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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栽了-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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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郎‘哧’了一声,“小公子,你到别处去看看,这么小的房间有挤着一家上下十口人的不少呢。”
原来,这里的住房果然紧张得狠,岁岁摸了摸鼻子,坐到椅子中,“天晚了,给我们弄些吃的来,顺便再捎一床被子上来。”
捎一床被子?龙睿眯眼看着岁岁,嘴角抹过一丝笑,这个小书僮一如原来在引凤学院般,有些惧怕和他同床同被。可是,他非常习惯啊,所以,逼也得逼得小书僮习惯了。
“对不住了,这位小公子。”二郎细心的一边抹着桌子,一边铺着床铺,“自去岁海啸以来,我们这里的物质奇缺,这里的东西已尽数摆出来了。要多的,再没有了。”说着话,也不顾岁岁睁大的眼睛,径自出客房说道:“至于吃的还是有的,不过,只能饱肚子。”
“能饱肚子就行。”龙睿一边说着话,一边惬意的坐到床榻上,“至于其它的一应标准,按你们酒楼的规矩即是。”
“还是这位公子爷好说话。”二郎回头看着龙睿,又睨了岁岁一眼,“倒是你这位兄弟,似乎没吃过多少苦罢。”
“本岁没吃过苦?”岁岁有些懊恼的站了起来,直是指着自己的鼻子,“本岁吃苦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呢。”
“好了,好了。”龙睿好笑的一把拉过岁岁,又转头看向二郎,“你去罢。哦,对了,顺便打些热水上来,本公子要沐浴。”
又是沐浴?岁岁只觉得眼角抽搐,扭过头,当个没有听见的。
一如以往,龙睿总是体贴的让岁岁先沐浴,并遵循着岁岁十八岁前不得与人共浴的习惯,守在室外。只待岁岁沐浴完毕,换过沐浴的水,他方进客房洗浴。
一如以往,岁岁总是早早的躲到床榻上,放下床幔,以‘耳不听为净‘为准则的捂着脑袋耳朵,务必不让那水声溅得她好奇心四起。
只是今天,这房间小了些,不如以往的房间大。大的房间至少还有一个屏风隔开,就算她想偷看,也是雾里看花。如今连屏风都没有了,她必不能偷看了。“NND,男人们怎么都喜欢在女人面前沐浴啊。”一时间,雪无痕的俊脸出现在她的眼前,那个时候,为了防止她逃跑,雪无痕亦是毫无顾及的在她的房中沐浴,引得她好奇得几近流鼻血啊。
如今,似乎又有流鼻血的冲动。岁岁咬着唇,猛地将捂着头的被子拉了下来,通过床幔帐,可以隐约看到龙睿的背影。
这隔着床幔比隔着屏风看又清晰了一层,不再是雾里看花的迷蒙,可以清晰的看见龙睿抬着手,浇着水,似乎还非常惬意的哼着歌。
公子爷本就长得娇艳之级,如今此番美人沐浴的场景,似乎有不看白不看的损失,岁岁的手悄悄的往床幔帐处掀去。
感觉得到后面有一双眼睛看着他,龙睿牵唇一笑,“岁岁,还没有睡着?”按照以往的规律,这个小书僮应该早捂着被子蒙头大睡了。
“咳咳……”猛不及防,被龙睿的话呛得满脸通红,岁岁懊恼的转过身,趴在床榻上,闭上了眼睛。
“本公子还记得,你的右肩背上,有一个胎记,嗯……状似莲花,特别是在沐浴的时候,水珠划过那莲花,晃眼间,那胎记似在露珠中徐徐绽放。”
想起数年前龙睿强行要替她沐浴的一幕,岁岁冷哼一声,“本岁身上还有一个胎记,你不知道吧?”
“还有一个胎记?”龙睿好奇的站了起来,缓缓的擦着自己的身子,随手抓起一件薄衫披在了身上,“在什么地方?”
在什么地方?呃……还真不好说,只听娘说过,她又看不见。是以,岁岁闷闷的,对龙睿的话不予搭理。
将衣衫系好,坐到镜前,龙睿整理着自己的头发,“我这位公子爷是虚有其名啊。一路上不但得不到照顾,而且还是照顾别人的命。”
岁岁撇了撇嘴,“是你说出了宫,你不是殿下,我不是小岁子的。”
他就是喜欢岁岁这种不拘礼法的性子,龙睿回头笑看着床铺,仍旧调侃的语气说道:“早知道,将惜君带来,至少惜君还可以安排本公子的一应生活起居。”
“好好好。下一次,不要带本岁出来。”出来又不怎么好玩,还得日防夜防以免遭黑手,生了许多的不自在,“不过出来一个月,就开始思念老婆。本岁回去告诉楼姑娘,楼姑娘一定感动得热泪盈眶。”
这话怎么听着怎么酸,龙睿梳理好满头的长发,披了满身走到床榻前,揭起床幔帐,见自己的小书僮趴在床榻上,脸朝着里侧,不觉‘噗哧’一笑,“你这样躺着不难受?”
听得声音近在咫尺,岁岁吃了一惊,急忙回头,首先映入眼睑的是龙睿那张妖娆的脸,还有那倾泄满身,如瀑如布的长发,加上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一时间,岁岁心如鹿跳,抬起手,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你你你……你居然穿那么少?”少得里面的线条清晰可见,鼻血啊,就要止不住了。
一把将小书僮指责他的手挡开,龙睿歪身倒在岁岁身边,“天气越来越热,少穿些无防。”说着,伸手摸着岁岁身上穿得结结实实的衣物,“倒是你,穿这么多,不热?”
岁岁机灵的摁住衣物,“不热。”说着,将被子往龙睿身上盖去,“就一床被子,大海边夜凉,公子爷小心着凉。”
看着被子全然落在自己的身上,龙睿好笑的看着岁岁,“你呢。”
“本岁穿得多,不怕冷。”说着,岁岁又往里挪了挪,背过身子,不再看向龙睿的方向。
见岁岁一如在引凤学院般不愿意和他同一个床被,龙睿苦笑着摇了摇头,“本公子的睡相真有那么恐怖?”感觉岁岁有些像防‘狼’般的防着他。
“嗯,是超恐怖。”总是压得她喘不过气,再说现在她大了,压不得。
见岁岁仍旧不回转身,龙睿干咳二声,“岁岁,如果本公子在惜君及笄之日没有按时回京,你说……”
岁岁‘倏’的翻过了身,盯着龙睿,再度抬起手,“你你你……想逃婚?”
逃婚?龙睿闻言吃了一惊,“你是这么认为的?”
“楼姑娘会伤心!”她知道楼惜君有多么的喜欢龙睿。
“可是,我……我……”龙睿说到这里,轻叹一声,“我不知道,再该如何待她?”
“听闻公子爷一向非常宠溺楼姑娘啊。”
“是啊,我非常的宠她。”龙睿支起身,靠在床头,眯起眼睛,“如果没有楼家,就没有我的今天。如果没有楼家,我的身边可以说就没有亲人。你知不知道,我打小将楼伯父、虞姨娘看作自己的父母,将宇烈看作自己的大哥,将惜君看作自己的妹子。”
妹子?岁岁蹩起眉头,看着龙睿。
“在我最艰难的日子,是楼氏一门帮我渡过了难关。所以,我打心里发誓,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待惜君好,不介意像虞姨娘宠我一样的宠着惜君,我要让惜君觉得待在我的身边是她今生最大的幸福。所以,我宠着她,如一个妹子般的宠着她。而她为了我,也是抛却了许多她那个年纪本应该拥有的一切,抛却了心无城府,抛却了天真烂漫,过早的进入到是非之圈,过早的进入严酷的权利争斗中。”
是啊,数年前,在合州,岁岁就知道楼惜君掌握的知识不是她那个年纪应该掌握的。原来,一切都是为了公子爷。
“随着惜君一天天的长大,我……”
岁岁猛地坐了起来,“公子爷变心了?”
“没有。”龙睿睁开眼,看着似乎有所责怪的看着他的小书僮,“如果原来我一直觉得她对我所为不过是政途上的帮助,不过是帝后星的使命的话。如今,她的眼神,我懂。我看得出来惜君对我的感情。”
“那公子爷更应该好好的待楼姑娘啊。”岁岁说到这里,似乎猛然想到什么似的,猛地指着龙睿说道:“哦,我明白了。我听说了,楼姑娘长有破坏你和其她的美姬的好事,对你要求过严,所以,你觉得她烦了,是不?”
这话是什么意思?龙睿暂时想不明白。
见龙睿不作声,岁岁更作实了心中的想法,“是了,是了,公子爷风流成性、浪荡不羁,心何曾会为一个女子停留?以后必是六宫粉黛、三千佳丽陪伴左右,从此芙蓉帐暖度春宵、日头高起不早朝的主。楼惜君,嗯,是有些绊手绊脚。”
“你说些什么呢?”龙睿好笑的一掌拍在岁岁的脑袋上,“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岁岁认真的点了点头,“不过,说实在的,楼姑娘挺可怜的。就算公子爷你有佳丽三千,但也可以三千宠爱在一身啊,多疼点楼姑娘不就成了?”
盯着岁岁认真的神情,龙睿颇显懊恼,“鸡同鸭讲,对牛弹琴。”接着,他又露出无可奈何的神情,“你终是太小,跟你讲了你也不懂。”
“我不小了。都十五了。”
“还是太小了。”龙睿说着话,渐觉得睡意已来,于是滑下了身子,偎在了被子中,“等你长大些,我再讲给你听。”
狠狠的瞪了龙睿二眼,岁岁摸了摸鼻子,“你不告诉我,赶明儿我问雪大侠去。”在她的心目中,雪无痕是无所不知。
雪大侠?“嗯?哪个雪大侠?”
雪无痕不是说过,他是替公子爷寻她的么?公子爷这神情是什么意思?“雪无痕啊!”
雪无痕?龙睿的困倦一扫而空,复坐了起来,“你认识雪无痕?”
岁岁点了点头。
“玄机门的雪无痕?”
岁岁再度点了点头。
“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岁岁得意的看着龙睿,“我是玄机门的小主子啊。”她可没有忘记,雪无痕跟在她的身边的时候,是打杂的命。
岁岁居然是玄机门的小主子?龙睿震惊的看着眼前不似说谎的人。不对呀,玄机门与东傲皇朝的渊源深厚,他怎么不知道有这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说给我听一听。”
见龙睿神情急切,岁岁摸了摸脑袋,将原来刻意讲漏的一部分重新补上。
“你是说,你从那神秘的大山出来后,回合州的路上碰到的雪无痕?而后,因了海盗的原因,你和他又失去了联系?”
岁岁点了点头。“开始的时候,我以为雪无痕是洞天的人,一直抵触着他,后来才知道,他真是想将我带到京城见你和小七他们,不想后来我想进京城了,雪无痕居然说要带我去无极山。然后就碰到大哥他们的人了。”
雪无痕要带岁岁去无极山?为什么?思索半晌,龙睿猛然大悟了,难怪雪无痕那般肯定岁岁活着,可又没有明说。原来果然如楼惜君所猜测,只怕雪无痕也有些怀疑岁岁的身份,在不明不白的情形下,却又不想辱了使命,是以想带岁岁去无极山。
“你知不知道雪无痕现在的身份?”
岁岁摇了摇头。
“他是无极山玄机门现任门主。”
门主?一定是相当的威风!想到这里,岁岁的脑海中不觉出现雪无痕一袭雪衫君临天下的画面。
见岁岁如此神情,龙睿眯起眼,一掌拍在岁岁的脑门上,“在想什么呢?”
岁岁‘哦’了一声,摸着生疼的脑袋,“我在想,当初真应该死活让雪无痕认我当干儿子。”这样的话,她真就是玄机门的小主子了。
干儿子?龙睿有些哭笑不得。
“可是啊,他一如公子爷般,说他八岁的时候生不出儿子,没有那么老,不愿意当我的爹。”
想起往日在禁闭室中的一幕幕,龙睿‘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摸着岁岁的短发,“你很想有人当你的爹。”
岁岁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有些黯然,“我从小没爹嘛,当然希望过一过有爹疼的日子了。”
“这样。”龙睿似做了决定,“以后回了京,我说服楼伯父,让他当你的义父。”
“不要,不要。”岁岁急急的摆着手,“我现在是太监一个,不要坏了楼家的声望。”
“谁说的?”他从来没有将他的小书僮当一个太监看待,“以后本公子君监天下,你就是我的大内总管,到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巴结着你。想认你当爹呢。”
“真的啊。”岁岁的眼睛亮了起来,猛地打了个响指,“这样的话,如果我碰到了合我心意,可以当我爹的人,我就认他,他不得不当?”
虽然这个理由有些牵强,但想着小书僮渴望有爹的愿望,龙睿不忍扫其兴,点了点头,“谁敢不当,本殿就摘了他的脑袋。”
“说话算话啊。”岁岁伸出手掌,示意龙睿拍掌定盟。
“算话。”龙睿一掌拍在岁岁的手掌上,顺势将岁岁推倒在床榻上,拉过被子将二人盖上,“晚了,快睡。”他明天还有正事要办呢。
“这样睡,本岁热。”这般贴近一副男人的身子,而且这男子似乎没穿多少衣物,所以,她从外到里都热,面红耳赤。
“那就把衣服脱了。”
“不!”岁岁急忙捏紧自己的胸口,阻挡着龙睿伸过来的手。
“那就不要吵,闭眼睡。”
“雪大侠待本岁……比……比你待本岁要好些。”
“这是什么话?”龙睿闭着眼,懒洋洋的语气问着。
“本岁说什么他都听,叫不和本岁一起睡就不和本岁一起睡。”当然,那是因为后期雪无痕知道她是女孩的原因。
“你是说……”龙睿的凤眼猛地睁开,“无痕和你……同榻?”
岁岁点了点头,“本岁逃跑过,被他抓了,所以,所以……”
龙睿冷哼一声,闭上眼,睡意朦胧中,他的心中飘过一丝奇异的感觉,心,为什么会吃味?一时间,睡意全无,睁眼看着睡在身边不自在的小书僮,他确信他对男人没有兴趣,可这个小书僮给他的感觉为什么如此不一般?
以前如此,现在亦如此,想到这里,心头警铃大作,伸出腿,一脚将岁岁踹开,“嫌热,就离本公子远些。”
被踹到了床里侧,摸着生疼的屁股,岁岁怒视着假寐的龙睿,挥了挥拳头,“早知道,不约法三章,本岁这就出了皇宫,远走高飞,去岁安杂货铺当小伙计,去海岛当四当家,去玄机门当小主人……啊!”
一条腿活生生的压在她的身上,耳侧传来龙睿的声音,略显暗沉,“睡!”
揉了揉鼻子,岁岁委屈的转过身子,面向床里侧,“还是我娘说得对,本岁一生不能入京,果然……啊!”
龙睿压在小书僮的身上,双手作势狠狠的掐着小书僮的脖子,“再嗓舌……信不信本公子掐得你咽气。”今晚的他极其的烦燥,心头无名火起,不明缘由。
103章借花献佛做豪赌
青州城最偏僻的村落名唤‘天涯村’,说它是天涯村也不足为奇,主要是过了天涯村,将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这个村庄名唤天涯,倒也名符其实。
只是,海啸已过一年,朝庭赈灾的粮银也有一年,奈何这里的村庄看着仍旧是如此的破败,唯一供村民栖身的地方,就是一间不大不小的妈祖庙。
看着妈祖庙中一众破衣乱衫的灾民,岁岁叹了口气,将早就买好的大饼从背包中取了出来,“来,快来吃大饼。”
饿了许久的人一时间蜂涌而上,岁岁急忙躲闪着,“不要急,大家都有份。先让小孩子吃饱了再说。”
饿极的人群哪听得进去,看着被挤得摔在地上哭泣的小孩子,岁岁一时急了,“你们如果再抢。本岁就收了大饼。明天也不来了啊。”
明天还要来?众人急忙停下抢饼的举动。
“这就对了。”岁岁重新将包裹解开,“你们排好队,小孩子排在最前面,女人其次,男人最后。”
闹腾了一上午的时间,终于将准备的数百份大饼分摊完毕,岁岁一屁股坐在了一个穿着破烂的女孩身边,摸着小丫头的头发,“小丫头,还饿不饿。”
小丫头睁着怯生生的眼睛,摇了摇头,“吃了叔叔的饼,不饿了。”
“你爹娘呢?”
“死了。”
死了?岁岁震惊的看着小女孩,“怎么死的?”
“海啸的时候就死了。”小女孩似乎不再悲伤,小手指了指外面,“现在,我和二叔生活在一起。”
“二叔呢?”
“上赌馆赌银子去了。有了银子,就可以给我买吃的。”
闻言,岁岁的眼睛有些红了,似乎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叫什么名字?”
“小丫。”
摸着小丫的头,岁岁看向四周的灾民,“为什么不回家住,海啸都过了一年了啊,听说,朝庭派了许多银子、粮食下来赈灾啊。”
“赈灾?”有人不屑的‘哧’了一声,“层层收刮下来,能到我们手上的,一天不够一口水喝。”
“怎么可能?”岁岁将大饼一点点的捏碎喂到小丫的嘴中,生怕小丫咽着了。看着出声的汉子,她继续说道:“听说,朝庭的那些银两和粮食,足够你们每户、每家重建家园,而且还会发放半年有余的生活费用啊。”
那先前出声的汉子四下看了看,确信现在没有朝庭的人,他凑近岁岁身边坐下,“这位好心的公子,你是不知道。去岁年初,我们遭受海啸之灾,死了大半的人。可是,刘知府仍旧如数的将人数报上去,这样一来,平摊到每家每户的银子就少了许多。他们可以在死人的头上拿一笔。”
赚死人的钱?太可恶了。“可朝庭应该知道,海啸难免会出现有人伤亡的现象,那个刘知府怎么可能瞒得过朝庭派下来的大员?”
“死人他们也会报一些。不过,是报得极少,以显示他的海防工程修得好。至于朝庭派下来的大员么?哼,我们听说,那个刘知府的女儿,以后会是太子爷四大妃子中的一位,你想一想,谁敢得罪?不都是你闭一只眼我闭一只眼的任了他去。走个过场,摆个形式而已。”
“即使他们占了死人的银子,你们这些活着的人也应该有啊。”
“小哥,看在你给我们大饼吃的份上,我就老实的和你说。不论你到哪个地方去问,结果都一样。因为刘知府将一应上下的人物打点好了。层层办事,层层花钱,这些钱来自哪里?他刘知府会出不成?还不是从赈灾的银子中扣。”
“你们可以上告啊。”
“告?”那汉子再次不屑的撇嘴,“官官相互,京中来赈灾的大员都让着刘知府三分,我们?胳膊哪扭得过大腿?”
因了女儿是备选东宫的妃子之尊,就这般掐着朝中派来的大员?而且朝中的大员居然这般无视王法,任了刘知府贪赃枉法?实属可恶!岁岁猛地站了起来,“一文银子都没有发到你们的手上?”
“发了。”那汉子站了起来,嘲笑的指着远处修得不是非常成型的房屋,“这些房屋修了近一年了。刘知府说,他作为地方的父母官,有必要为受灾的百姓重新修建房屋。是以,他将朝庭所有赈灾的银子买了木石。”
也就是说,这个刘知府还是办了些好事?
“可是,不知道这个刘知府是从哪里进的木石,价格比我们本地的高了许多。所以啊,有钱的时候就修一下,无钱的时候就等一下。这不,这房子建了一年了,都未建成。”
青州客栈,将早间打听到的消息,岁岁事无巨细的说予龙睿听了,龙睿一拳擂在了桌子上,发出‘砰砰’的声音,“这帮蛀虫。”
“怎么了,公子爷?”从来未见龙睿发如此大的脾气,岁岁小心翼翼的走到龙睿的身边,递过一杯茶,“公子爷,喝点茶,消消火。”
眼见着龙睿喝了几口茶,岁岁笑道:“再怎么说,那个刘知府还是替那些灾民买了木石修建房屋,看来不是坏得非常的彻底。”
“还不彻底?”龙睿好笑的看着岁岁,继续说道:“如果这样不算彻底,那还有什么叫彻底?”
岁岁摸了摸脑袋,“我笨,不明白。”
“不明白?”龙睿冷笑一声,起身行至窗边,指着窗外的一应行人,“知道这些人有多少饿着肚子?”
岁岁摇了摇头。
“本公子今天打听的消息是,海啸过后,朝庭赈灾用的银子被刘定人私饱中囊,其余剩下的都被他高价收购了木石材料,说是替灾民建房子,其实是从那高价的木石中消帐、拿回扣。”
消帐?拿回扣?
“刘定人是贪污的个中高手啊。”龙睿将窗子重新关上,再次坐到桌边,“不但如此,他还是做帐的行家。他拿了那么大的一笔银子,这个亏空该如何填?是以,他想出一个计策,用剩下的银子买木石,然后故意抬高木石的价格好消掉他们贪污的那笔银子。同时,还可以从这批木石材料中拿取回扣。”
岁岁终于明白了,“真是可恶,还以为他不算太坏呢。”
“本公子还听说,青州府受灾人数有七成,死亡人数有二成。可刘定人只报死亡人数一成。说白了,那另外的一成,他就可以收入自己的私囊中。如果上面再察下来,他就说那些人是后来得瘟疫病死的,前期的银子治病已是花光了。”
“公子爷。我们既然来了,就查个清清楚楚,一定要治那个刘知府死罪。”
“死罪?”龙睿好笑的看着岁岁,“我们听的消息不过人云亦云,就算我们要治刘定人的死罪,得拿出证据。否则,刘定人会倒打我们一耙,告我们冤枉他。”
“冤枉?”岁岁有些不明白了,“这青州这么多的老百姓可以做人证,都可以指证那个刘知府贪赃枉法的事啊。”
“岁岁。”龙睿拍了拍岁岁的脑袋,“你怎么就不明白,刘定人将事情做得是滴水不漏,我们啊,查不出他的底。”
滴水不漏?
“那些屋子啊。那些屋子就是刘定人最有力的狡辩。如果有人告他贪污,那些他‘辛辛苦苦’谋银子修得差不多的屋子怎么说?屋子摆在眼前,也就是银子的去向明白的告诉了你我了,谁能说他贪污?”
原来如此啊。岁岁懊恼的坐了下来,皱着鼻子,“那就任了那个刘知府逍遥法外?”
“谁说的?”龙睿笑着在岁岁的面前打了个响指,“我们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搞到那批木石材料的价格表,就能做实刘定人贪赃枉法的事实。”
“可本岁听说,那批木石是从很远的外地运来的,不是本地的。就是因了此,因了运费的原因,木石材料才涨价的。”
“笨。”龙睿站了起来,轻轻的敲了敲岁岁的脑袋,“你想一想,管它是哪里运来的,总得有人押运吧。我们可以从那些押运木石材料的人下手,取得那些单子。真实的价格自然浮现。本公子坚信,一定不是刘定人帐目上所做的价格。”
“哦。”岁岁终于明白了,直是指着龙睿,“公子爷是说,这个帐目和上次江宁府的丝绸帐目一般,明着一本帐,暗地里还有一本帐?”
“正是这个道理。”
“好。”岁岁站了起来,极英勇赴难的神情抹了抹鼻子,“公子爷说吧,这一次,到哪里弄那些单子。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本岁也去帮公子爷完成任务。”
“没这么严重。”龙睿将岁岁拽了过来,再次走近窗边,推开窗子,指着远处的一家赌坊,“那是青州城最大的一家赌坊。”
“公子爷缺银子了?”
“啪”的一声,岁岁的脑门上再挨一记,只听龙睿说道:“那是鱼龙混杂之地。所有来青州的过往商客,都喜欢在那里打发时间,碰碰运气。”
“公子爷是说,那些卖木石材质的商人也有在那里赌博的?”
“聪明。”龙睿指了指方方要进那赌馆的二个汉子,“瞧见那二个衣饰华丽的汉子了没?”
岁岁眯眼看了会子,点了点头。
见岁岁点头,龙睿关上窗子,笑看着岁岁,“我可是听说,在东宫的时候,你因了聚众赌博而关过禁闭。”
岁岁不好意思的摸着脑袋,“闲得无聊,打发时间而已。”
“这一回,就派上正规的用场了。”龙睿凑近岁岁的耳边,轻声的嘀咕了几句。
岁岁听得直是点头,“好,没问题,包在本岁身上。”
龙睿和岁岁二人在楼上正说得欢,下面却是传来一个小女孩悲惨的哭泣声,“不要卖我,不要卖我。”
闻言,岁岁蹩起眉头,有丝耳熟。
“不要卖我,二叔救命啊,我不吃东西了,再也不吃东西了。”
听着楼下小女孩的声音,岁岁猛地打开房门,往楼下跑去,果然,见到那个在天涯村见到的那个小女孩。
“小丫。”
“叔叔。”小丫认出岁岁是那个发大饼他们吃的人,“叔叔救小丫。”
看着对小丫五花大绑的几个人,岁岁指着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抓小丫?”
“抓?”其中一个汉子仰天笑了起来,“这个小丫头的二叔是个赌鬼,如今输得连裤子都没得穿的。将这孩子卖给我们院子了。”
“叔叔,救我,救我,我不去。”
看着小丫泪流满面的脸,岁岁看向四周。只见四周的人指指点点,还有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是怡红院的人。”
“作孽啊,这小的孩子?”
“还不是都怨她那个赌鬼二叔。”
“……”
怡红院?一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名字?岁岁走到那几个汉子的身边,一把将小丫拉到自己的怀中,“这个丫头,本公子要了。”
“好大的口气。”一个汉子轻蔑的看着岁岁,从怀中掏出一张雪纸,“瞧瞧,这是什么,卖身契。一两银子。”
一两银子?一两银子就将自己的侄女卖进火坑?还抵不上自己的一粒珍珠?岁岁双目有些喷火,趁着那汉子不注意,一把夺过雪纸,撕了个粉碎。
“你,你居然敢撕官文。”那汉子手一挥,另外的几个汉子马上围了上来,眼见着一众人要对她下手,岁岁急忙‘诶’了一声,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足有十两之多,“这个,是你们的。拿了银子赶快走人。”
不过一个小丫头而已。转手就赚了九两?其余的大汉面面相觑,权横了利弊,为首的那个汉子冷哼一声,将银子抓到手中,“好,这一次,给你一个面子。”接着,指了指小女孩,“小丫头,算你好运。”语毕,招了招手,那帮随着他的几个汉子一齐出酒楼而去。
“叔叔。”小丫扑在岁岁的怀中,“谢谢叔叔。”
“告诉叔叔。你的二叔在哪里?”
“不。”小丫紧紧的拉着岁岁的手,“我不去二叔那里,我要跟着叔叔。”
“叔叔不是将你还给你二叔。而是去痛打你二叔一顿,替小丫报仇。”
“嗯,好,报仇。”小丫说着话,将手一指远处,“二叔在那个赌馆呢。”
真是巧啊,居然是龙睿方才所说的赌馆!岁岁看了龙睿一眼,见龙睿点头,她拉了小丫一把,“好了,走,叔叔带你去那家赌馆替你报仇。”
青州赌馆,这个破落的城中最热闹的地方。和外面的流离失所比起来,这里显得格外的纸醉金迷。
牵着小丫的手,岁岁迈步进了赌馆,龙睿和冷战、冷袖相继跟了进去,不远不近的陪在岁岁的身边。
小丫手一指,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押大小’的赌摊,“二叔在那里。”
一看那个衣衫破烂,神情猥琐的人,岁岁就生了反感,更何况是一个将卖掉自己的侄女的银子拿着仍旧在这里赌博的人?岁岁一笑走到那赌摊,挤开一众人,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押在了‘大’上,“本岁赌大!”
这一锭银子,足有十两之多啊,出手真够大方。这个赌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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