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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听说你被王子厌恶着 作者:竹墨尘(晋江2014-07-07完结)-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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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节性地道过谢,雅然走出了这家占卜屋,从那栋黑黝黝的房子出来后,她突然发现有阳光的地方真是太温暖太舒服了,空气简直太清新了,所以这家占卜屋到底是有多压抑才会让人郁闷到如此。
  ……与此同时,占卜屋内……
  “哥哥,我不明白。”那个小女孩伏在被她称为‘哥哥’的占卜师膝上,眸中闪着疑惑的光,因为哥哥从来没这样过,他们兄妹二人一直都是全世界跑,毫无定性,因此要价也基本都是漫天似的,就是在他们的祖国日本才稍微收敛了一些少要很多钱了,从来没听哥哥说有哪个客人可以到不要钱让他免费算的地步。
  那人将黑色面纱揭了下来,露出了一张妖冶惑人的面庞,薄唇轻启“那个女生,对我们有大作用,她和我们以前所有的客人都不一样,所以我要做的,就是放长线,钓大鱼。”边说着他边抚着那个小女孩的发丝“相信哥哥,早晚我会想到办法带你回家的,早晚。”
  最后面的‘早晚’两个字他说的很轻,像是催眠一样,转眼间小女孩已经睡下了。
  待她睡下后,他将她轻放在他一直坐着的太师椅上,给她盖上了一层毯子,然后从桌子上拾起了薄屏黑壳的手机,手指轻触屏幕上下翻动,最终按下了通话键,在对方接到电话的第一瞬,他缓缓开口“浮华,你说的那个人出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等雅然到不动峰的训练场地时已经上午九点一刻了,倒是没有想到那个占卜会浪费她这么长的时间,话说回来,按理来说他们这个点早都应该到齐了,可是此时的训练场上却没有一个人。
  别说是人了,就是在此时的网球架上飘过一片叶子都显得很多余。
  所以,她这算是,被忽悠了?
  刚想给杏打个电话问问这是怎么回事,谁知手机刚拿到手里还没按下拨号它自己就响了,来电显示果然是杏拨过来的。
  “学姐,不好了!我们网球部的人看上去快和亚久津仁打起来了,哥哥还说要用网球定胜负什么的,跟那个暴力狂打比赛哥哥肯定是要吃亏的,学姐你快帮我想想办法!”
  雅然抿唇“杏你先别急,他们比赛的时候你尽量靠的远一点,先护着自己,其余的等我过去看看再说。你们现在的位置?”
  “我们在xx路的一个废弃街头篮球场。”
  其实雅然心里也很没底,因为就算是前世的处世经验再多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生,她也不知道她能做什么,但在这种时候杏给她打了电话就代表着她是将怎样的信任给了自己,就为了这份信任,她也觉得值得努力试着为他们做些什么。
  不过话说这群热血少年也太冲动太会惹祸了吧?她才来不动峰多长时间他们的麻烦倒是已经惹了不少了吧……更何况平日里看那群少年一个个都挺纯真老实,但只要一涉及网球和那些所谓的尊严就都不淡定了。
  也真是没想到那个稳重的少年橘会和人家打什么街头网球,说白了不就是暴力网球?纯作死……
  肉疼地数了数兜里为数不多的零用钱,一咬牙,一狠心,还是打了一辆出租车以保快速奔赴现场。
  “一共七百四十日元。”司机抛出这句话的一瞬间雅然就石化了,七百四十日元……折合人民币得五十块出头了吧,也没多远吧?怎么坑爹的贵啊特去!日本的出租车真是……贵到死的存在。
  算了,反正她打车的机会也很少,一次多拿点权当破财免灾了。
  ……不过……灾真的免掉了么?
  很显然没有,因为雅然一下出租车就被一颗名叫网球的小黄球砸中了肘关节,钝痛由那一个部位逐渐扩散成了整个胳膊的疼痛,痛到麻木。
  打个网球需要用那么大力么?擦,肘部都蹭破皮了,血丝隐隐的往外泛红光,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血光之灾?扯大了啊尼玛!
  “学姐,你没事吧!?”杏担心地凝视着雅然的伤口,眉头蹙到了一起。雅然为此扶额“啊,没什么,今天的必然现象。”那个令人蛋疼不已的占卜真是罪孽深重。
  “对了,你哥哥那边的比赛怎么样了?”边问着,雅然的眼神边瞟向了那边的比赛现场,因为是夏天穿着短袖的原因,双方看起来身上都多多少少有了很多块明显的淤青和红肿,这就是所谓的……用生命在打球?
  一听雅然问起这个,橘杏眼眶都红出了一圈来“我真怕我哥不是他对手,万一被打出了好歹来……”
  “别担心了,以你哥哥的技术有什么好担心的?会没事的。”雅然也是万般的无奈,只得小心翼翼地安慰着橘杏,让她不至于哭得太惨。
  橘杏抽噎着,眼泪顺着就滴到了雅然的手上“我、我知道,但是,我……”因为哭得很厉害,橘杏已经语不成句了。
  滚烫的泪滴就那么滴在了雅然的手上,也在她心里划出了一道滚烫的弧度,很难受的感觉,眼泪一直都是她的软肋,从前只要罗莉一哭她立马就会手足无措,这时候看到杏哭了,也是一样的无力,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受。
  雅然手指僵硬着、笨拙地将杏脸颊上的一股股清泉抹了下去,不能再,这么像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一样看下去了。
  “已经够了!”雅然的声音并没有阻止还在球场上气喘吁吁地两个男子,他们刚刚打到雅然的网球就在场外,也没有人出来捡,就像麻木了一样,球掉了、就从旁边的框里换新的继续机械性地血拼着。
  仿佛,这场比赛,决定的不是其他什么,而是关乎于生命。
  雅然看了一眼正在拉着她的衣角冲着她拼命摇头的杏,露出了安抚性地一笑“相信我,会没事的。”橘杏不自禁就松开了自己的手,看着雅然一步一步地接近了球场……
  “你们这种没有意义的打法,够了么!?”这一句,倒是成功地让二人顿住了身形,亚久津仁额际的一滴汗顺着高挺的鼻梁直线下滑,直至滴到了上唇,被抿到了嘴里,喘着粗气吼道“女人给我滚开!少在这碍事了!”
  橘桔平棱角分明的脸颊也很认真并且严肃“这是,我们自己的解决方式,请你……”
  “那你先看看你自己的妹妹哭成什么样了再说!”没等他说完,雅然已经愤怒地打断了他的话,指着杏,质问着他“你能不能在冲动之前先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不知道有人会担心么?这世上有自尊心的只有你一个人么?你有什么资格任性!?”
  ……
  橘桔平嘴唇略带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只得满眼溢着抱歉看了杏好几眼。哭泣不止的橘杏,真的很让人心疼,就是陌路人看见了都会心疼,何况是她的亲生哥哥,宠了她那么多年的哥哥,怎么可能舍得她掉一滴眼泪?
  “结束比赛吧,我输了。”橘桔平不甘心地将球拍甩到了地上,但最终还是认输了,可是……似乎有人并不想这么轻易就放过他。
  亚久津的青筋都爆出来了,“少瞧不起我了!?你说认输就认输?怎么可能!?”说着,自顾抓起一个网球用球拍用力一击,直奔橘桔平就飞过去了,可是此时他的球拍还在地上,要反击根本来不及,就连躲闪的空隙都没有,于是……“嘭!”的一声,橘桔平人已经被击倒在地,额头上的血痕斑斑,人已经不省人事。
  橘杏看到自家哥哥成了这副模样怎么可能不心疼?怎么可能会罢休?
  “亚久津仁!你别欺人太甚,要是我哥哥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和你拼命!”说着朝橘桔平就跑了过去,眼泪成串似的往下坠,慌忙之中掏出了手机颤抖的双手按下了119(日本的救护号码,和火警的一样),叫了救护车,就不停地用纸巾一遍一遍擦拭那些伤口旁边被染脏了的地方,一边喃喃着“哥哥你千万不要有事,不要吓我。”
  旁边被无视很久的不动峰各位看到自家队长倒下了,都怒了,纷纷想撸起袖子去扁亚久津仁,可他们哪里会是他的对手,与他硬碰硬,只不过是徒增伤员罢了。
  “别冲动,今天碰上这事儿就权当被狗咬了。”雅然拦住了撸着袖子就要往前冲的不动峰队员,
  雅然欲哭无泪,这都是什么事儿特去!看起来有必要提前申请回校了,果然还是立海大正常一些,虽然这些少年都是她认同的朋友,但是说实话,她宁可少一事也不要多一事,她最怕的就是麻烦,所以,只能试图避开。
  说她薄情也好,凉薄不讲义气也罢,但这就是一个真实的她,不虚假的,丝毫不愿隐藏的她。
  目送着橘桔平进了病房,雅然拿出手机看着日期数了数在不动峰为数不多的日子,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先把接下来的学校生活好好过完吧,反正剩下的时间也不到一个半月了,虽然第一个月真是命途多舛,但总归过的还算快,真说要走了,倒也是舍不得的情感居多,
  何况那个奇怪的社团还没有解决掉,处理一下为好。
  不期然地,雅然的脑海中就浮现了风间浮华这个奇怪的人的名字,疑似是精神分裂的这个混蛋身上似乎有很多秘密,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他不简单,不可忽视或者是轻视,搞不好,他会在她毫无防备的什么时候在后面给她来一记闷棍。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等到这一天

  雅然替橘杏和橘桔平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让橘桔平在医院好好呆着,也顺便让橘杏好好照顾他。
  ……
  回到不动峰,雅然第一件事就是去解决该死的社团,她要做的就是尽快退掉社团!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碰到那个奇怪的占卜师之后她就心里发毛,而且想要避开这个社团的感觉也愈发强烈了。
  拟好了一份退团申请,甩给了眼前一个戴眼镜的少女身边,“抱歉,无论如何,我想退掉插花社。”这个少女是风间浮华认的干姐姐之一,似乎,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也是,这里的人哪一个好对付过了?
  “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她似乎并不为此动摇,轻慢地晃着手上的咖啡杯,慢条斯理地陈述着。
  雅然的大脑迅速转动着,理由?这个好找,就怕找出来之后……算了,试试吧“这个社团根本就是形同虚设,挂着插花社的名字,却什么实事都不做,我觉得,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种……”
  少女没等她说完,比了个打住的手势“想要干活不早说?这就帮你安排……”然后相当淡定地掏出一张长长的单子甩给了雅然,似乎是早有准备,那张单子上尽是些让人蛋疼的东西,例如——每天都要自创十种插花型案,而且要通过审核通过才算十种过关;务必背熟各类花卉生存习性,这就引出了下面几条;每天给满园各类花卉定时浇水,每种花的浇水时间各有不同,如果死了一种就唯她是问;每天按照每种花不同的习性给它们松土施肥,出现问题同上。
  所以,这是要整死她是么?是要整死她是吧!?
  “抱歉,我收回退社那句话,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好了。”雅然僵硬地笑着往后退了几步,那少女扶了扶眼镜,倒也是轻易地放过了她,只送了她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
  这个不行,那就再换一个……
  然后她重新写了一份退团申请,也想了一个应付她们问题的万全之策,但是结果——惨败,这次她换了那货的另一个干姐姐下手,奈何这个更加不好对付,若说以雅然成年那么长时间的头脑和能力,会对付不了这些少女那是谁都不肯相信的,就连她自己也不信,所以,要用杀手锏了……
  “姐姐们似乎都累了,来尝尝我亲手泡制的玫瑰茶,美容养颜的。”好不容易等到把这些人都凑到了一起的日子,故意强调正在各自玩各自电脑手机PSP等一系列电子产品的姐姐们累了,需要休息,她心里已经吐槽吐的真快吐了,真是些奇葩,也不知道建这么个破社团做什么的,消磨时间?无聊……
  她们似乎也真的是玩累了,停下了手中的“活”,端起雅然放在桌上的玫瑰茶,细细品尝了起来,这杯茶的作用就是让她们放松神经,等会套话的时候也能容易些。
  她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先要知道她们建这个废社的意图,这里的园艺每天都会雇人打理,没有一种花品是她们自己培植的,平时也没有特别的园艺课,说真的挺浪费时间的,放着这个社团不动还要定时参加没有用的部活,所谓部活也就是定期带着自己各自的科技产品来玩……
  看着她们放松的神态,雅然觉得是时候了,像是普通地聊家常一样,也就这样开口了“各位学姐当初建立这个社团是因为什么呢?”
  问题一出,众人面面相觑,也许,她们自己都忘记是为了什么了。
  但是,还有一个人似乎记得,那就是风间浮华的二姐,风间岚,她轻柔地笑了笑,“当初还是为了浮华那小子建的呢,这小子真是想出一套是一套,当初觉得园艺是门艺术,很有观赏价值,现在就把这些都抛诸脑后了。”
  语气中包含的温暖让每一个都动容了,但是,雅然抓住的重点可不是这个,她听到了‘抛诸脑后’这个关键词,也就是说,原本是为了风间浮华而建立的社团,现在他却不怎么重视就是了?也对,今天的集会他都没出现,可想而知……
  那就好办多了……
  “那学姐们难道平时也没有别的事做,只是看着这个社团?”她还真不信这些人平时会不忙,都高中了,怎么可能会闲得下来!?还有时间打理这个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其中一个开始吐槽了“怎么可能没事做?每天忙得都要喘不动气了,又是复习又是预习,又是提前准备高三备考项目,姐妹里面还有已经上了高三准备考东大的更是忙得不可开交了。没事做?学妹你真会开玩笑。”
  雅然状似明白的点了点头,心里直鼓掌,等的就是这句话!
  “那么,既然风间学长现在不太在意这个社团了,各位学姐又那么忙,为什么不考虑解散呢?学校又不是不让……”
  她已经将所有后路都给她们留好了,先是打听了学校是否允许轻易解散社团,又是下套等着她们一个个往下跳,可是辛苦得很。
  所有人的表情都有所动摇,确实是有道理的,她们当然知道雅然是自己想退社才会这么劝她们,但是她说的真的是对的,既然没什么作用了,摆着看还浪费时间,她们现在的时间又都那么宝贵,可以说分分钟都是钱的地步了,那么……为什么不考虑解散?
  这样也就成功转移了她们的注意,是从什么地方转移的呢?就是——雅然是被风间浮华设计弄进社团的事实,这样一来,所有弟控都忽视了这个重点。
  雅然设的可是双重套,第一层每个人都看得出,明摆着她想退社,这样明面上的出来了反倒不让人起疑心,可是,她的真正目的可是转移掉她们对她是怎么进来的认知啊,只有这样,才能让结果更顺利一些,究竟是才上高中的孩子们,再怎么难对付,终究是缺乏社会经验。
  “学姐们……考虑的如何了?”雅然微笑着品了口手中的玫瑰茶,散发着幽香,让人心情大好。
  风间岚点了点头,既然她已经同意了,那么其余的,就好办了。
  “明天,我去跟书记申请解散社团。”
  计划成功,雅然笑得一脸明媚“学姐们能想通真是再好不过了。”这样一来接下来的一个月就能安然度过了,真是可喜可贺。
作者有话要说:  

  ☆、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画面

  社团解散这事是板上钉钉了,雅然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反倒是杏一直不来学校让她有些忧心,这证明橘桔平伤势一直都没怎么好转,这次是真的太严重了,她觉得,有必要去看看了。
  放学,雅然去花店看了看,选了一盆仙人掌包了起来,虽然去探病带这个是在算不上多体面,但这也是最合适的了,因为百合等花的香气虽然怡人,却影响睡眠,容易让人亢奋,其余一些花的花语、喻意又太复杂,她从来没研究过,万一送错了闹了笑话到时候不好收场,仙人掌又可以净化空气,有助于呼吸道换气,挑来挑去还是这个最合适。
  买好了仙人掌,雅然又买了些水果准备带过去。
  就在这条路上,她又看到了那个奇怪的占卜屋,上次去过的,不知怎的,不受控制地,她一步一步走近了,直到走到了门口,才驻足停步。
  站了一会,就在她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准备离开的时候,那个小女孩跑了出来,她对她说了一句令她震惊不已的话“哥哥早知道你会经过这里,果然没错,他让我带你进去,跟我来。”然后不容置疑地,拉着她强制性就往里走着。
  当然,雅然也并没有推拒和反抗。
  不期然地她看到了一个男子的背影,看样子,他在和自己对弈,她一直都无法理解这些能耐下心来自己给自己下套又不停地一个个自己破解的人,一件相当无趣的事情却让他们做得好像是一件值得享受的事,实在理解无能。
  “你来了。”陈述着,他缓缓开口,却并没有回头看她,依旧自顾忙着自己的事情。
  他的声音很好听,如清泉汩汩,滑过人的心田,驱除了人们本身带着的那股子浮躁和莫名的不安。
  雅然敷衍性地“恩。”了一声,不再多话,因为她目前还不知道他是想要做什么,一种对于未知的无奈让她觉得此时保持沉默是最好的选择。
  他听她的语气中没有不耐烦,也没有急迫感,不由得勾唇笑了笑“你倒是沉得住气。”然后,他回过头,双眸对上了雅然的。
  不仅是那深邃的眸,而他的脸,同样让雅然呆滞,乃至,手中的东西坠落了也毫无知觉,还是那小女孩眼疾手快及时接住了那一袋水果和仙人掌才让它们幸免于难。
  唇瓣张张合合犹豫了很久,雅然才仅仅是吐出了带着疑问和试探性的四个字“风间浮华!?”
  他挑了挑眉,微笑不减“算是吧。是风间浮华,却不是你指的风间浮华。”这句话成功将雅然绕了进去,而且,似乎跳不出来了,什么意思?什么叫是又不是?有点乱……
  雅然皱着眉打量着他的脸,的确,和她在学校中所见的风间确实不一样,那个风间是一张娃娃脸,俨然的学生样,而这个……似乎是成熟了很多的,就像是已经二十多岁的风间浮华,不变的,就是他们同样深邃难懂的眼眸。
  “呵呵。”看着雅然懵懂的神情,他浅笑出声,不过一出口,就是高贵冷艳的‘呵呵’二字箴言。
  雅然汗颜,“你……到底是谁?”
  他缄口不语,只是摆弄着手中的白子,将它下到了一个快要被黑子包围的怪圈里,置之死地而后生,雅然看出了他的目的,但仍是觉得这人无聊的很,自己布局自己解局,恐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哪一方才会是最后的赢家吧?
  “或许,你可以先坐下再说其他的。”他的黑子一落到棋盘上,这才腾出空来和雅然说这么一句话,然后就像是凭空的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身边已经多出了一把木制座椅,看起来,年代似乎已经很久远了,却仍旧坚实不塌,即便如此,雅然光看它上面复杂的纹路都不敢去坐了,这椅子什么时候会塌掉真不好说啊……
  踌躇再三,见他一直是一副好像‘你不坐下我也就什么都不说’的样子,雅然觉得冒一把险也不会怎么样,塌了就塌了大不了尾巴骨疼一点,蹲到地上丢人了一点罢了,说起来,还真没什么。
  不料,她身上那套不动峰的校群刚刚接触到椅面,她整个人就都好像被牢牢地吸在了上面,动弹不得,意识已经近乎于丧失,整个人都仿佛置身陷入了一片昏昏沉沉的黯域。
  她旁边的他,也算是风间浮华吧,勾起了一抹笑容,低语着“接下来,你可要看仔细了,所有的东西,只会在你脑海中过一遍。”
  然后就像过电一般,雅然的脑海中接连着浮现出了很多……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画面。
  ……
  “老弟,你在做什么?”风间岚看着一脸凝重,似乎是在很认真地闭眸回想什么,汗珠顺着发际线一直滑到了鼻底,直到没入唇瓣之间,了无踪影。
  风间浮华并没有因为他姐姐的呼唤而醒来,风间岚意识到自己的弟弟似乎不太对劲,一时很是着急,忙用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再小心翼翼地试了试他的额头,出乎意料的,冰凉一片。
  “墨,风间墨!不好了……”陷入恐慌的风间岚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处理这种问题,只好呼寻风间墨以求助。
  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原本正在练习剑道的风间墨收起了桃木剑,穿着木屐“哒哒哒”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声音的发源地……浮华的房间里。
  眉头拧起“怎么了?”然后转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不停冒冷汗,无论风间岚怎么叫、怎么摇晃也醒不过来的风间浮华,心里也是着急,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子过,有些慌乱,却也比风间岚镇定许多“别急,先把浮华送到医院去会比较合适。”
  拨过了119【日本火警、医务都打这个电话】,医院也很快就派了救护车过来将风间浮华连同他两个姐姐拉去了医院。
  “病人没什么大碍,请两位家属不要着急。”医生说着收起了听诊器,“这只是操劳过度的一种表现,等他休息过来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风间浮华20”

  那些画面对她来说都很真实,就像是真的有人在自己身边经过、走动一样,但是雅然依旧清楚,这些都不过时假象,只是‘风间浮华’带给她的假象。
  她现在所在的这个虚拟时代似乎很久远了,是很久以前的日本?街上的人不是穿着平民布衣就是武道服,女子身上的衣服束缚性也很强,看上去,没有一个是现代人。
  但是她身上的这身短袖短裤明明很扎眼,但似乎并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他们,看不到她……
  雅然诧异过后,却也觉得没什么了,这样更好,没有那些炙热的大量的目光,更好。
  不自觉地,就走到了一幢小木屋,那里坐着一个男孩,他身边还有一个小婴儿在熟睡中,再没有别的人,小男孩的手里还有血迹没清洗掉,他的神情很恐慌,似乎是惊魂未定,小嘴微张,他此刻的表情无比震惊和痛苦,很让人心疼。
  他倒是很像,十二、三岁时期的风间浮华,她这几天见识到的风间浮华有好多版本,最小的就是这孩子,其次是十七岁的风间浮华,再其次就是二十来岁的,好分裂,再这么下去雅然绝对会精分的。
  画面迅速跳转,他俨然长大了许多,领着年幼的妹妹走在雪地里,冻得瑟瑟发抖,能认得出,他妹妹就是那个占卜屋里的小女孩。两个孩子相互搀扶相互依偎着往前走着的景象,让人心疼不已,雅然真的很想上前将他们都揽进怀里,可是,她碰不到他们,他们,也看不到她。
  脚印在雪地上一串串地连了起来,他们不敢停下休息,一刻也不敢,因为一旦停下就不想动弹了,会冻死在这山坳里,就是不冷,也会被饿死。
  走着走着,似乎是到了一个悬崖口,无路可走,而二人又进了一个幻境,雅然看得到,风间浮华似乎是和幻境中的人达成了什么,好像是,灵魂被撕成两半,一半变成二十三岁的他带着妹妹全世界奔波,一半变成十七岁在学校就读。
  而且是一个他们完全未知的时代,但是换一个时代,灵魂一分为二,他和他的妹妹都能活下去。
  等有一天,他们若是想回来了,只有一个人能帮他们灵魂合体,据说,也不是属于那个时代的人,网球王子的世界是二次元,说来,雅然确实也不是那个时代的人,仔细想了想,会是自己么?
  因为两个风间浮华都几次三番地接近自己,不得不令人怀疑呢。
  可是为什么要回来呢?回来如果还是这般境遇还不如在那个二次元舒坦着。
  再然后环境中的人说了一句话,雅然也就明白了“你们就算适应了也必定不会喜欢那个时代的生活,所以时机一到,如果有缘人能帮你们回来,境遇也会完全不同,你们在现代得到的财产回到这里会转换成这个时代的钱,很公平,你们依然会生活得很好。”
  这场复杂的交易,对幻境里的人有什么好处么?
  看到了这里,雅然觉得头部一阵钝痛,人却是醒了过来,周身也没有那个风间浮华和他妹妹的存在了,她在哪里?
  没猜错的话……这里是,医院?
  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她努力思索着自己在被灌输画面之后还发生了什么,但是一无所获,她仅仅记得就像做梦一样的脑海中闪现的那些场景,剩下的,她什么都感知不到了。
  雅然挣扎着坐起身,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不动峰的各位在忧心忡忡地看着她,似乎,很焦急。
  而她身边的病床上就躺着正在养伤的橘桔平,同一天被送进来的和他们在一个病房里的,就在雅然对面的床位上,是十六岁的风间浮华,他的姐姐们都很紧张地等待他的苏醒,所以似乎那边没谁注意到了雅然的存在。
  “学姐,你怎么了?”橘杏趴在雅然的床头,很紧张地问道,然后细心地帮她掖了掖被角,帮她把枕头垫高,让她用最舒服的姿势躺了下去。“我哥刚刚住院,你怎么后脚就跟进来了?”橘杏扁着嘴,对这样的巧合似乎很不满。
  也是,谁希望自己亲近的人同期都住进医院来?这样的巧合缘分,不要也罢。
  雅然失笑,摸了摸橘杏的发丝,及时转移了话题“你哥现在该好点了吧?什么时候出院?”
  “人是精神不少,但是伤口还没好,怕在家里调养一个不小心都会发炎,暂时不能出院。”一说起这个,橘杏更没了活力,整个人都摊到了床沿上,像是在等待雅然安抚的小宠物。
  叹了口气,这个话题也不太合时宜,“对了,我是怎么进医院的,是谁送我来的?”如果是那个二十岁的风间浮华那不就天下大乱了?这个十六的可还在医院呢,让他的姐姐们看到了岂不是会有大骚乱!?
  橘杏努力回忆了一下,她还真没注意过是谁送雅然来的医院……啊,对了“是一个小女孩。”现在想想都很不可思议,一个小女孩将十七八的妙龄少女抬进了医院,未免太诡异。
  雅然自是知道那不是普通的小少女,所以没什么惊讶的,也因为不是那个二十岁的风间浮华而松了一口气,至少不会和十六岁的撞脸也就没有大骚乱了,但是吧,瞥了眼仙人掌和那些个水果,正主儿都出院了,她这是买来给自己吃的么……
  麻麻~该庆幸橘桔平提前出院的。
  算算日子,还有一个周自己就该回立海大了,不知为何还是有点抱着抵触或是逃避的心理——没办法面对网球部的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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