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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不知火玄衣-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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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落在衣衣那缠满绷带的左手上,卡卡西叹了口气:“基本上断定是宇智波鼬了,虽然现场已经毁坏的差不多,但从时间差上来算,他的可能性最大。”
伸手将妹妹额间散落的黑发理顺,玄间气不打一处来:“你还真是屡教不改,我都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少和宇智波家的人来往,你还……哼,不管是谁,敢伤害我妹妹的都要付出代价。”
“现在最需要清醒的人是你。”卡卡西掰开玄间紧握衣衣头发的右手,将他往门外一推,“嘛,轮到你休息,假如你倒下了,还有谁能做这家伙的挡箭牌?”
随着衣衣病情的转好,笼罩玄间的阴云也渐渐散去,只是还不想听到鼬这个名字。除了必要的休息,玄间几乎终日守在衣衣的病床前,人整个瘦了一圈,几次劝阻无效,疾风只得将夕颜推了出去:“你这样看着她是不能把她看醒的。”
“隔壁的隔壁的隔壁,那个护卫重重的小鬼醒了?”放开支撑着头部的手臂,玄间疲惫的睁开眼睛。
“这里的暗部也不少……”换下暗部服装的夕颜拿着温热的毛巾替仍在昏迷中的衣衣擦拭着脸颊,轻声道:“醒是醒了,但对外界的刺激没有一点反应,月读对精神的摧残真是可怕,更别说对方还只是个孩子。。。”
“连中了月读的佐助都醒了,可为什么衣衣她还没醒?别以为我不知道暗部的取舍策略……”
“玄间!”夕颜大喝一声,将手中的毛巾摔在脸盆里,“听疾风说你最近受的刺激过大我才大老远的赶回来,现在看来,不是受刺激的问题,而是脑子出了问题!还不赶快清醒过来?!衣衣她只是伤的重些,需要更长的时间来恢复而已。。。”
“啊啦,原来是夕颜,楼下的护士长拜托我上来提醒一下安静对于病人恢复的重要性。”卡卡西手插在口袋内,斜靠在门边,眼睛弯弯的露出笑意,“不信么?那位被你们吵醒了。”
“衣衣?!”玄间立刻回头看向病床,衣衣半睁着眼睛,茫然的看着周围的一切,欣喜的靠了上去,“醒了就好。。。”
在医忍到来之前,衣衣已经基本上清醒,只是对外界事物的反应很是迟钝,甚至对玄间的问话都没有听进去的样子。
焦急的在一旁等着医忍给衣衣作完检查,玄间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衣衣她怎么样了?”
“或许先前的刺激太大,孩子嘛,恢复能力好,但缺陷就是接受能力差,过两天我会再看看她的反应如何,现在无法下定论。”
“不负责任的家伙。”忽视被卡卡西拦住激动的玄间,夕颜紧皱着眉头,“你们两个住手,都给我出去,我来替衣衣清洗下,再试试看有什么能给她点刺激。”
似乎是因为衣衣的醒来给了急于弄清事情来龙去脉的暗部一根救命稻草,按奈不住的上级马不停蹄的派了人过来。
“伊比喜?”卡卡西倚在门口,看见来人后并没有丝毫的惊讶,“没想到这次居然是你出马。”
“至少能让里面的小鬼少受点罪。”伊比喜踏入病房后便把里面的玄间赶了出来。
正如他所说,伊比喜确实没花多少时间,从里面出来后,手中有一沓记录纸:“没问题,只是稍稍的做了下引导,事情大体上弄清楚了,但有些没头没尾。她是接到宇智波鼬的纸条出的门,刚到那里就受到袭击。我想,小丫头估摸着到现在都没弄清楚为何会挨打,还险些丧命。”
“你就不能把重点一次说完么?”压抑着心中的怒火,玄间道,“非要让别人开口催你吗?……”
“难道不觉得这样很有意思么?”伊比喜露出充满邪气的笑容,“后面倒也没什么,鼬并未提过其他事情,只是一个劲的打击她,再后来,放了把火就走了。”
“如此简单?”卡卡西收回一直看着房内的视线,“那现在衣衣这个样子又是为何?”
“原因很简单,她还没法从当天发生的事中脱身出来,要不我也不会如此容易的就套得如此多的情报。”
作者有话要说:下面几章的改动会大些~
第二十六章
如放着小电影,脑中一遍一遍的过着那天所发生的一切,衣衣努力的睁大着眼睛想看清每一个细节,可事事不如人愿,越想留住的东西最后总会失去,越想看清的背影渐渐的模糊,直到消失不见……
不要消失,不要留下我一人……
“啊!”发出几天来的第一个声音,四周的环境终于印入脑海,不再是昏暗的梦境,而惨白的天花板却加剧了她的不安,本想伸出的右手放了下来,紧紧攥着被单不放,忍不住的战栗着。
正值凌晨,手抵着脸侧打着瞌睡的玄间被声音惊醒,抬头看到妹妹的眼中已不再是那令人绝望的茫然,惊喜之余却发现恐惧占据了她苍白的面庞,上前把她搂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别怕,别怕,哥哥在这里。”
听到消息的夕颜在中午赶回,查看了衣衣的情况后才松了口气:“愿意吃东西就好,身体总会慢慢的好起来。。。”
看着玄间一勺一勺的将碗里的粥喂给衣衣,卡卡西却皱起了眉头,但什么都没说,直到出门后才叹了口气。
“怎么?叹气可不像你一贯的作风。”夕颜跟着出来。
“看她现在的一举一动,根本像是个木偶。。。不知道衣衣需要多久才能恢复到以前的状态……”
“怕就怕会在衣衣的心里留下阴影……”夕颜垂下眼帘,心情也低沉下去,“现在根本不敢提到那晚发生的事,安慰更是无从说起。。。”
“我还以为你是来安慰我的。”听到这里卡卡西反而微微笑了一下,“一向无忧的夕颜也会有发愁的时候么?连公认最难的疾风都被你搞定了……”
“既然卡卡西前辈你还有心情开玩笑,那衣衣的事应该不成问题。”夕颜被卡卡西说的有些发窘,扭头钻回房间。
削好苹果,夕颜切了块适当大小的塞在衣衣的手里,看着她自己主动拿起咬住后才松了口气,笑了下,问道:“味道好么?这是姐姐直接从果园里给你摘的,你最喜欢的苹果。”
“相比较苹果,我想衣衣会更喜欢糖果。”微笑着从兜里掏了个棒棒糖出来,玄间将它放在衣衣的面前晃了一圈,“来,告诉哥哥,喜欢哪个?”
注意力很快被吸引过去,衣衣的眼珠随着棒棒糖也转了一圈,等玄间停下后就丢下苹果转而抓取更为诱人的糖果。恼火的看着自己辛苦销成的苹果被抛弃一旁,夕颜有些难以置信:“怎么可能?平时里衣衣手里除了红苹果还是红苹果……”
“嘛,那是玄间为了诱惑衣衣放弃对牙齿伤害极大的糖果而设下的小小圈套而已。”卡卡西带着贼笑出现在门口,指了指外面,道,“疾风找你。”
“……”
虽然呼吸有些困难,并未被烟熏到嗓子的衣衣选择少说话,每次开口,总觉得心里噎着不舒服。鼬那晚的话语像是无形的屏障,截断了衣衣与外界交流的欲望,本能的自我封闭起来。不想让哥哥担心,只是每天坐在那里,无聊的时候偶尔会掏出画笔画上几副毫无内容的画。
左臂上伤的愈合速度比想象中的要慢,觉得长住在医院不是个办法,玄间决定带衣衣回家。在玄间出去办出院手续的空档,换好衣服的衣衣坐在床头,偏头打量了下上面新换的百合,伸手拿了一束出来:这一定是井野送的呢,出院后得去感谢人家。。。
房门嘭的一声被撞开,来者不是玄间。
衣衣惊疑不定的看着这位不速之客:宇智波佐助,带着一身杀气跑到我的病房做什么?……
“你,见过那个男人?”扑了上来,佐助紧紧地拽着衣衣的衣襟,小脸因为愤怒而涨红。
愕然的看着佐助因仇恨而极端扭曲的小脸,衣衣愣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快回答!”摇晃着衣衣,佐助斯声力竭的吼着。
被摇晃的脑袋发晕,衣衣的视线开始眩晕,只觉得眼前都是红与黑:那是什么?……
“小鬼,想干嘛?!”进入房间的玄间第一时间提起佐助,将妹妹救了出来,“杀气不要放的那么明显,想挑衅,嗯?”
下一秒钟,出现在门外的夕颜反应快的接住玄间手中的佐助,又看看眼神还有些迷糊的衣衣,才道:“小孩子闹着玩,干嘛发那么大的火?”
“哼。”玄间背起衣衣拿着行李出了门,回头看了眼仍盯着妹妹不放的佐助,道,“只是觉得写轮眼比较惹人厌而已。。。”
“喂,你!……”夕颜一顿,连忙低头看了下佐助,发现他没有什么反应才松了口气:你一个大人和一个伤心中的小男孩叫什么劲?真是……
卡卡西和疾风分担了玄间的任务,相对较为清闲的凯就把开导徒弟的重任抗在肩上,每天必来串门,拉着衣衣出去跑圈:“衣衣呀,看,迎着朝阳挥洒着清晨的汗水,让它与朝雾相混合,是一件多么令人惬意的事情!”
看着前面的凯高抬着粗壮的大腿跳着轻佻的舞步,衣衣转过脸去捂住嘴,努力不把隔夜的饭吐出:是恶心吧……
经过市集的时候,兴奋的凯没有忘记玄间开的单子,交待衣衣不要乱跑后,自己在各个小店内窜来窜去,争取用最短的时间买好所需的东西。不过凯忘了件事,即使是最乖的时候,衣衣也很少听别人的话,没等凯走远,她已经向相反的方向走去,转着脑袋看着四周一成不变的村中小店:“虽然没新意,但是很温馨……”
“低价甩卖卖咸鱼了……”大叔的吆喝声吸引了不少大妈的注意力,但其中还夹杂着一个小小瘦瘦的身影。
不久前刚出院的佐助不愿接受别人的帮助,今天一早就提了个袋子上了街,听到有人吆喝的声音,毕竟只是孩子一个,好奇心大增的他也跟着人群围了上去。几次掂着脚尖都看不见前面发生的情况,佐助正想着办法的时候,肩膀被人拍了下,不耐的回头一瞥,紧接着原有些笑意的脸僵硬下来:“干什么?”
“我正打算问你这个问题……算了,也没什么好回答的。”衣衣伸手拉着有几分不愿的佐助挤出人群,“大妈们的战场,你来掺和做什么?还真是个大少爷……”
“住口!”几番用力,佐助都无法甩开衣衣,索性张口咬了上去。
等衣衣反应过来的时候,佐助已经大力咬住,疼的眼中水雾开始浮现,嚷了开来:“松口啊,你这只小狗!”
虽然年龄小,但佐助还算是个见好就收的人,看着被自己咬出一圈红红牙印的手,心里还是有些愧疚,可要强的他不愿主动道歉,转身跑开,留下衣衣一人在原地干瞪眼。
反反复复都不能将手背上青紫的牙印擦去,衣衣带着满肚子委屈跑到药店买了副药膏贴了上去,回家的时候给哥哥的解释就是自己不小心撞的。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幅度较大……
第二十七章
六年级。
坐在靶场附近最高的树上,衣衣居高临下的看着三年级的学生进行苦无投掷练习。黑发小子又是一个十连中,满脸冷酷的样子,引得四周女生尖叫连连,听得衣衣眉头直皱,这个情景实在是有些似曾相识,对走近的人道:“尽出风头。”
手插在裤袋,佐助倚在树边,头也不抬,道:“我还以为你不会说话了。”
“我只是比较记仇而已。”一想到那天的吻手礼,衣衣还觉得自己的手背有些隐隐发痛。
“啰嗦。”脸上一红,佐助别扭的转开头,道,“女人就是麻烦。”
理智的神经绷紧至极限,衣衣趁着自己尚能维持清醒的时候跳下树走回教室,虽然不能和小鬼一般见识,但这样的口气真让人火大。
低头往前走,没有注意看路的衣衣撞上一个软软的物体,身体只稍稍晃悠两下后便又站稳,可惜对方没有这份定力,摔了个大跟头。低头敲了敲坐在地上抱着头直叫唤的金发小子,衣衣有些过意不去,上前将他扶起,带着歉意道:“不好意思……”
“……啊,没关系。。。”抬头看清衣衣的长相后,金发小子一个跳脚,远离了几步,手指着她的鼻子一脸气愤的吼道,“那个丑女!”
即使说女人的胸襟可以宽广如大海,但并不包括如下的情况,丑这个字绝对可以唤醒任何一个女人心中那名为邪恶的强大爆发力。掳起袖筒,活动下手腕,衣衣带着满脸如春花般灿烂盛开的笑容,恍如恶魔临世:“小子,想免票上路么?”
“0_0||||额,不想……”跳起来,小子撒腿就跑,但会快又回转跑回衣衣的面前,脸色有些惨白,“姐姐,借你这儿给我躲下。。。”
“嗯?躲什……”
小子刚在衣衣的背后躲好,气急败坏的雷同的身影已从拐角处闪出,目光扫视一周后,落在衣衣的身上,铁青的脸色才稍稍转好:“是衣衣啊,有看到一个金发小子从这里跑过么?”
“金发小子?”想到那家伙刚才的表情,衣衣挺直了背,指了指另一个方向,“他朝哪儿跑了。”等雷同去的远了,衣衣才一把把那家伙从身后阴影中揪出,目光流转,“小子,你干什么了能把一向好脾气的雷同哥哥给气成这样?”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今天弄到一桶强力胶,我把它都倒守门的那儿了。”两手抱着后脑勺,金发小子昂着脑袋笑得一脸得意的样儿。
看这小子的样子再加上刚才雷同的表情,衣衣已经可以想象到当时的盛况,眼中精光一闪,右手大力拍在他的肩膀上,同时输出大拇指:“好样的!小子,你叫什么?”
“我?”头一次听到别人夸自己,小子立刻把刚才和衣衣之间发生的不快抛诸脑后,满脸憨厚的笑容,“鸣人,漩涡鸣人!”
又躲在角落里偷看全过程的三代往烟灰缸里扣了扣自己的大烟杆,对同样看到这一切的玄间道:“嘛,是该管管了。”
不知火家中。
等玄间轻手轻脚的带上衣衣的房门,窝在沙发里的卡卡西终于抬起头,虽说早已料到,但必要的愤慨还是要表示的:“嘛,这就是你所谓的好好教训?”
“老实说,这么多天衣衣都没惹事,我还真有点不大适应。”
“我这次任务回来的时候碰到一个和尚。”顿了下,卡卡西一脸高深的对在一旁等下文的玄间道,“他说这是典型的天生劳碌命。”
房中有一刻的静谧,玄间终于开口:“卡卡西,明天早饭没你的。”
临近毕业的学生课业总的来说都会少些。赶到教室放下书包,刚坐下,英树便扭头对衣衣道:“后天就是毕业考试,衣衣,你准备的怎么样了?前段时间缺的课需不需要我帮你补下?”
“我有预感。”秀君仰天望着天花板,“这次的考试很简单。”
“无所谓。”抽出纸笔,衣衣倚在后背,随手涂写。
“那怎么可以?我打听过了,因为是检测忍者是否合格的门槛,所以设的非常高,据说,有上刀山,下火海……”
“滚油锅有没?”秀俊转过脑袋插话道。
“应该有吧。。。”
“你说的地方我的朋友挺熟悉的。”秀俊对着空气招了招手,“奶奶也说,那叫地狱。”
“哎?”听到这句,英树的身体往外挪动几寸,“我有一个愿望,分组的时候只要不和你在一起,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三天后。
“为了平衡各组实力,我们做了如下分配……接下来,第三组,日向英树,不知火玄衣……”
“揶,太好了!衣衣,我都说过跟你最有缘了!”
“星野秀俊。”
“奶奶说,有缘千里来相会。”秀俊出声安慰蔫成摊泥的英树。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不要啊!!……”
下午。
不满衣衣和秀俊挤在一边看书,英树探头过去;“喂,你觉得我们的指导老师会是谁?”
“不感兴趣。”〈——衣衣。
“奶奶说,学会接受。”〈——秀俊。
“那如果,我们的老师是个废柴怎么办?”
一片阴影出现在三人头顶,冷气森森的声音响起:“小子,谁是废柴?!”
三人齐齐抬头看着上方那个满脸刀疤的男人,原本吵闹的教室也因为此人的出现而安静下来:“是……是谁?”
热心的老师上前介绍道:“这位是森乃伊比喜大人,你们的上忍指导老师。”
低下头,伊比喜脸上的疤痕动了下:“看着你们仰头望着我的纯洁的小脸蛋们,真是有让人摧残的欲望,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走,天台集合。”
心里揣揣的英树几乎是横着爬上天台,一路上小心翼翼的在他背后小声嘀咕:“你们不知道啊,我常听家里的人说,那家伙可是暗部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以翘开活人嘴巴著称,不知道今儿怎么有兴趣从棺材里跳出来教我们……这下可惨了,比和秀俊在一起还倒霉……”
默不作声的衣衣走在第三位,第四位的秀俊却开口道:“奶奶说,既来之则安之。”
“看来,你们对我还是有所了解,那么。”伊比喜站住,面向身后三人,有趣的看到他们脸上显出的尴尬的神色,道,“你们也来自我介绍下。”
一刻钟的冷场,秋风扫落叶……
秀俊先开口打破现在的冷场:“我叫星野秀俊,上有老下无小,其他的,奶奶说,无可奉告,隐私一定要自己守好。”
“不知火玄衣,12岁,女。”衣衣斜了眼满脸苍莽肉的伊比喜,嘴巴蠕动,“OVER。”
最后开口的是英树,似乎对伊比喜有着不小的心理阴影,语音有些发颤:“日向英树,什么都吃,什么都不爱吃,喜欢的人是衣衣,不喜欢的人是我父亲。完毕。”
“恩,很有意思。”用食指碰了碰下巴,伊比喜的目光探视着每个人,“既然大家都有时间,我们不妨来做个游戏,缓和一下之间的紧张气氛,如何?”
“没意见。”三人齐道。
领着三人走进附近的一个地下掩体,伊比喜打开里面的一个房间,左手做了个请的动作:“进去。”
有些摸不着头脑,三人迈入房间,身后的门在下一秒钟紧闭,透过上面的可拉合小窗,伊比喜笑得阴霾异常:“如果你们能活过今天晚上,就算合格。”
“柔拳!”反应过来的英树一掌拍向小窗,很快抱着手跳了起来,“疼,疼……”
“笨蛋啊,搞不清状况就动手。”黑暗中秀俊的眼睛看起来炯炯有神,“我的朋友说,这间房子灵压不正。”
“喂,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英树,有可点火的东西没?”衣衣在黑暗中摸索着拽了拽英树的衣袖。
“没有,不过找别的代替也行……”伸手在暗处一摸,英树感觉自己好像扯到什么,捏了捏软软的,没有温度,应该易燃,“这里,我声音的方向,应该可以。”
“你闪开,我点火。”衣衣顿了下,手上结印,“火遁,火球术。”
亮光一闪,三人都有几秒的眩晕感,逐渐适应突如其来的明亮后,视野逐渐清晰。当看清所点的是何物后,三人立刻紧抱在一起,惨叫声响彻整个房间:“啊!!!!有死人!!!!”
叫声没有持续多久,三人惨兮兮的盯着眼前发着亮光,冒着黑烟的东西,牙根直颤:“怎,怎么,会有……”
“奶,奶奶说,临危不乱……”
“变态老师……我,我们怎么会落他手上……等,等我出去,一定,一定第一时间修理他!……”
“他好像要让我们在这里呆到晚上……”
“鬼才听他的。”
“问题是,怎么出去?”
“…………”
硬着头皮,三人抱在一起,慢慢旋转身体,整个房子的布置也落入眼帘:黑乎乎的椅子,黑漆漆的墙壁,黑森森的金属,还有很多悬挂在半空的肮脏的黑色袋子棒子……
“村子里,怎,怎么会有这种地方?……”英树掩鼻,却阻止不了恶臭的扑鼻而入。
“不知道。”嘴巴蠕动了下,衣衣甚至不愿意多碰这里的空气一下。
“衣衣,这么久,你终于对外界的事情有点兴趣了……”英树借机凑近衣衣,脸也越靠越近。
“我的朋友说,有很多生灵在向我们赶来。”秀俊插入一句。
受不了三人挤在一起的感觉,再加上秀俊时不时来上的一句,衣衣只感觉五官难受至极:“乱说什么?快想想办法出去啊。。。”
英树被乱动的衣衣手肘撞到,踉跄两下后跌坐在地,手却碰到一个茸茸软软的东西,条件反射的缩回手,扭头看去,随后发出更为惨烈的叫声:“老鼠!!!”
结果,三人又抱在一起,和无数瞪着圆亮小眼睛的老鼠对峙着,身后还烧着一具,额,那什么。
“奶奶说,摆脱困境要靠自己。”
“该死,这地方怎么出去。”
望了望头顶,衣衣道:“上面。刚才下来的时候我们没走多远,房顶应该一击即穿。”
“白眼!”看了许久,英树的目光落在3点钟方向两米外的那天花板有些脱落的地方:“那里最薄。”
“那么,怎么出去?”
三人都没带忍具,又不擅长空手搏击,衣衣摸了摸口袋,掏出绑着爆炸符的三个千本:“这个足够了。”
挤成一团,英树站在外围以抵挡掉落的石块,将千本覆上查克拉后,衣衣抛出第一根。深深的嵌入墙壁,第一次的爆炸使的整个房子颤动不已,房顶也剥落一大块,尸块摇晃了许久,勉强能够挂在顶部。
狼狈的躲过洒落的灰尘,三人灰头土脸的望着看似遥遥无期的工程,咬了咬牙,衣衣抛出第二根。巨大的爆炸后,最恐怖的事情终于到来,不堪承受的尸块从顶部掉落,没有了唯一的光源,房间又是一片漆黑,三小鬼抱在一起尖叫着集体颤抖。
话说天无绝人之路,经过两次爆炸的天花板在呻吟中裂出一条大缝,阳光透射而入。有了希望的三人架起人梯,最上方的衣衣不断使用风锯扩大着裂缝,终于达到一人进出的宽度,第一个爬出,后将落后的两人拉出。
重见天日的感觉不错,仰天躺在地上,三人有重生的错觉。
“合格,你们已经通过试练,不过,到底是该说恭喜还是惋惜?”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在三人头顶响起,“明天8点在这里集合,领取任务。”
三人对望一眼,衣衣手先一动,甩出剩下的千本。这次的爆炸波及范围不大,但足以迷人视线。衣衣和英树一前一后起身,分别攻击伊比喜身体前后。
“风遁,风刃!”“柔拳!”
轻易的化解这两次攻击,伊比喜还未来得及停顿就听到另一飘渺的声音在上空响起:“幻术,风之休眠!”
随着大块头的轰然倒地,衣衣三人围上前来,英树抬脚踢了下,道:“好像也不怎么样。”
话音刚落,眼下的身体啪的一声消失不见,衣衣的眼角抽了下:“□。”
不远处的树后,刀疤男看的津津有味:“比我想象的还有趣,明天应该不会无聊。”
第二十八章
“再说一遍,你的上忍指导老师是谁?”玄间难以置信的问道。
“森乃伊比喜。”卡卡西无奈的打了个哈欠,回头看了看客厅上挂着的时钟,“你从她一回来就开始问,换作是我,也一定会烦……”
“亏你还好意思说,天天懒散的要死,如果你愿意去带学生,衣衣也不会被安排给那个变态家伙……奇怪了,暗部人员不是不会和学生直接接触么?怎么,今年的政策变了?”
“嘛,马马虎虎啦,毕竟是暗部出了名的审讯专家,绝对比我们这些个精英上忍要老成的多,肚子里的东西也更为丰富。再说,跟着暗部的老师,等于是半只脚迈入暗部,多好。”
“好?!暗部哪里适合衣衣这种个性的人呆?天天都要执行危险的任务……”
“玄,玄间……伊比喜是情报科的,跟着他只是做些审讯之类的任务,没有危险性……”
第二天,集合处。
“金属楔子,竹片夹子,铁钳,小刀,铁锯,绳索……”三人头碰头的参观着桌上形形□的小玩意,英树好奇的拿起那把制作精巧的小刀,啧啧赞叹,“要是忍具都做的那么华丽,当忍者还真值了。”
“确实值了。”伊比喜抱着一个铁盒从地下室走出,“那把刀可以滴血不沾的把人皮整块剥下,绝对是行为艺术的强力辅助。”
一个甩手将小刀丢回桌面,英树满脸菜色,道:“你该不会想告诉我们,这些都是刑具?”
“正确。”伊比喜在极度反感的三人面前放下铁盒,手放在开关处,“知道拷问是做什么的?”
“折磨人。”
瞥了眼回答的英树,伊比喜道:“为什么折磨人?难道你喜欢?”
“死变态,谁会喜欢这东西?!”英树还想继续骂出口,但被后面的衣衣踹了下小腿后识趣的闭了嘴。
“我请你们记住这一点,若是掌握了错误的情报,就会令同伴和村子受到毁灭性的打击。审讯工作是最重要的环节,而判断所得情报的真假是我们的最大目标,你,不要用这种态度对待面前的工具!那不是给你们玩的!”大喝一声吓退秀俊贴符的小动作,伊比喜继续道,“如果认为犯人供词中含有巨大的疑问或矛盾,就可以使用刑具,然而施刑的程度要适当控制,达到威胁与震慑的效果足矣;不论采取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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