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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同人)重合就是距离为零的平行 作者:闭眼看花(晋江vip2014.3.19正文完结)-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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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过的刀匠,但是我没有小瞧,这年头,奇人隐士多如牛毛,可能随便一个邻居家的小刀匠,都是名震全国的大人物。

    我慢慢抽出了手中的五叶冰雪白宗,忍不住激动了起来,我站起身,轻轻的挥了两下,只觉得实在是好刀,它比我的黑翼大魔轻了不止一点,所以握在手中的存在感极低,但是不得不说,挥剑时的感觉太棒了,就像是使用自己胳膊一样随心所欲,只可惜现在没法试刀,我拿在手里看了又看,实在忍不住,强迫自己还给了老师。

    老师接过刀,又看了很久,才告诉我,这把刀试刀时使用的是尸体试,试刀时只有吉田家的家中前辈在场,据说这把刀是一把五胴宝刀,绝对称得上是一把最上大业物的上上品宝刀。

    我听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要知道,三胴宝刀已经是千金难求的宝贝,更何况是一把五胴的极品。虽然我的黑翼大魔是一把更加极品的七胴宝刀,但是黑翼大魔是主神给的特殊道具,我第一次觉得小屁孩是如此的可爱啊。

    可是,老师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我惊讶了,他双手把刀再一次递给了我,“美雪,这把吉田家家传的五叶冰雪白宗,就赠给你了,希望你能好好珍惜。”

    我满脑子就只剩下“赠给你了”……“赠给你了”……“赠给你了”,不断地发出回音。

    这把这么好的刀,就送给我了?

    我不禁问出了声。

    老师听我语调这么奇怪,禁不住一笑,道:“没错,就是送给你了。”

    什么节奏?!

    老师您不要这样走这种说遗嘱给遗物的节奏好么?

    老师我的心里更虚了好么……

    我连忙问:“为什么?这把刀不是您家传的么?”

    老师只是叹了口气,说道:“好刀也得由适合它的人来用,你走的是快剑流,最重视身法速度,你的黑翼大魔锋利是锋利,但是它太重,不适合你,这把五叶冰雪白宗,刀身锋利,轻盈无匹,最适合你现在修行的快剑流。”

    虽然事实是这样,但是黑翼大魔是主神送给我的,如果不再使用黑翼大魔,我就连最后的(归刃的)希望也没了。

    不过谁会嫌钱多呢?我完全可以走二刀流啊,如果以后金手指打开,再练一练牙口,就可以学索隆一样的三刀流了。

    “很晚了,今天就不进行剑道修习了,美雪先回去吧。”

    我被五叶冰雪白宗狠狠刺激了的大脑,晕乎乎的就答应了。

    临告辞的时候,我才想起了今天来的目的,正要继续问他,他就拉上了门,把我关在卧室外面了。

    到最后还是没有问出来老师到底要施行什么计划呀。

    不过老师说我很聪明,嗯,完全可以认为老师是在间接承认他的刺杀计划。

    虽然刺杀并不是光明正大的手段,但是我|国在【哔——】时期还有各种地下组织和间谍呢,刺杀也不是不能理解。

    不过村塾直到十一月七五三节的时候才有两天的假期,根本不够萩城到江户往返一次,而且刺杀肯定是要挑防卫松懈,将军不在天守阁的时候。

    我算了算时间,应该只有过年的那几天将军才会出天守阁,巡视江户城,观看祭典。难道老师要趁过年的机会,刺杀他吗?

    那个时间村塾也在放假,只有我们几个人在,老师很容易就能前往江户而不被人知道目的。

    越想越可能,我要赶紧回去重新制定我的计划了。

    我拿着黑翼大魔以及刚刚得到的五叶冰雪白宗,匆匆的回了屋子。


    第20章 。未雨绸缪是美德

  
    我径直回了屋子,把两把刀架在架子上之后,就直接躺了下去。

    这个时代的男人,从出生起,就是将军的家臣,无论他是什么出身,身在什么职业,一生都是将军的仆人,何况幕府统治日本已经六百多年了,天皇在这个社会只是一个形式,甚至连傀儡都算不上。

    老师的思想真的是走在这个时代的最前端,都想到尊王攘夷那了,驱除天人不过是顺带的。

    只是天道众的实力太过强大,天照院八咫乌更是严控日本各地。

    压力太大了。

    作为源头的老师的计划我根本无法更改,因为老师的理想无法撼动。

    计划的施行我也根本没有能力无法干预。

    结果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说我根本改变不了老师被抓的结局。

    ……

    我从来没有任何一刻,希望老师只是一个普通人,安安静静地过着自己的生活,不过那样的老师就不是老师了。

    我挥去脑中矛盾的想法,继续想着计划。

    既然已经无法改变老师被捕的结果,那么我能做的就是营救老师,最起码不能让老师死了。

    不是为了银时,不是为了晋助,也不是为了假发。

    我只是不想让老师死。

    我起身,坐到矮案前,写出了我所知道的明治维新前后,我所知道的全部日本史。

    虽然对明治维新只知道明治天皇和伊藤博文,但是因为过去对银魂的兴趣,我曾经查过一些资料,可就是记不太清了,泪。

    我漫无目的的拿着笔在纸上乱画,怎么就不知道现在的政|治时局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要是能为老师争取到一位大人物保护,想必老师的生存率也会大大提升,那时候就算真的被捕了,想救出老师也会容易很多。

    大人物多得很,就是我一个也不认识。

    我先排除幕府一系,老师本来就是尊王攘夷派的,幕府对这个派系的人恨之入骨,怎么可能保护。

    倒幕一派的倒是可以,可是除了长州藩和萨摩藩,我连全国哪里有倒幕派的人都不知道。

    外面打的激烈的攘夷战争基本都是为将军而战的,目的都在于驱除天人,而不是倒幕。

    至于萨摩藩的人,我是一个也不认识,倒是长州藩和萨摩藩的关系不好这一点我是一清二楚的,所以说我的选择只有长州藩了么。

    说来说去还是说回来了。

    但是如果我不知道奈顺子家里出身,或是干脆不知道银魂剧情的话,我就真的会选本藩大名了。

    几年前拓也跟我说奈顺子家里是京都所司代出身的时候,我还不知道京都所司代是个什么东西,只知道是将军近臣,直到奈顺子结婚的时候,我才知道京都所司代居然是将军之下第二人。

    虽然职位不高,但是权力极大,历来都是由谱代大名担任,而且奈顺子祖上居然是京都所司代二代板仓胜重的次子一脉,可以说是标准的位高权重,绝对忠心于将军。

    可是他们家是怎么来到外样大名毛利氏的长州藩的,有监视,但是也绝对有交好。

    就算不说奈顺子家里,倾城篇里面的长州藩可是从来都没为老师出手。

    我在心里重重的为长州藩大名画了一个叉。

    55555~没人了。

    唯一一个人选不行,所以我只能靠自己的力量救出老师么,前途好黑暗的感觉啊。

    我换了一页纸,想了一下,就提笔在上面写了一行非常醒目的标题——

    松阳老师被捕后营救计划日程

    虽然洗完之后我都忍不住吐槽自己起标题的能力巨挫无比,但是我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标题了。

    首先是营救时间,多亏我对晋助的好奇,看倾城篇时虽然泪流满面,但是仍然在JOY3围着老师的头颅时,放大了晋助的局部头像,那个时候晋助还没有带绷带,眼睛还完好无损。

    可是我又不知道晋助是什么时候没有那只眼睛的,这条看似十分重要的信息对我来说真的没有什么帮助,最多就是JOY3参战后不久老师就被处决了。

    但是那个时候的银时全身白衣,已然是白夜叉了,可见应该是银时成名之后的事情。

    啊啊啊啊啊,好烦躁啊,为什么猩猩不给点确切的时间啊,现在就连大家参战的时间都是估算的。

    不过,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很有用的事情。

    我赶忙翻出我写的银魂时间表,上下对照一下,果然,银魂的前期,新八几乎每集都在重复,二十年前,天人来到地球的事。

    而我来到这个世界那年的四年之前,如今已经持续了十年了,江户大开城门,日本“开国”也不过就是前些日子的事,攘夷战争即将掀起最高|潮。

    而JOY4成为最后的攘夷志士,肯定是在最后的几年才大放光彩。

    但是攘夷战争肯定不是持续了整整二十年,要不然银魂开始的时候,江户能那么繁华么。

    所以说时间还是好乱啊。

    我苦思冥想,又在时间表上来回找,时间没找到,倒是看到了废刀令的事。

    说起废刀令,虽然前些日子江户开国,但是幕府并没有传出废刀令的消息,而是过了几年攘夷战争过于激烈,才颁布的废刀令,废刀令颁布之后不久,就有了真选组上京以及攘夷战争结束的事。

    说起来,三叶篇不是有出现过小总悟么,那时候看起来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而银魂剧情里小总是十八岁,也就是过了大约六七年。

    唉,话说我这么估算真的没问题吗,误差好大呀。

    没办法,赶鸭子上架,姑且相信一下我的估算吧,话说我的幸运值一向为E,估算什么的有点不准啊。

    我在纸上写下了战争开始的时间,银魂剧情开始前二十年,银时假发五岁,晋助四岁。

    老师的计划如果在年关施行,那么被捕的时间最早也是明年,银时十六岁。

    战争结束的时间,银魂剧情开始六年到七年前,银时十九岁。

    所以JOY3只参加了三四年的战争吗?

    好吧,其实这么一算也差不多。

    我顿时有了成就感,那么多人迷茫的银魂时间表,就这么被我算出来了,哈哈哈。哎呀,我知道银时具体年龄的事可以暂时遗忘一会嘛。

    我伸了伸懒腰,扭了扭脖子,继续在老师营救计划日程上写着,营救时间定为银时十六岁到十九岁,具体到银时的十六岁整年和十七岁的一部分,再往后我也不敢保证老师的性命有没有危险了。

    营救时间定下来了,营救地点呢,我变换了N多个姿势,试图找一个良好的思路。

    可是我连老师被关在哪都不知道,谈什么营救地点啊,只能以后再打听。

    营救方案就更不用提了,全都要到时候再说。

    于是,我今晚上纠结了这么久,最后只得出一个长达一年半的模棱两可的时间么。

    好伤心。

    我愤恨的在营救计划下面写了两个大字——

    劫狱

    反正劫狱的简体字和日文相差过大,我也没管这张纸,简单的铺了床褥,衣服也没脱,睡着了。

    ……

    “救,计,狱?美雪,你要干嘛啊?喂,起来,再睡就中午了。”

    嗯?谁呀,大清早的烦人,我费力睁开双眼,打了个哈欠。

    “中山美雪,你能不能不这么粗鲁?”

    诶?我迷茫的转头,“晋助啊,干嘛啊,大清早的……诶?!!高杉晋助,你怎么在我的房间里啊!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哦,你现在出去我可以为你偷入女生房间保密哟。”

    “切,”晋助倚着窗子,带着嘲笑的表情,懒洋洋的开口:“我才是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啊,你看你,连点女孩子的仪表也没有,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是,还打着哈欠,美雪,你再这样就真的成猩猩女了啊。”

    “多嘴啊,要你管!你才是,不经主人同意,偷偷进入女生房间,没道德,没下限啊你!”

    “谁愿意进你房间啊,要不是上午你根本没去上课,银时又睡得比猪还死,我会来叫你吗?敲了门也没反应,我还以为你饿死在房里了,才好心进门看看你,你倒是怨我了。”

    “如果你换一种稍微正式一点的语气,我都会相信你的话啊。”

    “倒是你,写的都是什么啊。”

    “啊?”我迷惑了一下,随即想起我昨晚上懒得收拾的纸,“没什么,练字用的。”

    反正两种汉字不一样,我还不信你能看懂了。

    “美雪,”晋助半眯起了眼睛,一瞬间变得有点吓人,“你在瞒着我什么?”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你想得太多了啦,哈,哈哈。”我干笑了几声,越说越没底气,晋助你不要这样好么,未来的鬼兵队总督真的好可怕,5555~

    晋助盯了我一会,我都要承受不住高压的时候,他挑了一下眉,淡淡的说:“算了,你自己弄好就是,没事不要找我,”停了一下,又继续说,“马上午饭了,你动作也快点。”

    说完晋助就出去了,我装模作样抽噎了几下,好可怕的晋助。

    话说,什么叫没有事就不要找我,有事就可以找你么?

    口是心非的小孩子啊。

    我才不要承认我刚刚被一个小孩子吓到了呢,才不要。

    我飞快的收拾了昨晚上的纸,就整理了一下自己,出门吃午饭了。

    ——————————————————————

    鉴于本章专业名词过多,有话要说的字太小,我就在正文发注释了,才不是凑字数哦,我的正文字数一共3270哦。

    京都所司代是幕府高层,我在写奈顺子家世的时候真不知道这官职地位那么高,没想到随手抽中个超高|官,京都所司代的主要任务就是和锦衣卫差不多,官职不高,但权力很大,负责监视天皇、京城和近京区域,地方传给天皇批阅的公文都是京都所司代先呈给幕府批阅的,可以说是集锦衣卫和军机处的职务于一身。二代板仓胜重是历代京都所司代中最有名的一位,具有极高的政治才能,最开始就是德川家康的近臣,很厉害的人物,三代是二代的长子,次子没有继承官职,所以没有继承板仓的姓氏也很正常。

    外样大名和谱代大名都是大名的一种,区别是外样俸禄为一万石以上,谱代为三万以上,但是政|治意义在于,外样是在战国时代反德川家康的一派,谱代是战国时期一直追随德川的一派,仅次于亲藩大名,亲藩大名就是德川家的亲戚。

    长州藩毛利氏,开始于毛利辉元,毛利辉元时期是全日本仅次于德川家的最有实力的藩,也是关原大战西军(反德川)总大将,曾经俸禄一百二十万石,但是输给德川家之后,不仅领地被减了四分之三,俸禄也变成了三十余万,从此长州藩开始衰败。毛利氏和德川家积怨已深,也是倒幕派最中坚的力量。

    长州和萨摩的关系确实不太好,主要是政治立场不一样,萨摩最开始是支持天皇,但是希望幕府主持维新,长州从头到尾都是反幕府,直到支持幕府的仁孝天皇(明治的爷爷)去世,倒幕的孝明天皇(明治的父亲)即位,两藩的政治立场才趋于一致,据说是由出身土佐(也是倒幕四雄藩之一,还要一个是肥前)的坂本龙马出面牵线,两家才站到了一起共同倒幕。

    关于时间的推测,纯粹是我个人的猜测,看着可能很乱,下面放时间表的地址(123言情不让放代码,麻烦自己点了,谢谢合作O(∩_∩)O~~)。


    第21章 。凡事都有个度强求只会让结果变得适得其反


    眼看着距离年关越来越近,我也一天比一天不安,加上八月里初潮到来,我整个人简直就被大姨妈附身了一样,变得越来越烦躁。

    虽然因为体质增强了很多的原因不再痛了,但是焦躁感是一点都没有降低。

    我的变化直接影响了JOY3和拓也,尤其是武力值完全比不上我的拓也,每天都会被我狠狠虐一次,对此,老师只是一笑置之。

    不过老师也基本很少能看见。

    除了上课时间,老师完全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拓也甚至去过老师的院子探险,得出老师失踪了的结论,对此JOY3都哈哈大笑,我的心情却更糟糕了。

    世界上最郁闷的事,就是眼睁睁的看着重要的人送死却无法阻止他啊。

    我也只能加紧练习快剑,期望自己在一年后有足够的实力,能救出老师。

    有了两把刀的我,还在自学二刀流,右手握着重如泰山的黑翼大魔,左手则是轻如鸿毛的五叶冰雪。

    虽然左手压力几乎为零,但是单手握着黑翼大魔,对我来说确实是有些勉强,可是时间不等人,我已经没有时间去叫苦叫累了。

    只能咬咬牙继续练习。

    银时瞪着个死鱼眼看着我右手用力的握着黑翼大魔,左手扶着墙,大口大口的喘气,喘了许久才渐渐平静。我抹了抹头上的汗水,打算继续练习单手挥剑。

    “喂,美(mi)——猩猩女,想追上阿银的剑术,你这辈子已经不可能了,所以还是放下刀乖乖的看着阿银练习吧。”

    “我虽然很美(bi'美人(bijin)和美雪(miyki)的美字日本汉字一样,但是发音不一样'),但是你不要在美的后面加一个猩猩女可以嘛。”

    “哎呀,那都不重要,猩猩女难道你真的想成为猩猩吗。”

    “只有猩猩才会面无表情的抠鼻屎,猩猩不要说别人啊。”我吐槽回去。

    虽然知道银时是在迂回的关心我,但是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我不是什么剑术天才,虽然凭借年龄优势,理解力比JOY3高了好几个层次,但现在的实力和他们一比差距还是很明显,体力也不如人,还有每个月亲戚的定时拜访,无论是先天还是后天都被他们拉了一大截,如果再不努力,完全就是拖后腿的命。

    我再次挥起了黑翼大魔。

    九月开始,天气一天比一天凉,白天的时间也渐渐缩短,我除了上午上课的三个小时之外,剩下的二十一个小时里有十一个小时都在练剑。

    伴随着宽政大狱的范围扩大,各藩的气氛越来越低迷,贵族基本无事不出门,倒是平民还在过他们的小日子。

    村塾的同学来的越来越少了,现在稍微有些政|治触觉的人,都已经感受到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村塾里出身贵族家庭的学生基本已经不出现了,倒是出身本藩武士家庭的同学来的格外的齐全。

    我打了个哈欠,强迫自己认真听课,还有三四个月的时间,我将不会再听到老师的课,所以虽然我现在很累,依旧强打起精神,仔细看着老师讲课。

    老师的眼下已经有了很重的黑眼圈了,他不仅要制定刺杀计划,还要给我们上课,j□j乏术,还一样也不落,十分辛苦。

    我也不能为老师做些什么,只好加大训练量,继续练习二刀流。

    十月里,除了晋助和假发之外的贵族出身的学生已经全都不来了,宽政大狱从关东一路来到了关西,范围眼看着就要扩大到九州一带了。

    长州在本州的西端,原本幕府残害有志之士的宽政大狱到了四国一带之后已经彻底变了味,四国西部的广岛新田藩的安艺地区,和滨田藩的石见地区在经历了宽政大狱之后,竟然有过八百人被抓,虽然并未有处死的惩罚,但是作为广岛新田藩藩主的浅野家被给予了撤职的处分,而据小道消息称,被抓捕又被放了的八百多人中,居然有一半以上都在很短的时间内暴毙。

    原来只是小心翼翼的不和可疑人士接触的大部分旗本家庭一下子就恐慌了起来,因为广岛新田和滨田再往西就是长州藩所辖的长门和周防两国了。

    眼看着幕府已经不分青红皂白地随意杀人,除了长州本藩位高权重的大名和大名亲族之外,还不恐慌的人,也就只有志向攘夷,恢复江户荣光的人士了。

    老师也是其中之一,但是为了不引人注目,十月下旬的时候,老师就宣布了十一月起无限期关闭村塾的事情,没有任何人提出反对,包括晋助和假发。

    十一月开始之后,原本就只有十余人上课的村塾,一下子就只剩我们四个住宿生,以及晋助和假发两个人了,书斋里冷冷清清,老师也不再只是像往常一样上午教书,下午教剑,而是将剑道课提到上午,取消了《古今和歌集》的教学,我也只好将《古今集》束之高阁,因为我实在是对用中文读起来毫不押韵的和歌没兴趣。

    我的单独授课也被老师放在了和男孩子们一起,谁都没有异议,毕竟外面情况特殊,大家又是熟人,也都充分考虑了老师的黑眼圈。

    但是假发却出乎我意料的,打算过了年就要离开村塾。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吾等有志之士,就当为地球为国家贡献力量,驱除天人。”

    “所以呢?你打算参加攘夷战争?假发你是疯了吧,外面的宽政大狱看似是针对幕府高官被刺杀的事件,实际上就是,幕府不满攘夷人士,在对他们进行清洗,你去参战不是送死嘛。”

    “晋助,吾等志士不惧死亡,为国切腹乃是吾等荣耀!”

    我在旁边停着晋助和假发的争吵,一言不发。

    若是我不知道老师的事,我也会和晋助一起劝导假发不要送死,但是假发既然决定明年参战,我劝不劝都没什么意义,反正明年大家都是要去的。

    假发自命武士,也确实是个武士,对他来说,在国家的面前,生命不过是小事。

    其实,保护老师留下来的东西的银时,和破坏老师留下来的东西的晋助,都没有假发继承老师的意志继承的完美吧。

    晋助和假发的争论没有后文,晋助一心只想守着老师,假发一心只想报效祖国,谁都没错,谁也不想听对方的,就一直僵持了下去。

    十二月里,老师比之前更忙了,JOY3依旧和以前一样,过着轻松的生活,我也是保持着每天十一小时的自修剑道时间,加上上午的剑道课,我每天都有十四个小时在练习剑道。

    我现在已经是双刀不离手了,为了那把老师赠送给我的五叶冰雪白宗,晋助跟我生了整整三天的气,银时那几天对我都是冷嘲热讽,虽然知道晋助只是羡慕而不是嫉妒和恨,银时也只是调侃式的,但我还是更喜欢一心只有武士道的假发。

    就在这个时候,拓也在假发之前,首先向老师提出了离开村塾。

    拓也想离开村塾的原因,只是想去江户闯荡一番,乱世出英雄,他虽然没有参战的打算,但是这不影响他对未来的“雄心”。

    老师资助了拓也一笔路费,我就含泪送走了拓也。

    拓也在村塾和我的关系最好,虽然主要是因为我们两个有共同的爱好,但是我的真·青梅竹马的离去,我也很伤心,我们约好了江户再见,他就独自踏上了前往江户的旅程。

    拓也走了之后,我就开始失眠了,伴随着食欲不振,虚汗加重,我再一次重新审视自己的体质了,是不是剑道练习还不够?

    可是银时以抢走我的刀为威胁,严禁我在剑道练习时间上再加时,我也只能在原有基础上,加大训练量,不过食欲不振的状况丝毫没有改善。

    十二月的祭典很多,但是受到了时局的影响,规模还是或多或少的小了很多,石原打算在假发离开之前,大家最后逛一次祭典,这个建议得到了假发本人的支持,最后演变成了五个人的共同祭典。

    二十六晚上,我换上了加厚的和服,在腰带上绑上了两把刀,外面罩上了两层外衣,才把刀的形状勉强掩盖住。

    最后一次祭典,我换上了木屐,迈着小碎步跟在四个人的身后,往前走去。

    宽政大狱始终只是上层人物的事,百姓的生活基本还是那个样子,临近年关,人人的脸上都是笑容,我被这气氛感染,也轻松了很多,老师还没有离开村塾,看起来年前应该还不会发生什么事。

    抱着这种想法,我觉得我走路都轻快了许多。

    只是,事情总是事与愿违,晋助临时接到家里通知,要回去参加祭拜,假发吃团子吃多了,噎到上气不接下气,好容易吞下去了团子,又被一只“肉球”吸引走了,一眨眼的功夫人就没了。

    眼看着就是十六岁的成年人了,我们都懒得管他,最后就只剩下银时,石原和我在逛祭典。

    祭典的烟花开始了,大多是花一样形状的烟花,我揉了揉已带睡意的脸颊,无聊的看着新一轮的烟花,再次开始了我的噩梦——

    八咫乌!


    第22章 。时光不等人岁月催人老


    时隔六年,我再一次看到了那个标志,八咫乌。

    上一次见到这个标志时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如今,在又一次的猝不及防之下,我又见到了它。

    同样都是祭典,同样都是烟花,同样都是八咫乌。

    饱受战争伤害的人们在向上天的使者祈祷,我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明明,老师没有去江户啊,明明,老师每天都在村塾啊,可是,为什么八咫乌的人还是来了呢。

    我迷茫的看着天上美丽的烟花只停留了几秒,就只剩下我眼中的轮廓了。

    为什么如此美丽的烟花,却如此催人性命呢。

    我试图迈开双腿,我试图向村塾方向前进,可是我却迈不动。

    我眼看着满脸惊慌的银时飞奔而去,我眼看着一脸迷茫的石原左右张望不知所措,我眼看着祈祷的人们脸上的如释重负。

    动啊,动啊。

    为什么我的腿动不起来呢。

    啊嘞?我怎么哭了呢?

    不是早就在拼命练习时就告诉过自己要坚强吗?

    不是早就在知道老师的刺杀计划却无力阻止时就告诉过自己要坚强吗?

    不是早就在奈顺子无力反抗婚姻和命运时就告诉过自己要坚强吗?

    不是早就在六年前穿越之初不能交流时就告诉过自己要坚强吗?

    我为什么会哭呢?

    我低下头,看着无力迈动的双腿,狠狠的敲了一下大腿,麻痹的大腿传来刺骨的痛。

    动啊,倒是动啊。

    八咫乌就在前方,老师就在前方啊,我明明,那么希望,能够一直陪在老师身边的啊。

    我拼命克制住脸上大滴大滴落下的泪水,强迫自己向前迈步。

    石原扶住了我,带着我一步一步往前走。

    等双腿的麻痹缓解的差不多的时候,我挣开了石原扶着我的手,抽出腰间的五叶冰雪白宗,划开了和服的下摆,甩开了木屐,拼命向村塾跑去。

    仿佛六年前的大火重演,只是这一次,可能就是结局了。

    我边跑边用和服袖子抹去眼泪,未婚女子款式的和服极大的限制了我的活动,没有草履保护的双脚,袜子也被磨得破破烂烂。

    我不敢停,我怕晚了一刻,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老师,我怕我连老师的最后一面都无法见到,我内心的恐惧无法克制,我的心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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