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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甲情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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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她喜欢干净的男人啦!呜呜……
  一早就看到偶像露出一脸想抱头痛哭的痛苦表情,江云君端了一杯咖啡走到她面前递给她,同时关心的询问。
  “瑾央姐,你昨晚没睡好啊?”
  “云君,你告诉我,为什么有些男人要留胡子,不把胡子刮干净?”方瑾央颓丧的将下巴靠在桌面上问道。
  “呃?”江云君被她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有些呆愕。
  她刚刚问瑾央姐的是关于有没有睡好的问题吧?怎么突然之间她却反问她一个风马牛完全不相干的问题呢?
  不过没关系,还好她已经在保险业界混了三年多了,早就练就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的应对功夫了。
  “我想他们大概觉得自己留胡子很性格吧。”她若有所思的回答道。
  “可是很脏呀!”
  “啊?”
  “一张脸干干净净的不是很清爽吗?留了一丛黑压压的胡子,看起来就像沾了很多灰尘在脸上,而且永远也都洗不到胡须下的那片皮肤一样,脏死了。呜……讨厌、讨厌,我讨厌留胡子的男人啦!好讨厌。”方瑾央说着忍不住抡起拳头捶打起桌面来,让桌子随着她的每次捶打发出叩叩叩的声音,有点引人注目。
  “瑾央姐,你还好吧?”江云君从没看过她如此失态的模样。
  她的偶像瑾央姐一向都保持亮丽而自信的外表,虽然个头儿有些娇小,身高甚至于还不及一六○,但是不管做起什么事来都充满了干劲与自信,业绩更是全公司最好的,而且年年拿第一。
  有些妒嫉她的人在背地里说她是老处女,因为没有男朋友才会将所有时间都拿去拉保险,也因此业绩才会永保第一。
  可是在她看来,瑾央姐的年龄虽已超过三十岁,当然她坚持是二十九岁,而且没有男朋友,但是她的样子看起来甚至于比公司一票二字头的业务看起来还要年轻漂亮,而且最重要的还是——她有钱。
  就现在男人的价值观来看,以瑾央姐的条件又怎么可能会是交不到男朋友的老处女呢?
  不是她交不到,而是她不想交吧。
  如果她是瑾央姐的话,她也不会想交。毕竟在现在这里世道里,要找一个肯负责、有担当,条件又不输给瑾央姐的男人实在很难。
  因此瑾央姐之所以至今都还没打算要交男朋友结婚,大概就是所谓的宁缺勿滥吧。
  “不好。”方瑾央停下捶桌子的动作,有气无力的趴回桌面道。
  “怎么了,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江云君关心的蹙起了眉头。
  “我全身都不舒服。”尤其是“奇檬子”。
  “你是不是感冒了?”江云君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没有。”方瑾央仍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
  “瑾央姐,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作恶梦?”确定她没有发烧,江云君将放在她额头上的手放了下来,进而又问。
  “恶梦?”方瑾央一呆,然后无力的点了点头。“对,我作了一个恶梦,一个很可怕的恶梦。”
  “那你要不要回家补眠?你的样子看起来不太好。”
  “补眠?”方瑾央倏然抬起头来,一副好象突然找到可以让她活下去的力量似的。“对了,补眠!我怎么会没想到这个办法呢?”
  说不定下回她预见的对象就不是那个胡须男了呀,他只是路人甲而已,不小心闯进她的预言梦里,就像之前那五个怪ㄎㄚ一样,说不定根本就不是他呀,她现在就颓丧,会不会太早了些?
  没错,回家补眠,说不定下回出现在她预言梦里的人又是另外一个。
  没错、没错,还不到绝望的时候,方瑾央,你振作点!
  “那我要回家补眠了,拜拜。”她迅速的拿起椅背上的皮包对江云君挥手道。
  “拜拜。”江云君微笑的挥手。
  瞧,这才是她的偶像瑾央姐嘛,连要回家睡觉都充满了行动力。
  “啊,对了。”方瑾央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走了回来。
  “怎么了?”江云君不解的看着她。
  “这个给你。”方瑾央从抽屉内的便条纸撕了张递给她。
  “这是什么?”江云君低下头看。
  “客户的姓名、电话、住址。她可能要加买保险,你今天若有空的话,就去拜访她一下吧。”
  方瑾央说完转身就走,但蓦然之间却又再次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对了,别忘了要带几个哈蜜瓜去,这个客户很喜欢吃哈蜜瓜。”交代完,她潇洒的离开公司,准备回家睡回笼觉。
  很好,她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做人若衰,种葫瓜也会生菜瓜了。
  瞪着并排停车,完全挡住了她的车子的出入口的黑色轿车,方瑾央只差一点没飙出嘴巴里的三字经。
  这个家伙到底有没有常识呀,竟然这样停车!
  她双手抱胸,脚踏三七步的站在路边等着车主现身,她以为敢这样停车的人,下车应该不会太久才对,怎知这一等却等了快半个小时,仍没见到车主现身。
  很好,这个该死的家伙压根儿不怕车被吊走就对了,是不是?
  她成全他!
  方瑾央拿出手机,二话不说的拨打检举专线,告诉交通大队哪条路上有人违规乱停车之后,也不等了,直接走到附近的捷运站去坐车回家。
  反正捷运站的出口就在离她家不到两分钟的路程,花点力气走走路,说不定回家之好会更好眠。
  她一边忖度着,一边朝公司附近的捷运站入口走去。
  突然之间,她停下了脚步,愕然的瞪着前方早餐店外的露天座椅,那里坐了两个她今天早上才看到——更正,是她今天早上在预言梦里才看到的那两个人,那个娘娘腔和那个路人甲胡须男。
  太好了,她早上怎么会没有发现他们俩所走进的捷运站,就是她公司附近的这个捷运站呢?
  她现在是不是应该转身就走,改变预言梦里所呈现出来的安排?
  没错,就这么办好了,因为她讨厌骯脏的男人!
  方瑾央下定决心之后,转身就走,但是才走了三步,却又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
  她从未企图改变过预言梦里的一切,如果她现在故意反其道而行的话,会不会对未来有所改变呢?例如早上在她预言梦里出现的小女孩。
  方瑾央的心怦怦跳着,有点失速。
  她真的很想离开这里,离开身后那两个一点都不符合她所希望的家伙,可是却又不敢随便乱冒险。
  她站在原地犹豫不决着,只觉得她的心脏似乎愈跳愈快,心里似乎愈来愈不安。
  她再也遏制不住的悄悄转头,却发现那两个家伙竟都已经离座的走进捷运站里了。
  该死的!
  她蓦然转身拔腿就跑的追进捷运站,因为她真的无法丢下她预见梦里的那个小女孩。
  而且从早上醒来之后,她除了懊恼颓丧为什么会是那个胡须男之外,也都一直惦记着小女孩的安危,心想着不知道她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吓着了。
  算了,接不接受那个胡须男是她的真命天子她还可以做决定,但是小女孩的安危可就不是她能左右的了,她还是亲自去确定一下比较好,免得一颗心一直都这样七上八下的也不好受。
  方瑾央加快脚步寻着预见梦里的路线走,终于在那胡须男要走出捷运站时,追上了他的脚步。
  她紧紧地跟在他身后,看着他一如她预见梦中的模样,以闲适轻松的步伐走出捷运站,买口香糖,过天桥、越小巷,然后终于走进那条意外发生的小巷。
  事发前的小巷平静一般,小店面做着生意,顾客上门时喊句欢迎光临,顾客离开时喊句谢谢光临。
  路人直行而走,流浪狗低头觅食,偶尔几辆抄小路而走的汽机车从巷子里穿越而过。
  这一切平静的让人无法想象待会儿即将……可能会发生一场车祸。
  方瑾央停下脚步,左右张望的寻找着那个出现在她预言梦中的小女孩,但是望眼所及之处,都没有看见那个小身影。
  奇怪了,她到底是刚好被人挡住了呢,或者是待在哪家店面里?
  方瑾央原本还想随便找个话题去绊住她,好让她错过可能会发生车祸的时间,可是看样子这个方法是行不通了。
  她轻叹了一口气,再度将目光凝向那个胡须男的背影。
  突然之间,一切就像她预言梦中所看见的一切,发生的那么突然。
  她看见那个小女孩了,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了,却正提着早餐走过小巷。
  她也看见一部急驶而来的白色轿车了,跟她预见梦里的情况一模一样,驾驶正以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小女孩存在的高速急驶而来。
  然后,她看见那个胡须男急奔了起来,在一瞬间扑向小女孩呆站的地方,抱着她以连翻滚的方向横越虎口,跌向路边。
  “吱——”
  “啊!”
  剎车声瞬间响破云霄,人们惊吓的尖叫声也划破了天际,现场一片吵杂、紊乱。
  方瑾央心脏急速收缩、狂跳。
  她根本就没发现自己做了什么,人已迅速的移到跌倒在地上的两人身边,蹲下身来,一脸苍白的轻拍那个胡须男。
  “喂,你没事吧?你还好吧?”她颤抖的出声问道。
  胡须男蓦然睁开双眼,先是看了她一眼之后,立刻将视线移到他怀里的小女孩身上。
  他将小女孩从自己怀里轻轻地推了开来,伸手轻拍着她苍白的小脸蛋。
  “妹妹,你有没有受伤?有哪里摔痛了吗?”他温柔地问着小女孩。
  小女孩像是被吓呆了,半晌都没有反应。
  “来,让我看看。”方瑾央伸出手道。
  胡须男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然后才将怀中呆若木鸡的小女孩移交给她。
  “妹妹,告诉阿姨你有没有受伤?”她温柔的凝望着小女孩问道,一边温柔的帮她拍去沾在她衣服、裤子上的灰尘。
  大概是她拍衣服的动作将小女孩从呆滞的状态中惊醒了过来,她哇了一声,突然放声大哭了起来。
  “太好了,哭出来就没事了。”旁观的民众有人开口说。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方瑾央遏制不住的将小女孩揽进怀里,温柔的安抚着她。
  “喂,你这家伙在巷子里怎么可以开这么快?差点就酿成车祸了,你知不知道?”
  “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下回你再开那么快试试看!”
  “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会小心,不会再开这么快了,对不起、对不起。”
  方瑾央听见路见不平的民众和肇事者在她上方对话着,不过却没有抬起头来看,只是继续温柔地安抚着她怀中被吓坏了的小女孩,直到有人扬声叫唤——
  “她妈妈来了!她妈妈来了!”
  方瑾央倏然抬起头来,却莫名其妙的撞进一对深邃而温柔的瞳眸中。
  她眨了眨眼,以为是错觉,却看见那个胡须男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
  他在看什么呀?
  她轻蹙了下眉头,然后将视线转向他处,寻找着怀中小女孩的母亲,只见一个年约三十出头、体型微胖的妇人,一脸慌乱从退开的围观民众间冲向她。
  “小琦?小琦!”妇人口里慌乱的叫唤着。
  “她没事,只是有点儿被吓到了而已。”方瑾央将怀中的小女孩交还给妇人时,微笑的对她说。
  “谢谢你救了我女儿,谢谢你。”妇人将看到她之后又哭得更凶的小女孩紧抱进怀中,同时感谢的不断对她道谢。
  “救你女儿的人不是我,是他。”方瑾央摇着头,伸手指向站在一旁的胡须男。
  “谢谢你救了我女儿,谢谢你。”妇人立刻改向胡须男频频点头致谢。
  胡须男摇摇头。“没事就好了。”他说完,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就走。
  方瑾央眨了眨眼,突然发现转身离开的胡须男走路的姿势有点不自然。
  他受伤了吗?
  这个念头立刻浮现在她脑袋里,但是他又没说,关她什么事?
  “谢谢你。”
  妇人再次向她道谢后,便牵着抽噎着的小女孩离开,而围观的民众见没事后也一一散去,包括那辆差点肇事的轿车也驶离了,小巷内又恢复了事发前的宁静。
  可是方瑾央却发现自己仍然站在原地上,一动也不动的。
  她在干什么?不是应该转身回家睡回笼觉吗?干么还站在这里一动也不动的?
  深吸了一口气,她转身面向刚刚走来的方向,然后——
  该死的!那个路人甲胡须男到底是怎么了,受伤了吗?
  “可恶!”
  她忿忿地低咒一声,然后迅速的转身朝他离去的方向直追了上去。
  第三章
  宣文承紧抿着嘴巴,一步步的往前走。
  真是糟糕,他的脚踝好像扭到了,刚开始走的时候只有一点点痛而已,没想到现在每往前走一步,就加痛一分。
  而且更糟糕的是,他刚刚先着地的右肩也开始痛了起来,而且右手好像脱臼了一样,充满了疼痛与无力感。
  唉唉唉,原来这就是当英雄的感觉呀,果然可以让人毕生难忘。
  宣文承紧抿的嘴忽然扯了一抹苦笑。
  他伸手轻压了一下右边的肩胛骨,想看看自己是否真的脱臼了,结果好像没有。他右手右肩的疼痛应该都是刚刚着地撞击到柏油地的结果。
  不过即使如此,为了扭伤的脚踝,他还是免不了得走一趟医院才行。
  宣文承抬起头来看看马路的两侧,因为不常生病也没注意的关系,他还真不知道这附近哪里有医院哩。
  他轻叹了一口气,走到路边的行人座椅上坐了下来。
  难得冬阳在今天露脸,还是先坐下来休息一下,兼晒晒太阳,缓和一下脚痛的程度之后,再来找医院就医吧。
  宣文承坐下后,先弯下腰来将裤管拉起,检查脚踝上疼痛的地方。
  果然,他的右脚踝已经整个肿了起来,情况看起来有一点吓人。真惨!
  “你果然受伤了!”
  突如其来的声响让他在一瞬间抬起头来,只见最近跟他莫名其妙很有缘的女人正眉头紧蹙的站在他面前,瞪着他受伤的脚踝。
  “你跟踪我?”他放下裤管,眉头轻挑的带笑问。
  他还记得他们上回巧遇时,分手前的对话。她竟然以为他们多次的巧遇,是他有心在跟踪她,还要他发誓才愿意相信他没有。
  嘿嘿,这回可换他可以理直气壮的反质问她了。
  “对。”方瑾央毫不犹豫的点头承认。
  她直截了当的回答倒让宣文承有些反应不过来,随即让他忍不住的轻笑出声。
  “你干么这么老实,我还以为你会否认。”他笑着摇摇头。
  “你的脚受伤了?扭伤,还是骨折?”她不想浪费时间,开门见山就问。
  “扭伤。”宣文承也不逞英雄,直接点头承认。
  “那你坐在这里做什么,为什么还不去医院?”方瑾央不禁皱起眉头。
  她一点也不喜欢多管闲事,尤其是多管一个她看不顺眼的人的闲事,可是问题就卡在她知道他是为了救人而受伤的,所以狠不下心来不管他。
  “虽然只是扭伤而已,不过走起路还满痛的,所以我想先休息一下,等到它不那么痛之后再走。”他耸耸肩说。
  “这种扭伤的痛不快点治疗,只会愈来愈痛而已,不是你休息一下就会减轻的。”她没好气的撇唇道。
  “你是个医生?”宣文承看了她一眼,好奇的问。
  “不是。”方瑾央回瞪他一眼说,“不过我也曾经扭伤过脚踝,所以我知道那种痛。”
  “太好了,那你一定知道哪里可以治疗脚扭伤了?可以告诉我吗?”他喜出望外的盯着她。
  方瑾央怀疑的看着他过分开朗的笑脸,心想他该不会对她有意思,想借这机会接近她吧?
  “我先声明,我之所以会跟着你过来,是因为注意到你走路的样子有点奇怪,所以才会忍不住跟上来看看。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她一脸严肃、一本正经的对他说道。
  宣文承眨了眨眼,胡须下的嘴角不由自主的逐渐往上扬起,然后终于遏制不住的放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
  他一笑,方瑾央就呆住了。
  “你……你笑什么笑?!”她遏制不住脸红的叫问。
  “没有、没有。”他笑不可抑的摇头挥手。
  “你在睁眼说瞎话吗?明明就在笑还说没有。”方瑾央怒不可遏的朝他瞪眼叫道。“不要笑了!”
  “抱歉,抱歉。”宣文承满脸笑容的开口道歉,仍然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因为这情况真的是太好笑了。
  “你根本一点道歉的诚意都没有。”方瑾央气到有点抓狂的程度,遏制不住的拿手上的皮包往他身上招呼去。“你还笑!”
  疼痛的右肩被她拿皮包猛力一打,宣文承即使再想笑,在剧痛传来的那一瞬间也笑不出来了。
  他本能的缩了一下痛肩,整张脸因剧痛而苍白了起来。
  “该死。”他低声诅咒,痛苦的微喘着。
  方瑾央拿着半举在空中的皮包,瞬间呆若木鸡。
  “你……的肩膀也有受伤?”她佯装冷漠的瞪着他问。
  宣文承轻扯了下唇瓣,没有回答,不过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起来。”方瑾央犹豫了一下,倏然要求他起身。
  他抬起头来看她,不知她这回又想干什么了。
  “你难道要我帮忙扶才站得起来吗?你应该没有伤得这么严重吧?”她蹙紧眉道。
  “没有。”宣文承回答。
  “没有就站起来呀。”她语气有些不耐。
  “站起来做什么?”他还是搞不懂她到底想做什么。
  “去医院呀,做什么!”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真呆还是假呆。
  “你只要给我医院的地址就行了。”他呆了一下,开口说。
  “你这个人到底是怎么了呀?有谁会去背一间医院的住址,你告诉我!更别提我要带你去的是一家专治跌打损伤的小诊所了。”方瑾央怒不可遏的朝他瞪眼道,“你到底要不要去?不去就拉倒!”
  “我去。”宣文承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会儿之后点头回答。“不过……”
  “不过什么?”她都这样善心大发了,他还敢有意见?
  方瑾央双手抱胸的瞪着他,等着下文。
  “不过我也得先声明。”他缓缓开口,眼底迅速闪过一抹晶亮的笑意。
  “声明什么?”
  他对她咧嘴一笑,然后缓慢吐出他的但书,“我也对你没兴趣。”
  混蛋!
  王八蛋!
  该千刀万剐的臭鸡蛋、鸭蛋、鳄鱼蛋!
  啊——真是气死她了!
  方瑾央用力的槌枕头、踹沙发,依然无法发泄心中有如火山爆发般的炽热怒气。
  那该死的胡须男,肉脚!臭蛋!脏鬼!
  他以为他是什么东西?竟然敢这样对她说!
  我也对你没兴趣,我也对你没兴趣,我也……
  可恶!去他的!
  他以为他是什么鬼呀,也不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长得是什么德行,以为自己是潘安再世呀,竟然跟她说他对她没兴趣!
  “啊——”方瑾央将脸埋进枕头中,放声尖叫,不敢置信自己竟会被一个脏鬼嫌弃。
  那个混蛋胡须男,他真以为她对他有意思才会跟踪他,甚至想亲自送他到医院去吗?
  他在作梦!
  对她而言,他只是一个满脸胡须的肮脏鬼,一个不小心闯进她预言梦里的路人甲,她连多看他一眼都不屑。他以为他是什么东西?!
  哼哼哼,等着瞧吧,她现在就来睡回笼觉,等着梦见一个既干净又温柔、又谦虚的男人,然后将既肮脏没水准、又自以为是,眼睛还被蛤蜊肉黏到的混蛋比到太平洋里去。
  等着瞧吧!
  她怒气冲冲的脱掉身上拘束的衣服、裙子和丝袜,仅着内衣裤和卫生衣的跳上床,倒头闭上眼睛就睡。
  由于太生气、情绪太亢奋的关系,她花了好些时间才睡着,走进她所想要见到的预言梦中。
  这一次,她来到一个以简约风为设计概念的现代居家空间,屋里的布置简单、明亮,却又不失温暖、舒适。
  方瑾央不确定自己怎会预见这么一间从未到过的房子,但是她必须承认自己一眼就爱上了这间舒适的房子。
  她想,住在这间房子里的人肯定跟她一样,是个非常爱干净的。
  瞧这屋子的地板,连根头发也没看到,几净窗明,卧房里的棉被也折得很整齐,浴室马桶看不见污垢的痕迹,洗手台上的牙刷、牙膏也都整齐的摆着。
  来到厨房,水槽里没有待洗的油腻餐盘,阳台上也没有堆满沾了灰尘的杂物。
  哇塞,愈看这屋里的一切,她愈觉得心动。
  如果这屋主是个男人,又刚好单身、没有女朋友,且达适婚年龄想结婚的话,她一定马上向对方求婚,请他嫁给——不对,应该说是请他娶她才对。
  她有预感,他们俩肯定是天造的一对、地设的一双,再也没有人会比他们更登对了。
  哇啊,怎么办,真是愈想愈兴奋。
  不知道这屋主到底是男是女,长得高矮胖瘦,年龄又有多大,现在人在哪里,怎么还不回来呢?
  正当她迫不及待之际,预言梦的画面瞬间移到大门的门把上,只见金色门把正缓缓的被人往下压,接着大门就被推了开来。
  预言梦里的画面先是出现一双穿着白袜子的脚,然后是拿着鞋子打开鞋柜的手。
  是个男人!
  屋主是个男人,而且这屋子没有女主人,因为鞋柜里排列整齐的鞋子,清一色都是男鞋,没有一双女鞋。
  天啊,她的真命天子会不会就是他?
  拜托是、拜托是、拜托是、拜托——
  画面从男人的手臂往上移到男人的脸部,一张布满胡须,看起来熟悉到吓死人的脸蓦然出现在方瑾央预言梦的整片画面上,吓得她一瞬间从梦中惊醒,整个人有如被雷劈到般从床铺上坐正了起来。
  “我的天……”她双眼圆瞠,难以置信的低喃着,然后接着又倏然大叫一声,“我的天!”
  她跳下床,既生气又难以置信的不断在房里走过来走过去,就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又会预见胡须男那个路人甲。
  不会的,绝对不可能会是他,她一定是在之前气疯了,满脑子都是诅咒他的念头,所以睡着之后,才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预见他。
  没错,一定是这样子没错,她绝对不能自己吓自己。
  况且倘若真被那个胡须男给吓死了,那不是太不值得了吗?
  没错,冷静下来,她一定要冷静下来才行。
  放轻松,深呼吸。来,吸气,吐气……
  再来一次。吸气,吐气……
  嗯,好像好一点了。
  方瑾央缓缓的坐回床上,然后像是虚脱般的往后倒躺在床上,再长长的吐了一口大气。
  她瞪着天花板,虽然气归气、不服归不服,但是不讳言的,如果出现在她梦里的那间房子真是那个胡须男所有,她对他肮脏,可能三天或者是一星期才洗一次澡的想法,就不得不改观。
  因为一个能将屋子整理得如此整齐、干净而且又舒适的男人,绝对不可能会是一个懒得每天洗澡的男人。
  真是不甘心,他那张脸看来明明就应该是一个不爱干净、邋里邋遢的臭男人、脏男人才对,干么跟她的想法背道而驰嘛,真是气死人了!
  不过话说回来,她被他气跑了之后,他到底有没有去医院治疗扭伤的脚踝和肩伤呢?刚刚在预见里她忘了注意这一点——
  突然之间,方瑾央浑身一僵,然后自我厌恶的闭上眼睛,又忿忿的伸手在半空中乱挥了一下,想挥散刚刚突然冒出来的念头。
  她发什么神经呀?他有没有去医院关她什么事,像他这么可恶又没眼光的混蛋,即使因脚伤痛死了,也不关她的事。
  哼!痛死活该啦,才不管他哩!
  方瑾央恶劣的想着,然后从床上翻身而起,套上外出服再拿起皮包之后,决定回公司一趟,顺便将自己的爱车开回来。
  反正经过刚刚那一吓,她短时间也没有勇气再回到床上去睡回笼觉了,因为她真的很害怕再梦见那个路人甲。
  所以,还是找点事情来做吧,免得自己胡思乱想。
  坐在沙发上瞪着自己被包扎得跟粒山东馒头一样大的脚踝,宣文承无奈的轻叹了一口大气。
  目光随着双腿缓缓的向上移,当他看到被三角巾悬吊在胸前的手臂时,他无奈的又叹了第二口长气。
  真是失策,今天出门之前,他实在应该要先翻翻黄历的,唉!
  看着扭伤的脚,再看了看悬吊在胸前的右手,他想起了医生对他的交代。
  “尽量不要用你这只扭伤的脚走路,手臂也一样,虽然只是轻微的脱臼,但还是能不动就不要去动它,否则弄不好,你以后这只手臂可能会变成习惯性脱臼。总之,接下来一个月里,你能不动就最好别动,知道吗?”
  知道——个大头啦!
  他一个人吃、一个人住,既没有老婆,也没有女朋友,又不巧是跷家的小孩,没有家人可以投靠和照顾,这叫他如何能说不动就不动呀?简直就是废话嘛!
  如果能够每天躺在床上,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被人服侍着,有谁还会没事找事做的拖着伤痛移动来移动去的,又不是白痴说。
  唉,总之这一切都是他的劫数啦。
  如果他不跷家,平时虽然忙碌,回到家之后倒也可以茶来伸手、饭来张口。
  如果他不是心血来潮的在画完设计稿之后,突然想出去散散步,顺便吃早餐的话,也不会这么凑巧的遇上那场车祸,变成跛脚英雄。
  如果他没有嘲笑那个女人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声明,他的肩膀也不会从挫伤变成脱臼,还得用三角巾固定。
  唉!如果他没有为了要逗她而说谎的话,那么他现在也许就有个女朋友可以照顾他了。
  唉唉唉,真是三声无奈,后悔呀!
  宣文承将头靠到椅背上,轻扯唇角,微微的笑了起来。
  想到那个有趣、凶悍、泼辣,却又温柔、心软的女人,他的心便不由自主的既愉快又温暖了起来。
  他见过的女人真的不少,但是从没见过像她这么矛盾又可爱的女人。
  真的很可爱。
  唉,真是愈想愈后悔,他实在不应该为了逗她,而说出心口不一的话把她气走。
  虽然她事先已向他声明她对他没有兴趣,但是感情这种东西一向都是可以培养的,况且不是他自负,以他优越的条件,很少会有女人不爱他。
  他,宣文承,三十岁,身高一八一,体重六十八,无婚姻纪录,无不良嗜好,不靠家里照样能闯出一片天,在四年之间,拥有这间造价好几百万的房子,以及为数可观的存款,最重要的是前途一片光明坦荡。
  出身不凡的部份就省略好了,毕竟他现在是跷家在外。
  工作的部份,他现在是一个珠宝设计师,化名S。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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