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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流 仙剑奇侠传三的耽美同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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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天大人,好久不见。”说着水碧便恭谨地行了一礼。
景天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告诉过你不要这样啦,最近还好吧?溪风呢?”
“托您的福,一切安好。”
“小天,你有事吗?”紫萱开口了。
被提醒的景天急忙问:“啊!紫萱姐,徐大哥呢?”
“长卿有事下山了。”
“啊?什么?那什么时候回来啊?”
“恩,预计要十天。”
“什么——那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景天急得象无头苍蝇似的转起圈来,直到紫萱抓住他:“到底什么事?你冷静点慢慢说。”
“啊……”景天这才冷静下来,抓住紫萱开始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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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魔法阵里出来,重楼摸摸腰间,不由得嘴角微微往上一挑。
上次把那小气鬼屋子里的古董全毁了,因为懒得看他那没出息的样子所以在找到这玩意之前都没再来,如今人界时间已过月余,怎么着他气也该消点了,再加上有这东西……
忽然双眉一皱,重楼发觉要找的人并不在新安当里,而且,居然感觉不到魔印?
心中一沉,重楼集中精神又重新感觉了一次,这回感觉到了,些微隐隐约约的感觉从西南方传来——那个方向是蜀山?
立即莫名的不悦从心底升起:这小子居然又跑上去了!
最后让气息在自己体内运行一周,景天收了功,长长吐出一口气,睁开眼睛正对上一双湛蓝的眼眸,怔了一下景天脱口而出:“你怎么又出来了?”
飞蓬打了个呵欠,一脸的无所谓:“有什么关系?反正最近‘气’很足。”
“让人看到怎么办?你想进锁妖塔吗?”
“进去也没什么关系啊——”
“你当然没关系!有关系的是我!”景天大怒:“我可不想在塔里过下半辈子!回来睡觉,以为我采气不辛苦的啊!”
飞蓬笑了一下,隐入景天的身体里,但仍在与景天的意识对话:“前两天教你的剑招都会了吗?”
景天顿了一下才说:“恩……有点难,而且,我还是觉得我的‘倾国银弹波’厉害。”
飞蓬轻笑一声开口,语气懒懒,内容却一针见血:“你是在气重楼说你那招无聊。”
景天自觉耳根发烧,有点恼羞成怒了:“……反正我不要,上一次学了你一招不小心在徐大哥面前用了,被他追问哪学的,我费了好大劲也没骗过他,最后还是水碧挺身而出才解了围。”
飞蓬轻笑起来:“呵呵,是吗?”
“……你……”景天还要说什么忽然听到有人在后面叫:“阿天!”
“!”景天吓了一大跳,急忙回身:“徐、徐大哥?”
“已经练完功了?”长卿微笑。
景天镇定下来,也报以笑容:“啊,是啊,今天起得早,徐大哥你呢?”
“我是出来散散步……”长卿目光落到景天的头发上,皱了皱眉薄责:“又披头散发的就跑出来,让弟子们看到成何体统?”
“啊、啊,忘记了啦。”抓抓头景天显得有点不好意思语调更有几分撒赖:“徐大哥有发带借我。”
“你啊……我哪会随身带那东西?”无奈地叹着气,长卿在全身上下摸了摸,猛低头看见衣襟上装饰的带子便动手拽下来递过去:“那!”
“不好意思啊徐大哥。”“嘿嘿”地笑着,景天接过带子动手束发。
长卿摇头,忽然说:“阿天,既然遇上了,跟我练练吧?”
“好啊!”景天大喜,跑到兵器架边选了练习用剑,迅速摆好姿势大声声明:“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报以淡淡一笑,长卿回身到了兵器架上,但没有选择剑,而是选择了长枪,挽了个枪花将亦摆好招式,抬起头的时候长卿的眼神都变了,朗声说:“来吧!”
见长卿选择的竟是好久不见他使用的真正拿手兵器,短暂的惊讶后景天更加兴奋起来,眼神一凛,就这样冲了上去。
—————————————————————————————————————————
从空间魔法阵里出来,重楼马上不悦地皱起眉头:不管过了多久,这蜀山令人厌恶的地方都一样没有变,而且是越来越糟。
那么,那个害自己不得不又跑来这种地方的混小子在哪呢?
{景天:拜托!关我什么事?}
脚下有蜀山的年轻弟子跑过,前面的向后面的连声催促:“师兄你快点啊!”
后面的冷哼:“知道了!真是,平日里怎么没见你这么勤快过?”
前面的不服气:“还说,为什么不早来叫我?掌门和景公子的决斗诶——错过了我跟你没完!”
后面的更不服输:“说我?整天喝得醉茫茫的,就算我叫你醒得过来吗……”
下面的话重楼已经没心思听了:跟姓徐的在比武?对自己的挑战总推三阻四,却专程跑到这里来跟姓徐的打?景天你什么意思!
(景天:……谁专程了?你脑袋里除了比武到底还有没有别的?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吗?)
于是带着怒气重楼也赶往练武场。
—————————————————————————————————————————练武场下已经聚集了一大群蜀山弟子,纷纷仰望着场上正战到好处的长卿和景天。
很少有人知道长卿真正的拿手兵器是长枪,使起长枪的长卿跟用剑的时候根本不是一个级别。如果是以前的景天根本就不够看,但在重楼的“训练”下景天以今非昔比,两人这一战当然是精彩万分。
只是当重楼赶到的时候已经到了尾声。
“?”猛然觉到重楼的气息景天吓了一跳,立即停下来四处寻找。
“!”没收住枪势的长卿好不容易中途改了方向,一枪扎进了石制的栏杆之中,几乎整个枪头都没了进去,枪身剧烈颤抖起来,半晌都停不下来。
不顾自己虎口震裂长卿先急问:“阿天!伤到没?”
“啊……徐大哥!你受伤了!”景天回过神来不由惊叫,三两步赶上去急忙抓起那双大手为他念恢复咒语,确定止住血后,景天显得很内疚:“徐大哥,对不起……”
安抚地拍拍对方的肩膀,长卿的关心的是另外的事:“为什么忽然走神?”
“我、呃……”
看着景天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的样子,长卿也说不出什么了,拍拍景天的肩膀:“身体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吧,我一会再去看你。”
“啊……好,好的。”转过身景天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练武场。
第五章
一口气跑到后山锁妖塔附近,确定四下无人了景天才开口轻声叫:“红毛、红毛,是你来了吗?”
“……”
重楼果然应声出现,景天立即心情大好地得意地笑:“嘿嘿!果然是你!我就知道!”
“……”
没有回应,再看到重楼那难看的脸色景天紧张起来:“怎么了?干嘛这种脸色?出什么事了吗?对了,这里是蜀山,难道是因为结界的原因……”
“不要侮辱本座!”
一声怒喝吓了景天一跳,瞪大眼睛不知所措地看着发怒的魔尊。
“那种结界算什么东西?本座岂会放在眼里?”
“那、那你……”发什么脾气?
当然景天可没笨到会把后半句也说出来的地步。
看着重楼别扭的样子,景天还真的有点不知该怎么办,停了好一会才摸摸头低声说:“那,红毛,我知道你现在心情很不好,可是你总得告诉我是为什么我才知道要怎么安慰你不是吗?”
“本座要你安慰?”结果是重楼的火更大了。
“……”
景天发现自己现在是动辄得咎只好不再说话,但是显然不说话也不对,重楼又在恶声质问:“干嘛不说话?”
“……你要我说什么?”景天无奈。
重楼沉默了一会,开口要求:“跟我打一场!”
“不要!”景天几乎是本能地拒绝。
本就嗔怒的魔这一下简直要喷火了:“跟姓徐的就能打,跟本座就不行?”
“那又不一样!”
“哪点不一样?”
“呃——”被紧紧揪住胸襟,几乎被提起来的感觉让景天喘不过气,更别提说话了——也确实不知该说什么。
默默对视了一会,重楼忽然哼了一声,转身打开了空间魔法阵,景天急忙抓住对方的斗篷:“红毛?”
“你就一辈子呆在这吧!”
重楼猛一挥手,却没料到一巴掌打在了景天的脸上,毫无防备的景天被扇得整个人飞出去,重重撞上石制的栏杆,一阵剧痛昏死过去。
“!”
重楼吃了一惊,急忙想过去看视,刚刚到景天身边,才弯下腰就觉一股劲风直劈面门,急忙闪身躲过,再看过去时景天已站了起来,手中紧握镇妖剑,蓝色的眸子里全是怒气:“混帐东西!你是想杀了景天吗?”
“飞蓬……飞蓬!”重楼几步追上去一把捉住对方的手臂叫:“是你?真的是你?”
“放开我!”回手一剑将重楼逼开又接着追上去展开攻势,飞蓬怒吼:“想打是不是?今天本将陪你打个够——拿命来!”
“飞蓬,等一下飞蓬!那是失手……”
“少废话!”
“飞蓬!”
辩解无用,重楼一时大意胸前便被划了一道浅浅的伤口,看着伤口重楼也怒了:“当本座怕你啊?”
弹出臂刀扑上去,重楼也开始了反攻。
—————————————————————————————————————————这一场仗打了一整天后因为飞蓬的突然昏厥而中断,守在他身边重楼看到没多久就醒过来的人已经没有了蓝眸。
心中略过些许失望,重楼随即又松了口气——其实他也一直在担心是不是真的把景天打出个好歹来了。
醒过来的景天显然仍搞不清状况,迷迷糊糊四下一望,开口问:“红毛,这……嘶——”
一说话便被脸上的剧痛打断,虚抚着肿起老高的脸景天痛得眉头都快连起来了。
轻轻拉开他的手,重楼一边替他疗伤一边埋怨:“连那么轻的一掌都躲不过——你真是越来越没用了!”
“喂——”景天想抗议。
某魔眼睛一瞪,冷哼:“恩?”
“……”察觉到气氛不对的景天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而闭了嘴。
治好对方的脸,重楼又打开空间魔法阵,拉着景天就往里走,景天大惊,急忙死死抓住栏杆不放:“你要带我去哪?我不去魔界!”
“本座送你回渝洲!”
“啊?”
“走!”
“等一下等一下——哪能这样说走就走?我都还没跟徐大哥打过招呼……”
“现在!”
“什么?”
景天下意识回头才发现不知何时长卿和紫萱已经站在那边,急忙挣开重楼的手,“嘿嘿”笑着摸摸头:“那个,徐大哥、紫萱姐,我、我就先回去了……哇!你不要揪我!”
看着景天完全被拖进魔法阵,然后魔法阵消失,长卿忍不住重重叹了一口气,一边紫萱问:“怎么了?”
“阿天跟那个魔尊的交往,我终究还是觉得不妥。”
紫萱微微一笑,拉起长卿的手柔声说:“……小天自有小天的主意,我们先回去吧。”
“……”
无语地点点头,长卿携紫萱一同向山前走去。
—————————————————————————————————————————
片刻之后的渝洲——
“到家了——”从魔法阵里出来景天美美伸了个懒腰:“红毛,你的空间法术还真是好用……不要踢!”
晚了,在景天的眼前那扇心爱的大门再次壮烈。
“红——毛——”呆了好几秒景天终于反应过来般的发出怒吼声:“我不是在这里吗你还踢?你脚痒还是有病?”
“哼!”睨了他一眼,重楼正要进门,面前却忽然闪过一阵霞光,愣了一下他蹦出一句:“有事,走了!”
“喂!喂喂!你别走!”眼睁睁看着重楼消失,再看看地上的大门,景天终于怒吼起来:“我发誓我要治不好你这毛病,我就不叫景天——”
“你想怎么做?”
脑中忽然响起的声音把景天又吓了一大跳,忍不住开口骂:“要说话先打个招呼行不行?”
飞蓬的声音带了笑意:“我打招呼就不会吓到你了?”
“……”
景天发现在这个神将面前自己能把死人说活的口才竟然完全没用——每次争论基本不到三句他就会败下阵来,真是气死人!
这个神将原来过的不是寂寞无比的生活吗?他不是千年里几乎都没讲过话吗?那这种噎死人的本事他到底从哪学来的?
“喂!怎么不说话了?你想怎么治好那个魔头的毛病?”
“……你有办法吗?”景天告诉自己不要计较,目前还是怎么保护自己家的大门比较重要。
“呵呵,要让他不踢门的办法大概没有,可是要他踢不动的方法可是不少的。”
“踢不动……”一言提醒景天,立即兴奋起来:“你是说烟月神镜?我马上去挂!”
“等等!”
“什么?”
“你只怕他踢你的门?挂面烟月神镜在大门上小心那魔头发起飙来毁了你的当铺。”
“呃……那怎么办?”景天的一张脸立即又苦了起来。
“我教你设阵法吧。”
“阵法?”
“听好……”
于是,当天下午开始,所有新安当的人就看到大掌柜的抱着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在整个新安当里如无头苍蝇一般团团转了三天……
—————————————————————————————————————————
数月后——
某个普通的美丽黄昏,从厨房里端着最后一道菜出来小葵看见景天不在桌子边就问:“哥哥还没有来吗?”
“恩。”已经开始吃饭的雪见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
小葵放下手中的盘子,轻声说:“那我去叫哥哥一声。”
“你省省吧!”雪见一手把她按在身边的椅子上,“管那种傻瓜干什么?随他们去闹吧!”
“可是……”
“再说你也管不来!”
雪见一句话让小葵低下了头,她知道自己话又说急了,赶紧道歉:“对不起,我没有恶意的。”
“我知道我知道,雪见姐姐讲的是真话,不用道歉啊。”小葵急忙抬起头辩解。
雪见点点头,挤出一个笑容:“算了,等我吃完饭我们就去城里面逛逛吧,今晚好像城隍庙那边会有灯会。”
“恩。”嘴上答应着,小葵的目光还是一直忍不住朝大门的方向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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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安当的大门外今天从早上开始就没人经过,更不用说有客人上门,原因全部在从早上起就赖在门口的人身上——不管是什么生物,只要进入他身旁三尺之内就无不被他的瞪视吓得没命地逃,外面的人没了他就瞪里面,所以最后连大厅里的伙计们也纷纷逃跑了。
眼见渐渐接近打烊时间,景天终于忍无可忍地从柜台后面冲出来,站在大门口向外骂:“红毛!你到底想干什么?搅得我一天都没有生意——你怎么赔我?”
“……”仍带着已经持续了一整天的阴暗表情,重楼冷冷看着怒发冲冠的景天,只冷冷“哼”了一声。
“哼什么哼?”好似火上加油,景天冲出门揪住重楼胸前的衣服怒骂:“我又哪里惹到你了?你这样来折腾我!搞清楚,我可是人,不象你喝西北风就能活!我新安当上下几十口,你来养是不是?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先给我说清楚那个让人不舒服的阵是什么意思?你是在防谁?”重楼低下头俯视着景天冷冷反问。
“呃……”一句话就打掉了景天所有的气势,景天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心虚地转开目光,小声嘟哝:“什么嘛,原来被发现了啊,我还以为绝对不会被你发现的……”
“什么!”重楼的眼睛危险地眯了眯,反手一把抓住景天的衣襟:“你小子真的是在对付我?”
原来景天用一个巨大的法阵盖住了整个新安当,每个方位上都有烟月神镜和幻界水晶,法阵中间还隐藏着化妖水,是一个一旦启动就能化解阵内一切妖力和魔力的法阵,而且景天花了不少心思去隐藏这个法阵,别说一般的妖魔,恐怕就连原来的溪风这一级别的魔不细心一点也不会察觉,以现在的新安当的情况需要景天费这么大心思对付的怎么想也只有一个人,不,是一个魔。
被重楼瞪得浑身不自在,景天心一横索性说实话:“没错!就是对付你怎么样?你不服……你不服就把上次打坏的那些古董都还给我!”
“……”
“看什么看?放手!总踮着脚很辛苦的知不知道!”用力从重楼手里挣扎出来,景天气呼呼地瞪着对方:“不止上次的,还有上上次、上上上次、上上上上……这个那个,反正所有我坏掉的古董,你都要赔!对了,还有我的门,我的门也是,次次来都被你踹倒的前朝皇宫仅存的大门,有本事你就都还来!”
越算越觉得自己委屈,景天忍不住又抓住对方的衣襟怒吼,重楼只是没有表情的俯视他,几秒后忽然又是一声“哼”:“哼!那有何难?”
“啊?”景天的表情一呆。
“本座可自由来往六界,纵横过去未来,你那几百年的东西算什么?我魔宫里随地丢的东西里就不知有多少是上千年前的,怎样,不够赔你?”
“真的?拿来拿来,有多少我都要!”景天立即双眼发光。
重楼的嘴角飞快挑了一下就又恢复原状,冷哼:“美得你——你倒告诉我,你那些所谓的古董,有几件是上千年的?”
“啊?”
景天一愣的功夫,重楼已经挥开他的手,直接朝新安当里面走去,景天急忙追了上去,一路吵着:“喂、喂!话不能这么说吧?”
“那怎么说?”
“你的那些来得轻而易举,我的可是一件一件很辛苦地找来的啊!”
“整天坐在椅子上也叫辛苦?”
“喂!分辨赝品和正品更辛苦知不知道?”
“哼,有那个千年小鬼在还有什么是辨不出来的?”
“呃……古董是要自己鉴定才有意义的啊。”
“那是你自己愿意还跟本座抱怨什么?”
景天彻底语塞,过了好一会才讪讪地说:“……我也没说一定要一件换一件啊,三件、不,五件换一件怎么样?”
“哼!”
“还不行?那你拿来看看,真的是宝贝,就算全部只换一件也行。”
“哼!”
“喂……”景天摸摸后脑勺,看着大摇大摆在石凳上坐下的重楼,无奈地说:“总不至于我这里的所有宝贝换一件都不行吧?吊人家胃口……红毛,你这样很不地道诶。”
“……烦!拿去!”重楼从异空间里取出一物一脸的不耐烦地丢到景天怀中。
景天拿在手里仔细一看立即双眼炯炯:“这、这种质地,这种造型,该不会是商朝的酒器吧?红毛,你从哪弄来的?真的给我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
“哈,红毛,我就知道你够朋友。”得到意料之外的宝贝让景天心情大好的跑到重楼旁边坐下,笑眯眯地问:“要我陪你比武吗?”
“……见钱眼开……”即使重楼也拿景天这死性格没办法,轻轻嘟哝了一句,问:“今天你不躲我了?”
“哪,我哪有躲过你?”景天心虚起来:“我,我是忙,忙你知不知道……最近很多事的,雪见要出嫁了,我总要给她准备一份不会让人看不起她的嫁妆不是,小葵也准备去修炼,我要给她找几件好宝贝将来助她修行,还有蜀山也要有大喜事……”
猛然发觉自己说漏嘴——紫萱出嫁怎么能告诉重楼?景天急忙打住,偷偷看着重楼,生怕他追问。但重楼仿佛并没注意到这点,反说出一句让景天更尴尬的话:“所以,那个红毛不来浪费你的时间不是正好吗?你不是高兴还来不及吗?”
“……”景天在心里暗暗叫苦:他怎么会知道这个话的?以重楼的性格绝不会无故说出这种话,只是不知道他怎么会听到的?
偷瞟一眼对方,重楼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知道这种情况再狡辩只能惹重楼更不高兴,景天叹了一口气:“红毛,我们还是去打架吧,打多久我都奉陪。”
“……”重楼的眉毛微微蹙了一下,随即面无表情地说:“今天不比武,喝酒吧。”
“真的?嘿嘿,好,我去拿酒。”
景天大喜过望就想去酒窖,重楼却叫住了他:“不用了,今天喝我的。”
景天这下更喜滋滋的了:“诶?今天红毛要请客啊?”
重楼没有理他,只是凭空变出一坛酒和两只玉碗,自己倒了一碗先喝起来。
浓郁的酒香将景天吸引住了,急忙也给自己倒了一碗,只见那酒竟是非常亮眼的金红色,试抿一口,入口奇香,不烧喉也不刺鼻,顺喉咙缓缓滑下也不烧胃,却全身都变得暖洋洋的,景天不由大赞:“好酒——红毛,你的东西果然都是极品啊。”
忽然又蹙起眉:“不过现在才拿出来,你也真够小气的!”
重楼好笑:“你有资格说我小气?”
景天白了他一眼:“你这算什么话?我景天确实爱财,可是我从来没有在招待朋友上小气过吧?你自己说,我哪一次给你喝的酒不是人间佳酿?”
重楼一晒:“你以为你喝的就是一般的魔酒吗?这是以玉红草为曲用无忧仙果和神树露水酿制而成的,装酒需用寒玉坛,喝酒需用百年以上的古温玉制的器皿,酿制期间只能埋在种有天心海棠的土地里,即使在魔界也需千年以上方可出坛,本座统共也不过就有不足十坛,你别不知足了!”
“啊?原来这么珍贵啊?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景天傻笑着又习惯地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呐,今晚就喝个痛快吧。”
第六章
今夜正当十五,虽非中秋月光亦很明亮,踏着如水的月光从庙会上回来的雪见和小葵意外地发现景天和重楼依旧滞留在花园中,发现两人后景天兴奋地向两人挥着手大叫:“雪见,小葵,你们回来了——”
他身边的重楼却连脸都没偏一下,只自顾自喝着酒。
雪见顿了一下,说了声“再受凉没人伺候你”就走了,景天只是傻笑,那样子显然已经有几分醉了。小葵站了一会,还是壮起胆子向重楼福了一福,怯生生的:“魔尊大人,哥哥才刚刚病好没多久,能不能……”
重楼依旧没反应,反是景天笑答:“没事,小葵,我过一下就去睡,你先休息吧。”
“……好的哥哥。”小葵站了好一会,还是只能恋恋不舍的走了。
重楼看着她的背影沉思,没防景天忽然拍了他一巴掌:“呐,红毛,你可不要打我妹妹的主意!”
“……别开这种一点都不好笑的玩笑!”
“是、是——”被重楼一瞪景天也不敢再逗他,无趣地把下巴支在石桌上,沉默了一会又欲言又止:“那,红毛……”
等了好一会不见他的下文,重楼有些不耐烦地催促:“说!”
“如果我不是飞蓬的转世,我们还是不是朋友?”
“你就是飞蓬的转世!”重楼不悦地皱起眉头心说这小子又醉了。
“我是说如果我不是飞蓬的转世的话……”
“你是!”重楼打断景天的话,眉头皱的更紧。
醉了就完全不懂看人脸色的景某人不死心地再接再励:“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飞蓬的转世……”
重楼有几分怒了,硬邦邦三个字砸过去:“不可能!”
“……你个死榆木疙瘩脑袋!”景天无力地又趴回桌子上喃喃地骂。
重楼怒瞪过去:“说什么!”
“我什么也没说……”景天挥挥手,停了一下又坐直:“那,换个问法,如果飞蓬可以回复本来,但前题是拿我的命换,你会怎么做?”
“……”重楼彻底无言。
景天还不依不饶:“那、那,你说话啊!”
重楼把酒杯重重往桌子上一放,冷冷说:“你醉了,我送你回去。”
“我才没有,你回答我的问题!”
“问这种白痴问题你还说你没醉?”
“哪里白痴了?”
“你就是飞蓬的转世,飞蓬就是你的前世,你死了,飞蓬就会再转世!你们怎么可能分得开?还说不白痴!”看着死抓着石桌不放抗拒自己的景天,重楼恼火地低吼:“放手!跟我回去!”
“不要——你不回答我我就不走!”景天用全身的劲抗拒着,几乎要坐到地上。
重楼的耐性终于耗尽,赌气低吼起来:“飞蓬!飞蓬!我当然选飞蓬!行了吧?次次都这样发酒疯,你烦不烦?”
“……”景天一瞬间完全静止下来,瞪大眼睛定定盯着重楼好久好久都没说话。
重楼也回瞪着他,但时间一长,却被景天的反应弄得有点心虚——这小子一言不发就盯着自己,那目光怎会让自己心里有点七上八下的?
正想开口,景天已经低下头哑声笑了:“果然,果然是这样啊……”
重楼皱眉,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只是下意识地重申:“果然是哪样?本座早就说过,你就是这一世的飞蓬,飞蓬跟你是一个人!你到底还要我说几遍?”
“所以,终究景天是不存在的就是了。”
“什么?”
重楼扬起眉毛看着景天,而景天已经从地上站起来,向他笑了:“今天好像真的喝多了,我要去睡了,你呢?要不要给你准备客房?”
“……我回魔界。”
“那好,不送了。”
看着景天踩着不太稳的步子走开,心中莫名不舒服的重楼忽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将他的身体拉回来,认真地说:“我再说一遍,你就是飞蓬,飞蓬就是你,你们是不可能分开的。”
“只是,飞蓬除了是景天,还可以是很多人,而景天除了是飞蓬之一,就再没有别的价值了。”
“……”
拨开无语的重楼的手,脸上带着泪痕的景天头也不回地向自己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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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从房间里出来,大大吸了一口气,雪见又美美地伸了一个懒腰,伸到一半忽然发现通往景天房间所在的角门周围围了好几个佣人在交头接耳,雪见奇怪地走过去,大叫一声:“喂!你们一大早的在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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