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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家流氓-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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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惊呼,想退开,却被他那奇异的魔爪给紧紧箝住。
他那制造了无数特别感觉的手又在她身上放火了。她感觉到他的指侵入了她非常私密的地方,而他的嘴吻住了她,吞噬了她可能有的任何抗议。
微微闭起眼,感觉奇异的火花在眼前逐渐绽放。她着迷似地轻吟着,抵着他那放肆的手,脚趾搓揉着他毛茸茸的小腿。
她的反应取悦了他。
他伸手剥除了两人的衣服,棉被还是盖着,但衣服一件件被扔出来。很快地,棉被底下的两人都完全的光裸了。
她的肌肤更敏感了,清楚地感觉到他接触她的每一寸肌肤,还有他身上那不容错认的欲望。
“真叶,我的小可爱……”他俯身吻了她额头。
“我才不可爱呢!”她反驳,一抬头就望进他灼热的眼神中。
她以前看他骂人,曾经想过,如果他能把骂人的热情转换成爱人的热情,那么说不定被他所爱的人会很幸福。外表冷淡的他,潜藏着的热情早被她看穿,只是亲身体验还是比想象刺激得多。
“可爱,可爱到不行,让我想一口吞了你。”他说着低头啄了她鼻尖一下,然后顺势往下蔓延,接着一口含住了她胸前的嫣红。
“嗯……”她轻喘。
他的唇跟指都带着魔法,继续在她身上制造奇迹。她的手穿梭过他的发丝,觉得他的发拂过她肌肤的感觉好撩人,好浪漫。
她再度感觉到自己飘在一朵云上,软绵绵,超舒服的。直到他将自己推进她的温暖中,她才被那紧绷的感觉给拉扯住。
“傅梓耀?”她感觉到他的硕大撑开了自己,怀疑地抬头看他。
“放轻松。”他伸手揉捻着她的敏感处,轻声地哄诱着。
她在他的耐心与温柔下逐渐放松,而他也就此深深地进入她。
不仅进入她的身体,更进入她的心底。
她的身体比她自己还清楚,她已经为他迷失了。迷失在那五彩缤纷的灿烂中,迷失在那从来不曾有过的感动中,迷失在那令人想哭泣的温柔中,无可自拔。
她抱着他,与他一起进入那个旋转的世界中。
她紧紧抱着他,他深深侵入她,世界已经俨然换了色彩,花开朵朵也不过如此美丽。
真叶靠在傅梓耀的胸口,一动都不动,只想当个懒人。
他的手拨弄着她的发丝,动作带着不自觉的怜惜。此时的他,心情充满了满足感,有种重新找到消失已久喜悦的感觉。
“啊,你还有没有发烧?”她后知后觉地想到这个,赶紧翻身要摸他额头,没想到这个动作让彼此依然光裸的身子摩擦出意外的火花。
“现在又要开始烧了。”他暧昧地朝她一笑。
“喔,你这人怎么这样?”她又捏他,然后不放心地又问:“你当真没事了?”
“看起来这次恢复得比较快,可能是我怕不赶快好,你会虐待我。”他故意装出可怜的模样。
“是你虐待我吧?没见过比你难搞的病人。你这种人要是去住院,也会被医院踢出来。我看干脆把你迷昏,还比较省事。”
“你是把我迷昏了啊。”他朝她眨了眨眼。
“喔……”她的脸意外地红了。“你好恶心喔!”
傅梓耀不以为意地笑了。反正他的恶心只有她看得到,他高兴恶心就恶心,旁人也管不到。“怎么?你想赶快还完欠我的吗?啊,忘记说了,欠着可是会生利息的,过一天翻一倍。让我算算,昨天你欠我两次,过了一天,现在是四次了。”
“什么跟什么?你放高利贷的啊?还有,我什么时候欠你两次了?法律有规定我要跟你上床吗?”她据理力争。
“法律是没规定,但你不是也跟我上床了吗?”他反问。
她愣了一下。“诡辩。”
“哈哈哈!”他笑着将她搂进怀中,发现逗她真是太好玩了,他这习惯恐怕戒不掉了。
“喂,梓耀……”她靠在他胸前,软绵绵地喊。
“嗯?”他还真的很受用,每次她用这种语调说话,他就变得很好商量。
“我跟你商量一件事,好不好?”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让他开始不专心起来了。
“好啊,说来听听。”他心猿意马。
“你让我回去饭店当婚礼企划,好不好?”她继续软软地说话,发现这招真的很有用。
“为什么你那么想做那工作?我看过你的履历,你以前是在饭店当公关,可是并没有做过婚礼企划的工作啊!”他好奇地问。
见他没有马上拒绝,她觉得这次满有希望的,就继续跟他聊了起来。
“其实我也不一定要做婚礼企划,其实我最大的希望是能帮客人筹办古堡婚礼。我去过一次萨斯特堡,就萌生了这样的想法。所以当初才会想进西尔斯集团,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再到萨斯特堡去。”
“萨斯特堡?那是私人产业,你怎么会去过?”他诧异地问。
“以前曾经开放参观过一段时间,好像只有西翼。”她回想着。
“原来那老太婆还把古堡开放,真不像她会干的事情,嗯,或许她是希望跟大众炫耀西尔斯家的气派。”他不以为然地说。
“你说的老太婆是?”她那天听到他讲电话,好像也称对方是老太婆之类的。
“是我祖母,夏莎。西尔斯。她的兴趣就是控制我,将我改造成符合她西尔斯家族的标准。哼!”他简单地说。“从我念大学开始,我就不住在萨斯特堡了。如果不是我一直待在美国,那老太婆大约想用链子把我炼在古堡中,以免我脱逃。”
“你跟你祖母关系不好吗?我看过报导,她应该是你唯一的亲人了,不是吗?”她皱着眉头问。
虽然她出身在平凡的中部人家,但是父母都很疼爱她,从来不曾让她觉得匮乏,她不能明白,如果仅剩下一个亲人,怎么会不想对彼此好一点呢?
“是唯一的亲人。不然你以为我干么继续容忍她的啰嗦?她最近还真是勤劳打电话,老是在上班时间打来啰嗦。”傅梓耀没好气地说。
“或许那是她表达关心的方式,或许她想念你,但不好意思说。”她猜测地说。
“想念我?可能吗?”他怀疑地问。
其实他的祖母也是属于那种爱面子的典型,这些年他都不在她身边,就算她真的想他,也打死都不会承认或是说出来的。他不禁开始想,真叶的猜测会不会是真的?
“那改天你自己问问看喽!”她笑着说。
“就算她是,她也不会承认的。”他不禁也跟着笑了。好吧,他承认自己确实有遗传到那老太婆的臭脾气。
尽管她老是说他混了不好的血统,但是可能连她也无法否认她这唯一的孙子跟她有某些部分很相像。所以尽管他做了一堆惹怒她的事情,她一直没能如她所威胁的,剥夺他的继承权。
如果早看穿这点就好了,他就不会妥协去结婚,结果把自己的生活弄得乱七八糟。
“等等,我们离题了。你刚刚答应让我回去饭店当婚礼企划了,对吧?”她讨好地圈住他的腰问。
“我哪有?”他理直气壮地反驳。
“怎么没有?那不然你问那么多干么?还问我为什么想做那工作,我说了半天,你一副很能理解的模样,现在马上翻脸?”她开始不高兴了。他以为只有他有脾气吗?她黎真叶也是个有脾气的人。
“拜托,我是能理解,但觉得你幻想太多了。你喜欢萨斯特堡,有机会我带你去不就得了,干么一定要当什么婚礼企划?我跟你说,你这丫头脾气也不是多好,去当婚礼企划肯定也会得罪客人的。你在我身边当助理多好,只需要管我的意见就可以了。”
“管你的意见就可以?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难搞?你以为你是慈眉善目型的人吗?还有,我念了四年观光,难道是为了当打杂的助理吗?”她真的不知道他这么没有“自知之明”。
“你对观光事业有兴趣,以后我可以把一部分的公文交给你处理,你顺便可以学习整合资源,这样不是更有趣,比那个婚礼企划更具挑战性?还有,我过阵子可能要去法国出差,你若表现得好,我也不是不能带着助理去出差啊!”他开始抛出钓饵。
“法国出差?你会回去萨斯特堡吗?”她双眼闪亮亮。
“你刚刚不是说我祖母是我仅剩的亲人,当然得去探望她喽!”他轻描淡写地说。
“带我去、带我去!”她开心地跳起来。“我会好好工作,你要我学的我也会认真学,带我去!”
“嗯,我得考虑看看。你连马都不会骑,你知道萨斯特堡还有个马厩,养了不少马。萨斯特堡的产业其实满大的,漫游其间的最好方式就是骑马。当你坐在马上,轻轻地随着风奔驰过草地跟森林时,那种美妙的感觉连毛孔都会舒畅地张开来……”他形容得她神往。
“好,我学、我会学。”她又想到骑马的恐怖,忽然又畏缩了。“不能开车吗?有敞篷车吧?”
“有些地方开车很不方便。不过反正你大约不是很想去参观萨斯特堡的产业啦,所以那也无所谓。我不会再逼你骑马了,放心好了。”他以退为进。
只见她皱起眉头,陷入天人交战。“我……能不能一天学一点?”
“那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有慧根的学生,说不定要学很久呢!”他故意说。
“我会认真的啦!好了,就这么说定了。”她抱住他撒赖。
“嗯,看你怎么贿赂我,我再考虑看看。”他作考虑状。
“贿赂?”她灵光一闪,开始像团软绵绵的麻糬黏到他身边。“梓耀,亲爱的傅先生,我最喜欢你了……”
“嗯哼,喜欢我哪里?”他满意地任她啄吻着他的下巴。
“喜欢你这双深具魅力的眼睛。”她说着在他眼皮印下一吻。“喜欢你挺直的鼻梁,喜欢你有魔力的唇……”
她的吻在他的嘴边游移,他忍不住张口含住了她放肆的唇。
“喜欢你……温柔喊我名字的声音,喜欢你拥抱我的方式……”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滑动,极尽挑弄之能事。
他轻声呻吟。“我现在确定,你是个学习效率很好的学生。”
她的嘴角漾起一个得意的笑。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他翻身将她压进凌乱的被单间。“来点进阶的吧!”
“啊,还有进阶的?”她的惊呼声消失在他绵密的吻中。
进阶班开课了。
傅梓耀的身体痊愈了,隔天就回去上班。并且在她的坚持下,请人事经理算她也请假,她还补填了假单。
上了两天班,把堆积的工作消化完后,遇到周休,他就决定开始她的骑马课程了。且由于他根本不肯放她回家住,她可以说是寄居在他的房子里面,所以周六早上就很方便的从他家出发,让她想躲都没得躲。
“一定得这么早去吗?”真叶看着外面的太阳,天气很好,气温很舒适,但她怎样都不觉得适合骑马。
傅梓耀开着车,毫不犹豫地前往腾格饭店。“你还当真去补了假单啊?”
“那当然,我们怎么可以随便把公私混成一团,让人家不好做事呢?”她振振有辞地说。
“公私不能混成一团?”他故作困惑地问。“可是那天是谁很卖力地贿赂我,希望我带她去法国啊?”
他的话随即勾起她脑中那火辣辣的记忆,那些缠绵的经验可都是难以抹灭的记忆,而今被这样提起,害她不脸红也不行。
“你这人真的很……欠扁。”她瞪他。
“哈哈,幸好你没像小茜,说她很想推至中去给车撞。”傅梓耀还开心地说。“至中你见过的,小茜是他老婆。”
“推他去给车撞喔?那你们还真的是物以类聚。我每次跟你撑伞也都想推你去淋雨。”她坦承地说。
他的眉头这下皱起来了。“你这没良心的女人,还敢说!”
她耸了耸肩。“我现在倒是想认识认识这位小茜,问问她怎么会嫁给那位窦先生的。”
“哈哈,小心至中掐死你喔!好啦,我承认,大家都说我们三个男人是劣男,是恶劣的劣。谁想那两个家伙一结了婚,劣男都变成贞节烈男了,简直不可思议。”他摇着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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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婚姻没兴趣。”他作出一个打哆嗦的模样。
他的回答让她一阵心寒,脸都拉下来了。“我问你,那你干么跟我睡觉?”
“什么?”他有点转不过来,不懂为什么话题是用跳的。“我干么跟你睡觉?当然是因为我想啊!”
“所以你想要就跟我睡,但你不想要婚姻就决定不要。我说得没错吧?”她又问,好像要跟他确认什么。
“是没错,但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他不懂。
“哼,当然有关联。”她冷哼。“这表示你唯一的标准就是你自己,都是你想要、你喜欢、你讨厌,什么都是你你你!自我中心的自私鬼。”
“喂,你这样是人身攻击喔!”他警告地说。“你是因为我说不喜欢婚姻,对婚姻没兴趣,才不高兴的吧!”
“你可以对婚姻没兴趣,这是你的自由。我要说的重点不是这个,而是你只在乎你自己,好像你的喜好就代表一切,代表律法,代表规矩,是唯一的准绳。这……简直是流氓精神。”
“流氓精神?”他忍不住一直重复她的话。
“只以自己的准则当准则,不管别人的标准,不管别人的想法,这不是流氓是什么?”她淡淡地说。“算了,我不想跟你争辩这个现象。”她一副想打发他,停止这话题的模样。
她知道再谈下去不是她发脾气,就是他发脾气。她不希望等一下连骑马都要忙着跟他吵架。她对于他那么坦率地随口说出对婚姻没兴趣的话,感到伤心难过。倒不是她现在就想着与他结婚,而是他半点犹豫都没有,说这话的同时,她的身影可曾闪过他心头?
她不愿意再想,不愿意继续谈,以免把这负面的情绪累积在彼此之间。
他就不服气了。“你只是因为我说对婚姻没兴趣而不高兴罢了,干么说那么多似是而非的理论?”
她冷淡的态度让他不愉快了,好像他才是理亏的一方,但因为他太难沟通,所以她干脆放弃跟他讨论。他不喜欢被当作笨蛋。
“喔?你真的这样想吗?”她淡淡地看他一眼。“好吧!就当是这样吧!”
她口头上是认了输,却让他不爽极了。
他的心情没来由地恶劣了起来。可恶,这女人怎么有办法一下子让他快乐得不得了,一下子又让他闷到想吐血呢?
第九章
自从在车上发生口角之后,傅梓耀就一张臭脸,不再讲话。
而原本就被他的话弄得心情不佳的真叶,在看到他摆脸色给她看之后,干脆都不讲话了,她现在没有娱乐老爷的心情。
搞清楚,她才是那个被伤了心的人。要摆臭脸也是她摆才对啊!
两个人之间气氛僵硬,抵达腾格饭店时谁都不说话。没想到一走进饭店大厅,就遇到两张熟面孔。
“我就说他们一定会来的,你输了,至中。”穿着一身潇洒骑马装的费毅擎勾着好友的脖子说。
“那是你作弊,你早上打电话去给梓耀,是黎小姐接的吧?一定是她跟你说他们要来这里骑马的。”窦至中不服气地掏出皮夹,抽了张千元大钞塞进费毅擎的手里。
“黎小姐,我请你吃东西,谢谢你啦!”费毅擎得意地扬着那张钞票。
真叶原本板着的脸这下终于露出笑容。“你们可以叫我真叶,又不是办公室,叫黎小姐有点陌生。”
她的态度熟络,充满热情。一方面是她天性容易相处,一方面则是她希望藉由活络的交谈忘却刚刚的不愉快。
“好啊,真叶,我们兄弟都对你崇拜得不得了,居然有办法在魔掌下存活过来。”窦至中真心地赞美她。
但是这些活络而亲昵的交谈让远远看着他们,活像个局外人的傅梓耀满心不是滋味。这女人对他的态度这样,看到那两个家伙时就像阴天出太阳,差别也太大了吧?!
“喂,你们两个在这边做什么?”傅梓耀打断他们的热络寒暄。从来没想过他两个好朋友会看起来这么刺眼。
黎真叶这女人,是不是忘记谁才是她的男人了。这算什么?
“骑马呀!你忘记我们在美国也一起骑过马?”费毅擎很自然地说。“早上我打电话给你,是真叶接的,我才知道你们要来腾格骑马。刚好我也喜欢骑马,就约了至中一起来了。”
还真叶、真叶的喊,喊得可真自然、真亲热!傅梓耀不以为然地撇撇嘴。“你们两个今天不用陪老婆喔?”
“小茜跟旭婕约好了去逛街,晚上会过来跟我们会合,一起吃晚餐。”窦至中回答他的问题,然后马上转身跟真叶说话。“真叶,你一定要见见我老婆,她一直说想认识你。”
“真的吗?”真叶惊喜地说。“我也正想认识她耶,还有费先生的太太。”
“什么费先生?你也喊我们名字吧!你知道我叫做窦至中,他叫做费毅擎吧?”窦至中很快地把她当自家人看,说话语气很熟络。
基本上当他们两个大男人知道她非但照顾了难缠出名的病人好几天,还成功地让他吃了药,花了比往常都要短的时间恢复,他们就决定崇拜这小女人了。
而当朋友这么久,他们也很快地推测出来,这女人对傅梓耀来说是很重要的,否则他不会让她来照顾他,也不会乖乖听话。当然他们不怀疑过程会很艰辛,但是事实证明,她是个有胆识的女人,配得上他们的兄弟。
所以真叶为自己赢得了两个人的友谊。
“你们到底还要啰嗦多久?不是说来骑马的吗?”傅梓耀没好气地说,然后转头对真叶说:“跟我来。”
真叶看他那张臭脸,其实真想转头闪人。但是这实在不是她的作风,加上旁边还有至中跟毅擎在,她不想扫了大家的兴致。于是她只好悄悄在他身后做鬼脸,娱乐自己也娱乐旁人,果然旁边两个男人看了想笑又不敢大声笑。
一行人直接到马厩去挑马,显然窦至中跟费毅擎都是有经验,在一整排的马匹中,很快挑好自己要的。而傅梓耀直接走向他上次骑的马,要管理马匹的训练师将马牵出来。只有真叶愣在马厩前,怀疑每匹马看她的眼光都不具善意。她开始怀疑当初怎么会傻得答应来骑马?这是不是跟把头放到断头台请人来砍她,意思一样?
“真叶,听说你害怕骑马,要不要我们教你?傅梓耀那臭脾气肯定教不好,别忘了你还有两个选择。”费毅擎跨上马,还不忘回头招呼真叶。
真叶看了傅梓耀依然冷冰冰的脸,阳光从他冷淡的脸庞穿过,她看着他侧面的剪影,忽然有种莫名的感觉,他站立的模样是那样挺直,但是身影却透露出孤独的况味来。
或许他这人就是这样,向来很少跟别人谈心,所以只懂得自己的喜怒,不懂得去体贴他人。她又何必急于一时,硬要他马上转变成那种体贴的男人呢?
她心里的不舒服跟委屈稍稍化了,真是不争气,他一句话都不用说,她的心就软了。
察觉到费毅擎还在等她的回答,她这才转身,朝他露出抱歉的笑容。“呃,不用了,梓耀说好要教我的。”
虽然她也觉得费毅擎会比较有耐心,可是她很清楚,如果她现在跟着别人走了,傅梓耀可能真的要气到民国两百年去了。
傅梓耀闻言,讶异地转头看她。那冰霜也在这讶异的时候出现裂缝,随即迅速地龟裂开来。
傅梓耀的脸色马上就软化了,脸部线条不那么刚硬,那种令人心疼的孤独感也就消失了些。他接过马,就回头喊她。“你快点过来啊,我教你上马。”
看到他展颜,她心头那莫名的窒息感也就松了开来。她深深的感觉自己实在比他在乎她要来得在意他,才会这样被他牵动着心绪。
“上你这匹?这匹看起来是个狠角色,不适合初学者吧?”她怀疑地看着他的骏马,真的是很俊的一匹马,可惜她只适合远观。
“你怕什么,我会带着你骑。过来。”他一手牵着缰绳,一手将她拉过来,让她站在马的侧边。“脚放在这边,手握着马鞍座。”
他边说着还边越过马匹瞪了费毅擎一眼,好像在警告他似的。费毅擎的反应是笑了出来,只是这些眼神交流真叶都不知道罢了。
她按照他的说法,将手脚摆放好,除了身子还是自动僵硬之外,其他倒是没什么问题。“好高喔,这怎么爬得上去?电影演的那种一跃就翻上马背,都是骗人的啦!”
“你只要抓对方式,同样能一跃翻上马背,来,我做给你看。”他将她带到旁边,然后示范上马的方式。
果然他以一个极为帅气的姿势翻上马背,马也很镇定,没有任何躁动。
“哇啊,帅翻了。”她白皙的脸蛋上有着红红的色彩,如此仰望他,看起来还真的很像在崇拜着偶像。
她的赞美让他满意了,嘴角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他翻身下马,然后让她试着上马。“你不用紧张,如果你紧张,马也会感觉得到,然后跟着你一起紧张,这样就等于神经兮兮的人加上神经兮兮的马,那样才叫做危险。”
“好,我尽量不紧张。”她深呼吸,然后照着他的方式上马。第一次虽然动作有点狼狈,但也是顺利的爬上马背。“耶,我上来了,我上来了!”她开心地欢呼,看得骑在前面的两个男人都回头朝她咧开嘴笑。
傅梓耀脸上也挂着笑意,然后跟着翻身上马,落坐在她身后。“今天我就带着你骑,以免你又干出什么摔断脖子的事情。”
其实是他想亲近她,看着她在冬阳下那灿烂的笑容,让他就想拥抱她。共骑一匹马是很好的选择。
“你带我骑?那让我安心多了。”她感激地朝他笑笑,感觉到他的身体从身后包围住她,顿时让她增加了许多安全感,紧张就消失了大半。
于是四个人三匹马,就沿着规划好的路线出发了。
傅梓耀不时提醒她骑马的重点,也让她掌握了几个要诀,事实上当她放松下来,她不禁开始觉得享受了起来。因为天气如此舒适,冬阳暖暖照在身上,空气也不至于太冷,微风吹在脸上有着凉意,但都无法减损那种自由奔放的快感。
“哇啊,骑马真的满好玩的耶!我真的等不及要去萨斯特堡骑马了。”她开心地回头,朝他绽放一个笑容。
他搂紧了她,感觉到一抹奇异的满足征服了他。
奇怪,光只是看着她的笑容,他竟也能感觉到快乐,彷佛生命中的种种都逐渐变得圆满,变得带着幸福的色彩。他察觉到自己心里的变化,诧异于自己的改变。
那天下午剩余的时光,他们几个一起消磨掉了。骑了马回到饭店后,傅梓耀还带着两位好友参观了一下腾格饭店的设备,和饭店提供的种种娱乐活动。然后四个人在饭店的英式茶馆喝了很道地的英国下午茶。一直到天黑了,他们才开车回到台北,接了窦至中跟费毅擎的妻子,一起去吃饭。
而傅梓耀跟真叶的第一次争吵,也就在这情况下暂时过去了。
这是真叶第一次见到窦至中跟费毅擎的太太,也就是童乃茜跟裘旭婕。两位妻子都是亲切开朗的类型,让她觉得没有拘束感,很快就跟大家打成一片了。
“啊,这家火锅好像没上次好吃耶,汤头逊色了不少。”窦至中一边喝汤一边说话。
“你不会跟我说你还要开一家火锅店吧?没有人像你这样,每次吃一样东西就说不好吃,然后要开一家那种料理的店,打败它。”童乃茜笑着调侃自己的老公。
“不行吗?这也是一种动机啊!根据这些简单的动机,我开的店还没有失败的。”窦至中夸口说。
傅梓耀低头跟真叶解说:“至中开了很多家餐厅,一开始只是开烧肉店,现在什么餐厅都开。”
“真的啊?他看起来不像开餐厅的。”真叶讶异地说。
“不然像什么?开讨债公司的?”傅梓耀的声音还带着笑意。
真叶闷笑,谴责地瞪他一眼。“没礼貌。”
“喂,你们两个说什么那么有趣?笑得那样暧味?我们也想听。”坐在桌子对面的窦至中朗声说话。
傅梓耀横他一眼。
“至中,你别以为梓耀是脾气最好的一个,就可以这样闹他喔!”裘旭婕好心地提醒。
“脾气最好?”真叶差点被汤给呛到。
傅梓耀赶紧抽了张纸巾给她,她接过去还猛咳了一阵。
“我说错什么了吗?”裘旭婕无辜地看了看自己的老公,费毅擎只是笑着不语。
“这家伙……”真叶指了指傅梓耀。“为什么是脾气最好的?难道你们认识的都是洪水猛兽啊?”
他每次不高兴就拉下脸,哪里脾气好?随便都会嫌东嫌西,哪里是脾气好的人?难道脾气好的定义改变了吗?她们真该看看他下午摆臭脸的样子,脾气好?真的满不可思议的。
大家被真叶的问题弄得愣住了,然后停了几秒钟之后,整桌的人都全部笑了出来。
“看来有受害者要发表受害感言了。”童乃茜拿着筷子敲了敲碗说。
真叶缓缓地红了脸。“你们是真的认为傅梓耀脾气很好喔?”
“就算不是很好,也是他们三个中最好的。梓耀是个很可靠的朋友,就是那种在一团混乱中可以从容处理事情的人。”裘旭婕说明着。
真叶不可思议地转头看他。“那么说你只对我一个人使坏喽?”
傅梓耀真不习惯成为被讨论的对象,窘着一张脸瞪她。“这个话题很无聊。”
“我不觉得无聊啊!”真叶抿抿嘴说。
他的脸上开始出现不自然的红晕。“回去再讨论,现在别问了。”
她依然盯着他看。
还好费毅擎帮他解了围。“真叶,那是这两位女士认识梓耀的时间还不够长,还没机会见识到他发脾气的样子,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印象。”
“真的?你们没见过他骂人的绝技?”真叶又是讶异地问。
另外两个女人感兴趣地张大了眼睛。“什么绝技?好想知道喔!”
“对啊,我真的没见过梓耀发脾气耶。”童乃茜附和。“我觉得我们适合自己聊天。这样吧,吃完饭你们来我家喝茶,让他们三个爱泡Pub的男人去喝酒。”
“喂,不行……”旁边几个男人听了都忙着阻止。
可是女人们都猛点头。于是拍板定案,车钥匙被女人们拿走,车子也被女人们开走,三个大男人被扔在酒吧门口,无奈地彼此对望。
礼拜一早上,真叶像只忙碌的小蜜蜂一样,飞过来飞过去的。
她已经想开了。如果傅梓耀不把与她的关系当回事,可以随便说对婚姻不感兴趣,那么她也该洒脱一点。独自伤心难过,那种事情实在太笨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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