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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同人]灰白永叹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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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下手成功了,”夜一的眼中写满了惊异,“他不是不同意当作容器么?”
  “是不同意,”浦原轻笑,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那个少年的时候,还什么都没有说他就洞穿了他们的来意,那个时候那个少年是这样说的。
  “我是风谷云涯,我拒绝。我不想当容器,也就是说,我不想被你在身体里放上一块大石头,所以,去找别人吧!”
  “可是,”浦原拉大了嘴角的弧度,充分的显示了他内心的愉悦,“有些事,不一定非要手术才能完成,通过食道,也能做呢!”
  “那个人,已经把最重要的东西吃了进去。”
  “这么长的时间,所不定他已经和那东西融为一体了呢!”
  “就算没有,想从他的身体里拿出一些东西,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呢!”
  
  呐,你我都知道的夜一,
  知道那个少年,在本就善战并崇尚力量的风谷一族中有着怎样超然的地位,
  我们都见过的,见过那个跟那少年有着一模一样容貌的那个强大得近乎非人的人。
  风谷云磬,风谷一族,上一代的,
  圣子。
关于真央一说

  最郁闷的事情莫过于,当所有人都是生肖的时候,只有你是饭团。
  
  “哟,你好,”暗蓝色发的少年举起一只手,笑得很开朗,眉眼间有温柔的意味,“我是桧佐木修兵,二回生,在这未来的一年里,我都会是你的指导员,不管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问我,生活上的可以,学习上的也可以。”
  “没有呢!”然而对面的少年却仿若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竖起一根手指指了指他的侧脸,“为什么没有呢?明明应该有个九六的嘛!”
  “九?六?九六?”间顿的重复着少年的话,然后看到他惊异的表情。
  “难道是六九么?我记错了么?”
  少年歪过头,窗外的阳光斜斜的打进来,落在微颤的睫毛上,竟然有金色的光华。
  那是桧佐木修兵永远不会忘记的第一次见面,第一次见到那个名字叫做风谷云涯的少年,虽然他并没有在那一次做过自我介绍。
  
  对于这个小一年的学弟,修兵应该是抱着一种很复杂的心情的吧!
  好奇,然后又深深的感觉得到那个少年的危险,并不是存在于表面的,是那种隐藏在温和无害外表下的,让人恐惧的力量,以及那若有若无的冰冷气息。
  修兵并不是一个会隐藏的人,所以他毫无保留的对那个学弟说了他所有的感想,好的,还有不好的。那个人却只是稍稍愣了一下,然后眯起眼睛,唇角依然有那抹笑意,只是不知怎的在阳光下模糊起来,最后他听到那个少年的声音,清朗的,冰冷的。
  “野兽的直觉真是很灵敏呢!”
  “不过我更加希望你称它为冷静,前辈。”
  他忘记了自己在那个时候是什么反应,只记得那个少年轻轻的笑出声来。
  “四年以后,会有一个更加耿直的家伙进来的吧!”
  “真是希望,可以见到呢!”
  “前辈,他叫做阿散井恋次,红色的,小哈士奇。”
  
  “第一次来考真央么?”那只是他在一个午后无意提出的问题,不想却得到了那个少年的回答。
  那个少年自巨石上做起,轻轻阖眼。
  “啊!不是呢!三年前来考过一次,不过没考上。”看着不远处那个暗蓝色发的人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他不甚在意的又加上了一句,“是笔试。”然后看到那个人脸上的表情,扭曲的没有办法搞清楚那到底是什么表情。
  愉悦的笑了,然后他又倒回那块巨石上。
  
  很糟糕呢!
  那种专门为没有用的贵族小孩设置的形同虚设的笔试,居然都没有通过。
  那种考试,考的都是常识性的问题,而他居然拿了零分。
  很丢脸啊!
  但是,不后悔呢!
  不后悔参加了那一次考试,不后悔在那一次捡到了那个银发的男人。
  银,即使以后会是敌人。
  我还是,不后悔遇到了你。
  
  “呐,为什么要成为死神。”
  这个问题,曾经被很多人问过吧!
  更木剑八,市丸银,浦原喜助,四枫院夜一,露琦亚,不知名的真央老师,很多很多。
  答案也不尽相同。
  有的时候是死神都很强大。
  有的时候是宿命的必然性。
  有的时候是天机不可泄漏。
  有的时候是为了保护那个人。
  更有甚者会虚假到说出那些以前考试的时候为了作文拿高分而违心的唱赞歌的话语。比如死神是一个高尚的群体,为了人们牺牲自己,最敬仰这样的英雄了,所以想要成为那样的人。于是看到对面那个不知名的老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然后自己莫名其妙的进了最优班。
  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今天的自己,会对着对面的修兵说出那样无稽的答案。
  “因为周围的人都是死神吧?”
  看了看那个人眼中明显的疑惑,他突然兴致勃勃的开始用肢体语言解释。
  “呐呐,打个比喻,当周围的所有都是生肖的时候,只有你是饭团,你难道不会觉得很郁闷的么?”
  “再换个方式说,有可能会被吃掉的吧!”
  三天以后,当修兵在某一个大家都应该很熟悉的拐角看到那个人的身影,并在同一时间看到他身后的那个三面围墙的空间里一大堆不知道手脚是否还健全的六回生的时候,他突然冒了一头冷汗。
  呐,有的时候,
  饭团也是可以吃生肖的吧!
  
  终于在漫长的时间河流中,修兵成为了真央的六回生。
  然后见到了那个名为阿散井恋次的已经不能称之为少年的男人,红色的张扬的头发,用一根带子束起来,有种奇异的野性。
  但是,小哈士奇是什么,那个男人一样的人么?
  与以往不同,那个少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突然仰起头望天,面容中有着说不出的神情。
  他用不知是淡漠还是叹息的语气那样说。
  “剧情,开始了。”
  然而不懂,所谓剧情,指的是什么,那个少年,想要说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那个少年似乎突然变得很忙。
  一日,他旷了课去见那个名为朽木白哉的男人,头戴七星颈系风纱的四大贵族之一,朽木家的当家。然后被老师威胁不让升级。
  然而,他只是不在乎的笑笑。
  “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就快要离开了。”
  去见那个贵族干什么呢?有什么作用么?
  那是修兵没有问出口的问题,那个少年却似乎是从他的眼神里读懂了他的意思。
  “去参加一个交接仪式,让我的女儿,冠上朽木的姓氏。”
  哦,这样啊!修兵那样恍然大悟的点头,然后突然被口中还为下咽的事物哽住。
  女儿?那个明明只有十五岁样子的少年,有一个已经能来读真央的女儿?
  看着那个暗蓝色发的男人目瞪口呆的样子,云涯突然笑起来,真正的,开心的笑起来。
  那种笑,很温暖,有阳光的味道。
  
  很少见的笑容,修兵那么小小的发了一下愣,回过神来才发现那个少年已经走出去很远。
  一个人的背影,孤独,却不寂寥。
  大概,应该,是追不上了。
  索性放弃了去追,他在原地坐了下来,一动不动。
  就快要离开了么?修兵仰头看看天,就像那个少年经常做的那样。
  并不快呢!还有两年,不是么?
  
  “修兵,真是抱歉,要比你先毕业了呢!”
  那是那个少年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而不是前辈,说出的是一句无头无尾的话语。
  那个时候的他是怎么回答的呢!
  新成为死神在队舍中的修兵慢慢的整理着被褥,然后突然回忆起来。
  那个时候的他,是那样说的。
  “不要开玩笑,真央是这样想毕业就毕业的么?”
  “还有,要叫前辈。”
  那个少年只是淡淡的笑,然后看天,不是仰头,只是斜视着看着天边,看那里如同着火了的天堂般的火烧云,语气中是那种无奈的叹息。
  “呐,修兵,在这个世界,只要有力量,想怎样都可以。”
  最后那个少年离去,没有说再见。
  就真的是,到现在也没有再见了呢。
关于风谷一说

  以风谷为姓氏,以云为名之首字的那个少年。
  
  “七年一班的大冢拓琦同学到了么?”
  “大冢拓琦同学?”
  “请问大冢同学来了么?”
  ……
  高高低低错错落落的声音,回荡在旷达的室内。这是一间或可称得上是密室的木房,只在一前一后设有两扇恰巧能让一人通过的木门,没有窗户。
  在连续喊了几次无果后,站在门边的男人皱了皱眉,低头去看那份名单。
  按照考试的规则,迟到缺席,是应该取消资格的。
  但是……
  看着那张名单上大冢拓琦名下连续几个第一,他又犹豫了起来。
  上一次尸魂界与虚圈爆发的全面战争使尸魂界失去了大批的人才,而其后又一直得不到补充。所以,这个人,怕是不能放弃的。
  但是……
  他又一次皱起了眉,然后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分钟,实在没有理由让所有的考生为他一个人这样等下去。思量了一下,他最终还是决定,继续下面的考试。
  “大冢同学因为缺席,所以……”
  “对,对不起……”打断他的话的,是一把细幼的声音,“拓琦他是来了的,但是刚刚去了洗手间,麻烦您再等一下好吗?他一定马上就会过来的。”
  低头看那个说话的人,是一名与他声音一般细幼的少年,“你是?”
  “我是山田花太郎,”那少年见事情或许还有转机,长长的嘘了一口气,“拓琦的朋友。”
  “那……”男人定了定神,“就再等一下吧。”
  “谢谢,您真……”
  “不用等了,他来不了了。”没有说完的感谢话语被那样清冷的语句打断,“因为他的准考证被我抢走了。”
  顺着声音看过去,山田花太郎隐约看到一个少年的影子,周身因背光而打上了毛茸茸的轮廓,唯一清楚的是那个少年拿在手中的一张硬质纸片,上面的名字鲜红刺眼。
  大冢拓琦。
  
  那个时候得自己是怎么做的呢?山田花太郎在很久以后突然想起这个问题。他在刺目的阳光下眯了眯眼睛,然后突然奇迹般的回忆了起来。
  “喂,你怎么能这样呢?那是拓琦的准考证。你拿了他就进不了考场了。”那个时候,他是那样生气的叫着的。
  “啊~~”那个少年却只是那样迈着平缓的步子走了过来,“我知道呢!因为我没有准考证啊!”
  “但是我却一定要参加这次的考试呢!所以只好抢了他的,真是抱歉。”
  是非常有礼貌的话语,其中的内容让山田哭笑不得,就好像见到一个强盗抢劫完了之后还对被抢劫者说对不起一般。
  那种语气,让人觉得这种做法似乎理所当然。
  待那少年走近时,山田花太郎突然发现,那是一名明亮而漂亮的少年,身上穿着的是白蓝相间的真央制服,因该是,学弟吧!
  
  河野算得上是一番队的老牌死神了,平日都异常悠闲,所做工作无他,即管理真央的死神考核式。工作平淡无奇,只是年复一年,然后终于淡漠。只有十三年前的那一场考试,似乎能让他永远的用脑袋去记住。
  那一年,意外的有考生缺席,更意外的是那名考生还是年级第一名,真央最优秀的学生,更更意外的是,那一年的考试,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我是真央的五回生,导师不给我准考证。”那日那个漂亮的少年是这样说的。
  这很正常,只有七回生能参加这场考试,那日他是这样想的。
  “所以我找到了今年的第一名,把他暴打了一顿捆在树上,然后抢到了准考证。”然后那少年是这样说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那家伙没有来,然后他是这样想的。
  “既然我证明了我的实力,你可以让我参加考试了吧!”那个少年眯起了眼睛这样说。
  话不能这么说啊,总归是有规则的吧!他眯起了眼睛这样想。
  “如果你还是不让我参加考试,我就把这里的所有考生的准考证都抢过来,静灵庭就别想招到一个死神。”
  喂喂,这个口气大了点吧!这么多人,你一个人就搞定么?太抬高自己了吧!
  “我叫作风谷云涯。”
  风谷?云?男人瞪大了眼睛,然后仔细的端详了一下面前少年的容貌,心脏突然抽了起来。
  果然是,一模一样的容貌。
  那少年的脸,与记忆中那个恶梦一般的存在毫无间隙的重叠。
  
  重生了,风谷一族的圣子再次重生。
  那么,意味着的,
  是尸魂界的劫难,再度开始了么?
  
  “算了,你跟我来吧!”河野叹息般的那样说,转身打开另一扇不知道通往哪里的门,率先走了进去,他不明白,从不入世的风谷一族的圣子,是为了什么,想要以死神的身份,出现在静灵庭。
  那个人所扮演的角色。
  是救世主不是么?
  一直都是的呀!
  
  说起救世主,就不得不提到冠上风谷姓氏的那样一群人。他们是尸魂界犹如守护神一般的存在。同时也不得不提到,那个以风谷为姓氏,以云为名之首字的那个人,或者说,那些人。
  圣子,风谷一族的领袖,神一般的存在。
  同时也是,最强大的存在。
  最悲哀的存在。
  
  风谷一族从不入世,只日日隐居在不知名的山谷,只在尸魂界危难之时,在圣子的带领下,出山。
  传说中,风谷一族的圣子,有着尸魂界最漂亮的容貌,以及最悲哀的宿命。
  每一位圣子,都不是母体所生,而是无数灵子聚集而成的身体。
  初诞生之时,皆无知无识,只在风谷一族特设的密闭空间内默然沉睡,然后在尸魂界大难即将来临时清醒,而后带领风谷族人,为守护尸魂界而厮杀。
  
  河野是见识过的,百年之前,他还是一名新进的死神,他经历了那一场残酷的战争。
  数以千万计的虚撕裂了尸魂界的天空,死神们仓促应战,然后爆发了虚与死神的全面战争。
  由于数量的巨大差距,静灵庭处于弱势,无数的精英死于那一场战争,然而虚的数量却丝毫不见少,天空似乎都染上了妖艳的红。
  然后,那些身着白衣的人,踏着梵歌而来,他们身后的道路,铺就着鲜血,自身却一尘不染,仿若血池中的一朵朵白莲。
  领头的,是一名少年,淡然微笑。
  他们称之为大人,风谷大人。
  那是风谷云磬,风谷一族上一代的圣子。
  
  有了风谷族人的参与,形势很快得到逆转,那些有着非人力量的人,不用任何兵刃,只是上前,用手撕裂了敌人的身体,同时也撕裂了被敌人抓住的同伴的身体。
  为什么呢?明明是同伴啊!为什么不去救他呢!
  为什么即使杀掉了他还可以面无表情呢!
  他这样问过山本总队长,得到的答案是那样的理性而残忍。
  那个人怕是已经受伤了吧!或者是救他会导致这一场战役的失败,不能让哪怕一只虚逃走,救他,或许会造成不好的结果。
  我不知道,只是那些人,从来只会理智的计算得失,从来不感情用事。
  哪怕是亲生兄弟,只要需要,就一定会杀掉,哪怕是自己会痛苦一生。
  其实风谷族人,是最残忍的一族。
  对别人残忍,亦对自己残忍。
  
  战争的最终结局,是那名少年升上天空,用灵力修补了那一道巨大的裂口。
  在人人都欢欣鼓舞一片繁杂时,那个漂亮的少年如同一只受伤的白鸟从空中重重的坠落下来,羽翼已然残破,在大地砸起了一片尘埃。
  世界在那一个瞬间哑然无声,那个少年,那个明亮漂亮的少年,死去了。
  所有人都在悲哀,河野看到一张张脸上露出的那种痛苦的神色。
  除却那一群人,那名少年的族人。
  他们只是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围成一圈。
  看着那个少年仰躺在那里,双目微阖。
  仅此而已。
  没有人悲伤,唯有一名少女,走出人群,上前拥住了地上的那漂亮少年。
  一阵光华,一切化为尘埃。
  有风谷族人上前从那少年少女消失的地方,拾起了两枚晶体,最后踏着梵声而去。
  
  河野站在远处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然后听到了山本苍老而悲哀的声音。
  那就是风谷每一代圣子的宿命,为尸魂界而死去。
  绝无例外,而且,没有族人会悼念他的死去。
  风谷族人从不哀悼,只是等待。
  他们都在等待,等待下一代圣子的觉醒。
  以风谷为姓氏,以云为名之首字的那个少年,是尸魂界最悲哀的存在。
  
  最后的声音飘散在渺然的空气中,河野突然有一种深切的期盼。
  期盼风谷一族的下一代圣子,不要再醒来。
  那种死去亦无人悼念的悲哀,
  无可承受。
  
关于斩魄刀一说

  传说中最没有用的那一把刀。
  
  猛然有一天发现,风谷这个姓氏,实在是非常有用的一个东西。
  比如说循规蹈矩的真央毕业式,会因为这两个字而特别大开绿灯。
  比如说胡子一大把能结成辫子的山本柳圆斋重国,没错,就是那个顽固不化的上个世纪的元老,十三番队总队长,见了他脸色居然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这让他不由得开始对自己的这个身体好奇了起来,尤其是里面原来存在着的那个灵魂。
  不是没有问过那个暮年却依然强壮的像中年的老头子,只是他什么都不答,一脸悲哀。
  “这都是宿命,你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很好,这下他总算知道为什么夜一只要听到他说宿命这两个字就会颤抖并咆哮着该死了。
  现在他也只有四个字母要说。
  k。u。s。o。
  kuso;那个老混蛋,挑起了别人的好奇心却一脸神秘的什么也不说。
  找死啊!
  看到那个老头的反应,云涯相信自己一定有宰了他的能力。
  但是,还不行。
  
  攥紧了拳头,少年深深的呼了两口气,终于平息下来。
  “喂,可以开始考试了吧!”
  “不用考了,”那个老头摇摇头,双手撑在桌面上托住下巴,“如果是你的话。”
  “那么,我算是通过了么?”云涯松了松紧绷的神经,稍微愉悦了起来。
  “是啊!你算是通过了,”山本柳圆斋重国微笑着,却让云涯有种莫名的悲凉的感觉,“在整个尸魂界,只有一个人可以压制住你。你想要做什么,我们无法阻挡。”
  “那个人,是谁?”只是好奇的一问,却得来了异常认真地回答。
  “不知道,没有人知道。”
  “起码在你的族人出现之前。”
  
  很好,该死的又留下一个疑问。
  云涯跟在不知名的死神身后,向着葬刀阁处前进,重重的踏着步子以发泄心中的闷气。
  葬刀阁,顾名思义,是每一把斩魄刀的生处,亦是亡处。当死神死去后,他的斩魄刀将回到这个初始的地方,湮灭刀中的魂,随主人一同离去,只留下一空壳然后诞生新的刀魂。每一位新生的死神,都要在这里选择一把属于自己的斩魄刀,伴随自己直至死亡。
  “请进去吧!请从里面选择一把刀,然后出来。请记住,不要贪心,只能拿最先碰到的一把刀。还有就是,出来了,就不能再进去了,所以一定要慎重。”
  
  只能拿最先碰到的刀。
  云涯蹲在入口处,身后是紧紧关闭着的红木大门。如果是一脚踩到了,算不算是碰到了呢?
  说起来,自己的运气也算是极品了吧!刚进门,就一脚踏上了一个硬物,险些摔倒。好不容易站直了才发现,脚下是一把刀,一把同样算得上是极品的刀。
  按理说,斩魄刀始解之前是没什么不同的,这把当然也不例外。
  是与其他斩魄刀没有任何分别的普通外表。
  但是,但是这把刀的颜色,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刀鞘似乎已经被人踩踏到变形,上面隐约可以看见几个大小不一的脚印,只有一个是自己的。也就是说,这把刀,应该已经被很多人踩过了吧!
  那么,到底要不要拿这一把呢!
  其实,去拿另一把也没有人会知道的吧!
  犹豫了很久,云涯终于还是赴死一般的拿起了那一把残破不堪年龄估计可个跟山本柳圆斋重国相媲美的斩魄刀,如英雄就义一般,推开门走了出去。
  其实那个时候,心里应该还是有真正的宝石通常都埋藏在一大堆石头中这种越是不起眼就越是值钱这种想法的吧!
  在看见那个陌生的死神的眼神前。
  
  “这,这把刀……”是略有些颤抖的声音,哪个不知名的死神的眼中混合着惊异与不可置信,“你居然选择了这把刀。”
  不是我要选的啊!云涯在心底叫屈,是他自己跑到我脚下来的。不好的预感在心中慢慢滋长,这把刀,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这是唯一一把可以碰到但是不拿的刀啊!你居然拿出来了。”
  小样的,你不早说。
  得了,这把刀,一定不是好东西。
  “据说,那把刀已经被好几百人踩过了。”
  不是吧!云涯挥了挥手中的破刀,一股灰尘扑面而来。
  很好,我相信他被几百人踩过了。
  “传说中,这是整个尸魂界最没用的刀。”
  啊?最没用的?为什么?再怎么说也比一般烧饭的菜刀好吧。
  “至于为什么你还是回去自己发掘吧!很容易就能发现的。”
  既然这么容易,你就告诉我算了。
  “我们走吧!”
  
  新进的死神,暂时还没有所隶属的番队,于是只好两人一间的住在不知名的队舍中,等待着七日后的分配仪式,在这七日内,大多数的人都会把时间花在学习始解上。
  云涯的同房,是山田花太郎。
  最没用的一把刀,比一般烧饭的菜刀还要糟糕。
  真是,完全看不出来呢!
  云涯站在桌前,绕着桌子转了一圈又一圈,桌上摆着那把据说是唯一一把碰到但是可以不拿的刀。经过大量冷水的冲洗,那把刀洗去了周身的尘埃,恢复了原来的色彩。
  散发着异样的光彩的刀身,红木制造的刀鞘,同时还散发着一缕一缕清香。
  很明显,这是不可能的。
  那把刀并不像武侠小说里诉说的那样在尘埃褪尽后布满光华,只是变得与其他的斩魄刀一样而已。
  如此的普通并且大众,无论如何都看不出为何会被形容得如此之差。
  或许,问题出在刀刃上吧。
  这样想着,云涯随意的执起那刀,右手大力一抽,颇有些独孤剑客啸傲江湖的意味,前提是如果抽了出来的话。
  
  很容易发现的为什么。
  真的是,很容易呢!
  
  少年坐在椅子上,对着那把普普通通的刀微笑,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真是一把最没用的刀呢!
  连抽都抽不出来。
  就好像刀刃与刀鞘长在了一起。
  
  还真是比菜刀都没用呢!
  还真是,极品的运气呢!
关于入队一说

  只要您一出声,我就会消失,所以,在这里,不要叫我的名字。
  
  茫茫雪地,向远方眺望亦是银装素裹,不见一人,一物,一车,一楼。
  这里,是什么地方呢?
  少年站在茫茫的雪地中央,一身白衣,长长的黑发坠落下来,眉眼微底,给眸下白皙的皮肤打上了朦朦胧胧的阴影,那样一动不动的似乎要融进那一片素色之中。
  这里,是您的心呀!是您的内心深处啊!
  看见了么?这里什么都没有呢!
  我的主人,您真是一个无情的人呢!
  雪花洋洋洒洒的从空中飘落下来,沾在了少年的发角,一片冰凉的意味。
  声音亦伴随着雪花那样出现,却不是飘落,是那种从四面八方而来,一点一点的温和却霸道的侵占了每一个空间。于是那样的波动便顺着空气而来,从脑海深处扩散开来。
  我是一个无情的人么?
  少年抿起嘴笑,话语没有说出口,波动却随着空气那样传播了出去。
  还有,我是谁?
  你是你啊!我的主人!
  你又是谁呢?
  我是我啊!只要您一出声,我就会消失,所以,在这里,不要叫我的名字。
  是么?少年笑,轻轻的扯开唇角,诉说了那样听不真切的字眼。
  于是,世界在那一瞬间分崩离析。
  
  猛然间从梦中惊醒,云涯探了探额头,并没有不适的感觉。转头看去天已大亮,皱了皱眉便下床梳洗,随意一扫射,不难发现山田花太郎已经不在屋子里。
  是去与斩魄刀沟通了么?还是又去寻找什么民间偏方了?
  不过几日的同居生活,已足以让云涯了解到那个人的性情。不管年纪几何,总归还是个孩子吧!热心冲动害羞内向却又有种能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义气在,总归是个很矛盾的生物。
  几日的交情,当算不上是深,但是那个孩子,姑且这么称吧,却已经开始掏心的对待自己,花费掉一半的时间,去为自己寻找能够除锈的好方法。那个孩子,坚持的认为,那把拔不出来的刀是因为刀刃锈在了里面。
  相对比自己的不闻不问,那个孩子更像是这把刀的主人吧!
  在水中洗净了手,少年转过头去看那把刀,依旧是那样放在那里,不见一点生气。
  “呐,云涯sam”那个孩子恰恰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见自己正盯着那把刀,不由愧疚起来,“真是对不起呐,我找到的方法一点用都没有。”
  说得好像是他把刀弄坏了一样。于是不由得去那样安慰他。
  “没事的,我已经知道了。知道了这把刀的秘密。”
  “所以,不用再找了。”
  那个孩子惊讶的抬起头来,云涯却不看他,只是对这那把刀微笑,笑容莫名的奇怪。
  
  “对了,花太郎。”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少年一拍手,“今天是我们第几天住在这里来着?”
  “诶?”山田花太郎似乎是被突然而来的问题吓了一下,好一阵才反应过来,“前日是第五日呢!今天应该是第七日了呢!”
  “噢!”恍然大悟一般,“原来是第七日了呀!”转头看了看钟,云涯回头笑的温和,“还有一分钟我们就迟到了呢!”
  
  新进的死神们排列整齐成一个方形,端正的立在宽大擂台的一侧,擂台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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