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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之贾敏传+番外 作者:桥夕(晋江vip2012-10-04完结)-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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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大多时候留在了二房,大哥也不敢再和丫头们胡闹了,二房的人更是不敢上大房的门了。
贾敏满心欢喜地准备给大儿子相看合适的姑娘的某一天,徒熙峦满眼怒火地来寻林煜,贾敏很关心徒熙峦,却没问出答案。只是在下个月初进宫觐见时见了牛海玉后,她才得知元春使了手段近了徒熙峦的身。
贾敏满心惶恐地出了宫,又听说宁府里的贾蓉将要迎娶秦家的姑娘后,她更是担心了,当即细细地叮嘱了林煜后,又托了已经是户部尚书的郭春善和邵氏夫妻多多照应林煜,交代了林忠几个好生照顾林煜后,就带着黛玉和小儿子回扬州去了。这一次,张扬没有跟着南下。
“石头下凡历劫,却被这女子搅得事情大乱,还让你我在人间没有了落脚处儿,如今该怎么办?”癞头和尚看着林家所坐的船消失在烟波里。
“得给她一点教训才是。”跛足道士道。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更~~中途去替换我弟弟炒了一个菜,我炒得土豆片最好吃了~?
呵呵,今天第三更,希望明天也能三更~~握拳~~所以要花花要花花啊,打滚

87、年底(一)

“太太;外头的雾太大了;所以船家说今天还要再停半天再行。”随着一路南下的管事在帘外说着。
贾敏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儿女;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黄莺忙出了帘子带着管事的出了船舱。
“娘,什么时候才能到家啊?我很想爹和哥哥。”黛玉坐在贾敏身边;拉了拉贾敏的衣袖道。
贾敏摸了摸她的头道:“恩;很快就到家了;你爹和哥哥们一定在码头上接我们。”
贾敏又和黛玉说了半天话;让她去和弟弟玩耍;这才心事重重地到了帘子外头;推开船舱,看着雾气弥漫地江面;她总有些心神不宁。
“太太,您披件斗篷吧,江上风太大了。”杜鹃看贾敏的脸上不大好,忙小声劝道。
贾敏点了点头,让丫头将斗篷披了,看着东方半晌才道:“也不知道太阳什么时候出来,这雾真是太大了……”
她又站了片刻,才让丫头们都歇着去了,她也回了帘子里头,看着睡着的女儿和儿子,这一次没有让嬷嬷和乳娘将他们抱回各自的房舱里,“让他们姐弟俩在这歇着吧,你们也回去歇着,等他们醒了,再过来伺候。”
等人都离去了,她也靠在了床榻上闭上眼假寐,那知自己像是进入了一个白雾茫茫的世界里,什么人都没有,只听得一僧一道且行且谈,两人说得乃是西方灵河畔的绛珠草和神瑛侍者的一段前缘,什么风月情债之类的。贾敏听得无趣,又见四处无人,喊住了两人,哪知近看才知道竟是一癞头和尚和跛足道士。
“你们到底是何人?想做什么?”贾敏心里一沉,出声问道。只是那一僧一道好似全没听见一般,径直说着话。
“那绛珠草托生在林贾氏的肚子里,而那贾府的衔玉而生的公子,便是神瑛侍者。这本是一段风月情债,与他人无忧,如今已经面目全非。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呢?”道士哀声叹气地和和尚道。
那和尚沉默了片刻,才道:若是让一切回归最初之时,也不无办法的。林贾氏能影响的只是林家一族的命运……”
贾敏心中一冷,这和尚是什么意思?难道事到如今还想自家人全死绝了吗?当即顾不得这两根人能不能听见,大声斥道:“你们以为自己是谁?谁生谁死岂是你们一僧一道说了算?我那女儿前生是谁我管不着,但是这一世里既是我的女儿,我岂能看着她傻乎乎地为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顽劣之子而含泪早逝?再说了,什么与他人无忧?当日甄家小姑娘差点走失时你们出现过,听她薛家的太太说,她女儿身含冷香,也是因为你们赠的方子。我倒是奇了怪了,只一段风月之事,为何你们屡次出现?从中推波助澜不是拐人女儿就是眼瞧着他人家破人亡的?便是神仙也没有这般插手世间俗事的理,我看你们分明不是神仙而是无耻魔头,既做了出家人,便是跳出五行外,当少管他人事自去清修才是,如今这样在人间胡来算什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贾敏的骂声太大了还是她太气愤了,雾气翻腾的天边竟然响起了轰隆隆的雷声,随后是一道道闪电如火龙半划破天际翱翔而来。
贾敏被惊住了,她看了半晌那好似要破石惊天的闪电,再看向那一僧一道,竟见他们的脸色也起了变化,满脸骇然……
再待细看,她却被巨大的雷声震醒了。她猛然地睁开了双眼,只觉心跳依旧很快,而再看小女儿和小儿子还在安睡,便松了一口气。恰黄莺欢喜地进来禀告道:“太太,外头的雾已经散了,船家说一会儿就启程。”
贾敏想起梦中的场景,心中一动,唤了伺候的人进来,让黛玉的嬷嬷和丫头们服侍黛玉起身,她才抱着小儿子走到了窗前,看着东边天际,一轮光芒万丈的红日冉冉升起,将雾气都驱散殆尽。
看着耀眼的太阳,贾敏露出了微笑,虽然不知道那一僧一道如何了,但是她知道,她该自己应该带着一家去拜神拜菩萨了,她相信梦中的闪电和雷声是神佛庇佑的证明。
“娘,饿了,要吃吃。”贾敏低头看向小儿子林炜,小家伙正睁大眼睛看着太阳流口水,贾敏的嘴角顿时抽了一下,这小子,太阳在他眼中肯定就像一张大大的鸡蛋饼。
“好,娘这就让人端早膳上来,我们炜哥儿能吃多少啊……”
……
母子俩人加上后笑着闹着的黛玉,一船笑声驱散了之前的阴霾,直到四月十七日,客船靠进了扬州码头时。
下人们已经将行李都搬了下去,贾敏看着上船来的只林灿、林灼兄弟俩,林海没有来。当即问道:“老爷很忙吗?抽不开身过来码头?”她细细看着儿子们的神色,见他们的神情有些僵硬,心里一慌:“灿儿、灼儿,可是你们爹有什么不好?”
林灿神色有些僵硬,轻按了林灼一下,才强笑道:“娘,爹在后头马车里,上了马车您便知道了。”
贾敏有些狐疑,将林炜给了林灿抱着,林灼牵着黛玉,她匆匆下了船,往林家围出来一大块地儿中最前头的一辆马车走去,掀开车帘,看见林海地脸色,她便知道林灿兄弟俩为什么不告诉她林海地事儿了,实在是林海如今的情景太不好了,脸色蜡黄,双眼深凹,人都瘦得有些脱了形,和三个月前儒雅温文的林海像是两个人一般。
贾敏只觉得浑身发软,眼泪也不要钱地流个不停,扑上前握着林海的手道:“老爷这是怎么了?不过短短三个月的功夫,竟然成了这般模样。若是我再回来晚些,岂不是见不到你的人了?你有不好,怎么不使人往京城给我送信?你真是心狠呐……”当即就嘤嘤嘤地哭了起来。
林海叹了口气,从袖中掏出一帕子动作有些笨拙地给她擦着眼泪:“快别哭了,我这不是病,是受了伤,正是不好给人知道,至今都瞒着人呢,那里好给你送信让人得知。”
贾敏一怔,抓紧林海地手道:“受伤?是谁这样大的胆子敢伤朝廷命官?”她看着林海地神色,脑海中闪过什么,失声道:“难道又是跟或皇储之事有关?”
林海点了点头,让贾敏坐到了身边才低声道:“谢应知道我受了伤,他却只查出来是几个私盐贩子主使的。”林海脸上的神情很是凌厉,就这样被人给插了一刀,只要是个人都会心生不满的。
“那几位,到底是谁做的?现在可查出来了。”贾敏觉得满心的惶恐,若是刺客再来呢?
“张彦留在扬州的暗桩查到,二皇子徒熙岳属臣的家仆来了江南,又因马家在江南一带的势力,看着好似是他们做的,其实,是另有其人。”林海摸着胸口的刀伤,只要再深半寸,大概自己就真的没命了……
“老爷想过辞官吗?”贾敏想了想,拉开了林海的衣襟,看着还缠着白布的胸膛,她的眼泪又滴了下来,嘴中的话却很是冷静。
“这个时候上表求退,皇上那里也是不许的。”林海叹了口气道,“放心,已经没有事了。这二十多天里我的伤养得很好了。另外,我请魏苍穹借了十个跑江湖的人做护院。今日他们都混在仆从里头,没事儿的。”
贾敏知道林海说得有道理,将林海的衣襟理好,“是哪一日受得伤?你平时出门身边都跟着不少人的,那刺客就是神通广大也不好接近你啊。”
“是三月二十八日,也不知道那日是怎么了,晃眼间马被惊到了,一长得极为高壮的男子突然冲出来将马给拉住了,我下马感谢之时,他掏出刀子便刺了过来,身后其他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三月二十八日,怎么会?那一天江面上满是大雾,船便靠岸停行,我在船舱里歇息做了一个噩梦……”贾敏脸色惨白,难道依旧和那一僧一道有关系?
林海一怔,随即笑道:“别多想了,只是我们夫妻情深,你才远隔千里还做起了噩梦……”
不是的,贾敏心中大叫道,命运无常,和人斗尚且勉强可为,但是那一僧一道自称是神仙,和他们斗有神算吗?一路惶恐不安的贾敏,在黛玉和林炜跑向林海后又吓到时,她才清醒,为了孩子们和丈夫,为了自己的家,怎么能只顾着害怕?那一僧一道就算是真的神仙,也不该如此玩弄他人的命运,他们这样,不过是妖僧妖道!
“老爷,过些时日我带着孩子们去真武大帝庙里拜拜。”贾敏在心中盘算着江南地界的古寺灵冠都有些那些,她要全部拜拜才是。
林海自然点头同意了。
其后扬州城的贵妇太太们都听说了廵盐御史家的林太太突然变得热衷拜菩萨拜神了,还在冬日里在扬州城里连施了一个月的粥给贫苦的百姓,其他修路搭桥的善事更是没少做。当然有的人赞有的人却是以为贾敏图的就是一个虚名。不管被人怎么说,贾敏都没有多想,而林海也很赞成贾敏的行举。如此很快就过了一年,林海要上京觐见皇帝,贾敏也要带着几个孩子一同上京。
“林大人上京,林太太就这么不放心?还要带着几个孩子一道上京?”自从儿子娶了彭家的女儿做媳妇,而女儿也没有可能嫁进林家后,每次贵妇人们见面时,谢太太都要刺刺贾敏。
贾敏淡淡一笑,并不在意谢太太的话,只是答道:“我家大儿还在京里头翰林院里行走,他也十八岁了,该娶媳妇了,所以这次回京,就是将他的亲事给定下来。”
众人呆了一下,目光流转间忙将话题转到了别处去。
贾敏和林海带着儿子女儿拜了扬州城里最大的古刹后才启程,彼时,扬州城里来了一个故人贾雨村,正向故人甄士隐家中行去。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第一更~~
我去努力第二更,应该十一点半左右放上,为何失言少了一更?说来有气,昨夜我睡觉,一点多的时候,隔壁我弟弟和他女朋友那个的声音吵死我了,真是@#¥¥%@#!后来三点半起床开电脑,放开音乐打开音箱,声音才消失的~~等我入睡的时候,已经凌晨四点多了/(ㄒoㄒ)/~~所以我中午十二点到二点都是睡过去的,不然少了一更~~

88、年底(一)

因为林家一行启程较早;所以一路之上不用急着赶路;上下一家子凑在一起谈笑赏一路之上的风景;倒是别有一番滋味的。只是好景不长,贾敏看着手中的书信,是大儿子林煜的来信;信中隐晦提到了这一年多来;贾母和贾政时常遣人让林煜过去;林煜虽然是外孙;但是也不能次次都推脱掉;尤其是在贾政亲自上门去请得份上。
“老爷;老太太和我二哥如今这样还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的好,他们就不能消停点吗?”贾敏摸着额头叹道。
林海也很无奈;贾敏能说贾母和贾政的不是,他却不好说,便劝道;“只是亲戚而已,也不是天天见的,是在推脱不开时,可请你大嫂出面不就是了?”一句话说得林海和贾敏都笑了起来,贺氏那样子,想想贾家上下怕是没有一个人不怕的。
“你啊,还是多想想煜儿的亲事吧,这事儿不能再拖了。”林海忍着笑道。
贾敏点了点头,扫了林海一样道:“这还用你说?你看。”贾敏从小柜子上拿下一个雕漆匣子,从里头拿出一张纸递给了林海:“这是绍姐姐给我留心的家世相当,又有合适的女儿的人家。”
林海接过纸张,看着上面写的七八户人家,其一是大理寺卿许少怀家的三女。
“许家是兴化大族,世代书香,许太太李氏是余姚名士之女,许家的大姑娘和二姑娘都嫁得不错,许大姑娘的夫婿年不过二十五,却已经是郑州同知了;许二姑娘的夫婿则是国子监的博士了;除了上述原因,我比较中意许家的地方是许家的家风独特,便是姑娘们也要随着兄弟熟读本朝的律法,这样的姑娘,为长媳一定不会出差错的。”贾敏笑道。
林海继续看了下去,其下是陕西巡抚王勤的孙女,摇了摇头跳过,其下几个也都是清贵人家的女儿,像是翰林学士曹恺之家的姑娘,国子监祭酒李李守中家的……
贾敏看着国子监祭酒李守中的名字顿了片刻才移开目光,摇头道:“虽然李家是金陵大族,男女都是诵诗读书之人,但是到了李守中掌家之后,竟然和我那二哥一个德行,迂腐得很,说什么“女子无才便有德”,不但姑娘们的教导不及祖上的姑奶奶们,家中生计也颇为不善。”贾敏低声道:“上回大哥娶亲,我见了李家太太带着李大姑娘,稍微说了几句话,姑娘人虽不错,但是守规矩太过了便是软糯了,长子媳妇以后乃是当家主事之人,她那性子怎么看也是不适合的。再则,我看二哥好似很想和李家结亲呢……”
林海一顿,诧异道:“大侄儿既然已经不在了,二舅兄家里头适龄的只贾珂而已,只是贾珂是庶出,李守中怎么说也是国子监祭酒,怎么可能将嫡出女儿嫁给二舅兄的庶子?”
贾敏看着林海道:“你还别不信,我听说二舅兄和李大人很是交好,珠儿去世的时候,二舅兄不是还在外踏青春游么?随行的就有这位李大人呢。说不定李大人碍于交情,又看贾珂是个有才之人,会将女儿嫁给她也不定呢。”
林海沉默了,片刻后才道:“自魏苍穹带着家小离去后,我还想着让灿儿上京去国子监读书去呢,现今知道李守中这祭酒如此品行,还是算了,免得灿儿也变得这般就不好了。”
贾敏笑了,虽则李纨是个好姑娘,但是想到前世里她是侄儿媳妇,如今怎么也接受不了她做儿媳。况且她确实算不得上上之选。
“我最中意的还是许家姑娘,你怎么看?”贾敏问道。
林海沉吟了片刻才道:“待上了京后,我托张王爷打听下许少怀在朝中的立场,大理寺卿乃是正三品的大员,若是立场和咱们家不一样,这亲事也不好结的。”
贾敏知道林海这算是同意了,也不再多说这个了。
贾赦家和贾政家都已经得知了林海和贾敏一大家子上京的消息,贾赦恨得牙痒痒的,妹妹和妹夫给自己弄了个母夜叉,如今自己日日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不要说偷着亲近丫头了,就是得了银子想去买点喜欢的古董花瓶,只要是上了百两银子,也会被母夜叉教训……如今他见了贺氏比当初对着贾代善都还要老实,半个词也不敢违拗贺氏,就怕她一个拳头砸了过来。
“真是我的好妹妹,这般坑我!”贾赦只觉得自己是被贾敏和林海给骗了,想着去接人的时候去质问一番。只是这要出门,还要得到贺氏的许可,便磨磨蹭蹭小心翼翼地去了正院。
“太太可在里头?”贾赦陪笑着问门前的漂亮的小丫头道。
小丫头瞪了贾赦一眼,没好声气地道:“老爷就不会听吗?太太正在屋子里耍鞭子呢。”
贾赦闻言只觉得两条腿开始打颤,嘿嘿干笑了几声对着小丫头弯腰道:“劳你给太太传话,就说我有重要的事儿和太太商量。”
小丫头瞟了贾赦一眼,她和另一个小丫头都是随着贺氏进贾家的,能在贺氏手里头过得滋润且得到重用,自不是一般的人了。她们颇看不起贾家的丫头们,不,应该是整个贾家的奴才都被贺家陪嫁进来的人看不起,所以当姑娘,不,太太使劲儿折腾时,她们都是习以为常了。
贾赦听得里头的鞭子挥动的风声,忍住了逃走的冲动,终于在两盏茶后他被贺氏叫了进去。
“老爷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和我商量?”贺氏下巴下的肥肉在说话间直颤抖,让贾赦别开了眼。
“妹妹和妹夫一家过几日就要到京了,我想和琏儿亲自去码头相迎,你看如何?”
“哼!老爷这是和我商量么?说话时看着我的眼睛才算有诚意。”贺氏不高兴地哼道,贾赦马上逼迫自己将目光定在她的脸上,她这才满意地笑了,双眼都成了一条细缝了:“妹妹和妹夫一家进京是大事,不但你和琏儿要去,我也要带着迎春和琮儿一起去相迎。说起来,妹妹可是我们的大媒人呢,一定要好好替他们接风洗尘!”
贺氏大掌一挥,看向角落里有摔在地上的迎春,眉头皱了起来喝道:“软趴趴地像什么样子?也不知道老太太怎么养的,整一只小兔子,连个奴才都敢欺负你。乳娘,你今天看着她,在院子里跑了三圈才可以回房去!”
贾琮穿着短打衣裳也在一边站在马步,听迎春只腿软趴下了就要绕着院子跑三圈,忙咬着牙坚持着,哪怕小腿肚子已经在打颤了。
贾赦是一个字也不敢反驳的,只能垂头丧气里离开了,然后扑进书房里关起门痛哭起来,可比当初死了爹难过多了。
贾政宅子里头,贾母看着王熙凤抱着儿子牵着女儿进了屋子,叹道:“你确实该带着孩子多出来走走,孩子们还小,正好和宝玉、云丫头一起玩耍。你太太那里,等她来了我会说给她听的。”
王熙凤眼中含着泪同意了:“多谢老祖宗念着我,若不是这一对儿女,我真想跟着大爷一道去了算了……”说着又抹起了眼泪来。
贾母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每每想到最有出息的珠儿就这样去了,心里也很是难受,毕竟将珠儿当做二房的期望许多年了,如今他一去,二房能指望的就是宝玉了。顿时想到今日用了早膳后就没见宝玉,便对着身边的丫头道:“鸳鸯,你去瞧瞧宝玉在做什么?怎么就不见过来?”
鸳鸯忙应了,出了贾母的屋子,沿着廊庑拐了一道弯就到了宝玉的屋子,看见屋前廊下坐在小机子上坐针线的两个丫头,当即笑道:“晴雯、紫鹃,宝玉呢?老太太在问呢。”
晴雯瞥了一眼屋子里,没好声气地道:“也不知道一大早地在做什么,也不许我们在跟前。”
鸳鸯忙安抚了两句,推开门进了屋子,也是鸳鸯自小听家中老娘说荣国府昔日的富贵,才没有对着宝玉的屋子装饰摆设习以为常了,四扇立着的四美图绢纱黄梨木屏风,两边摆着格物架子和书架,绕过屏风是一张单脚紫檀木圆桌,上头摆着汝窑制的杯盏茶壶,临窗下是带着金色撒花软帐子的坐榻,宝玉正靠坐在上头,手中拿着不脂粉在袭人脸上抹着。
鸳鸯看着好笑,忙道:“宝玉,你和袭人这是做什么呢?老太太唤你过去呢。”
袭人有些不好意思,忙起身笑道:“宝玉说他看到书上有做胭脂的方子,他便自作了一回,说要是使得,以后咱们便省了一笔脂粉钱呢。”
宝玉笑道:“鸳鸯姐姐放心,等我做好了,一定少不了你的。”
“多谢了,我可记着呢。现在还是去老太太那儿吧。”鸳鸯忙道。
“哎,云儿回家去了,二姐姐也不在了,真是有些冷清呢。一会儿我去求老太太,让她遣人去接了云妹妹来住……”宝玉随着鸳鸯边走边嘀咕着。
宝玉进了老太太的屋子时,王熙凤和孩子还在。宝玉忙给几人行礼,才笑对着王熙凤道:“凤嫂子最是爽快的人,咱们家里的人可少不得凤嫂子呢。”说着还看着秀姐儿和兰哥儿笑了笑。
“宝玉,快过来祖母这里来。鸳鸯去寻了这半天,都在做什么呢?现在天气还冷,不管是读书还是玩耍,可不可累着自己了。”贾母拉着宝玉,摸着他身上的大红缂丝束袖大袄子,又摆了摆他项脖子上的金项圈和通灵宝玉。
“老祖宗放心,我都记着呢,不会累着自己的。老祖宗,二姐姐回家去了,只三妹妹在,是在有些寂寥,将云妹妹接回来吧。”宝玉牵着贾母的袖子撒娇道。
贾母慈爱地笑着,连声道:“好好好,都依你。过几日你林家的表兄表弟和表妹就要随着你姑父姑母一道进京,倒时候,就怕你嫌人多呢。”
贾母眼中闪过精光,她已经打定了主意,亲至码头去迎女儿女婿一家,自己是他们的长辈,他们若还是推脱,满京城的人可就有话传了。
一边的王熙凤看着贾母亲近宝玉的样子,再看自己儿子的衣着打扮,心里头又酸又痛,顿时将大房里贺氏也要亲自去码头相迎的话咽了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晚了半小时,抱歉,我十点钟的时候出门去买了一张无线网卡,耽误了半个小时……

89、年底(一)

因为王熙凤没将贺氏要带着大房全家去迎接林家的事儿告知老太太;故而等贾母自王氏那里得知消息后;已经是一天之后了。
“老太太;既然大太太也要去,我看您还是不要去接姑奶奶他们一家了,姑奶奶若是孝顺;自会亲自来看您的……”王氏一想到贺氏;脸色就发白;心肝都开始颤抖了。自从贺氏过门那日的事情出了;她便没有再去过大房;让小丫头们打听到的;是贺氏在大房里头作威作福的事儿,便是老太太也不被她放在心里。
王氏小心瞧了老太太一眼;见她的脸沉了下来,又添一把火道:“老太太,我听人说大太太满口念着姑奶奶,说是要谢姑奶奶和姑爷做的大媒,她才能嫁进了贾家。说起来,我昨日去锦乡侯家里赴宴,才知道大太太那里都没有收到帖子,而大老爷和大太太的事儿还被人说嘴,若不是锦乡侯家是咱们家的世交,我也不会出府去的……”
贾母听得这话,脸色沉了许多,贺氏那人她想着心肝都有些疼,说道理她不懂只晓得来横的,动不动就是挥鞭子,就是自己这个婆母也没多少恭敬……敏儿给老大说来这个媳妇,莫不是真的来克自己的?
“敏儿嫁给姑爷也有十九年了吧……”贾母眯着喃喃地道,她心里却是恼得不行,如今自己这般光景,贾家两房不和,沦为京里头的笑话,细究起来都是贾敏这个不孝女造成的。就算她是外嫁女,自己这个亲生母亲还教训不了她?
细思了片刻,倒是有了一个主意,只是却需要回大房去才能做实……想到此处,她看了一眼王氏,知道王氏也是不大喜欢自己长住在二房里,毕竟王氏也是做了婆婆抱了孙子的人,每天还要伺候自己这个婆婆,又怎么会高兴呢?可是,王氏又舍不得自己离开,一是因为自己住在二房,和贾家世交的勋贵人家里,会将宴请的帖子送来此处;二则是瞧上了自己的私房了。
这样一想,贾母突然悲从中来,只觉的自己这大半辈子的算计,差不多都成了一场空。如今儿孙里头,也就是宝玉和一个亲近的,可宝玉还这样小,才七岁大,等到他成家立业还有得等。果然人说生儿生女都是债,真是半点不错,自己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就算是自己偏疼多年的老二贾政,也是有他的小算盘的。可是事到如今,还能怎么样呢?大儿子那样,贺氏那样,终究不能放下心由着他们败坏贾家的家业啊。看来,自己必须得回大房去住一段时日了,只是不好带着宝玉住到大房去……
“敏儿一家进京我便不去迎了,你和老二去不去,自个商量去吧。还有,明日我便回府里头去了,以后也不会常来二房了,有什么事儿,你们自个看着办。对了,宝玉若是想我了,多带他来看看我。”贾母看着王氏的神情,心里头有气,冷哼一声,也懒得多说话了,摆了摆手让王氏下去了。
鸳鸯端了一碗参茶伺候老太太用了,看见老太太神情萎顿,白发苍苍地样子,不觉有些心酸。扶着贾母躺在了床上,低声劝道:“老太太,大老爷和二老爷也是孝顺的,您若是不愿意回府里去,在二老爷的宅子里住着谁还能说什么。一会儿二老爷一定会来留老太太的……”
贾母苦笑着摇头:“我老了,他们怎么样,随他们去吧……”虽然她回大房去是肯定的,但是心里未尝不对贾政抱着一丝期望的,他来挽留自个这个老母,就算是做做样子,也不枉费自己这么多年的偏疼了。可惜这一晚,一直等到了酉时中,宅子里头各处门廊都落了锁,她都没有盼到自己的偏疼了几十年的小儿子。
正房里,贾政和王氏坐在灯下低声说着话。
“老太太要回大房去,也不必拦着了,你明儿一早带着珠儿媳妇将老太太的东西都清好了,好生护送去大房。”贾政看了王氏一眼,沉声道。
王氏有些奇怪,贾政对着老太太一向是孝顺的,这次怎么就有着老太太回大房去?更何况,老太太那些私房,老爷也不是不心动的……
“老爷,我想着老太太也不定想回大房去,您看,是不是再去劝劝?”
贾政嗯了一声,心里却带冷笑,大哥娶了贺氏这个河东狮,对着王氏挥鞭子还罢了,若是对着老太太挥鞭子,哼,大哥和贺氏就是大不孝,到时候自己一定要告上朝堂,当时候,大哥身上的爵位便该轮到自己了……
贾政想到已经离开了十几年的荣府,心里头发酸。好半天才忍住了心里头的不甘,想到自己比妹夫林海还要年长几岁,但是十几年里依旧是个小小的工部员外郎,他的心里头就更加不甘了……
“老太太太过溺爱宝玉了,他都七岁了,也该进家学读书了,哪能天天在老太太跟头和丫头们胡闹?咱们如今可只剩下这唯一的嫡子了。”贾政对老太太太过溺爱宝玉也有些不满,宝玉比珠儿还聪明,更有读书的天分,若是再被老太太耽搁了,他如何甘心?
王氏忙点头道:“老爷顾虑得是。您放心,明儿一早我便带着凤丫头去收拾老太太的东西,还送信去大房,让那边使人来接,大太太那样,我可不敢上门的。”
贾政想到这个贺氏,便想到了大哥贾赦如今的狼狈样子,听说贾赦成日里躲在书房里痛哭,他就有些幸灾乐祸。但是一想到这个贺氏是贾敏夫妻做的媒,他就很是羞恼:“如今贾家彻底沦为了京城的笑柄了,都是四妹妹和妹夫惹出来的,她这样欺蒙娘家人,还真是半点也不念及血脉之情啊!”
贾政最后一句话说得颇为阴森,就是王氏也打了个寒颤。
王氏忙道:“老爷也不用气了,免得气坏了自个的身子。那过几日林家进京,咱们家使人去接么?”
“不必了,想来咱们亲自去他们也不会应下的,这么多年咱们低声下气的也不见他们多亲近半分……如今我们也不指望林家对咱们家有什么提携了……对了,你要有个底,老太太这次回大房去,肯定不久还是要回来的,到时候,你可要对云丫头仔细些。”贾政只想着巴结甄家和四殿下,故而想到已经被分到五皇子徒熙峦身边做女侍的女儿,心里很是烦恼。
王氏也没有多想,老太太这些年一直都是这样的,回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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