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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听说你被王子厌恶着 作者:竹墨尘(晋江2014-07-07完结)-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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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头转一下——拉到立海大。
  “赤也,你疯了!?”仁王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扯住了练球练到不要命、眼睛都赤化的切原,这样的小海带真的很危险,必须控制住!
  小海带的双眸这才逐渐变回了原来的墨绿,意识也清醒了起来“我必须赢,这次和不动峰的比赛,必须赢。”喃喃着,也不知是在跟仁王说话还是在对自己下着命令。
  周边的人都觉得甚是奇怪,其实根本没谁在乎这次比赛的输赢,说白了他们还是打心里认为这次立海大会赢得比赛,何况这只是个友谊赛,权当练手,不需要太较真。算是雅然留给他们的影响吧,他们觉得不应该轻易拒绝这种友谊赛,雅然说过,太过骄傲会让立海大败北。
  呐,又是雅然,怎么,又想起她了……
  说起来,这次和不动峰的比赛,会碰到雅然吧?
  “我必须赢,因为雅然她会在不动峰看着我们呢。”原来,是因为这个。
  很多人都沉默了,说不想她是不可能的,那样一个清清淡淡的女子任谁都无法轻易忘记,可是前段时间出了那么大的事,让知情的正选们一直心存愧疚。
  每天在网球部面对着新的经理兼陪练的水野结衣会让他们更想念雅然,时间长了,也就越能发现水野和雅然的不同——
  水野各方面的工作都做得不错,但是感觉不对,身为网球部经理的感觉不应该是这样的,她是很优秀没错,但是不太会照顾人,总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赢的时候他们感受不到她和他们肩并肩的喜悦,输的时候又不能从她那里找到治愈和安慰,但她缺少的,恰好是能从雅然身上找到的感觉。
  在工作方面,若竹雅然没有水野结衣优秀,她不会打网球,因为力气不够也不能帮他们搬器材,在训练计划上做的也没有水野详尽,比赛记录没有针对性,但就是这样的雅然,能给他们心灵上的力量,他们赢了,会从她的身上得到会心的温暖,输了,她会抚平他们的伤痛。
  其实,如果是经理的话,做到这样就够了吧?他们还需要别的什么?他们需要的只是一声暖心的‘加油’ 啊……
  所以,正选们真的,真的很想让雅然回来,曾经的她一直坚定不移地相信着他们,相信着队伍,那么,他们又何尝不能相信她一回,和曾经的她一样,坚定地给予朋友该具有的信任?
  呐,雅然,我们没有不信任你,我们需要你,希望这次的比赛,能够将你的心拉回来,拉回到我们身边,因为,你是立海大的经理啊……BY全体正选
  是的,全体正选,包括了真田,就在昨天,仁王找他谈过之后让他改变了心意。
  幸村去冰帝做了交换生,那么在这三个月里就得由他把整个网球部撑起来,所以为了能让立海大变得更加强大,他觉得仁王说的话很有道理。
  仁王说,制胜的关键不仅仅是需要完美的训练计划,打了那么长时间的网球,每个人也都有自己的套路了,所以他们真正需要的是心灵上的力量和支持,他们需要雅然,等交换生都回来了,不管怎么样也要把雅然拽回网球部和大家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她是他心底的柔软

  第二天下午,比赛准备现场……
  不动峰的学生、立海大的学生甚至是冰帝的学生都聚到了不动峰的这个网球场,当然,这里装不下三校全部那么多人,所以这里不动峰的学生是大多数,立海大只挑了拉拉队和后援团来,至于冰帝,就来了几个特别对网球而不是对打网球的人感兴趣的人。
  立海大和冰帝的学生倒是全部想来,但是这可不是什么国际体育场能容下那么多人,所以只能挑选部分学生到场了,这也是没办法的,首先,如果加油的话光人数上的气势就输了不动峰一筹,让立海大的几位正选有点不爽,不过,这都不是重点,如果……雅然能为他们加油的话,那么,对他们而言这就是最有气势的阵容了。
  可是,等到会场都快满员了,陆陆续续进来的竟没有一个甚至和雅然相近的身影。
  仁王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中的球拍,好似是在做热身,实则,他的心乱得已经快要忘记最基本的几种打法了,他既想看到雅然,又怕看到她,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他好几次告诉自己要洒脱一点,不给雅然留下任何愧疚或是同情他的余地,然后以最潇洒的姿态走出她的世界,可是,自己的心好像不允许呢。
  冰帝的队伍里,幸村笑得一如既往地毫无瑕疵,他的心里一直到现在还回放着那天烤肉与雅然相遇时的场景,相较于立海大其余成员的坚定,幸村内心的不稳定因素就显得逊色了许多,明明是最该给予雅然信任的人,却恰好是最不能彻底敞开自己心扉的幸村精市。
  ……
  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乱逛着,却是特意避开了能通向网球场的所有路线。
  好不容易才在这个世界找到了朋友的定义,雅然真的不想因为立海大的正选们,再次让她对所谓的朋友失去安全感了,说白了,还是自己的内心不够安稳吧,还是,不够信任不动峰的各位,兴许是自己把所有人都现实化了,见惯了那些个虚与委蛇,见惯了那些个演艺圈基本上不存在的情深意重,经纪人的眼中利益终归大于情意,这样现实的她,会有真正的朋友么?
  也许,正是这样自私的她,在无形中,伤害了很多人吧……比如,仁王,莫名的,突然就想起了这个人的存在,说不愧疚是不可能的,她还没有无情到那种地步。
  但是,没有想过补偿,因为以那个少年的骄傲,恐怕她越是产生了想要补偿的心绪,便越是磨折他的自尊。
  低头看了看腕表,他们的比赛应该进行了有一段时间了吧,好像也快放学了呢。
  “喂,学姐,你在哪里?还在学校么?在的话最好还是来一下球场吧,立海大的人好像都在等你的样子,连打了好几场比赛都吊儿郎当的也不投入,弄得哥哥心情很差,差到极点了!他们说不等到你来就不好好比赛……”
  老实说,听到这种消息雅然是相当震惊的,因为她从不认为自己的影响力可以大到这种程度,以至于,影响他们的比赛。
  又或许,他们本来也没有多看重这场比赛,只是,拿她当借口而已,原谅她这样想,但是,她的性格使然,她始终还是现实的。
  没有立刻扣掉电话,雅然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非去不可么?”换来了电话另一边橘杏一声坚定的“恩!”啊,真是麻烦,雅然在阳光的沐浴下下伸了伸懒腰,有些东西,终究还是躲不过呢。
  亦步亦趋地,雅然的脚步踏入了网球场的那一刹那,仿佛一切都静止了一样,空气中只残存着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浅浅的,映在耳中,别样的气氛凝滞。
  她向来不懂得享受众人的注目礼,所以,这样的一道道目光让她很难受。其实,如果此刻是站在舞台上这样看着她倒也无可厚非,但是,此刻主角不是她,而是那些正手握球拍挥洒青春的网球少年,所以,同样的目光在不同的时刻比如现在落在她的身上,会让她感觉自己芒刺在背。
  她到的时候正好赶上了仁王和神尾在对打,并没有杏形容的那样,什么吊儿郎当、漫不经心,在他们的身上完全找不出来,出乎意料的,仁王的表情很严肃并且认真,一改往日邪气的形象,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那颗黄色的小球上,也并没有因为雅然的到来而多余分出一点点心。
  至于神尾,似乎是被仁王的认真给感染了,也并没有注意除了比赛场内的其他任何地方的动向。
  一直以来,仁王都是和柳生一起打双打的,这可以算是为数不多的一次单打机会了,也是因为仁王的能力一直都被低估了,似乎他只有和柳生站在一起互补互带才是最正常不过的,没人想过,他也能独自撑起自己的一片天。
  或许,是体内潜在的什么激发了他爆发的冲动吧,今天是他自己强烈要求才上场打了一场畅快淋漓的单打的,又似乎,是想证明什么罢……
  这种状态下的仁王宽慰了雅然的心,她很感激,因为她知道他这样做的用意,无非就是减轻她的罪恶感、愧疚感,然后洒脱地追求自己的幸福。
  所以,可能杏电话里说那些话的目的也只是想将她引过来,然后,让她亲眼看到仁王这场精妙绝伦的表演,主角是他,而她,便是他最好的看客。
  谢谢你,仁王,或许我们终究不能在一起,但是你带给我的这些感动,我永生难忘——BY雅然。
  深呼了一口气,在裁判最后的那声哨声吹响之际,她见证了他的胜利。
  ……
  “学姐,你来啦~”小杏心虚地吐了吐舌头,然后咧嘴冲着雅然笑了笑。
  雅然微笑着点了点头,没有追究,说到底,她还要感谢小杏。
  走到仁王的身边,递过一张纸巾“辛苦了,你今天的表现很好,帅呆了。”雅然的话说得十分真诚,不带任何敷衍之意。
  仁王撩了撩头发“噗哩,那当然,我不帅谁帅!?”呐,恢复了呢,曾经的真正的他,又回来了。
  雅然,如果你是我逃不过的劫,我仍旧不后悔,就当我是你生命中的过客,但是,你的点点滴滴都被我刻在了心里,刻在了那块永远不能再见人的地方,也是,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BY仁王。
作者有话要说:  

  ☆、PS和毁图秀秀的伟大存在

  “雅然,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想见到我们了。。。文太眨巴眨巴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雅然期待着她的反应。
  “恩,我来了,不过一会还有事必须要先走,抱歉了。”雅然也很惊诧自己再一次和他们见面会如此的平静,仅有,一丝波澜泛起点点水花,最终归于平静。
  早说过她不是什么圣母,无法轻易原谅,但也没必要持续怨恨,顶多,当做陌生人了罢,不是朋友了还能是什么呢?陌生人已经是最好的关系了。
  感受到她刻意的疏远,小海带几近暴走,拳头紧了紧又松了松,周而复始,想要开口,却始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真田眼底划过一抹坚定,仿佛是故意似的,他说“身为立海大网球部的经理,不要松懈!”这算是……什么?迟来的认可么?
  从她刚进网球部开始就一直感觉得出来,这位副部并不太欢迎并高兴她的到来,排斥气息相当强大,也对,他应该不欢迎她,毕竟那时候也不了解她,怕是只当她是个麻烦罢了,值得欣慰的是那种排斥倒是越来越弱,可是直到水野取代了她的位置,她从真田的态度更是感受到了他是默认她的离开的。
  所以现在,她就算挤炸了脑子也想不出他到底算是想要如何。
  “好久不见。”没有给雅然反应的机会,幸村已经从休息区走了过来,带着招牌微笑和她打着招呼,仿佛,在郊外烤肉的那天不存在一样,凭空,被他销毁了。
  可是,她不想销毁呐“不久前我们刚见过,在郊区。”那可是她第一次暴走呢,很有纪念意义,可不是他想销毁她就会同意的。
  说来有些事情该算算总账了,网上那个字迹可是还没搞清楚始作俑者是谁,希望还在怀疑她的亲们要紧带着脑子想想,如果是本人会蠢到自己写字留下证据然后上传告诉所有人‘这就是我干的’么?至少凭她的智商是干不出这种事的。
  “至少我们应该要知道世上还有PS和毁图秀秀这两种伟大的存在,SO,需要我亲自示范怎样制作出和你们各位类似的字体么?要不要再加上个边框修饰一下?”不咸不淡地,雅然像是在说冷笑话一样将这句话阐述了出来,并且其中没有夹杂丝毫的个人感情。
  立海大的众位僵住,小海带终于按捺不住立刻开口解释“没有,你误会了,我们……从来没说我们是不信任你的啊!”他们是错了,不过不是错在不够信任,而是没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站出来,挺身而出,因为当时除了网球部的个别不信任雅然之外,其余并没有同学表示怎样,反而都站在雅然那边在骂水野和左惠,所以,他是以为雅然不需要……
  好吧,这不构成理由,但是少年们也是有自己的思量的,当时的情感当然是偏向雅然大于偏向水野,但是说到底那时候最受伤的人是水野,他们实在是不忍心再打击那个女人,啊,真是麻烦死了,小海带烦躁地扒了扒头发。
  ……
  “是么……”当时少年们到底是怎样想的,雅然已不想追究,但是有些事情,始终不容忽视。
  比如,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到底是谁。
  其实她一直都在怀疑是水野本人,她完全有理由这样做,因为她想要幸村的心完全放到她身上,那么必要的时候采取一点伤害自己但是却惹人怜惜的事情来还是对她有一定利益的。
  这件事虽然让她受到了大家的中伤,但是却得到了网球部各位的怜惜,从某种角度来说,还是合算的。
  并且,值得一提的是,也成功地离间了她和网球部的关系。
  虽然这种时候定论还不能下得太早,但是在雅然看来这件事也许最委屈的水野会是最有可能做这件事的人,不过,不管是谁,都一样让人不爽。
  自己做了不敢承认也就算了,还拿她的字体来让她背黑锅,难道她看起来很好欺负么?给人造成这种错觉真是对不住了,她不论是身为李笑颜还是若竹雅然,都只是表面好说话实际很难对付的类型,希望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做好觉悟,因为,想让她息事宁人处处忍让,简直等同于痴人说梦。
  “水野还好么?”雅然突然就冒出的这句话让眼前的少年们无措起来,一时不知道她真正想表达的到底是什么。
  少年们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水野结衣说好最近也确实没怎么样,但是说不好的话,发生了那件事后她看起来就一直不太高兴的样子。
  雅然笑了笑,不再多言。
  抬手看了看腕表,离放学时间已经过了有十分钟了,让人家在门口那么等着也不是个事儿,但是这边又有很多东西都没说清楚,真够纠结的。
  眼光闪了闪,“我先出去有点事,等有机会再抽空回来继续看你们的比赛。”然后转头冲身后的仁王又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然后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
  一到校门口,雅然就看到了手插在兜里斜靠在墙边的小林初的身影,发现他的神色没有任何的不耐,雅然松了一口气加快步伐走了过去“抱歉,我出来的有点晚,让学长久等了。”
  小林初一改往日雅然心目中略有些暴躁的形象,只是淡淡地勾了勾唇角,“没什么,不算太晚。”然后带着雅然走出了校门直到不动峰附近的一个小公园。
  他朋友们的乐队表演看样子已经持续了有一会儿了,舞台上的他们看起来别样的认真和……眼熟。
  雅然挑了挑眉,努力从记忆中搜寻着他们的存在,好像真的,在哪里见过。
  啊,对了!雅然突然想起了那天楼道里的几个少年,就是他们!
  真没想到,还真的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其实雅然对他们的印象还是不错的,所以也很高兴能再次见到这群热血不输于网球部各位的少年们,并且能有幸目睹他们在舞台上卖力的表演。
  小林初用余光瞟了眼雅然,发现了她对这个乐队表演很感兴趣,他也有一种欣喜的感觉涌了上来,自从他了解了雅然的真实性情之后,有些东西就再也无法阻止地蔓延了出来,他也觉得很莫名,有些时候的有些事情,真的不能用常理来解释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  

  ☆、亲够了么?

  “这附近有哪里比较合适的地方吃饭么?”小林初走在最前面,自然随意地询问着那个背着吉他的少年,雅然跟在后面,对这些少年时不时投过来的好奇的目光皆回以友好的一笑。
  许是好奇心压抑太久忍不住了,整个乐队中的作为贝斯手的一名少年歪着脑袋好奇地又多瞄了雅然几眼“呐,我们在哪里见过么?你看起来好眼熟……”说着,也许他自己也觉得有点突兀了,忙禁了声,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雅然的神色,见她还是笑得那么如沐春风才放下心来继续道“不好意思,也许是我冒昧了。”
  雅然很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没什么,我们确实是见过的,当时场景比较特殊,你会忘记在场的我也实属正常。”
  这样一提那少年倒是一脸恍然大悟地想起了什么似的“我想起来了,你是上次那个楼道里的……”这么一嚎丧,也让周围的少年纷纷回忆起了有那么一次确实是见过雅然一面的,便也都心生了几分熟稔亲近之意,不再像开始那样不自然了。
  因为按照他们所回忆起来的,对这个少女的印象还是很好的,毕竟是因为她他们才没有一错再错下去,其实,若要是按照雅然来说,还是这群少年本性善良,要不然不管她怎样他们也都会无动于衷一意孤行。
  这样更是自然地,他们都成了很好的朋友,这种场景当然是小林初乐得所见,但是他也是万分好奇雅然是怎样与他们认识的,虽然心里好奇,嘴上却并没有多问,因为他总觉得雅然大概不会喜欢多话多事的人,所以,他也正朝着这个方向努力着。
  ……
  一直到很晚,雅然才想起来本来计划着要再回不动峰一趟看看他们比赛的想法也泡汤了,估计都已经结束了吧。
  “我会送雅然回去的,你们先走吧。”小林初一面挥着手一面带着雅然与朝着乐队众成员的反方向走着。
  “学长,立海大那边还好吧?”这是雅然能想到的最好的共同话题了,要不单独剩下他们两个人的话气氛又免不了会是一阵尴尬。小林初点了点头,然后戏谑地学着真田的神态和语气来了一句“立海大没有死角!”逗得雅然忍俊不禁。
  趁着雅然还余有笑意、抹着眼角笑出的泪花,小林初的话锋又是一转,颇具磁性的嗓音突然变得低沉又有些惑人“就是,少了你总觉得缺了不少东西……”说着,他指了指自己胸口前心脏的部位,连带着眸色也深了些许。
  就算再蠢也听得出他此时的弦外之音了,雅然忙敛了笑意,只尴尬地噤声往前快走了几步,虽然不讨厌小林初也很欣赏他对妹妹的种种用心的保护,但是,没感觉就是没感觉,强求不来的。
  感受到了雅然的抵触情绪,小林初心里涌上了一股烦闷,几乎是下意识地,他伸手扯住了雅然的左手,用力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边,然后用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紧紧揽住了她的后腰,薄唇紧逼着印了上去……就像是久旱逢甘露一样,他上瘾般地吸允着雅然的樱唇,恨不能将她一口吞下去。。。
  而雅然,着魔了似的,竟是没有反抗,就那样僵在了那里,口唇像过电一样任由他啃咬着,有点麻木。
  不远处,橘杏的杏仁眼瞪得大大的,仿佛不相信眼前的一切一般,呆愣在了那边,看到这些的,也包括跟着橘杏一起来找雅然的不动峰的人,和,立海大的各位……
  “亲够了么?”不远处,这么一句似怒非怒似笑似嘲的反问传到了二人耳中,小林初动作一僵,却并没有挪走自己的唇。
  而此时雅然已经回过神来,手脚并用着想挣脱小林初的桎梏。
  “我说,亲够了么!?”这次的声音放大了分贝,并且明显略带激动。
  数十秒,就在小林初的犹豫怔愣间,雅然已经挣脱了束缚,成功获得新鲜的空气得以松了口气,真的是没想到他会冲动到这种地步,果然以后应该少跟冲动的人接触,麻烦死了……雅然的神色冷清,丝毫没有多余的什么情绪,仅仅只是淡淡地、浅浅地抹了抹被小林初咬破的唇角,不语。
  接连反问了两句的仁王已经忍无可忍了,就在小林初松开雅然的第一秒便以他能发挥出来的最快的速度冲到了小林初身边反手给了他重重的一拳。
  “管你够没够都给我滚开她身边别碍眼了!”仁王的眼白上还泛着血丝,不知是因为昨夜没睡好还是刚才激动中因愤怒而呈现的,亦或者,两者都有。
  第一次见这个平日看上去总是吊儿郎当漫不经心的邪气少年发这么大火、激动到如此,众人都表示久久无法回神,因为,太震撼了。
  幸村默默叹息,为什么,第一瞬冲上去的人不是他?仅仅只是因为那一秒钟的犹豫,是的,他犹豫了,因为他害怕雅然是自愿的,害怕其实他们已经是情侣了而如果他冲上去便会成为那个跳梁小丑,可是仁王没有犹豫,一秒都没有,所以,幸村失去了机会,一秒之差,连后悔的时间都没有了。
  换一种角度说,谁也没有错,都只是,性格使然罢了……
  雅然亦是默默叹息,这样以来也装不了傻了吧,从前小林初表现的不那么明显,她还可以一直都装作不知道。但现在显然已经被他打破了那份和谐,那么就不好意思了,她也只能说——“抱歉,学长,我觉得我们不合适,我也相信你会找到比我好上成千上万倍的女孩的。”
  比她好的女孩何其之多,为何,偏偏会喜欢上她?她从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吸引他们的气质。
  听到这句话,仁王攥得紧紧的、正向上勾的拳头松了松,小林初想要回击的动作也僵了下去。
  幸村的唇角微勾“今天总觉得看到了点儿不该看到的东西,感觉眼睛异常疲惫呢。”然后若有似无地瞟了眼小林初,这腹黑功力真不是盖的,当即把刚还因为紧张和闷热交织才会满头大汗的小林初弄得冷汗涔涔了。
  真可谓一眼看尽沧桑看透苍凉,都满目疮痍了有木有啊特去!
  半晌,雅然若无其事地伸着懒腰“啊,好困了,我先回家睡觉去了,各位明天再见。”顺便和不动峰的已经石化了的人们道了个别,最后淡淡地瞥了立海大的众位和小林初一眼,不再有其他言语,默默地退场了。
  街道上,路灯下,她的影子愈见拉长,使人久久不能回神。
作者有话要说:  汗颜……冲动的初学长……

  ☆、占卜不要钱?有阴谋!

  清晨,空气中夹杂着一丝粘稠的沉闷,还隐隐透着一股土腥味,原来是阴着天快下雨了,厚厚的云层堵得人心里发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却又一直躲藏着不肯轻易露面。
  混着这股沉闷,雅然起得很早,仿佛是无法呼吸般的烦躁就那么涌了上来让人无法继续沉睡。
  今天是周末,一个本该让人心情愉悦的日子,可不知怎的,雅然就是提不起精神来,或许是因为这多变的天气,又或许是因为昨天发生的事,总之今天不会是太招人喜欢的一天了。
  简单地梳洗了一番,随手拿了一个提包雅然便出了门,因为她答应杏要去看他们训练的。
  周末的街道总是那么热闹,来来往往的人群在这条拥塞的街上纷纷露出了满足的笑容,雅然却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因为,她好像并没有在这个世界找到她渴望中的自己,真正的自己。
  原本她以为这样就够了,过一天便撕掉日历上的一页,这样一天天地,早晚会看到时间的尽头,换句话说,其实她还对穿越回现实世界存在着那么一丝期待没有磨蚀,只不过是直到昨天才将这种期待激发出来而已。
  “小姐姐,要不要进来占卜一下?这是我们家昨天刚开业的占卜屋,小姐姐你是前五个客人可以打八折优惠的。”生怕她不进去似的,那小女孩眨巴着她水灵灵的眸子,特意在‘八折优惠’上加重了语气。
  雅然低头看了看这个还在用手扯着她的裤腿不想放手的小女孩,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她一直都是个唯物主义者,从不信有鬼神或命运之说,但直到穿越后她才渐渐开始觉得,也许有些东西真的不得不信了。
  看了看腕表,时间还早,并且,现在正处于迷茫期的她确实可以试试日本这些所谓的占卜与中国的算卦区别何在。
  后脚刚迈过门槛,大门“嘭”地一声便自己阖上了,颇有些诡异悚然,比起上次与仁王去的那间鬼屋反倒更显阴森,占卜屋怎么这么奇怪?
  无力吐槽,雅然默默地跟着那个女孩走入了内室。
  内室依旧是一片昏暗之色,与大厅无异,但是多了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周围的一圈暗紫色帘帐,和,一个人。
  “你想占卜什么?亲情?爱情?友情?过去?现在?未来?”那人脸上蒙着一层黑纱,虽然只是薄薄的一层,但足以挡住他三分之二的面庞,不过也不难听出,是男声。一个男的脸上还遮纱,这算是什么?故作神秘?职业要求?
  雅然若有所思地瞥了他一眼,缓步踱到他身前“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想算什么,你随意帮我看看,看出什么说就是了。”
  转身间,不知何时雅然的身后已多出了一把椅子,她倒也不惊讶,很自然地坐了上去。
  那位占卜师不再多言,随手拿出一副古牌,古牌的反面印着骷髅头,正面全是一些雅然看不懂的图案,看上去也完全不似塔罗牌,总之是异常诡异。
  不知是用着什么特殊的手法,那位占卜师已经将牌在手中反复翻腾好几遍了,最终在把牌收拢起的一瞬间,他的脸色也随之一变,用一种很讶异的目光流连在雅然周身,“难道是出错了?为什么我会感受不到你曾经存在过的痕迹!?”然后皱眉思索了一阵。
  听到此话,雅然也是为之一振,既然都能感受到这种地步,那么就证明他是有点本事的。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的占卜结果是正确的。”不想看他继续纠结困扰下去,雅然勉强开了金口为他解答了疑惑。
  他拧起的眉头平复了下去,却又用一种别样的目光深深地看了雅然一眼,“今天你会有血光之灾,用你们中国的说法应该是这样的,尽量小心一些,可以将伤害减小到最低。”然后又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好自为之。”
  最后那四个字是什么意思?有什么深意么?雅然不想深究,却也是站起身给他鞠了一躬算是谢礼。
  他们这边刚结束,那女孩就猛地推开了虚掩着的门跳到了雅然的身边“小姐姐,欢迎下次继续惠顾本店,此次您的消费金额是一千二百日元。”
  雅然刚要从包里翻出钱来给她,那道男声就阻止了她接下去的动作“这个客人可以不收钱。”换来了雅然和那个小女孩异样的眼神,开玩乐,占卜不要钱是闹哪样?难不成饿了他还能自己变出东西来吃?
  那人轻笑“以后我需要用到你的时候还有很多,就当是付过费了。”怪不得,她城想着不会有人傻到那般境地不要钱浪费时间给你免费各种算,原来是有更大的预谋给她下套来着?
  礼节性地道过谢,雅然走出了这家占卜屋,从那栋黑黝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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