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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罗香--浮木-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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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木 绮罗香(穿越时空)————浮木

      杨逍与李寻欢的故事。。。。。。
      盲龟浮木难相逢,机是花发今年枝,
      过去的都已经过去,活在当下才算知福。
      写一段故事,给他们一个相逢~ 

      楔子
      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了的,注定了便再也改变不了。
      就好象他,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孩子,并且注定了永远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
      自愿封锁了元身,只为守护在他们身边。
      天意!
      炎追静静坐着,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看着归元镜中人人自危,明争暗斗者有之,大声疾呼者有之,悲哀绝望者有之,斗志昂扬者有之。。。。。。
      撇撇嘴,扯开一抹轻笑。
      改朝换代,换的究竟是什么?
      换来换去,结果不都是一样!
      注定的。
      收起归元镜,大大地打了个哈欠。
      注定他们会再相遇。。。。。。
      炎追站起身,笑着。
      残阳如血,红衣流云,白衣渐雪。
      注定的东西,注定不会改变。。。。。。
      坐忘峰
      孤寂的人影,孤寂的墓碑。
      一壶酒,一个人。
      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相思相见知何时?此时此夜难为情。。。。。。
      '丫头。。。。。。'
      抗住烈酒的麻醉,还是艰难地开了口,只是想唤一声她的名。
      听得见的吧?你一定在这里!
      我知道你对我也是不舍的。。。。。。
      第一次听见她不再叫他‘大魔头',而只唤他的名时,他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那一声‘杨逍'中的真情流露。
      背叛师门、违背婚约,和自己隐居坐忘峰,自由自在,本以为,这一切便是永恒。
      闭目仰面,颤抖着饮下一口酒,杨逍剧烈地咳嗽起来。
      那种痛,已经扎进了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丫头,梅花要开了。。。。。。你说坐忘峰太枯燥,我为你种了满山的白梅,就快开了。。。。。。
      丫头。。。。。。你怎么就捱不过这一关呢。。。。。。?
      杨逍是在回去的路上见着李寻欢的。
      他就那么静静地伏在雪地里,一身白衣竟比那亮白的雪更扎眼。
      一阵风吹过,卷起他缕缕青丝。
      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杨逍是不喜与他人接触的,也没兴趣关心他人死活,只是,这坐忘峰蕴涵了他与晓芙的回忆,怎容得闲杂人等污了这地方!
      '莫非已经死了?'戳了几下没反应,杨逍微微皱了皱眉,开始考虑怎么把这人丢出山外去。
      那人却动了动,发出一声微乎其微的叹息。
      略略舒了口气,会动就表示还没死,没死就表示自己总算不用扛着他扔出去。
      那人咳嗽了几声,却又不动了,杨逍等了片刻有些不耐,伸手一把将他翻过来。
      '喂,你。。。。。。'只说了两个字,便截住了话头。
      想是倒在雪地里已久了,额前的发,面上沾了许多冰渣,唇边的血尚新,应是方才咳嗽咳出的,雪地上一片血渍正缓缓印染开来,仿佛一朵盛开的红梅。
      这样都还没死么?内力不弱啊。。。。。。
      望向四周,皑皑白雪地上,竟无一个脚印,周围机关亦是一个未被触动,杨逍又皱起眉头,这次皱得很紧。
      他究竟。。。。。。从哪里来的?
      满心的疑惑。
      这人出现得太蹊跷了,几乎可以说是从天而降一般,内力深厚,想来武学修为必定不弱,莫名出现在此处,而且又恰巧是在如此纷乱多事之时,杨逍本该杀了他的,不管他是谁,竟有本事不惊动任何机关便到了禁地之中,居心明显叵测。
      杨逍终究没有杀了他,而是直接将他扛了回去。
      来历不明的东西,弄清楚了再扔掉比较好的,杨逍这么对自己说。
      脑子里却不断浮现他一身白衣伏在雪地里的情景,苍白的脸,殷红的血。
      那一瞬间,心似乎毫无防备地被针扎,一瞬即逝的刺痛。
      中途他醒过来一次,迷离地睁了双眸望着周围,卷曲的发落在额前。看清自己现在的处境后,忽然便开始挣扎。
      杨逍有些不耐,一指点去,肩上的身体又软了下来。
      '爹'
      远远跑来的小女孩,让杨逍嘴角微微上扬。
      '爹,你回来。。。。。。啊!'f
      发现了杨逍肩上扛回的竟然不是猎物,杨不悔好奇地跟着杨逍进门,看他将那人毫不客气地扔在床上,然后伸手帮他把脉。
      脉象紊乱,体内真气已经开始涣散,手掌贴在他膻中,将内力倾注到他体内,替他理顺郁结的真气。
      救他,是为了解开心中的疑惑,杨逍这么告诉自己。
      兀自暗暗心惊,若不是他这一身内力护体,只怕早就死了。稍稍收了力道,转而缓缓以真气打通他周身郁结的经脉。
      感觉那躯体突然颤抖起来,继而急喘几下,杨逍一抓他领口让他坐起,随即一口鲜血喷簿而出。
      杨不悔又是一声惊呼,杨逍回头,继而安抚地笑笑,
      '不悔,乖宝贝,吓着了?'
      一把将她揽在怀里,刮了一下鼻头。
      杨不悔摇摇头,伸长了脖子去看,床上人面色苍白,方才的鲜血将唇染得分外艳丽,从杨逍怀里钻出来,跑到床边,
      '爹你是在救他?这个叔叔伤得好重。。。。。。'
      '他不是受伤,是生病。'
      '能治的好么?'
      杨不悔转过头,好奇地看着李寻欢长长的睫毛,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触,感觉到睫毛轻轻地颤抖了几下,缩回手来。
      '要醒了?'
      杨不悔竟有些期待,这么长的睫毛,眼睛一定也非常好看?娘的睫毛很长,眼睛就很好看。
      '没那么快。'杨逍若有所思地看着女儿瞬间失望的脸,轻轻笑,
      '想看?那就让他留下好了。'
      '真的?'眼中猛地亮起来,兴奋之情言于意表,不一会双眸又暗淡下去,有些不安地绞着衣角。
      '爹。。。。。。'
      杨不悔确实是非常好奇他睁开眼睛后是什么样子,但她也非常清楚她的爹爹不喜他人接近自己住的地方,更别说让人住在这里。
      可是。。。。。。
      杨不悔看着刚才碰触到他睫毛的手指,心中不舍。
      杨逍蹲下,望着她的脸,替她理了理衣襟,摸摸她的头。
      '爹知道你在山上闷得慌,这样吧,只要你喜欢,他留多久都可以。'
      杨不悔这才笑出声,双手攀住杨逍的颈项,道,
      '那爹,咱们好事做到底,替叔叔把病治好好么?爹好厉害,刚才叔叔还半死不活的,给你这么一拍就活转来了!'
      杨逍无奈,这丫头趁热打铁的功夫学得倒真是到家。
      '好好,以后爹每天都来拍他一掌,好么?'
      有些哭笑不得,天知道那一掌耗去了多少内力!
      捏了捏杨不悔面颊,罢了罢了,女儿的要求,再说治他的病也并非难事。
      况且。。。。。。
      转头看了看床上的人,呼吸已见平稳。
      还有许多疑问要等着他来解!

      第 2 章
      相恨不如潮有信,相思始觉海非深。。。。。。
      杨逍斜靠在门边,默默地念。
      三天了,他还是没醒,只是不时地说梦话,说得最多的便是这一句,还有。。。。。。
      诗音?
      是他的妻么?梦中反复地念,念完了,却又念这句诗,杨逍不明白,他对那个叫诗音的,到底是恨还是思?
      '爹'
      小小身影跑了来,脸上泛着红。
      '爹!他醒了!'
      醒了啊。
      波澜不惊地笑了笑,摸摸杨不悔的头。
      '走,去看看。'
      院中,有棵梅树。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树下,背对着他们,身上的衣服剪裁得极为合体包裹着硕长的身形,一头卷曲的发,用发带束着,发带扎了个结,长长地垂在腰间。
      一枝初开的白梅斜斜地伸下,恰好伸在他面前。
      '叔叔!我爹来了!'
      那人转过身来。
      依然苍白的面孔,微抿的薄唇,当那双点漆般的黑眸看向杨逍时,杨逍居然有片刻的迟滞。
      那是怎样的一对眸子!
      仿佛幽黑不见底的一汪深潭,平静得掀不起一丝波澜一般,却似乎蕴涵了无限哀伤,让人心中不自觉地便为之揪紧。
      '李寻欢。'双唇微启,缓缓吐出三个字,长长睫毛随即垂下,遮住了那片幽深。
      李寻欢?这是他的名字么?
      有意思!
      杨逍看着他泛白的双唇,脑中不自觉地便想起那日,鲜血浸染过的艳丽。
      '杨逍。'
      双睫依然垂着,连颤抖也不曾,杨逍有些玩味地看着他,轻轻念,
      '相恨不如潮有信,相思始觉海非深。'
      果然,那双眸子陡然便亮了,然后便是一阵风过,自己的衣领已被抓住,那双眼急切地看着自己,流露出些许希冀来。
      '诗音。。。。。。是诗音叫你来的?她在哪里?'
      话至最后,音调已见颤抖,杨逍继续看着面前的人,没有挣开他。
      '诗音?那是谁?'
      方才竟然没看出他是如何到了自己身前,待反应过来时,衣领便已经被他抓住。
      这让杨逍觉得耻辱。
      所以,他现在非常欣赏地看着他眼中的光华瞬间散去,转为初时的幽深,长长睫羽再次垂下,就在快要完全遮盖住那份哀伤之时,杨逍猛地出手,捏住了他下颌。
      抬起他的脸,预料中的没有抵抗。
      '啧啧。。。。。。这张脸。。。。。。'
      拇指轻轻划过唇搬,感觉他突然颤抖了一下,突然有些得意。
      哪知下一刻,毫无预兆地,他突然咳嗽起来,带着血腥味的气息直扑面上,杨逍皱了皱眉,捏住他下颌的手松了开来,李寻欢捂住口别过脸去。
      '抱歉。。。。。。'
      杨逍看着他因剧烈咳嗽而显得有些湿润的眸子,摇了摇头。
      '你身体未恢复,还是回房休息去罢。'
      李寻欢没有言语,默默转身,却被一小人影拉住衣袖。
      '叔叔,我陪你一起去罢!'
      李寻欢停住,转过头,一头卷曲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被冻得微红的脸蛋,一双大眼透着灵气,此刻正期待地看着自己。
      自己醒过来,便看见了这个小小人儿,一双灵动大眼担忧地看着自己,见自己醒来,又兴奋地眯起。心中突然地闪过一丝温暖。
      是他的女儿么?
      微微勾起一丝微笑,伸出手欲去摸摸她的发,突地想起什么,伸至半空的手顿住,缩回,不动声色地扯回衣袖,轻轻道,
      '不了,我自己回去便好。'
      这病,怎容得自己与他人亲近。。。。。。
      急急转身离开,忽略掉身后那紧迫逼人的目光。
      杨不悔看着李寻欢的背影,有些失望,
      '爹,叔叔他是不是讨厌不悔。。。。。。'
      收回目光,看着委屈的女儿,杨逍笑着蹲下身搂住她。
      '我的女儿怎么会讨人厌?'
      '可是。。。。。。'话未说完鼻头又被刮了一下。
      '你个鬼灵精,小小年纪就想这么多?叔叔的身体不好,怕把病过了给你。'
      '真的?'抬起头来,不掩欢欣,'可是我不怕啊!爹爹不是说过么,那个香。。。。。。'
      '可叔叔不知道啊,好了,别在外面呆太久,回房去罢。'
      抱起女儿离去,院中风过,一些残雪自那棵梅树扑簌簌地落下。
      又有几朵梅开了。。。。。。
      进门长舒一口气,坐在凳上,打量着房中陌生的摆设。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年代。。。。。。
      诗音,我亲手将你送交他人你却不怨我,居然就是为了勾蓝婆婆么?
      诗音,这里究竟是哪里?
      诗音,我还能不能见你。。。。。。
      犹记得那双泪眼,
      。。。。。。你。。。。。。只要你不死,就算永远离开你我也甘愿。。。。。。
      你不要死,不要。。。。。。
      可是诗音,你千辛万苦地将我送到这里,只为了让我苟延残喘么?
      放在桌上的手颤抖着想握紧,却是力不从心。
      其实,我在哪里都没有关系,或许我走了对大家反而更好些。。。。。。至少龙啸云会一心一意地待你。。。。。。
      你好,便什么都好了,我不在意的,真的。
      心中五味杂陈,义气,背叛,情意统统化做永无止境的无可奈何,那些前尘旧事,就这么抛下了。。。。。。
      勾蓝婆婆既然能够让自己回到这么久远的年代,为何不能将自己的记忆也一并抹去?究竟是自己抛弃了一切,还是那些前尘抛弃了自己。。。。。。
      从什么时候起,竟成了这样一个无奈的局面?
      忘了多好,忘了我!我想着你便好,你不用再想着我的。。。。。。
      心霎时间仿佛裂开般地痛,右手紧紧捉住心口的衣物,闭上眼等待痛楚离去。
      一缕若有似无的香适时地萦绕过来,不自觉地深吸一口气,方才欲冲口而出的那股腥甜竟然也退了下去,仰面,睁开眼,目光落在桌上的一个香炉。

      第 3 章
      很普通的物件,外形是一只蟾蜍,周身乌黑发亮,凸出的双目却呈朱红,张开的阔口内飘出袅袅轻烟。
      拿了在手但觉沉重,非金非木非瓷,端详许久也未瞧出是什么质地,拿得近了,阵阵暗香直冲鼻端,似梅,却又不是,只觉此香入鼻,入肺,整个人不由自主地便安静下来。
      李寻欢怔愣在这香气缭绕之中。
      太熟悉的味道。。。。。。
      '那是绮罗香。'
      微微有些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未及回过头去,一双手已伸至面前欲拿那香炉,反射性地身体后仰,右手将香炉举起,望向来人。
      却见杨逍手中拿着衣物面无表情地站在面前,不免有些尴尬。
      照目前情形看来,应是此人救了自己才是,自己怎又和他动起手来!
      尴尬地笑笑,将手中香炉放在桌上,看向杨逍道,
      '此物甚是奇特,倒教在下一时入了迷,兄台勿怪。'
      杨逍盯着他瞧了许久,直瞧得李寻欢浑身不自在,方才缓缓摇了摇头。
      '香炉是家妻遗物,这香于你病情有利。'
      拿起香炉,将残香清理了,伸手自怀中取出一瓷瓶来,倒出一粒龙眼大小药丸状物事,放进蟾蜍口内,按下朱红双目,阵阵薄烟复又飘出。
      '多谢兄台相救,敢问兄台高姓?'
      '谢倒不必,你且留在此处,自有你谢的时候。'杨逍唇角勾起一抹讥诮,'至于我的高姓,似乎方才就已经说过。'
      李寻欢恍然,原来杨逍便是他的名,方才自己一时心神恍惚,倒以为他在叫别人。杨逍这名字,听着却有些耳熟。。。。。。
      杨逍将手中衣服递到他面前,道,
      '换了吧,你那身沾了血。'
      '多谢杨。。。。。。兄。'伸手接了衣裳,想着待他离开之后再换,便随手放在一边。
      杨逍却眯起了双眼,道,
      '莫不是阁下嫌这衣衫粗陋了?'
      '兄。。。。。。杨兄莫要误会,这。。。。。。'
      '既不是,那便换上罢。'
      李寻欢睁大了双眼瞧着杨逍,他随意地站在那里,丝毫不以为杵。眉目俊朗,却不羁,唇角带笑,却忧伤,儒雅中带了狂傲,桀敖中又带了些许深沉。
      完全看不穿此人!
      李寻欢愣了片刻,拿过一边的衣物。
      '那。。。。。。杨兄?'r
      '怎么?'杨逍抬眼与他对视,却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
      无奈轻叹一声,暗笑自己多心,都是男人,有什么可回避的?
      背过身去,解下腰带除了外衣,刚要去解里衣系带时,胳膊却被拉住,李寻欢不解地望着杨逍,他却道,
      '厨房烧了热水,洗过再换罢。'说完转身出了门去。
      李寻欢眉头微皱,抿起双唇,暗道这人好生奇怪,行事没个先后,既然早知厨房有热水,又何必要自己更衣,这厢更到一半,他却又不让了!
      深吸一口气坐在桌前,又望见那个香炉。
      家妻遗物。。。。。。
      苦笑摇头,想起方才杨逍唇角所带的一丝忧伤。
      看来这天涯沦落的,又何止自己一人?
      凝神片刻,拿起身边衣物向外走去。
      不知道厨房在哪里,好在院落并不大,李寻欢边找边开始打量四周。
      黑瓦白墙黑门黑窗,皆为木质,全然没有自己所在朝代的风格。
      '。。。。。。问什么虚名利。。。。。。管什么闲是非?想着他击珊瑚列锦幛石崇势,则不如卸罗裾纳象简张良退,学取他枕清风铺明月陈抟睡,看了那吴山青似越山青,不如今朝醉了明朝醉。。。。。。'
      细细的歌声,伶俐的嗓音,李寻欢驻足,心中陡然空落起来。
      不如今朝醉了明朝醉。。。。。。
      遥想兴云庄,青砖小瓦马头墙;回廊挂落花格窗,行酒令,温花雕,暖玉温香。。。。。。
      浮生若梦,浮生若梦!
      深吸一口气,冰凉气息刚到喉间,他便剧烈地咳嗽起来,习惯性地摸了摸腰间,竟是空空!
      '叔叔?'
      李寻欢回过神,见杨不悔正拿了个酒壶瞧着自己,她出来的地方,仿佛便是厨房了。
      '叔叔,热水准备好了,你去罢!'一双大眼扑闪着,想接近他,却又犹豫。
      李寻欢笑了,杨不悔第一次见他笑,感觉温和亲切。
      '你叫什么?'
      '不悔,杨不悔。'
      '不悔。。。。。。刚才那歌是谁教你唱的?'
      杨不悔咯咯笑起来,
      '我爹,不过不是他教我唱的,他每次喝醉了都会唱,久了我便也会了。'
      李寻欢想起方才那个孤傲的青色身影,那样的人,也会醉么?
      '我爹想我娘的时候,都会一边喝酒一边吹叶子,然后就会醉了。'
      杨不悔说着,眼眶便红起来。
      '其实我也好想娘。。。。。。可是爹那么难过,我要照顾爹!'
      照顾爹。。。。。。
      心中生出几许怜惜,小小年纪没了娘亲,心中自然是苦的,却懂得为周围的人着想。
      头脑又是一阵晕眩,闭了目。
      。。。。。。表哥,你会照顾我一生么。。。。。。
      自己当初是如何回答的?
      '叔叔?'
      感觉衣杉被扯动,睁开眼,见杨不悔满面关切地望着自己,心下感动,却又一惊,足下带风飘然后退。
      杨不悔愣了愣,遂反应过来,笑道,
      '叔叔不用怕将病过了给我,不悔不怕的。'
      从腰间解下一香囊,递到李寻欢手中。
      '爹爹给我这个,戴上就不怕生病!'
      李寻欢瞧着手中香囊,外形倒无甚奇特之处,只是隐隐嗅到丝丝暗香,正是他房中香炉所燃之香。
      '绮罗香?'
      杨不悔点点头,面有得色,突然面色一变,啊地惊呼一声。
      '不好了!爹爹等着我送酒去呢!'
      匆忙接过李寻欢手中香囊,道,
      '叔叔你快洗罢,不悔去了。'说罢便向门外跑去,转眼不见了身影。
      李寻欢笑了笑,转身,却发现地面一枚铜钱,想是方才杨不悔走得匆忙无意落下的。弯腰拣起,感觉表面有些粗糙,拿近了端详,上面刻有〃天佑通宝〃字样。
      真是。。。。。。久远的年代。
      沉吟片刻,恍然,
      杨逍,难怪觉得耳熟!
      原来他便是光明左使杨逍。。。。。。
      对那段过往并不了解,只是惊讶自己竟然穿越了百多年!知道自己会回到过去,却没想到竟然回去了那么久远。
      起义军。。。。。。明教。。。。。。北元!自己竟到了一个如此动乱的朝代来!
      只是那些,于自己又何干?
      苦笑,诗音,这里似乎也并不安全。。。。。。
      进了厨房,便见一个半人高的木桶放置在墙角边,热气升腾,脱去外杉将自己浸在热水中,鼻端嗅到一阵药香,原来桶中还放了多种药材。
      忍不住轻叹出声,方才脱衣时,发现自己从不离身的小刀竟不知所踪。
      摇头苦笑,没有了刀,没有了酒,他可还是李寻欢?
      回首过往,风流如梦,绮华成空。。。。。。

      第 4 章
      换上杨逍给的衣杉,依然是白色的,只是宽袍阔袖,与自己以往所穿大有区别,穿上来回走动了一下,颇有些不习惯,取了发带将头发束了,回到自己方才所呆的房中。
      杨逍已经坐在房中,正慢条斯理地将酒壶凑近口边。
      微微一愣。
      '怎么不进来?'
      李寻欢撩起下摆跨进门,笑道,
      '有酒,我自然要进来的。'
      杨逍看着他在对面坐下,就着壶嘴饮下一口酒,道,
      '这酒,你可喝不得。'
      李寻欢笑,
      '很多人说我喝不得,可我还是喝了这许多年。'
      '你不怕死么?'
      李寻欢闻言两手一摊,苦笑道,
      '在下孤家寡人一名,死又何惧?'
      杨逍仰面灌下一口酒,将酒壶放在桌上,手指在壶身轻轻一弹,
      '那个诗音。。。。。。可是希望你如此?'
      李寻欢伸手拿过酒壶,自桌上取了个茶杯自顾自斟了一杯,一饮而尽,方才道,
      '那么纪女侠可否也是希望你如此?'
      杨逍双目陡然一沉,
      李寻欢又斟了一杯,轻笑道,
      '有些事情,是无法解释的,就好象我如何恰巧来到这里,又如何恰巧被你救了。'
      杨逍默然半晌,忽而笑起来,
      '你倒还记得,是我救的你。'
      '当然。'
      '那你是否还记得,我和你说过,这酒你喝不得?'
      '记得。'
      '你不怕有毒?'
      李寻欢端起杯子放在鼻下嗅嗅,笑道,
      '有毒?那你又何必花心思救我,况且喝也喝了,喝一口也是死,喝两口也是死,不如多喝几口,莫浪费了此等好酒。'
      说完又是一饮而尽,烈酒入腹,温热灼人的感觉,李寻欢忍不住又咳嗽起来,原本苍白的面上,泛起一层薄红。
      杨逍望着眼前的人,有种想笑的欲望。
      此人确实有趣得紧!
      '呵。。。。。。'
      杨逍笑,李寻欢也笑。
      杨逍突然发现,自己有很久没有这样想笑过了。
      李寻欢拿起酒壶准备斟第三杯的时候,手被人按住,抬头,对上那双眼。
      杨逍从李寻欢手里拿过酒壶,道,
      '可惜,这酒你还是喝不得。'
      李寻欢拭去眼角咳出的泪水,眨了眨眼,问道,
      '为什么?'
      '会醉。'
      李寻欢眼角又有泪了,不过这次是笑出来的。
      '杨兄,你可知我是无酒不欢?'
      杨逍没有笑,静静看着他,他发现李寻欢笑的时候很好看,眼睛弯起来,睫毛沾了些许泪珠,湿湿地粘在一起,更显得纤长分明,唇角微微上翘,薄薄双唇就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身后的发滑到胸前来,荡漾着,没有打断他,却突然对他这头卷发产生了兴趣,伸出手拉过一缕,细细瞧着,等他笑完了,才道,
      '你很特别。'将发绕在指间,然后松开,看着发丝自手指间落下,荡回他胸前。
      李寻欢没有说话,微微侧过脸去,手指一下一下点在桌面。
      '我不知你从前如何,现在你的命是我救的,所以,我说喝不得,就喝不得。'
      漆黑双目眨了眨,带了些湿润,更衬得黑白分明。
      '就这样?'
      杨逍点头,
      '好。'
      没有多想,李寻欢便应了下来。
      杨逍饶有兴味地看着李寻欢,道,
      '你答应?'
      李寻欢嘴角一扯,双手一摊,
      '我连命都是你的,还能如何?'
      '哈哈。。。。。。'杨逍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有趣有趣,你这人实是有趣!'
      '彼此彼此。'李寻欢也笑。
      心不在这里,要这身体又有什么用?这条命,谁要便拿去。
      杨逍笑够了,自怀中又拿出一个酒壶来,放在他面前。
      '那酒是我的,你喝不得,这酒是你的,你可以喝。'
      李寻欢再次抬头与他对视,愣住,见他不似玩笑,唇角又微微翘起,拿过酒壶拔了塞子,放在鼻下一闻,
      '药酒?'
      眉头微微皱起,酒香浓烈不假,只是药香却更浓。
      杨逍笑道,
      '药酒也是酒,对你这酒鬼来说,喝药酒总比没有酒喝的好。'
      李寻欢怔了半晌,眉头舒展开来,
      '你似乎了解得很?'
      将酒壶凑在唇边,仰颈饮下一口,立即又皱了眉头。
      '酒是不错,就是药多了些。'
      '你这病,若不是饮酒过多,又如何得来,既知自己有病,还如此喝酒,不是酒鬼又是什么?'
      杨逍见他又灌下一口,继续道,
      '明知这酒如此难喝,却还要喝,看来该称你是老酒鬼。'
      李寻欢扯了扯嘴角,伸出一个手指晃了晃,道,
      '第一,这酒,并不是特别难喝。第二,我这病,自娘胎中便有,并不是喝酒所至。第三,知道有病还喝酒,因为我觉得,喝酒能减轻些痛楚。'
      杨逍摇摇头,微叹道,
      '第一,这酒是我酿的,难喝不难喝,我知道。第二,你这病就算是自娘胎带出来,那你娘定也是个酒鬼。第三,得了这病,喝酒并不能减轻痛楚,只不过是你为了喝酒找个借口。'继而望了望他已有些红的双颊,道,
      '那药酒对你病情有益,你爱喝多少喝多少,时辰不早,你休息罢。'
      李寻欢起身相送,宽大袍袖却被桌角花纹勾住,自己穿习惯了窄袖一时并未察觉,起身刚迈出一步便是一个踉跄,杨逍手快,一把拉住随后又将他按在椅子上,那衣袖却还是被撕开一个口子。
      李寻欢愣愣地看着破裂的衣袖,道,
      '抱歉,我。。。。。。'e
      话未毕,耳边便是一热,原来是杨逍凑近了自己耳朵,低低说道,
      '我说过,我那酒你喝了。。。。。。会醉。'
      身体突然便有些僵直,直到杨逍出了门,肩头才一轻,整个人松垮下来,呆呆看着破裂的衣袖,苦笑道,
      '明明就不是酒醉。。。。。。'

      第 5 章
      李寻欢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起床着了衣杉,却没有找着昨日破了衣袖的外衣,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厚重的披风。
      想是将外衣拿走了罢,又怕自己冷着,便拿了这披风来暂代。
      自己竟全然没有发觉。
      是那香的缘故么?自己睡得这么沉,亦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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