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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蕊全集-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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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不觉得,现在放松下来,觉得双腿好酸,瞌睡虫又爬了上来,果然才10岁的身体,已经负荷太重了,眼前一黑,被一个暖怀抱住,后一刻就趴在一人温暖的背上,吸着朝阳的清新,荧火,你今夜也没去青楼,真乖……
第十二章
脸上暖洋洋的,刚想把眼睛弄开条缝,就觉着刺眼,抬起双臂,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欠,睡眼惺松的抬头看着房内,而后深吸口气,阵阵莲香,拉开被子,发现只着里衣,只好四下寻找昨日的淡粉蝴蝶衣,眼瞄到靠墙的桌子上衣服正叠的整齐,懒懒的从床上爬起,顿觉得双腿发胀,犹如灌铅,后发觉脖子,肩膀,后背,无一不痛,实在懒得动弹,于是又重新爬回被窝,只冲着房门喊到:“念叔叔,可在门外?”
门缓缓推开,云念端着热水进屋,放妥了铜盆,转身来到床前,面无表情,拿上粉衣,把炎舞抱起,一件件给套上,很是轻柔,又好似知晓炎舞浑身酸痛,拉起炎舞的腿慢慢按压,一股一股的酸胀从腿上直传大脑,炎舞没有在意,只是定定的看着云念,小声说:“念叔?”云念没回答,过了一会儿才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炎舞忽然觉得气压很低,闷得难受,随即用小手拉住云念的手:“念叔,莫要生气,舞儿知错了。”
听罢,云念这才停下手,抬起头看着炎舞,“小姐聪慧,怎会有错?”知他赌气,炎舞立刻赔上笑脸,双手抓住云念的手晃荡“念叔叔,舞儿小孩子心性,你甭跟孩子赌气,饶了我吧。”“不敢!”话虽如此说,脸上还是缓和了些,用水投了手巾,拧干了往炎舞脸上轻轻擦拭,炎舞任他擦完,又笑嘻嘻的对着云念:“念叔叔,舞儿下次出门都带着叔叔,让叔叔也好逛逛。”“呸,我是气你不带奴才逛逛?自个儿才多大啊,大半夜的到处走,万一给人拐了去,让我如何和主子交代。”云念确实急了,眼眶都红了“小姐允了奴才保重自己,奴才才大着胆子,让小姐自个儿出门,可昨日半夜,才见纪小姐把小姐背回来,还当是出了事,奴才连死的心都有了。”
炎舞见状,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遍,“念叔叔,念叔叔,舞儿以后在不胡闹了,出门一定带着叔叔,从此在不乱来了。”云念见炎舞言语恳切,又见舞儿四肢酸痛,心里不忍,软下气来:“也不非要带我,只要稍带个机灵点的就行,在外捅了漏子,奴才和主子就是拼命也会保全小姐,可如果在外小姐自个儿受了伤,出了事,可让我们这些个人怎么活啊。”炎舞听了心里暖着,也不自觉地红了眼,抽了抽俏鼻,含着鼻音嗯了一声,云念知她悔过了,便不再刁难,叹了口气抱起舞儿,轻放在花雕绣凳上,慢慢梳起了头发:“今儿个一早,风公子有事先走了,纪小姐和慕容公子早先来探过小姐,见小姐未醒,便在昨日雅间进了早膳,只等小姐醒了好过去,商量着是回去还是在游别处。”炎舞把玩着手上的九扣七色蝴蝶夹,想了一会儿:“念叔,我们还是回去吧,爹爹该念叨了,只是昨日之事,莫要和爹爹说起,事情过了,我又无碍,何苦说出来让他闹心。”云念拿过炎舞手中的蝴蝶夹夹在头发上固定,“小姐有这份心就好,以后可少让奴才担心。”想了想又说:“昨日之事,奴才自不会嚼那舌根。”
主仆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才出了房门直奔雅间,进了雅间看着房里二人一边喝着茶,一边谈论昨晚湖边奇景,只不过是荧火口沫横飞,慕容霜随口答应罢了,二人见着炎舞进来,忙让她坐下,荧火叫了小二上了虾仁玉米粥,又上了四碟小菜,小二麻利,不一会儿上齐了,就出去了,“你别看这小菜,可是难得的湖底野菜,虽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但也算少见,只在雾莲开晶后一日生长,在过一日不是死了就是老了,吃不得了,所以这草又叫一日草,只有这烟庭楼可以吃到。”炎舞见着稀罕,各尝了一口,虽然同一种食材,却是风味不一,有酸甜的,有辣咸的,还有浓肉汤浸过的,最后一样竟然是碳烤的,虽说味道不同,但都是顺滑入口,口齿留香,炎舞食欲大开,吃了两碗虾仁粥,把所有的一日草都吃了,才意犹未尽的擦擦嘴,想起刚进门荧火和慕容霜说的,有些好奇:“刚火儿可在说昨日比试?”
“正是。”显然荧火还沉醉于昨日之事。
“适才听你和慕容霜说风啊水的,是何意?”炎舞说出心中疑问。
“这你就不懂了,来来来,让姐姐为你解惑。”喝了口茶,荧火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话说这磬在出成之时,分由很多版块,并不像现在这样三国而立土地整体,花神娘娘为了让大地统一,让人可以在其繁衍生息,便用风力拽紧大地用水力运地归一,用火力驱赶土地上一切浊气和邪媚,最后用木力种上万万朵植物,固定住土地,这才有现在的磬。”说罢又喝了口茶。
原来还有这样的神话,难怪人人拜花神,什么事都求花神,都成万能的了,不过这花神还真有本事,不知修行了多少年才得以位列仙班,好生让自己羡慕。想到自己,哎~~不提也罢。
“而后,那花神娘娘为防土地在裂,人间不稳,便留了能力与世人,可惜世人愚昧,可造之材甚少,只能传那有慧根的,便有了现今的驭花者,谁知驭花者的资质也参差不齐,花神只好通过个人资质传授了不同的本事。分别为:风,水,火,木,木为最基本的能力,所有驭花者皆会此能,保护花木,帮其繁衍,驱动其力。在往上便由着个人资质和所契约的植物属性形成能力,像昨日的洪夜蓝,她所契约之物为凤眼蓝,依水而生,自然驱动水力,严家后生严卓与樱花为约,樱花虽为树木,但持风而动,依风而播种,自然驱动风力,最后一样是火力,也是现在显少有人使上的,据说契约之物非红不可,还要红的透彻,红的猖狂,此能一开,虽是厉害,但也难驭,最厉害的就是我国的太祖女皇,以红色千朵为约,当年烧遍千里,才得了如今的风水宝地,自然我国的国花便是千朵了,我国以火力为最,朝叶国以水力为最,冰墨国以风力为最,各有好处,也各有弊端,有能力者也是层次不同,像昨日那两位,也算是个中好手了。”话毕猛灌一杯茶,一脸艳羡。
“那可有四样齐全的?”炎舞诧异。
“哪有那等好事,如齐全了,不就和花神娘娘一般了。”荧火很是激动,炎舞了然。
“舞儿,要不,等你及笄也找人试试,总比我强吧。”荧火眼瞪得老大,仿佛炎舞就是她的希望。
“昨儿个风音也使那力?他和什么契约了?”炎舞假装没看到她眼中灼热。
“哼~男子哪里有资格参与这等神圣之事,花神娘娘也不会允的,疯子音是自小有武学防身,也算是个能人,不然我怎会从小受他欺压。”荧火一脸愤恨,估计小时候被整得凄惨。
炎舞点头,看来那风家也算开明,风音在风家很得宠爱,不但让儿子抛头露面,还让其学武防身。
又聊了一会儿,看日头正高,便商量着下面的行程,荧火自是要回家的,而且去慕容府也顺路,于是便问慕容霜的意愿,慕容霜不答,让自个儿的小厮把昨日逛街让小贩送回烟庭楼的物件搬上炎舞的马车,此后再不开口……荧火又是一脸暧昧,目光游移在两人身上,窃笑不已。
第十三章
风轻吹过院中一棵桃树,吹起树上的白色纱衣,衣裙随风而动,仿佛花间的白蝶翩翩飞舞,穿着白衣的少女靠在树杈上,白玉般的手指正抚摸着一朵含苞的桃花,水墨般的青丝未束,在阳光下泛着柔光,顺着树杈垂了下来,俏丽的鼻子时不时去闻闻长在脸边树杈上的桃花,小而薄的红唇微微抿着,看不出表情,到是那双杏眼着实让人着迷,冷漠而孤傲却又勾魂摄魄,轻瞟,万般妩媚浸在不言中。
“小姐,小姐,你在哪里啊??”少女闻声,不慌不忙,坐起身子,往下一纵,划过一个弧度飘飘而至,仿佛月宫仙子出落凡尘。顺顺了被风吹散的发丝,朝着刚才发声的地方走去。
“想叔,何事那么着急?”白衣少女正是已经12岁的炎舞,从10岁那年在院内栽种了一棵桃树,今年算是第二次开花了。
这两年平淡而过,去年慕容霜及笄,本是该给选妻主了,偏是慕容霜脾气倔强,虽不言语反对,干脆绝食昏倒,闹得慕容家鸡飞狗跳,生怕这唯一的男丁香消玉殒了,此事便做了罢,可慕容家的人哪里知道,慕容霜怎舍得让自己挨饿,不过不吃府内的饭菜而已,半夜里都是风音派人给送的天意阁的上品膳食,至于昏倒,无非是演戏,也只有爱子心切的慕容家主才会相信。
荧火和风音今年皆已是17,荧火却没讨上一房夫郎,家里的大门都差点被踩烂了,还好她常出入青楼伎院,证明身子没有毛病,按她的话就是:家草哪有野草香。家里虽伤透了脑筋,可也惯着,随她去了。可疑的是风音,按理17岁的男子了,早该寻觅妻主了,可是人家到现在还是正大光明出门,逍逍遥遥度日,家里却没人管过,若要说太过宠腻,到不如说不管不顾的比较准确。
想着自己也已12,明年及笄,桃花爹爹都已经开始物色收房小爷了,比她还积极,可惜家里不得宠,风流老娘根本不惦记,爹爹怕她娶不上夫郎,天天唠叨,烦得她嘴快胡说;说是若要没人嫁她,她就去那卖奴的场子或青楼伎院买一个便是,说完就后悔了,差点让云念云想的眼神给打透了,她爹更是自艾自怜,黯然神伤,劝了好久才好,条件是答应爹爹在及笄之时,就算娶不到夫郎也要带进一个暖房小爷,哎~答应归答应,到时候在想办法吧。
“风家少爷派人给小姐送帖子来了。”云想拿着烫金的淡绿帖子递给炎舞,炎舞打开一看上面写着:风吹桃花衣,春润惹人惜,只待他人赏,同游花雨里。花雨里是北城的一个地名,花雨里有座名山,前山种桃树,后山种樱花,都是风吹花瓣飞如雨丝一般绵绵,一般是桃花开完开樱花,美不胜收,应接不暇,到这个季节,观赏的人特别多,但是山顶的风来亭却不是一般人可以上去的,每次来都是要有请帖才可登顶,主办的人自然就是风音。
接过请帖,让云想去准备,云想走到门口像是想到什么转过身道:“慕容府派人来说路途遥远,请小姐照顾慕容公子一同前去。”炎舞忍不住嘴角拉了个好看的弧度,随即说道:“我10岁那年允了他和鸣,现下正是好时候,让念叔拿了盆找人给慕容霜送去。”云想掩嘴准备出去,又被炎舞叫住:“记得找机灵点的,直接给慕容霜的小厮,莫要惊动大人。”而后从腰间拿出块暖玉,红色艳丽,小巧可人,雕成一只虞美人“拿这个给看门的,她自会明白。”云想点头,合不拢嘴的出去了,炎舞知道他意,也不说破,随他们去想。
还有三日便要起程,路途虽远,但听说景色奇美,不虚此行,安排好了爹爹,整理好要带的物件,听着云念回话说是和鸣直接给了慕容霜的小厮,小厮拿了急急回了屋,什么都没说,然后又把红玉虞美人还给炎舞,炎舞装好,期待起程那日。
半夜,夜凉如水,月色迷蒙,院中所有人皆已入梦,此时一扇花窗悄然打开,呼的闪出一道光影,快得看不清楚,仿佛幻觉一般,后院花圃处,小门已被人推开,花圃中央赫然站着一人,全身红衣,周围的虞美人全往四周避开,此时无风,情景十分诡异,红衣,墨发张扬的浮在空中,透明的纱衣显着手臂上慢慢爬上的黑色双藤纹,摊开的双手上冒出两团摇摆的红光,快速的滚动着,艳丽的颜色仿佛火焰一般,背着月亮看不清表情,一双红目几乎渗出血来,红衣之人慢慢浮在空中,周围的虞美人被迫将花朵对着这人,感觉很痛苦,慢慢挤出光晕,渐渐光晕被那人吸收,时间好像静止一样,此刻狂风大作,那臂上的纹路加快了速度,不但爬满了臂膀,甚至爬上了脖子,最后竟然爬上红衣人的脸颊,却停在眉心处,眼看似要开出花朵,那人却闷哼了一声,猛地从半空跌落,满脸是汗,狂风消逝,虞美人也恢复往常,只有掩在其中的红衣人,痛苦的喘息,“果然相似还是不行。”低哑的声音飘渺而过,在过一舜儿,红色的身影几个纵身飘出花圃,消失在先前打开的窗前。
“舞儿,你记住,路上多注意,不光是你,多照顾慕容公子,他是男孩子,路上多有不便,你多让着点。”桃花爹爹整理着女儿的衣服,吩咐道,“知道了,爹爹。”炎舞双目含笑看着自己的爹爹,“哎~你和慕容公子到是交好,再则风家少爷也不错,可惜啊,你爹爹没有本事,你娘又……”“爹爹,你怎么又说这个,我和他们是朋友。”“朋友?真是朋友,你会送人家和鸣?”木绝彦宠溺的看着女儿,“不是我要送的,是他向我讨得。”炎舞不依地撒娇,“好好,都是人家的错。”木绝彦满脸写着不信,笑着抚顺炎舞衣摆上的褶子。知道自己怎么说爹爹也不会相信,索性不再提,想着慕容霜向自己要了和鸣,心里还是有一丝甜意的。
“主子,小姐,慕容公子说不必备车了,说是路途遥远,慕容府的车宽敞,坐久了不会不适。”云想拉帘进来,笑得合不拢嘴,“看人家慕容公子想的多周到,谁娶了啊,都是福气。”说完还用笑眼扫了扫炎舞,炎舞不愿被他们调笑,上前一把抱住木绝彦,“爹爹,恐怕此行需要半月,你自己照顾好身子。”木绝彦红着脸点头答应,炎舞又吩咐云想云念好好照顾父亲,若有事找她,可飞鸽传书给北城飞花楼,她到了自然能收着,原来木绝彦准备让云念随行,可炎舞坚持自己已然长大,又有慕容霜的下人伺候,不必麻烦云念,让云念留下照顾父亲,顺便留意母亲姐姐的动向,木绝彦只能随她,絮絮叨叨又叮嘱了她一会儿,炎舞才整装出门。
一出门就看见一辆白色马车,车厢门框底边都有金色的雕刻,一朵朵金色的梅,栩栩如生,不似梦府的马车那般简陋,慕容府的马车是包厢似的,很是大气,由4匹马拉着,每匹马脖子上都戴着朵金色的梅花,通体雪白,一看就是千里良驹,慕容霜喜白,果真什么都用白,不知是否有洁癖,车周围有四位穿着武装的骠悍女子,骑与黑色骏马之上,姿态稳重,英气逼人,车门打开,里面出来一小厮爬在地上等着炎舞踏上去,炎舞不忍,轻一提气,脚尖点着那人的背,悄然飘进车厢,除了小厮觉得过轻而疑惑,其他人都未发现异样,车厢之内,梅香环绕,清清冷冷,果然符合慕容霜的性子,“霜,外面那四个女人是谁?”慕容霜听到亲昵地称呼,从书中抬起头来,看着炎舞“护卫。”炎舞点头接过刚才那小厮给泡的茶水,靠在车垫上,慕容霜用眼神示意小厮拿来薄毯给炎舞盖上,炎舞感激地冲慕容霜一笑,放下茶杯,窝了窝,在熟悉的梅香味中慢慢睡去,没看到慕容霜藏在书后那嘴角淡淡的一抹笑意,马车一路稳稳地向前驶去,也驶向那未知的命运……
第十四章
三月的天气风和日丽,春风吹拂着杨柳,杨柳轻抚着湖面,慕容家的金梅白雪踏着稳健的步子不快不慢的从湖边驶过,车内和车外的人都无意欣赏这晌午灿烂的春阳,车外4名护卫还和刚出来的时候一样的坐姿,没有松懈,可见训练有素,车头坐着的车夫,有节奏的挥动着鞭子,轻巧的赶着马车,忙活了一上午,却不见疲态,明眼的人一见便知是有些功夫底子的。
车内坐着三人,一客,一主,一仆,仆人正在给车内雕梅红木矮桌上的白玉梅口杯里添茶,靠在锦棉彩绣靠垫上的主人正用滑如凝脂的玉手轻翻书页,每一个动作都柔软优雅,仿佛那书本是一件难得的艺术品,可惜双目透露了主人的心思,虽是直视书页,看似专注,但不经意间那眼角便瞟向一旁的客人,客人缩在薄毯内,一头乌丝散在车内铺着的白色兔毛地毯上,黑色与白色相映着一张面如粉桃,双颊含霞的瓜子脸,一双美目紧闭,两排扇形浓密的睫毛在眼帘下映出了两道阴影,红色的樱唇微张,隐隐的露出一点点亮白的门牙,突然似乎觉得不适,翻过一个身,把脸埋入乌丝,乌丝重新散开,白色小巧的耳朵透着粉暴露在旁边偷看的人眼里。
又过了一阵子,马车缓下步子,似乎有停下的迹象,拿书的主人微微抬头,一旁的仆人机灵的推门出去查看,不一会儿又重新钻入车内“主子,是到了花都的出城关卡了,出了这城门就到绿道,据说最近绿道上不太平,关卡这会儿在盘查可疑人士。”那主人点头目光重新回到书上不语,小厮也知道主人的习惯,倒了茶杯里的冷茶重新换上热的。
车外,车夫和城门口的士兵说了两句,拿出了个腰牌,那当兵的左右查看,随即点头哈腰的恭送他们出城,于是车又缓缓地跑动起来,“嗯……”薄毯内传出一声响动,“霜,我们出城了吗?”含着睡意的低哑声轻吐,慕容霜这才转过头去看着懒懒的炎舞答到:“过了。”炎舞慢慢爬起,一旁小厮见状,连忙爬了过来,扶起炎舞,给她后面放了一个靠垫,在拿出木梳,轻轻顺着那一头乌丝,看着小厮麻利的动作,炎舞偏头对着小厮抿嘴一笑,小厮的脸上立刻浮了一层红晕,头低低的手上的活却不停,转过脸来,眼见一只玉手端了杯茶放在炎舞眼前,炎舞笑得灿烂,接过茶杯,仰头灌下,见慕容霜眉头稍皱,便道:“刚睡醒,口中不适,冲冲好些。”慕容霜不理,重新埋头书本,炎舞见他不答,拉开车厢的窗帘,看着窗外的风景,直着身子方便小厮顺发,“刚过城门是不是停过?”“是,听说这绿道上出了匪类,要盘查。”小厮给炎舞挽了一个髻,拿桃木的镂空木簪插紧后,退身到了靠门的地方,拿出干果点心摆在桌上,等炎舞品尝,炎舞拿了块点心放进嘴里,含糊到:“这个时候还有强盗,真是难得,不知会不会抢上我们,呵呵,真不知是我们倒霉还是那匪徒遭殃。”“吃还堵不住你那张嘴。”慕容霜朝炎舞翻了一个白眼,炎舞不语,含笑又看向窗外。
“火儿这次也来吗?”炎舞突然想到
“来。”
“那山顶是何模样,为何都想要那帖子?”炎舞不明。
“山美。”慕容霜目光未离书页,但也做了答。
“是嘛,我也有点兴奋了。”炎舞眼光飘远,不在问了。
“咚咚”窗边有人敲打,小厮忙探出头去,说了些什么,又重新坐好,“主子,林护卫说了今儿个恐怕来不及到镇上,要露宿了。”“知道了。”慕容霜终是放下了书本,交给小厮重新放好,端起茶杯喝了几口。
“大概还有几日能到?”
“回主子,估摸着明晚就能到北城,休息一宿,大概后天能到花雨里。”小厮算算日子答道。
慕容霜点头,炎舞一听叹气:“还需那么些时日啊。”“我们算快的,若是穷人家,恐怕还要在走上一日。”慕容霜不明她为何叹气,可他哪里知道炎舞心中怀念飞机之情,炎舞托着下巴,想念着家乡的美食,想念着那个时代的便利,更怀念那漫长的岁月,渐渐进入沉思……
猛地车被拉住,车厢一抖,慕容霜一头摔进炎舞怀里,炎舞的额头磕上了窗框,疼得眼泪在眼眶里直转,好不容易停稳,慕容霜面无表情,可脸上微赤,看着疼得鼻酸的炎舞,示意一旁正从垫子上爬起的小厮拿了瓶绿色透明药膏,亲手给炎舞抹上,芊指抚过,炎舞也有些耳热,那药膏很快吸收,清凉缓痛,很快便不难受了,炎舞好奇车为何停住,就见刚才敲窗的林护卫探头禀告:“有贼人劫道,主人莫出来。”果不其然,外面只听一人高喊:“劫道,劫道了啊,把钱财宝石,锦衣美人都留下。”炎舞好笑,原来这个世界劫道都那么没水准,突感有目光传来,转头望去,却发现慕容霜双眼含怨望着自己,这才想起刚才的戏言,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本想下去看看,可被慕容霜拉住了衣袖,“护卫会处理好。”炎舞无奈只得作罢,话语刚落,车身起步,不快不慢,“主子,那人打发了,莫挂心。”林护卫禀告完又驾马骑到前头开路。
不知用什么法子打发了,一没有打斗声,二也不可能自己跑了,按理应该是看准了抢得,敢抢这种世家马车的,不是天生愚傻,就是能力极强,所以那么快就打发了,让人生疑,炎舞很是纳闷,看看慕容霜似乎也在思考什么……还没怎么细想,只听“碰”的一声巨响,车厢晃动,炎舞吃了一惊,正准备开门出去,忽然门被打开,林护卫从外面进来“主子,不好,似乎这次的抢匪其中有驭花者,请主子赶紧下车,马匹受不住刺激,已经不能前进了……”还没说完,又是一声巨响,车身晃动的更厉害了,拉车的马匹俨然是受了刺激,嘶叫不已,若不是车夫拉缰,早不知去向了,“主子?”那护卫还想说什么,炎舞眉头紧皱,也不问慕容霜,便一把抱起,慕容霜个头要比炎舞高,但是体重却不是很重,不过这个画面还真是有些怪异,炎舞顾不得其他,目光扫过旁边的小厮,对护卫说到:“你护着这奴儿,霜交给我便好了。”林护卫用眼神请示炎舞怀里的慕容霜,慕容霜点头,护卫也抱起小厮,一下穿了出去,容不得炎舞多想,车身左右抖动,像是要翻倒一般。
就听车夫喊道:“拉不住了。”紧接着响声更加逼近,随着声响,拉马的缰绳已断,马匹四散奔逃,车身翻倒,炎舞在同一时刻飘出了车厢,好不容易站定,看着烟尘环绕,爆破之声四起,很是混乱,炎舞护着慕容霜往旁边的树林退,一路周围都有爆破的响动,可是奇怪的是地上无洞,也看不出爆炸的痕迹,只是灰尘飞扬,可见度很低,就怕匪徒乘雾抓人,炎舞搂住慕容霜“得罪了~”慕容霜也明白此时事关重大,顾不得礼教,甚至伸手握住炎舞的手,刚刚站在他们身边的林护卫二人已被烟尘挡住,看不见人影了,又拉着慕容霜退了几步,忽得耳边风声滑过,噗~一声好像是利刃划开皮肉的声音,炎舞紧张的看着慕容霜,慕容霜摇头表示无恙,炎舞正在狐疑,就听乒乒两响,兵刃相抵,已然是开打了,后听得林护卫怒喊:“歹人,你可知劫的是何人,好大的胆子!!”“呵呵,老娘我只知道山寨里小爷太少,快把你怀里那个俊俏的哥儿交出来,老娘还可放你一马。”像被卡了鸭脖子一样的声音直灌耳膜,难听的紧。“呸,就是死了,也不能被你们这些蛮人侮辱了去。”那小厮气得含着哭音嚷道,感觉到抓住自己的手变冷变紧,炎舞安抚的在慕容霜耳边说到:“莫急,林护卫武艺不低,比我强,我们只管护住自己便是给他们帮忙了。”慕容霜深深望了炎舞一眼,咬牙点头转身跟着炎舞退进树林……
第十五章
后面响声兵刃相克声不断,炎舞拉着慕容霜急走,生怕被那抢匪发现了踪迹,对他们不利,穿过一排灌木,看着离道儿远了许多,这才缓下步子,眼见慕容霜已是气喘不已,满脸通红,汗水沿着脸颊滑落,虽是狼狈,但也是难得的艳美,慕容霜感觉炎舞在盯着他瞧,别过脸去,从怀里掏出绣帕擦干了汗水,瞧着盯他的女子也是满脸汗珠,心有不忍,玉手一抛,绣帕盖住了炎舞的头,炎舞愣了一下,讪笑:“哟~可是霜觉得小女子到了该做新娘的时候了,特给我盖上盖头。”说罢,还扬起脸等着慕容霜给她揭帕,“去,都什么时候了还没个正经。”慕容霜气岔,一把拽下那帕子“哪家女子自称为小,也不嫌丢人。”炎舞见状拉住慕容霜手中的帕子“好霜儿,不是看着紧张,戏耍一下,给你寻个乐子嘛,莫要和我动气。”慕容霜虽是不语,但仍抬手用帕子给她擦了把脸,而后再不理她,炎舞心里窃喜,面露笑意,忽得一脸严肃,看着远处,慕容霜也瞧着炎舞脸色不对,又是心中一紧,炎舞拉着慕容霜蹲下,隐在灌木之中。
不一会儿就听得几人的脚步声从远至近“大姐,你说这次劫的是何人啊,连廿娘都招出来了。”一个浑厚粗气的声音传来,“据说是刑部的家眷。”一个女中音答道,炎舞一怔看向慕容霜,慕容霜显然也是吃了一惊,“为啥要抓人家家眷,要是俺,有仇怨直接冲去砍了她脑袋不就结了。”那粗声满是不屑,“这个我们不知,欠人人情总是要还的,顶多抓了那家眷,我们善待便是了。”女中音无奈的轻叹。“那交到那人手上,还不是要被糟蹋,这等伤天害理之事俺干的憋气。”“别发牢骚了,抓不抓的住还是问题”女中音显然有一丝担忧,“廿娘都出来了,那人不是说此行中没有驭花的娘儿们嘛,又有何难。”“话虽如此,可是总觉得……”“唉呀,可是什么啊,大姐就会自寻烦恼,姐儿们咱们麻利点儿把事儿办了,以后便是自由之身了。”“是……”随行几人大声合着。加快脚步从炎舞和慕容霜前走过,似是并未发现二人。
“看来是有人专门对付慕容家,定是知晓我们此行的路程时辰,把握得很好。”炎舞见他们走远,皱眉站起,满脸阴沉。“可有想到何人?”炎舞只有把疑问交给慕容霜。“家母年事已高,虽不是八面玲珑但这些年来官场打滚,做事也是圆滑,实在想不出得罪何人。”慕容霜细想后摇头否定。“也罢,现在知晓并非普通劫匪,是有人预谋,更是要加倍小心,定不能让他们捉去。”炎舞想到此拉着慕容霜向树林更深处走去,走了几步回头见慕容霜有些心不在焉,心中了然:“听刚才那贼人所说并非十恶不赦之辈,护卫和你的小厮也不在他们捉拿范围,定不会为难于他们。”慕容霜想想也是,便抛开杂念紧跟炎舞。
“哈哈,大姐说的果然不错,原来这人真的躲在此地。”背后浑厚的声音响起。炎舞一惊,飞转过身,把慕容霜藏于身后,只见一五大三粗的肥胖女子,抖着双下巴,手握木棒,粗鲁的叉开肥腿,一双金鱼眼直瞄炎舞身后的慕容霜,“甜妹,莫要吓着公子。”那女中音的女子从甜妹的身后上前几步,打量着炎舞,一拱手“抱歉,舍妹恐是吓着二位了,请二位见谅。”语气斯文,丝毫不像粗鲁的匪类,炎舞敛神也一拱手:“无妨,但不知几位姐姐拦我夫妻二人何事?”话毕脸不红气不喘,后面的慕容霜只是稍愣,随即紧握炎舞的手,不语。
“夫妻?”那甜妹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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