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琼瑶同人)围观者 作者:李渣(晋江vip2012.8.5正文完结)-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眼泪模糊了香绮的眼睛,从那不清晰的映像中,她看见了新月的脸,麻木淡然,犹如尸体般沉默的毫无生气的盯着她。
    头皮发麻,内心惶恐不安。
    真的要死了。
    她已经感觉到有唾液分泌出来,去融化那致命的“匕首”。流动的粘液顺着喉管往下滑,她甚至能感到它的流向,每滑过一点,心就凉半寸。
    “我并不想害你,真的。阿玛和额娘在我小时候就开始教我要学会善良大度,我也一直谨记这句话,但现在我发现人并不像想象中那样,同样鲜活的心,也会区分颜色的。”她用食指点了点香绮的胸,“你的,是黑。”
    透过衣裳,香绮都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冰凉。想出声辩解,但身体的麻痹告诉她没有希望,今天是注定要死在这里了。
    “我本可以继续幻想和努达海的生活,但就是你,把唯一一点可悲的念头都掐断了。”新月的声音,砸在香绮的心里,铅一般的沉重。
    一个娇滴滴的格格,软趴趴的泪包,耍起狠来竟这般疯狂不要命!
    如果还可以后悔,她一定不会去刺激新月!
    “如果我的死讯传出,努达海也会随我而去,一切都没有遗憾了,因为我想通了,这个世界根本不适合我们,它不接受真爱,也不接受情不自禁的美好。元端如此,李嬷嬷如此,皇后太后亦是如此,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新月露出苦笑,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好了,话不多说,我先送你上路吧!”她用手指在香绮喉咙上轻轻一点,那异物的触感带给香绮一种呕吐感,于是她不禁吞了一口口水,就这样,毒药被送了下去。
    疼痛的灼烧感攥紧了香绮的每一根神经,脑袋时而清醒时而恍惚。就在这情形中,香绮看见新月毫不犹豫的把剩下的毒药全部吃进了嘴里,临死前,还对她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那笑容,就如同穿着红衣的厉鬼在与自己招手。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的尖叫,香绮终于醒了过来。
    她剧烈咳嗽两声,然后又无力的瘫倒回床上。
    她举着自己的手掌,透过黑暗中的一丝月光看见了它,那么干枯。算了,这条命都是大夫拼死拼活救回来的,就别奢求太多了。
    她摸摸旁边的位置,空荡荡的,皓祯不在。
    是的,从她和新月被人发现的那一刻起,他就有了憎恨。
    经过鉴定,新月是服毒自杀,而她香绮,则是被逼服食毒药。两个联想在一起,很容易给人猜想的空间。
    新月一向软弱,如今狠下心来对待香绮,一定是香绮做了什么不可饶恕之事惹恼了新月,否则的话,若想轻生,她可以独自面对,何苦拖人下水。
    因为死的是新月,皓祯憎恨香绮。因为死的是少福晋,众人猜疑的也是香绮,不过幸好福晋反应迅速,用新月格格见不惯侧室得宠故意投毒然后又自己误食的说法替她遮掩过去了。这样,别人的目光才稍微正常一点。
    但饶是如此,也挽留不回皓祯了,他现在的心里,满满的都是猜疑。
    真是让人难过的事实。
    香绮转过头,去看那一抹偷溜进来的月光,泪流满面。
    她本以为这事就这样结束了。
    第二天,她带着淡淡的黑眼圈坐在梳妆台前默默地为自己打理头发。下人都被她打发出去了。她现在不喜欢有人,因为一看见他们就会感觉自己正在被打量着,仿佛在评价她和新月的死到底有多大关系。
    只要会联想起新月的,她都不想接触。
    镜子里的女人嘴唇乌黑,脸色暗淡无光,一眼就可以发现她不安的精神状况和虚弱如枯草一般的身体。
    她叹一口气,转身想去桌前喝茶,刚一起身,就被一把尖利的匕首抵在喉咙前。那冰冷的触感在提醒她,别动,否则的话,薄薄的铁片就要划破她的皮肤,插进她的身体。
    香绮倒吸一口冷气。
    那个人,穿得很整齐。藏青色的衣裳,一根黑色金丝边的腰带,简简单单,没有多余的点缀,但却把人衬得十分挺拔。他站在面前,威武的身姿仿佛世界上最沉重的东西都压不倒。那黑亮的眼睛,正气凛然。
    这个样子,明显和传言不符。香绮开始知道为什么新月会为了努达海不顾一切,因为他确实像天神一样不凡,看见他,没有人会怀疑他不是那个打败了夔东十三军的大将军。他用饱含冷意的声音说:“香绮?”
    是问句,也是肯定句。
    她感觉全身都在快速结冰,要冻透她的心脏让她发抖。
    慌乱中,她点点头。
    “新月是你害死的?”他的刀锋更进一步,已经贴在了薄皮上,凉凉的,带着死亡的气息,“如果你说假话,我不会手下留情。”
    说真话,我就更加得死了!香绮心里这样想着。
    她不知道努达海是怎样进屋子的,无声无息,如同幽灵。他到底是怎么躲避过王府的护院,和众多的奴仆?
    她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细小得像蚊子扇动的翅膀。“少福晋她……”
    听见这个称呼,努达海不悦的把刀子轻轻一用力,马上就有鲜血的腥味从她的脖子飘出,液体顺着脖子慢慢向下流,吓得香绮差点昏过去。
    “格格她,她确实是自尽而亡。如果我说谎,天打雷劈!”
    努达海的眼神一暗,很快又恢复平静,他问道:“那新月为什么要杀你?”
    “因为……因为……”
    “说!”
    语气拔高,刀子更深。
    香绮的眼泪直接飚出来,颤声道:“因为我是误食,她那天想自尽,没想到我临时探望,还误把她的毒茶杯当成了自己的,就喝了下去。是真的,您相信我。”
    是药丸还是毒酒,这个问题也早就被福晋当做秘密掩饰了,努达海不会知道的。这样的说法,能瞒过他吧!
    努达海摇头,“骗人,你的眼睛说,那些话全是谎言。”他的目光冷下来,继续道:“我果然应该直接杀死你,不必那么多废话。刚才潜伏进来的过程中,我探听到你和福晋对新月都不好,所以这事的真实内容如何,我都要送你一程。正好,新月在下面缺个奴婢使唤。”
    “不,不要,饶命啊!我是无辜的!”香绮哭泣着,恳求着。
    努达海却没有多言,刀子利落的一划,喉咙开了一个大口子,鲜血狂飙。
    香绮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嘴巴动着愣是发不出一点声响。她睁大眼睛,手还在不停的刮着地面。努达海看了一眼她的惨状,就无言的抓住她的手,把她拖到衣柜面前塞进去,然后缓缓地关上了柜门。
    第一个已经解决,然后就是福晋,最后是皓祯。你们所有欠新月的,我都要一一帮她讨回来。
    努达海立在阳光的阴影中,脸上带着赴死的觉悟。
    等王府发现香绮不见的时候已经太晚,雪如和皓祯两母子正在房里谈心,她依旧埋怨的批评皓祯,怪他冷落香绮,逼迫他要他相信她在新月的事情里只是一个受害者。
    刚好,两个人都在,真是新月在天有灵,让他可以一网打尽。
    “福晋,不好了,香姨娘不见了!”
    “怎么可能!”福晋站起来,满脸疑惑。
    “是真的,所有地方都……”不等那个婢女说完,她就闭嘴了,她感觉到有一把刀抵在她的后背,又尖又利,好恐怖。
    “闪开。”背后传来恶鬼般的声音。
    福晋和皓祯都看呆了,周围的下人也都在失声尖叫。这里,什么时候溜进了一个陌生人!
    他们慌不择路的跑出去,没有人记得他们还有两个主子被困在里面。
    努达海确实瘸了一只脚,但他今天的表现仿佛动员了身上所有的精力,狠戾而干脆,连那只脚都不再是累赘。
    一个手持凶器不要命的人怎么会敌不过手无寸铁毫无准备的母子。
    福晋中了一刀,皓祯两刀,谁也没有便宜到。滴滴答答的血流了一地,皓祯索性打碎了一个瓷瓶,拿着碎片和努达海搏斗。
    这一天,真是噩梦,笼罩在硕王府头上阴霾如黑云的噩梦。
    努达海最后跑掉了,一瘸一拐但动作迅速的跑掉了,因为,护院被叫来了。最后,香绮也被发现了,在大夫的极力抢救之下,三个人的性命都得到了拯救,只是创伤重大,需要调养。当然,努达海也是不虚此行,他同时带走的,还有雪如的一只胳膊。他说了,要在新月的坟前当做报复的象征烧掉。
    这件事让硕王气得几乎昏过去,这还不算,他发现了一个更加了不得的秘密!
    那个叫做香绮的侧室,不正是以前的扫把星白吟霜!
    硕王的眼睛都快滴出血来,竟敢,为了救这个扫把星,不惜犯欺君之罪!他的巴掌狠狠的甩到病床上的雪如脸上,提起她来,左右抽打。
    “那个东西对你使了什么法术,让你用全王府的命去换她!”
    “王爷,你不能怪她,她是您的女儿呀!”
    雪如的声音在硕王头顶盘旋,听完她的一番发言,硕王直接喷出一口血雾。
    造孽啊,娶个老婆,原来是来索命的!
    和盘托出的后果就是硕王对这个老婆和老婆口中的女儿都起了杀心,为了自己的性命安全,硕王决定熬到晚上,等下人都回了屋里,乘人不备,由他亲手解决掉这两个可恶的女人。他并不是手无束鸡之力的懒汉子,相反,很强壮也很敏捷。
    但是预料不到的是,没等他动手,下午的时候就已经有人找上门来,打算对整个王府动手。那个人让硕王抖了一抖。和亲王,他怎么来了。
    弘昼满意的一笑,说:“岳礼,你家犯的事不小吗!欺君罔上,毒害格格,掉包血脉,样样都占全了,改明儿,我要编一书,把你家的事迹都写进去以此来警示后人。”
    他怎么可能知道!
    硕王觉得浑身冰凉。
    难道从一开始,家里就有了卧底……
    “可是为什么?”
    “不为什么,”弘昼抠抠耳朵,说:“谁叫你婆娘救下白吟霜以后还搞那么多动作。”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真抽,我都快暴躁了,小菊花你快点转动啊!!!




☆、生孩子啦

今天万里无云;阳光充足;注定是个晴朗的好天气。
    往时这个时候,已经是永琪在御花园散步的时间;而今天,还没有挺着肚子去晃悠的他此刻正焦急的在坤宁宫里等待。
    喊叫声不记得从哪个时辰开始的;一直涌进耳朵;听得他手脚发凉。他周围,都是匆忙的宫女们在对面的房里进进出出,脸上溢满了汗,却只能随意抹抹;然后继续自己的工作。坐在院子中间石凳上的他,感受到了这紧张的气氛;不禁握紧了手。
    石桌坐着的还有两个人,一个是紫薇,一个是晴儿。
    紫薇皱着眉头,环抱着双手,一言不发。
    也许是觉得气氛太过沉闷,让人感觉奇怪,晴儿开口道:“皇后娘娘吉人自有天相,这次一定会很顺利的,你们不要那么那副表情了,连我看着都被你们传染了。”
    紫薇叹一口气,松了松眉头,说:“我也不想这样,都好久了还没有个消息,一直听见皇额娘在里面叫,我心都快跳出来了。真是没想到,原来生孩子是那么痛苦而漫长的一件事。”
    “太后说都是这样的,有的还叫了一天呢!”晴儿拍拍紫薇的手,安慰道。
    紫薇望了望皇后的产室,说:“一天那么长,光是小半天恐怕都很难受了。”
    “好啦,你就别担心了,再这样说下去,五福晋都被你吓怕了。”
    紫薇一看,果不其然,对面人的脸都皱成了一团,既像是在为皇后担忧,又像是在为自己担忧。总之,看到那张脸就能轻易的读取到心里面的想法。紫薇忙道:“五嫂,都是我不好,胡乱说那些话也害你紧张了。”
    永琪摇摇头,“是我自己多想了,不关你的事。”他确实在犯嘀咕,没办法,他也是个怀孕的人,不自觉就想到了自己生产那天。他摸摸肚子,在心里说:好孩子,那天你一定要快点儿出来,你阿玛其实很怕痛的。确实,连来个葵水就痛得在床上躺三天的人,承痛能力值实在低到惨不忍睹的地步,就连季芹看着在床上打滚的他都忍不住要啰嗦——老婆,痛经你都这样了,生小叉烧的时候要怎么办!
    正在这时,太后来了,问到:“皇后的情况如何了?”
    晴儿便和她说了一遍。
    “别担心,快了,快了。”太后这样安慰着。
    她的表情很镇定,在镇定之中又带着高兴的笑。
    是了,事情凑巧,延禧宫那边也正在为令妃的生产而忙碌着。在同一天里,皇宫即将迎来两位尊贵的龙裔,这无疑是件天大的喜事。
    有太后在,不知道为什么就安心了许多。几个人不再多言,静静的等待着。
    “报!”一个小宫女从外头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又尽力维持着沉稳的姿态,她行了礼,说道:“禀报太后,令妃娘娘生了,是个小阿哥!”
    太后的脸在一瞬间就笑开了,“令妃有功,赏!”
    屋内的人仿佛也听见了这个消息,叫声更大。
    永琪皱了眉头,不甚开心。
    是个皇女就好了,可偏偏是个皇子,这样,令妃的根基不就更加稳固了。他有些消极的想着,也许再过不久,她就要再次翻身了。但是这怎么甘心,知荣的事情还在眼前,厌恶都还没有消散,就要看见她耀武扬威了吗?
    永琪望向太后,希望从她的脸上得到一点让人安心的态度,可惜,她的面上只有身为太后的淡然与镇定。
    等他走回景阳宫,刚好在门口和季芹碰上了。她刚从户部回来,看见永琪,脸上的表情很精彩,欲言又止的拉着他往房里走。
    永琪奇怪极了,呆呆的坐在凳上见她遣散了下人,坐过来轻声说:“努达海自杀了!”
    “什么?!”声音瞬间拔高,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怎么一回事儿?”
    季芹喝口茶,清了清嗓子说:“新月格格死了,他似乎看不开,跑到硕王府去砍伤了三人,然后就带着其中一个人的胳膊逃了,跑到新月的坟前把带来的胳膊烧掉,自己然后也服毒自尽。”
    多么可怕,虽然早前就领悟到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脑残起来那脑神经都是打搅的,只是没想到可以为了自己喜欢的人疯狂到这个地步。不过脑残砍脑残,也真新鲜,尤其是努达海用的这个方法,简直就像个连环杀人狂。不光手法专业,还快狠准!
    “那个假死的白吟霜被他杀得只剩一口气,然后为免打草惊蛇,就被塞到了衣柜里,最后救出来的时候差点憋死在里头。”
    “那另外两个呢?”永琪急问道。
    “一个是硕王福晋,一个是富察皓祯。努达海趁他们两个都在的时候来了一锅端,弄得两个都只剩半条命了。也幸亏王府的护院赶到了,不然两母子肯定要去见阎王。”季芹拍拍胸脯,想想那个血淋淋的场面就心有余悸。
    “他……他为什么呀,那可是三条人命!”永琪不解。
    “还不是和新月有关。福晋和白吟霜成天的虐待新月,这不,为了给她报仇,就砍人来了。况且新月的死亡动机都没查出来,还有她为什么要毒杀白吟霜,这些都太可疑了,努达海不男人一回不行。”说着,季芹的脑子里就是努达海为了自己的女人全副武装,眼神坚定,带着必死的决心在硕王府发威的景象。
    这霸气的行为用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噢,对了!手拿菜刀砍电线,一路火花带闪电!
    真心牛!
    永琪还是接受无能,问到:“伤者最后怎么样了?”
    “命大,都没死。不过白吟霜被割到了喉咙,以后不懂说不说得出话。福晋也被废了一只手,还在昏迷。倒是皓祯,努达海可能太爱他了。”季芹捂脸。
    “怎么了?”她忽然羞涩的样子弄得永琪摸不着头脑,“谈正事的时候你别这副模样行不行?”
    “我也不想的,但是努达海太邪恶了!”季芹忍住抽动的嘴角说道:“富察皓祯以后,估计只能用小菊过性生活了。”
    “啊?”不用怀疑,如果永琪此刻嘴里含着水,那铁定是要喷洒出来给对面的季芹洗脸的。他睁大眼睛,问:“你是说,他废了……废了……”
    季芹郑重的点头,“努达海砍了他两刀,一刀很不幸,割对了。”
    “这……”还能怎么说,人生最悲惨的事莫过于此。
    三个残废里,一个哑巴,一个断臂,一个公公,伤情最重的无疑是做了公公的那个!好歹其余两个没伤到根基,以后几十年的生活还不至于太过寂寞,但皓祯就不同了,他以后的人生价值,恐怕要在宫里实现。
    永琪摇摇头,说:“惨剧!”
    “这要是惨剧,接下来不得是人间地狱?”季芹一副你太天真的表情。
    “难道他们家还有事儿?”永琪惊呼。
    “你不是奇怪福晋为什么对白吟霜那么好么,好吧,狸猫换太子看过吧?”
    永琪点头。
    “其实白吟霜是福晋的女儿,硕郡王府的四格格,那个富察皓祯其实是不知道打哪儿来的假冒伪劣货。”趁着永琪发愣的瞬间,季芹一口气说完:“当年福晋为了争宠,生一个男孩巩固自己的地位,就把自己刚出生的女儿换了,那个换来的婴儿就是,你知道的,富察皓祯。只是没想到十几年后,她的女儿阴错阳差的杀回来了,福晋羞愧于以前做的事,为了弥补她,才帮助了那么多。”
    永琪还是那个傻样,把眼睛瞪得圆圆的,“有必要吗!就算生了女儿也是自己的孩子啊,用得着自私到如此地步?”
    “别感慨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那都是他们活该的。现在一家子都被皇叔锁在了大牢里,昏迷的昏迷,吵闹的吵闹,互殴的互殴,也不过都是死前的蹦跶罢了。”
    季芹心想,弘昼真是太坏了,岳礼肯定恨死雪如了,他还故意把两人关在一起,这不是让他们自相残杀么!
    “那皇阿玛知道没有?”
    “知道啊,就是没动静。”季芹扬了扬眉毛,“你爹烦死岳礼了,他怎么能给他们轻易死掉,估计在想法子折磨他们。而且,皇额娘不是要生了么,现在不杀也是给孩子积福。”
    永琪这才想起关键的事,他抓起季芹的手,匆忙的说:“不是要生,是正在生!她和令妃都赶上一趟了!我还有一件事儿要告诉你,但你听完不给喊打喊杀的。”
    季芹惊讶了一会,保证到:“放心,为了给我们孩子积福,我也要淡定。”
    永琪直视季芹的眼,“我跟你说,令妃生了十四阿哥,我猜,局势又要变了。”
    虽然早就知道历史是这样的,季芹在心里还是忍不住祈求令妃生的是个胎盘,如今事情按照历史的走向没有变,但果然,还是很愤怒。“真便宜她了,怎么不是一尸……”
    见季芹要暴躁,永琪赶紧捂住她的嘴,“不是说为了孩子么,臭丫头积点口德!”
    令妃生了皇十四子是事实,她高兴得合不拢嘴,尤其是在听见皇后生了个女孩以后,她就更加得意了。
    躺在床上,咧着嘴角,无视身体的虚弱,令妃觉得终于苦尽甘来。她生了男孩,皇上不可能不来看她,而他又是个念旧和心软的人,到时只要适当表现一下,不愁皇上态度转不过来。
    人的心思总是这样,只要得了一样好的,就总会把所有的事情想得很美好。
    让令妃失望的是,皇上还是没有来,她左等右等,到头来探望的竟然是一向深居简出的太后。
    她还是那个慈祥的笑,对任何妃嫔都没有成见一般,公正的过来看她了。
    “你刚生完孩子,不必多礼。”太后坐在她的床边,早就有奶娘把小阿哥抱上来了,她一边看着自己的孙子,一边对令妃温和的说话。
    令妃受宠若惊,眼里含着泪,“谢太后恩典。”
    “你这些日子辛苦了。”太后前边已经瞧见令妃削瘦的模样,现在又对比了健康的小阿哥,不禁感慨。
    令妃擦擦眼泪,“不辛苦,能帮皇上诞下龙嗣,这是臣妾的福气。”
    太后对令妃表示忠心的行为很淡然,她的眼睛,一直注视着抱在手上的孙子。
    这个孩子不光健康,还生得十分可爱,细软的发毛让人忍不住想要摸一摸。
    “你的身子不好,还是要多加休息。”
    “是,为了小阿哥,臣妾一定把自己调理好。”
    “也不能只顾着这孩子,还有七格格,九格格,听说你很久都没关照了。”太后淡淡的说。
    令妃心里一惊,赶忙告罪,“都怪臣妾不好,这些日子只忙着怀小阿哥的事,倒疏忽了那两个孩子。”
    太后点点头,“你知道就好。”她摸着小小的孩子,慈爱的笑了,“哀家的好孙子,真是生了个好相貌呢!”
    十四阿哥没有一般孩出生时皱皱巴巴的样子,圆圆的小脸,可爱极了。
    令妃看着开心的逗着孙子的太后,心里有了底。
    作者有话要说:心里有底什么的,都是假象啊抠鼻!
    jj这几天真是磨人的小妖精,发个文都要抽好几遍,orz!




☆、霉到家的令妃

有了太后的夸奖;令妃开心极了;这本就是她为自己打的一场仗,如今胜利了;怎能不欣喜。抱着小小的孩子,她嘴角的笑漫延开来。
    十四阿哥乖得很;吃喝睡觉以外都不怎么哭闹;这让令妃更加觉得她的儿子是多么难得,日后必定是个优秀的。
    令妃把十四阿哥的床放置在了自己的房间,每天看着入睡,她现在只要有他在;就能够少作噩梦,幻觉也不常有了;也许就是孩子给了她继续坚持的勇气。她还是向往着有朝一日能站在妃嫔的顶端,站在天底下女人的顶端,傲视她们,享受无尽的权利与尊荣。她一直认为,在这后宫里每一天都要活得像个战士,奋不顾身的向前,斩尽一切敌人。本来嘛,后宫就是个吃人的地方,你争我夺,为的就是继续生存的空间。什么和平,都是假的,真正喜欢和平的人早就被被她的天真害死了。所以,为了自己不变成其他女人脚下的路,为了不沦落成一堆枯骨,也同时为了以后的尊贵生活,更要去算计,去费尽心思。
    这种想法确实是好的,但当事情到来的时候,它只能变为一纸空谈。
    有句话说:越穷越出鬼,越冷越翻风。令妃从西藏公主来的时候一路霉到现在,好不容易才有了一点希望,结果现实偏偏要告诉她:人品是不可逆转的。她已经倒霉了那么久,就继续霉下去吧!
    小太监带来了太后的懿旨,他用尖细的嗓子念出来,引来一道晴天霹雳。
    令妃直接瘫倒在地,表情呆滞,“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大叫着,跑到十四阿哥的床前死死护住,转过头对小太监说:“你回去和太后说,我的身子很好,我能照顾十四阿哥!他还那么小,不能失去额娘啊!”
    小太监脑子里想起太后的话——就因为孩子小,所以才要给他换个娘,否则跟着令妃,岂不是要教坏他!
    这是太后一早就做的决定,连阿哥的新额娘都是提前做了筛选并和那位娘娘商量好的,所以这道懿旨,令妃注定无法反抗。
    舒妃!竟然是舒妃!
    令妃恨得咬牙切齿。
    慈宁宫。
    太后正和舒妃说话,小太监就一脸犹豫的进来了。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太后恕罪,令妃娘娘不愿意,一直拦着不让奴才去接十四阿哥,奴才见情况不好,回来请您的指示。”
    是她错了,错估了令妃的反应,也是,才拼死生出来的孩子转眼间就要送人,这怎么甘愿呢!看来一个太监和一个奶娘去是不够的,太后沉吟一下,说道:“桂嬷嬷,你带着两个伶俐的一起去,务必把小阿哥带回来。并且和令妃说,哀家是看在她身体不好的面上,不想她为了孩子劳累疼惜她才做的决定,她难道还想要辜负了哀家的一番心意不成。”
    带了几个人是为了抢孩子,说的这话是为了让令妃不敢反抗,可见太后对令妃的容忍已经到了底线。
    她叹一口气,和舒妃说道:“你多年无子,现在有了十四阿哥就要好好照顾他。”
    舒妃赶紧应承:“是,臣妾定不负太后所望。”
    所以说生活真奇妙,舒妃和令妃大半年前在共同协理六宫事务的时候还吵得不可开交,巴不得对方马上暴毙在眼前,到了今日,却摇身一变,成了令妃儿子的养母,这可有趣!
    当然,两人之间的矛盾太后不是不知道,但是舒妃的为人太后清楚,什么看不过眼的她都是放在了明面上说,也不屑私底下搞小动作,这样的人,也算正直了,倒比令妃好上了不知多少倍。
    依太后的意思,本来想留令妃出了月子再抱十四阿哥走人的,但事情有变,过几天后宫有人又要升位了,若是到了那时再发旨,多少有点不合时宜。
    就在这样的想法下,皇十四子在令妃的哭闹声中被送到了储秀宫。
    东边日出西边雨,储秀宫上上下下满是喜气,到了延禧宫,那就是乌云盖顶,死气沉沉。
    令妃怎么会想到太后会忽然杀了出来,帮助舒妃得了便宜。在她眼中,太后一向不管后宫事务,如今这一手,来得蹊跷。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坐以待毙。
    第二天,乾隆来了。
    太后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儿子,心下了然,说道:“皇帝是为了十四阿哥的事来的吧?”
    “正是。皇额娘,儿子觉得十四在延禧宫就很好,为什么一定要送到舒妃那呢?”
    “皇帝还没去看过令妃吧?”
    乾隆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答道:“朕没去。”
    那是肯定的,昨日黄花谁还记得,太后可不相信她小心眼爱记仇又时不时脑子混乱一下的傻儿子会压下心里的成见去探望令妃。
    “正因为你没去,所以不知道令妃的身体情况。令妃她呀,都瘦得跟什么一样,风一吹就要倒似地,哀家怎么能放心孩子给她照顾呢!”
    “不是还有奶娘吗,那么多伺候小阿哥的下人,也用不着令妃来操劳。”
    “这自然是可以,但令妃病病歪歪的样,孩子又小,哀家真怕她传了病气给孩子。”
    乾隆想了一下,发现印象中令妃确实一天都是病,经常在他有事没事的时候就派了下人过来去请他看看。啧,太后说得有理,这怎么能放心。
    但是……
    看见自己孩子犹豫的样,太后就知道他一定又答应了别人什么,如今怕不好交代了。反正肯定不是令妃,不用想,还是漱芳斋那个上蹿下跳的明珠格格。她在乾隆看不见的角落压了压嘴角,说道:“令妃是亲额娘,有人帮忙说话是没错,但是找错人了。这件事是哀家做的决定,那人如果有疑问,尽管来问哀家。”
    见太后反应坚决,乾隆也知道她是为了孙子好,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