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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栽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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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05章 迷茫的吻
100章一语惊醒梦中人
鸾凤殿中,楼惜君盯着蜡烛默默的出神,自从岁岁出现在她和龙睿的生活中后,一向准时来鸾凤殿过问她的身体健康状况的龙睿不再如以往般来得勤了。她也时有去紫辰殿中,远远的就可以听到龙睿畅怀的笑声传来,伴随着岁岁清脆的声音,显得极为融洽。而此时的她,似乎有些多余,每每此时,她总是悄悄的离去,生怕自己的一个突兀打断了那融洽的场景。最主要的是,龙睿好久都没有那么畅怀的笑过了。
贴心的小丫头花儿,也不似原来那般总伴在身边了,时不时的就跑到紫辰殿中去找岁岁,不是送好吃的就是送好喝的,还有天牧从宫外捎进来的京城特色小吃是源源不断的送到了紫辰殿。
“岁岁,你是天定的宠儿,是不?”
语毕,楼惜君轻叹一声,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着夜的天空,明月高挂,繁星围绕。
“你没有出现的时候,睿哥哥就是月亮,我们就是星星,都围着他转。你一出现的时候,一切都变了,你是月亮,连睿哥哥都要围着你转了。”
一阵轻缓的脚步声,打断了鸾凤殿的宁静,听脚步声,楼惜君知道,是她的大哥来了。
“惜君。”
“大哥。”楼惜君没有回头,仍旧盯着天上的月亮出神。
“惜君。”楼宇烈走近窗边,伸手将窗子关上,“春寒,你身子一向不好,小心冻着了。”
“大哥。”楼惜君只觉得这段时间的委屈都倾泄而出,扑在大哥的怀中,流下泪来。
“惜君。怎么了?”
“大哥。你会不会离开惜君?”
“怎么会?”楼宇烈好笑的将妹妹推开,看着妹妹泪流满面的脸,“今天怎么了?是不是阿睿给气你受了?”
“没有,没有。”惜君急忙摇着头,用手抹着脸上的泪,“只是想你和爹、娘了。”
“你的心不都在阿睿身上的么?”楼宇烈将妹妹扶着坐下,“来,和大哥说一说,是不是因为阿睿惹得你伤心了?”
楼惜君低下头,没有作声。
“惜君,你骗不了大哥。”楼宇烈心疼的将妹妹搂入怀中,“打小你的心思就逃不出大哥的眼。你是吃醋了,是不?”
吃醋?楼惜君震惊的看着大哥。
“吃岁岁的醋。”
闻言,楼惜君撇过眼睛,“我……我只是对岁岁的来历有些怀疑,总觉得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里面。更害怕殿下因了对岁岁的无所顾及而导致后悔晚矣。”
“惜君。”楼宇烈轻轻的拍着妹妹的背,“听大哥说啊。许多年前,在合州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引不起阿睿的兴趣。独有岁岁,令阿睿成了涅磐的凤,似乎起死回生似的对一切有了兴趣。而事实证明,他的眼光没有错,至少岁岁是为了救你而失去的踪迹。不论岁岁这些年有什么奇遇还是发生了一些什么其它的事情,可阿睿仍旧坚信,他当年的感觉不会有错。他仍然坚信岁岁会为他扫去一切阻碍,为他披荆斩棘、披肝沥胆。你要一如阿睿相信大哥般相信岁岁,这样的话,你心中的死结就解开了。结一解开,心胸自是会开朗,自是不会吃醋了。到时候,阿睿也会觉得你不再针对岁岁了,自然会对你重新宠爱有加。如果你爱着阿睿,就得爱着阿睿喜欢的一切,明白吗?”
如果爱着他,就得爱着他喜欢的一切?楼惜君默默的品尝着大哥的话,只听楼宇烈继续说道:“再过半年,你就是阿睿的妻子了。还有什么醋好吃的?再说,岁岁是……呃……太监啊。你干嘛要吃他的干醋。也不怕惹人笑话?”
“噗哧”一声,楼惜君笑了起来,一扫方才的失落和委屈,“大哥,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是妹子看不开,入了迷障。如今大哥一语惊醒梦中人。妹子将不再纠结于岁岁的来历,只会一如殿下般对岁岁好。再怎么说,岁岁也曾经是我的救命恩人。”
“这样想最好了。”楼宇烈咧嘴笑了起来,“我此番来,一来是劝导你。二来是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阿睿要出宫了?”
“出宫?”楼惜君的眉皱成一股绳,“我怎么不知道?”
“知道这段时间你心情不怎么好,所以啊,我先来替你垫个底。”楼宇烈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书桌边,随手翻起一本书,“阿睿这次出宫,目的地是青州。”
“青州?”
“自去岁海啸以来,朝庭多次派出赈灾粮款,可青州灾民聚京城越来越多,阿睿觉得其中有蹊跷,是以决定亲往看看。”
楼惜君何其伶俐,“殿下此行,只怕是要针对青州的知府刘定人?”
楼宇烈点了点头,“他的女儿如今就在丽人阁,以后会备选四妃之尊。这一次,阿睿亲往查实,如果刘大人果然徇情枉法,必要法办。你将刘妃娘娘盯紧些,不要让她透了消息。”
“明白了。”楼惜君点了点头,继而想到大哥所说要她紧盯刘妃之话,感到有些失落,“这么说来,这一次,殿下不让我陪同前往?”
“如果你一同去了,谁替阿睿解决这内里的窝斗?”说着,楼宇烈将手中的书放下,看着妹妹,“大哥来就是告诉你,阿睿此番要带岁岁前往。”
岁岁?又是岁岁?楼惜君眼中失落再起。
“你呀。”楼宇烈似乎明白妹妹心中所想,“怎么又糊涂了?又吃干醋了?”
“哪里。”楼惜君笑得有些勉强,“只是想着,唯一能够和殿下不似宫中这般生疏相处的机会没有了,有些遗憾而已。”
“你呀,太过谨慎了。”楼宇烈不无心疼的走到妹妹的身边,“无人的时候,唤他一声睿哥哥又如何?你左一声‘殿下’、右一声‘殿下’,左一句治国之道,右一句安邦之策,总会将一些儿女私情消磨殆尽。再说,阿睿已经不是原来的阿睿了,他有自己的见解,有自己解决事情的方法,政途上不再是你所担心的事,你该担心的,是他的感情生活,能不能够填补他感情的空虚?”
感情空虚?
看着妹妹不明白的神情,楼宇烈摇了摇头,摸着妹妹的头,“因了你的身份,你少了许多儿女的快乐。对儿女情长自是不甚明白。你可知道,阿睿最喜欢的是谁?”
“现在整座东宫谁人不知,是岁岁。还有些人都说我失宠了呢。”
看着妹妹委屈丛生的脸,楼宇烈“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所以说,你不懂阿睿。”
不是岁岁?那是谁?
“是骆姨娘。”
骆姨娘?龙睿的母后?楼惜君不解,“骆姨娘不是早就薨了么?”
“虽死犹生。”楼宇烈拍了拍妹妹的脑袋,“骆姨娘,永远活在阿睿的心中。从未有过远离。”
“大哥告诉惜君这番话的意思是……”
“如果你能取代骆姨娘在阿睿心中的位子,那么,无论是谁,都不能让阿睿将你从他的心中赶走。那个位子将只有你一个。”
“大哥。我明白了。”楼惜君心思玲珑,一点即透,脸上笑意连连,“谢谢大哥的提醒。我要好好的待睿哥哥,不再过问他的政事。我要对岁岁好,让睿哥哥觉得我不再排斥岁岁。我没有必要因为吃岁岁的干醋而让睿哥哥离我越来越远。”
“这就对了。孰轻熟重,惜君最是明白。无谓的干醋不吃也罢,倒要拢为已用。真正要对付的,是那些想要和你抢阿睿,想要在阿睿的心中占据一席之地的人。”
“是,大哥。”楼惜君高兴的挽上楼宇烈的胳膊,“好了,大哥,妹子想通了。妹子这就替睿哥哥和岁岁准备上路的一应行李。”
“对了,冷袖和冷战这一次也会随着阿睿前往。这东宫中的安全,我都交给小七,要他多加留意。同时,娘会到这里来陪你一段时间。”
“真的?”楼惜君的脸上像笑开的花,“娘要来?”
“还不是阿睿想得周到。”楼宇烈捏着妹子的鼻子,“阿睿说了,他出东宫后,想必你会无聊,所以让娘来陪陪你,免得你胡思乱想。”
“不过半年?我会胡思乱想什么?”
看着妹妹忸怩的脸,楼宇烈好笑的摇了摇头,“鸭子死了嘴巴硬。”
“放心,政事上我不再帮睿哥哥什么。但后宫的事上,我还是可以帮睿哥哥一些事的。再说,后宫的事,本就是惜君的职责范围。定当不遗余力。”
“什么不遗余力?”
伴着笑声,龙睿携着岁岁进了来。
看了眼龙睿拽着岁岁的胳膊,楼惜君笑着上前,挽着龙睿的胳膊,“惜君方才和大哥说,这后宫的事惜君会不遗余力的替睿哥哥打点好。睿哥哥无需担心,只管办事要紧。”
睿哥哥?龙睿有些诧异的看着楼惜君,在这宫中,她一直不是称呼他‘殿下’的么?
“对了,睿哥哥。”楼惜君直是笑着,脸上的神情柔和之极,“我听大哥说,你和岁岁要出远门,所以啊,正准备替你们二个打点行李。”
“那……有劳你了,惜君。”说着话,龙睿迟疑的看向楼宇烈,只见楼宇烈耸了耸肩,眨了眨眼,笑得颇费思量。
楼惜君亲自替她打点行李?岁岁闻言,有些受宠若惊。自相逢以来,惜君对她时有抵触,时有怀疑,感情不如以往了。是以,岁岁急忙摆着手,“娘娘,不必了,小岁子的自己来。”
“岁岁。”楼惜君松了龙睿的手,拽着岁岁的胳膊,“以后,私底下,还是称呼我惜君罢。”
呃?惜君?岁岁有些傻眼。
“如果不称呼惜君的话,楼姑娘也行啊。不要‘娘娘、娘娘’的叫着,怪生疏。”
“可是……可是……”岁岁有些语无伦次了,直是指着龙睿说道:“半年后,你们就大婚了啊,本来就是娘娘啊。”
大婚?楼惜君闻言,红了脸,低下了头。
“娘娘就娘娘罢。岁岁不能破了东宫的规矩。”龙睿直是坐到太师椅中,又看向楼惜君,“对了,我想和你说一声。以后,小礼子、小仪子二人调往丽人阁,当内侍太监。”
知道小诚子、小信子、小礼子、小仪子等人是岁岁的心腹,如今龙睿毫不避讳的将这六人安排在了紫辰殿、丽人阁、鸾凤殿各处,可想岁岁在龙睿心中的分量。想着大哥方才说的话,楼惜君急忙笑道:“睿哥哥如此说了,自当如此办理。这些家事,睿哥哥无需担心,只好生的完成外面的事即可。”
“那这东宫的事,就都交予你了。”龙睿说着话,站了起来,看向楼宇烈处,“宇烈,你到我的紫辰殿来一趟,我有些事要交待予你。”
“惜君。”楼宇烈拍了拍妹子的手,“大哥走了,你好生休息。”
“是啊,惜君。你身子一向不好,早些休息罢。”
眼见着一众人消失在眼前,楼惜君仍旧有些发呆。半晌后,只到花儿回来,她方回过神,“花儿,如果我也想吃一些京城的小吃,你会不会想尽办法替我买来。”
“那还用说?”花儿不明白的看着楼惜君,“就算娘娘要京城以外的地方的小吃,花儿也要想尽办法拖天牧他们买来孝敬娘娘。”
“只是孝敬?”
“那是因为我们都喜欢娘娘啊。”
喜欢?楼惜君的心中升起一股暖流。“如果我和岁岁一起看中了一件东西,偏偏这件东西只剩下一样了,你们会给谁?”
“嗯。”花儿想了半晌,“谁需要就给谁。”
没有确切的答案?楼惜君仍旧满意了。再怎么说,原来她的分量在花儿等人的心中和岁岁的分量一般重。
花儿一边说着话,一边替楼惜君更衣梳头,“殿下真是心疼娘娘。”
闻言,楼惜君看着菱花镜中自己那红透的脸,“怎么说?”
“方才在紫辰殿的时候,殿下都叮嘱了的,大婚在即,要花儿和一众宫人们好生服侍娘娘,不能让娘娘的病又犯了。如果它日归来,看娘娘有个万一,要我们准备卷铺盖走人呢。”
“真的?”一直以为因了岁岁的原因,龙睿只怕连大婚的日子都忘了吧。不想龙睿在出门办事的时候还心心念念大婚的事?想到这里,楼惜君娇羞的低下了头。
“瞧娘娘羞得?”花儿好笑的放下手中的梳子,扶楼惜君站了起来往床榻处走去,“我看啊,自古以来,再没有哪个殿下能够这般宠着自己的娘娘的。娘娘真是好命。”
好命?一想到自己的身子,楼惜君不觉又黯然下来。
101章结伴出游现本性
岁岁一袭红衫坐在素色软轿中,揭开轿帘,看着皇宫一溜溜远去的风景,直到最后出了皇宫的大门,岁岁这方将软轿的帘子放下,看向身边的龙睿,“公子爷,我们真出来了?”
看着自己的小书僮仍旧一如以往般一袭红衫的装扮,龙睿的眼珠中竞泛红晖,似乎看到多年前那一抹小红影向自己扑来的一幕幕……
“公子爷。”按规定,不是说出门仍旧称‘公子爷’么,难道他忘了?岁岁伸手在龙睿的面前摇了摇,“殿下!”
‘啪’的一声,脑袋上挨了一下,岁岁有些委屈的摸着脑袋,“方才喊你的时候,你干什么去了。我还以为你听‘殿下’二字听熟了呢?”
龙睿冷哼一声,“在外面,千万不要唤‘殿下’二字,要不然,十里之内,不见人影,本殿还怎么查案?”
“知道了,知道了。”岁岁直是摸着自己短短的卷发,又扬起讨好的笑艳,“公子爷,能不能先饱了肚子再说。”
“饱肚子?你方才没有吃饱?”
“因为要出宫啊,兴奋了些,没吃多少。这一出来,就有些肚子饿了。”
看岁岁眼中的神情,龙睿好笑的掀起轿帘,“找个酒楼停下来。”
“诶。”岁岁急忙掀起轿帘,“去得馨酒楼。”
得馨酒楼?龙睿眯着眼,看着岁岁。心中笃定,这个小书僮的脑中一定在打着什么主意。
得馨酒楼。香玉炉睁大眼睛的看着走进来的岁岁和他身边的一袭红衫的公子,失了声音。
岁岁调皮的对着香玉炉眨了眨眼睛,用手指了指后院的方向,意思是到后院再说。
后院中,岁岁看见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梁山民。
“小四。”梁山民多时不见岁岁,自是难耐激动,一把将岁岁抱了个满怀,“你还活着。知不知道,你如果再不出现,大哥要掀起滔天巨浪,要亲自来京城寻你啊。”
呜呜呜,原来大哥、二哥、三哥他们没有忘记她?岁岁感动得热泪盈眶,“三哥,小四没事。对了,顺便告诉大哥、二哥一声,不要担心本岁,六年后,本岁就回去。”
“六年?为什么?”
“公子爷。”岁岁看向龙睿,坚定的说道:“我的大哥、二哥、三哥都是小岁子的生死兄弟,不能对他们说谎。”
明白岁岁要说什么,龙睿点了点头。
梁山民迟疑的看了龙睿一眼,又看向岁岁,“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称他是公子爷。”在江宁府的时候,似乎是情敌啊。
“公子爷是当今太子龙睿。”
一席话,将梁山民和香玉炉吓了一跳,只听岁岁说道:“而我现在的身份是……太监。”
“啊!”梁山民整张脸都白了,急忙抓住岁岁,“是哪个目无王法的害的你,三哥替你去报仇。”
“唉呀,一言难尽啊。”说着,岁岁直是将梁山民和香玉炉往房中推去,“进里面说,里面说。”接着,笑着回头,对龙睿说道:“公子爷,你喝些茶啊。我得和三哥解释清楚,不能让三哥杀到皇宫中去了。”
龙睿柔和的笑了笑,点了点头,“去罢。”他相信,岁岁总有一天会将一切告诉他,无需他去问。
一时后,房间的门打开,梁山民和香玉炉像二个失了魂的人走了出来,而岁岁则笑得异常的灿烂,直是拍着二人的肩,“好了,好了,三哥,香姨。你们不用为本岁担心了。三哥,你快些回海岛,将本岁的消息告诉大哥,免得大哥真的出海,那个乱就无人收拾了。哦,对了,三哥,以后如果有京城‘岁安杂货铺’的货物出海的话,不能劫啊。”
“为什么?”
“因为,岁安杂货铺是本岁的。”说到这里,岁岁得意的挑着眉,对着龙睿招了招手,“走了,公子爷,我还要和天牧他们告别呢。”
只不过出宫一趟,不想自己的小书僮有这么多牵挂?龙睿苦笑的站了起来,正准备说话的人,梁山民却是冲到龙睿的面前,一把拧起龙睿的衣领,“我非常后悔,在江宁府的时候救了你,导致小四……小四……”成了太监?
“原来,在江宁府的侠士是你?”
“好好待小四。”梁山民的眼有些红,“还有,小四被你们整得男人不是男人,女人不是女人了。如果不想我们报仇的话,要你那个顽固的老头子解除禁海令。否则,我们一定杀上陆路,为小四报仇。”
“禁海令?”龙睿苦笑的拍了拍梁山民的手,示意他松开。直到梁山民的手松开,龙睿继续说道:“放心,我此次办完事情回京后,一定要父皇解除禁海令。”眼见梁山民的脸上缓和不少,龙睿笑道:“不过,我此为并不是怕你们为岁岁报仇。而是本殿一直觉得禁海令本就不妥。禁锢了许多自由贸易的机会。要想国家经济繁华,禁海令必要取消。”
闻言,梁山民冷哼一声,看向岁岁,“六年后,三哥来接你。”
六年后?接?龙睿亦不无冷哼一声,“但是,如果你们仍旧一如以往任意抢夺过往的船只,不要怪本殿有抓拿你们的一天。”
“只要你有这个本事。”梁山民说着话,人已是去无踪。
“三哥,保重啊。”看着梁山民消失的方向,岁岁懊恼的看着龙睿,“公子爷,我三哥啊,你居然要抓他?”
“天子犯法,当于庶民同罪。”
“以后我也是海盗,你来抓我啊。”岁岁闻言,有些生气的坐到石桌边,怒视着龙睿,“再说,盗亦有道。我们虽抢劫了不少,可我们也接济了不少人啊。”
“好了,好了。”现在不是讨论抓不抓海盗的问题,龙睿苦笑着走近岁岁的身边,“不抓行不行?”
看着当今的太子爷居然讨好四当家,香玉炉的下颔再也没有合上。
“岁岁,这个,呃,我们该上路了吧。”
“本岁要去岁安杂货铺。本岁要和天牧道别。”
这出宫是办事的,不是走亲戚道别的?可看着岁岁气鼓鼓的脸颊,龙睿摸了摸鼻子,“好,去岁安杂货铺。”多去一些无关的地方也好,如果有人跟踪,至少可以麻痹对方。再说,他也决定多去一些无关紧要的地方,然后遁形。
第一次踏进岁安杂货铺,岁岁就喜欢上了这里。在前前后后的铺子、院落中来回的走着。最后,有些不可思议的指着一间温馨四溢的小房间,看着房中的一应摆设,“天牧,你说,这一间是留给我的?”
天牧笑得温润,点了点头。“我一直相信你还活在这个世上,所以,就替你准备了一间房子。”
粉色的幔帐,粉色的桌布,终究是女儿心态,岁岁看得爱不释手,不停的抚摸着。
“这么女孩儿气,有什么好看?”龙睿一把拽过岁岁出屋而去,“以后,本公子替你准备一个阳刚一些的。”
岁岁一把甩开龙睿的手,“你认为太监能阳刚到哪里去啊?”
闻言,龙睿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呃,岁岁,对不起。”戳痛小书僮的痛处了。“我不是有意的。”
看着低头认错的龙睿,天牧的眼中抹过一丝难测的神情,直是拽了岁岁的手,“再带你去一个地方。”语毕,却是看向龙睿的方向,“凤公子请在此处坐会子。”
“我不能一道去?”
“家事而已。”如今知道龙睿的真实身份是只拜天、拜地,再也不能如合州时胡闹了。
语毕,天牧不再搭理龙睿,直是携着岁岁的手,一径往后院最深处走去。推开后院中最角落的一扇门,里面燃着香烛,小九正上着香,而那香案上摆放的居然是,居然是……
“娘!”岁岁有些颤抖的看着娘的牌位,用手轻轻的摸着,“这个牌位,怎么不是原来的那一个?在合州,我没有发现娘的牌位就知道你们还活着,在向我传递信息呢。”
“来。”天牧将牌位从岁岁手中拿走,重新置放在香案上,“替你娘上香,告诉你娘,你还好好的。”
“嗯。”岁岁接过天牧递过来的香,跪在了母亲的牌位前,规规矩矩的上香、叩头,最后站了起来,又摸着牌位,久久舍不得放手,“孩儿不孝,没有按您的吩咐,还是踏进京城的地儿了?娘怪不怪岁岁?”
“伯母不会怪你的。”天牧再次将岁岁手中的牌位拿了过来,重新放好,“不要随便动牌位,这是对伯母的不尊敬。”
“原来的那个牌位呢?”
“小九调皮,总喜欢摸。摔裂了。我还狠狠的批评了他一顿。这不,来京城后,多少也赚了些银子,可不能像原来那么寒碜了,所以啊,这个牌位就制得大一些,牢固一些,经摔一些。”
‘噗哧’一声,岁岁抹了抹脸上的泪,“小九是不是吓坏了?”
“可不?”一直没出声的小九委屈的看了天牧一眼,“从此后,天牧不允许我们动这个新牌位分毫。”
“不怕。”岁岁拉住小九的手,“我娘是世上最聪明的人,也是最善良的人。她一定不会怪小九的,娘知道,小九喜欢玩她的牌位是因为喜欢她。”
闻言,小九直是点着头,稚气未脱的脸上笑得灿烂,“就是这样,小九虽然未见伯母生前的和蔼可亲,可喜欢伯母。”
“好了。这些话,以后再说。”天牧将岁岁、小九拉了出来。
龙睿一直在无聊的喝着茶,猛见天牧和岁岁,高兴的站了起来,“你们的家事谈完了?”
天牧点了点头,抬头看着黑色的夜空,又看向龙睿,“趁着黑夜,你们急早赶路。至于那外面的软轿,就留在这里,如果有人跟踪的话,只怕会当你们在我这里。”
“天牧,你们……”岁岁指着天牧等人,原来,天牧是帮着龙睿的人么?
“我们?”天牧好笑的挡开岁岁的手,“我们是殿下安排在宫外的眼线。将一应宫外和其它州、郡、县发生的事情提供给殿下。”
岁岁恍然大悟,一拍脑门,“原来你们是细作?卧底?”
“士为知己者死!”天牧好笑的拍着岁岁的头,又看向龙睿,“凤公子,岁岁生性顽皮,一路上只怕会惹得你生气。看在天牧、小七、小九、花儿的份上,还望多多包涵。”
“这是哪里的话。”龙睿一把将岁岁从天牧身边扯开,“你们放心,岁岁一定不会有事。”
随着龙睿的声音落地,龙睿已是携了岁岁如飞而去,不见了踪影。
看着荡然而空的院子,天牧叹了口气,又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勉强听得前面二句,却听不清后面说了些什么,小九摆了摆天牧的手,“天牧,你说些什么?”
天牧猛地回神,看着小九,摇了摇头,“没什么,走罢,休息去。”
102章鸡同鸭讲的无奈
青州,是东傲皇朝富裕的州县之一,因靠近东海,航运便利,造就了青州的繁华。只是,去岁的一场海啸,硬是让繁华的青州破落不堪、一蹶不振,至今都没有恢复元气。
二抹大红的衣袍游走在并不景气的大街上,看着一应百废待兴的场景,龙睿的眉头拧成一股绳。
“公子爷,开心点,既然是出来游玩,不要总是皱着眉头。”岁岁说着话,将手伸到龙睿的面前摆了摆。
龙睿看了眼后面不紧不慢、不离左右的冷战、冷袖一眼,这才看向岁岁,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座酒楼,“沿途赶路辛苦,我们到那里休息二天。”
“在这么破旧的地方休息?”岁岁无奈的看了眼前面的酒楼,再四下看看,龙睿所指的酒楼似乎是最好的,又看看暗下来的天,海边的天气风云变幻,也许会起一场风暴,“嗯,好吧。”
青州酒楼,楼高三层,全木石结构,飞檐走阁,颇显气派。只是内部的装修与外间的高大比起来,寒碜了许多。
“掌柜的,一间客房。”说话的,是冷战。
岁岁和冷战、冷袖没有多大接触,只知道不论她和龙睿走到什么地方,这二人一定会出现在左右。如今看着掌柜的命令小二带着冷战和冷袖上了楼,岁岁亦是对掌柜的说道:“二间客房。”
“对不住了,这位公子。”掌柜的放下手中的算盘,睨了岁岁一眼,“小店只剩下一间客房了。”
一间?岁岁难以置信的指着楼上,“这么大的一座楼,只剩下一间客房?”
“有一间就不错了。”掌柜的上下打量着岁岁,指了指外面,“不信的话,客官到其它的酒楼问问,看还有没有剩余的房间?”
“这里……这里这么破旧?本岁就不信会没有房间?”岁岁本欲出酒楼的人,却被龙睿一把拉住,只听龙睿说道:“掌柜的,你们的生意一直这么好?”
“这位公子有所不知。”掌柜的见龙睿说话和气,自有一股贵气,不敢小觑,已是从柜台后走上前来,作揖说道:“自去岁我们这里海啸之后,百废待兴,许多民房被毁,一些人无家可归。有钱的则包下了各酒楼、客栈长住,再不济的也就挤在那些没有摧毁的破庙中渡日。只等家园重新建好,则可以搬回各自的家了。”
“原来如此。”龙睿一边笑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那,这唯一的客房,我们就订下了。”
“二郎,二郎。”
在掌柜的呼唤下,那个先前引着冷战和冷袖去客房的小二急急的跑了过来,“掌柜的,来啦,来啦。”
掌柜的指着龙睿和岁岁二人,“将这二位公子带到房间去休息。”
“好嘞。”二郎急忙鞠躬作揖,直是陪笑,“二位公子爷,请。”
因了掌柜的解释,岁岁也终是打消了出外继续寻找酒楼或客栈的举动,被龙睿拽着,直往三楼而去。
“我们这座酒楼啊,是青州城内最坚固的酒楼。选我们酒楼住下不会有错。”二郎一边引着龙睿、岁岁上楼,一边继续说道:“去岁海啸的时候,好多民房、客栈都被摧毁,只有我们酒楼仍旧屹立不倒。所以啊,无论是南来的客商还是北往的客商,都喜欢住在我们酒楼,踏实。”
“生意这么好,为什么不装修装修?”
“装修?”二郎苦笑的看着岁岁,“小公子不知道,我们青州三年一小灾,五年一大灾,这些都算不了什么。偏偏去岁来了个百年一遇的海啸,唉,这番摧毁下,我们酒楼装修得再是富丽堂皇也会被海水无情的摧毁。所以啊,只要干净、整洁、坚固就好了。”
原来如此。岁岁点了点头,终是来到客房前。二郎将门推开,作出请的姿势,“二位公子里面请。”
“这么小?”岁岁的心‘咯噔’一下,首先想到的是晚上如何睡的问题。
虽然一路行来,她屡有遭龙睿的黑手,可在大的酒楼,即使是订一间,也有内室和外室之分,至少有缓冲的时候。可这里,一间小得不能再小的房间,小得不能再小的桌子和椅子,当然,还有一张小得不能再小的床。
“小?”二郎‘哧’了一声,“小公子,你到别处去看看,这么小的房间有挤着一家上下十口人的不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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