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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之贾敏传+番外 作者:桥夕(晋江vip2012-10-04完结)-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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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贾敏看谢太太容光焕发的样子,到底是什么样的贵客让谢太太露出这种样子来?“让谢太太这样高兴的客人,那我一定要见见了。”
不过贾敏的笑容在进了亭子后微微收敛了一点,只因西首第张椅子上坐着的白发妇人有些面熟,不过最面熟的是西首第二张椅子上的妇人,金陵薛家的当家太太,昔日王家的二姑娘,她手边站着一个衣服精致脸蛋圆润的七八岁的小姑娘。贾敏多看了这小姑娘的片刻,这个小姑娘应该就是薛宝钗了。
“林太太,这位是芙蓉郡主,这位是薛太太。”谢太太神色平淡地介绍着。
虽则芙蓉郡主是宗室女,当年在金陵乃至扬州也是风光人物,但是自从前几年她的丈夫丢了官位变成白身,女儿女婿一家被流放了,她在江苏地界上的贵夫人中也只剩下一点架子了。
“郡主好,薛太太。”贾敏对芙蓉郡主行礼,她竟然没有受全礼,和十多年前那个趾高气扬的郡主好像是两个人了。
“不敢当。其实很多年前我和林太太也曾见过的,今日不过是故人重逢了。林太太的容貌还是和当年一样,半点也没有改变呢。”芙蓉郡主笑得很热情。
“郡主这话说得,十几年了,我都是五个孩子的娘,若是还和十几年前一样,岂不是成精怪了?”贾敏微笑着淡淡地道,不豫多说,对牵着女儿起身的薛王氏点了点头,跟着谢氏对坐在东首罗汉床小几两边的妇人走了过去。
“这位是布政使家的彭太太。”谢太太的笑容真挚,指着罗汉床上首的身穿紫虹团福子云纹褙子妇人道。
贾敏心里一动,原来谢太太嘴中的贵客是这位布政使大人家的太太,布政使比廵盐御史高出半品,也算是林海的上峰,随很是客气地行了礼。
彭太太起身笑道:“林太太,总算见到你了,这几年在金陵我都想着什么时候来拜访林太太呢。”
彭太太这样热心?贾敏微笑道:“彭太太这样说,岂不是让我无地自容了?该是我去拜访彭太太才是。”说话间本来坐在罗汉床下首的妇人目光闪烁,笑道:“两位这样自谦,不是你们无地自容,是我们了。”
彭太太忙指着妇人道:“这是左参政家的宋太太。”
贾敏一笑,又是一阵寒暄。还是谢太太将众人引到了黑漆楠木桌边,贵夫人们寒暄了着,黛玉也被送到了临近的小亭子里,那里头都是些小姑娘。
“林太太莫要担心,姑娘们那边有人伺候。”谢太太看贾敏不大放心,忙引着贾敏入座,行走间看也没看芙蓉郡主和薛王氏一眼。
薛宝钗在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咬了咬嘴唇,再看前头被丫头婆子小心伺候着的林姑娘,目光一瞬间变得沉黯了。
贾敏和几个太太让了半天,在坐南首坐了,彭太太坐在了贾敏的左首西边,谢太太是主家,招呼了宋太太坐在了北桌,同知太太则坐在了东首,其他的太太们也围坐在一边,开始打牌了。只是没有几个人的心思放在牌桌上。
“彭太太今年怎么就有空上扬州呢?虽然金陵离着扬州近,但是也要大半天的功夫呢。”贾敏丢出一张牌,好似漫不经心地道。
“其实是我家的老姑奶奶带着家小南下,我家老爷一向尊敬他姑母的,所以我便来扬州相迎了。”
贾敏一怔,布政使彭万天的姑母?她顿时心一动,布政使彭大人这个姑母嫁的是镇国老将军贺高,不过贾敏之所以知道这个老太太,乃是因为她有个年过二十却仍旧待字闺中的孙女儿,而这个贺姑娘,那可不是夏金桂那等普通的泼妇呢,贾敏记得前世里还听人说笑过,说是这个贺姑娘痴肥若猪,但是脾气却是喷火老虎,一不如意便挥鞭子打人。所以贺家镇守辽东多年家世不凡,但是这个贺姑娘却一直没有嫁出去。这样一个女子,若是嫁给大哥贾赦,倒是一个好主意呢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第一更··要留言要留言··
大家不要说贾敏没人情味,大嫂才死没多久便想法子给大哥相看老婆~~她这也算是完成周氏所托,且拉贾琏一把,同时还能防着老太太说的继室上不了台面,这个贺姑娘不管多么凶悍,但是起码家世还行。请自行脑补贾赦被肥肥胖胖的老婆抽鞭子的场面——叫你睡丫头!啪啪啪——;叫你好色,啪啪啪——叫你半点本事也无只听老娘摆布,啪啪啪——
85、年底(一)
“彭太太;听说你们姑老太太家还有个大表妹?应该也是跟着一起回来了?”贾敏笑看了彭太太一眼;彭大人的姑母和表妹;彭太太到底是真高兴还是假高兴还真难说。
彭太太看了贾敏一眼,有些惊讶:“林太太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心中却在猜测贾家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就如丈夫所言说因为林海是皇帝的心腹……
宋太太和彭太太相处最久;知道她不过是面上欢喜而已;便微笑道:“贺家姑老太太来了;表姑娘自然也来了。听说林太太家的大少爷读书极好;年纪不大已经是举人了;想必已经上京去参加春闱了?林太太不在京里头给林大爷挑媳妇?”
贾敏看了一眼宋太太;丢出一张牌道:“他呀,还不急。”便是要找媳妇儿;在做坐的人家中的闺女,也没有一个合适的。之前她还考虑过的谢知府的女儿,之前林海就说不大合适,如今看来,却是儒他所说的谢老爷和谢太太夫妻俩太会钻营了些……
谢太太心中一急,她可是有意和林家及彭家结亲的,将女儿许给林家大爷,给儿子娶彭家的二姑娘。若是自己家和林家、彭家做了亲,自家老爷还用愁以后的仕途?而若林彭两家结了亲,将自己撇到了一边,那自己岂不是要白操持一回办这春宴了?
“哎哟!”谢太太提高了嗓声道:“是不是你们家大儿一心学林大人要蟾宫折桂才说亲娶妻?哎,我的那个儿子要是有这个雄心壮志就好了,他这次也去了京城赴考了,我只祈求菩萨保佑他榜上有名就成了了,我如今只关心他的婚事,他如今都十八岁了,儿媳妇还没定下来,我和我家老爷真是愁断了肠啊!”
贾敏听的这话,扫了谢太太一眼,又看向左手边的彭太太一眼,她记得谢家的大儿子娶的就是彭家的姑娘,不过娶进家门后才知道是个庶出的,为此扬州城里头还很是传说了一阵子。只是谢太太不甘也得认了,只因那进门的新奶奶,自小在彭太太跟前长大也记在了彭太太这个嫡母的名下。而她稍微待儿媳不好,和新奶奶交好的贺姑娘便挥着鞭子上门了……
“姐姐家公子年纪的确不小了,今日这么多太太在这里,外头还有那么多的姑娘们,姐姐快看看可有合意的没有?看中了就把亲事定下来,咱们可是现成的媒人呢。”贾敏说完冲着谢太太点了点头,见谢太太松了口气的样子,心中只觉得好笑。
彭太太深深看了贾敏一眼,暗道果然是个乖觉且机敏的人,正好大的那个女儿也要说亲了,谢家配她绰绰有余,当即就附和着贾敏的话。又有其他的几个太太凑趣,很快谢太太和彭太太就口头定下了儿女的亲事。
谢太太心中欢喜,看了一眼自鸣钟,起身笑道:“如此大好的春光,我们也不该一直在屋子里头打牌而错过了,走,去园子里吃酒赏景看戏去。”
贾敏和彭太太走在最前面,她低声道:“彭太太,若是贺姑娘尚未许人家的话,还请您给我透个信。到时候,我做东,请贺老太太、彭太太还有几位姑娘来林家玩。”
彭太太的心里头其实很不好受,贺家表侄女至今未嫁怎么都是一件丢脸的事儿了,就怕她来了金陵会影响自己孩子的婚嫁呢。林贾氏这是要做媒还是想替她儿子看?
“不瞒林太太,贺家侄女今年已经二十有二了,比你们家大儿都年长好些岁,怕是不大合适呢……”
贾敏差点没忍住扑哧笑了出来,拂过肩头的垂柳枝,她低声道:“彭太太想到哪里去了?我是替我娘家大哥相看的。也是我那大嫂子没福,去年冬日里没了。我大哥虽然是将了两等袭爵的,但是将军府里头还是要个当家主母来打理才成。如今我大哥家中是二房侄儿媳妇帮着管的,名不正言不顺的。等大哥一年的孝满再去慢慢寻,肯定有些晚了。所以我这才问你和姑娘的事儿。”
彭太太笑了笑,从前的荣国府贾家她自然是听说过的,这个贾赦没什么本事,还有些贪花好色。不过贺家表妹也不怎么样,配这个贾赦倒也配得……便开口道:“这个主我也不敢做,明儿姑老太太一家子就到了,我将林太太的意思说给她,若是她同意了,我再登门拜访林太太。”
“该是我登门拜访才是。”贾敏握住彭太太的手道:“还请彭太太多多费心了,后日一早我便登门拜访姐姐了。”
两人又是相视一笑,便向湖边行去,看见湖水碧澄,春日微暖的阳光轻轻地洒在湖面上,水面上泛着粼粼金色的波光,偶尔还会将飘在水面落花也映得极为耀眼。三只小舟从绿烟深处飘了过来,还传来了姑娘们银铃般的笑声。贾敏看着第二只小舟中的女儿,脸色变了下。
“林太太快别担心了,那划船的婆子一看就是好手,不会出什么事儿的……”只是宋太太的话还没说完,中间那只小舟竟然被后面的小舟给撞上了,
贾敏顿时被惊住了,眼中尽是慌乱,快步走道湖边道急切喊道:“都莫要乱动,免得船翻了!”春日的湖水还是很寒的,若是黛玉落了水,肯定会大病一场的……心里一急,她的眼神变得凌厉看向岸边的丫头们,跟着黛玉的丫头有四个,婆子有两个,怎么就让她上了船了?
有女儿的太太们都慌了,看着已经开始摇晃起来的小舟大惊失色,谢太太也急了,若是出了事,她以后也不要再想办什么大宴了,她慌忙唤了人去叫婆子们划船过去了,只是小舟却晃得更厉害了,已经能听到姑娘们惊恐的尖叫声了。贾敏握着心窝脸色惨白,深深后悔带了黛玉来赴宴。
正在紧急关头,突听得“噗通”一声,一个穿着鹅黄色春衫的姑娘落进了水里了。而小舟也不知是怎么弄的,摇晃竟然慢慢了下来,而婆子们的小舟已经划到了,很快就将那小姑娘给捞了起来。
贾敏看着不是黛玉落水,跳得嗓子眼的心才落了下去,但是别人家的姑娘落水了,又担心那个姑娘怎么样了,便听见一声尖利的哭声道:“宝丫头——你可千万别有事儿啊,被吓娘啊……”
竟然是薛王氏在哭,贾敏暗道难道落人的是薛宝钗?不及多想,小舟就一一靠岸了,她慌慌忙忙地搂着黛玉打量道:“有什么事儿?可是吓到了?你做什么上小舟?吓死娘了!”
众太太们都抱着自个姑娘安慰,唯有宋太太,趁着没人看见的时候给了她女儿一个白眼,低声道:“那小舟上不单有薛家的丫头,还有好几个姑娘呢,若是出了什么事,就是你爹也惹上了麻烦了。”她说着眼光还向贾敏的方向瞟去。
出了这样的意外,大家也没有心思赏景了,又因为几个姑娘说是薛宝钗自个跳下去水去的,而薛宝钗虽然吃了几口水,却比她母亲机灵,说她是为了让小舟不再晃动才跳下水的。因此大伙儿都对小小年纪的薛宝钗赞赏有加,说她勇气可嘉。便是彭太太几个,对着薛王氏的态度也更加亲密了些。
唯有贾敏心中对薛宝钗很是警惕,小小年纪就这样八面玲珑的,难怪玉儿前世斗不过她,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不过这一世她算计的东西,玉儿不和她争,且贾家二房早已经分了出去,她还会看得上贾宝玉吗?
贾敏回到了家中,才好生教训了了黛玉一顿,听说是同知家的八岁的三姑娘强拉女儿上小舟的,她才将女儿身边的丫头和嬷嬷全都教训了一顿,四个近身服侍的丫头更是全部都换了。而这时,彭太太已经将贺老太太一家子迎进了一处宅子里,当她看到贺家大侄女时,眼角禁不住直抽,若不是顾及姑老太太是长辈,她一定会忍不住大笑出来的。
一脸肥肉将眼睛挤得成一条缝,下巴叠下巴看不见脖子,大水缸般的腰身,水桶粗的大腿……更为离谱的是,她力大如牛,只一手就举起了一张黑檀木雕花大桌。彭太太看到这日,眼角被吓得彻底不抽了。心里暗自嘀咕着,贾敏若是知道了表妹这般,一定不会再提婚事了。犹豫了片刻,她还是将贾敏的意思和姑老太太说了。贺老太太最忧心的就是这个大孙女的婚事,一听彭太太的话,一口就答应了,还催着她去快些去林家说话。
所以再一日,林家一大家子及张扬还在用着早饭,就听说彭太太来了。
贾敏早已经和林海说了这贺姑娘,林海也同意,贾赦那性子,那真不能给找个软趴趴的女人。忙让其他人用饭,她去迎了彭太太。
“姐姐,可是贺老太太同意和贾家结亲?”
彭太太点了点头,遂有些为难地道:“不瞒林太太,我那侄女长得实在不怎么好。我看您还是亲自去见见为好,免得到时候结亲不成反成了仇。”
贾敏笑道:“姐姐,娶妻娶德,贺姑娘我虽然没有见过,但是贺家的家风我还是听说过的,我相信贺姑娘的品行定是极好的。再则,我也不瞒姐姐,我娘家大哥不是什么有本事的人,相反还有一身的毛病,我先头大嫂不是不好,但是出身诗礼之家,始终管不住我大哥。先头大嫂临终托付于我,一定要想看个性格爽利的撑得住事儿的姑娘给大哥做续弦。敢问姐姐,贺姑娘可是个爽利的脾气硬的?”
彭太太不自然地笑了:“我那侄女的性子极为爽利,脾气非常硬。”可惜太爽利了,硬过头了。不过自己也提醒了,她执意要说定贺表妹,自己也帆布着再拦着了。
彭太太不大好意思地从怀中抽出一张折叠起的纸给了贾敏:“这是我们家姑老太太许给侄女儿的陪嫁,我们家姑老太太的意思是,若是亲事定了,侄女当家做主的话,这其中三成可算作宫中的财物。”
贾敏只扫了一眼便放在了一边,心里头先是一惊,后是一喜,贺家的陪嫁不下十万两银子,三成算公中也是三万多两,以大哥贾赦贪财的性子,他一定会答应这门亲事的。
“姐姐放心,我们家很快便会遣人入京,不出两个月事情应该就能定下来了,等庚帖换了,咱们两家便算是亲戚了。”
彭太太想到侄女那样子,只能强笑着寒暄了两句便告辞了。
贾敏也没有挽留,快快回了后厅,也不顾及几个孩子都在里头,忙将事情都告知给了林海。
林海摸着短须笑道:“既然如此,你明天就带着孩子们去彭家落脚的院子拜访吧,遣人上京的事儿我来安排。”
三月底,林煜高中二甲第二十三名,少年进士也算是难得的人物了,宴请了坐师后来不及去赴同窗的宴请,他得去贾家拜访外祖了,看着面前的两辆马车,他选择上大房的车子。
“还请管事的去告诉二舅舅,舅母去世,我这个外甥理当先去拜祭舅母的。”
留下的赖大还半个字也不敢说,瞪了大房里押车的人一眼,恨恨想着,若不是还想捞几个银子供儿子读书,自己怎么还会留在二房?
马车很快就驶进了荣宁街,贾琏已经在门前候着了,看着林煜身上的白儒袍子,眼眶有些红。
按理林煜应该先去给贾母磕头,只是问明贾母在二房后,便道:“还是先去给大舅母上香磕头吧。”
贾琏心中安慰,带着林煜去灵堂上香。不想才出了灵堂,就被丫头婆子扶着赶至的贾母给抱着哭了起来:“我的好外孙,外祖母可盼到你了……”
贾琏看了贾母身后丫头们身上的翠绿衣裳,发髻间的小红绢花,眸色变得锋利,当即就发作了起来:“来人,将这些个贱婢都给我拉下去,狠狠地打!一家子都在守孝,她们竟然穿红着绿的,谁给了她们胆子?打完了,就全给我拖出去了卖了。”
贾母哭声一止,抬头看向贾琏冷道:“我还没死呢,你便发作期伺候我的人来了?她们都是你婶娘那边的人,你那里来的资格发落……”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拉出去狠狠地打!”贾琏冷笑道,半点也不给贾母颜面。
“呀,老太太,您怎么了?”林煜微微后退,看着晕倒在婆子身前的贾母,眼角直抽——难怪娘不喜欢回娘家,可真是乱七八糟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第二更,我再去努力第三更,让彪悍女嫁进贾家~贺姑娘啊贺姑娘,不管你长得多恐怖,鞭子挥得多威武,力气儿多大,你都是贾家大房的救星啊~~~
ps:我的期望是下章能写到薛家进京,希望能够发展到这里~~吼吼吼;要花花……
86、年底(一)
贾母一晕倒;林煜也走不成了;看着贾母身边的人不说去请大夫;只哭天抢地的说老太太命苦
,什么儿孙不孝之类的。
林煜看贾琏气得双眼都发红了,当即提醒贾琏道:“老太太晕倒;琏二哥快去请大夫。这些个恶奴你也不消和他们计较;只叫管事的来问;若是卖身契在这边府里的;便拉下去打板子再卖了。若是二舅舅家的;让管事的一路骂着送回去。”
贾琏一听觉得很林煜这个表弟真是高;忙抱拳谢了就依言去做,林煜也跟着送了老太太回房;等大夫来了又略作了片刻,才说去拜见大舅舅。
贾赦正一路急赶,他不是为了贾母,而是为了见林煜,外甥考中了进士,怎么说他这个舅父脸上也有光的。
“见过大舅父。”林煜见了贾赦忙行礼:“外祖母晕倒了,大夫刚刚走。虽则没有性命之忧,大舅舅还是去看看吧。”
贾赦听了林煜这话,只得道:“你不如今日就住在府了,晚间舅父设宴庆祝你高中。”
林煜忙拒绝了:“大舅舅,外甥还得去二舅舅家呢,明日再去,只怕又有闲话传出来了。”
贾赦只得叮嘱林煜有空再来府里,便怏怏地去了西苑,才有心思想老太太是真晕还是假晕。
林煜骑着马带着四个随从用了一炷香功夫到了贾政的宅子,不想进了门后,招呼他的只是一个小厮,贾政不见人影倒也罢了,贾珠也不见人。
“二舅舅不在家中,珠表哥也不在么?”林煜捏着茶杯把玩,釉色不均,花色艳俗,看来二舅舅家的日子不大好过呢。
“回林大爷的话,珠大爷病重不能起床待客,还请林大爷再等会子,一会子珠大奶奶会过来见您的。”小厮忙回道。
“舅母不在么?见不到舅父,我给舅母磕个头也是一样的。”林煜脸色愈冷了,难怪娘不和二舅舅家来往呢,这般失礼……
才想着,却听见后院里头一阵哭声,那招呼的小厮也吓白了脸,顾不得招呼林煜,撒腿就跑出了花厅,往后头跑去了。
林煜冷哼一声,当即拂袖而去。直到第二日,贾家送来了讣告,他才知道,贾珠因为春闱不中,本就大不康健的身子受不得打击,竟然一病去了。想到这个表哥并没有什么不好的话儿传来,他的怒火这才消了。等去了贾家拜灵时,听说二舅舅贾政还没有归家,而是和清客们外出踏青去了,他的嘴角忍不住抽动了半天,这都是什么破事儿?
“也不知道爹和娘收到我的书信了没有……”林煜算着日子,一得知自己考中了二甲进士,他便遣人往扬州送信去了,按照朝廷的制度,二甲进士须得参加翰林院的考试,然后在翰林院随着大学士们在学三年方能授官职的。如此一来,自己就得呆在京里面和家人分开了。想到外祖舅舅家里乱七八糟的事儿,林煜黑了脸,这三年自己是不要想清净了。
“大爷,大爷,忠爷爷和东叔、南叔来了。”林方一脸笑地冲进了厅里头报信。
林煜一惊,老管事林忠一年前便将管事的职责给林宏担着了,他怎么来了?还有林东和林南,可是爹最为得力的人。难道家里出了什么事儿?他忙快步出了厅。
林忠几个已经知道林煜高中的消息,当即笑眯眯地恭喜了林煜,先开口道:“大爷,我去将太太给大爷捎的东西都放下,您和东子、南子说话。”
林煜点了点头,看林东和林南的脸色不像有什么事儿,才放了心。
“大爷,这是老爷和太太分别给您的书信,这是二爷、三爷和姑娘给大爷的信,请过目。”林东从怀中掏出用厚纸抱着的书信,双手递给了林煜。
看着三四寸厚的书信,林煜心里暖暖的,先拆开了林海写的信,看罢后心里已经有了数。再看贾敏的书信,脑子里已经在比较着什么方式比较容易说服贾赦和贾琏……至于弟弟妹妹们的书信,自然放在了最后了。
待林煜看完了书信,林南道:“大爷,老爷和太太给大舅老爷的书信在我怀中,太太交代说,大爷最好尽快地将事情办妥了,免得夜长梦多。那个贺姑娘可是极为难得的,她就是老天爷替大舅老爷备好的。”
林煜被这一席话也说得心痒痒的,大舅贾赦他只见了一面,不是他这个外甥不敬长辈,大舅舅那样子还真是没有值得尊敬的地方,昏黄的双眼,有些猥琐的身子,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他这样子的人,什么样的姑娘是老天替他备好的?
带着一心的好奇,林煜带着父母的亲笔书信再次去了贾家见贾赦。
贾赦本不以为意,待看到后头说那姑娘有十万的陪嫁银子,且只要让她管家,她分三成给公中后,当即拍掌道:“还是妹夫和妹妹念着我这个大哥。”也不再细想,便让人准备了笔墨纸砚,将他的庚帖一挥而就。
“大舅舅,那外甥这就让林南将您的庚帖送至金陵去,只待您明年孝满便迎娶贺姑娘进门。”林煜事前准备好的说辞全都无用武之地,觉得有些失落。“琏表哥那里,外甥还想去说说话,免得他想不开,怪上了我爹和我娘。”
贾赦想来贾琏这半年来对他这个老子永远都是黑着一张脸,哼了一声就同意了。
不过出于林煜意外的是贾琏居然并没有怎么反对,他苦笑地看着林煜道:“娘临终时候告诉我,她不在了我唯一能相信的就是舅母和姑母了,舅母让我那未婚妻子家不退婚,待我孝满了再过门。而姑母给老爷找的新太太,必定是姑母深思熟虑过的,我不会多想的。”
林煜拍了拍了贾琏的肩膀劝道:“表哥虽然在家中守孝,但是功课也不可耽搁了,若是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就使人去林家告知我就是了。”
贾琏点点头,脸色缓和了许多。
五月端午前,贾赦和贺思云的亲事在贾母和二房的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给定了下来。当贾母知道后,当即摔了一个杯子砸向贾赦,怒骂道:“你这个不孝子,娶媳妇这么大的事儿也不跟我说声,你眼中还真没有我这个母亲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门婚事我不同意!”
“庚帖都换了,事已成定局,老太太您还是接受为好。再说了,儿子如今是这府里的当家老爷,续弦之事儿子自个能做一大半的主,儿子觉得这贺姑娘适合,她便是适合的。等入了冬,儿子便给妹妹妹夫写信,同人遣人南下去贺家放定,顺便将婚期给定了。”贾赦想到三万两白花花的银子,眼都红了,在贾母面前也硬了许多。
贾母气得狠,指着贾赦半天说不出话来。看向一边垂眼沉默的贾琏,她才道:“琏儿,你说说,你可同意你老子匆匆忙忙地娶亲?这般行事,岂不是不尊重你母亲?”
“老爷是儿子的父亲,他要娶亲的事哪里有儿子质疑的地步?”贾琏疏淡地道。
贾母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当天晚上就搬到二房去住了。
扬州林府,贾敏搂着黛玉听着小丫头饶舌地说着外头谢太太家娶儿媳妇的盛况,心里头却是想着有好戏看了。谢太太最疼儿子,一定是又气又恼了,也不知道这一世贺姑娘会不会挥着鞭子从金陵冲到扬州来。
五日后,贾敏听得谢太太跌了大跟头卧床不起,便带着人参等药材去了谢府探望,当在院子里撞见了像一座肉山的贺姑娘时,贾敏的嘴角也忍不住直抽抽。
“见过林太太,林太太是来探望婆婆的么?您真是太客气了。”谢大奶奶笑盈盈地道,随即指着贺思云道:“林太太,这位是我娘家的表姐,她最是豪爽的性子,见不得有人歪理一堆欺负人。”
贾敏忙对着贺姑娘点了点头,那贺姑娘也知道贾敏将是自己的小姑子,当即笑着露出一口白牙道:“林太太何必去瞧谢太太?她好着呢,诸病没有,不过是跌了一跤而已。我都说了,让她以后多打打拳,便百病不生了。”
“是啊,是啊。”贾敏越看贺思云越觉得满意,她这样子的人,才不会和人讲什么道理规矩,老太太和二哥夫妻俩碰到了这个人,真是,真是太好了。嗯,不能露了大哥,有了这样一个老婆,看大哥还敢不敢和丫头鬼混。
这天贾敏是一脸笑的从谢家回去的,晚上趴在床上将贺姑娘说给林海听后,他也笑得直大跌。
十一月底的时候,林煜遣回来的人和贾家的人都到了扬州,随即贾敏带着一堆东西和两家的下人走了一趟金陵,还请了媒人,算是告诉大家伙和贺家结亲了。贾敏和贺老太太相谈甚欢,她看贺老太太握着自己的手一脸感激涕零地样子,心里头不知道怎么的有些不知滋味。贺姑娘不过是长得吓人,性子也有些吓人,但总归不是个坏姑娘,如今要嫁给大哥,还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婚期定在二月十七那日,林太太觉得如何?”贺老太太翻着历书问道。
“老太太觉得这日子好,我一个晚辈自然是听老太太的了。”贾敏笑道。
如此,这婚期便定在了二月十七了。贾敏才起身道:“金陵往京城去坐船要二十来天,正月底便要动身启程了,因为我二哥家的大侄子三月里的时候不在了,所以没有合适的人来迎亲,故而我大哥就托了我这个妹妹,到时候亲自送贺姑娘上京。”
贺老太太自然不停地称是,只要这个孙女嫁出去了,怎么样都好啊……
贾敏坐在船舱里抱着小儿子哄着,看着黛玉和张扬在打叶子牌,脑中却是不停地想着三天后大哥看到新娘子的样子后的脸色,一想她就是满脸的笑,怀中的炜哥儿也挥着胳膊随着母亲咯咯咯地直笑。
“小炜儿知道娘笑什么?就知道傻笑。”贾敏点了点才过周岁不久的小儿子的额头。
“笑娘。”炜哥儿嘴中蹦出一个词来,引得贾敏笑的更欢了。
若干年后,贾家大老爷迎娶继续夫人发生的事儿都不曾被人遗忘——肥胖如山的新娘子因为太重了,四个轿夫将新娘才抬进了贾家的大门,轿底板就掉了;贾大老爷看着新娘子才说出不成亲了,哪知新娘子盖头也不揭,一把抓起贾大老爷大踏步进了堂屋拜堂;贾老太太说这样强逼着她儿子拜堂的媳妇要不得,新娘子盖头一掀,手中的鞭子一甩,仰头道:“我奶娘告诉我,拜了堂我就是这家的太太,谁说我的坏话,就是欺负我!”鞭子如灵蛇飞舞朝着贾母飞去,不想贾母真的被吓晕了,旁人还只当她装晕,大伙儿都看站在贾母身边的王氏,因为她的发髻给被一鞭子给打得七零八散了。
“谁欺负我,鞭子伺候!”贾敏新大嫂的这句话一时间成为京城最时兴的词儿。不过,不管别人怎么说,贾家算是开始正常起来了,老太太大多时候留在了二房,大哥也不敢再和丫头们胡闹了,二房的人更是不敢上大房的门了。
贾敏满心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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