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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糖小情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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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没想到的是,受到震惊的却是她自己。撞见聂靖天与另外一名女人的情事,已经够她心伤了,竟还发现聂靖天对她的情感来自“利用”。
  她的心仿佛坠入地狱的深渊,空洞冰寒,无止尽的绝望揪得她胸口好疼好疼,泪水不受控制地坠落。一开口,宛如花尽全身的力量,让她感觉好疲累。
  羽柔光裸的身子,自在地躺坐上沙发,准备看戏。
  “你决定杀了我大姐?”
  “你出去。”阴鸷眼神射向羽柔。
  羽柔耸肩,套上遮蔽衣物,不怕死地在他唇印上轻吻,随即踩着妖魅步伐离开。
  聂靖天注意到眼前全身紧绷、微微颤抖的巫糖香,心拧了一下,无法开口。
  “为什么不回答我?”喑哑声中带着哭意。
  “你说在宴会上遇见我对我一见钟情,全是骗我的?”难怪她回想不起那天宴会的概况,因为她根本没去参加。
  “是。”聂靖天黑沉着脸,低声回答。
  “一开始你说爱上我,也是骗我的?”
  说不是啊,拜托你说不是,巫糖香心底偷偷冀望着。
  “是。”
  她的泪水更加狂肆宣泄,小手紧揪胸前,想减轻心上的疼痛感。
  “那个女人呢?你爱她?”嫉妒蚀心哪!
  “不爱。”
  紧揪的心稍稍沁入一些空气。“你想利用我对你的爱,混入巫家取得‘钦魔晶’?”
  “是。”聂靖天眼眸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她。
  “当你知道‘钛魔晶’在我大姐身上,你准备杀了她?”
  天哪,引狼入室,伤了她的心无所谓,但她差点害死大姐。巫糖香虚软地跌坐在地,紧咬下唇,沁出鲜血,也无法转移心中的痛楚。
  她是那么地爱他啊,而他对她的爱,却是虚筑在谎言上。泪眼婆娑,曾经最亲密的他,此刻却如此模糊、陌生。
  结束了,他们之间随着谎言戳破而结束。
  面对他的沉默不答她反而庆幸,免得他的回答再度戳进她残破不堪的心。
  巫糖香虚弱地扶着墙壁站起。她想回家,好想好想回家。
  她晶透泪珠与嫣红的血液融合坠落聂靖天心底,紧抿的唇开启。“最后一个问题不问我吗?”
  镶上泪钻的眼眸掀起。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他总是那么了解她,看透她的一切,看透她对他的依恋,看透她怯懦地不敢问出她最在意的问题,只怕伤得更深。
  无声的脚步踱到她跟前。“真的不打算问我?”
  巫糖香低垂螓首,紧抡雪拳。
  “是,计划出错,我真的爱上你。”
  粉颌抬起,一颗豆大泪滴滑过面颊。
  两对眸子,牢粘视线,望进彼此最深处。
  “不管你是否愿意再次相信我,我还是得承认,心因你而沦陷。”他深情地倾诉。
  “羽柔是我在组织里头的手下,我与她之间只存在男女之间单纯的欲望。我对她一丝情感都没有,我爱的只有你,真的只有你。”
  热烫的泪水持续滚落,聂靖天倾身吮吻,动作轻柔疼惜。
  “有什么用……”巫糖香遏制不住缓缓上升的悲凄。就算他真爱她,他会为了她,放弃诛杀大姐吗?如果他无法背弃所谓的组织,他们之间还是阻碍重重。她不可能因为爱情放弃亲情,他们的爱注定背负包袱。
  聂靖天含啄住艳腥的红唇,吞入丝丝带泪的血液。
  “你……愿意放过我大姐吗?”
  “香香……”他痛苦地轻喃。
  “我不想失去你们其中一人,拜托……”她将自己的重量依附在他身上,失声痛哭。
  “嘘。”聂靖天拦腰抱起她,怜爱地放上大床。
  “别哭,再哭我心都要碎了。”在她耳边呢喃,吻随之烙上。
  修长大掌沉重地滑上白玉滑润的娇体,将彼此身上的障碍一一卸除,悲呜哭声被他吮噬消失。“聂……”
  “相信我,真心爱你。”
  忧伤自眼角滑落,巫糖香微抬娇躯,绝望地热切回应。
  “能不能为了我,放弃诛杀大姐?求求你,我不想恨你……”
  “嘘。”
  聂靖天封住无解的疑问,展开亘古的情爱……
  夜色微映下,两具沉沦痛苦的灵魂寻求短暂的放逐。
  “香香?”巫蝶衣望着一脸发愣的她。
  “你怎么啦?这几天看你都心不在焉的?”巫蝶衣伸手在她面前猛挥,拉回她的神志。
  巫糖香摇头,掩下长睫,一颗剔透的泪不经意地滑下。
  “怎么啦?和靖天吵架了?”巫蝶衣愣吓到,轻柔抹去她颊边泪痕。
  “大姐,我好爱你。”巫糖香哑着声,投入巫蝶衣怀里。
  “你是因为发现自己爱上的人是大姐而不是聂靖天,所以才郁郁寡欢吗?”巫艳儿咬着蔻丹食指,胡乱猜测。
  这小妹从日本回来后,不知遭遇到什么挫折,一天到晚苦着脸,神志飘远,让人捉摸不清也无从问起。
  “这样可是乱伦耶,禁忌的姐妹之爱。”巫艳儿飞快地闪开巫蝶衣袭来的玉手。
  “别听你二姐胡言乱语,告诉大姐,发生什么事让你这么难过好吗?”巫蝶衣心疼地望着巫糖香。
  她能怎么说呢?
  说她最爱的男人为了任务要杀了她最亲的家人吗?
  她并不想让大姐跟着担忧哪!
  “大姐。”巫糖香搂紧她,洋溢着不舍之情。
  “傻丫头,到底怎么了?你总得说给我们知道呀!”巫蝶衣利眼瞪上正想开口的巫艳儿。
  “我……”
  “肯定和聂靖天吵架分手了。”巫艳儿一脸笃定。
  巫蝶衣紧盯着她苦闷的神色。“香香,艳儿说的是真的吗?怎么会这样呢?”
  温柔的关切声劈入巫糖香哀戚的心,克制不住的泪汹涌溃堤。
  “哇!山洪爆发。”
  怎么搞的,从小到大还没见过小妹哭得这样柔肠寸断呢!巫艳儿连忙凑到巫糖香身旁。
  “别哭哪,有事就讲嘛。”巫艳儿慌了手脚。
  “是啊,有事说出来大姐和二姐会帮你想法子的。”巫蝶衣轻柔抚拍哭得不停抽搐的身子。
  巫艳儿胡乱抽了堆面纸,笨拙地帮她抹去一脸的涕泪。
  “是不是聂靖天欺负你啦?二姐帮你教训他去。”巫艳儿恶狠地猛挥拳。
  “大姐……我好爱你,可是……我也好爱聂。”巫糖香啜泣地不停重复这句话。
  她在撒娇吗?巫蝶衣莞尔一笑。“大姐也爱你呀!”
  “难道聂靖天爱上大姐?”巫艳儿惊呼。
  巫蝶衣错愣,不会吧?!这……这……
  “好呀,这聂靖天把香香吃干抹净就算了,居然还把主意打到大姐身上。”巫艳儿挽起衣袖,摆出准备打架之姿。
  巫糖香睁着噙上泪珠的大眼,傻傻瞪着二姐。她的姿势摆得真是拙!
  “艳儿你别乱说,靖天怎么可能会爱上我。”巫蝶衣头大,不愿被拖进沼泽里。
  “怎么不可能?你没听香香哭着说她很爱你们两个啊?肯定是聂靖天那家伙爱上你了,才会让香香难以抉择。”
  那个花心的混蛋见一个爱一个,真该死!
  巫蝶衣神色慌乱,仔细瞧着巫糖香的反应,不想让她误会什么。“香香……”
  “你们放心,这种人渣交给我就行了,他以为能在巫家大小通吃吗?哼,我会让他不得好死。”巫艳儿在衣服下摆打缠上个结,四周燃烧出激昂烈火。
  “你别胡闹。”巫蝶衣冲上拉住往外走的她。
  “哪有胡闹。‘阿不拉’,走,姐姐带你去惩罚恶人。”巫艳儿招手唤着瘫软一旁的“阿不拉”。
  “香香……”巫蝶衣一手扯着巫艳儿,转头懊恼地看着小妹。
  不能让二姐去打扰聂,聂这阵子为了“钛魔晶”的事已经够烦的了,她不能再给聂添麻烦。
  巫糖香撑起娇弱身子,拉扯住巫艳儿。“三姐,不关聂的事。”
  “你还替他讲话,真是没用!”巫艳儿踹着趴在地上睡觉的“阿不拉”,警告它别想置身事外。
  “巫艳儿,事情都还没搞清楚,你别那么冲动。”巫蝶衣无力地吼着。
  “这不够清楚吗?香香都这样说了。”
  “二姐……”巫糖香晃晃昏眩的脑子,轻声唤着。
  “别担心,二姐会帮你好好教训他。”巫艳儿拍拍她面颊。
  “香香,你快把事情解释清楚啊……”巫蝶衣抚压蹿上痛意的太阳穴。
  “不用解释,一切我都很清楚了。”巫艳儿果决地插话。
  巫糖香扯住二姐衣袖的手,逐渐虚软。“二姐你误会了,事情不是这样的,根本不关聂的事……”
  “你就是太善良了,难怪被人吃得死死的。”巫艳儿叉腰,不满地看着她。
  屋内的摆设瞬间在巫糖香眼中翻转起来,视线越来越迷蒙。
  巫糖香勉强吐出:“二姐太冲动了,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老爱自己乱下结论。”
  一把火蹿上巫艳儿美艳的面容。“哎呀,瞧你说这啥话,二姐是好心帮你出气耶。”
  “盲目的好心只会坏事。”
  她的声音很轻细,但仍飘入巫艳儿耳畔。
  “你这丫头不知好歹,好心帮你却骂我盲目。”纤细长指戳上巫糖香脑门。
  巫糖香眼眸一闭合,下一秒身子即往后倒去。
  “啊——”被眼前的画面吓到,巫蝶衣惊叫出声,责备的眼神射向巫艳儿。
  “我……不是我……”巫艳儿愕讶猛瞪着自己的食指。
  她又没有什么神力,怎么可能一戳巫糖香她就会昏倒?!
  呜,不是她的错……
  “还愣在这做什么?快打电话叫家庭医师来呀!”巫蝶衣倾身扶起昏迷的人儿,慌乱地示意巫艳儿。
  “喔。”巫艳儿苦愁着脸。
  真的不是她造成的,呜……
  呵呵,原来梦想成真竟是这般地痛快。
  心里头涨满欢愉直冲脑门,只能不断地傻笑欢庆美梦成真,巫柏仁感觉整个人恍若轻飘飘的。“哇,真猛耶!”他低声惊叹。
  “想不到香香自己才小丫头一个,就快当妈妈啦?!”巫艳儿巧手摸上床上昏睡的人儿。
  “是啊,真难想象。”巫蝶衣弯起甜笑。
  一个感动,巫柏仁拥住家庭医师。“老王,谢谢你!”
  “哪里,你客气了。香丫头身子还挺虚弱的,你们可要当心照顾。”王医师嘱咐着。
  巫柏仁老眼飘出泪滴,“老王,多亏了你,我终于要当外公啦!”
  “你得感谢你女婿吧?!”王医师干笑,孩子的制造者可不是他呀!瞧老巫说的是什么暧昧不明的话语。
  “对、对。”巫柏仁送王医师下楼离去,手还紧握着他,嘴里叨叨念着感谢词。
  “香香丫头先前的反常行为是因为准妈妈忧郁症吗?”巫艳儿嘟嘴猜测。
  巫蝶衣耸肩笑道:“或许吧,我没怀过孩子,不清楚。”
  “正好香香早被退学了,这下可以好好安心养胎。”巫艳儿惊奇的手抚上巫糖香平坦的腹部。
  送走王医师后,巫柏仁健步飞奔回房内。
  “还是香香争气。”他感动地抹去老泪,“艳丫头,以后可别乱欺负香香啦,她现在可不比往常。”“没关系,先欠着,等她孩子生出来,账就记在孩子头上。”她凉凉回应。
  “你不要吵她休息。”巫柏仁火大地拨开一直骚扰巫糖香的贼手。
  “阿爹真是偏心,有孙子就不疼我了。”巫艳儿抱怨地嘟囔。
  “哎呀,叫你不要吵香香休息嘛,讲话还那么大声,你存心吵醒香香吗?”巫柏仁尖声急促说道,轻掴她后脑勺。
  “哇,阿爹自己还不是一样。”
  “你……你气死我了,安静点。”巫柏仁干脆一掌捂住她的嘴。
  “呜……阿爹……”巫艳儿四肢晃动地挣扎着。
  喧闹声传入巫糖香耳里,昏沉的意识逐渐清醒。长睫掀动,巫糖香望向聒噪的两人。“你们好吵。”
  “捂了你嘴巴,你还能说我吵?!”巫柏仁扣手敲上巫艳儿。
  “你们别玩了。”巫蝶衣扶着巫糖香半坐起来。
  她快不能呼吸了!巫艳儿拼命摇晃着头,纤指伸得老长,指向坐躺床上的巫糖香。
  “阿爹又在欺负二姐了。”巫糖香淡淡地开口,习惯了他们两人相处的模式。
  “喝,香宝贝醒了呀?!”巫柏仁甩开二女儿,走向床畔。
  “是啊,被你们吵醒的。”
  巫柏仁听到小女儿的指控,马上迸射警告的眼神投给巫艳儿。
  “感觉如何?”巫蝶衣拨开覆盖巫糖香额际的发丝,柔声问着。
  “还好。”只是欲振乏力。
  “香丫头,怎么你怀了宝宝都不说呢?”他有些怨难。
  “宝宝?”巫糖香喝水的动作霎时僵住。
  看来她这迷糊的丫头,也无自觉已升格为准妈妈了吧!巫蝶衣笑着。“是啊!”
  “……”惊人的消息轰炸上她犹昏浊的脑袋瓜。
  望着眼前匆忙进门的他,凌梦梦吐出轻语,“你来啦。”
  止住慌乱的步伐,聂晴天微微颔首,心头直挂念突然昏厥的巫糖香。“巫夫人。”
  “别急,香香没事。过来坐下,我们聊聊吧。”这几天看了小女儿憔悴的神情,让她决心要找出他们之间的问题所在,以弭平心中漂浮的疑虑。
  微皱着眉,聂靖天压下担忧的心,坐在凌梦梦面前。“有事要问我?”
  “大家都是聪明人,直接把话挑开了说,省得费时,如何?”她弯起一抹优雅的微笑。
  定眼望着她,聂靖天认同。
  “先说说你接近香香的目的吧。”垂下的眼眸剑去精光。
  “为了‘钛魔晶’。”他直言,毫无惧意。
  眼眸掀起,凌梦梦心中满是震惊。想不到这矿石消失已久,仍有人可以查探到它的下落。
  “要何用?”
  “起死回生。”
  凌梦梦点头,“钛魔晶”的确可让人起死回生。“你自己要的?”
  “这是主子派遣下来的任务,身为下属不得不从。”他说得平淡。
  “主子?”
  “‘武藤组’的首领,我是组织里培育的杀手。”
  蛾眉轻蹙,思索,“日本的第一黑帮,甚至在世界各地也有分舵的‘武藤组’?”
  聂靖天望着幽深的水眸,颔首。
  “你家主子打算让谁起死回生?”
  “他的妹妹在六年前因故身亡。”
  问清心中的疑虑,凌梦梦兀自低头沉思,听闻“武藤组”的首领行事狂妄阴邪,这下“钛魔晶”被他看上,只怕事情没那么容易善了。这段日子来的心悸感应的确没有失误,二十六年后巫家为了“钛魔晶”又注定不得安宁。
  良久——
  “那么香香呢?”牢牢抓住他的视线,只求看到他最真诚的回答,“除了完成任务外,你爱她吗?”他毫不犹豫地回答:“爱,绝无虚假。”
  唇畔稍露出满意的浅笑,凌梦梦提醒他。“你爱香香不代表你们就能在一起,任务与香香你只能择其一。”
  他心里也明白,紧拢的眉头从未松开过。
  “对了,若选择香香她还会多赠送一个孩子给你。”凌梦梦补充着。
  她瞅着他傻愣的表情,心中退去以往对他的敌意。“去看看她吧,她怀了你的孩子。”
  巫糖香双手抚上腹部,这里孕育的是她与聂的宝宝?!
  莫名的感动与欢喜滚融成温热雾气蹿上她眼瞳。
  “我要当外公了。”巫柏仁兴奋地频频持须。
  “香香。”凌梦梦的叫唤声自房门处传来。
  巫糖香闻声抬头,望进凌梦梦身旁的高大身躯,凝聚眸中的雾气,滚落成泪。
  “靖天,你来啦!”巫柏仁冲上前抱住他,如洪笑声回荡在房内。
  “阿爹。”嘴上虽唤着他,但聂靖天的视线直牢牢黏着巫糖香。
  “你们聊聊吧。”巫蝶衣拉着父亲与二妹往外走去,体贴地想让出空间给他“。
  “衣衣,你做啥把我拉走啊?大伙儿一同留下来聊聊嘛。”
  “老头,你不出来混在里头破坏气氛做什么?”凌梦梦一把将他拉出房门外。
  “你们好好聊聊。”凌梦梦精锐水眸射向聂靖天,低声说着。
  驱逐一室的闲杂人等,凌梦梦顺手关上房门,掩去室外的嘈杂声。
  思念如海潮般狂涌而来,在她心中打上侵蚀刻痕。
  巫糖香与他四目相对,双颊尽情淌着湿热泪痕。
  才分隔几天不见,她瘦了!原先圆润脸蛋已然削尖,明显露出下颌骨,看得他心中满满疼惜。
  聂靖天走近她,大掌轻拭她持续滚落的泪。“那么爱哭,宝宝会笑你。”
  仿佛惊恐他会乍然消失,巫糖香一瞬也不瞬地紧睇着他。
  几天不见,只因怕他见到她会徒生忧烦,以至于就算想念涌上心头,她也不敢去找他。就在她以为他们之间即将形同陌路时,他终于出现在她眼前。
  原来思念的滋味是如此灼人!
  聂靖天嘴角漾笑,性感的双唇啄吻上她,轻柔怜惜。
  “瘦那么多,你有吃饭吗?宝宝有没有向你抗议他饿肚子了?”聂靖天爬上床,将她捞进怀里,大掌不停地在她腰腹周围。
  巫糖香垂眸,晶透泪珠滑落在不安分的大手上。
  被空气拂过渐而冷却的水意从手背渗入他心怀,蓦地一僵。他埋首于她后颈,飘逸出浅浅叹息。
  “该拿你怎么办……”
  巫糖香反握他的手,抿咬下唇不发一语,串串泪珠持续坠下。
  “起初认识你时,你总是凶巴巴的模样,可不像现在这样老挂上眼泪、鼻涕。”聂靖天闭眼微喃,不忘与她手指交缠紧握。
  “那时心中有些错愣,为了‘钛魔晶’要这样牺牲自己应付一个凶辣、无知的小丫头,真是折磨。”回想过往,聂靖天轻笑出声。
  “说实在的当时对你真是充满嗤笑轻屑,如今,却没有想到……”渐而低哑的声音忽地顿住。
  沉静许久——
  “却没有想到……我会真的爱上你。”聂靖天环紧双臂,恍若想将她糅进体内似的。
  “烙印心扉地深爱着你……”他游移至她耳畔,低声倾诉。
  他深绵情意熨烫她的心,干绝的泪再度盈满眼眶,滴滴滑落。
  窗外月牙儿斜挂。
  银白透窗洒落相拥交缠的两人,企望温暖两颗悲凄的心。
  第八章
  远眺车水马龙的街景、路上行人匆忙的步伐,她的思绪远扬飘荡。
  昨夜,她窝蜷在他的怀里痛哭失声,泪水犹似止不住的潮水,汩汩泛流。他心疼她的凄楚,却无力遏止,只好拥抱她入怀,静默地伴着地,倾听她的溃泣。
  当她宣泄疲累后,瘫软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直到天明,她睁开红肿的眼,他满红丝的双瞳映入眼帘,她才晓得他一夜未眠,只为守候着她,深怕她又独自躲在背后哭泣。及至她醒来,叨叨关心后才离去。
  明白他的深情,却不明白他为何不能为了她放弃任务……
  巫糖香托着粉颌,轻逸倦叹。
  “昨晚哭了一夜?”巫蝶衣了然地开口。这个傻丫头哪,满腹忧郁却不肯倾泻,所有的苦楚自己压抑隐忍。看她这么忧愁,巫蝶衣拉了巫艳儿一同陪她出来喝喝咖啡,散散心。
  巫糖香涩赧地垂下眼,无意识地搅拌杯里黑沉的液体。
  “喜极而泣?准妈妈都是这副德行吗?”巫艳儿慵懒地打个不文雅的大呵欠。
  “又不说话?!啥,扮什么沉静佳人。还有,孕妇别喝太多黑咖啡,对宝宝不好。给我喝算了,看是否能驱逐瞌睡虫。”巫艳儿将八分满的新鲜橙汁转递巫糖香面前,修长的纤指捞勾咖啡杯耳,优雅地轻啜一口。
  “香香,看你这阵子老是愁眉苦脸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大家都很担心你呢。”以前的巫糖香老把笑容挂上脸,如今嘴角都愁苦地下弯。
  “可能就像二姐说的孕妇忧郁症吧。”巫糖香努力想勾起笑容,却一脸僵硬扭曲。
  “你看这丫头——”
  “小姐,有这荣幸认识你吗?”一道温厚嗓音打断巫艳儿的言论。
  来人显然是巫艳儿的爱慕者,双目闪着浓烈爱意。
  “我只喜欢女人。”巫艳儿眼一翻,凉凉地说。
  “什么?!”爱慕者一怔愣。这么美丽的女子,居然是同性恋者?!
  “我只爱女人,想追我,你得先去变性。”巫艳儿毫不客气地瞄瞄他全身。
  惊怔之后,爱慕者朗笑,明白这只是她的推拒之词。他自信地继续开口:“我是个不会让你感到后悔的男人。”
  看着他摆出自认帅气之姿,巫艳儿轻嗤一声,一手揽过身旁的清秀美人。她娇嫩的红唇覆上,当场表演完美的法式香吻。
  “这是我马子!”巫艳儿比比清秀佳人,大剌剌地介绍。
  爱慕者僵愣黑脸,转身离开,愤愤低吼:“真衰!”
  “嘿嘿。”巫艳儿递上恶作剧的兴奋笑容。
  “巫艳儿!”巫蝶衣趁她转头之际,一拳打上她美瞳。
  “大姐。”真痛!想不到柔弱的大姐,揍人的力道可不小。巫艳儿捂眼,扁着嘴。
  “下次再拿我当挡箭牌,你给我试试看!”真可恶,她的初吻就这样丢了。
  巫糖香盯着两个姐姐,发自真心的轻笑。
  “耶,香宝贝笑了耶!”巫艳儿拨弄着巫蝶衣僵硬的粉颊,教她看向满脸笑意的巫糖香。
  巫蝶衣好笑又好气地瞪向笑得乐不可支的两个妹妹。“两个疯丫头,我去洗手间。”
  巫糖香心中的愁云,因霎时的欢悦消散了些。
  “大姐真可怜,珍贵的初吻就落入你这张魔嘴。”趁着巫蝶衣走远,她才敢开口揶揄。
  “不然找你吗?我怕亲了这张贴有‘聂靖天专用’标签的小嘴儿,我小命将休矣。”巫艳儿戳指探上巫糖香的粉唇。
  这二姐讲话老是这么大胆!巫糖香轻轻地拍落她的手。“真不明白,每次有人塔讪,你总是拒绝。二姐,难道你真的爱女人?”
  “是呀,尤其像大姐那种温柔清纯的类型,我最爱了。”她挖了块鲜奶油蛋糕,一口含入。
  二姐总是排斥前来搭讪的男人,似乎那些人全入不得她的眼,也似乎是因为她心里早已有人居住了吧?!
  巫搪香分撑双腮,仔细盯着她。“那么男人呢?有没有一个男人能让你魂牵梦系?让你深爱而不悔的?”就像聂靖天对她的重要性那般。
  一抹精光蹿过巫艳儿黑眸,插夹蛋糕的手一顿,随即快速敛去眸中异彩。“有啊,聂靖天。”
  闻言,巫糖香板起脸,瞪着笑容可掬的她。“来不及了,聂已经贴上‘香香专用’的标签了,你死心吧!”
  巫艳儿好笑地捏搓上巫糖香粉顿,眼眸不经意地一瞥。“咦——大姐不是说要去洗手间吗?怎么跑到楼下去啦?”她疑惑的目光不断地往前探去。
  “耶?大姐身边那个女人是谁?她们要去哪?”
  巫搪香顺着往下眺看——
  大姐身边的那名女子,眼熟得很,脑海快速搜寻记忆,张张面容递换交替。
  是了,就是她,那晚缠着聂的裸身女子!
  “该死!”巫糖香低咒,下意识拔腿往外跑去。
  “哎呀,发生什么事啦?!”巫艳儿对着空位喃喃自问。
  巫糖香气喘吁吁地一路追赶,终于在她们弯进街巷时及时拦截。
  “站住!”巫糖香怒唤。
  羽柔拽着巫蝶衣回头,看见一脸怒容的她,唇线弯起一抹鄙夷。“巫糖香。”
  “香香?!”巫蝶衣些微诧异,她怎会认识小妹?
  “放了我大姐。”巫糖香警戒地睨着她,悄悄探出手,准备拉回大姐。
  “这可难倒我了,靖天的命令我可不敢不从。”这个笨丫头!一看见她,心中就窜烧熊熊恨意。聂?!难道是聂指使她抓走大姐?
  巫糖香心下一沉,不允许自己多想,使劲地抢拉大姐。
  “大姐?”大姐怎么回事,不动如山?
  “香香。”巫蝶衣勾起一抹苦笑,娇颜侧转,目光垂落后腰际。
  巫糖香不解的眼神跟随她的视线,随即一抹刺眼的银色光芒跃进眼里。
  “该死,你敢伤了我大姐,我不会放过你的。”一个瑟缩,巫糖香赶紧放弃抢拉人质的动作。
  羽柔咧开嘴嗤笑,睥睨地看着她。“你大姐长得这般绝色,我怎舍得让她死得那么快。”
  陡地,羽柔手中的刀子移至巫蝶衣脸庞比晃。
  巫蝶衣闭着眼,实在理不清头绪。方才她一踏进咖啡屋的洗手间内,立刻被身后这女人挟持,威胁着要地识相点,别惊动他人,否则她会一刀刺进她娇嫩的身躯内。
  身为“柏仁企业”的千金,幼时曾经历多次被人绑架勒索赎金的事,如今再次面临这般情景,她早已习以为常。
  只不过她想不通的是,先前她问过身后这女子,居然说她不稀罕赎金,只单纯因为她是巫蝶衣,所以得面临这景况。
  她真的不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放了我大姐!”巫糖香气急败坏地低喊。
  “放了她,我怎么向靖天交代?”羽柔瞧她一脸苦涩,心底冒起丝丝痛快。
  “香香?”听见聂靖天的名字,巫蝶衣以眼神询问着小妹,这宗绑架关聂靖天何事?
  巫糖香握紧拳头,心虚地避开大姐的注视,着实为聂靖天的抉择而感到伤心沉痛。
  “本来靖天吩咐不能让你知道这事,不过既然你已撞破那也没什么好隐瞒。告诉你吧,你大姐身上的‘钛魔晶’,我们势在必得,靖天绝不会因为你,而放弃任务。”
  “钛魔晶”?!巫蝶衣盯着一身紧绷的巫糖香,这下她可真的明白了!
  “那是他的决定,我管不着,但我有权不让你们伤害我大姐。”巫糖香强忍眼眸氤氲雾气。就算她再伤心也不能在那女人面前掉泪,她不想输得那样没尊严。
  “呵,有本事的话,你就上前吧。”羽柔将刀身抵在巫蝶衣脖子上。
  “该死。”巫糖香不敢轻举妄动,深怕一个差池就害了大姐。
  “香香,别担心。”巫蝶衣看穿了她的自责,心疼地安慰着她。
  巫糖香束手无策,不能从那女人手中救回大姐,只能忧心如焚地伫立在一旁看着她们一步步拉远距离。
  “我们能查探到‘钛魔晶’的下落,还得感谢你这好妹妹的相告,省去我们误打误撞的时间。”避免过度引人注目,羽柔将刀身藏回巫蝶衣腰后,拖着她离开,还不忘凉凉地嘲弄巫糖香。
  “你说够了没?”巫糖香叱喝,对大姐的羞惭愧悔让她红了双眼。
  “钛魔晶”在大姐身上这一事,她只对聂靖天提过,没想到聂靖天竟会背弃对她的承诺,不仅张扬出去,还派遣手下来绑架大姐。
  昨夜的深情不过是对她的障眼欺骗,她开始痛恨起聂靖天了……
  “既然我人已经在你手上了,你也没必要故意说这些来伤害香香。”巫蝶衣柔柔地说着,全无怪罪巫糖香之意,只怜惜她千疮百孔的心。
  “姐妹情深?”羽柔眯起眼,不屑轻哼。
  “是呀,你现在才知道我们巫家姐妹之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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