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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樱兰同人)深夏的夏天 作者:灼沐(晋江2013-03-05完结,女强)-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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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可知。在这样个雨夜里,十个小时前,还淋了一身湿的少女,又回想起怎样的过去,想起自己曾经是怎样的厌恶那样的自己。不想再变成那样了,不想再看到那样的自己,不要再让外公和舅舅露出忧心却有无力的表情。哪怕她在立海大,就站在那个叫柳生月亚的女孩面前,她还是吉原深夏,两年前是,两年后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
永别了。柳生月亚。无声地轻念着,深夏缩回手,缓缓地合上眼睛,再睁开眼睛时,整个人悄然无息地有种气质上的转变。刚起床时的那种脆弱与无力默默地退缩而下,眼神变得更为果敢些,删除并清理掉这份视频。看了看已经暗下来的手机桌面,拿起来,深夏绽开一个笑容,低头开始编写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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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某条走廊。宫野梨正无意从某个房间路过时,随心所欲的一看,整个人就顿住了,“那些你是从哪里拿来的。”在确定从玻璃上折射出来的画面是真实的后,她就直接冲了进去,目光冰冷地看着电脑面前的藤原森。
被抓个正着的藤原森一反平常的笑容,坐在椅子上漠然地望着眼前的好友,“这些应该不是秘密了。”
“你拿这些准备干什么。想要制造丑闻吗?”
听到宫野梨的猜测,藤原森忍俊不禁道,“你以为只有你那么在意深夏吗?难道我就没有把她当成自己最好的朋友吗?我只是有点看不惯现在这样的她,所以,把这个发给她让清醒一下。”
“你这是在揭她的伤疤!”
“深夏的伤疤不是在樱兰,是在立海大。”
无形中,两个人的口气对立了起来。藤原森也站起身,两人面对面,空气僵凝起来。偏巧,书桌上的手机响起了邮件铃声。
“是深夏的。”宫野梨动作敏捷地抢先一步拿过了手机,打开一看,上面只有一句话:你是谁?肯定是我认识并熟悉我的人,就算你现在不告诉我,我早晚也能找出你。看到这句话,宫野梨回头瞪了藤原森一眼,便把手机屏幕对向她晃了晃,“你打算怎么回答??”
“这个需要回答吗?”看到深夏的回信后,藤原森没由来觉得心虚。她本来是打算趁夜晚把手机卡给销毁掉,这样就没有了证据,可为什么又刚好给宫野梨看到。宫野梨绝对会告诉深夏,那样……藤原森眼神一眯,眼底染上一层狠意。
但这样的藤原森并没有被宫野梨看到,只见她毫无防备地转过身,拿着电话拨通了深夏的手机,“喂。深夏,是我。”
“梨?”
边和深夏通话,宫野梨边走出了房间。等她再回来的时候,藤原森已然恢复了平静。
“她有生气吗?”
“没。她很感谢。”宫野梨把手机卡拿了出来,毫不客气地掰成两半并冲下了下水道,“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那段过去,没有人想再看到。如果你不想就此在日本消失。”
藤原森嗯了一声,“当初你为什么没有帮忙?”
“那个时候吗?我还不认识她。有必要为一个不认识的人去得罪一个还有点家世的人吗?我走了。晚安。记得把那些东西通通都删掉。”
“晚安。”随口应了一声,藤原森朝着宫野梨一笑,看似又恢复了往常明朗的笑容。但在门关闭的那一刻,笑容瞬息消失,她低头看着电脑上正在被欺负的女孩,眼神明暗不定。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算是稍稍的一点点转变章吧。希望不会太过于生硬吧。。。。。
☆、请你微笑就好了
“那个……真的没问题吗?”在深夏推门要下车时,宫野梨忽然拉住了她的手,“昨天的事。真的很抱歉。”说着,她眼睛里流露的是真正的歉意,也是在认真的道歉。
这让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藤原森冷不丁扯出道嘲笑,又迅速变回平时那个活跃单纯的女孩,“你们在说什么呀?”无辜地眨着眼睛,那样子就好像真的完全不知道宫野梨‘做’的事情。
“没事。”笑着,摸摸藤原森的头,深夏没有任何责怪地笑道,“是真的没关系。不用再往里面送了,我就当锻炼身体啦。先走了,以后再见。《DARKMOON》要加油哟~”很清爽的气息,全然没有昨天的那种灰败,就像是在腐朽的尸体上长出了鲜亮的花。如果看不到埋葬在泥土下的尸体,就只会看到盛开的花朵是多么的美丽。
但宫野梨知道,昨天藤原森把她原本深藏起来的伤又给挖了出来,又一次戳了个鲜血模糊。有些笑容下面,包裹着的并不是真心。在看不到深夏的身影后,宫野梨的歉意转眼即逝,看向同样收敛笑容的藤原森,透着不满。
“梨。深夏并没有责怪你不是吗?”
“我是在帮你背黑锅。”
听着宫野梨的义正言辞,藤原森不耐烦地转过身,打开车窗,一股凉风吹入,也吹散了车内热燥的气氛,“小梨。我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这么做,帮我只是小部分,只怕你昨天看到深夏的短信时就已经想好了,试探深夏,对吗?试探深夏去了立海大之后,有了其他的朋友之后,你在她心里的地位还是不是那么牢靠。难道不是吗?”藤原森轻喊了一声,转过脸似笑非笑着。
宫野梨一脸吃惊,“森。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什么时候温顺可爱的藤原小公主变得这么敏锐了。
“你在想,什么时候。我变得这么敏感,一下就猜到你的部分心思了对吗?”
“我们是好朋友。”
“当然。在深夏面前,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你绝对不会想让她知道,那个下落不明侮辱深夏是小偷的女生已经被你丢去非洲那边了。对吧。那些帮凶在‘移民出国’后,也都不知去向了。这些都是梨你的杰作吧。”
被藤原森把肮脏的事平平淡淡地往外翻,宫野梨没有半丝动容,只是说,“你觉得到那个地步。有些事还需要我们亲自出手吗?我们都知道,只要我们一句话,某些人自然会替我们做事。这不就是我们的特权吗?森。我不管你知道什么,我只想知道。你会伤害深夏吗?伪装这么久,干嘛不继续伪装下去了。”
“我并没有伪装。”藤原森轻描淡写地说道,“深夏认识我的时候,我就是这个样子。你觉得我会害深夏吗?在这个世界里,我们除了利益盟友,真心的朋友又能有几个?你以为每个人都可以像男公关部那群男生一样幸运吗?不。我很珍惜深夏。她和我看到的很多女孩都不一样。”
“那就好。我没有问题了。接下来,请多关照了。藤原桑。”
“好的。宫野桑。”
就这样。两个女孩以深夏为纽带再次建立起‘友情’。像她们这种女孩,就像是要被沉下海底的石头,哪怕是抓住另外一根同样下沉的石柱,也会牢牢抓住不放。
那边。另外一条道,郁郁葱葱之下,深夏倚靠着在树干的长椅上,将耳机摘下,放进口袋里。她没料到,只想试试这种高科技产品的作用,竟会听到这样的事情,真的是在意料之外,却在听到后,又没有特别的惊讶,就像是听到了一件自己早就做足心里准备的事情,发生得让人觉得那样的当然所以。
确实。如藤原森所说,在她们的世界里想要拥有真心实意的朋友是多么的难得。可就算是在凡人的天空,能够得到一个可以一辈子相交的友人,也是带着‘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这等意味。
“所以说嘛。我不会介意呀!”深夏往后仰,正对着已经雨过天晴的天空仰望,澄静干净,闭上眼,感觉自己仿佛沉沉地落入地面,风的声音,树叶摩擦的声音,晾在太阳下衣服的摆动声,清晰的心跳声,还有……脚步声。深夏快速地张开眼,就看到柳生佑子撑着遮阳伞提着菜篮,正站在自己面前一步远笑脸盈盈。
深夏迟疑了那么零点零三秒,便站起来走过去自然而然地就拿过柳生佑子手里的菜,并抓住了她的手臂,就像三年前那样,亲昵自然。“佑子阿姨~好巧哟~”
“今天是逃课了吧。”佑子用手指点了点深夏的鼻尖,又宠爱地摸着她的头。
感受到头顶上温暖的手掌,深夏怔了下,一时间心中涌现出大把的委屈,鼻尖酸了酸,就扬起暖洋洋的笑容,“才不是哩。有跟老师请假哟~”
“是呀。老师同不同意你就不知道了对吧。”
依偎在柳生佑子身边,深夏神情愉快地挽着她的手,缓缓往柳生家走去。柳生佑子也是一派的慈爱。远远望过去,没有人会认为这不是一对母女。
刚进屋,柳生佑子把遮阳伞放到了门口的鞋柜上,拿过菜篮就匆匆进了厨房,“还是喝橙汁吗?今天新鲜的橙子。”然后就听到厨房里传来榨汁机的声音。
新鲜的橙子吗?深夏自是知道这是特意为她准备的。柳生哥哥和柳生爸爸都不是很爱橙汁,而曾经热爱橙汁的柳生妹妹不知从何时起爱上了牛奶的味道。听着耳畔榨汁机轰轰的声音,就像是听着世间最悦耳的声音。深夏嘴角禁不住扬着笑容,把鞋整齐地摆好在玄关处,也没穿客人专用的拖鞋,就直接穿着袜子进来了。她知道,只要佑子看到她不穿客人的拖鞋,就会给她一双特属于这栋房间的拖鞋。
望着熟悉中带着陌生的房间装饰,曾经那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在这一次看到后,竟渐渐退去那层朦胧的纱,露出更为鲜丽的颜色。那是她当初所选择的颜色。
“怎么不穿鞋子。”端着橙汁出来的佑子一看到深夏就穿着袜子进来,眼中带上疼惜的责备,“是会生病的。看你脸色这么苍白,还不好好照顾自己。”放下杯子,佑子就找来一双新的拖鞋拿给了深夏。
“果然还是佑子阿姨的榨橙汁是经典呐~”穿好拖鞋后,深夏走到餐桌前大口地喝了口橙汁,故意用夸张地表情笑道。
看到女孩似是明朗的笑容,心里担忧着的佑子总算是松心了,昨天没见到深夏回来,她就有些担心。尤其是上次跟那位母亲粗略一见后,心里对深夏更为怜爱起来。如果是真的足够疼爱自己的孩子,又怎会把自己的孩子放在外面一个人独居。无论怎么说,一个还未成年的女孩子,独自住在外面,那也是不安全的。
就这深夏身边坐了下来,佑子关心地问道,“昨天外面下雨,是去哪里了?回家了吗?”
“啊?”含着橙汁,深夏瞪圆了眼睛没说话。
佑子歉意地笑了笑,“抱歉。我知道不该管这些。但是,我真的有点担心。”尤其是,越相处,就越感觉,深夏就好像是自己的女儿。甚至还有种她比月亚更像是自己的孩子的感觉。这是不是说她和这个孩子很有缘分。
“是去朋友家了。聚会。”用力地咽下口里的橙汁,深夏连忙说道。“我早就搬出来了。不太经常回去。”说着,深夏双手紧紧地捧着杯壁,头顺其自然地垂下去,睫毛下的眸子,有着淡淡的忧伤,看得佑子只觉心疼。
“如果你不介意。要不要来阿姨家住?不行的话,也可以经常来我家。上次就让你常来了,可总是不见你来。问月亚,她老说你很忙。听她说,你最近又要忙一部剧的前期工作?”
还真是柳生月亚的回答。深夏心里冷暗一笑。
“我只要经常来佑子阿姨家蹭饭就好了。在这里,很有家的感觉。”女孩撒娇的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憧憬,让佑子的心软成了一团。
“好呀。我去厨房看看,今天中午可以做什么。”佑子乐在其中地进了厨房。
深夏把自己深陷在沙发之中,微笑着望着厨房的门口。她已经有多久没有在妈妈的怀里依靠撒娇大笑,这种理所应当的举动,让她几乎产生了一种她从未离开过的错觉。但她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在屋外,她是吉原深夏。而在屋内,她依旧是吉原深夏。至于要不要告诉她‘真相’,深夏苦笑了。她还没做好准备。而现在,她既想享受‘母爱’,也想看到柳生月亚那种幸福的笑容中染上嫉妒,而不是以‘优越’的姿态看着人间。
如若无法大方的原谅一切,那就不要放下。就如当年。
☆、怀念的书签
黄昏的光是那种深橘色,落在草地上、布满爬山虎的墙上、秋千上、空气里,浓稠得化不开。明明是光,在这个时刻,却没有丝毫的温暖感,更多的是夜幕降临的阵阵凉意。
深夏就坐在靠后门的小木桌前,手里拿着本书,书页已经翻了三分之二,夹着一张书签,上面是一朵笔画稚嫩戴眼镜的苔绿色波斯菊,翻到背面下面还能用黑色的钢笔写着‘送给哥哥的生日礼物——月亚’,这是她六岁时送给柳生比吕士的生日礼物,她还记得当时是临时才被提醒哥哥的生日,但出去买礼物已经来不及了,于是就听从了父亲柳生诚的建议亲手做了一张书签送给了他。当时是没有画上眼镜颜色也不是苔绿色,后面则是因为柳生佑子的一句话,‘这朵花感觉真的很像哥哥耶’,就这样,书签上那朵简陋的波斯菊就有了眼镜也变成了苔绿色。她没想到,这么多年后还能看到这张书签。更让她诧异欣慰的是,书签被保管得很好,被人用膜精心地包了起来,所以,还能保持那种鲜嫩的苔绿色,就连上面有点歪歪扭扭的线条也清晰可见。
厨房里奏响着锅碗瓢盆的交响乐,并且还伴着轻轻的哼唱声,可见正在掌厨的那位心情是多么的愉悦。
望着厨房门口是不是显现一下的身影,深夏坐得很安心,就像那些年她还未长大还未喜欢上某个男孩还未步入青春期产生逆反心理还未失去这些的时候,在休息日的时候坐在窗边看书,能听到妈妈的各种唠叨。有些东西只有失去后才懂得珍惜,亦如对父母的爱,也是如此。‘我如此的深爱着你们眷恋着你们,却在我失去你们后才发现原来我曾是那样的简单幸福着。’
抚摸着手里的那张苔绿色波斯菊书签,深夏微笑着悠长地叹息着,合上书。封面上印着——《东方快车谋杀案》,作者:阿加莎·克里斯蒂。柳生比吕士最喜欢的书,没有之一。以前她是鲜少看这些书,这本书也曾被他推荐过好几次,可那个时候,她热爱着灰姑娘的水晶鞋、深海的人鱼公主。然而,现在似乎只有这类书才能满足她的阅读,带着怀念、虔诚糅合着点点悲伤一遍又一遍地翻看着,曾置放在三浦老宅同一版本的那本,就算她再怎么珍重地翻看着,也变旧了。
“我回来了。”一个轻快的女声伴随着关门声,“今天有什么——”在她看到拿着书从昏暗的地方走到灯光明亮之下时,女孩保持换鞋的动作整个人都愣住了,大大的眼睛里装满了不思议。
“欢迎回来!月亚。”闻言的柳生佑子从厨房探出来回应后,又回厨房忙碌了,但她还没忘嘱咐道,“今天深夏留在我们家吃晚餐,月亚要好好地照顾哟~”
照顾?为什么要用照顾这种词汇?柳生月亚反应过来,心里就不满得一塌糊涂。可是,哪怕是不喜欢,但她也不能把人赶出去。今天没看到人,亏她还以为对方听了自己的建议回樱兰去了,结果,却在她家。
把书包放好,柳生月亚笑着走近深夏,目光坦率,“前辈。我还以为你回樱兰了。”在广播通知校长找了深夏后,第二天就没见深夏出现,被退学这个猜测迅速地占领了谣言的正上方,哪怕是有人出来辟谣,但是众多的思想里,越是辟谣的话就越可疑。柳生月亚倒没认为深夏被退学了,而是自主回学校了。
“怎么会。在立海大我还没腻呢。”
柳生月亚细细地揣摩着深夏的表情,希望能够从中发现某些端倪,可她失败了。深夏的表情很好,很符合那种来自樱兰端庄得体的表情。同样也让她看不到任何的担忧。是的,是担忧。她希望能在深夏眼里看到担忧,对凤镜夜的担忧。上次,她的那句话明明不是已经产生影响了,现在又怎会……难道她喜欢的不是凤镜夜,而是立海大的某个人?想到这点的,柳生月亚呼吸瞬时就乱了。
“虽然樱兰的师资教学设备都是一流的。但是立海大的古老气息,我很喜欢。要现在就离去,还真是舍不得呀~”
真诚的笑容,无限遗憾的语气词,就好像真是如她所说的那样。柳生月亚微微迷惑了一下,便清醒过来,更靠近一步,小声问道,“难道你不担心?”
“担心什么?”深夏心里冷笑了一下,但面上还是配合地做出疑惑的表情。
因为看不出深夏究竟的想法,柳生月亚心生疑虑,对自己上次的判断有些怀疑了。“上次我不是跟你说了吗?那个混进男公关部的藤冈春绯,根本就是个女生。你就不担心他们?”说着,她脑海里又冒出个主意,并马上将其付诸于行动,“那个藤冈春绯可不像外表上看起来那么单纯,她混进樱兰,就是为了成为灰姑娘。”
“为了成为灰姑娘?你是说她想引诱某些人从而达到嫁入豪门的目的吗?”不动声色的反问着,深夏的思路愈发的沉静下来,也就越加地肯定,柳生月亚所说的并不是她所知道的事实,那么上次的那些提醒……深夏微垂眼帘,浓密的睫毛挡住了墨黑的眸子里的冷漠与轻蔑。这个女孩莫非真是把她当傻子吗?嘴上说什么‘既然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了,那就要认真的生活不是吗?’,可潜在意识里,还是摆着优越感吧。‘我是这个世界最特别的’‘我是和你们不一样的’,大概,在很多时候,无意识中,就会冒出这些想法吧。
“不然呢~”以为在深夏心里种下了怀疑,柳生月亚比刚才的态度要亲近了些。她‘聪明’地就此将这个话题给打住了,转而看向深夏手里的书皮,“你喜欢这种书?”
低头将手里的书拿好,深夏笑道,“是呀!很喜欢。看推理书,容易让人冷静下来。”
“我比较喜欢东野。”可惜,她过来的时候,没有随身作弊器,如果直接把电脑也跟着拷盘过来,那她在这边肯定能成为了不起的作家吧。才不会那么简单地被踢出了《DARKMOON》的小组。“你的那篇小说,有没有打算正式出版?神可真是眷顾你。不像我,就连网球的天赋,也是继承前身的。”柳生月亚抱怨着往沙发上一跳,就舒舒服服地半躺着了。
“是吗?”深夏嘴角轻轻一个抽动,空着的手使劲地按住了抓着书的手腕,她把自己一冲动就直接把书给砸向了柳生月亚的脑袋,这个女孩怎么可以这么无耻,窃夺了别人的东西,还在抱怨这里不好那里不好,既然觉得不好,那就还回来呀!!“不喜欢的,那也可以换了吧。”深夏注意措辞地说道。她想要回自己,但……如果要回了,又该如何。‘吉原深夏’又该如何呢。
柳生月亚奇怪地看着深夏,“怎么可能。我又没说自己不喜欢。我很喜欢仁王雅治呀~所以,用柳生妹妹这个身份会更容易接近的吧。我现在挺满意的。”得意地朝着深夏笑了笑,接着就见她压低声音凑近问道,“你不满意吗?深夏,你老实说,你来立海大,是不是因为喜欢的人在立海大。”
“这个。”察觉到柳生月亚心底的惴惴不安,深夏一笑,就站了起来,故作神秘道,“我不告诉你。”
正好这时。柳生比吕士拎着网球袋走了进来,打断了柳生月亚的继续纠缠。
“深夏?晚上好。”虽然对深夏会出现在这里有些讶异,但柳生还是很快恢复正常。就连看到她和柳生月亚之间疑似‘融洽’的氛围,也没有过分的表现出来。
“是呀!又打扰了,比吕士。”在柳生月亚要靠近时,深夏像是提前预知似的抢先一步走到柳生面前,扬了扬手里的书,书面上的书名在侧漏的夕阳余晖下折出诡异的光彩,“有发现有趣的东西唷~”
柳生比吕士不理解地问道,“什么有趣的东西?”但在他看清楚书的封面时,就明白地笑了笑,“那是很温柔的记忆。”这是他唯一的一张书签,也是最喜欢的书签。每次看到,浮躁也好,烦恼也好,都在回忆里妹妹那小小骄傲的笑容里沉淀成温暖。
看他的样子是想起了这本书中所谓‘有趣的东西’了,恐怕还怀念起那个时候的小月亚了吧。深夏莞尔笑起,拿出书签,轻而稳的捏着,那种谨慎的态度,好像生怕自己不小心就将它给弄坏了。看到深夏如此珍惜的态度,柳生比吕士心底某处的柔软也被轻轻地拨动了一下。
明显地感觉到眼前两人无声地交流,柳生月亚不甘地挤了过来,看到书签后,不由撇撇嘴,“这个看上去有粗糙又幼稚。哥,下次我给你一张精致漂亮的用。”
听到这样的话,柳生比吕士脸上的温情顿时就被打散了,默默地拿回书签又夹好,“我先去换衣服。你就当这里是自己家,不用拘谨。”说完,没有多给月亚一个眼神,就上楼了。
“他又生气了?”柳生月亚不悦地皱眉。
看到完全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的柳生月亚,深夏只觉身心舒畅,好心地笑道,“那个书签可是六岁的小月亚亲手做的,送给他的第一份生日礼物。”既然这个女孩不准备让她好过,那她又怎么可以让‘月亚酱’过得太过舒服。其实她也没多做什么,只是顺其自然。就像刚刚,她只不过把书签拿出来而已。
“这样呀~”柳生月亚丝毫没有歉意地耸了耸鼻子,“下次给他张更好看的书签当道歉礼物了。”
全然不在意的态度。深夏忍不住怀疑,假若这世上真的有‘神’,那他的眼睛是不是瞎了。还是,所有的人都是他的玩具罢了。他只是想看一出戏而已。
那她,是不是不该辜负‘神’的这番好意呢?
夕阳西下,终是在地平线下收敛起最后的一线光芒。黑幕铺天盖地而来。
☆、花开好
“早安!”“早上好。新上映的那部电影周末要不要一起去看?”
“好困呀~昨天晚上为了玩出XXCG,一个晚上都没睡好。没办法上社会课的时候再好好补觉吧。”
“那个麻烦借数学作业抄一下。昨天光顾着练球,都给忘了。”
——早上的时候,学校的各个年级班级都吵杂着各式各样的问候和招呼。在金色的初阳下,清脆的铃声里,散发着夺目的朝气蓬勃。
打开柜门,深夏没有意外地看到狼藉一片的柜子,这回里面已经躺上了一只死老鼠。柜门里侧用鲜红的油彩笔写着:再不滚,我会杀掉你的!!!
“啊——”一声尖叫式的女高音刹时划破耳际。
尖叫似乎是女生的一种本能,往往在她们感到恐惧或太过惊讶、悲伤的时候,都会行动先于脑子发泄出来。
深夏拢了拢耳朵,无语地看向旁边死死盯着自己柜子的同级女生,很沉着地找来一根树枝将其叉进了垃圾桶,一路走过,女生们娇弱地频频后退,但每个人眼睛的焦点都又牢牢的凝聚于其上。‘好恶心!’,她们的脸上透露着这样的信息。深夏深信如果此时她叉的是一只可爱的卖萌宠物鼠,只怕早就有人上来拯救了。
“这个算是今天的礼物吗?”看着比起她记忆里那些小动物的死法,这只老鼠算是还死得比较好看了。没有被开膛破肚,也没有被故意压成肉饼血水四溅。这只看上去,皮毛无损,就像是被勒死的。可,为什么要故意把它勒死,用这种麻烦的手段。
另外还有柜子里的那句威胁性十足的话。深夏走回去,甚至还仔细地观察起来,波澜不惊的态度得让周围的女生诧异目光连连。
“是B组的吉原。”有人轻呼起来,看来是认出了她。
“难怪,樱兰来的大小姐,应该是有经过凡事第一要点就是冷静的训练吧。”某些爱看电视剧的女孩们已经成功地脑补好了。
听着耳边小声碎念的脑补剧场,深夏只觉得哭笑不得,什么时候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就要接受面对死老鼠的冷静训练了??但这种想法也就一过而逝,看着上面的油彩字,不同于上次,是用喷的,无法确定笔迹。而这次的确是一笔一划写的。工整、清秀,字体偏小,写出这种字的人,应该是性格偏内向文静的女生。
“怎么又有这种事!太过分了!”青山莉央跑过来委屈而气愤地拿出手帕就要去擦,但被深夏给阻止了。
“这可是有力的证据喲~”拿出手机,咔嚓地照了一下。那排威胁的字体就呈现在了手机里。犹疑了会,便点击发送,TO:凤镜夜。同时,她又抬头看向某个角落里隐蔽的监视器,这还是她以‘无法保证身家安全’的理由在松井校长那里得到的特权,本来她还准备在运动更衣室和B组的教室、各个走廊上都安装好,但被校长‘必须保护学生隐私’的理由给统统否决了,只保留了置物柜这里的。
“你先去教室,我去另外一个地方,可能要晚点才能到。如果老师问了,就说,我去保健室了。”说完,深夏便关上柜门,走出了教学楼。
呆呆地看着深夏朝外走出的背影,莉央嘴唇抿了抿,最后眼神坚定地转过身朝教室跑去,她要相信深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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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校图书馆最高层稍微偏僻阳光不易直射的房间里,深夏静望着眼前的临时工作人员将视频里的画面来来回回地快进后退了好几遍,最后还是定格在了镜头被调整的那刻。
看着屏幕上一片白墙的画面,深夏没表情地说道,“这个意思是指,没办法通过监视器找到肇事者了?”她发现这个站在幕后的人出人意料地了解她的举动。
没有任何浮动的语气,让工作人员抱歉地九十度鞠躬道,“对不起。吉原小姐。这是我们的疏忽,未能二十四小时时刻盯着。请您放心,这种错误,我们绝对不会再犯第二次。”
“不用了。监视器可以撤走了。回去跟你们老板说,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深夏不在意地挥挥手,留下心有余悸的工作人员便离开了。虽然没能看到接二连三找她麻烦的人的长相,但至少她现在确定了一个范围。那个人不止对她的习惯熟悉,也知道她的一举一动。他,就在她的周围。
但,是谁呢?深夏心里罗列出了嫌疑人,可又找不到对方为何要针对她的证据。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恨。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机缘,更是因果。‘箭’‘花盆’‘照片’‘恶作剧事件’以及那些话,都是威胁十足,也都是企图把她赶离立海大。
那么她离开立海大,又对哪些人有好处?
‘怎么样?’回教室后,青山莉央推过来一张纸条;满笔迹的忧心忡忡,每次看到深夏皱眉时,她总会觉得自己很没用,帮不上任何人的忙。
‘暂时没找到。’写到这里,笔尖停顿了下,本来想说关于监视器的事,也在这一下的停顿给消没了,深夏想了想便接着写,‘发生这些事仔细看来,其目的也只是为了让我离开立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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