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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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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打搅她,如今可好,恐怕这后宫里的人,没一个愿意去安慰她了,倒真真落得清净了!”巧湘站在袁若怡身后,小嘴唧唧喳喳地没一刻消停,袁若怡脸色微微有些苍白,自那日她被楚奕譞训斥之后,心中无限苍凉,如漏了风的墙,难受极了,今日再听说连薛如意都失宠了,心中更是一阵悲哀。想那李沁不过一介知府嫡女的身份,竟然也敢与她比肩了……若说是薛如意也就罢了,毕竟她曾是这京都名噪一时的贵族名媛,可那个李沁算什么?!心中不甘,袁若怡恨不得将手中的指甲掰断,但猛地又皱起了眉。
“巧湘,皇上四日不曾去过冷宫了?”袁若怡微微侧头,发髻上流转的珍珠泛着温润的光泽。
“是啊!听冷宫的小宫女说的,说薛妃连吃饭都没什么胃口,还老看着饭桌上皇上经常坐的位置发呆,人都清瘦了……”巧湘连说带比划,将薛如意失意的模样倒是演了个活灵活现。
袁若怡却是眉宇皱的更紧了,这后宫中没有秘密,但她当真不曾听说皇上与薛妃之间有了隔阂,按理说,这么大的事怎么会没有一丝一毫的风吹草动?奇怪,真奇怪……
“那李婕妤你也见过,巧湘,你觉得李婕妤与薛妃相比如何?”袁若怡大力地扭过了身子,看着一旁的巧湘。
巧湘皱眉思索了一会,才道:“要奴婢说啊,这李婕妤必是比不上薛妃的,薛妃娘娘虽然落魄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薛妃娘娘的气势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但奴婢觉得……觉得……”
“如何?”袁若怡的手指深深地陷进了椅背而犹不自知,只是紧紧地盯着巧湘,此时此刻,她更相信旁观着清。
“奴婢总觉得,李婕妤与薛妃娘娘有几分相似呢,但细细一想又觉得并不相似……”巧湘懊恼地敲了敲脑袋,她是疯了才会有这样的错觉吧。
袁若怡缓缓地收回了身子,深吸了口气,冷笑:“你说的不错,李沁的眼睛与薛妃是有几分相似,原本这并不算什么,但,若有心人见了,学了别人的模样气质,那这几份微不足道的相似就可以变得让人难忘了……”
巧湘不甚明白袁若怡的话,当然,袁若怡也没想她能听懂,只是一个劲儿地冷笑,她走错了一步棋,但她不相信那个李沁便能走对!
而在建章宫的佛堂,听了来人的汇报,董元太后眉宇一动却不曾睁开眼睛,只是淡淡地到了一句:“你下去吧……”
来人躬身退了出去,昏暗的房间里顿时只剩下了寂静,唯有几声清脆的念珠碰撞声来回回荡。
“娘娘在想什么?”黑暗里,一个女人的声音显得轻蔑而不羁。
董元太后停下了手中转动的念珠,微微睁开眼睛,盯着头顶悲悯的佛像:“哀家想什么?怎么?你难道猜不出来?”
“哈哈哈哈……”女子轻狂的笑声淹没了整个昏暗的佛堂,凄厉而充满了怨恨,“我当然知道,太后以为皇上回心转意了,不再迷恋薛如意了……不管皇上下一个迷恋的人是谁,只要不是薛家的就好……我说的对不对?”
董元太后狠狠地皱了眉,厉喝:“哀家是觉得你没用了!”
“呵呵呵呵……”女子似乎掩了唇,压抑的笑声却依旧泄露了出来,仿佛她强压着笑意,却又压不住一般,“太后啊太后……你老啦,老的已经分不清楚事实和假象了……”
“你想说什么?!”董元太后几乎被惹怒,死死地抿了唇。
“后宫的女人都只关注着这后宫里唯一的男人,那是你们的天,你们的地……可皇上不一样啊,他看着整个天下呢,哪里会只关心你们?你们以为皇上四天没去冷宫便是放下了薛如意吗?太后与这后宫所有的女人一样,被狭隘蒙蔽了心……”
“你的意思是说,皇上就算四日没去冷宫,也不是放下了薛家那个小贱人?!”董元太后没了初听到这个消息时的惊喜,静静地思索了起来。
“皇上是为了薛如意可以做很多太后意想不到的事的……您忘记了?忘记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将我从那么远的地方召唤回来的原因了?太后失信于我一次,难道还以为可以失信第二次吗?”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从黑暗的边缘传来,董元太后慢慢地起了身,对着佛祖深深地鞠了一躬,这才转身,看向身后已然站定的女人,黑色的斗篷遮蔽了她的全身,只有漆黑的头发分了两束露在兜帽之外,服帖地垂在胸前。
“告诉哀家,你有什么好手段?”董元太后睥睨地盯着在她面前微微吹了脑袋的女人,眼中的不屑是那么明显,只可惜被这昏暗的佛堂掩盖了。
“欲速则不达,太后逼的越紧,越会将皇上推到薛如意的身边……”
“那你的意思是?放任他们?”董元太后颇为不赞同。
“太后娘娘……我想,整个大齐都不会再有人能如我一般了解薛如意和皇上了……相信我,我会让他们自己分开的,只是,您答应过我的……”女子微微停顿,昏暗中勾起嘴角邪邪地一笑。
“哀家不会再食言,事成之后,你便是这大齐后宫的皇贵妃!”董元太后眯了眼,很有些不甘心。
“皇贵妃?”女人似乎也很不屑,语气带了不满。
“你应该知道,明唐公主已经在路上了,哀家不可能把皇后呃位置给你而让一介公主屈居妾室的。”董元太后皱眉。
女子冷哼了一声:“你以为皇上不将薛如意忘了,这个公主能坐上后位?只怕……比妾室还要难看……会如这后宫所有的女人一般,成为一个名不副实的妃子而已。”
董元太后一口气停滞在胸口呼不上来,吐不下去,心中不甘却又不得不求助于人。
“好,哀家答应你皇后之位……”最终,董元太后还是妥协了。
“好!”女人高兴极了,随即从怀中摸出一张纸递到董元太后跟前,“鉴于太后娘娘的信誉在我这里没有多大用处,咱们还是拿出些诚意比较好,娘娘只需在这里写下名字,再按个印章即好。”
“你!”董元太后脸色涨的通红,但对面的女子却丝毫没有退让,一张宣纸,半纸墨迹就这么直愣愣地戳在她的眼前。
无奈,董元太后只得拿下纸张,咬破了手指写下自己的名字,复又从怀袖中拿出凤印恶狠狠地盖在了纸上。
董元太后将手指放进口中吮吸,冷冷地道:“你既拿捏了哀家的把柄,哀家便要你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不然……哀家不但要你的命!还要你兄长,陈庭渊的命!”
女子仔细地吹干了印记,笑得极是张扬:“那当然!”
“吱呀”
当世伶推开屋门看到台阶下静立着微笑的女子时,惊奇地叫了一声,飞身下了台阶,围着女子转了一圈,看着她微微腆着的肚子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初玉,你怎么来了?”初见时的惊喜之后,世伶将初玉让进了冷宫,边与初玉交谈,边对着屋内喊,“娘娘,花俏,初玉来了!”
薛如意正在后院里拨弄她的草药,听到世伶的声音之后赶忙擦了手朝外走,还未待她看清初玉的模样,一旁的花俏早已蹿了上去,拉着初玉的手又哭又笑。
“泪包!又哭!”初玉嫌弃地将花俏的手从自己身上摘了下来,双眼对上她身后淡淡微笑的薛如意,恭敬地行了一礼。
“快起来,你现在可不比以前了……”薛如意连忙上前将初玉扶了起来,拉了她进屋,一边吩咐花俏,“去给沈夫人拿些酸梅汤,这天气热,从宫外进来怕是也走了好些路了,赶紧解解渴。”
初玉哈哈一笑:“娘娘莫要当我这般金贵,我和世伶一样,都是摔打惯了的,这么几步路不碍事的。”
薛如意无奈地笑了笑,这些丫头们都这么的爽朗……
“来,给你把把脉,好让你心里有个数。”薛如意扫了一眼初玉的肚子,心中有一丝奇怪的感觉,突然在这个时刻想到,如果她的那个孩子没有流掉,是不是也会在四个月的时候长的这般大?
“娘娘……可是在想皇上?”初玉不了解薛如意,傻傻的问。
“初玉!”
“初玉姐姐!”
端了酸梅汤进来的花俏与世伶听到后,均是一声惊呼,两人凌厉的眼神扫着初玉,吓得她有些紧张。
“别动!”猛地,薛如意皱紧了眉,手下细长的手指更紧地按压了初玉的脉搏,脸上的神色有些严峻。
“花俏,去找七七草……”
------题外话------
每天都感觉睡不饱一样……
75 重归于好
初玉看着薛如意严峻的脸色,心中有些打鼓,她一直觉得好好地,并没有什么不妥……难道……
薛如意收回手指,扒拉着初玉的眼睫瞅了瞅,道:“七七草是寒凉之物,你切不可多服,每日一钱就好,你体内有湿热未初,会对胎儿不好。”
“湿热?”初玉有些惊讶,但转念一想,便晓得了,她幼年与世伶、白野等众多白梅卫一起受训,穿过沼泽,爬过雪山……只怕是那时寒邪湿热侵体而犹不自知吧,担忧地望了世伶一眼,“那世伶……”
薛如意笑了,难得看到她们姐妹还能如此情深:“无碍,她跟着我还能病到哪里去不成?我早已给她调养过了。”
世伶一呆,心中感动不已,只能湿了眼眶,就要下跪,却被薛如意一把拉住,嗔怒地道:“做什么?想让我发火不成?”
但世伶很固执,执意在薛如意脚下跪了,实实在在地磕了三个头:“娘娘待奴婢之恩,奴婢永生难忘,奴婢……”
“好了!”薛如意不悦,将世伶扯了起来,帮她擦了眼泪:“你是个女孩儿,云英未嫁,我总要为你的以后考虑不是?这白梅卫里,我只认得你和初玉,你们又都对我有恩,若要说永生难忘,也该是我才是,只是,初玉这身子来的有些快,我本让皇上嘱咐了流苏公子在膳食里多家调养,可没想到皇上却跟我说流苏公子出门去了,我还愁着如何是好呢,好在你来了,过了这三个月,胎儿也算稳定了,这七七草是大寒,你可记得我的话,不能多食。”
“恩恩!”初玉连忙点头,小手有些后怕地拍在自己的肚子上,心中呼了口气,幸好今日来了,然转念一想,这怕就是皇上让她来此见薛妃的原因吧?既然皇上这么体恤下属,那她怎好不投桃报李呢?
施施然地在凳子上坐下,初玉笑容灿烂:“可见皇上是把娘娘的话给记在心里了,我今日可是受诏进宫的,来之前去了朝政殿,见皇上正忙得焦头烂额呢,没想到,是解决了倒是亲自嘱咐我,让我来娘娘这里一趟。”
薛如意听到楚奕譞正忙,微微蹙了眉头,想要询问忙什么?又怕自己问的鲁莽,她不曾看到她身后,世伶冲初玉悄悄竖起了大拇指。
初玉压着笑容,看着纠结不已的薛如意,清了清嗓子:“这几日听说洪河发了洪水,整个下游都几乎成了汪洋一片,可是咱大齐刚刚经历了八王乱政,国库空虚,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银子赈灾,皇上急的都上火了……”
薛如意腾地站了起来,神情激动:“上火了?那这灾情怕是刻不容缓了,初玉,流苏公子手下那么多产业,可能筹措多少?”
初玉被薛如意的模样吓了一跳,隐约中竟是觉得有几分楚奕譞的气势,连忙回了神,在心中算了算:“最多一百五十两白银。”
“一百五十两……洪河下游有将近三十个郡县,单是赈灾,这笔银子应该够了,可灾后必有疫情……更何况,洪河下游一直是与江扬两州比肩,是大齐的粮仓……如今受灾,怕是今年的粮食都会不够……接着的便是饥荒……天啊……一百五十两怎么够?!”薛如意深深地吸了口气,顾不上目瞪口呆的初玉和世伶,薛如意急的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娘娘……”初玉想要告诉薛如意,李婕妤,啊不,李修仪已经从扬州带了一百万两白银了,算是解了燃眉之急了……可她刚开口,却被世伶一把拉住,冲她微微摇了摇头,初玉乖乖地闭了嘴。
“募资……”薛如意猛地站住脚,看向初玉,“募资!从江扬两州募集白银,江州稍逊于扬州,但百十两白银应该还是绰绰有余,只是不知道八王乱政之后,他们还能拿出多少……如果扬州能拿出一百五十两,那所有的一切都不会显得太被动了……”
“可是……我们要怎么让他们拿出钱呢?”初玉小心翼翼地问薛如意,她见识过薛如意解决北上难民入墨城的机智,连流苏都佩服的才智,初玉也是敬佩不已。
薛如意皱眉,最终喃喃有词:“是先抑后扬?还是先扬后抑?先抑后扬,我怕会有人趁机屯粮……先扬后抑的话……他们会有私心,不愿帮朝廷怎么办?”
初玉听得迷迷糊糊,但世伶的一双眼睛却是晶晶亮地盯着薛如意一眼不错。
“先抑后扬!”最终,薛如意下定了决心一般,小拳头轻轻地敲在另一个手掌内,转身看向初玉,“初玉,这件事朝廷不能出面,只有你们商家才能暗地里动手,高价收粮,记住,除去洪河受灾郡县,其他地方均要如此。”
“可是……我们还要筹银子啊……”初玉为难,高价收粮,必然会导致粮价越来越高,他们不筹银子倒是可以放手一拼,可如今……
薛如意皱眉,略略思索了一番:“那就施政,压着江扬两州多出些银子,朝廷养着这帮子官员不是吃白饭的,平日里从老百姓手里榨出了多少油水,这次都给他们刮一刮……只是不要太过,免得他们狗急跳墙。”
看着初玉为难的表情,薛如意也是叹息了一声:“当然,你们也要象征性地拿出一些银子,有你们做表率,这京都商户必会纷纷效仿,有了京都的模子,其他地方也不信不会多多少少拿出一些,这叫恩威并施。要你们高价买粮为的便是灾后粮价不要疯长才是……大齐位于几国正中,百胡对我们年年骚扰,若今年没有足够的粮食,再遭百胡劫掠的话,我们只会雪上加霜。大燕虽然一向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但多数不会那么安分的,大齐若垮了,他们怎么会放弃分一杯羹的机会?但没人会跟银子过不起,我们可以从大燕、明唐买粮……只要熬过今年冬天……来年,洪河下游必然是丰收!”
“娘娘为何如此确信?”初玉紧紧地抓住薛如意的胳膊,脸色激动。
薛如意轻轻一笑:“洪河发水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每次发水之后,都会使下游的土地更加肥沃,来年必然丰收,所以,今年咱们是要买粮,来年,就是存梁粮!”
初玉恍然大悟,嘴角忍不住勾起了笑容,拉着薛如意的手不停地笑:“皇上想了四日都解决不了的事情,娘娘一下子就解决了!”
薛如意笑容僵在嘴角,淡下了容颜摇了摇头:“不是我一下子就解决了……这只是我爹在位时用的办法,我只是听的一些罢了……皇上他初登基,又没有可靠的老臣扶持,这些问题怕是想的也不周全,皇上呢?现在在哪?”
初玉抿唇一笑,与世伶对视一眼,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小眼神,笑道:“皇上啊……”
“娘娘!皇上晋了李婕妤。”门口的小宫女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也顾不得屋内还有谁,便直直地嚷嚷了起来。
“莺儿!莽莽撞撞成何体统?!”世伶低声厉喝,吓得小宫女缩了脖子,委屈地看向薛如意,薛如意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并不说话。
世伶有些着急,凑近薛如意道:“娘娘,这丫头一派胡言,万不可相信!”
薛如意却只是低着头,不言语,许久,才轻轻叹了口气:“这个李婕妤是什么人?”
那小宫女抢在初玉和世伶之前开口,将自己知道的呼啦啦倒豆子一般全倒了出来:“是扬州知府的大小姐,宫里都传遍了,皇上四日前在御花园遇见她的,一见倾心,当夜就宠幸她了!今日更是让她进了任何妃子都不能进的朝政殿,出来之后便被晋为正二品的修仪了。”
“一派胡言!”初玉忍不住生气,怒喝,“按你的意思,是皇上宠爱李沁?哼!本夫人怎么不知道?本夫人当时便在朝政殿代我家夫君议事,怎么没看到你们说的那些……那些……胡言乱语!”
薛如意紧紧握着的拳头猛地松开了,一声轻笑溢出了嘴角,深吸了口气吐出来,抬头无奈地看着气呼呼的初玉和委屈到不行的小宫女:“好了,你也不要骂她,这宫里听风是雨的事儿岂止这一件?看来扬州的银子不用我们担心了……既然扬州开了先例,那江州必不回落在他后面,也是……如今皇上地位渐稳,他们该是争着表忠心才是……至于这个李婕妤……也该晋晋位,不然人家出了这么大的力,什么都没得到?岂不寒了人家的心?”
“娘娘……皇上真的没有宠幸她!”初玉有些焦急地为楚奕譞辩解,但薛如意却只是摇了摇手。
“今日没有,以后也会有的……”薛如意深吸了口气,伸手揉了揉胸口的衣料,虽然明知如此,却为何还是会如此难受?
初玉还要再说什么,却被世伶拉住了,冲她摇了摇头,初玉叹了口气,对着薛如意福了福礼,无奈地退了下去。
“你为何不让我说?”冷宫门外,初玉不解地问世伶,世伶瞥了她一眼,道,“皇上四天都没来这里了,今日你来传信儿,晓得是洪河水患,皇上日理万机……可那丫头傻不愣登地一来搅合,娘娘心里怕是又要多想了,本就担心皇上受人制肘,会抛弃自己,如今到了事儿上,更别说有多惶恐了……你说的再多也无用,除非皇上来,不然啊……咱们谁,都没用!”
“那我去找皇上!”初玉一咬牙,世伶赞赏地笑了笑,“这才对,娘娘虽然心里日忧夜忧,却不肯自己向前迈出一步……唉,都怪皇上之前做的太绝,娘娘本就患得患失,这下好了,自己的苦果可算是自己吃了……”
初玉翻了个白眼,心中不免嘀咕,这世伶跟了薛妃这才多久啊,居然连主上都看不进眼里了……明日等流苏回来,她的好好地告告状才行!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世伶见初玉发傻,心中不免着急,轻轻搡了她一把,初玉撅了嘴气哼哼地道,“晓得这时候是用我的时候了,都不知道对我好一些,我这还怀着孕呢!”
世伶失笑,捏了她的脸,将她怀孕后长出来的肉都捏在了手里,最终发出“啧啧啧”的感叹:“你都快吃成肥婆了,也不知道节制一些,我这是为你好,要你多动一动,免得将来孩子生了,沈流苏那家伙瞧你太胖不要你了……”
“他敢!”初玉大怒,一转身,风风火火地离开了,留下世伶在后面大喊,“哎!我说你慢着点!小心孩子!”
楚奕譞从朝政殿出来之后,站在通往冷宫的路上犹豫了好久,那日虽然他觉得并未碰过那个女孩儿,但心中却不免心虚,一想到意儿便觉得愧疚不已,她为他吃了那么多苦,她心中本就不安极了,若让她知道这件事……楚奕譞摇了摇头,他不是心思地皱起了眉,他绝不会让意儿知道这件事的,母后宫里凡是知道此事的人都被他灭了口,如今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加上他自己只剩下了四个,或许……他可以把这件事瞒的很好?
楚奕譞脚下向冷宫的方向迈了一步,却又马上收了回来。万一她已经知道了呢?她定然不愿意再见他的……他去了若是面对冷冷的一扇门……想到这里,楚奕譞变心痛不已,死死地咬着腮帮子,又向后退了一步。
“皇上……咱们现在去哪?”观察了楚奕譞半天的韩永寿见着楚奕譞退了回来,连忙上前问,这已经是这四日来不知道多少次的场景了,他是瞧着皇上想去看薛妃娘娘的,却不知为何总是迈出去的步子又退回来……上次好容易已经快走到了冷宫门口了,可皇上愣是没进去,这真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去……延禧殿吧。”楚奕譞叹了口气,他还是没有勇气……不敢去赌若是意儿知道了那件事,他该如何面对。
韩永寿低垂的脸上很快地蹙了下眉,延禧殿?看来,那个李婕妤果然是有两下子!一挥拂尘,韩永寿高唱:“起驾延禧殿!”
“皇上!”一众人尚不及走出三步,便听到身后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喊住了所有人,楚奕譞猛地回神,看到腆着肚子匆匆向他走来的初玉,脸上惊恐不已。
“出什么事了?!”楚奕譞大步上前,初玉扑通一声,很“巧妙”地跌在了地上,胸口急促地起伏,断断续续地道,“不,不好啦……娘娘,娘娘病了……卧床,正卧床不起……”
于是,一阵凉爽的风从脸上吹过,初玉舒心极了,拍了拍手上沾染的尘土,将小手伸给了正目瞪口呆的韩永寿:“扶本夫人起来。”
韩永寿毕竟是在宫里历练的老人了,忍着嘴角的笑意将初玉从地上扶了起来,一边冲后面的人喊:“来人,给沈夫人抬轿子来,这天儿太热,夫人身子重,可不能有个闪失。”
初玉笑容灿烂,拍了拍韩永寿的肩头:“韩公公潜力无限啊……”
“夫人过奖了……”韩永寿谦虚地低了头,嘴角的笑意终是忍不住蔓延开来。
“必然得找几个脚程快些的,您知道的……”初玉调皮地冲韩永寿眨了眨眼,韩永寿被噎了一下,顿时又头皮发麻的感觉,撑着脸道,“那,那当然……”
敢情这沈夫人当真是骗了皇上啊……
冷宫里,当楚奕譞如没头苍蝇冲进去的时候,所有劳作的宫女都呆住了,看着那一向稳重淡雅的帝王不顾形象地冲进来,有些不敢确信。
“意儿!”楚奕譞推开内室的大门一声大吼,薛如意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两人隔着床幔静静地看着对方。
许是不耐这两人的遥遥相望,这夏日里的风也来帮了忙,轻轻地从内室穿过,挑起了一角幔帘,让两人看清了对方的脸。
薛如意颤抖着手捂上了嘴,泪水忍不住落了下来。下一刻,那个立在床外的人大步奔了上来,连床幔将人一起拥进了怀里,只听撕拉一声,那如纱如绸般的床幔便被扯了下来。
吻如雨点一般,劈头盖脸地落在薛如意脸上,最后停在了那个让眼前男人朝思暮想的樱唇之上,辗转反侧,似乎要吸进对方胸腔里的所有空气一般,彻底而忘我。
许是感受到了这真实的碰触,薛如意从如梦似幻的激情中回过了神,轻轻推开楚奕譞滚烫的胸膛,双眼凝着他的,小手抚上他的脸颊,真的……不再是梦。
于是,破天荒地,薛如意给了楚奕譞最激烈的回应,如新婚之夜一般,羞涩而奔放。楚奕譞受了鼓舞,此时此刻再也想不起任何事情,只是用尽了全力将怀中的人揉进胸膛。
------题外话------
人家安排陈如烟是有原因的啦……以后还会有个人出来,也是有原因的啦……
76 感动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开始时的平静,楚奕譞每天下朝就陪着薛如意,而薛如意也没了最开始的担忧,似乎更能敞开了心胸。
入冬了,洪河的灾情终于被抑制住了,剩下的工作便是安置灾民,一切似乎都那么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铁将军已经北上了吧?”薛如意捻起一枚棋子落在棋盘上,皱眉思索。
“恩……有半个月了。”楚奕譞漫不经心地回答。
薛如意点了点头,但旋即又皱起了眉:“流苏去了哪?这眼看着初玉的肚子都七个月了,他怎么还不回来?你派他做什么了?”
楚奕譞微微抬起眼,没有了面具的遮盖,他如天神一般的容颜总是容易让薛如意脸红:“意儿……初玉到了开春都要生了……你什么时候给我添个儿子?”
薛如意小脸一红,嗔怒地瞪了楚奕譞一眼,撅着嘴催促他:“该你了!”
楚奕譞却将黑色的棋子扔进了棋罐内,颇有些不依不饶的模样,只是直直地看着薛如意,似乎今日她不给个准确的日子,他便不会罢休……
薛如意心慌的厉害,她停药已经有些日子了,调养的时间也不短了,却不知为何,始终没有怀上。她人虽在冷宫,两耳不闻窗外事,但想也知道,朝堂上、后宫内,对楚奕譞独宠她一人已是大大的不满了,更何况,这么久了她依旧不能生下一男半女……
叹了口气,薛如意拉住楚奕譞的手:“再给我段时间……我……”
楚奕譞猛地反手握住薛如意的小手,嘴角是温和柔软的微笑:“我又没有逼你……我不急……只要你答应给我一个孩子,意儿,剩下的都不用担心……”
“奕譞……”薛如意眼眶有些酸涩,楚奕譞推开圆桌下了地,在薛如意脚下的软垫那坐好,将头轻轻地埋进了薛如意的怀中:“意儿……我知道以前伤你很深,所以每次我说起孩子,你都没有给过我回应……我知道你心中仍然怪我,我本不敢奢求……但今日你即应下了,便不准反悔。”
薛如意哽咽,原来他都知道,知道她心中的困顿和不安,知道她的回避和拒绝……可却一直由着她,惯着她,独自一人承受了来自朝堂和后宫的压力,为何?为何自己还要怀疑他?难道伤害过一次,她便再也不敢上前了吗?想她曾经是多么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娇小姐,何时变成了畏手畏脚的胆小鬼了?
“奕譞……你若答应再不负我,我……”
“我必不负你!”楚奕譞不等薛如意说完,坚定地吐出这么几个字,便抬头深深地吻上了她的唇,他的外强中干的姑娘啊……
“听说……明唐的公主被困在洪河东岸了?”两人相依相偎地坐在软榻上,薛如意捻起一块干果,吃的嘎嘣直响。
楚奕譞一手摸着她柔顺的长发,一边看着手中的书漫不经心地回答。
薛如意抬头微微瞥了瞥他的眼神,嘟着嘴:“你都不心急?”
楚奕譞眉宇微蹙,目光一顿,看向怀中不甚安稳的小女人:“我为何心急?”
“切……”薛如意在楚奕譞怀中找了个更舒适的姿势,深深地吸了口气,小眼神颇为酸地看向楚奕譞:“明唐的公主必然美若天仙……”
“然后呢?”楚奕譞挑眉。
“来了大齐是什么目的呀,谁不知道?”薛如意捻着手心里的干果皮。
“所以呢?”楚奕譞将目光重新转向书,决定不理会女人的无理取闹。
“所以,你就不想?”薛如意吃味,噌地从楚奕譞怀里脱离了出来,直起身子,扭了个奇怪的角度直直地看着楚奕譞。
楚奕譞不动声色,将薛如意重新捞进怀里,薄薄的唇里只吐出来四个字:“与我何干?”
于是,薛如意觉得今日的风似乎没那么冷了,温柔地笑容悄无声息地浮在嘴角眉梢,虽然她早知道了他的答案,但她总是会想听他说出来。
“奕譞……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欢我了,一定要告诉我……”或许乐极生悲并不是虚妄之言,上一刻还是满心欢喜的薛如意,下一刻便变得满目忧伤。
“胡说什么?”楚奕譞目不斜视,似乎并没有将薛如意的话挺进耳中,放在心里,所以也不曾看见薛如意眼眸里盛满的哀伤。
“如果不喜欢我了,就告诉我,我会自己离开哦……”薛如意将头埋进楚奕譞的肩窝,嗅着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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