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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蕊全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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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何事?”话毕脸不红气不喘,后面的慕容霜只是稍愣,随即紧握炎舞的手,不语。

  “夫妻?”那甜妹愣了一下,看着她大姐“大姐,不是说是单身公子嘛,怎么会是夫妻啊,抓错人了吧。”她大姐不理,微微一笑:“不知二位从何而来,去往何处啊?”炎舞不慌不忙道:“我夫妻二人游山玩水,从花都而来,听闻花雨里奇境,甚是好奇,准备前往一赏。”

  “噢?”那女人转了下眼珠,扫了扫慕容霜:“那在下冒昧问上一句,为何这位夫郎,嫁于姑娘却做公子打扮呢?”炎舞心想坏事,慕容霜未曾嫁人,一副未嫁儿郎的模样,眼看谎言拆穿,心中一阵慌乱,此时只听得身后的慕容霜冷声道:“奴颈脖处曾受重创,自家妻主怕奴被人耻笑,故放发未曾挽起,不知又碍着这位夫人何事?”炎舞暗自松了口气,点头称是。

  那女人似不相信,一旁甜妹抢声道:“那你挽起给我们看看便是,如若实话,放你们归去又有何难。”一旁女子微皱眉头,炎舞乘机大呵:“住口,我家夫郎企容尔等窥视,就算欺负我等手无缚鸡之力,只管杀了我等,何必出言羞辱,这般戏耍我等。”“俺……俺没,俺们又不是那无德匪类。”甜妹有些慌张,急忙解释。身边女子一拦甜妹示意她住嘴,双眼弯起,笑呵呵的说道:“舍妹鲁莽,还望姑娘海涵,不过我等在此要寻一白衣男子,刚巧和姑娘的夫郎相似,故而拦下询问。”“哼,只因相似,谁人都可拦下嘛?还是说只是看我夫郎美貌,起了不该有的色心?”

  炎舞悄悄拉着慕容霜往树边靠去,那女人发觉后并未阻拦,饶有意味的看着炎舞,“呵呵,只是情急之下,万望见谅,只需这位夫郎和我们走一趟,据说那绿道上白衣公子的护卫小厮都在等候,见了面自然便知真假,不知姑娘可否赏光?”握住炎舞的手一下收紧,手心里满是冷汗,炎舞安慰的回握一下,“我怎知这是否是一圈套,还望夫人把那仆人领来,认了便知。”炎舞心中不信那小厮已是被擒,若真被擒了,早前便带出来指认抓人了,何苦在这里对峙,沾那口沫上的便宜,也叹这贼人自认侠肝义胆,不做那亏心之事,方可拖延时间,等人来救。

  “大姐,跟她屁话个什么劲,抓回去看看便知,不是在放了便是,何苦浪费那口舌。”一旁憋了很久的枯瘦女子站了出来,拿了把柳叶弯刀,面色枯黄,双颊凹陷,满头黄毛,活脱一女鬼,看着渗人,连慕容霜也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那为首的女子有些无奈,又问了一句:“可真是不愿?”炎舞瞪目:“朗朗乾坤,企不真是没了王法?看尔等貌似侠义,怎奈还是那般无义的匪类,我等就算在此枉死,也不愿受尔等侮辱。”说罢,拉着慕容霜做受死之姿,“哼~你这黄口小儿,别以为我是甜妹受你挑唆,如大姐宅心仁厚,我柳条儿最厌那口沫之事,看我的刀!!”那女鬼不顾一旁为首女子的眼神,甩开枯瘦的膀子,挽了一个刀花,直冲向炎舞,炎舞心想大事不好,抱起慕容霜飞身纵向身后的树杈。

  那女子见炎舞似有功夫,也是一愣,随后眼冒冷色,横踩树杆,借力也冲上树杈,准备再给炎舞一刀,炎舞偏头,又拉着慕容霜飘身跳下,离着刚站的地方又远了一些,柳条儿见一刀又未砍中,心中更气,双目喷火,直嚷道:“休躲,女子比武哪有如鼠之理。”炎舞一边抱着慕容霜往更远的地方躲,一边喊道:“我若不躲,企不是留下做尔等的鱼肉,何苦来哉,我又不是痴傻。”柳条儿火气更旺,恨不得用目光直接杀死炎舞,更加卖力的追上,炎舞见她中计,不在挑唆,趁着机会几个纵身,想着带慕容霜逃离此地,哪知突有人擦身而过,如闪电般神速,面前又炸开一声巨响,炎舞停身,搂过慕容霜,盯眼一看,一清秀女子从烟尘中走来,亭亭玉立,秀发微飘,好一个小家碧玉,后头赶上的柳条儿一见,一脸的不奈:“廿娘,这可是我的猎物,你休想抢功。”叫廿娘的女子,修长的手指顺过发丝,嘴角轻扯:“柳妹妹,姐姐可是在帮你啊,你怎不知感谢,还要怪罪于我?”话毕,炎舞和慕容霜二人皆是愣住,好半天回不过来神,一旁的柳条儿一脸厌恶。

  第十六章

  树林凉风飒飒,卷起地上的枯叶打着圈,戏耍一般地玩弄着枯叶,枯叶刚一落地,便又被凉风卷起,飘飘浮浮卷向那树林深处。此时树林深处,站着四人,三女一男,其中一人满身杀气,脸色枯黄,双颊凹陷,满头稀松的黄毛随着风飘起,只因愤怒,混浊的双目突出,已然红了眼,想必是要开杀戒,站在她对侧的是一穿着湖蓝色薄衣的女子,修长的体态,芊细的腰身,面目清秀,正抚媚的扬起双眸,得意地眼神上下打量着中间一对男女,那男子身着白衣,肌肤胜雪,双目清冷,一对贝齿轻咬下唇,不近其身已觉得寒气刺骨,那女子双颊粉嫩,感觉轻掐,似能滴出水来,身穿淡粉沙衣,上绣桃花含苞图,一头乌丝因刚才飘跃的动作有些散乱,此人正紧锁眉头,伺机而动。凉风穿过,二人衣衫交映,纠缠起舞,好一对神仙眷侣,羡煞旁人。

  “柳妹妹,你莫要不服气,姐姐我也不是任谁都出手相助的。”那湖蓝色衣服的女子向慕容霜抛了个媚眼,又撅起红唇努了努,看似撒娇,但在场的炎舞和慕容霜都后退一步,咬紧牙关,“廿娘,你少和我套近乎,快些闭上那张嘴,你以为你那嗓子吓不死人啊。”那黄毛的柳条儿也不示弱横眉怒瞪。“哟……不知是我的嗓子吓人,还是妹妹的尊容吓人啊。”廿娘满不在乎,嫌弃的看着柳条儿,柳条儿一听,知她羞辱自己的容貌,心里的火早已按捺不住,怒呵道:“你这鸭脖,抢不到头功,眼馋就直说,何必挖苦我,女子要那美貌有何用处。”“切,是人都为悦己者容,哪里会分男女。”说罢瞟了眼炎舞满眼嫉妒,“呸,长得跟个男人似的,美个屁,女人就是要有手段,有本事即可,要那吃不饱,穿不上的东西何用。”柳条儿已是气极,平生最厌恶别人说起自己的容貌,此刻当面羞辱,早忘了身边要抓的二人。

  炎舞心中暗笑,这两人,一人杀气太重,貌似恶鬼,可惜鲁莽无脑,易受挑拨,一人看似柔弱,音如鸭子掐脖,看来在绿道上与林护卫缠斗的就是这人,当时音入耳膜,难受异常,实在让人难以忘记,从方才柳条儿所说,此人便是廿娘,也是这匪徒中难得的驭花之人,道上的爆破声也是出自她手,看她俩争嘴,一来二去,廿娘镇定沉稳,还不时戏耍柳条儿,柳条儿已然沉不住气,已是无暇顾及自己和慕容霜了,而从容对答的廿娘还时而似玩味般打量她们,时而思考些什么,可见此人定不好对付,城府很深,看那双细长双目眼露精光,不定打些什么注意,想到此,炎舞有些焦急,心凉了一片,仔细思虑逃走的法子。

  “两位,何必走的如此匆忙,刚才家姐拦住二位,定是有事相求,何不施与援手,帮上一帮?”廿娘已耍够柳条儿,转脸看着炎舞,笑着说。“哼~说是相求,哪有强迫之理,我夫妻二人只是路过,各位姐姐何苦相逼。”炎舞挡住廿娘的色目冷言道。“哈哈哈哈,看来如何相劝,姑娘也不会心软,那休怪廿娘我不给机会了。”一阵狂笑冲得三人耳膜受挫,那柳条儿更是掩住耳朵,大骂:“闭上那鸭嘴,你那嗓子还让不让活了,这二人是我个人之事,你别想抢功。”“哼,那各凭本事吧。”说罢,廿娘拿出三个黑色的果实甩手一扔,只听碰得一声,烟雾四起,周围一片混沌,“咳……咳……你,你耍诈。”听得一旁柳条儿被烟熏得咳嗽,炎舞趁机拉着慕容霜飞身跳上高树,想从高处逃走。一边跃起一边疑惑的问:“那是何物?不见落地有痕,却又响动极大,还有烟尘。”慕容霜被半抱着略想一下答道:“此物为响果,不是我国所产,多为冰墨国仙渺山底之物,在冰墨国此物稀松平常,卑贱的很,此物无花,只有黑色果实,到了播种之季,果实会炸开,利用风力传播种子,实为无用的东西。”“那这廿娘定是与那响果下了契约,莫非是冰墨国有意绑架我国朝臣的家眷?”炎舞恍然大悟。“应该不是,冰墨国强人辈出,响果又是低贱之物,冰墨国人向来自负,不会容得如此下作之人来做这等重要之事。不过那响果爆破威力甚小,她必是有了风力为凭,才得已有如此成效。”慕容霜把心中整理出的想法告知炎舞,希望能为她所用。

  “呵呵,现在就剩我们了。”廿娘一脸奸笑也站在树杈之上,炎舞心中大呼不妙,坏事!中计了,脚步却未曾减慢,更加快速极行,只见那廿娘从袖中取出双爪,也不急追,慢慢仔细戴上,细眼露光,看着前面飞奔的二人,好似那胸有成竹的狐狼在看猎物被困,企图逃走,却不得其法,惶恐不安的模样,眼中满是得意。

  炎舞索性抱起慕容霜飞快跳下树去,本想烟未散,路不明,趁乱逃脱,但还没来的及再次跃起,爪风已到,炎舞背对,躲闪不及,眼看要伤其肩部,慕容霜见状,果断用手臂去挡,“滋啦”一声,顿时皮开肉绽,划出三道血痕,粉色的嫩肉直向外翻,爪钩开头之处竟然深达筋骨,好不渗人,艳红的血液顺着臂膀滴在炎舞肩头,又因那爪上带着倒钩,除了钩去皮肉,也顺带扯去慕容霜的衣袖,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炎舞心中一阵刺痛,看着慕容霜紧皱眉头,额上冷汗直冒,又死命咬住红唇,怕因疼痛溢出呻吟。

  “哟……舍不得伤到自己的情人啊,啧,啧;真够痴情的,可怜了那美玉般的肌肤,要是留下疤痕亲热起来,多难看啊。”廿娘扯下钩上的衣袖,放在鼻子下用力吸了一口,又暧昧地舔了舔爪上的鲜血“嗯,血和人一般甜,小哥儿何必跟那无用之人,跟着姐姐,保管你生命无忧,而且……那床第之间,也包你舒服,哈哈哈哈。”廿娘淫秽地双目肆无忌惮的扫着慕容霜露出的肌肤。

  慕容霜听罢羞愤难当,可惜苦于伤口剧痛,口不能言,脸色从刚才的惨白,到现在憋得通红,身子更是气的如筛子般瑟瑟发抖,紧搂着他的炎舞此刻已是火冒三丈,左思右想,打定注意,放开慕容霜,挥手撕开裙边给慕容霜包扎,随后又脱下外袍给慕容霜披在身上,让其遮盖裸露的肌肤,拉好衣襟,顺势凑到慕容霜耳边说到:“今日霜为我受伤,又为我被人羞辱,舞儿自会负责,只是下面之事,霜定要为我保密。”慕容霜听罢先是心头一动,而后又满脸疑惑,看着炎舞坚定的眼神,只好点点头,不再询问。廿娘一直在一旁看着二人动作,却未上前,见炎舞在慕容霜耳边低语,只当是垂死挣扎,小情人间最后密语,想那女子也无回天之力。“二位可是商量妥当了?是想枉死在这儿,还是跟姐姐我回去?”廿娘越看越觉得兴奋,只觉好似这两人已在她股掌之间,插翅难飞了,本想言语相激,看那恐惧或愤怒的表情,结果无人理睬,后又是一愣,见那女子把受伤的白衣男子轻扶靠树坐下,随即站直身子,抖了抖身上只剩的白色里衣,面无惧色的走开一步,极寒之音直达廿娘心底,让廿娘生生打了一个冷战。

  “哼!今日,要怪只能怪尔等逼人太甚,我等以礼相待,多次退让,尔等皆不理会,三番四次置我夫妻于死地。”炎舞顿了一下,目露寒光,忽地身上散出一股肃杀之气,“既然如此,若是今日这位姐姐出了何事,休要怪我等无情。”

  第十七章

  三月天的阳光灿烂,虽然在树林深处,但也不算寒冷,可惜,此时的廿娘正从心底升出阵阵寒意,手脚冰凉,双唇发颤,看着面前手无寸铁的女子,自己也觉得惊讶,那女子面无表情,只给了一旁身披粉色女子外袍,脸色灰白的伤弱男子一个安定的眼神,而后声音里似透着刺骨寒冰般对着她说:“姐姐当真不放过我等?”廿娘心里纳闷,这个女子并无驭花之气,又手无利刃,武功看起来也平平不够突出,为何自己会从心里恐惧起来,心虚之余,心火顿起,自是不甘:“你……你少说废话,要死要活,只有两条路让尔等去选。”面前的女子眼露鄙夷,玉雕似的左臂有力的抬起,薄唇轻启:“那,你莫要后悔!”语音虽轻,却直敲廿娘心房,廿娘此时自觉不能轻视,也摆开架势,准备接招。

  炎舞眼看再无退路,也不在挣扎,闭眼运气,白薄的袖子诡异的透出红光,由指尖开始,黑色慢慢浮出,眼看着分成两条,似带刺的双藤,在皮肤上滑行,相互纠缠,互相咬合,很快缠满左臂,顿了一下,炎舞似乎还有不忍,半敛美目,最后问了一次:“你当真不放?”廿娘面露痴像,却仍顽固不化,负气摇头:“休得口出狂言,有本事就使出来,老娘接招便是,何必再三恐吓与我。”哎……原以为是一精明之人,可惜为那脸皮之争,就要放弃自己鲜活的性命,罢……罢……既是自找死路,那便成全她吧。重新合上双眼,摒除杂念,嘴里不知念叨些什么……

  接着狂风骤起,吹得廿娘和慕容霜睁不开眼,风力渐缓,努力睁开双目,却是目瞪口呆,那一身白色里衣随风狂舞,由左臂开始随着黑色双藤纹缠过,白色里衣慢慢染上鲜红,由薄棉质地变为半透轻纱,那双藤纹爬上细白嫩颈,又顺着脸颊往上直奔眉心,似要开花,却好像有阻,停住不动了。风缓缓停下,炎舞鬼魅的翘起嘴角,媚惑的轻笑,说道:“虽不完全,不过……”美目猛开,一双血一般的瞳孔直照廿娘,“杀你,足已。”

  廿娘腿肚抽搐,此时也已说不出话来,此景虽是骇人,但人为求活命,总有无穷潜质,看炎舞仍无兵刃,眼珠一转,拉开架势,准备出其不意,炎舞眼见双爪已到,不慌不忙,血目冷观,并无使力,也不躲藏,身体好似被爪钩横穿,却毫发未损,廿娘也未觉碰上皮肉,正在纳闷,只见炎舞发丝张狂的舞动,红色的发带如火焰般上下拍打,耳上不知何时出现的红色宝石耳环也随风而摆,胜雪的肌肤被红色衬托得更加粉嫩,遥看,似妖似仙。细看下,那身红衣,竟无缝制的痕迹,也无任何绣作,想来,那仙家的羽衣也不过如此。对了几招,炎舞已有些不耐,“速战速决吧。”话毕,衣袖中爬上的双藤纹似有灵性,从皮肤上跃然而起,纠结之下,顺着臂膀乖巧的握于炎舞左手之中,“啪,啪”炎舞甩了两道鞭花,乌黑的双藤鞭带着刺,抽过之处,烟尘扬起,擦过树干,留下一道道深痕。廿娘眼见暗抽了口凉气,出招更加小心,左右迂回,并不实打,想从中找出炎舞弱点,炎舞见她仍虚招不攻,烦躁起来,主动转身狠狠一鞭抽下,廿娘毕竟经验老道,弯腰躲过,双腿一登直刺炎舞下盘,炎舞血目一眯,腾空脚点爪钩翻身躲过,廿娘见武艺占不到便宜,便从袖口滚出五颗比先前小上许多的果实,眼露狠决。

  “小心,这个不同刚才,此物威力更大。”靠在树上喘息的慕容霜,还没从刚刚炎舞蜕变中缓神过来,一见廿娘拿出果实,瞬间清醒,顾不得疼痛大声提点,廿娘见偷袭不成,恼羞成怒,甩手扔向慕容霜,“咚……”慕容霜刚坐的地方,炸开一个大洞,见此,廿娘得意,早已忘记大姐交待要活捉慕容霜。

  一棵苍老的古树上红衣炎舞抱着慕容霜毫发未伤,把慕容霜放在紧靠树干的树杈上,转头用手抚上树干:“麻烦你帮我看护此人,来日,我必定报答。”不一会儿,炎舞点头放下手掌,慕容霜正迷惑的看着炎舞,不明所以,只见树枝颤动,无声的把慕容霜护在其中,慕容霜虽满心疑问,但知现在不是时候,安静得闭上双目,隐于树枝之间,炎舞收回笑容,抓紧藤鞭,毫不费力飘下古树。

  一棵大树的阴影处,炎舞冷笑的看着廿娘得意地神情,心中恨意更重,素腕一翻一朵好似虞美人的花朵浮在手中,但又花壁无毛,光滑亮泽,艳红通透。手心用力,那花朵越发的红润,又突然像被抽干了一样,花瓣蔫在一起,玉手一握,顿成粉末,在一展开面对廿娘的后方,檀口一开,送了一口香气,那气似活了一般,卷着粉尘直扑廿娘,可怜那廿娘并不知情,还在寻找炎舞和慕容霜的尸首。若你不是如此心狠手辣,妄想炸死我们,我也许可以给你个痛快,现下只能怪你运气不好了,炎舞媚笑,也不出去。

  不到片刻,廿娘忽然觉得周围物体混沌不清,各种颜色粘稠在一起,耳边轰鸣,双脚由如踩在棉花上一样,歪歪斜斜,双目呆滞,口中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不停得滴在衣服上,留下一片水渍,随即又自己掐住自己的脖子,双目突出,眼珠冒起血丝,舌头伸出老长,鼻涕眼泪挂了满脸,早已不见原来清秀的模样,脚下一歪,整个人重摔在地上,不停的抽搐,极像是被人抽了空气,气闷之状,但又不气绝,反反复复,痛苦不已。

  炎舞玉手又是一翻,又出一朵,小巧的鼻子凑前闻了闻,满脸陶醉,两指拈来,细插在鬓边,伸手拍掉红衣上挂着的枯叶,一身妖娆,娇艳惑人,嘴角淡笑,刚想走近,远处一阵脚步声,炎舞撇撇嘴,嘟囔了几句,又退回树旁的阴影里,如风一般,不见踪迹。

  “廿娘,廿娘???”浑厚的嗓音,震动着树林,树上的群鸟受了刺激,纷纷飞起,发出抗议的鸣叫。“估计人都让她弄死了,她不好意思出来了。”一旁女子不满到,杂乱的脚步声很快来到近前,“廿娘!!!”眼尖的为首女子脱口而出。来的一行人全部愣在廿娘的身体旁,胆大的柳条儿颤着手,摸向廿娘的脉门,“怎样?”为首的女子焦急的问道,“不……不……不会吧。”柳条儿猛地抽手跌坐在地上,坐着用手往后爬了几步,“到底如何??”见柳条儿如此慌张,为首女子更加急迫,“像……像是中了邪!!”柳条儿缓过口气,面如菜色的答道。“此话怎讲?”一旁甜妹也耐不住了。“脉象平缓,毫无中毒迹象,也无重创,身体却在已很快的速度虚弱苍老下去,怕是神仙也难救了,这不是中邪是什么啊。”柳条儿找来块布,猛擦手指,生怕会传染上。一行人此刻都不语沉思,却无人在上前查探,只看着廿娘,身体慢慢干枯,抽搐,直至死去……

  一阵红烟穿出树林,忽的消失,落在大道上,一袭红衣的女子放下怀中伤弱的男子,猛地吐出口鲜血,在那男子担忧的目光下,红衣退去,又着回原来的白色里衣……

  第十八章

  夜晚星空点点,月亮弯着身子卧在墨布上,洒下一地迷蒙,一盏忽闪忽闪的小油灯,因为快要没有灯油而将要燃尽,慕容霜端着许多缺口的厚瓷花边碗给正在闭目养息的炎舞送到嘴边,炎舞眼皮动了动,乖乖的喝下碗里如白水般的稀粥,“霜,吃了吗?”炎舞没有睁眼,“吃了。”慕容霜细心的拿着帕子给炎舞擦擦嘴角,“二丫和木耳呢?”炎舞缓缓睁眼,因为刚醒,眼前有些朦胧。“你醒的晚,她们都吃了。”慕容霜见炎舞不想再睡了,拿了床破旧的被子给炎舞靠上“嗯……”

  炎舞自从那日带着慕容霜逃走,用了邪气的法术,但又因这一生,肉身凡胎,蜕变的很不完全,导致气血逆流,吐血晕倒在大道边,多亏了也同样有伤在身的慕容霜,一个男人忍着伤痛又要照顾她,又要提防随时会出现的山匪或杀手,硬是背她到附近的林户家寻求帮助,炎舞很是感动和内疚。

  这林户是为专门看守树林内情况而设,比如浊气过重,有人残害或偷取树木,就要去当地的县衙禀报,县衙自然会派人调查,而后派出驭花者去除浊气,这种能力,最低阶段的驭花者皆可以胜任,虽这树林浊气不足为惧,但毕竟不能长久,所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等到树林毁坏殆尽,便是悔之晚矣。磬大陆哪个国家都以有天下植木为荣,更何况,树木还能传递消息,对于驭花者和国家来说比那上天易杀的信鸽更加可靠,特别是边防一带的树木,更是用来监视她国的利器,这种消息树,由不知哪代的驭花神人所创,种植之前在树根处浸泡各国密制的药水,据传这种药水是由某种花开晶体为主而制,过程十分神秘,若不是内部之人,看那树木与普通的并无二样,所以谁知哪片林子里就有这种消息树,就连不易种植的冰墨国,也大力种植耐寒之物,自然保护植木也成为各国国务的重重之策。

  话虽如此,但一般树林内,物资缺乏,又无人气,很少有人愿意来这里生活,更别说那些有点资本的人家,就算自己是林户,也希望把自家的孩子送出林子,毕竟这地方太过孤寂了,于是乎,各地县衙林管就多找孤儿鳏夫,即为树林寻到林户,又可为这些人安家立命,即使有生之年离开林内,还可找别的孤儿鳏夫顶替,反正这年头无靠之人不少,有饭吃有屋住自然为你效命。慕容霜和炎舞遇到的就是这么一户,户主是个15岁的女孩名叫二丫,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名字,弟弟是11岁,名叫木耳,二人皆无姓氏,名字都是旁人乱起的,父母是谁也不知道,只知流浪已久,为求生活,在加上弟弟也要成年,只得求这份寒苦的差事。好在树林之中,草药不缺,就是生点小病,受个伤什么的,也都能自救,那姐弟二人一见慕容霜和炎舞,在老实也知道不是凡家,赶紧帮忙救治,把本来二个人的食物都分给他们二人食了,炎舞一直为此耿耿于怀,可惜两人被劫,身无分纹,只能等身上稍好些,去官衙求救。

  “天很晚了吗?”炎舞通过破烂的窗子望向窗外,“已是午夜了。”慕容霜给炎舞掖了掖被子,炎舞看着慕容霜白皙的手尖有些泛红,叹了口气,用双手包住,果然凉气逼人,“这天儿,虽然是三月,可晚上也冷得紧,何况我们是在树林之中,更寒上几分,你既没遇寒的衣衫,二丫他们的衣服又粗糙缝宽,更是抵不得冷,别老顾着我。”说完温柔的搓着那双玉手,“知道了。”慕容霜点头,烛光闪在他脸上,留下一片阴影,看不到表情。

  又过了一会儿,“知道了,还不上来?”炎舞见慕容霜光说不动,有些急了。“我……我还是去和木耳睡吧。”慕容霜有些不愿,“你为了等我醒,一直没睡,二丫又不能等,明儿个她还要起早去顶上看树,早就和木耳同床睡下了,你睡哪?”炎舞无奈只得直接拆穿慕容霜“再者说,你把你的被子都给我垫上了,你盖什么?二丫这就三床,现下他们姐弟共睡一床,你和谁同盖?”慕容霜低下头默认,但仍是不动,炎舞知他心思,再叹“我说负责,不光因你为我而伤,也因我……”炎舞顿了下,有些不好意思,又接着说:“我不会为他人委屈自己,你懂,不是吗?何况这非常时期,哪里顾的上男女避嫌,生都困难,还管那些个死人划定的东西做什么,霜,你也不该是那世俗之人,不是吗?”听到此,慕容霜才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着炎舞的双眼,好半天,炎舞满脸笑意:“你不是也有问题问我嘛,万一冻坏了,可怜的还是我。”慕容霜终于打定注意,抽回被炎舞捂热的手,慢慢的起身,小心的跨过炎舞,爬到床里,炎舞从后面把被子抽出来,轻柔的盖在慕容霜身上,随即头一偏,吹熄了那小小的烛火。

  房里一片黑暗,外头偶有风吹过,刮着破窗户纸乱舞,沙沙作响,好一会儿,两人皆是不语,就这么静静的躺着,时间长到,炎舞以为慕容霜睡去了。

  “你是谁?”许久不开口,声音有些粘,炎舞转头看着终于发问的慕容霜,透过窗外的月光,可以看到那双黑亮却带着冷傲的眸子正盯着破旧的房顶,一眨不眨。

  “梦炎舞,户部青阶梦照夕四女,梦家侍人梦木氏的独女。”炎舞老实回答。

  又一片安静……“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慕容霜好似累了,随即闭上眼睛。

  “嘿嘿……”

  “别想含糊过去。”

  炎舞干笑,真是了解自己,无奈:“你信妖怪吗?”

  “信,万物有灵,动物也是有灵的。”慕容霜平淡的语音回荡在破屋中。

  “那……那花的妖怪呢?”炎舞显然有些紧张。

  慕容霜半天没说话,就在炎舞有些沮丧的时候,冷清的声音又起:“花怎么会有妖怪?”

  “花妖啊!”炎舞有点着急了。

  “花不会有妖怪的,花中只会有神。”慕容霜声音有些缥缈。

  炎舞愣住了,好半天,突然想到这个世界的植木几乎只有魂没有魄,魂魄,魂魄,有魂必有魄,才是灵之完整,魂魄二者的关系亦与水火二者对偶的关系相同,一物想修成人身,升华其本体,必先修其魂,练其魄,方才脱其原身,变为人形,一般说来,魂魄为三魂七魄,三魂为:灵魂(又称天魂和主魂)一般死后去往天路,即为良知,亦不生不灭,因有肉体的因果不能归宗源地。觉魂(又称地魂和视魂)一般死后去往地府,因生前可知灵魂一切因果报应,也可以主宰生魂肉身之善恶,所以死后进入因果之地——地府,生魂(又称人魂和象魂)一般死后去往墓地,只因生魂为历代姓氏流传接代之肉身,以七魄在身其性行之魄力,死后回到墓地予以寄托。七魄自然为喜。怒。哀。惧。爱。恶。欲。这不但是人之根本,也是万物之根本,只有魄无魂,那无命无灵无息,只有魂却无魄,虽有命有灵有息,但不得修炼,无七情六欲者如何融之红尘,如何度之劫难,若无劫难,如何提升心性,化凡升仙。这恐怕就是这个世界的问题了,万物皆有灵,凡人有其善恶,鸟兽有其情欲,可花木却无魄,无情无爱无喜无怒,难怪世人皆拜花神,如此之下还能升仙者,那该付出如何大的代价啊,炎舞自认无能,或者说……炎舞惊了,无魄者修成本无可能,那就只有是别处的仙家来此一游,创其世,助其力?

  炎舞心颤反复猜想,却忘了慕容霜还在一旁躺着,不知何时,已转过头来,静静地看着她,仿佛要把她的样子刻于心中……

  第十九章

  此后一夜无话,第二天很早,二丫便到山顶察看最高的那棵树,一般来说,天然的浊气都会从上空弥漫,先浊食掉最上的植木,而后顺势往下,所以作为林户要从最高树木开始,每7天上去看一次情况,如果浊食的厉害,就该去县衙禀报了,等待炎舞醒来,慕容霜已不在身边,窗外照进的阳光,刺的炎舞眯起了眼,打了一个哈欠,慢慢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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