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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案组长-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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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田小车驶入后山一片别墅区,在小楼前停下来。这是一栋两层的小洋楼,小楼背山而建,四周绿树合围,山前是奔流不息的西方河,这是刚刚开发的富人区。据说,别墅还没有投建,订单就已经售完,现在的穷人多了,有钱的人也多了。这里环境确实不错,有山有水,非常幽静。小楼上“爱晚居”三个字醒目地镶嵌在门楣上。一楼有座车库,车库的卷闸门等本田小车减速后慢慢升了起来。柳风影的小车直接驶入了车库内。柳风影走出车库后,卷闸门又轻轻地降下了。柳风影快步走进了小楼的正门。
  那个男人呢?那男人怎么不见了?沙叶霜明明看见一个男人进了柳风影的车里,而一路上柳风影没有停车,难道那男人还在车里?或者自己看花了眼?或者在车库里?沙叶霜看着不远处的保安,默默地盯着那道冷冰冰的铝合金卷帘门。沙叶霜决定守候在车库门口,看看那个男人究竟是谁。爱晚居上几个窗口的灯光几乎同时开启,又在不长的时间里相继熄灭。小区渐渐静下来,楼上也没有了动静,隐隐约约传来了猫叫春的声音,沙叶霜不知道是自己听错了,还是真有这声音。难道柳风影把一个大活人放在了车库里?如果她的判断正确,柳风影和这个男人肯定是一对偷情男女,而且那个男人一定是个很有头脸的人物。他是谁?与黄金大案有没有关系?他与金玉良的判刑有没有关系?
  沙叶霜躲在绿化带里,在肯定与否定自己的判断中守候了一夜,既没有见到柳风影下楼来开车库的门,也没有见到那个男人走出来。天亮了,沙叶霜很恼火,难道是自己真的看错了?沙叶霜揉揉酸涩的眼睛,决定离开这里,就在这时车库的卷帘门升了起来,伴着一声小车的启动声,一股淡淡的烟雾从排气管中突突喷出,本田小车慢慢从卷帘门里退了出来。活见鬼,柳风影什么时候进的车库?难道她刚才睡着了?沙叶霜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车库的卷帘门又轻轻地落下来,柳风影转动着方向盘,小车的玻璃膜贴得很深,沙叶霜看不清楚里面的任何东西。本田小车向大门口驶去。看着远去的本田小车的尾灯,沙叶霜突然想到,车库里会不会还有个通往楼梯的门?否则她怎么没有见到柳风影下楼呢?那个男人也就可以从车库去到柳风影的卧榻旁了,也就是说,人家已经度过了很快乐的一夜,而在这里犯傻的只有你沙叶霜一个人。沙叶霜仿佛一下明白了许多许多,要弄清那个男人是谁的决心也更加坚定了。
  第七节 只能求人保护冒险的战友
  雪山家的冷战已经开始,文姝的不开心直接影响到家里的气氛,但这种事情是解释不清的,他想去一趟死亡谷。一个专案组长,你的调查对象都判了刑,你到现在还没有到过你要去的死亡谷金矿,那怎么行呢?他这次去死亡谷有两个目的,第一是找金农们谈谈,掌握第一手材料。只要能和金农们接触并走进他们中间,那么金矿开采一事也就差不多了。第二是把金矿这几年采金量弄清楚,这是下一步整顿工作的基础。那几个金把头肯定有账可查。另外,他不想整天罩在冷小月的阴影里,这个女人对他所有的事情几乎都了如指掌,她是从哪儿弄到的情报?他这个当过侦察兵的人都无法说清楚。
  要走了,还真有点舍不得。雪山轻轻走进雪可的卧室,坐在了床边,每一次探亲返回部队时他都这样,大部分是在孩子熟睡时,因为他不想看到孩子哭着要爸爸的镜头,那样他会长久地想这些情景的。雪山俯下身想吻一下孩子的脸,又怕惊醒她,只好作罢。他拎起小包转脸看了眼还在熟睡的林文姝,多么可爱的女人,任劳任怨,从来没有跟他提出过什么,从来也没有向他要求过什么,哪怕外出回来给她带把钥匙链,她也会高兴好几天的,并且要很好地收藏起来,直到有一天你淡忘了,她会拿出来把玩,说这是你送给她的。在她身上你找不出一点可挑剔的地方。雪山转过了身准备出门。
  “你去哪儿?”就在此时林文姝睁开了眼睛。这是他们冷战后,林文姝第一次同他说话,也许她已经知道了他要干什么。以前每一次分离都是林文姝把他送到车站上,看着火车开走,直到看不见为止,多少次他已经说不清楚了,但每次文姝那孤零零的影子都会长久地刻在他的脑海里。他明明知道每一次文姝都会哭,但他从来没有发现这个女人向他挥手时眼中有泪水。有一次火车开走了,他见文姝蹲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脸,那时他就想一定要尽快回到他的文姝身边。
  “文姝,我必须出一趟远门,你在家照顾好可可。有人来找我,一定要先问清是谁然后再开门。”雪山没有再说下去,因为躺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很精细的女人,他感谢上苍把这么好的女人赐给了他,而且让他享受不完对方的深情厚谊。
  “专案组还有谁和你一起去死亡谷?”
  雪山轻轻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把沙叶霜带上?”
  林文姝提出了一个让雪山难以琢磨的问题:“文姝,你……”
  “你知道你这是在断人家的财路,敲人家的饭碗。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你知道吗?还有那封恐吓信。我是说小沙能够帮助你的……”
  “文姝,你……”雪山心中漾起一股热流,这是一个多么宽厚的女人。
  “你现在不是团长,你已经解除了武装,你应该知道你要对我和雪可负责的。”
  “文姝,我现在简直像个傻子,像一条被猫刁在嘴里的小活鱼,被冷小月扔来扔去的,要是这样下去,我不会被杀死,也会被憋死的。死亡谷金矿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批准开的?金玉良为什么躲躲闪闪出尔反尔?他是真正的祸魁吗?这些都需要拿到第一手的材料。不去一趟死亡谷是没法解决这些疑问的。”
  林文姝起来穿好衣服:“死亡谷不是朱支峰已经去过了?你现在去那个地方,想过后果没有?那些金把头会让你进山?会让你拿到证据?你要置人家于死地,人家会让你好过?”
  “文姝,这次去死亡谷,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你也不要出去说了。我只是想亲自看看那个地方,了解真实的情况。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雪山走了,没有回头,林文姝听到楼下吉普车的发动声冲到了窗前。
  沙叶霜在朱支峰家失手后,一直想进入风情娱乐中心,她总有一种感觉,死亡谷金矿所有的罪恶都与风情娱乐中心分不开。尤其是冷小月的办公室里可能包藏着说不清的祸害。沙叶霜决定选择清晨进入风情娱乐中心,因为清晨是夜生活收场的时候,这时工作人员正在睡觉,一般很容易进入。沙叶霜机敏地避开保安的监视,快速迂回到了二楼的经理办公室,她正要开门时,呼机突然叫起来,在万籁静寂的清晨,在疯狂了一夜的人们刚躺下的时候,传呼机的叫声无疑打破了楼道的寂静。沙叶霜一时慌了手脚,越慌越找不到止音按钮,叫声越发显得刺耳。楼下的两个保安向楼上走来。“楼上好像有人?”“没见冷总回来呀?”两个保安边上楼边议论。
  沙叶霜迅速打开冷小月的办公室,飞快钻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她明白两个保安肯定要上楼来看,尤其是冷小月的办公室那是必须要检查的。沙叶霜转身将呼机有意放在了办公桌上,然后又快速从衣架上拿起一件风衣扔到沙发上,返身进入卫生间。两个保安推开经理室的门,扫了眼桌上的东西,又听见卫生间里哗哗流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你们出去时把门给我关上。”沙叶霜在卫生间里说了一句。
  保安的脚步声走下楼梯。沙叶霜拿起冷小月桌上的电话复了机。
  “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复机?”
  传呼是朱支峰打来的,沙叶霜没想到朱支峰会给她打传呼,而且是清晨:“说,什么事呼我?”
  “雪山进山了。林文姝给我打了电话。我总有种要出事的感觉,我在为雪山的安全担忧。”
  “你一个大男人,堂堂正正的人民检察官,雪山的生死战友,你为他的安全担忧,为什么要告诉我?”沙叶霜第一次感到了朱支峰的懦弱。
  “小沙,听我说,雪山现在确实很危险,死亡谷我去过。你不是和李毕书是同学吗,要设法阻止雪山进山。”
  “你倒打听的清楚。雪山进山不进山,关我什么事?”沙叶霜用力扣下了电话,就在她准备离开风情娱乐中心时,冷小月的本田小车轻轻停在了娱乐中心的大门口。两个保安脸上的肌肉立刻僵硬起来。
  “冷总,您,楼上……”保安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冷小月恶狠狠地瞪了眼保安:“你们又打瞌睡了?我看你们这些人天生就是吃屎的料。”
  出了经理室门的沙叶霜听见楼下说话,只得又进入冷小月的办公室,拖着窗帘跃身跳到窗外。冷小月推门进来,见窗帘飘到窗外,立刻感到一种不祥之兆。她出门时窗子是关好的。冷小月急步赶到窗前,窗口什么也没有,只有被风轻轻撩起的布帘,这就怪了。冷小月打开电话机的后盖,检查了一下,她不能让一些人重演她在雪山手表上的游戏。冷小月随手按下重拨键,电话屏幕上立刻显示一串电话号码。电话声讯在呼叫对方,冷小月记得她没有打过这样的电话。电话接通了,对方拿起了话筒。“我是朱支峰,请讲话。”冷小月没想到接电话的会是朱支峰,谁会窜到她的风情娱乐中心?冷小月想放下话机,但还是决定敲敲这个检察官:
  “我知道你是朱支峰,你他妈不看看我是谁?一个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人,自己一屁股的屎还想算计别人!”冷小月扣下话筒,又给柳风影拨电话:“柳总,刚才有人进入了我的办公室,用我的电话给朱支峰通过话。我怀疑朱支峰靠不住,一旦他开口说话,就全完蛋啦。你为什么不说话?怎么办?对朱支峰怎么办?”
  电话里一阵沉默,对方慢慢放下了话筒。冷小月更是无法理解,这是什么态度!他们怎么都这个样子。一个个都神经病似的,只有我是只猴子,耍我?没那么容易!
  第十章
  第一节 遭伏击专案组长坠入死亡谷
  黑风嘴距西方市358公里,距死亡谷不足80公里,是进入死亡谷的咽喉要地。黑风嘴最高峰海拔3500米。它的险情还不能说在嘴上,而是在唇上。因为黑风嘴谷底走不通,车辆和行人只能爬上三千多米的峰顶才能走进死亡谷。这里两峰夹峙,峰如刀劈斧削,加上长年风吼如雷,很少有人来到这里。也因为有了它才有了无人区。如果不是死亡谷金矿的开采,这儿是很少有人来的。说来自然界有很多奇怪的事情,越是风口,树越长得茂盛,越是阴面山坡,树越是拼命地往上窜。也就在黑风嘴阴与阳的交界处,也就在那片迎着风拼命向上窜的原始森林里,一双眼睛正紧盯住“黑风嘴”那块标志牌子,一枝乌黑的枪口也慢慢从茂密的灌木丛中探了出来,因为吉普车爬坡的声音越来越大。这是下手的最好时机,汽车爬坡速度比较慢,而且立牌处又是整个山道最陡最险的地方,除了标志的意思外,主要是提醒司机这儿是半悬空的地段。吉普车完全暴露在枪上的瞄准镜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校准在大十字上的交叉处。
  雪山的吉普车老牛喘息般慢慢爬上山巅,爬上半悬空的路段,路的一半基础伸向崖外。雪山好像在缸沿上行驶一样,脚下万丈深渊,头上白云朵朵,耳边风声贯耳,眼前松涛阵阵。雪山不敢看自己的右侧,他怕自己因恐惧而眩晕,他更害怕车被山风吞没了。他知道吉普车马上就会越过峰巅,马上就会越过黑风嘴,进入死亡谷地段。吉普车行驶得有点吃力,引擎发出了强烈的轰鸣声,方向盘也有些颤抖。加油,加油,再加点油,雪山紧紧抓住方向盘,一刻也不敢放松自己的警惕。一团白气厚重地向吉普车漫过来,漫过来,不要挡住我的视线,等我的车过去,你再来。雪山踩油门的脚在不停地加力。就在此时,枪声响了。吉普车轻轻摆动了一下,冲进了山谷里。
  沙叶霜赶到黑风嘴时,该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雪山的吉普车坠落在一片茂密的森林里,撞击在几块巨形山石上。幸运的是吉普车没有着火,而是被强大的冲击力弄成了底朝天,车身东扭西歪已经变形,如果有人坐在车里,怕是很难有生还的希望。沙叶霜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朱支峰只是说雪山有危险,但并没有说有人会暗害他,看来朱支峰对这场阴谋是清楚的,至少他知道有人策划谋杀雪山。沙叶霜在吉普车四周转悠着,心中充满悲凉。她是顺着那条车辙找到这儿的。沙叶霜发现一个吉普车的前轮胎瘪了,轮胎上面留下了个洞,那大概是子弹打的洞,也就是说对手打穿了吉普车前轮,车失去平衡就坠落悬崖,设计确实很精确,让你自己跌下万丈深渊,让你自己车毁人亡。这是一个多么科学的阴谋!那么雪山呢,他在哪?沙叶霜始终没有找到雪山,吉普车里没有,吉普车四周也没有,难道他被对方劫持了?她曾经在市区和中途的小镇上跟雪山联系过,但全是音讯皆无,她只有驾着摩托车追过来。
  沙叶霜看着头顶上那一片天空,吉普车就是从那儿飘落下来的,那时如果吉普车有翅膀,它应该像滑翔机飘落在这片森林里,森林抵挡不住吉普车强烈的冲击,吉普车又跌落在这片山石中,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不管雪山是在悬崖上面还是在悬崖下面,他都没有时间做出选择,因为那是瞬间的事。雪山一是摔下悬崖后没有死,被人劫持了;二是雪山在悬崖上面就被劫持了,悬崖下面是对手伪造的一个虚假现场。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对手的目的是要阻止雪山进入死亡谷,他又何必弄出这么多假象呢?
  沙叶霜仰望高高的崖顶,眼睛重复着吉普车摔下悬崖时的那道弧线,而且那道弧线在她大脑中越来越清晰,那车当时应该是四十迈的速度,不然不会飞越到这里来。那吉普车右前轮突然跑偏后,车应该扭转九十度的屁股,雪山所在的左侧驾驶位受到强烈的冲击,那车门会不会被撞开?雪山会不会被甩出去呢?
  沙叶霜锁定那个方向扩大了寻找范围。她拨开了茂密的灌木丛,终于在不见天日的树枝中发现一个垂下的松枝,那是新被砸断的,松枝足有拳头粗细。沙叶霜沿着那个被砸断的树枝寻找,在树枝下的灌木丛里发现了一只脚,那是雪山的脚。沙叶霜的心提了起来。现在没有机会多想了,她必须把雪山弄回西方市抢救,也许他已经死亡,也许还有生还的希望。但不管怎么说,她必须做这步选择,现在向谁求救也没有用,因为电话无法联系,再说时间也来不及。沙叶霜将雪山背在身上,她也不知道哪来的那股力气,一口气竟然爬到了悬崖的顶上,背着雪山驾驶摩托车飞回了西方市。
  直到雪山被推进抢救室,沙叶霜才感到真累。她打了几个电话,然后就靠在抢救室外的椅子上睡着了。林文姝和雪可来医院时她也没有醒来。后来林文寒和司徒文亭来了,她还是酣睡如死。林文寒看着沙叶霜满身的血污,悄声问林文姝:“他们是不是一起去的死亡谷?”林文姝没有回答林文寒的问话,她现在想的并不是雪山与沙叶霜怎么样,而是雪山能不能醒来。如果雪山醒不来,她和可可怎么办?几个医护人员跑进跑出,雪山终于被推出病房,头上打满绷带,脸上的血迹也没有完全洗净。林文姝的泪水涮地流下来。她到现在还不知道雪山究竟因为什么被弄成了这个样子,是车祸还是有人蓄谋陷害?这些只有等沙叶霜醒来后才能知道。
  林文姝看了眼满脸血污的沙叶霜,不觉涌上几分感激之情。
  沙叶霜终于醒了,尴尬地冲林文姝笑笑:“朱支峰告诉我他有危险,我驾摩托车去追他,在黑风嘴,多亏了那几棵老松树……”
  “是你把他背回来的?”
  沙叶霜点点头:“是摩托车把他背回来的。”
  沙叶霜提着头盔走了,走进了医护室,她想起老同学何凤铃,是何凤铃帮她调来了最好的医生。沙叶霜知道林文姝在想什么,也知道那个当记者的林文寒在想什么,那次在老相好相遇后,她才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吃醋的女人。沙叶霜想逗逗老同学何凤铃,用手轻轻捏紧了何凤铃的鼻子。何凤铃不情愿地站起身:“你呀,不是想充当第三者就是个神经病。你这么干谁给你发奖金啊?”
  “一个人不能只知道物质而不懂得精神,再说,等他醒了你看看,这种男人让你看一眼你就会想几天,他身上魅力四射,光彩照人,不信你就接触他一下试试?”
  何凤铃撇撇嘴:“我看你是个疯子!疯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我可告诉你沙叶霜,这年头仗义是没有用的。”
  沙叶霜凑到何凤铃耳边:“我在这儿看护雪山几天,我担心那个害他的人不会放过他的。”
  “他的家人干什么去了?要你守护在这里?医院没有这个规矩。”
  沙叶霜知道对方说的情况是真实的:“凤铃,你必须要想办法帮我,求求你了!”
  “要是这样,你必须让院长发话,不然谁也不敢让你假冒护士守在这里的。”
  “让市委的第一大秘给你们院长说一声行不行?”“你说的是李毕书,那当然可以啦!”
  沙叶霜拿起桌上的电话拨号:“我现在在市医院里,你马上给院长挂个电话,让他给我提供一切方便,我准备留在医院里。”
  “你要干什么?卧底?”
  “照我说的办。”
  何凤铃问:“你怎么像下命令似的?”
  “现在李毕书有求于我,这也叫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拿的这么定?他喜欢上你了?他在向你求爱?”
  “求爱?你是不是太陈旧了点,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有求爱这个词,那叫性!”
  第二节 绑架检察官在午夜
  草原出现那辆追杀雪山的卡车后,朱支峰就知道冷小月会找他,已经别无选择。所以冷小月一给他打电话,他就答应来风情娱乐中心,爽快地同冷小月喝开了酒。
  朱支峰刚从部队回来时,喝五杯酒就醉,现在喝一斤也没有感觉,所以他认为不管人干什么都得锻炼,不锻炼什么事也干不成,办案也一样,其实就是经验的积累。一斤白酒让朱支峰喝得差不多见了底,冷小月还在看他。这个小子心里好像有天大的闷气,他的眼神也有点散乱了,有点痴迷,她知道这种眼神是什么意思。从种种迹象看,朱支峰要比雪山危险,因为他是雪山的生死战友,他身上正义的火种还没有熄灭,一旦着火,那后果将不堪设想。所以她必须再进一步试探朱支峰一下。其实这些情况她都告诉过柳风影。
  朱支峰见冷小月看他,也乜斜了眼盯着冷小月,然后摇摇晃晃向冷小月身边靠了靠,伸手将冷小月揽进怀里,他知道有些女人天生是情种,冷小月天生就是在男人怀里混的女人。朱支峰紧紧揽着冷小月的肩膀,晃晃悠悠地将酒杯碰向冷小月的酒杯,再将酒杯硬送到冷小月唇边:“你真漂亮。来,干,杯!”朱支峰将酒硬灌进冷小月口中,又将冷小月的酒灌进自己嘴里:“交杯,啊酒……你知道,这叫,啊交杯酒……”朱支峰打着酒嗝举空杯画了个圈:“哈哈哈,交杯酒……”冷小月没想到这个男人怎么会是这样,他居然这样放纵自己,他今天死定了!他走不出风情娱乐中心的。朱支峰拨拨冷小月的脸:“啊你说,柳风影这个,人,啊……怎么样?”朱支峰把冷小月的肩膀搂得更紧,不停向冷小月脸上喷着酒气。“她是,是条美女蛇,对,对吧?”朱支峰不停地打着酒嗝:“她心黑手辣,你不知道,啊?我和雪山,啊,我们是生死战友,生死战友,你知道吗?”朱支峰用双手比着枪,作冲锋状,然后放下手中的酒杯双手抱住冷小月。
  冷小月感到朱支峰醉得很重,已经语无伦次,想再点他一下,她冲朱支峰媚媚地一笑:“柳风影不是给你好处了吗?你收了人家的钱,怎么还能在背后说人家坏话呢?这不是过河拆桥吗?再说……”冷小月比划一下戴手铐的动作,“人家有证据会把你送上法庭的!”
  “法庭?”朱支峰哈哈大笑,笑声像哭,泪水也流了下来,随手推开冷小月:“你是个跑堂的,我不同你说!我不同你说!”朱支峰将头靠在沙发扶手上,不停地抽动肩膀嘿嘿地傻乐。
  冷小月见朱支峰真的醉了,这是最好的下手机会,面前这个人一旦和雪山联起手来,她所有的计划都将化为泡影。她想起草狼给她的那个纸包,草狼说,如果你想整男人,把那些白粉放一点在他的酒杯里,他的下身就蔫了;放两点白粉,那男人的大脑稀里糊涂的半年不清楚;如果你想再狠点,就放三点白粉,他就彻底报废了,整天只会对你傻哈哈地乐。草狼说的一点两点,那是以指甲盖为标准的,只要她把纸包中的白粉放进一点在朱支峰的酒杯里,那么朱支峰就会生不如死,而且她冷小月也不会负法律责任。
  冷小月打开那个纸包,她想试试白粉的作用。冷小月用搅拌咖啡的小勺子从纸包里轻轻挑起一勺白粉,这些足够草狼说的三点了,可以让朱支峰昏睡几年的。冷小月将手中的勺子凑到朱支峰的酒杯前,不想朱支峰伏在沙发扶手上的脑袋轻轻地动了一下,嘿嘿地笑开了。
  冷小月紧张地缩回了手。他笑什么,难道他没有醉?如果他揭穿这一切怎么办?
  冷小月将勺子和白粉全裹在了纸包里,走到窗前,猛然发现楼下停着一辆小车,那车好像是柳风影的,而且车里坐着的好像是金远,他正在向楼上张望。冷小月知道金远不是为她来的,他现在被那个小记者弄得神魂颠倒,哪还有心思来看她冷小月?另外,他一直在调查那些把他爸爸送上法庭的人,包括那个小记者的姐夫,包括朱支峰。冷小月想到了小狸猫的话:“金远一直跟踪朱支峰,他认为金玉良冤假错案的真正罪魁祸首是朱支峰,不是别人。”无毒不丈夫,不狠不女人,既然他不喜欢我,那么趁这个机会,让这个小子出出头,给柳风影添点乱,也给那个小记者找点事,不能让她们太得意了。冷小月收起纸包,重新坐到朱支峰身边。小狸猫此时推门要冷总接电话。也许这是天意,偏偏这个时候来了电话,冷小月站起身随小狸猫走出了雅间。
  朱支峰趁冷小月出门的时机立刻走到冷小月刚才站过的窗台,发现了楼下的小车和小车里坐着的金远,朱支峰知道金远对他爸爸的判刑一直耿耿于怀,而且坚持认为这是一起不公正的判决,并找过很多人,包括林为驹,这小子现在越来越把仇恨集中在他朱支峰身上,他们几次在街上相遇,他已经几次遭遇过那双仇视的眼睛,是一双恨不能掐死他朱支峰的眼睛。朱支峰知道冷小月快回来了,急忙打开冷小月放在茶几上的纸包,包点药粉装入衣袋里,然后伏在沙发扶手上。
  电话是柳风影打来的,冷小月没想到对方对她没有放入药粉的心理把握得一清二楚,而且电话及时地打来了。妈的,看来我已经被人家掌握得死死的,你的一举一动人家都清楚的很。柳风影到底要干什么?一个美人儿论理她不应该会有这样的心计,她应该在男人撩人的目光里幸福地度过一生,世界上有哪个漂亮女人不是这样生活的?又有哪个漂亮女人是靠自己死命挣钱来养活自己的?因为女人的美本身就是一笔无法估量的财富,大到国家,小到家庭,这个世界有什么比金钱和美色更能让人心动呢?
  冷小月用力推推朱支峰:“老兄,走吧,你是死到临头也不清醒,不过也好,稀里糊涂蹬腿痛苦会少一些。”冷小月要一个小姐架朱支峰上了的士,拿出一张50元大钞要司机把他送到市检察院。
  “去皮革厂家属房。”朱支峰在后座上长长地伸个懒腰。
  方茹晰最大的宽慰是家中有个好媳妇,这个媳妇不仅手脚勤快,而且善解人意,家里的活只要她在,从来不让她这个婆婆上手,做饭洗碗,全包了,什么事也不让她做。晚上朱支峰又没回来,一家人饭吃得没滋没味的,方茹晰明明知道朱支峰有事在瞒着她,但这个孩子不愿意说,她一点办法也没有。也许孩子不说自有他不说的道理,可是老闷在心里也不是个办法呀。方茹晰闷闷地看着电视,心里老大的不高兴。娜珠对方茹晰的心思能看不透吗?但看透了又能怎么样,一边是婆婆一边是丈夫,她向着谁?
  “今天支峰又干啥去了,怎么没回来吃饭?”
  “妈,他一大早就接到林文姝电话,像失了魂似的,咕哝了一句,说有人要陷害雪山,后来他又找沙叶霜……”
  方茹晰像被针扎了似的:“你说什么?有人要陷害雪山?”
  “支峰后来就出去了。下午我在街上听说,雪山的车从黑风嘴悬崖上摔下去了,多亏了沙叶霜及时赶到,不然可能命也丢了。”
  “雪山在哪儿?”
  “沙叶霜骑摩托把他背回来了,现在在医院里抢救。我估摸着支峰可能是去了医院。”
  方茹晰紧张的心慢慢放了下来:“娜珠,咱们去医院看看雪山吧?”
  “妈,您呀别添乱了,您去医院能干什么,再说雪山现在根本不醒人事。”方茹晰脸色有些灰暗,眼中的泪花也在转动。
  “妈,你怎么啦?像剜了您的心头肉似的,眼泪都急出来了?”
  方茹晰一个人向门外走去。不想此时院门吱的一声开了,朱支峰正好与方茹晰碰了个满怀。
  “妈您这是……”
  “雪山怎么样了?”
  朱支峰见方茹晰瞪着他:“雪山进山了。您问他干什么?”
  “这么说你不是在医院里?”
  “我好好的,去医院干什么?”
  “那这么晚了你去哪儿了?”
  “喝酒,去风情娱乐中心喝酒去了。”
  方茹晰见朱支峰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顿时心里火起,雪山差点丧命,他却去风情娱乐中心喝酒,那风情娱乐中心也是你去的地方?
  “你……”方茹晰气得说不出话来,奋力抬起手,打在朱支峰的脸上。
  打人?老太太也打起了人?朱支峰一时愣住了。老太太哪儿来的这么大的气,竟然为了雪山抬起手打起自己的亲儿子,她今天是怎么啦?
  “妈,您……您是怎么啦?”
  方茹晰的泪水夺眶而出:“雪山的车摔进了黑风嘴的悬崖里,你还有心喝酒!你的良心哪去了!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支峰,我给医院打过电话,雪山是摔在了悬崖下,现在还昏迷不醒,在医院里抢救。”
  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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