敢上前。自太子妃娘娘在紫辰殿未寻到太子爷后,娘娘转而到翠竹轩寻找。却发觉翠竹轩所有的宫人都在偷睡,“瞧瞧,都是岁岁平时宠你们宠出来的。我独自进去看看,你们在外守着。”

许久之后,娘娘似丢了魂似的走了出来。既不回鸾凤殿,也不去紫辰殿,却是站在这里一动不动。大雪几近将娘娘活埋了。

娘娘的神情前所未有。花儿姑娘休假,小和子、小平子不得楼惜君的吩咐不敢上前,只是站在离楼惜君不远的地方,呆呆的看着。

雪越下越大,室内春意燃烧,室外冰封一片,直觉得自己就是冰柱中的一员,楼惜君这才回过神,看了眼春意燃烧的翠竹轩,“小和子,小平子。”

“奴才在。”

“今天我来过的事不能对任何人说起。”

小和平和小平子不明白的相互看了一眼。

“本宫来翠竹轩的事,不能和任何人说起。”明明看着翠竹轩,明明眼睛中有着哀怨,楼惜君带着一惯的柔和的笑,“你们想一想,如果翠竹轩中那些偷睡的宫人知道本宫来查过他们的岗,会不会胆颤心惊的过日子?”

噢,原来是这么回事?小和子、小平子恍然大悟,“娘娘仁慈。”

“再说,宫中有规定。殿下只能夜宿紫辰殿或者其她嫔妃的寝房,如果被人传出睡在了岁公公这里,不但对殿下不利,对岁公公更不利。严重的话,也许会判岁公公的刑。”

有这么严重?往日殿下和岁公公不也从来不忌惮这些?可看娘娘凝重的神情不同以往。小和平、小平子急忙跪下,“打死奴才,奴才也不说出今天娘娘来过翠竹轩的事。”

“这就好。”楼惜君无意识的四下看了看,“走吧,殿下和岁公公睡着了,不要吵他们。”语毕,再度回头看了眼翠竹轩,眼中闪过一丝难言的光。

直待楼惜君、小和子、小平子离开翠竹轩,身着白狐裘氅的雪无痕才蹩眉现出身影。亦是看了眼翠竹轩的方向,似大鹏展翅般,消失在白雪茫茫之中。

天近拂晓,翠竹轩内仍旧传来荡人心魄的嘤咛声和喘息声。

“那本书,你到底记得多少?”女人有些悔不当初,一晚上的缠绵,似乎不是仅只‘记得一些’那么简单。

男人仍旧在勤奋耕耘,“不多。”

女人的脸红里透白,“不多?”怎么样才算多。

抬头媚惑一笑,似来自于魔界的阿修罗晃了小书僮的眼。男人重重的亲吻在小书僮的脸颊上,“我会举一反三而已。”

举一反三?女人的脸由红里透白转绿。

显然,对于小书僮骤然而变的脸色,男人有些不满,“我喜欢你脸红红的样子。”

红?哪还红得起来?女人拍掉在自己脸颊上摩挲的手,“我累了。”

“我不累。”

“可是我累了。”

看了看外面大白的天,龙睿呶了呶嘴,“好吧,休息会子。”

只休息会子?岁岁的脸更绿了。

“我还是喜欢你脸红红的样子。”

岁岁再度不耐烦的拍开在自己的脸颊上摩挲的手。背过身子睡去。如果再不睡会子,天明她一定起不了床。

又感觉龙睿在莲花处亲吻,又觉得浑身起了震颤,只听龙睿的声音在耳垂处响起,“让我再看一次你脸红的样子。”

真够遇人不淑啊。岁岁懊恼的举掌拍去,却被龙睿抓个正着,连人带入怀中。在他举一反三中,他终于如愿以偿,看到了她脸红的样子,还有那眯着眼似滴出水来的柔情。

眼见小书僮要睡,他再度将小书僮摇醒,“别睡。”

还要?“你饶了我好不好?”早知道,还是当太监的好,至少可以保证睡眠时间。

“我们打雪仗去。”

打雪仗?看着眼前耕耘了一晚上仍旧兴致勃勃的公子爷,岁岁的眼感到一阵阵的抽搐。

无论她如何抽搐着,龙睿仍旧眼明手快的替小书僮将衣物穿好。束上腰带后,上下看着小书僮的身子,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猛然间他恍然大悟,继而又一层层的脱了下来,“忘了裹胸了。”在他还没有想出解决的办法前,她的女儿身不能让人看到。

感觉得到他在一层又一层的替她系着裹胸,时不时的还要‘不小心’的碰触一下,“第一次系,没有经验,以后会好些。”

岁岁的脸再度绿了,在他好不容易重新将她穿戴一番后,被她的公子爷一把拉下床。

她有些反感被公子爷这般亲密的半抱着。而龙睿似乎感觉得到她的不合作,将搂着她腰的力道紧了三分。直至到了外室,他方松开她的腰,携上了她的手。

看了仍旧躺在床榻上的绿罗一眼,龙睿轻解了绿罗的穴。

“殿下!”绿罗震惊的起了身,眼神朦胧的看向岁岁,“小主人。”

龙睿指了指内室,“将里面整理一下。还有,岁岁受了点伤,不要大惊小怪。本殿会替她医治。明白吗?”

“小主人,你受伤了?”绿罗急忙爬下床,拉着岁岁的手,“是不是伤口又裂了?”

岁岁不自在的别过绿罗的手,有些回避绿罗的眼光,“不是。”

“不是?那是哪里?让奴婢瞧瞧。”

这么急切和亲热?看着碍眼。自从小书僮是他的人后,怎么现在连女人也不允许碰他的小书僮了?龙睿挡开绿罗的手,“绿罗,本殿的话你没有听到吗?岁岁的伤本殿自会医治。”

听出龙睿语中的不善,绿罗放下手,“哦。”

“去将里面整理干净。此事只本殿知,你知,岁岁知道即可。如果有第四个人知道,本殿只当是你说出去的,到时候,开了你,不允你留在宫中。”

开了就见不到小主人了?绿罗急忙点着头,“明白了,明白了。奴婢决不说出去。奴婢一定将里面整理干净。”

岁岁有些不满,“公子爷,你吓着绿罗了。”

“无防。”龙睿一笑,拉着岁岁的手直扑翠竹轩外,不忘一把银针,将翠竹轩的宫人们都解了穴。

静谥的东宫,一大早因了龙睿和岁岁的雪仗而热闹起来,小诚子、小信子、小礼子、小仪子亦是在龙睿和岁岁的邀请下加入了雪仗。一时间,丽人阁和各寝宫都惊动了。董瑶池、弦姬、楼惜君等人都披着厚厚的大氅,捂着暖炉看着打雪仗的一幕幕。

“瞧殿下,像个孩子般,这么早就起来了?”

“你们这帮奴才真是的,殿下起这么早也不劝着点?”

“我看呀。哪个劝得住?岁公公一回来,殿下整个人都高兴起来。”

“可不,岁公公一回来,我都高兴了许多。”

“咱们东宫,很久都没有这么热闹了。”

“……”

听着宫人们的议论,楼惜君淡淡笑道:“以后,还是由岁公公陪侍在殿下的紫辰殿。小和子,等殿下和他们的雪仗完毕,你去通传一下,让小诚子、小信子不必再负责殿下的饮食起居了。”

“是。”

“至于绿罗……”楼惜君眼神有些复杂的看了翠竹轩一眼,“仍旧让她回来侍候我罢。殿下的紫辰殿也不是她能待的地儿。”

“是。”

看了眼观荷长廊,楼惜君在小和子、小平子二人的搀扶下走到弦姬的身边,“姐姐的身子可好?”

“娘娘。”弦姬脸露无限娇羞幸福,“娘娘日日关爱,弦姬受宠若惊。”

楼惜君牵了弦姬的手,“好歹你怀着殿下的子嗣,是皇室龙脉。本宫自当关心一些方是。”说着,她笑看着其余的董瑶池、水姬等人,“你们也争点气,若和弦姬一般怀上龙胎,本宫一样对你们爱护有嘉。”

这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她们也可以承受龙睿的雨露之恩了?董瑶池的眼中露出疑惑之神,颇显意味了看了眼楼惜君,又看向龙睿的方向。

楼惜君拍着弦姬的手,转过身子,看着一大帮看热闹的宫人,“瞧瞧,殿下将你们宠坏了。起得早也就罢了。这一大早的殿下出来打雪仗也没个人拦着。”

这大的雪,都躲在暖房中取暖、打盹去了,谁知道殿下和岁公公那么勤快,起那么早?所以说,要想以后不挨训,还是岁公公服侍殿下的好。他们也好明哲保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141章帝后星出生风云

年关过后,京城一片繁荣之景,蜇伏一冬的人们争先恐后的踏出户外,春日的暖阳暖烘烘的照在东傲城的每一个角落。

得馨酒楼,看着风尘仆仆赶来的罗素,香玉炉有些激动的上前,握住了她的手,“罗素,你?”终于解开心结,踏上京城的地儿了?

看了眼身边的梁山民,罗素欲言又止。

香玉炉笑看向梁山民,“三哥。我和罗素一别十数年,好歹让我们姐妹叙叙话。”

知道妇道人家话多,梁山民点了点头,指了指外面,“我在外面守护。”罗素的安全事关重大,彭皓枫交待的事,他不能马虎。

二个姐妹亲热的拉着手坐在了桌前,“罗素,快告诉我,这些年,你还好不?我还是从四当家的口中知道了一些你的消息。”

罗素对那个笑口常开的四当家记忆深刻,从梁山民的口中多少也知道了四当家在京城的事,“世事难料,万不想四当家居然成了权倾皇城的大内总管喽。”

瞧着罗素似哭似笑的神情,香玉炉神秘的靠近罗素的身边,“诶,我可听四当家说,你怎么说他像你的儿子?”眼见着罗素身子一震,香玉炉继续问道:“如果我记得不错,当初,你可是抱着你的女儿走的。”

罗素闻言,脸颊苍白,身子几近摇遥欲坠,眼中的神情极是痛苦。香玉炉见状大惊,急忙伸手扶着罗素,“罗素,你怎么了?”

“儿子……儿子……”罗素顿觉身子无力的趴在了桌子上,低低的饮泣起来,“儿子……娘对不起你,娘不该来京,不该来啊。”

确信自己的耳朵没有听错,“儿子?”香玉炉惊叫一声站了起来,如果她没有记错,当初,她是帮着罗素、万灵二人抱着一个女儿出的城啊。可见罗素的神情和悲痛不似有假,她急忙又抱住罗素不停的抖动的肩,“罗素,别伤心了,别伤心了啊。都是姐姐不好,都怨姐姐,不该提起你的伤心往事。”

听着姐妹不停的劝慰着她,罗素在低声痛哭中抬起头,泪眼朦胧中,似乎看到一个一袭绛色长袍、身材魁梧、俊眉郎目的男子醉酒向她走来。似乎看到那男子满身酒气的挥舞着手中的酒壶,他狂喊着,“为什么要那样对她?为什么?就因为你是九五之尊?就因为她天定属于你?可是,你得到了又不珍惜。得到了却是折磨她?我心疼,我心疼啊。”

因了这一幕,她好久没动的心弦动了。她笃定,这个男子是个痴情有义的好男儿。

“嗯,这道菜的味道不错,我喜欢这个口味,以后,你就留在我府中,做厨娘。”

能够留在他的身边,她心起一股莫名的欢喜。这份欢喜冲淡了她被‘赶’出了海岛的悲伤,于是一门心思的钻研起他的口味来,而她的厨艺水平也日趋见涨。

“虞儿,罗素的厨艺真是越来越好了,你也尝尝。”看着他将菜亲腻的送到他的娇妻口中,她无比的羡慕那个名唤‘虞姜’的女子。原来,他是这般好的一个男人。明明为另外一个女人不幸的遭遇伤心、伤情并借酒伤身,却仍旧当个好丈夫的疼爱着他的老婆。

“虞儿,你今天去宫里了?”

虞姜点了点头,神色有些黯然,“知道我看见了什么。”

他继续替娇妻上着菜,“什么?”

“独舞。”

他轻蹩眉头,“独舞?”

“响屉廊上,姐姐就像一只孤独的蝴蝶,找不到方向。那一袭红衫翻飞在层层白纱之间,犹若翻飞在片片白雪之上,似一只冬天迷路的蝴蝶……睿儿在一旁看得痴迷,只是那场景,怎么看着怎么心酸……”

虞姜仍旧在叙说着宫中的所见所闻,罗素却看见了,看见了他的眉不动声色的轻蹩,挟菜的手似乎也有所停顿。

“相公,你说,陛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虞儿。”似乎对所听的无动于衷,他紧握着虞姜的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何况皇家。做为臣子,我们不能讨论陛下的是非,明白不?”

虞姜撇了撇嘴,点了点头。

“你和冰雁亲若姐妹,以后时常去看看她就是了。其余的话也不可多说,免得冰雁伤心。”

“相公。我知道了。”

“来,尝尝罗素的手艺。你有孕在身,得多吃些。”

“嗯,罗素,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虞姜一扫方才的失落,抬头看向罗素的方向,“咦,相公,你看看,起先我不觉得,怎么今儿个我觉得罗素长得有些像姐姐。”

“是么?”他抬眼看了她一眼,继而撇过眼神看向他的娇妻,“为夫不觉得。”

月明星稀,罗素一人开着窗子望月长叹,想着遥远的海岛,想着那个毫无情趣的丈夫,“好在,我没有生育,要不然,真就要和你牵扯一辈子了。”

“你枉为九五之尊,枉为九五之尊。”

听到他的声音,罗素轻蹩眉头,“又醉酒了。”似乎形成了定律,她有感觉,只要虞夫人进宫回来说些‘姐姐’的事,他就会醉酒。果然,今天他又醉了。

那个‘姐姐’到底是什么人?‘冰雁、冰雁’,如果她没有记错,他口中曾说过虞夫人和冰雁亲若姐妹,莫非那个‘姐姐’名唤冰雁?

只是皇宫又是什么意思?难道那名唤冰雁的女子在皇宫?

“如果是我,疼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惹得她伤心如厮?”再次传来他的声音,又传来酒壶破裂之声。

她住的是后院,离府上的禁地相隔不远。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他的到来。特别是在知道‘姐姐’的消息后,即使是大雨倾盆,他也会来这里痛饮痛骂。所以,今天在听了虞夫人所说的‘姐姐’的事后,她再度打开窗子,想听一听他的声音。

有时她就会想,也许,禁地是他特意为了‘姐姐’而圈的地,是他为了‘姐姐’而伤心的地。只是,他不允许任何人走进他的心中,是以,他不但将自己的心圈禁了起来,更将这片地也圈禁了起来。痛苦的他,总得找个发泄的地儿。

她似乎懂他,似乎有些心疼他了。无缘由的,她会关注他,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一个蹩眉一个停顿,她都知道,他的心似乎在为那个‘姐姐’停留。

而他,不能让这份苦恋让自己的妻子知道,只怕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是以,每每借酒排遣。今夜,她决定去安慰安慰他。

轻轻的推开禁地的院门,说这里是军事机密之地,她从来不信。说这里藏着军事地形图,她也从来不信。她只知道,这里藏着一个男人最真的心。

“谁?”

“我。”

他抬起头,背着月光看着迎面走来的女子,他的眼神中露着悲伤和疯狂。继而似星光灿烂般有了活色,“冰雁。”

冰雁?她轻蹩眉,果然,‘姐姐’是‘冰雁’。只是那个‘冰雁’好福气,有这个男人这么深的爱。

“冰雁。”他有些狂野的冲向她,一把将她抱在怀中,“你受不了他的折磨了是不是?所以你来找我了是不是?我带你走,带你走。”

扑天的酒气、迷离的眼神渲泄着他在醉生梦死之中,她只是轻叹一口气,轻拍着他的背,“你的心我懂,你的苦我懂,不要再这么折磨自己了,好好的活着,比什么都好。”

他有些激动,将她搂得更紧,“你懂我?”

“嗯!”

“你知道我的心?”

“嗯。”

“冰雁。”他有些狂乱的抬起她的脸,月色朦胧之中,醉眼朦胧之中,怀中的人明明是他深爱了一辈子却不能得的女人,而现在这个女人就在自己的怀中,就在自己的面前,而且懂他。他低下头,吻向那向他半启的红唇。

久无夫妻恩爱。也从来不知道两情相悦的夫妻恩爱是这般的震人心弦。她有些迷醉,即使他现在将她当成了别人,她也愿意。她由着自己的心,接受了他。再说,她无生育,不必担心后果。

露水姻缘,他的酒醒,默默的穿好衣物,将她的衣物丢在她的身上,“这件事,我不希望虞儿知道,她有孕在身,受不得打击。”

她默默的穿着衣物,点了点头,心里有些妒忌那个虞夫人了。虞夫人就算得不到他的爱,可也得到他一世的怜惜。而她呢,什么都不是。

原以为自己潇洒无拘束,可以不必承担情爱的后果。不想一夜的缠绵悱恻,她的心越失越深,似入无底的深渊,再也无法回头。

万灵的到来,缓解了她对他的思念。可从此,身子懒懒的,骤然发觉自己有了身孕,而产期比虞夫人仅晚二个月。

她怀着万般的欣喜告诉了他,可他的身子似乎如望夫石般伫立了许久,“打掉。”

打掉?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舍。因为是他的孩子啊。“这个孩子不是你的。”她不再回头,比他的神情更决绝,“从此,我会搬出楼府,这个孩子与你没有半点关系。”

虽然远离了他,可她仍旧会从万灵的口中知道他的点滴……直到那个痛苦的夜,她的孩子早产,出生就没有了气息,她仰天大笑,“报应,报应,这是我背叛海岛的报应。一如希雅,一如希雅。”

“不是的,不是的。”万灵苍白的脸看着她,“不是报应,不是报应。我去替你讨回公道。”说着话,万灵抱着她早产夭折的儿子无了踪影。

生下孩子的她,为了追万灵、追自己不幸的孩子掉下了床榻,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只能趴在床缘边失声痛哭。

万灵再度归来,居然抱着一个孩子,一个女孩儿。小襁褓中的孩子看着她甜甜的笑着,这是方出生的小婴孩无意识的梦笑啊。虽然这个小婴儿方方出生,但因了小婴儿是足月产下的孩子,蜜色的肌肤已全部撑开,柔软滑腻之极。她有丝心动。

虽然她为这个小生命心动,可方方做了母亲的心仍旧让她记挂她那个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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