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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樱兰同人)深夏的夏天 作者:灼沐(晋江2013-03-05完结,女强)-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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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默默地低下头,深夏盯着地面的纹理,思考并不长,半分钟后,就见她抬起头,笑容大方,“好呀~”
  窗外。一缕阳光穿过层层乌云落在地面上,孤独地温暖了整个阴沉的视觉。
  


☆、告诉你

    “之前的宣传方案不需要撤掉。只需要不间断地换海报,尽量把海报贴到各个地方。学校的内部网,还有各个年级的某些秘密网站,可以的话,就做些相关的宣传,但不要太过刻意。虽然只是一个学校的展出,但那天也不会简单到只有学生。另外,到时候邀请学生的家长也一起前来。以年级班级分组。可不要小瞧了樱兰那群家伙的野心唷。”
  “虽说我们只负责前期的活动。但是,作为这个小组的外援,我提个意见,希望小组的成员能够好好地对这部剧以及这方面的知识学习一下。不说研究,至少要稍微懂些基本的常识。至少一些术语方面,不要弄不清楚。剧本也要好好看,至于小说版的,那就请放到一遍,等演出结束后再看吧。”
  话说到这里,深夏暂停了下来,拿起水喝了几口,便感觉到柳生比吕士紧着的视线,咽下水后就忍不住笑了,“不好意思。有点得意忘形了。不过真没想到柳生君会是学生会副会长。我记得国中的时候,是风纪委员会吧。怎么后面进了学生会?”
  “你知道?”
  柳生平静地看着深夏,这种平静看得深夏莫名心虚了一下。在半空中拿纸杯的手稍微停了下,“在我来立海大之前。他们就恨不得把立海大上至校长下到修剪花草的工人的资料都塞进我脑子里。”这并不是假话,只是,比起那些铅字印刷的字体,柳生比吕士的资料在她脑海里形象更为生动些。……生日是10月19日,天秤座,A型血,喜欢凉粉,爱看推理小说,喜欢苔绿色,擅长学习,最喜欢的书阿加莎·克里斯蒂《东方快车谋杀案》,总爱听着古典音乐入睡,有每天写日记的好习惯,房间每天都会打扫得干干净净。……这些,她都能倒背如流了,这是她曾经最亲爱的哥哥呀……
  “比吕士不生气吗?关于月亚酱的事情。”话刚问出口,深夏就后悔了。这种问题,不单是为难他,也同样在为难自己。如果是回答生气,那她该怎么说。假如答案是不生气,她又该是为了自己高兴还是为了他不在乎妹妹而不高兴呢。
  柳生用指尖推了推眼镜,语气平稳得像是在谈与自己无关的人,“她是主动退出的。既然选择了,那就要有承担的准备。”
  这算是什么回答?不怪她吗?深夏轻轻蹙起眉,“应该是被迫主动吧。樱兰那边的手段,我怎么会不清楚。但我老实地告诉你,我不会因为这种事对她有任何的愧疚感。”对于那个夺走她一切并心安理得享受她曾有的幸福的女孩,她绝对不会因为对方的示弱而有半点的同情怜悯。她不想再在他面前装模作样了。她讨厌柳生月亚,讨厌她可以夺走她的幸福并且比以前还要更加幸福。爱情、友情、亲情、美好的前途……那个女孩太幸福了,幸福得让她开始觉得厌恶。
  听到深夏的坚决口气,柳生比吕士放在镜架上的手掌遮住了他的眸仁,“我知道。所以说,现实就是这样的。”话到这里,他竟不知该往下说些什么。深夏的话简单直接得让人不知所措。他是知道月亚的,那个孩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很会为自己打算了。主动退出,一定会有她想要的答案她才会那么轻易地选择后退。
  “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些事而已。”深夏舒了口气,又恢复了那种清浅的笑容,“但是我一点都不讨厌柳生君还有佑子阿姨和柳生叔叔。柳生君的家,很温暖。”那是,她再也回不去的温暖,也是她身为吉原深夏再也不可能得到的温暖。正因为,回不去也得不到,所以,才愈发地觉得可悲。
  上天,连给她一个反悔的机会都不愿意。她能做的,就是沿着现在的路继续往前走,独自一人咀嚼着那些无法说出口的痛楚,等待伤口愈合的那天。
  很哀伤的感觉。柳生比吕士的手无声息地放了下来,落在深夏半垂着的头上,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发,无声地安慰着。这个样子的深夏,让他无意中想起了幼年时需要他安慰的小女孩。只要摸摸头,就能够止住眼泪。
  两个人如此,安静的坐着。空旷的房间里,无形中流淌着一股细腻的温馨感。
  ——————分割线——————
  “喂!深夏~”
  跟柳生比吕士商量完部分事情后,深夏刚走出来不远,就听见石井惠的声音在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响起。回头后前后左右看了看,感觉是有人,但却什么都看不到。
  “这里呀!”见深夏没办法主动找到,石井惠从矮树丛里钻出来一把将深夏给拉了进去。
  和石井惠一块蹲在阴凉的矮树丛里,深夏双手环腿笑道,“你这又是在躲谁呀?”
  石井惠明亮的眼睛黯了黯,双腿往前一伸就这么坐在了草地上,“我决定失踪几天。跟你说一下,不想吓到你。”
  “该不会是为了切原赤也吧。”
  “我是想好好整理一下。”石井惠下巴上扬,又神采飞扬了起来,“如果整理完后,我还这么在意他,我就会把他抢过来。”
  深夏眨了眨眼,有些奇怪她霍然开朗的想法,之前还没精打采地说无所谓,“怎么突然会这么想?”
  “咦?这不是你跟我说的吗?”
  “是我说的吗?”回想起来,深夏发现自己竟没有半点印象,“我什么时候说的?”
  石井惠奇怪地看着深夏,见深夏表情不似作假,也肃然起来,拿出手机翻出一条短信:柳生月亚并不喜欢切原赤也。她也许只是享受那种被优质男生喜欢的感觉而已。既然你在乎,为什么不好好想想,如果仔细思考后还在乎,那就抢过来吧。
  是差不多她的口气。看着这种熟悉文字的排列,深夏在脑海里完全找不到有关的半丝记忆。
  “我的手机。”深夏摸了摸口袋,是空的。“惠。马上给我手机打电话。”手机不在她身上,而她又没印象发过这条信息,那只能说,有人用她的手机发这条信息。但那个人发这条信息又是为了什么?制造她的困扰吗?
  感觉情况不太好,石井惠也没推迟,按开免提键就拨了电话。
  ‘嘟——嘟——嘟——’
  深夏和石井惠一块盯着手机,等待着。
  “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机械化的女声冰冷地响起。
  深夏脸色稍变,拿过电话重拨。
  “喂!”刚拨过去,电话那边就传来了声音。
  稍静了下,深夏才说,“你是谁?”
  很快电话那头就传来欢快的声音,“深夏吗?我是莉央。” 
  “的确是莉央的声音。”石井惠听着也点点头,凑过来疑惑地问道,“为什么深夏的电话会在你那里?”
  “应该是在体育课的时候,不小心给拿错了吧。我刚刚听到铃声才发现原来深夏的手机在我的衣服里。怎么了?”
  没等石井惠把情况多说,深夏快速地抢道,“没什么。我只是找不到手机了,就打电话看谁见到了。在你那里就好。莉央,手机先放你那里,我待会去拿。就这样,拜拜。”说完,深夏就挂了电话。再看向石井惠时,对方的脸色也苍白了些。
  “我记得你们的体育课好像是上午的第四节课对吧。”
  “没错。但是你收到短信的时间却是在下午的第一节课。我很确定,午休的时候我的手机还在身上,也就是说,有人在这段时间里拿走了我的手机,并给你发了这条短信。可刚好,那堂课我们是自习课,我找了仁王雅治出去,后来又被叫去校长室到现在才回来。所以,那个人才没能把手机给放回来,只能放到莉央那里了。”
  “那只要问莉央她有接触过谁不就知道了?”石井惠的声音微微颤抖,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想了想,深夏摇摇头,“不会的。这个人很小心,肯定不会这么容易就暴露。不过,肯定是我们周围的人,说不定是和一直针对我的那个人是同一人。”
  “那我是不是,不用失踪了呀~”
  “不。”深夏宛然笑道,“你当然继续失踪。因为你得好好想想,确定好后,就把切原赤也抢回来,并且,趁失踪的时间,看看你在切原赤也心里的地位。你还没有向老师请假吧。”
  石井惠用力地点了下头,“都说是失踪了,怎么可以请假。那不是明摆着告诉赤也,我是有事离开的吗?”
  “那家人那边也要保密哟~”深夏伸出食指竖在唇前做了个消声的动作,坏坏地笑着。石井惠俏皮地眨眼表示了解。“好了。你去失踪吧。我还得调查一下手机,另外,我已经参与《DARKMOON》立海大小组了。”
  “真的?”正把手机往书包袋里塞的石井惠表情夸张地喊了起来,随即就一脸振奋,恨不得大叫几声。“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决定要好好的气气柳生月亚了?”
  手臂往后一展,深夏悠闲地晃动着双腿,神色惬意。
  “这可不是故意要气她。我只是拿回本来属于自己的东西罢了。”最开始,她的拒绝,一是为了让柳生月亚好好了解剧本内容,二是她讨厌那种事到临头的威胁。可如今看来,她好像弄巧成拙了。柳生月亚是有看了剧本,可她并没有联想到事实,反而是相信了她所猜想的那个事实。樱兰那边也因为柳生月亚的挑战而对其不满。而这个女孩却借此机会选择了对自己有利的方向,主动退出,将所有的错推到了深夏和樱兰的强势上面。
  她不想让柳生佑子伤心。可,她也不愿让那些爱着‘深夏’这个身份的人失望。
  “那我就先走了,不然会被真田前辈给抓包的~有时间再联系了。”石井惠把书包往墙外一扔,接着人就动作利落地翻了过去。
  那边人刚过去,就听见旁边响起一个严肃的声音并伴随着写字的声音。
  “二年B组吉原深夏逃课。”
  甚至不用回头看,深夏就知道来者何人了。
  


☆、雨

  雨终究还是下下来了,细细碎碎地不断下落,很快就在小路旁聚集起一个个小水坑。
  深夏静静地和真田弦一郎一起站在附近的过道里,地面一片潮湿。在这里,两个人的空间显得格外的安逸,风雨声遮挡了所有外来的声音。在目送走石井惠后,雨就没有预兆地下了起来。没有伞的两人只能就近躲雨。
  “最近好吗?”“挺好的。”“不要再随便逃课了。”“这次逃课是校长的安排。”
  接着就又沉默了下来。深夏依然蹲着看着前面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小巧的雨花。真田就在她身边距离半米站着,线条坚硬的脸庞在雨帘中仿佛被柔化了少许。其实他有很多问题想问,比如:身体怎么样?两年前落水后在这种雨天会不会有后遗症?那个人有没有更多的线索,后面有没有威胁你?同样也有些想要解释的。比方说他现在为了比赛的事很忙。上次她和柳生月亚的比赛他有去看。柳生月亚会更适合成为网球部经理……太多太多了,但到这个时候,面对面的时候,深夏的什么都不问,让做好充分准备的他有点不知从何说起的落空感。
  “你说。仁王为什么会喜欢那个柳生月亚。”深夏伸出手掌接过雨水,突然出声问道。
  真田的眉皱了起来,“他一直都喜欢柳生妹妹。”若让他找喜欢的缘由,他倒是想不出来。不过对于他们后面走到一起,大家在得知这件事后没有一点的惊讶,好像他们不在一起才是不对的。
  “一直?”深夏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吃吃地笑了起来。是呀!一直。她也一直以为仁王雅治是喜欢柳生月亚的,可她知道最近才发现,原来她错了。
  “深夏。这你不也是知道吗?”面对笑得快要跌进水坑里的深夏,真田脸上除了不解还是不解。早在两年前,仁王雅治喜欢柳生月亚的事不已众所周知了吗?
  胡乱地点着头,深夏捂了捂眼睛,站了起来,表情陡然间就冷漠了起来,“是呀。我知道。仁王雅治和柳生月亚是天生一对众望所归。不过,这种两厢情愿的爱情,就只要想到就令人厌烦。真田君。我现在想问你一个问题。”说着,深夏幽深的眸仁直直地望向真田,看得后者心里只觉不舒服。
  这个样子的深夏。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落魄的,嚣张的,脆弱的,痛苦的,骄傲的,从容的,优雅的……各种各样的深夏一一在他脑海中闪过,但最终占领他整片视野的还是眼前这样的深夏,冷淡漠然,恍若与全世界无关,却有莫名地让人怜惜。
  “你说。”
  “两年前的事。你认为是我做的吗?”深夏自嘲一笑,“是不是觉得我为什么这个时候才问这个问题有点迟了。”
  真田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思考了一会,才抬头说,“不会是你。”
  肯定坚决的语气让深夏因某些事而有些郁结的心稍稍顺畅了些,甩了甩手上积累成珠的雨水,“那你认为会是谁?”紧着,她唇角上扬,眉梢染上一缕坏意,又说,“会不会是柳生月亚自己做的呢?为了把我赶出——”
  不等深夏说完,就被真田给打断了。“柳生月亚不会做这种事。”就和刚才说不会是深夏的肯定是一样的。
  看着真田那张总会让人觉得可靠的脸,深夏若有若无地勾勒出一丝笑意,“真田君还真是相信柳生妹妹呀。”
  “当年柳生月亚的伤很严重,如果不是抢救及时,只怕她现在已经不在这里了。”皱眉回想起当年的情景,柳生比吕士惨白无色的脸,让他记忆犹新。“而且,那场车祸,差点让她再也拿不起球拍了。”
  可他发现自己的这种解释在深夏面前是多么的无力。这样的话,只会把对方推向更远的地方。但是,他又没办法附和深夏说出违心的话。虽然柳生月亚的性格并不如她表面上那么无害,但作为一个热爱网球的人,再怎样也不会毁掉自己的梦想吧。
  “她说她爱着网球,那就是她生命的一半对吗?”深夏冷清地笑道。见真田点头,深夏心里无由来有种烦躁感,她知道她又败了。人向来都是更相信自己看到的听到的感觉到的,却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个词叫‘自欺欺人’。在柳生月亚自己都认为自己爱着网球的时候,那她就是真的爱着网球了。何况,从柳生月亚以往的表现看来,她的确是深爱着网球。亦如她认为自己就是真正的柳生月亚,故而心安理得地享受一切,却忘了她所有的幸福都是抢来的。
  “深夏——”
  真田刚出声,就被深夏给打断了,“啊。雨变小了。我想我先走了,莉央还在等我。不好意思。再见了,真田同学。”最后再配上一个疏离的笑容,深夏淡雅地离开,不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连句‘再会’她也不想在听到。
  真田说得并没有错。他对柳生月亚的肯定,深夏也能理解。毕竟是认识这么多年的人,对方还是相伴几年一起成长的队友的妹妹,甚至还曾帮助过切原赤也夺回曾在他们手中失去的冠军。不管怎么说,柳生月亚对网球部的那群天之骄子来说都是不一样的。
  但是。理解也只是理解,也仅仅是理解。深夏抬头看了看窗外阴雨绵绵的天空,这雨好似下不停似的。她和真田,不会再成为朋友了。
  “真是可惜呀。”垂下头,深夏低声感叹着。
  “可惜什么。”凤镜夜从室外走进来,将鲜榨好的橙汁放到深夏的手里后,又拿起丢在床上的毛巾站到深夏身后认真地拭擦起她的头发,“头发不擦干会容易感冒的。”
  深夏小口小口地抿着橙汁,细细的感受着隔着毛巾在她发根动作轻柔的手指,紧绷的身体也逐渐放松了下来,“两年前的那场事故。根本就没有人怀疑柳生月亚。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自己有点失败吧。”那个穿越者的灵魂,做柳生月亚,似乎要比她这个正牌的要专业得多也成功得多。
  凤镜夜手上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但立刻又恢复了。“难道你作为深夏就不算成功了吗?樱兰的那些孩子,喜欢你拥护你。因为一个柳生月亚,就说自己失败。身为樱兰的‘骑士姬’也未免太不合格了。”
  想起樱兰,深夏会心一笑,“是呀。如果他们知道原来他们佩服的人原来是这么脆弱,一定会很失望的。”
  “不。他们不会失望。”
  “嗯?”
  凤镜夜抽开手里的毛巾,修长的手指自然地穿插在擦得半干的发丝之中,小心而珍惜地将其一小缕一小缕地梳理开,“脆弱得像小动物一样的骑士姬,只会激发大家的保护欲吧。魅力更是会增值几个百分点。我已经拍了照片和录像带。”
  “不是吧!啊!好痛。”
  “说了不要乱动。小心会扯断头发。”
  “知道了。阿夜。你也太不厚道了,竟然这个时候还想着提高你们部里的收入。”
  “我算过了。这批照片和录像带,可以使这个星期的收入率提到百分之三个点。如果你能提供醉酒照、淋雨照,我想会更高点。”
  “果然是奸商呀!”
  听着房间里恢复情绪后深夏有力气的声音,匆匆赶过来的几个人相互看了几眼便踮手踮脚地又撤了回去。
  夜已深沉。
  将窗户关好后,凤镜夜回头摸了摸深夏疲倦的脸,为她盖好被子,熄了灯,这才动作谨慎地关上了门。
  “睡着了吗?”
  是宫野梨。待看清她的装扮时,凤镜夜一成不变的笑容有着为不可查的暖意,“连宴会都没参加完就赶过来了?干嘛不进去看看她。”
  “哼。”被戳破真相的宫野梨蹬着高跟鞋下巴高傲一扬,“这种时候她最需要的是你。无论是眼泪还是笑容,她总是第一时间与你分享。所以我才这么厌恶你。”
  “那真是我的荣幸呀。”
  面对凤镜夜彬彬有礼的公式化笑容,宫野梨只越看越觉得碍眼,妆容精致的小脸也不耐烦起来,“听说你刚刚拍了深夏的照片。洗出来后,我要一套。”
  “不好。”凤镜夜笑眯眯地说,“那将是我的私家珍藏。”
  听着某人以顺理成章的口气表现出自己的独占欲,宫野梨气极反笑道,“你知不知道,我真想把你给丢进东京湾里喂鱼!”她也知道,只能在嘴上发泄几句解恨,狠狠地瞪了笑容翩翩的少年几眼,就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目送走宫野梨怒气冲冲的身影,凤镜夜又回看了眼静闭着的房门,在确定里面的人似乎没有被吵醒后,才脚步放轻地走开。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晚上可能没办法更新,因为去要个没有网的地方,大概后天才能回来~~以后的更新应该会稍微稳定一些~~好吧,我承认自己对这篇文章已经有了迫不及待结束的心理了……


☆、……

    大概是半夜两点。深夏猛地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就听到放在包里的手机嗡的发出振动声。
  掀开被子,深夏赤着脚走了过去,是封陌生号码的邮件,上面只有短短的一个邮箱地址以及密码,并在后面附上这么一句话:送给深夏的深夜礼物。没有署名。
  什么礼物?会是谁送的?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送来礼物?一连串的问题快速从她脑海中划过,深夏的思路也清醒了起来,继而打开了电脑,淡淡的屏幕光升起,落在□在外的肌肤上竟有丝丝的暖意。
  按照手机上的提示,手指敏捷地输入其中的信息,一下就打开了网页,并在其中看到一封未读件,然而同时,她也发现这是唯一的一封邮件。点击打开,上面正写着:送给深夏的深夜礼物。一个压缩包。
  看到这里,深夏顿时有种上当受骗了的感觉。在这种网络信息发达的年代,有多少的骗局她没有听过。谁知道下载后,那个压缩包里会是怎样的东西。也许是个恶作剧,也许会是病毒直接破坏电脑……各种的可能性在深夏的脑海里徘徊着,但最后,屏幕上的鼠标还是在下载那个地方点击了一下,并解压放在了桌面上。
  深夏所住的只是这栋别墅的客房。所以房间里的电脑显得比较干净。除了一些小游戏和聊天软件之外,就是系统自带的软件。因此那个编写着‘送给深夏的深夜礼物’的视频在桌面上显得格外的突兀。
  “会是什么呢?”带着这种疑问,深夏的手稳重地双击,打开。
  “老师。我的项链不见了。”视频一点开就冒出了这么句话。接着就看见一个穿着樱兰校服的女生双手抱胸傲慢地站了起来,看着前面微微发福的中年老师一字一句道,“我要检查某些人的书包。”
  中年老师没有半句反对的话,只是唯唯诺诺地应了下来,还朝那个女生谄媚地笑了笑。傲慢女生并没有去翻第一个学生的书包,而是走到偏后面些某个趴在桌上的女孩面前,用脚踢了踢桌子,“喂。穷鬼。起来。我要检查你的书包。”
  被称为穷鬼的女孩一动不动的,就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傲慢女生气极得哼哼着,拍了拍手,就见一个保镖从外面走进来一把将女孩给拉开了,拿起她的书包就往下倒,哗啦一阵响,一大叠的稿纸从中落了一地,在最后一张纸飘落出来时,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响音,那是一条项链砸在地上的声音,公主方型的蓝色坠子在阳光闪动着耀眼的光。
  看到这一幕的傲慢女生眼中一道精光闪过,便见她得意地扬起下巴,指着地上的项链便说,“那就是我的项链。”
  “不。那是我的。”一直没说话的女孩冷冷地开口道,但没人能看清她的表情,如海藻般的头发遮挡住了她大半长脸。至今为止,也没有人真正看清过她的长相。
  “哼。像你这种以特招生进来的穷鬼,哪有钱买镶嵌钻石的白金项链,就是条黄金的链子,你也买不起吧。”讥讽了一句后,她就朝着老师摆出个大大的淑女笑容,“既然项链已经找到了。我就大方的原谅这个穷鬼一时的贪心。老师,继续上课吧。”
  “不对。那条项链是我的。你凭什么拿走?”
  回头轻蔑地瞟了眼,那女生的笑容更是的趾高气扬起来,“我说,它是我的,那就是我的。”
  ——‘咔嚓’。深夏手里无意识被拿过来的钢笔被折成了两半,黑色的墨水染满了她整个掌心,并溢出沿着桌面,一颗颗落在地上,柔软的地毯被染出一圈圈的黑色墨渍。影片被暂停了。
  朦胧的白光映照着深夏的脸格外的白,几乎没有了血色。
  如果她没有记错。那是刚进樱兰不久的她,因为没有显赫的姓氏,没有耀眼的光芒,再加上之前被囚困在柳生月亚的身体内近一年,那个时候的她,恐怕除了呼吸和微弱的脉搏,几乎找不到生命体的任何气息。‘穷鬼贞子’,排斥着这具身体的家人靠近的她被那些人当面如此称呼着,用那种趣味十足仿佛取悦他们是她的荣幸般的态度高高在上。
  期间。画面上这个长相俏丽的女生尤为过分。侮辱她是小偷,却光明正大地抢走了舅舅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将她的书包直接丢进水坑,废掉了《DARKMOON》的第一部分初稿。故意失误把她关在了仓库里整整一天,直到傍晚被检查仓库的老师给放了出来。那个时候的她,每天都灰头土脸,不漂亮,不爱笑,不流泪,也不爱说话,像具行尸走肉,好像被世界给摒弃了。那个时候,她也不认识樱兰的任何人,对于凤镜夜也只有过一面之缘。
  说起来。后来那个说她偷走项链的女孩又如何了?好像是因为父亲的负面消息而导致破产了,不但失去了优渥的条件,也欠下了大笔的债务,在国内再也呆不下去,就独自去了国外发展。几个月后,无法忍受和母亲过清贫生活的她跟着一个听说很有钱的男人也出国了。至今,再也没了音讯。只是,那条被拿走的项链再也没有找回来。第一件礼物丢失的事,也使三浦智迷上了送首饰给她的习惯。
  ‘喂。穷鬼贞子。’仿佛间,好像又听到了这句话。
  “感觉好像真的过了很久了。”其实也不过一年多的时间,深夏沉沉地笑着,继续看视频。里面的画面和她所想的一样,都是过去被欺负的事。渐渐的,她的注意力便不再在这些她作为主角的片子上,而是集中在画面的镜头。
  视频进行到四分之一的时候,深夏便像是想到了什么,握上鼠标,在快进条上跳跃式地点击了几下。
  “果然。是监控器。”那些事。应该很多人都看得到,学校的部分老师也知道,可就是没有人管。但在她身为三浦家最受宠爱的后辈这个身份曝光后,亲眼目睹了三浦家当家做主的两个男人对她的宠溺后,那些人通通倒戈成为了最义正言辞的代表,那段灰色的过去,也不知不觉中就被掩埋起来,大家像是同时失去了那些记忆,除去熟悉亲近的几位,没有一个人提及。
  在权力和金钱的侵蚀下,世界的正义已崩塌大半,只留下一小半的人苦苦挣扎。
  假如没有三浦家这个后台,没有外公和舅舅两人的疼爱,而她没有在凤镜夜的‘魔法’下蜕变,没有有计划的策划着某些事和救下宫野家的大小姐。甚至,接近男子公关部那些少年,她最初也是在凤镜夜的建议下带着目的性的。虽然后面是真心把他们当成朋友,但也改变不了初始的不堪面目。这才是她在离开樱兰没有过多地联系依靠他们,只有日常的问候。
  “真是让人不愉快的礼物呀。”深夏轻轻地笑了出来,可映着电脑屏幕的眼睛里,却没有半丝的笑意。
  “可真的很及时。”呢喃了一句,深夏手肘撑着桌面手掌挡住了额头,发丝倾泻而下,坐在一小片的光晕里,还真有点‘贞子’的味道。房间沉默了下来,没有一丝动静,仿佛坐在电脑前的那个人就那么睡着了。
  如此,大约半个小时。深夏的手脚都冰凉了起来,她才缓慢地抬头望着屏幕上正在努力用透明胶粘贴被撕坏的剧本的女孩,嘴角微微一个抽搐,忽然,点起一个笑容,眼睛里也燃起少许的笑意,那一点点少少的笑意,随着她唇角上扬的幅度,渐渐填满,最后,整个溢出。
  “我都差点忘了。”
  回到立海大的她,就像是折断翅膀又变回毛毛虫的蝴蝶,飞不起来,也爬不动。只顾着捧着过去的伤疤,病痛□着。
  厌恶着,痛恨着,哀怨着,却又不敢去改变现实。狠不下心却又舍不得,真是太糟糕了。
  “所以。谢谢了。无论你的目的是什么。我都必须感谢你。”手指轻触着在屏幕上的昏暗中露出小半边脸的女孩,那张木然却带着不可言明的痛苦的脸,她不想再在镜子里看到了。
  无人可知。在这样个雨夜里,十个小时前,还淋了一身湿的少女,又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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