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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案组长-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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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小月扯住林文姝:“看看你的男人,说他爱我爱得发疯,说我是他的宝贝,是他的心肝,现在没玩几天,玩腻了,他想甩了我,天底下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你……文姝,别听她满嘴胡说八道。”雪山向转过身的林文姝冲来,却被冷小月一把抱住后腰。雪山一把挡开冷小月,拼命去拉扯林文姝。
林文姝忍无可忍,回手两个响亮的耳光打在雪山的脸上:“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整天就是这样工作的吗?”
“文姝!”雪山不顾一切地追上林文姝。
“你怎么能动手打他?你这个泼妇!”冷小月要把戏做足了,她拼命冲向林文姝,却被林文姝一个耳光打在脸上。
林文姝奋力冲出娱乐中心大厅,不顾一切向大街跑去。雪山冲到风情娱乐中心大门口,却被冷小月挡在门内。冷小月哈哈大笑了起来:“太精彩了,这是我导演的最精彩的一个电视剧。”
“你真阴险。”
“不好意思,欢迎你加盟合作,我绝不会让你亏本的。林文姝要是把你给甩了,你来找我,我真的很欣赏你身上的男子汉味!”冷小月使坏地看着雪山,让雪山哭不出来也笑不出来。“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一个人有时赚得太多了,也是很麻烦的,咱们还继续跳舞吗?我这儿尤其缺少像你这样的靓男哎!”
“愿意奉陪到底,不过谁输谁赢还很难说呐。而且你真的不怕那首疯狂的D小调把你的细腰给扭折了?”
“你忘了一条古训,好男别跟女斗,最毒不过妇人心!”冷小月突然仰面大笑,笑声令雪山感到毛骨悚然。
他又一次失败了,而且失败得很惨。
第四节 新书记不懂老书记的真实意图
林为驹来之前给吴伟打了个电话,找了个理由说想来市委看看。其实,老领导要来市委一定有什么事,吴伟早早跟办公室主任打了招呼,林为驹的小车一进大门就给他打个电话,好去接一下。林为驹的奥迪驶进市委大院时走得很慢,这已经成了他多年的习惯,这个院子里每一块地砖,每一棵小树,甚至每个角落里长出什么草来,他都是一清二楚的。他把毕生精力都倾注在这个院子里了,以前他的小车进了大院,他都是下车走进来的,接受每一个在这里上班的人的问候,不管是骑车的还是坐车的。后来市里的领导班子见一号首长每天进门下车,也都纷纷效仿,于是院子就很少有人坐车进市委大院了。但今天不同,今天他已经成了西方市的局外人,已经从这个大院里退了出去,再也没有必要步行进入这个院子了。
早已下楼等候的吴伟和司徒竞湖快步走到小车前。司徒竞湖迅速打开车门。林为驹微笑着走下小车,伸出手同等候在那里的市委、市政府的领导们一一握手,然后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市委办公大楼。此时,吴伟才发现身后早已站满西方市的头头脑脑们。可是他并没有通知他们啊,他们怎么知道的?
司徒竞湖轻轻碰了下吴伟:“听说,省人大最近可能要开例会,老书记当副主任的事,也可能没有几天了。”
吴伟没有说话,他还在想刚才身后的事。众人见林为驹头也不回走进吴伟的办公室,而且也是他坐了几十年的办公室,便都停在了门口,司徒竞湖冲众人挥挥手,像赶蚊蝇一样将大家打发了。
林为驹不等招呼便大大咧咧端坐在沙发里,因为这里的一切他都很熟悉,熟悉得让你无法说清楚,包括墙角的灰坠子,他都会闭着眼睛说出它们的准确方位。在这个办公室里演绎的故事就更不用说了。林为驹微笑着看看吴伟,又看看司徒竞湖:
“在家待不住就想出来走走,可是要走的地方又没有,于是就想起了市委,想给你们说点事。现在西方市吵吵最多的还是死亡谷金矿的事。死亡谷金矿死人的事,我的女婿雪山参加了调查,我的女儿文姝担任了金玉良的辩护人,我的小女儿文寒写了不少的报道。因此社会上对此议论也不少。雪山是我的女婿,但在大是大非面前,我这个人还是能以大局为重的。金矿要整顿,事业要发展,不能因为抓黄金专案而不考虑西方市的发展。你们当领导的,一定要有全局意识,要把中心点放在发展经济上。小平同志讲,发展是硬道理。而消极因素呢?消极因素在整个事业中,是飞进窗子里的几个蚊子和苍蝇。”林为驹将目光投向吴伟,“小吴,你是读书人,你说我对小平同志的话理解得对头吗?”
“很深刻的。老书记您……”
“精辟得很。老领导就是老领导,看问题总是一针见血。”司徒竞湖没等吴伟把话说完就已经插上了话,其实他知道吴伟下面话的意思。司徒竞湖笑哈哈的脸上漾起了酒窝:“吴书记你说,谁想到过这样看待目前的负面影响啊?你想过吗?反正,我没有想过。”
林为驹笑笑:“司徒又开始给我戴帽子了。我看这样吧,对于金玉良的问题,还是采取小平同志的观点,不争论。”林为驹扫了眼吴伟,“不争论的意思,就是先放一放,看一看嘛!据说他神经出了点问题,先观察一下再做结论没有什么不好,时间是检验真理的惟一标准,而且这个问题我们是吃了很大苦头的。”林为驹将目光转向司徒竞湖:“小吴的时间很宝贵,我去你那儿坐坐吧,不会影响你办公吧?”
“哪里,哪里。看老书记说的。”司徒竞湖赶紧迎合着。
林为驹站起了身:“你们一定要记住,作为领导干部,什么时候都不能离开政治,不讲政治可不行啊!雪山的工作你们也该考虑一下了。”林为驹边说边走出了屋门,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再跟吴伟打声招呼,和司徒竞湖一起走了。
吴伟不解地看着林为驹的背影,他到现在也没有弄明白老爷子今天来市委的真实目的,也许找司徒竞湖那才是他真正要干的事情。
第五节 雪地龙在冷小月身上出火气
冷小月没想到她算计别人的时候,别人也在算计她。她的本田小车后面悄悄跟进来了尾巴,而且一直跟到了风情娱乐中心的后院。小车还没有停稳,两个黑影已经窜到本田小车的跟前,等冷小月走下车返身关门时,两个蒙面人迅速捂住冷小月的嘴,将冷小月反剪双臂推出风情娱乐中心的后院,塞进早已停在路边的小车里,迅速驶离了风情娱乐中心。这一切都是在保安的眼皮底下完成的。保安一时吓呆了,等到冷小月被劫持远去时,他们才回过神来,急忙向领班小狸猫报告。小狸猫手足无措,迅速接通了柳风影的电话。
冷小月被雪地龙劫持到了地龙山庄,而且被雪地龙的手下脱去外衣捆在了床上。
雪地龙就是要打掉冷小月的锐气。自从雪山那天来过之后,他就决定跟冷小月见见面,而且要选择一个最适合男人和女人见面的方式,想来想去对于冷小月这样的女人可能没有比床上更好的见面方式了。
冷小月知道雪地龙对她不怀好意,也知道雪地龙来者不善,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她也只能束手就擒,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任凭对方摆布。等屋里只有她一个人时,她反倒镇静下来,裸露着身体等待雪地龙的到来,她知道现在无法逃过这一劫难。但她不会放过雪地龙的,她要让雪地龙加倍偿还今天晚上的羞辱。雪地龙并没有马上出现在屋子里,这个该枪杀的魔王在吊她的胃口,他要彻底打碎她冷小月的自尊。别他妈做梦了,我冷小月前边从你的身下爬起,后面就会拿起刀子杀了你雪地龙的,不信咱们走着瞧!
楼梯上传来噗嗒噗嗒的脚步声,那脚步走得很慢,好像边走边在思考如何整治她冷小月似的。妈的雪地龙,男女之间不就是那点破事吗,我还怕你不成?走着瞧吧!冷小月等到脚步声走进屋里时,才慢慢闭上眼睛,耐心等待下面的事情发生。但雪地龙并没有像她想像的那样扑上来,而是平静地走到了床前:
“我想,这要比装进麻袋扔进水里好多了。知道为什么没有把你扔进西方河里吗?”
冷小月偷偷看了眼转过背的雪地龙,妈的这个魔王到底要干什么?
雪地龙突然转过脸哈哈大笑。“那是因为我喜欢你,我早想有这么一天你躺在我的床上,乖乖地躺在我的身边,脱光衣服,这个一定很刺激。”雪地龙用手拨了下冷小月的脸,“我喜欢这样,尤其和你这样的女人,我已经想了很久,这一定是件很愉快的事情。”
冷小月受不了雪地龙的这种挑弄:“雪地龙,我告诉你,你所做的一切都必须加倍地偿还。你现在是在为你自己掘墓知道吗?”
“掘墓?”雪地龙哈哈大笑,“我倒希望这坑挖得大些,我们两个人睡在坑里,一男一女,不是怨家不聚头嘛。啊?这倒是个不错的结局。我喜欢这个结局,你呢?也愿意?”雪地龙笑得很张扬,很开心。他慢慢脱掉衣服,轻轻跨到冷小月的身上,“我的小月亮,知道为了这一天,我想了多久吗?”雪地龙捧着冷小月的脸,猛用力进入了冷小月体内。
冷小月疼痛得几乎要跳起来。这个该枪杀的混蛋,他怎么这么粗野?冷小月无力地闭上眼睛,她的身体在雪地龙的狂野中,慢慢松软下来,她再也没有力气去守着那点可怜的自尊。雪地龙得意地狂笑起来,不顾一切在她身上使横,用力箍紧了她的双臂。
冷小月全身开始战栗,呼吸也不禁急促起来,她全身瘫软不能自持。她的灵魂在升腾,身体也轻轻地飘浮了起来,轻轻的呻吟声也不由自主地从鼻息里挤出来。雪地龙笑了,那是胜利者的笑,是征服者的笑。冷小月忍受不了这种笑,她要杀死这个狂徒,但她现在一点力气也没有,她像一团棉絮,一片云,一团雾,飘浮着飘浮着。这个魔王,真是个十足的魔王。雪地龙放慢了运动,但双臂的力度在加重,箍得她有点喘不过气来。她忍不住要叫喊,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飘,都在飞,她的整个灵魂在雪地龙的猛烈冲击下飘飞了起来。
所有的疯狂随着雪地龙的一声狂吼趋于平静,一阵风掠过了,一场暴风雨冲刷过了,一个过程结束了,两人都喘息着躺在床上。冷小月要掐死雪地龙的念头猛然窜上来,这个魔鬼,这个该枪杀的魔鬼,我会报复这一切的。冷小月翻身坐了起来,这是一种强暴,不,应该叫强奸。冷小月迅速穿上衣服。妈的女人就是不同于男人,女人到这种时候怎么就没有了力气,怎么就是被动的受支配。
雪地龙淫邪地盯着冷小月的胸脯:“别说,你真的很棒,我真的很喜欢你的这种性格,你知道你是很能刺激男人想做些事的。”雪地龙不怀好意地笑笑,“咱们算全部抹平了,从今天起谁也不欠谁的。”
冷小月不想破坏了自己的情绪,更不想再跟这头野驴说话。她穿衣下了床:“账咱们以后算,如果你没有什么要求,我可以走了吗?”
“如果有要求的话,那就是有一天,我们这两个坏蛋能埋进一个坑里,那时可能更有意思,你说呢?”
地龙山庄外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雪地龙脸上的得意神色慢慢退去了:“你……”
“怎么?你害怕了?知道你今天的罪行吗?”冷小月突然来了精神。
“没事,因为我强奸的是西方市最辣的一只小辣椒,也是我雪地龙一心想做的一件事。你难道不回味刚才的事?”
几个公安人员在小狸猫的带领下冲进了屋里。
“她就是你报案说的被劫持经理?”一公安盯着冷小月问。
小狸猫扑向冷小月:“冷总……”
“是你被绑架了?有没有受到人身侮辱或者伤害?”公安接着问。
雪地龙的心一下提了起来,如果冷小月说她被强奸了,那么他就彻底完了。现在楼上的床铺还在,污秽也还没有清除,他会被这些公安弄上法庭,他会因为冷小月而被判处有期徒刑。他的金矿也将会全部被冷小月抢占,妈的,他雪地龙今天算是彻底栽了。雪地龙默默地瞪住冷小月,有人说女人在床上是只猫,下了床就成了把刀。对于冷小月这样的女人,她是不会放过任何报复机会的。
冷小月默默地瞪着雪地龙,脸上不由挤出了几丝冷笑。
一切都完了。雪地龙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没有。我没有受到人身侮辱和伤害。他们绑架无非就是为几个钱的事。”冷小月轻轻揉了揉手腕,狠狠地瞪了眼雪地龙。
雪地龙瞠目结舌,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冷小月不屑地掠了眼雪地龙,转身向门外走去。她知道公安肯定会将手铐卡在雪地龙的手腕上的,这已经够了。这比说雪地龙强奸她更好,这样她冷小月名誉上不会背十字架,更有利于她拿走雪地龙的金矿,绑架已经够雪地龙喝一壶了,她认为这是一种智慧的选择。
雪地龙被卡上手铐时才知道自己又被这个小月亮给耍了。他眼看冷小月走出了屋门:“婊子,这场官司没有完!你凭那张嫩脸混了几个当官的,就来欺负人!你……”
冷小月回过头,冲雪地龙调皮地一笑:“你应该有点耐心,别忘了火大烧身!你刚才不是出过火气了吗?”
冷小月没想到自己又错了,她被雪地龙强暴换来的却是柳风影的愤怒。她接受不了这个打击:“你根本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我是被他们怎么弄进地龙山庄的,你清楚吗?”冷小月在电话中顶了柳风影几句,自从和林为驹在风情娱乐中心见面后,柳风影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强硬,这个女人是怎么啦?她怎么老是找茬呢?电话中长久的沉默,对方再没有说话。
“为什么不说啦?当时的情况,我想杀了雪地龙的心都有。”
“小月,雪地龙把金矿的事告到了市委。你的恶作剧什么时候能完?你是不是疯了?你还嫌事情不够乱?我告诉你,我们这是在挣钱,不是儿戏。另外,我告诉你,雪地龙我已经想办法让人把他放了,你要尽快想办法平息这件事。”
“你怎么能把雪地龙给放了呢?你……你知道我当时受的污辱吗?他们打了雪原,我教训教训他的狗头军师,这也是礼尚往来的事。不行,你不能这样把人给放了,这口恶气我不能不出。”
“冷小月,你听着,我们现在的一切目的都是为了金矿的开采,除此之外一切都是次要的,一切都可以向后放。你懂什么叫礼尚往来?”
“你当然没有这种体会了。我现在真想掐死他!反正,现在不是鱼死就是网破,已经没有退路了。他打了雪原,又侮辱了我,这一切不能算完!”
“听着冷小月,雪原算什么?充其量不过是你手中的一根棍子。你不要毁了金矿的大事,我告诉你,我们现在必须和雪地龙拉起手来,利用他来阻止雪山和吴伟整顿金矿!我们是开金矿的,雪地龙也是开金矿的,这里有共同利益。你不能乱来。你要马上去见雪地龙,和气才能生财。下一步阻止雪山行动,必须要打雪地龙这张牌,我想了很久,没有雪地龙是阻挡不了雪山的。你现在已经是置身马上,每一步都要小心才是,否则我这边鼓是没有办法敲的,你要好自为之!”柳风影没有再说什么,果断地放下了话筒。
这只臊狐狸,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是谁在她的身后扛住她,她说把雪地龙放了就放了?她怎么有这么大的本事啊!冷小月根本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她怎么还能再次走进地龙山庄呢?那她不成了一头贪嘴的母狗了吗?雪地龙会怎么看?可是如果是柳风影说的那样,金矿确实是重中之重,她能有今天不全是金矿的作用吗?再说柳风影从来没有欺骗过她冷小月,这个女人除了有些事不愿跟她说透外,还没有什么对她不好的地方。
去就去吧,又能怎么样?何况她已经被雪地龙弄上了床,已经那样了。一个女人在一个男人面前只要扯开了那点遮羞布,还有什么尊严?冷小月一夜没有睡好觉,很多镜头在她眼前晃动,包括雪地龙那古铜色的双肩,那是一个彪悍男人的肩,是可以溶化任何一个女人骄野的双肩。女人啊,也许你的可悲就在于太好色了。冷小月迷迷糊糊地在雪地龙宽厚的胸膛里睡着了,而且睡得很甜蜜,很香。她再一次经历了那场不知生与死的生命历程,那是一次对她灵魂的拷问。在金钱与男人之间,她不得不屈从于后者,在名利与男人之间,她不得不屈从于前者。冷小月天一放亮就上了她的本田小车,鬼迷心窍地驾车沿着西方河来到了地龙山庄。冷小月的小车到了地龙山庄的门口,胸口的喘息也粗重起来。冷小月要给雪地龙打个电话,让这个畜生出来接她一下。电话没有说两句,雪地龙就持着手机走出山庄大门:
“昨晚没有睡着吧?我他妈也是,老想你当时扭屁股。”
冷小月的脸色沉下来:“你狗嘴里能不能吐出点好东西来?”
“好好好,能能能。天还没亮啊,屋后就飞来了喜鹊子,不停地叫,我还以为是做梦呐!没有想到是你这么个大美人来啦!哈哈哈,女人就是这样,有了第一次,她就想第二次,想甩都甩不掉!哈哈哈!”
冷小月对雪地龙的一点好感,立刻荡然无存,这个魔鬼,他怎么能这样亵渎感情?他竟然把这种事当成了儿戏,可见女人是多么的幼稚和悲哀。
“你真棒!不但床上功夫不错,还临危不惧,知道保护我。我当时就怕你说我强奸了你。就冲这一点啊我也得好好地报答你。”
雪地龙张开双臂去拥抱冷小月,不想被冷小月狠狠抽了个耳光,雪地龙不但不恼反而哈哈大笑起来:“打得好,打得好!打是亲,骂是爱。就他妈要玩。我准备玩……”
雪地龙的话被冷小月咄咄逼人的目光堵在了嗓子眼里。
雪地龙大张着嘴看着冷小月:“告诉我,你怎么又让公安局把我给放了?”
“你别白日做梦了,我生吃了你都不嫌腥,怎么可能把你给放了呢?我们的事没有完。今天不跟你谈这件事。”
“好好好,没有算完,没有算完更好,那就再来一次。你说吧,要什么?是哥哥的心呢,还是哥的憨肉肉呢?我都可以给你。”
冷小月怎么也找不到她在梦中对雪地龙的感觉。“我现在想要的,就一个,你的命!”
“记清楚了,我一辈子找不到男人也不会找你的。我来主要想告诉你一件事,雪山下一步可能要进死亡谷金矿了,你准备怎么办?”
雪地龙没想到冷小月来是为了这件事,脸上立刻凝固了笑容,突然找回自己的位置:“说,说完你的意思。”
“让你手下的人玩玩雪山,不要让他进山断了我们的财路。”
“雪山可不是你的雪原,他是黄金专案组的组长。不过,要我帮忙也可以,哥哥有个条件,你能告诉我哪位爷抱住你的后腰吗?说清楚了,我去做。”
这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男人,他怎么能这样看她冷小月呢?“可以告诉你,你真的想知道吗?”
“当然,很想知道。”
“联合国的老总在抱我的后腰!”冷小月不想再跟雪地龙贫嘴,她已经把话说到了,做不做由他,而且金矿也有他雪地龙的一份。冷小月转过身准备出门。
“等一下,告诉我你想怎么收拾雪山?说说你的想法?既然你能仗义放我,我也不能太不够意思了。”
冷小月冷冷转过了身,一言不发地瞪着雪地龙。
“别这样瞪我啊,如果你不说,那么我替你说了。”雪地龙扫了眼冷小月,“雪山进山关我屁事?你和你的后台金矿不是比我的更大,气不是比我的更粗吗?而且还不断地要抢别人碗里的饭,扩充地盘。哥哥我怕什么?你身后的那位联合国老总动动手指头,不比我强十倍?”雪地龙不怀好意地走近冷小月,“皇帝不急,难道要急死太监?”
“我没想到,你他妈连个老娘们都不如!老天爷白给你安了个东西,你还叫男人?”
冷小月再次转过了身,却被雪地龙一把抓住了。
“你说什么叫男人?这又不是在床上做事。说得白一些,这个社会不就是你想利用我,我想日鬼你吗?合作,合作,都是他妈的扯淡!没有利益谁也不是傻瓜。你们一边推我当炮灰,一边又让雪原抢占我的地盘。哥哥也不瞒你说,要是你的金矿,我上刀山下火海也可以,可是它不是你一个人的。到时候你们捏个理由把我弄进看守所,我连多看你几眼的机会也没有。我雪地龙是条汉子,但绝不是个傻子!”
冷小月阴阴地看着雪地龙:“不要忘了,没有我,你还在狗熊的屁股后边闻臊气呐!别说开金矿,你打兔子也只能在没有人的地方偷弄几只!”
“我占你的便宜?你别美了。那死亡谷是国家的!我感谢那一帮糊涂蛋,一帮好色之徒。他们不贪财不好色,你长十个脸蛋,也进不了死亡谷,你以为我什么都不明白?”
第六节 富人别墅区有座神秘车库
风影楼饭庄已经成为柳风影生命的一部分,自从金远出国后她就一直住在这里,楼上有她的办公室兼卧室,屋子装修得很好,很清静,每天服务员都会把饭菜送到她的办公室,这儿的人都很尊敬她。如果不是死亡谷死了四十多个金农,如果不是上面要追查责任,她这一生也许就这样平静地生活下去了。一个女人有事业,有钱,有地位,有男人爱你,你还要什么?至于心中那点遗憾那是情理中的事,她需要那个男人,但她没有理由破坏了他的事业。她必须要维护对方的利益,这个世界谁都不容易,正因为这样,她才以最大的宽容理解这个世界。金玉良被判极刑,她曾经不平过,难过过,但细细想来,死了那么多人,不这样又能怎么样?这里面还有那么多说不清也道不明的事。
柳风影躺在床上没有一点睡意,睁着两眼看天花板。窗外不时涌进少男少女们的歌声,这些男孩子女孩子们太幸福了。她是从这个年龄走过来的,可是她从来没有像他们那样开怀地唱过,大叫过,她的一生几乎都与黑暗分不开。她竟然喜欢那种黑暗,几十年了,每一次黑暗的交易她都充满了激情,不管是交易前还是交易后,她都会几天几夜兴奋不已。这几十年她就是在这种永不衰减的黑暗交易中度过的,这已经成为她生活的一个组成部分,她已经离不开这种生活方式,甚至迷恋于这种生活方式。这些都是对方给她设计的。人世间最大的相知是彼此心灵上的沟通和理解,她一直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一直不想把这些烦心的事告诉给对方,主要是怕对方也烦心,现在看来不说也不行了。她必须要让他做点工作,至少帮她出出主意。
柳风影呆呆地看着电话不知该怎么说这件事,几次伸出手又缩回来,后来干脆抱着双肩慢慢踱步。可是不跟他说,又能跟谁说?她这一生不都是依靠这个男人的吗?对于金玉良她几乎没有多少话要说,对这个男人她开始怎么也接受不了,甚至不让他上她的床,但后来时间长了,她觉得这个男人很不容易,而且对她百依百顺,非常体贴。夫妻二十多年了,尤其是金玉良判了死刑后,她觉得欠了这个男人的,更对不起这个男人。外面疯完了,回到家还要和金玉良疯,她不知道金玉良怎么看这些事?这个他们都心照不宣,谁心里都明镜似的,但谁也不愿意说破。
柳风影拿起话筒。电话通了,她能听到对方那平稳而浑厚的喘息声,她喜欢这熟悉的声音,在他们做爱时,在他们做爱后,在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里,以致后来她像贪食的小猪,一听到这声音全身就燥热,就激动不已,就想进入他的怀抱里。她逃不脱这个声音的诱惑,也不准备逃脱。
“影子,为什么不说话?”对方也从电话里的喘息声判断出了是她。“我知道你睡不着,好久没有见面了,去爱晚居吧?”
柳风影没想到对方提到了他们的那栋房子,那是她挣了钱后为他们隐居买的外宅。在这之前,他们大多是在宾馆里或她的饭庄里,像一对偷吃禁果的孩子,西方市到处都有他们做爱的足迹。草地,山林,厨房,卫生间,或他的办公室,墙角,桌子上面和桌子下面,他们没有选择,他们甚至把这种爱延伸到全国各地,公园里,大街角落里,雨天里,月夜里,不管身处什么样的环境,不管是在什么样的条件下,只要他手中的那根弦一拨,她就激动不已,疯狂不已,他们就非要完成那些彼此都明白的满足不可。
现在金玉良判了,西方市多少人的眼睛都集中在她的身上,人们都为金玉良在法庭上说的那些话在寻找根据,他还有心思想这些?柳风影冲话筒不自觉地苦笑笑:“你哪来的雅兴?我在想金矿的事,金矿怎么办?有什么办法阻止吴伟和雪山整顿金矿?那是钱,是实实在在的金子!”
对方沉默了,好长时间的沉默。
“你怎么不说话?”
“影子,我也在想这件事,让冷小月出出面吧!她会摆平的。”
“你是说让冷小月出面做这些事?可她最近的情况你知道吗?她要我们的儿子,她对金矿的利益也绝不是百分之三十的那点想头。”
“自古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就是那点利益吗?最后谁拿到那些金子还很难说的。我是说让她出面主动得多,她跟你不一样,她什么事都可以做的。你不要太女人气了。”
柳风影又一次服了对方,她没想到对方会这样看待问题。这几天她一直在恨冷小月,无法容忍她的贪婪,一直在气愤冷小月在处理雪地龙问题上给她惹的麻烦。她为什么就没有想过好好地利用这个野妞呢?女人啊,永远是女人。柳风影轻轻扣下了话筒。
沙叶霜自从截获了冷小月与柳风影的谈话后,就将目光转移到了风影楼饭庄。她又一次跟上了那辆本田小轿车。闪闪烁烁的霓虹灯,给春夜的西方市增添了不少的色彩,街道上车灯的流动,使沙叶霜第一次对西方市有了现代化的感觉。柳风影的本田闪烁着靠右的指示灯,慢慢停在路边,沙叶霜没有下车,而是让出租司机关了所有的车灯,静静等在了柳风影小车的不远处。本田小车右面出现了一个矮小男人的影子,那男人迅速钻进柳风影的小车里,本田小车随即向郊外驶去。
小车沿着西方河驶向后山,那儿是一片茂密的森林,路灯已经消失,春夜一下变得神秘起来。沙叶霜紧紧盯住本田小车的尾灯。出租车司机扫了眼沙叶霜,有点耐不住寂寞地咕哝一声:“她要干什么?”沙叶霜不想回答,她现在仍然处在兴奋点的最高处,无法为自己的重大发现平静下来。也许再过一会儿,这个西方市最漂亮的女人的秘密就会暴露在她沙叶霜的面前,这是一个天大的新闻。
本田小车驶入后山一片别墅区,在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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