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火影之不知火玄衣-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肯定是嫉妒我们分家出了个可以和宇智波鼬相媲美的天才,下了狠手。”
“你们听说过那个谣传没?宇智波家的秘密集会地有万花筒写轮眼的秘密,你说,止水是不是无意间撞破这事后被灭口了?”
“开什么玩笑?除了宇智波鼬还有谁能胜的了他?”
“所以说,止水一定是被宇智波鼬害死的!”
“止水是被宇智波鼬害死的,止水是被宇智波鼬害死的……”脑中回荡着这两句话,衣衣脸色煞白,跳出躲藏的地方,指着面前的一群人嚷道,“你们在瞎说些什么?!”
先是一惊,但看到蹦出的只是个小丫头后,那群宇智波的人都或多或少的松了口气:“小鬼,这里不是你玩的地方。”
其中有个眼尖的瞅见衣衣衣服领口的不知火家族的纹饰,半嘲笑道:“原来是不知火家的那个小鬼,我说,回去给你哥玄间提个醒,以后小心点做事,指不定哪天就像止水这样,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第二十三章
“这小鬼不是一向和止水交好的吗?怎么今天转而维护起宇智波鼬来?”
“那还用说,当然是势利眼,谁会对个已经过气的人感兴趣?”
“真没想到,原来不知火家也尽是些见风使舵的无耻之徒。”
“话再说回来,就算这小鬼能攀上宗家,也没法改变他们一族衰败的未来。”
“哈哈哈!……”
聒噪过分的话语是渐渐燃烧怒火的催化剂,沉着脸的衣衣一直没有说话,只是毫无征兆的从背后拔出武士刀,猛的加速冲向河边的那群人,另一只手已然在衣袖中完成复杂的印式:“风遁,风之……”
一切在瞬间戛然而止,就像是被突然关掉的音箱,静寂到让人窒息。
突然出现挡住衣衣攻势的暗部惊到了在场的所有人,皆惊愕的看着殷红的鲜血顺着他抵住刀刃的手背缓缓流下,滴在地上的片片红迹灼人眼球:“宇,宇智波,鼬……”
“走。”面具后传出的声音异样平淡。
等到一群人连滚带爬的跑的没了影,逐渐冷静下来的衣衣才把刀插回鞘,目光瞥过鼬的伤口,却又不想服软,垂下头,遮住充满歉疚的眼睛,轻声道:“没事吧?”
“没事。”取出绷带在手上草草的缠绕一圈,鼬没有多余的话语,转身离开。
慌忙之下抬头,衣衣喊住了他:“等等!……”
停下脚步,鼬并未回头:“还有事?”
“止水哥哥,他……”
“死了。”给出答案的时候,鼬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本就未抱什么希望的衣衣缩回要拉鼬的手,迟疑之后问道:“他不是你杀的,对不对?”
“……”
这次鼬没有回答,瞬身消失在衣衣眼前。
他一定是没有听到我的问题……
精神恍惚的衣衣磨蹭着时间,待到家中,天已然全黑,卡卡西正坐在墙头扶额看书,抬起眼角斜了斜精神状态异常的衣衣,嗅动鼻子:“怎么身上带着血腥味?和人打架了?”
“为什么你们都要借着任务这个拙劣的借口离开我?”抬起头来,衣衣瞪大的双眼里满是悲愤。
“嗯?。。。你听说了止水的事么?”
“哼。”
合上书,卡卡西无奈的看着衣衣大力摔门之后径直冲回卧室,不禁有些担心,手中一紧,等他稍后回过神来,刚才看的书已经合上,惋惜的自语道:“又忘记刚才看到哪儿了……”
当天的晚餐由卡卡西和玄间二人共同渡过,第二日的早餐只有玄间一人,中餐无人,晚餐再度只有玄间和卡卡西双影对昏烛……
“臭丫头,两天不吃饭,想饿死啊?!”
抱住玄间的腰努力阻止他冲向卧室的动作,卡卡西一脸无语:“嘛,嘛,又不是你硬塞她就会吃的。”
“再怎么说……”努力挣脱的玄间看到从大门进来的人影,和卡卡西一起石化,“衣衣,为什么,你会从外面进来?……”
满身灰尘和臭汗的衣衣没给出任何解释,作出让二人瞠目结舌的动作:扑向饭桌,抱起饭碗狼吞虎咽。
“这到底是怎么了?……”
“哟,当然要问,衣衣的最伟大的老师,我!”凯啪的一声出现,炫出晶晶亮的皓齿,脚踩在台阶,手指着漫天晚霞,热泪盈眶,“经过一下午的运动减压,感受着汗水挥洒带来的那种潇洒与飘逸,内心的阴影完全散开,人生有了新的目标,更高,更远,更强大!!!”
“怎么还是不理解?……”伸手抹掉刚垂下的冷汗一滴,卡卡西耷拉着三角眼,疑惑继续。
抬头对上玄间和卡卡西充满疑惑的眼神,衣衣张开塞满食物的嘴,勉强出声:“哥哥,以后由我保护。”
以为出现幻听的玄间伸手抠了抠耳朵:“卡卡西,你刚才听见什么没?”
不紧不慢的卡卡西缓缓道来:“她要保护身为哥哥的你。”
强化训练从今日开始。
饭桌前,左等右等不见人影的玄间恼叫道:“卡卡西,衣衣跑哪儿了?!”
“和疾风练刀法去了。”
“…………”
翌日。
“卡卡西,她又钻哪里儿了?”
“嘛,好像是在和阿凯练体术。”
“…………”
第N天。
“人呢?”
“不在。”
“…………”
在历时一周的翘课后,玄间终于抓到在后山猛砍着石头的五年级学生——不知火玄衣,火冒的七丈高:“再说一遍,你现在在做什么?!”
“为我即将到来的忍者生涯做最后,最充足,最完备的准备,以最积极的人生态度迎接即将到来的各种人生挑战和艰难险阻,决不退缩,决不放弃,决不……”
“你,还有两年的时间才毕业!”气昏了头的玄间伸手揪住衣衣的耳朵,“还有,这次翘课一周,理由又是什么?!”
“鼬他说我如果认真……”
听到这个名字,玄间用力骤然加大,衣衣的脸色也灰了不少:“告诉你多少次了离那个阴沉的家伙远点!!!”
“哥哥,我可以把你的话理解为嫉妒么?”
“不可以!”欲言又止的玄间顶着已经极度扭曲的脸,硬是提着衣衣回了家,“这次先饶了你,但,下次不要再给我逮到。”
不知火家中。
听完衣衣几近牢骚的一番言论,捉不到重点的卡卡西倒是把最后一句听了个实在:“上次貌似也是这句。。。”
“额……你最近很忙么?连鼬都抽空陪我训练……”
“我更倾向于企图这个说法。”避开衣衣鄙夷的眼神,卡卡西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当然不是图色,也不是谋财,恩,还剩下什么?哦,义务保姆。。。”
扑到卡卡西身上用手将他的头按在桌上,衣衣张口在卡卡西的耳边大声吼道:“再说一遍我就灭了你!”
“如雷灌顶啊……”带着些许戏谑,卡卡西的声音从后传来。
惊觉自己抓的只是个抱枕,衣衣昂头对上卡卡西一脸的嬉笑:“我只是比你更懂得爱护幼小而已。”
几天后,慰灵碑前。
低头看着碑上的名字,卡卡西有些诧异的看着身穿白色和服的衣衣提着一个精巧的篮子走近,疑惑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是满一百天的日子。”衣衣一脸轻松的弯腰放下篮子。
“这些无根无据的东西,你居然会相信?……”卡卡西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不算相信,但作为一种寄托总是可以。”衣衣面对着慰灵碑上的一众人名,一个个细数着,好久才道,“卡卡西,是不是只有殉职的人,名字才会被刻在碑上,才会被村子里的人缅怀?”
“嗯。”想到什么,卡卡西过了一会才应了一声。
“听说,止水哥哥是自杀。”蹲了下来,衣衣闻了闻怀中清香的百合,之后将它轻轻的放在碑前,小心的理好有些凌乱的枝叶,“其实这并没关系,我不会因为别人说什么而动摇他在我心中的重要地位。亦师亦友的止水哥哥,是我最尊敬的英雄。”
看见左下角衣衣父母的名字,卡卡西一阵默然之后才将衣衣拉了起来:“天快黑了,我们一起回去。”
“我还想到别的地方逛逛。”仰视着卡卡西,衣衣的眼中带着一丝希翼。
“好吧,我陪你……”
“听秀俊说,在死者一百天的时候去放河灯,可以让他的灵魂找到回家的路,而且温和的烛光也可以让灵魂本身感觉到温暖,会很开心。”掏出包中制作有些粗糙的纸灯和蜡烛,左右看了下,衣衣想了会才惊觉,“卡卡西,你有没有带火?”
“……”本来还挺有兴趣观察纸灯的卡卡西听到这话,额头挂满黑线,“还好你没忘记把自己带来。。。”
“……不帮就算了。”
“嘛,嘛,给。”从口袋里摸出了个崭新的打火机,卡卡西递了过去,“打算送给阿斯玛的,不过,借你用下也没……喂,别跑那么快,小心你那辛苦制作的纸灯又破了。。。”
止水曾住的河边。
点燃蜡烛后将它固定在灯中,再小心的放置于河面之上,扶稳后才慢慢的松开手。看着河灯在缓缓流淌的河水中渐行渐远,衣衣双手合十跪坐在河边,口中低声念念有词。
“是祝福么?”等衣衣念叨完毕,卡卡西才在旁出声问道。
“不是,是往生咒,净化灵魂用的。”衣衣站起身来,拍掉身上沾着的泥土,低头仔细的理着价格不菲的和服,“让灵魂不再有怨气,干净的如同初生的婴儿。”
跟在衣衣后面,卡卡西默默的往家的方向走:不再有怨气么?……
作者有话要说:鼬殿的感觉还是这张好……
第二十四章
早被老师视为问题学生的衣衣又一次成功逃出课堂,喘息着跑到后山上面的开阔地,对早已候在那里的人道:“对不起,今天甩开老师的时候多花了点时间。。。”
“今天没空陪你训练。”戴着面具,它后面的鼬的表情根本无从揣测。
“……”愣了一下,衣衣有些丧气的低下头,“那你先走吧……”
“给,刀修好了,下次小心点用。”
接过鼬递给自己的武士刀,衣衣开始有些发傻的盯着手里的刀看,当她想起要道谢的时候,那人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抽出刀,细看着平滑锋利如新的刀刃,在触摸它的时候,衣衣敏锐的觉察到了不同:材质变了,和查克拉的融合性更胜以前……目光顺着刀身往上走,在终点处停了下来:……还多了个铃铛。
小巧但不花哨的银质铃铛由红线穿引,系在刀柄末端,长度适中,在微风的吹拂下左右摇摆。
但是,为何没有声音……
手托起铃铛放近眼前,衣衣的目光落在内部,这才了然:“原来没有舌头……”
背着新刀,衣衣漫步回村,中途却被人拦下,来人没有恶意,语气中甚至透露着一丝笑意:“今天又翘课了不是,嗯?”
磨叽了一下,还是爬上去靠着疾风坐在附近的树上,衣衣看着他最近越发苍白消瘦的脸有些担心:“疾风哥哥,你又没听劝,不好好休息吗?”
“谁说的……咳,咳……”只是情绪稍微的起伏了一下,疾风咳嗽的毛病又犯。
乖巧的在疾风的背上轻拍了几下,衣衣开着并不有趣的玩笑:“瞧,你现在一定连夕颜姐姐的话都不听了。”
止住咳嗽,疾风再次抬头的时候看见衣衣背后的刀柄,眉头不由得拧在一起:“虽然很漂亮,但作为杀敌和防御的武器是不可以挂铃铛的,毕竟战斗中任何的一点声响都会直接影响到个人的生死。”
“没事,只是个哑铃。”衣衣取下刀递给疾风。
“轻了?”接了过来,明显的感到它的不同,疾风抽开一点,冷金属特有的反光印在他的脸上,不禁面上一喜,“查克拉刀……衣衣,这刀哪来的?”
“还是你送的那把啊,只是上次不小心弄出了几个缺口,鼬哥哥帮我拿去修好了。”
“是吗?”合上刀还给衣衣,疾风又变回原来云淡风轻的样子,“刀一定要好好养护,咳,还有,能附着查克拉的刀可不是人想要就能得到的。”
“有那么神奇吗……”衣衣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相信
伸手在衣衣额间弹了下,疾风忍不住笑道:“难不成平日里练的不知火秘术都还给你哥了?普通的千本覆盖一层查克拉后便有如此威力,而可以直接灌入查克拉的兵器破坏力将会更大。”
向后缩了缩脖子,衣衣忍住没有揉发疼的额头,讶然道:“既然这样,把千本都做成能附着查克拉的不就成了?”
“没那么多,咳,咳,材料给你浪费。”疾风看着衣衣重新背回背上的刀,心道:一把可附着查克拉的刀,这个花费可不少……鼬这家伙冷是冷了些,但只要不伤害衣衣,到还可以勉强接受。
“疾风哥哥,你在想什么?我说的话你听见没?”衣衣伸出五指在疾风的面前晃了晃。
“嗯?你说什么了?”回过神来的疾风微笑着看着衣衣。
“夕颜姐姐找你来了。”衣衣带着满脸无辜指了指下面的地面,“喏,就在下面。”
“月光疾风,你给我滚下来!”惊天动地的吼声震的衣衣差点从树上掉了下去。
到达地面的衣衣在夕颜的要求下,面对着树,在数到一百之前无论如何都不许转头。听着身后惊天动地的打斗声,感受着大地的剧烈颤抖,数到一百的衣衣正不安的琢磨着到底要不要回头,身后传来夕颜的声音:“可以回头了。”
望着面前一堆倒地的树木和从根部整齐切断的刀痕,衣衣不得不佩服夕颜刀法的厉害,她绝对做到了快狠准,可惜,动作的幅度过大,不适合女孩子,相比之下,疾风温柔的冷酷杀人刀法更受自己青睐:“……你们谈妥了?”
“咳,咳……”疾风猛烈的咳嗽起来。夕颜心疼的想让他别再那么难受,可偏不知道该如何做,只能着急的在嘴上埋怨道:“身体不好就不知道多休息休息么?刀法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练成的……”
“夕颜……”
身为第三者在旁观看的衣衣扑闪着单纯的眼睛,睁大眼睛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这种忍者之间的现场版恋爱剧还是头一次见到,眼光四处乱瞟:是你们两个谈恋爱之前非要让我转头过来,绝对不是我故意要看的……
虽然忍者都不能以常理考虑,还好这郎情妾意的还没到难以接受的地步,疾风二人你侬我侬半天后,终于想起还有个叫衣衣的外人站在旁边,夕颜没有半分不好意思,转脸面对着衣衣笑道:“衣衣,翘课翘的很开心?”
“哎?”
眨眼间就出现在衣衣身旁的夕颜拧住她的耳朵往外一狠狠扯:“你和疾风两人没一个让人省心的,看我今天不好好修理你一顿,叫你给我长点记性!”
衣衣睁着闪着泪花的双眼望向一旁的人,没等一会,疾风便已经招架不住,勉强让咳嗽停了下来,哑着嗓子劝道:“夕颜,我来找衣衣就是想让她和我一起练刀,咳咳,总比她呆在学校里睡觉要强的多。”
“我也管不了你了……”抱着衣衣的绒绒的脑袋晃了好久,夕颜才一字一顿的道,“给我好好看着疾风,不许多动,不许过累,时间长了记得休息,到点了记得吃药……#¥%……”
等夕颜走开,解脱了的衣衣练过一遍刀法后便坐到地上,手托着下巴侧着脑袋望着旁边摆着动作的疾风,好奇的问道:“疾风哥哥,你最近在练什么搞的夕颜姐姐这么紧张?……”
“木叶秘传,三日月之舞。”看到身边一脸期待着下文的衣衣,疾风笑着进一步解释道,“刀法的一种,施术者利用三人影□向敌人的死角同时攻击,不过,现在还没找到要领。”停了下来,但后来又想到什么,便继续道:“……没有人可以请教。”
“好像很厉害0v0”衣衣的目光开始闪动,“我可以学吗?”
“等我,咳,想的差不多了再教你,这样你也可以少走不少弯路。不过,在这之前,你可以做些必要的准备——学习□之术。”
“是谁教给她重影□术的?!”在踢飞第三个偷袭的衣衣后,玄间低声怒吼。
收起慵懒的气息,卡卡西对上玄间愤怒的目光,一脸无辜的道:“嘛,我想,应该是疾风,他们两个最近在兴致勃勃的研究新刀法。”
戾气消失的一干二净,玄间心平气和的回了屋子,留下卡卡西抹着心虚的汗水:果然,疾风这个挡箭牌是最好的。
训练回来的疾风跟着衣衣回了家,除了出任务的凯,人员基本都到齐。环视一周,衣衣终于算清少的到底是哪个:“夕颜姐姐呢?”
“今早加入的暗部。”见二人进来,卡卡西合上书,坐直身体,“人齐了,开饭吧。”
抱着属于自己的那碗,衣衣挨个的看着饭桌上的人,眼睛中满是惊奇:“你们都曾经是暗部0_0?”
“是!”凯亮出晶牙,却忘记上面还粘着颗韭菜。
“我也要……”
“进暗部要考笔试,《关于忍者禁令的三百六十五条》。”玄间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
咽回后半句话,衣衣缩回脖子小声问向旁边:“这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没听过?……”
疾风眉头舒展,笑道:“有的,你今年应该会上这门理论课,而且,暗部考的可不止这些。”
“让我再考虑考虑……”受到打击的衣衣只得闷头扒饭。
忽视三黑头脸上奸诈的笑容,凯仰头看着天花板,心里直嘀咕:好像没那么恐怖吧?记得当时我根本没复习,抄卡卡西的试卷就过了……
“衣衣,又来买花呀?”
“嗯,山中阿姨,我还要和上次一样的百合。”面对着热情的老板娘,衣衣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呲?~~”
听到有人声,衣衣好奇的扭头,看见井野在一堆花中向自己招手,笑着走了过去:“井野,好久不见,你做什么呢?”
“早知道你会这时候来拿花,喏,都弄好了。”井野抱起旁边包扎完毕的三束递给衣衣,“今日刚到的新品香水百合,我特意给你留的,要不早卖完了。”
“谢谢。”
衣衣转身想去付钱,井野伸长脖子凑到她的耳边,八卦的问道:“送给哪个男生的?”
很快的转身,衣衣对着井野做了个鬼脸:“哪里会是男生……以为人人都像你这样,痴迷于小男生啊~~”
“可这里有三束,明明比以前多了一束”
“哦,我有一位好朋友前段时间刚上去陪我爸妈放风筝了。”绕过井野,衣衣边走向收银台边道,“嘛,让我想想,恩,佐助那小鬼这时候一定会去他父亲工作的地方等自己的哥哥。。。”没等衣衣说完,一阵因为急速奔跑而刮起的大风飞速掠过她的身边,吹的自己手中花儿四散飞落。
愣了一下,衣衣带着些许的惋惜,丢掉手中的残花,转而走向普通百合所在的方位:还是普通的符合我的心意。。。
第二十五章
“晚上到训练场等我。
——鼬。”
站在在黑夜中显得有些阴森的人形木桩前,凭着月光看着下午收到的字条,衣衣坐在地上静静的等着。
“你来了。”声音悄无声息的突然在耳畔响起,衣衣愕然抬头,蹲在木桩上的鼬带着面具,声音很冷淡,甚至有些不屑,“为何你的警觉性总是那么低?”
跳了起来,不习惯鼬的这般语气,衣衣昂首辩解道:“应该对同伴保持高度的信任。”
“话这么说是没错。”鼬出现在衣衣前不足20厘米处,右手拔出腰间的短刀斜刺出去,话语没有停顿,“与其让你以后被同伴伤的遍体鳞伤,不如由我现在来给你上堂教训课。”
骇然急退,衣衣险险避过刀锋,腰间衣服被划出一个大口子,着急的对着冲来的鼬喊道:“鼬,你干什么?!发疯啦?!”
面具后的鼬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手中的攻击不停,寒冷的兵器贴身而上,只是没有处处指着要害,也没有用出全力,可惜,慌乱中的衣衣根本看不出鼬的手下留情,只知道自己只要动作稍慢就会伤的不轻。连着几个后翻仍拉不开距离,逼急了的衣衣摸出腰包中的千本,撒出密集的一片,刚打算歇口气,听到后面声音道:“火遁,豪火球之术!”
骇然之下,身体本能的侧向跳去以避开这次攻击,感觉炙热的火焰擦着自己的皮肤险险而过,灼热的令人窒息,顿感筋疲力尽的衣衣跪倒在地,纤细的胳膊支撑着战栗的上身,咳嗽不停:“咳,咳,你到底要干什么?!”感到一丝隐约的不安,猛然转头的衣衣只看到快刺到自己脖子上的苦无,情急之下直接用手抓住,血顺着手缝流下。还未等这边的痛苦平息,鼬的膝盖已经重重的抵上衣衣的腹部,一种骨头断裂的刺痛传到大脑,刺激着本就脆弱的神经,控制不住的惨叫出声:“啊!……”
等到被手肘重重撞到脖间,衣衣侧飞而出,在地上滑行了许久才停了下来,身体似乎已经失去知觉,而唯一能动的眼皮也渐合渐笼,那抹黑色的身影越加的模糊,直至黑暗完全的将自己吞没。
“永远是那么的弱,而且,还在继续乱来。。。”俯身看着浑身是伤的衣衣狼狈的趴在地上,鼬回头看了一眼沾满鲜血的苦无,声音冷至冰点,“既然这样,与其杀了你,不如让你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开,或许只有切身的体会,才能让你深切的了解到其实最折磨人的,不是他人,而是自己。”
“其实还有件事想告诉你,虽然你现在动不了,但我知道你听得见。”鼬摘下面具蹲了下来,寒气萦绕在四周,“其实,止水是我杀的。”
看见泪水无声的从衣衣的脸颊滑落,鼬仍在继续道:“痛苦吗?可如果不知道何谓痛苦,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说对么?……我忘了,你现在无法开口。”
“为何你会如此天真?”鼬的脸上并无任何探究的表情,站起身来,眼望远处,与其说是对着衣衣,倒不如说是在自言自语,“这里离木叶警卫的地方够远,我会点火,你能熬到别人发现的时候么?”
有破绽!
早已恢复身体感觉的衣衣悄悄伸手摸到腰包中的苦无,忍着下腹如针锥般的剧烈刺痛,右手以最快的速度刺向鼬的身侧。轻而易举的抓住衣衣的手腕,鼬低下头细看刚缴获的武器:“苦无这样的钝,你如何复仇?你还真是傻的可爱,那么,也没什么好顾虑的,就让你好好的清醒一下。”
用力将手中的苦无抛到远处,掰开衣衣紧拽着自己的小手,鼬手一横,用力重重的打在她的胸口。肺中的空气像是一下子被挤了出来,衣衣哇的吐出一口鲜血,趴在地上不再动弹。
拽着衣衣的脖颈将她提了起来,鼬正对着她因愤怒而睁大的眼睛,语调出奇的平静:“看清我了吗?记住我了吗?我会是你以后无法摆脱的梦魇,好好的看着,好好的恨着。如果能看到明天的太阳,你还会知道了解更多更痛苦的事。我最喜欢撒盐的伤口,痛到无法呼吸。”
随手将衣衣丢在地下,鼬向四周丢了几个火星,由于天气的干燥,大火瞬间而起,并以极快的速度吞噬着四周能燃烧的一切,大有燎原之势,衣衣费力的睁着眼睛,可眼前只有那滚滚的浓烟,哪里又有什么人影?
为什么?
为什么会是这样?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如此的惩罚我?……
为什么你要骗我?
为什么……
……
…
刚从外面回来的玄间被突然在家中出现的暗部吓了一跳:“有急事么?”
“三代大人让你跑趟医院,不知火玄衣重伤。”
听到这个消息,玄间口中含着的千本无声滑下,千本还未落地,人已经瞬身消失。
守在手术室门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上面亮了好久的红灯,基本上到了承受极限的玄间不愿继续等待,转而问向一直站在门口的暗部:“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两名暗部对望了一眼后,其中的一人开口道:“晚上训练场突然起火,有巡逻队员经过的时候探查了下,只发现她倒在火中,身上多处受伤,救出来的时候还有气。”
“还有气?!……”
“玄间,冷静下来。”手搭在玄间的肩膀上,迟来的卡卡西还带着一路的风尘,“放心吧,衣衣她会没事的。”
几个小时后,衣衣终于安稳的躺在了护理病房内,绷紧的神经松下来,玄间瘫坐在地上,神情间仿佛苍老了几岁。
女医忍在天亮之前将衣衣的检查拿了出来:“右手划痕一道,不深,胸口肋骨有狭长裂缝,并未有断裂,已经接好,但肺部受到的重击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修养,醒来后会有一段时间呼吸会比较困难,其他地方也有稍许擦伤,没有太大影响,应该是打斗摔倒所致。严重一点的是烧伤,左手最重,这点不用担心,治疗后不会留下后遗症。由此看来她应该是着火之前被人击昏,所以并没有吸入太多烟尘,算是比较幸运。”
坐在衣衣床边的凳子上,玄间支撑着疲乏的身体坐在椅子里,一直看着妹妹惨白的小脸没有移开视线,直到打探消息的卡卡西进来后才开口道:“谁干的?”
目光落在衣衣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