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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情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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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身不凡的部份就省略好了,毕竟他现在是跷家在外。
  工作的部份,他现在是一个珠宝设计师,化名S。C。,取自于他中文姓名第一和第三个字母缩写,目的当然就是不想让自己曝光。
  他的专长其实并不是珠宝设计,只是当初跷家后,为了糊口饭吃,也为了藏身,所以选择了这还算熟的领域,没想到结果却大出意料之外。
  因为他的设计风格大受消费者喜爱,到后来只要是经由S。C。所设计出来的珠宝首饰,无一不成为抢手货,公司索性替他辟了一个S。C。专柜,专卖他所设计的一切饰物,而他也就从一个原本只是想混口饭吃的设计师,变成了国际知名的珠宝设计师了。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无心插柳柳成荫吧。
  宣文承看着由他作品翻拍,然后加框挂在墙上的几幅画,不由自主失笑的摇起头来。因为这几张作品的由来真的很好笑。
  OK,就拿左边第一张来说吧。
  乍看之下,它是由许多不规则的颗粒状所构成的手链,在金银交辉与排列组合的巧妙搭配上,显得大方而高雅。
  但是天知道他这张图的设计概念,是从Discovery里所看到的羊大便得来的。
  然后,左边的第二张是从野猪的排泄物得来的构想。
  中间那张则是从蛇皮而来的。
  再过去是埃及木乃伊。
  最后一张则是由内视镜探索人体器官所显示出来的画面而来的。
  哈!如果那些女性消费者知道她们喜爱、视若珍宝的高级饰品,几乎都是由这么可怕或恶心的东西延伸联想而来的,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愈想愈觉得好笑,宣文承再也忍不住的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痛!”
  笑得太过火,一个不小心乐极生悲的拉扯到他脱臼的肩膀,痛得他龇牙咧嘴的,不过,还是敌不过他想放声狂笑的冲动。
  他伸手按压着痛肩,继续狂笑得不能自己,直到——
  叩!
  他可怜的痛脚一下小心又踹到了茶几的桌脚,他这才冷汗直冒的停下狂笑声,低头查看痛到爆的脚指头。
  不过即使如此,宣文承藏在胡须下的嘴角还是微扬着,好心情是一点也不受影响。
  因为自从碰到那个有趣的女人之后,他的灵感便有如泉水般源源不绝的涌现出来,光是他这一星期所画出来的设计图,就超过去年画了半年的产量。
  贝利若知道这件事,肯定会笑得阖不拢嘴吧?
  不过他不会呆呆的把所有设计图一次全交出去,毕竟他现在可是个病人,没有那个精力可以再画设计图了。
  所以,嘿嘿嘿,他非得利用这机会大休特休一番不可,最好是能找个度假小岛好好的度个假,那就更完美了。
  不过……唉,先决条件还是得先将身上的伤养好了再说。
  第四章
  端着一杯咖啡,江云君犹豫不决的看着两公尺外的人,不是很确定自己到底该不该走上前去递送这杯咖啡,因为瑾央姐的样子好可怕呀!
  已经一个星期了吧!
  瑾央姐已经连续一个星期都是这样愁眉不展,而且偶尔还会露出咬牙切齿,想将某人拆吃入腹的可怕表情,简直快要把她吓坏了。
  瑾央姐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可恶的某人到底是怎么惹怒瑾央姐的,让她这么一气就气了一个星期,而且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真是可恶!
  瑾央姐的脾气……呃,老实点说好了,不能算好,因为只要她一发飙,就连公司里数一数二的高层主管都得让她几分,不敢与她硬碰硬。
  可话说回来,瑾央姐她从来都不乱发飙的,除非是事出有因,而且她绝对没错的情况下,才会以强硬的方式据理力争。
  换句话就是说,要惹火瑾央姐其实不是一件简单的事,除非那个人非常的了解瑾央姐,却做出不可原谅的事,或者是和瑾央姐有着息息相关、密不可分与利害关系的人,才有可能。
  也因此才让人更加感到好奇。
  天知道这一个星期来,有多少同事跑到她身边旁敲侧击的想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有没有可能就此一蹶不振,让他们有机可乘。
  哼哼哼,真是想到就生气!
  她才不会让那些不安好心的人称心如意呢,她一定要想办法帮助瑾央姐走出低潮。
  没错,就是这样!
  深吸一口气,江云君端着咖啡走向方瑾央。
  “瑾央姐,喝杯咖啡。”
  “谢谢。”
  将咖啡放在她桌上,江云君拉了张椅子坐到她身边。
  方瑾央有些反应迟顿的转头看向她。
  “有事吗,云君?”
  江云君立刻用力的点头。
  方瑾央现在虽然没什么精力可以帮人解惑,因为她为了那个胡须男的事都快要烦死了,不过由于江云君是她在公司里最疼爱的后辈,所以她还是勉强的提起精神来,看她需要什么帮忙。
  “怎么了?”她关心的问。
  “这句话正是我想问瑾央姐的话,你怎么了?”江云君一脸凝重的望着她,关心的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烦恼?我是不是能够帮得上忙?你知不知道这一个星期来,你的脸色不好、气色不好、心情也不好,让我很担心。”
  方瑾央呆愣了一下,没想到她的有事竟是对她的关心,真是不枉费她平日对她的特别照顾与疼爱。
  “我没事,只是有点烦而已。”她勉强扯了一抹笑,轻描淡写的回答。
  “烦什么?”江云君紧接着追问。
  她决定要追根究底、打破沙锅问到底,非得找出让瑾央姐异常了一整个星期的原因不可。
  没想到她会追问,方瑾央犹豫的看着她,不确定是否该将烦恼说出来。
  “瑾央姐,你可以把你的烦恼告诉我,说不定我可以一起帮你想办法解决。有道是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集思广益,不是吗?”江云君认真的凝视着她说。
  方瑾央眨了眨眼,有点感动的看了她一会儿,终于决定把烦恼选择性的告知。
  “云君,我——”她才刚开口,就被她打断。
  “等一下,我们换个地方说。”江云君起身道,同时伸手将她从座位上拉了起来,拉着她走出公司,直到进了公司大楼附近的一间咖啡厅之后才松开手。
  “好了,到这里就没问题了。”她放心的微笑。
  方瑾央忍不住的被她逗出连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你干么这么谨慎?”她笑问。又不是在演北非谍影。
  “瑾央姐你有昕不知,”江云君咬文嚼字的说,“最近因为你情绪不佳,公司大部份的人都密切注意你的一举一动,希望有机会可以捡现成的便宜。我才不想让那些人知道你在烦恼些什么,免得他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在那边火上加油。”
  此时,侍者上前招呼她们,她们各点了一杯拿铁。
  “没那么夸张啦!你别把人心想得太险恶。”方瑾央说。
  “我这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江云君一本正经的纠正,惹得方瑾央忍不住又露出了一个微笑。
  “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说了?”她问。
  江云君立刻用力的点点头。
  方瑾央先看了一脸等待模样的她一眼,又叹了一口气之后,才缓缓开口——
  “云君,你有没有过明明很讨厌一个人,但是心里却又忍不住不断想到那个人的经验?”她无奈的道。
  江云君脸上表情有些错愕,因为她万万没想到瑾央姐会问她这么一个怪问题。
  讨厌一个人,却又忍不住不断想到那个人?
  嗯,这个问题之中有个重点,瑾央姐没把话说清楚。
  “那个人是男的还是女的?”
  “这有关系吗?”方瑾央犹豫的问。
  “当然有。”江云君毫不犹豫的点头。
  “有什么关系?”
  “如果那个人是个女的,讨厌就会变得很单纯,除非你的性向跟大多数人不一样。”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是个同志,又名同性恋。”江云君压低嗓音说。
  “我当然不是!”方瑾央立刻表明。
  “所以你说的那个人是个男人,对不对?”江云君突然暧昧的盯着她微笑。
  方瑾央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不自然,她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又挣扎了好半晌之后,终于有些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对,那个路人甲的确是个男的,但那又怎样?”她口吻有些不服气。
  江云君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半晌之后,突然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云君,你干么?”她诡异的笑声让方瑾央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瑾央姐——”她姐字的尾音故意拖得长长的。
  “干么啦?”方瑾央头皮发麻的感觉愈来愈明显。
  “你是不是在谈恋爱?”她盯着她,微笑的问道。
  “啊?!”方瑾央倏然呆住。
  “除了讨厌的感觉,你对那个男的应该还有一点喜欢的感觉吧,所以才会控制不住的不断想到他,我说的对不对?”江云君微笑的眼睛都快要眯不见了。
  方瑾央被她惊人的见解吓呆了,半晌之后才惊醒的大声反驳——
  “才怪!那家伙满脸的落腮胡,看起来就是一副几百年没洗脸的样子,脏死了,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呢?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她斩钉截铁的说。
  “瑾央姐。”江云君若有所思的望着她。“如果不可能的话,为什么你的脸那么红?”
  方瑾央怔住。
  “还有,”江云君继续道,“如果你真的那么讨厌他脸上的胡子,叫他把胡子剃掉不就得了吗?这个问题应该不难解决才对。”
  叫他把胡子剃掉。
  自从江云君替她想了这个好法子之后,方瑾央便遏制不住的不断想着,那个家伙把胡子剃掉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她大概想了有千百种样子吧,帅的、酷的、俊的、美的、性格的,她能够幻想出来的模样她都想过了,但是这又如何呢?他真正的模样还是藏在那片黑压压的落腮胡下面。
  唉,她到底在干么呀?净做些无济于事的事,真是个大笨蛋!
  预言梦老早就已经告诉她,那个路人甲胡须男就是她红线彼端的那个人,结果呢?她却为了他脸上那丛胡子,在那边坚持己见、拒绝相信,搞到自己精神耗弱,真是个白痴。
  然而,一次教训还不够,她现在又在耍白痴了。
  明明就可以直接去找那家伙,然后请他把脸上的胡子剃掉,之后,就可以看见他的真面目了,结果她却在这乱想一通。
  乱想是不打紧,问题就卡在如果他的真面目完全出乎她想像之外的丑,她能够接受吗?能够保证不被失望压垮吗?能够坚强的不被吓晕吗?
  唉唉唉,她果然是个只会把事情复杂化的大笨蛋!
  方瑾央仰躺在床上自我唾弃着,其实她不是白痴,她之所以迟迟不去找那个家伙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问的好,这个原因就是她当初那么骄傲的眼那家伙说她对他没兴趣,现在要她怎么拉得下脸跑去找他呢?
  难不成要她跟他明说,说她的预言梦告诉她,他们俩这辈子注定会是一对夫妻,所以请他尽释前嫌娶她吧?
  哈!如果她真这样做的话,他不当她是个疯子,那才奇怪哩!
  方瑾央抱着棉被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觉得快要被自己气死了。
  她从来就不是一个状况百出的人呀!为什么自从遇见他之后,什么丢脸该糟的事情全都发生在她身上了?
  那家伙该不会带衰吧!
  这是牵拖,因为早在遇见那家伙之前,她就已经很衰了,要不然又怎会碰上同性恋、有妇之夫和抢匪呢?
  带衰的人其实是她自己啦!呜呜……
  方瑾央带着郁闷的心情不知不觉的入睡,然后在临近清晨的时候,不知不觉的又进入了预言梦中。
  而一进入梦中,方瑾央就看见那个路人甲胡须男。
  大概是心态上有了改变,对他不再排斥的关系,这回再预见他的感觉就没那么气愤了,也可以平心静气看着梦里的一切,看着他。
  方瑾央第一次认真的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梦中的他正在为一颗苹果向水果摊的老妇讲价,他笑容满面的讲起价,像在跟好朋友聊天的模样,让卖水果的老妇毫无招架之力。
  当他成功的达到目的,咧嘴而笑的满足模样让老妇都忍不住跟着他笑了起来。
  然而,他接下来的举动才叫出人意表,因为他竟用比那颗苹果高一倍都不止的酬谢金,麻烦老板娘替他的苹果削皮,最后咧着笑、跛着脚,拿着削了皮的苹果向满脸笑容的老板娘挥手道别,再边啃着苹果,心情愉悦的离开。
  他的年纪该有三十了,但是让人不可思议的是,他给人一种如同少年的清新感受,好像他从未接触过现实中可悲与可怕的一面。
  不,这么说有点不对,应该说是现实的可悲与可怕似乎击不倒他的开朗,他就像个发光体,能让人感到快乐与温暖。
  啊,糟糕,她的老毛病又犯了!
  每次喜欢一个人或欣赏一个人的时候,她总会不自觉的将对方想得跟神一样伟大。
  真是坏习惯,收回来、收回来。
  方瑾央调整思绪,重新公正盯着预言梦中的他看着。撇开他脸上的胡子不提,老实说,他给人的整体感不是普通的优。
  她赞叹的想。
  第一,他的身材很好,长得够高,既不胖也不瘦,穠纤合度的刚刚好。
  第二,他的心肠不错,因为几次预见他,他不是在向残障人士买口香糖、顺手捐发票,就是扶老携幼的,简直就像日行一善的童子军。
  第三,他爱笑,对人客气,又爱干净。
  第四,也就是害她挣扎不已,明明告诉自己她讨厌他,却又在不知不觉间愈来愈喜欢他的一点。那就是他对女人的态度一向谨守分寸,而且心口合一,即使碰到辣妹倒贴、美女倒追,也能气定神闲的微笑拒绝,然后全身而退。
  唉,只要是女人,谁不喜欢专情、心口合一的好男人呀?
  若非她的预言梦从来就不会无中生有,她还真不敢相信天底下有她的路人甲这么优的男人哩。
  她的路人甲?
  方瑾央在睡梦中的脸,不由自主的微扬起一抹含羞的浅笑。
  只要他把脸上的胡子剃掉,她想她一定会爱死他,而且此生不渝。她看着梦中的他,心动的想着。
  突然之间,她平静祥和的预言梦突然有了改变。
  只见一个头戴全罩式安全帽,一手提着沉重黑色大皮包,一手持着阴森森西瓜刀乱挥的男人,忽然闯进她梦中。
  胡须男跛着扭伤未愈的脚,一步步缓慢的往前走,丝毫都没有发现身后的路人全因突如其来的惊险画面,惊慌失措的闪避,就怕被那拿西瓜刀乱挥的疯子划上一刀,只有他走路慢又不知不觉。
  “快闪呀!”
  方瑾央不自觉的惊声大叫,却因为太过激动而从预言梦中惊醒过来。她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双眼圆瞠,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着,有一瞬间脑袋是一片空白的。
  怎么办?他有危险了,而她却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她要怎么事先警告他?
  可恶,明知道事情还没有发生,一切都只是在预言而已,她为什么就不能冷静一点把梦给看完呢!
  现在怎么办?
  她满脑子想的都是他会不会真的出事,是不是能够化险为夷,或者……
  可恶,快点回想一下预言梦里的一切,哪怕是一间店,一个招牌、一面公车站牌,或者是从马路上驶过的公车都行。
  预言梦既然来不及让她看到结局,那么就表示未来还没有定案,所以她要找出那个地方,去阻止一切可能会发生的意外。
  她要去救他,一定要去救他才行!
  方瑾方一脸坚定的忖度着,然后伸手抱住头,专心的回想着刚才的梦境。
  快点想,认真的想呀……
  回医院复诊的结果,医生说复原情况良好,让心情郁闷了一个多星期的宣文承顿时有种拨云见日、心情开朗的愉悦感觉。
  所以他在离开医院后,即使仍得跛着脚,还必须小心翼翼的以不加重左脚压力的方式走路,他仍开心的钻到医院后方的小巷道闲逛。
  他在水果摊向一名可爱的老妇人买了颗苹果,因为老妇人看来很慈祥,让他很想亲近。
  所以他便开玩笑的以议价方式和她聊起天来,最后再出高价请她替他削苹果,连本带利的将他得来的便宜让老妇人赚回去,整个过程好玩又有趣。
  唉,天气真好,心情真好,连路边的行道树看起来都变得格外可爱。
  宣文承微笑的啃了一口手上的苹果,心情愉快的在街上闲逛着。
  台湾还真是个名副其实的宝岛呀,虽然小小的一个,却富裕得什么东西都看得到、买得到,而且又自由。
  他真高兴当初跷家之后,选择了这个小岛来藏匿,真是幸运呀!
  宣文承咧嘴笑了笑,然后举起手上的苹果又咬了一口。
  嗯,真甜呀!
  他知道有些路人对于他边走边吃的行径正投以不能苟同的目光,但是他觉得自己的吃相不差,也没有乱丢果皮纸屑的,应该还不至于到有碍观瞻,需要检讨改进自己行为的地步,所以他也就继续我行我素下去了。
  反正他快乐,而且又不会影响到别人就好了,不是吗?
  咧着嘴微笑,宣文承拖着微跛的左脚,一边啃着手上的苹果一边在街上闲逛着。
  眼前的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平静、轻松、惬意,但是在他身后的平静却慢慢起了波涛,然后迅速的变成了狂风巨浪,无情的朝他行走的方向袭卷而来。
  铃——
  金融机构的警铃忽然响彻云霄,路人惊恐的尖叫声、慌乱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的清楚了起来。
  宣文承啃苹果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顿,但接下来却像是什么声音也没听到般,继续咬着手上的苹果,跛着脚慢慢的向前走。
  惊恐的吵杂声音愈来愈靠近,于是他缓缓走向骑楼店面,将街道让给正朝他这方向狂奔而来的紊乱制造者。
  “哔!哔!哔!”
  “站住!别跑!”
  后方较远处终于传来哨声与疾斥声,看样子正义的一方来得好像稍嫌慢了一点。
  宣文承有些无奈也有些轻叹,终于停下脚步,侧身转头看向乱源。
  唉,为什么抢匪的装扮总是一成不变呢?他们就不能有创意一点,换点别的装扮吗?
  他无奈的轻声叹气,然后看着胆大妄为,敢在大白天行抢,却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抢匪,有如一道旋风般的正要从他面前飞奔而过。
  他还有伤在身,是个伤患,所以动作不能太激烈。
  他紧记着这个大原则,然后缓慢又无辜的伸出他的右脚。
  勾!
  砰——
  抢匪万万没想到有人胆敢伸出脚来绊他,一时不察,顿时五体投地的跌了个狗吃屎,而且还来不及爬起身来时,一记记又猛又重的槌打,顿时从天而降的落到他头上、身上。
  “打死你这个家伙!打死你这个不学无术的混蛋!打死你这个有手有脚不去工作,却跑来抢银行的坏蛋!打死你!打死你!我打死你!”
  方瑾央即时赶上,拿起装满保险文件的公事包,毫不犹豫的朝被绊倒在地的抢匪一阵乱打,直到随后赶上的银行驻卫警与警察将抢匪完全的制伏,这才松了一口大气的停下手来。
  她关心的转头看向胡须男,只见他正一脸呆相、张口结舌的瞪着她,一副身体被外星人入侵了的模样。
  他是怎么了?
  第五章
  “你还好吧?没受伤吧?”
  方瑾央走到他面前,关心的询问,怎知他却一动也不动的继续维持着被外星人人侵的模样,呆若木鸡的瞪着她。
  “喂,你没事吧?”她再次问道,同时伸手在他面前晃呀晃的。
  他该不会是被吓呆了吧,要不然怎么会全无反应呢?
  “哈罗,路人甲胡须男,你听不听得见我说的话?”
  “哈罗,有人在家吗?”
  等了一会儿见他仍没反应,方瑾央正打算动手将他走散的元神给摇回来时,没想到他却突然哈了一声,接着便抱着肚子大声狂笑起来。
  “哈哈……”
  宣文承笑不可抑。
  天啊,怎么会有这么好笑的事,这么有趣的女人呀!每次遇见她都会发生让他笑到不能自己的趣事,真的是太好笑了,哈哈……
  她真的很有搞笑的功力,明明长得这么娇小清丽,打起人来,骂起人来却一点也不客气,而且泼辣凶悍得让得罪她的人脚软,真是太有趣、太好笑了。
  “喂,你到底在笑什么?笑够了没?笑够了就给我停下来。”方瑾央皱起眉,瞪着眼前的大胡子。
  他到底是怎么了?她不记得自己刚刚有闹笑话呀,他到底在笑什么,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喂,胡须男,我在跟你说话,你有没有听见?”见他一点停下来的迹象都没有,她再度朝他开口。
  胡须男?
  宣文承笑容满面的脸上突然多了一抹兴味,她都是这样叫他的吗?胡须男?很有趣。哈哈……
  “喂,你若再这样狂笑下去,我就拿我的公事包打你喔!”方瑾央再也受不了他狂笑不停的模样,威胁的对他举起手上沉重的公事包。
  宣文承又笑了好一会儿,这才痛苦又勉强的抑制住自己的笑声。
  “我……不叫喂。”他喘息着对她说,洁白整齐的两排牙齿在他黑压压的胡须中闪呀闪的。
  “我当然知道你不叫喂,问题是我又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方瑾央没好气的白他一眼。
  “胡须男。”他咧嘴回答。
  闻言,她难以置信的瞠大了双眼。
  “你真的刚好姓胡?名字也叫需男?天啊,怎么会有……”她还来不及说出  “这么巧的事”这五个字,就见他又再度狂笑了起来。
  “哈哈……”宣文承突然有种自己可能会笑死的疑虑。
  天啊,她怎么会这么可爱、这么好笑呀!
  瞪着再度笑不可抑的他,方瑾央终于再也受不了的拿起手上的公事包K了他一下。
  “你笑够没啊?”她板着脸冷声道。这一回她很清楚他是在嘲笑她,可恶!
  “笑够了。”察觉她的不悦,宣文承立刻受教的收起笑声。
  她果然够凶悍,不过,还是一样很可爱。他微笑的凝望着她。
  方瑾央被他突如其来的温柔眼神望得有些心慌。
  “你……没有受伤吧?”她有些不自在的问道。
  “除了之前扭到没好的脚踝可能二度扭伤外,没有其他新伤。”宣文承微笑的答。
  他的回答让方瑾央皱起眉头,露出担心的表情。
  “很痛吗?你还可以走路吗?”
  “你今天怎么这么温柔?”她语气中透露的关心,让宣文承轻挑了下眉头,好奇的开口问道。
  “我之前很凶吗?”她瞪了他一眼。
  “很凶。”他毫不考虑的点头应是。
  “看你的样子,你的脚伤应该是没多严重才对。”方瑾央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唇。
  宣文承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总觉得她今天有点奇怪。因为照理来说,她不是早该转身离去,怎么到现在还站在原地上和他闲扯?
  “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
  “我……”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的犹豫着。
  “你该不会又是来叫我不要跟踪你的吧?”觉得她现在的样子很有趣,他忍不住与她开玩笑。
  “不是。”她迅速的说,却又再度的沉默下来。
  宣文承一脸不解的看着她,突然觉得她此刻的模样有些含羞带怯。
  眨了眨眼,他认真的多看了她一会儿,确定自己并没有眼花,她欲言又止的样子的确带了点羞怯的成分。
  他呆愣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骑楼外的天空,天空仍跟刚刚一样万里无云呀,那就表示老天应该不会突然下起红雨。
  那么,眼前的她是怎么一回事?她上回不是才跟他说她对他没兴趣吗?几天不见,她怎么突然转性了?
  “你不讨厌我啦?”他冲口问道,觉得打铁要趁热。
  如果她真的对他有意思,而他刚好又还满喜欢她,对她极有兴趣,他们不妨把握机会交往看看,说不定对方就是自己今生的伴侣。
  他一直很相信感觉这种的东西,总觉得跟着感觉走就没错。
  而三十年的岁月也证明他的直觉一向很准。
  所以这一次,他决定再次相信自己的感觉——眼前这个女人将会带给他无比的快乐,以及幸福。
  听见他的话,方瑾央立刻抬起头来对他摇了摇头。
  “我一点也不讨厌你,真的。”她认真的说,一顿之后,诚实而小声的加了一句,“只是有点讨厌你的胡子。”
  宣文承被她追加的那一句话逗笑了。
  “我也不讨厌你,事实上,我还满喜欢你的。”他微笑的向她表白。
  方瑾央呆住了,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是由他先开口向她告白。
  看样子他们俩的姻缘真的是命中注定的。
  “我也满喜欢你的,但是……你脸上的胡子可不可以剃掉呀?”她双手抱胸的朝他皱眉。
  宣文承轻挑了下眉头,对于她可以迅速从小媳妇转变成老婆大人的模样,感到神奇又有趣。
  “都还没有开始正式交往,你就想管我啦!”他摸着下巴的胡子,开玩笑的说。
  “你的意思是,只要正式交往之后,我就可以要求你把胡子剃掉喽?”方瑾央反应极快的反问。
  “嘿,我可没有这样说喔。”他小心应对,这么好用的一个筹码,他可不想这样白白浪费掉。
  “那你要怎样才肯把胡子剃掉?”她脚站三七步的决定现在就把胡子这个问题解决掉。
  “这胡子我留了四年。”宣文承故意说得很舍不得。
  其实他的胡子是从跷家那一天开始留的,目的只是为了躲藏而已,并不是什么不能剃的宝贝。
  不过这一点他可不会告诉她,免得失去重要的筹码。因为她的样子像是不惜牺牲一切,也要让他把胡子剃掉一样。
  嗯,他很想知道她愿意付出什么代僵。
  “所以呢?你要怎样才肯把胡子剃掉?”她还是这句话。
  “只要我肯把胡子剃掉,不管我开什么条件,你都会接受吗?”他试探的问。
  “对。”她毫不犹豫的说。
  她的回答顿时让宣文承脑中充满了各种幻想。
  “你回答得这么干脆,就不怕后悔吗?”他认真的盯着她问道。
  “不怕。”她再一次肯定的答。
  他们俩将是要在一起过一辈子的人,她不认为他会开出什么怪异的条件让她无法接受。即使他要的是她全部的财产也行,毕竟结婚后他们所拥有的一切都将会是共有的,不是吗?方瑾央轻松的在心里付度。
  瞧她一脸不怕死的模样,宣文承决定吓吓她。
  “如果我要你陪我回家,跟我上床呢?”他靠向她,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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