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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娘子:五夫寻香-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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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乐是屋里的管事,此番上香并没有跟着出来,和风正想好好表现表现自己,忙道:“这是梅子茶,酸酸甜甜的,夫人且尝尝。”
“是吗?”都知道添香不饮茶,她下意识的接过和风手里的茶,茶水呈葡萄色,没有一点杂质,看起来倒有饮料的感觉,她满意的点点头,举起小啜了一口嵘。
和风紧张的看着她,生怕添香皱眉头。
总算是费了心思的,添香不想打击他的兴致,便道:“还不错。”这一打岔,她渐渐抛开对陆烨亭的回忆。
车厢外人来人往,路径集市,人语喧阗,她一边小口啜着梅子茶一边与和风闲聊,“听你这么说你是去过临月寺的。氙”
和风笑盈盈的眼含着一抹喜悦,道:“未进府前曾陪着母亲来过,母亲那时候怀了五妹,我与二弟陪着母亲上山,在慈济大师那儿求了平安符,说起平安符还真是灵验的很,母亲生五妹的时候十分平顺。”
第一次听说和风还有家人,添香含笑挑了挑眉,“你家里兄弟姊妹几个?”
和风道:“五个,三个姐姐一个妹妹。”
“啊?”原来他是独子,有些惊讶的愣了愣,添香随即调侃道:“族里的兄弟可要高兴了,与你家结姻亲倒简单。”
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和风一窘,大红脸的垂下眼睑,急着表白道:“奴才是卖进府里的,这辈子哪也不去,只在夫人身边侍候。”
添香以为他害羞,更添了兴致,“那怎么成?就算为奴为婢也是要成亲的,姻缘到了我就是想留也留不住。”
“只要夫人不嫌弃和风在身边侍候,和风这辈子都不会成亲,我发誓!”和风猛然抬头,说着就立手起誓,把笑语嫣然的添香弄的一愣,待反应过来连忙用帕子捂住和风的嘴,恼道:“这眼瞅着到了佛主脚下,你怎么想也不想的就发誓许愿的,佛主没空理你也就罢了,若真灵验了你怎么办好?真是的……!”
添香恼嗔,和风僵直了身子凝视着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情不自禁的缓缓抬手握住她攥着帕子的手,唇就在这方绢布帕子下,有一股她常用的淡淡的清香萦绕在鼻端,他眼里的火热变的赤。裸起来,纤瘦的手大胆的紧了紧握在掌心里小手,呼吸急促的想要表达爱慕,可到底没敢说出来,翕合了一阵,低低道:“主子的帕子被奴才弄脏了,奴才还是清洗干净再还给主子吧。”
已经懵然的添香这才回过神来,急急的抽出手,胸口快速的起伏着挪了挪身子,逼仄的挨着车窗,掩饰的捋过耳后碎发,道:“丢了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和风却叠的工工整整的,当着她的面揣进衣怀里,有些苦涩又有些喜悦的复杂语气道:“丢了可惜,奴才会收好的。”
添香再大方也红了脸,瞥眼看着和风,十六岁的花样少年,皮肤白腻,自跟在她身边侍候吃睡都好,个头也拔高了,看起来足有一百七十五公分,一等的侍从,穿着水蓝色镶月白边的直袍,更衬的他吾家少年初长成的清秀干净,那双凝视着自己的眸子像有两汪水一般,波光流转,栩栩动人。
她紧了紧嗓子,想如和风这样的面貌姣好的少年寻门亲事一定不难,将来自己又是陆家当家主母,他跟着自己更有体面,不但好结亲,就是结门好亲也不难。
嗯,等生了孩子就把他的亲事定了,以后放到外院去,再成了亲又少见自己,也就忘了这情窦初开的插曲了。
添香心中一定,神色渐渐恢复正常,正襟危坐的沉吟道:“我本就让人说是蛮夷之女不懂规矩,你是我身边得力的人就更应该提点我,免得贻笑大方。”她目光一凛,“私相授受可是妇德有失?帕子拿来。”
和风神色紧张,捂住胸口不住的摇头。
添香暗暗叹气,面上却一点也未松懈,“你若不能服侍我,我唤别人上车来。”
和风还是摇头,可眼见添香伸手欲撩帘子,再不顾不得什么,扑到地板上抱住女人的小腿,“还是让奴才死了吧!”
“我什么时候要逼你死了?”添香只是想吓唬吓唬他,她连陆宅那些心狠手辣的都能仁慈的能躲就躲,何况是一直对她照顾有加的和风?又怕车厢外的人听到,她只得又坐回去,伸手扶起和风。
和风眼圈泛红,嗓子哽咽,低低道:“主子不喜欢和风吗?在旁的宅院,夫人收个小侍也不是稀罕事,大多都是睁一只眼闭一眼,只要是心甘情愿的,只要这辈子不打算成亲,主子又有什么顾忌?和风只想一辈子服侍在主子身边,不求名分,若主子有一点点怜惜,就……就留下和风吧。”他说完,身子打颤的迎着添香仰起头,那一双清莹的眸子无声的滚落泪珠。
添香彻底惊住了,呆呆的半天没动,也许是因为和风爆料的收小侍的事,也许是和风哭的像极了柔弱不堪的小花,她一时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
难道有生之年真要见证熹颜国成为女尊帝国吗?如此的侍从,如此的内宅风气……。
和风不知道添香在想国家体制的大事,只觉得她被自己的话吓到了,没表示不代表不喜欢自己,等缓缓神也许就默认了自己的存在。他想到了编手链,想到了为她插头钗,想到了怀里那方抚摸过柔荑的绢帕,那淡淡的芳香正随着自己跳动的心慢慢浸透每一寸血液。马车鞭滞,缓慢的停了下来,和风先抹了眼角的泪痕,扶着添香的手道:“主子到了,咱们下车吧。”
“好。”她下意识的温和应声,可随即狠狠打了个激灵,唯恐避之不及的脱掉他扶着自己的手,先一步撩门帘子出去,下车后茫然四顾,像是在找什么人。
此番跟着来的还有瑾泷,他一直跟着后面的小厮看箱笼,溜眼看到紧忙的跑过来,“夫人,您有事吩咐?”
添香看到瑾泷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道:“山路不好走,你在我身边侍候。”
瑾泷一愣,自然而然的扭头看了眼如雨打海棠般立在马车旁的和风,那张苍白的没有一点血的脸顿时让他惊诧起来,转念间他想不出什么,却直觉和风惹了少夫人不高兴了,逐不安的点头称‘是’。
和风被添香甩在了远处,眼看着侍从小厮们簇拥着女人纤丽的背影进了山门,他却觉得天塌地陷,整个世界骤然无光,身子颤魏的差点晕过去。
*
临月寺山脉迤逦,风光苍怀,登高处便将青山绿水尽收眼底,让人油然升起豪迈气魄,置身其中,只感觉大气凛然中,自己如苍穹中一叶沙粒,渺小如斯。
添香参拜过菩萨,添了二十两香油钱,虔诚的向已过五旬的慈济大师求了平安符,转身准备下山。
就在这时,她突觉头晕,摇晃间差点没撞上门沿。
瑾泷吓的不轻,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夫人,您怎么了?”
添香只觉得眼前景物有些模糊,摆摆手,瞅着瑾泷有些重影的脸孔,道:“我有些头晕,歇歇就没事了。”
那边慈济大师道:“若贵人不嫌弃可在寺院后庭歇下,待身子好些再下山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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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恢复更新时间k不好说,小侄女、外甥女们都放假了,家里乱糟糟的,忙着侍候孩子们实在是精力有限,等两天吧,孩子们总要参加各种补习班的,过两天就都各回各家,各祸害各妈去了。囧~~~~
第182章 前因后果 3000~
第182章前因后果3000~文/k金女人
添香虽觉在临月寺歇下不妥,可以目前自己眩晕的症状来看是下不了山的。。不得已只好点头,“那就打扰贵寺了。”
瑾泷见她思维还清醒,慌乱的心稍稍定了下来,慈济大师亲自带路,他扶着添香的手跟着去了后院。
后院很安静,高高的青石墙围出一方犹如普通民居的后宅,东西两侧各有客房,添香主仆二人进了一间朝东的正房,想必是知道她是陆家少夫人才会这般恭敬周到的安排。
慈济吩咐徒弟去请院里的郎中来,瑾泷则扶着添香躺好,如今香客云集,慈济不好逗留,说了些安心休息的话便告辞出去了。等郎中来了,添香好像已经好了不少,看东西也没那么不清楚了。
郎中还是尽责的给添香号了脉,开了醒神汤,由小尼姑去煎了,约半个时辰端了药汤来,这是佛门圣地,到处透着庄严安详的气息,添香了解醒神汤对孩子无害,便放心的喝了一碗嵘。
喝完,瑾泷撤了她腰后的大垫枕,让添香躺下小歇一会儿。添香合上眼睛前特意嘱咐一个时辰后叫她,要在天黑前下山。
瑾泷应了,她才翻身睡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难耐的燥热折腾醒,先眯着眼睛巡梭向窗口,十月的山里凉意沉沉,屋子关了窗,门也关的严实,添香薅了薅脖领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看不见自己的皮肤已经泛着粉红,只觉得热的出了一层汗,想凉快凉快。可这并不能让她感觉舒服,且口干舌燥起来,她伸手想要抄小几上的水壶,结果手臂软糯的没有一点力气,这时才发现,连转个头都有些困难氙。
她醒过神来,惊骇的瞪圆了眼睛,张嘴就要喊人。
“啊……”嗓子发出闷哑的声响,音量低的好像是摔坏的怀表发出不规则的细微动静。
添香更惊,就听有人在门外说话。
“我给夫人送梅子茶,路上夫人说好喝,等醒了正好润润喉。”是和风的声音,温和恭谦中带着不易觉察的紧张。
“那……好吧,唉,轻点,你别吵到夫人。”瑾泷不知出于什么考虑,竟放人进来。
添香的脑中像个大屏幕般嗖嗖的滚过和风与自己相处的点点滴滴,最触动她的莫过于在来临月寺的路上他的那番大胆的言语、作为,真真的是把她震撼到了,而自己此刻的情况显然是有异样的,她心里突然蒸腾起忐忑,随着开门的声响,这份不安轰的放大。
和风不会要走‘不寻常路’吧?!
怎么办?如果他真犯傻,自己怎么办?不行!绝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她咬着唇,努力的想要撑起身子,只觉得额头鼻尖全是汗,身子却没能挪动半分,那脚步声渐渐在耳畔清晰,只能自欺欺人的不敢看过去,紧紧闭上眼睛装作还没醒。
脚步声就在床前停下,却半晌没再有别的声响,添香开始怀疑进来的是不是和风。
“主子,你醒了吗?……”他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压抑,问出的话也有着迟疑。
添香自然不会回答他,尽量让自己放松,装作睡的正沉。
“唉……”长长的一声叹息传来,和风带着低哑的无奈,这是少年人少有的苍霭。“主子仁慈,是我见过心地最善良的人,当初三夫人曾给我和玉顺一杯毒酒,玉顺胆小,吓的晕了过去,我想这辈子反正已非自由身,给谁使唤不一样?那毒酒我喝了,只是没曾想三夫人会把我给您……”他的话顿了顿,几不可闻的道:“主子也许不信,和风不怕死,真的不怕,和风自荐枕席是真心想留在主子身边,与旁人无关,不过现在也好,知道主子没那个心思,那是和风没福气。”
添香只觉得脸上有柔软的指肚摩挲,紧绷的心一颤,和风附耳低低的呢喃,“就这样吧,今儿的事了了,和风也不会让主子为难,宿命如此,死了大家都清静。”
这话把添香吓的不轻,他喝了毒酒,是乔氏送他来自己身边以前的事,这是不是可以说乔氏身边的侍从大多都是喝了毒酒的,好受乔氏控制?而乔氏现在利用毒酒的事吩咐和风在自己身上动手脚,目的是什么?她们不是已经在合伙做生意了吗?乔氏还有什么怨忿和不满意?
最让她惊悚的是,听和风的意思既要完成乔氏的吩咐,却也不想她为难,事后便要以死明志了?
天!老天是在和她开玩笑吗?她从没想过在这些人身上有所求,如果非要说求什么,她只求家庭和睦,人心稳定。可这也算罪过吗?为什么要让她如此不堪的承受污秽?
转瞬间她想了很多,再沉不住气闭目装睡,就在和风的手摸到她扯露在空气中的脖颈上的时候猛然睁开眼睛,入目的是和风羞赧紧张的一张脸,顿时气结。
和风像是没想到她会突然醒过来,先是一呆,随即满面通红的僵在那儿。
*
临月寺今天贵人多,来来往往的非富即贵。
同样有着陆家名头的阮氏却是极为低调的一个人,她由独子陆白陪同在大殿上了香,便随慈济大师去了禅房,两人因佛结缘,颇为投契,每次来都要与慈济讨论佛语真谛。
陆白在世人面前是极为规矩的人,正襟危坐在一旁,静心屏气的听着,一言不插,而讲经的两人也从不问他。
正讲着,一个小徒弟进来报说来了贵客,慈济闻言笑道:“巧了,是你们姻亲的一家人。”说着瞅了眼陆白,“来求平安符的。”
陆白自然知道添香今天的去向,却习惯性的在外人面前表现的波澜不惊,淡然若水,说的不好听点,有点木讷。他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仍然是一语不发。
慈济接触过陆白几次,大约了解他的脾气,并不介怀的自顾自道:“我去去就回,二位稍坐。”
慈济一走,阮氏破天荒的挑起话由,“你打算怎么办?”
陆白微愣,目光落到自己母亲身上,稍稍停滞了一下,道:“母亲了解我,那些不过是过眼云烟,留不住。”阮氏若有所思的迎向儿子,沉吟道:“是留不住还是不想留?”
“有区别吗?”陆白反问。
沉默了很久,阮氏摇头,“没有。”
陆白沉下一口气,坦言道:“您与父亲还不是生离死别,儿子不想她也和您一样,明知道丈夫还在人世却终生不能相见。”
一句话正触阮氏痛脚,她心口狂跳的缓了好一会儿才平息情绪,念了句佛号,“是为娘拖累你了。”
陆白皱眉,抿唇道:“母亲怎么又说这样的话,您不是也常说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吗?如今的女帝势在统一帝国,儿子助她打开这个局面,她也答应儿子会放了父亲,让母亲与父亲夫妻团聚,不过是让我监视陆家的一举一动,适当的搅搅浑水,这些没什么可难的,母亲就放宽心吧,很快陆家就要完了,大厦倾倒,而后不过一个指头的事,咱们一家人就快相见了。”
见他这么说,阮氏死气沉沉的眸子有了一丝亮光,“那你和帛添香……。”
“陆家没了,陆礼、陆昭、陆乔都保不准要获罪,这么多条人命她怎么可能当作没事发生的跟我走?”陆白自嘲的苦笑,“不要想了,我们不可能。”
“唉……”阮氏幽幽的念起佛号,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慈济返回来了,“少夫人看着不大精神,在后院暂歇。”她发现陆白的脸上快速的浮现一抹担心,虽然随即再巡视不见,可还是让慈济心念一动。
她欲言又止的翕合了两下唇瓣,阮氏看着古怪,忍不住替儿子问,“大师有话直说,凭你我的交情不须虚礼。”
陆白也看似无疑的看了过来,慈济心中更为确定陆白是关心新夫人的,下定决心道:“刚才我师妹给少夫人诊了脉,恐怕有些不妥,只可惜师妹医术浅薄,具体又瞧不出什么?后来开了醒神汤,也不知道效果如何?”
陆白清秀的眉尖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蹙了蹙,阮氏和慈济都看的明白,慈济又道:“跟着少夫人来的人虽多,可在她身边服侍的只有一个,手脚有些笨拙,连我看着都有些担心。”
话点到即止,慈济不再多说什么,过了一会儿,阮氏道:“我与慈济大师还有佛经要深研,你出去走走。”
陆白只沉默了一下便站起身,躬身施礼,“儿子告退。”
出了禅房,陆白脚下毫不迟疑的朝着添香歇脚的后院去了。
第183章 撞破 3000~
第183章撞破3000~文/k金女人
还在屋里与和风大眼瞪小眼的添香突然就觉得瞪眼睛也是累活,渐渐支撑不住,和风趁机向前倾身,她动不了,后背与胸口隐隐感觉铺了一层汗,抵挡不住俯首的少年,那张脸在她面前放大,使她看不清他真实的神色,突然间耳边一热,添香彻底惊呆,这孩子……居然吻了她的耳垂?!
不好的念头电闪雷鸣般在脑中闪过,她随即挣扎身子,张嘴喊人,“不……不行……!”她几乎用尽了全力来喊,以为歇斯底里,可发出的声音却如飘出唇畔的呢喃细语,不知所谓。。
真的急了,身子与声音却不受控制的把她丢弃了,添香急的红了眼睛,鼻腔发出嘤嘤的呜咽声。
和风抬起头,有些手足无措的想要为她拭去眼里的泪,举起的手就停在她脸颊上端,却见添香眼底闪过一丝希翼,那道光闪闪发亮,衬得她双颊被汗浸的绯红的脸无比妩媚,可这样的光亮却也狠狠的刺痛了他的心,那份疼,如刀绞。就这么不想与自己欢好吗?自己有什么差的?起码他是真心喜欢她,不像那些陆家的爷们,各个有着不纯的心思。
他想着,硬下心肠缓缓放下手,轻轻落在她微微敞开的衣襟上,他见过她光洁的后背,还记得在浴桶旁为她擦背的手所触之处全是羊脂玉般的柔腻,还有她的头发,像锦缎一样顺滑柔软,她身上每一处肌肤都泛着白里透红的温润……,他遇到了自己喜欢的女子,生的出路没了,死前能拥有她就是他的福气嵘。
和风目光一落,手也随着这个动作掀开她的衣襟,露出里面桃粉色缎面的小衣,一根鲜亮的红绳绕过她优美的脖颈穿到另一边,不紧不松的裹住她娇软的高耸,如山峰般秀挺,如风中的栀子花般轻颤,他眼神炙热,轰隆隆的心跳没过了耳畔,这世间一下被摒弃在身后,眼里,心里全化成她的娇笑,那样的笑靥柔软了他的情绪,他把生死和对她的愧疚全化成了一汪春水,此时水面荡漾,涟漪无数,只怕是十头牛也拉不住了。
和风将手触到添香的脖颈上,一点点的摩挲着,颤动的手指出卖了他的紧张和小心翼翼,而后添香就觉得身子被他半抱着扶坐起,和风另一只手端了梅子茶来递到她唇边。
就听他低哑的声音缓缓传来,“梅子茶里放了些许调。情的东西,你放心,对孩子无害。氙”
添香的厌恶如汹涌的潮水一股脑的拱上喉咙,真想一把推开他,再反手给他一巴掌,让他好好清醒清醒,可不行,她一点都动不了,只得紧闭着唇不想喝这污秽的东西。
和风见她紧咬牙关,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仰头一口含了对着她的嘴灌了进去。
许是没想到和风真的敢这么做,添香僵硬的愣了一下,只觉得口舌酸甜甘洌,那液体已经随着上下滚动的喉咙咽了下去,她瞠大了眼睛,这才惊觉刚才自己喝了什么。
和风见得逞了,如法炮制的又含了一口去喂,添香这次却怎么也不‘乖乖配合’,艰难的扭头,鼻端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急,和风也急,虽然门外包括瑾泷在内的侍从们都被他下药迷昏了,可不代表没别的人会突然进来,他干脆含了一大口,也顾不上添香是否会呛到,撤出抱着她的身子转而压上,一只手掰开她的下巴,低头对准她的嘴强硬的灌下去。少年的手很是有力,添香不敌,半张开嘴喝了满满一大口,还有很多呛了出来,顺着她的唇角直流到颈窝里。
“咳咳……”一阵细碎而急促的咳嗽加剧了两人之间的紧张气氛,添香瑟瑟发抖,这时候说害怕不如说她太过难堪,看向和风的眼睛全红了,脸上也火辣辣的,好像有人狠狠的扇了自己一耳光,她甚至想咬舌自尽,这样的屈辱是她有生以来从未感受过的,脑子只要一想到自己与和风有染,便惶恐的不知以后怎么办?只怕她苦苦经营的幸福生活全完了,说什么也没脸再见陆礼,见小乔和小昭……。
又急又羞的添香,两只眼睛盈满了泪水,抿住的唇好像酝酿着滔天的恨意。
和风不敢直面看她,只把头低低的伏在她颈窝,好半天才闷声闷气的低语,“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主子……主子就成全我吧。”
和风哆哆嗦嗦的解了她的衣带,褪去她的外衫,仅露那小小的肚兜和宽松的裘裤,他小心的避开她浑圆的肚子,想起偷看的春。宫图,抱着她后腰亲吻起她光滑的脊背。
添香的唇瓣一直在抖,身子却越发的软绵起来,她知道药效发挥了,没想到这么快,她眼底盈满的泪水终于成豆大的珠子滚落下来,不觉间视物渐渐模糊,不知道是泪水掩盖还是春。药的作用,她觉得整个人像浮在水面上的叶子,摇晃着漫天水光,再回头已经没了来路。
“你们在干什么?”就在她心念如灰的时候,突然耳畔响起一道低沉的叱喝。
她使劲眨巴眨巴眼睛,想让视线清晰,一束淡淡的白光自一人身后晕染,她眯着眼睛,看清那人身后半开的窗扇。
“四爷?!”等和风反应过来,他已经被拉下了床,他有些不敢置信的仰头看着立在身前的修长身影,那湖绿色的锦缎深衣,腰带清雅,坠着的白玉牌上一个清晰白字把他击的万劫不复。
四爷怎么会在这儿已经无从探究,和风只知道,完了,全完了!
陆白没给和风解释的机会,只把他丢给了自己带来的人,具体带到哪里去了,添香不知道,她已无颜问这些。
立在床前的男人飞快的扫了眼床上裸。露的差不多一丝不挂的女人,呼吸一滞,有些局促的收回目光,淡然的语气夹着自己都未擦觉的恼怒,道:“起来,我送你下山。”
如果能行动自如她早走了,何至与此?不由的两行清泪止不住的噼里啪啦掉落,翕合着唇,几乎不能发声,“动……动不了……。”说着哭的更厉害,一双含泪的杏眼像乞讨的小狗楚楚可怜。
陆白听的不太真切,皱了眉,“别的人家如何我不知道,可咱们陆府虽不是书香门第可门风严谨,你如此做已是败坏门风,还伤了夫妻间的情分,你……你到底哪里不满意?我们四兄弟对你可有亏欠?”添香一听脸大红,真想有个地缝也钻进去,不怪陆白误会,刚才和风哆哆嗦嗦的伏在自己身后,而自己一动未动,若不知道她被下了药,换成谁都会误会。只为难的是自己发不出声,身子又动不了,没办法只能一直瞅着陆白眨眼睛,幸好眼仁还能灵活的转动,她故意瞅着小几上的茶盘,想引起他的注意。
陆白果然察觉到了,狐疑的看向小几上的茶具,那托盘里有一个杯子里还盛着小半下的梅子茶。
他走过去端起那茶盏闻了闻,“梅子茶。”
添香把点头换成了眨巴眼睛,陆白这才醒悟过来,随即问,“他敢下药?!”说完他就见女子长长的舒了口气,含泪的眼此时似乎也安稳下来。
陆白心中一动,也不知哪来的火,冲天般的卷上来,扬手便将茶杯掼到地上,侧身对着添香狠狠的望着那碎的分崩五裂冒火,“乔氏做的好事!”
才松懈下来的添香又把心拎了起来,她还没见过如此盛怒的陆白,一瞬间有些惊诧,再听他提乔氏,好像有一面墙彻底坍塌,人心如海,她难探其一,罔她总想着小乔的关系不遗余力的向乔氏卖好,有什么用?想来乔氏算计自己不是第一次了,她从不知道自己还有圣母胸怀,把狼当羊,岂不知到什么时候那东西都不会吃草。
她正思绪翻腾,郁郁不宁,陆白突然道:“我去要解药。”
添香想喊他,却也只能无奈的闭了嘴,她突然很想念小昭,若他在,他不会不顾自己衣衫不整的抬脚就走,也不会先质问后查问,想到这些莫大的委屈从胸腔涌出,刚刚停下的泪又泛滥起来。就在她哭的好像世界末日的时候,转身离开的男人又折了回来,立在她床前静静的伫立,猜不出意欲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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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更新晚了~~如无意外,都会在零点更新。
第184章 小白的肉 3000~
立在她床前的男人看起来还有些稚色,白皙的皮肤好像上好的白瓷,五官清雅,眉宇间神态淡然,挺拔的身姿飘然若风,其实单从他的五官上看他还不算一个男人,顶多算是神色沉稳从容的大男孩,可就这么不声不响的站在这儿,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却无法让人忽视,能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添香嘤嘤哭了又哭,泪眼模糊的眼缝里下意识的将他看了又看,不知为什么她突然有些害怕,不由的咬住唇只呜咽却不敢大把大把的落泪了。
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会有两面,自以为熟悉的朋友此刻看上去陌生的让她不安,这份不安甚至让她忘记委屈的哭泣,也许这份不安里更多掺杂的是自己中了药不能动的关系,那就好比砧板上的肉,赤。裸裸的撩在那儿任人宰割,她想,是个女人都会害怕吧,何况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而面上云淡风轻,对她视若无睹的陆白内心却是一派纠结,这是自己喜欢的女子,他到底要何去何从?太过深沉的思考使得他展露了平日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才有的真实表情,他整个心思都在这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身上,注意力之集中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
他一直知道自己对她有意,那晚对着月亮说悦她也是真心话,可他不知道她怀孕了,还是陆家的子嗣。他若更近一步的爱了她,他们以后的出路在哪?陆礼挡住了女帝立业的去路,迟早要扫除个干净,他自有退路,那么她呢?他可以不顾前程的保她与自己同去,消失在世人的眼前,可谁能保证她不会仇恨自己?就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只怕也要与自己横眉冷对,老死不相往来犷。
女人一缩脑袋,很轻微的一个动作,陆白却是心一抖,真到那个地步他还能说放手就放手吗?他脑中闪出母亲阮氏半辈子青灯佛案当寡妇,可谁又知道她的丈夫还好端端的活着?生不能见,便是再见也要抛去往日的名分,这样的苦楚谁了解?
他踟躇不定,明明知道全是错,可脚却像生了钉般动弹不得,不能转身潇洒的离开。
突然他的手指一麻,随即一股柔腻的触感缠了上来,他怔愣的低头去看,就见自己修长的手指被藕段般白嫩的小手一点点缠绕攀摸着,仿佛是在认真丈量,一寸一寸的往上,最后抓住他的手腕,炙热潮湿的手心刹那间挑起他小腹的那团火,他倏然抬眼,正对上一双泛着迷离水光的眸子遁。
“你……”她不是动不了了吗?陆白心下才起疑惑,就听一声好似猫咬的袅袅细软声音,“我冷……抱抱我……四郎!”
好像有一堵厚厚的城墙在身前轰然倒塌,让他的眸子瞬间触碰到了别一番风景,女子粉面桃腮,春。情脉脉,一双秀长的眉毛微微蹙动,眉心、鼻尖与鬓角两侧微微浮着薄汗,眸光闪烁,带着让他触目惊心的楚楚动人,只一个眼神他就忍不住心都软了,身子骨像没了支撑般的酥麻。
他虽还没碰过女人,却因身份关系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得接触,免不了要和各色各样的女人打交道,时间久了那些风花雪月的猫腻他知之甚详,除了没亲身实践也算是个老油条了。
可看猪走路和吃猪肉却有着质一般的区别,要不怎么她一摸他他就差点站不稳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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