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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雄心-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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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没有发挥作用的机会,而且希姆莱之死也使他的身份最终成了一个谜。
在吵杂的机舱里,凯伦实在没有办法压低声音,他凑近罗根说道:“是的,最近几天,我们发现航空队指挥部用一组新的密码与外界联络,并且这组密码只掌握在极少数人手中。此外,施通普夫虽然表面上支持军队的行动,暗中却向下级部队和部分机场下达了消极行动的指令!比如说……他下令将各机场库存的油料向前线机场集中,结果有相当一部分损失在了运输途中,还有一些因为机场受到苏俄空军的袭击而损失掉了!”
罗根想了想,问:“那他有没有对你产生怀疑?”
凯伦说:“虽然他没有明显的举动,但我相信他早已对我有所防范,特别是最近几天,我很难接触到他向下级部队下发的指令!还有,他昨天动身前往柯尼斯堡参加国防部秘密会议,我担心这个消息已经传到了柏林,而且从昨天开始,所有在航空队指挥部任职的人员都不得擅自离开指挥部,可得知您即将在华沙逗留的消息,我就悄悄地溜出来的!”
“什么?”罗根摘下帽子挠了挠头,虽然气温很低,但发根却有种反常的汗热之感。国防军将领们在柯尼斯堡召开秘密会议,斯图登特并没有前往,而且直到自己出发之前,这位空降兵指挥官也没有向自己透露自言片语——是不信任还是另有打算,不论原因属于哪一种,对罗根来说都不是好事。
“当然,这一切只是基于我个人的判断,也许……”
凯伦这句话还没说完,罗根便伸出左手阻止他继续讲下去。
“凯伦,你带来的这些消息非常重要!非常重要!看来局面的错综复杂已经远远超过了我的想象!嘶……”当一个突然的念头在脑中闪过,罗根背后顿时泛起阵阵寒意——由于职权和管辖范围的缘故,施通普夫知道自己将在华沙转场是很正常的,但他会不会利用这个机会顺道把自己干掉,比如在这架飞机上安装一枚小型炸弹?
“长官,怎么了?”看到罗根的奇怪反应,凯伦立即警惕起来。
罗根凑近他耳朵:“我想这架飞机可能有问题,而且刚才那名伞兵少校……可能也有问题!”
“他们难道……”凯伦想了想,猛地一拍大腿,自责地说:“噢,该死,我怎么没想到?刚才就应该阻止您起飞的!”
“不,呆在机场未必就安全!”罗根往机舱里看了看,发现这机上除了飞行员和自己的随行人员,便只有两名负责操纵机枪以及机械维修的低阶士官。细细一想,刚才里斯瓦尔少校送自己登机的时候完全没有一同搭机前往瓦伦的意思——要知道他和他的部队已经归属自己直接指挥,而从他的殷勤表现来推测,与长官一同乘机可是一个吹溜拍马的好机会,但他甚至没有出于尊敬的问上一问!难道……
炸弹没准已经到了最后的倒数阶段,罗根连忙吩咐托比亚斯:“带大家到机上各处去检查一下,尤其是行李舱!”
托比亚斯倒是足够的机灵,他连忙安排随行的四名军官分散检查,并让两名茫然无知的机组成员也仔细检查机枪塔和弹药箱,自己则拔出手枪去了驾驶舱。
“若他们真的有意在这飞机上做手脚,安放炸弹并不是唯一的途径,而且时间可能也来不及了!”凯伦急切地说道,“长官,要不我们跳伞吧?”
越是在危急的情况下,罗根越能够让自己镇定下来,他冷冷一笑:“他们还会在机上配备降落伞吗?”
一听这话,凯伦赶忙在座椅底部和靠近驾驶舱的备用箱招了招,顿时大惊失色:“没有降落伞!”
在这个飞行技术早已迈入实用化与普及化、飞机设备可靠度尚不太高的时代,且不说是一架搭载了重要人物的军用飞机,即便是较为正规的民航飞机也会配备相应数量的降落伞和救生衣,从而尽可能降低飞行故障造成的损失——既然又时间找来高档次的登机舷梯,怎么会把备用降落伞给遗忘?
想到这些,罗根愈发觉得自己已经陷入到了一个早有预谋的陷阱之中,现在最关键的是它将以何种形式发动,而自己又该如何寻找逃出生天的机会?
托比亚斯从驾驶舱里出来,喊道:“头,驾驶员说飞机起飞前除了正常的维护检修,还有几个自称是航空队司令部的军官前来检修了油路和管线!”
不一会儿,前去行李舱检查的军官们也返回座舱,“长官,没有发现异常!”
“看来他们最有可能是对油管线路做了手脚,这样即便坠机也不容易查出原因来!”罗根冷静地分析道。
“那我们怎么办?紧急迫降?”凯伦很是焦急地问。
“只能如此了!”罗根侧头看了看舷窗之外漆黑一片的世界,“愿上天保佑!”
第51章 站在地狱的门口
临近天明,黑沉沉的天空中看不到一丁点儿星光,萧瑟的北风呼呼地刮着,忽然间,一架体型适中、拥有三台发动机的飞行器带着一种低沉的呜咽声向着地面滑去。
双座的驾驶舱里,两名飞行员已是满头大汗。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岁的副驾驶员每隔几秒便大声报出代表飞行高度的数字,年纪要比他大半轮的正驾驶员仿佛将全身的气力都集中到了橄榄状的驾驶盘上,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只有他自己才能听清的词句:
“该死的,我根本看不清地面,这样降落下去能有十分之一的生还几率?”
这时候,驾驶舱门“砰”的一声被打开了,脱去风衣、一身精简装扮的空军中校将半个身子探了进来,“情况怎么样?还要多久降落?”
机首发动机仍在运转,正驾驶不得不吼道:“不太乐观啊,长官!”
“250米!”副驾驶不择时机地喊道。
正驾驶盯着前方说:“长官,您看,这样的条件根本分辨不出下方是树林还是平地,如果能够等到天亮的话,情况就要好得多了!”
“天亮至少还要半个小时!”中校不留商量余地地吼道,“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见鬼!”副驾驶像是真的看到鬼怪一般叫了起来。
“怎么了?”正驾驶勉强转过头,顺着副驾驶的目光,他看向驾驶舱中部的那些仪表,尽管驾驶舱里没有开灯,但那些带有荧光粉的表盘仍然是较为容易辨别的。
“如果油表没有出错的话……我们的油料正在快速流失!”副驾驶无比惊愕地说。
“真被元帅猜到了,该死的!”中校咬牙切齿地喊道,“他们对这架飞机的管线动了手脚,也许还不止一处!”
窒息的沉闷持续了几秒,正驾驶员用深沉而绝望的声音说:“恐怕正如元帅猜测的那样,我们的飞机被动了手脚!不仅是油料,现在连液压也不正常了!瞧,我已经无法控制右侧襟翼……它卡死了!”
虽然不是专业的飞行员,但从模范空降营摸爬滚打出来的军官,对各种战争器械都应该都是有所了解的。中校张着嘴愣了几秒,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长官,让大家做好冲撞准备,我们这次降落的激烈程度将远远超过以往任何一次!”正驾驶厉声喝道。
中校这时候全然没有了官架子,他沉重地说了声“好”,便黯然退出了驾驶舱。
就在他离开之后,副驾驶用无比懊丧的口吻说:“中尉,我们能活过今天就算是奇迹了——左襟翼也失灵了!”
正驾驶空出左手,默默地摘下戴在头上的耳机,只留那顶或许还能够起到一点缓冲作用的飞行帽,转头瞟了眼高度计:“已经下降到200米以内了么?也许,上帝会再眷顾我们一次!就这一次吧!”
襟翼失灵虽不意味着飞机完全失去控制,却也是这个时代飞机失事的一大主因。原本朝气蓬勃的副驾驶已经面如死灰,他用自己的右手在胸前划着十字,“愿上帝保佑!阿门!”
正驾驶已然将全身的力气集中在了双手,他紧握着驾驶盘,面色狰狞地吼道:“来吧!阴谋家们,我要让你们看到我的生命力!”
此时此刻,机舱里的众军官们无不在全身心地祈祷着,同时也在怨愤地诅咒着。
尽管拥有粗壮的起落架和兼顾的机身构架,尽管飞行速度已经降低了不少,但若是这样一头撞上树干或是山丘,这架容克…52的命运将是极尽想象的悲惨。
也许早在日落之前,这个不同以往的夜晚就注定是暗藏杀机的。当初苏军投入重兵都未曾攻克的柯尼斯堡要塞区,如今却从内部燃起了战火。一大群身穿国防军制服、臂绑白色毛巾的武装人员准确地找到了国防军将领们临时下榻的旅馆与民居,旋即与那里的卫兵发生激烈交火。短短十几分钟之内就有三名国防军高级军官阵亡,另有十余人连同他们的警卫士兵被迫据守孤立的建筑,这其中竟不乏冯·朔贝特、克莱斯特等名将,而这些人也是如今这支德国国防军的中流砥柱和精神支柱,甚至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若是这些人集体退出战斗序列,前线的德军部队将失去以往灵气与稳重并存的特点——中层军官们并非不具备足够的军事素质,只是指挥大部队作战的经验和能力绝非一夜之间可以获得的。
在一座主体为土石结构的农舍内,数名将领围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桌旁,碟状的烛台上点了一支白色的小蜡烛。屋子里没有风,微弱的火焰平静地燃烧着,但当房门突然被打开的时候,它猛然摇动起来,最后竟熄灭了。
“长官,敌人出现在各个方向,根本搞不清他们有多少人,而且他们配备的是野战火力,有迫击炮和‘铁拳’,我们的警卫部队很难抵挡!”黑暗中,一个急促的声音从房门方向传来。
没有人回答,黑暗中只听得到沉重的喘息声,片刻之后,有人划燃了一根火柴,一张张宛若铁板的冷硬面孔才隐约回到了眼前。
“港口被严密封锁着,就连潜艇也难以进入,陆上进出通道也都设立了多重检查岗,因此我猜测……他们有很大的可能是通过空路进入要塞区的!”说话这人佩戴着陆军一级上将的肩章和领章,领口佩戴着双剑勋章,胸口还有一枚属于上一场战争的铁十字勋章,苍老的脸庞上全然看不到惊愕或者焦虑,反倒是以费解和愤恨的表情居多。
“不可能!”一个恼火的声音从暗处传来,“柯尼斯堡要塞区的两处机场均已提高到一级戒备,并且只接收可靠部队的飞机降落!如果诸位不信,可以翻查这两天的起降记录,根本没有超过百人的战斗人员进入,更不可能有迫击炮和火箭筒运达!”
之前那个声音立即解释说:“凯塞林元帅,我绝没有任何质疑您的意思!您看,在如此局面之下您还与我们坐在一起,这恰恰是最好的证明!我只是在按照常理揣测,其实陆上通道也不是百分之百的安全,再者,这些人也可能是通过伞降悄悄降落在要塞区的,别忘了,党卫军原本也是拥有空降部队的!”
“那也不可能啊!”恼火的声音自问到,“难道是雷达警戒部队里面出了问题,这才让对方找到机会实施伞降?”
“诸位,眼下重要的是如何扭转这糟糕的局面——很显然,敌人想要将我们这些不听话的人都置于死地!”说话这人坐在距离房门最远处,烛光下,他红色的陆军元帅领章与领口的大十字勋章依然是十分惹眼的。
“再坚持十分钟,要塞区的驻军部队就能够赶到并且扑灭这群飞蛾!”一个底气尚且充足的声音来自于靠近窗户的位置,厚重的窗帘从很大程度上阻隔了来自外界的噪音,但也使得屋内的人无法直观地判断外面的光线变化。
佩戴大十字勋章的陆军元帅深沉地开口道:“我最担心的并不是这些袭击者自身所造成的破坏力,柏林方面突然一改此前中断补给的策略而采用强硬的武力手段,这种变化的背后必然是有重要原因的!”
有着苍老面孔的陆军上将接着话说:“这也是我迫切地想要知道漏洞在于何处的关键原因,他们很可能已经找到了我们的弱处,而我们对此还茫然无知!”
“我们之中有人已经暗中投靠了柏林,这几乎是可以肯定的,他们肯定对我们召开秘密会议的时间和地点了若指掌!”暗处的一个声音分析道,“当然,那人未必就在这间屋子里!”
“不管怎么说,今天的事件必将进一步打击我们的军心和士气,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陆军元帅有些失落地说,“事实证明,我们从一开始就不该对敌人抱有幻想!如今唯一的办法,恐怕就是以武力手段迅速拿下柏林,逮捕那些丧心病狂的篡权者!”
“可如若他们已经悄悄离开柏林,亦或是我们派去进攻的部队受到了魅惑而倒戈……”老迈的陆军上将在这方面显然有着不好的回忆。
片刻的沉默之后,陆军元帅毅然决然地站了起来:“夺回柏林,成立军权政府!”
似乎被这洪亮的声音所鼓动,桌上的烛火突然往上窜了窜,屋子里的光线顿时增加了一些,在座的将领之中,有人眼前一亮看到了新的希望,也有人依旧心事重重,像是被深重的悲观情绪蒙住了双眼。不知不觉间,从屋外传来的枪声清晰了许多,听起来,战斗的位置正在不断迫近,而且时不时能够听到子弹打在屋子外墙或是屋顶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人们刚刚还站在战略高度进行分析布局,生死却一下子摆在了眼前,屋子里的气氛前所未有的凝重。没有人再开口说话,他们静静地听着杂乱的枪声变得愈发清晰和激烈,直到有人再度将房门打开的时候,屋内的人才恍然意识到天已经蒙蒙亮了。
从外面冲进来的军官兴奋地报告说:“长官,驻军部队赶到了,敌人的进攻已经被阻止了!”
屋子里并没有发出欢庆的声音,但开始有人挪动椅子,细听之下还有人在长长地吁气。站在桌前的陆军元帅整了整衣领,用颇显沉稳的男中音说:“诸位,我们已经站在了历史的十字路口,何去何从,诸位想必心里有数!现在退出的,我们绝不强留,如若愿意留下来,就请竭尽全力,为国家和民族的命运拼上一拼!”
第52章 宣战
黎明,曙光,格外芬芳的泥土气息,在草尖凝结的晶莹露珠,甘醇浓烈的烟草味道……
绿色田野是如此平坦,看起来就像是一张极富自然气息的大地毯。迫降的容克…52大头朝下,扭曲的螺旋桨、破碎的发动机罩以及折断的起落支架都在无言地诉说着之前的惊心动魄。
绣有鹰徽的军帽被遗忘在了满目苍夷的机舱里,笔挺、华丽且颇能衬托军人气质的制服因为褶皱和泥污而失去了原本的款型,就连结实的皮靴也被硬物划了几道或长或短的口子。神情茫然地吞云吐雾,最终掐灭了这个早晨的第四支香烟,罗根艰难地站了起来并且望向东面——飞机迫降的轨迹延伸向了一片树林,那些欧洲杉的枝干格外粗壮,尖尖的顶部像极了锐利的长矛,区区四五千米的距离,飞机若是再晚半分钟迫降,很有可能已经变得支离破碎了,机上的人生还的机会自是极其渺茫的。
“上天终究还是没有抛弃我们!”罗根兀自感慨着,“这场残酷的游戏还得继续下去,我们会撕破黑暗迎来光明的……但愿如此!”
周围的军官连同机组成员,身上多多少少都带了点伤,有两个还破了相。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们的情绪和伤势一样稳定。
不远处的公路已经传来了轻微的轰鸣声,远远望去,两个黑点正缓慢地向这边移动,想来是地方驻军听到了异响而迅速赶来。
“诸位!”罗根突然大声说道,“虽然陷入了一场可怕的阴谋,但是大家不必灰心!能够在这样的危机中活下来,我们肯定是被上帝选中完成艰巨而重要任务的!这个任务,就是拯救国家和民族!”
敞着领口的凯伦面颊上还有触目惊心的血痕,他将烟头往草地上一扔,表情狰狞地喊说:“元帅说得对!敌人越是想要用阴谋来干掉我们,我们越是不能屈服!我们要战斗到底!要和那些妄图窃取国家权力、重新奴役人民的人战斗到底!”
“没错,我们不能辜负神灵赐予我们的重托,我们将用我们的鲜血和生命改变一切!”托比亚斯的话虽然有些托大,可听起来还是有振奋人心之意的。
四名机组成员尤其是两名飞行员在迫降过程中都显示出了良好的素质,虽然和罗根没有直接的隶属关系,但他们至少知道飞机是被人动了手脚的,因而个个显得义愤填膺。年轻的副驾驶跳起来说:“元帅,您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
虽然心中的盘算还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罗根紧接着望向所剩的几名军官。他们中有的是奉斯图登特之名跟随并协助自己的,有的是自己昔日在空降部队的老部下,他们的反应不尽相同,而引起罗根注意的,是一个神情显得非常颓丧的空军少校。
罗根用铿锵有力的语调说:“恩克,我想你也许有话要对我们大家讲!”
少校非常惊讶而惊恐地抬头,压根不敢与罗根对视。
“我……”
罗根缓步走了过去,伸出右手搭在他肩膀上,“恩克,若是迫降失败,你也逃不过抛尸荒野的厄运,难道这时候你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吗?还有什么能够让你继续为那些只是把你当作棋子的人卖命?”
少校咬咬牙,眼中喷着怨愤。
罗根进一步攻心道:“恩克,我相信一直以来你都为自己的军人身份感到骄傲,你的家人和朋友也是如此!既然是军人,就应该懂得什么是正义,什么是对、什么是错。独裁是历史的必然,但独裁也是历史的过去,放眼世界,民主取代专制的潮流是不可逆的!哪怕国家再强大,军队再厉害,最终也会毁于独裁专制!”
这话虽然有些过于绝对,却让少校的立场彻底动摇起来。
“古斯塔夫,你这混蛋,你这奸细,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旁边一名空军上尉恶狠狠地喊了起来,他那愤怒的眼神看起来就像是要把对方生吞活剥一般。
“你……”少校第一反应是暴怒,但紧接着又软了下来,“你懂什么?”
也许平日里就素有间隙,上尉怒斥道:“哼!我是不懂政治,我只知道军人就应该以保家卫国、开疆辟土为己任,而不是用险恶的手段对付同胞,不适当走狗!呸!”
“稍安勿躁,法尔肯上尉!”罗根平声说,“为什么不给恩克一个解释的机会?我想他一定有很多话是不愿意憋在心里的!”
软硬兼施的招数往往是很有效的,只见少校失落地摇了摇头,叹道:“罗根元帅,从前我一直以为您是个莽撞而容易被利用的人,所以当那个人让我按照他的安排控制住您的时候,我没有多做考虑就接受了。看来,我才真是莽撞且被利用的人!”
幕后黑手的存在并不意外,罗根亦不急着逼迫少校说出指使者的名字——过份施压可能会起到相反的作用。因此,他在少校身旁坐下来,和声和气地问:“这么说来,那人是告诉你,对我将采取柔和的软禁手段?”
少校神情黯然地说:“是的,他说您拥有一种不可预知的影响力,思想上又容易受到坏人的鼓动,出于大局考虑,同时也是对您本人的保护,准备在您到波兰的时间将您暂时软禁起来,等到事情结束后自会恢复您的自由!没想到……他们居然对飞机动了手脚!”
“不可预知的影响力?他们果然还是很看得起我的,或者说是希姆莱的失败教训让他们过份警惕了!我可当不了救世主!”罗根自嘲地说道。
“也许吧!”少校叹了口气,“元帅,有一点我必须恳求您的谅解,我曾以家族荣誉起誓,绝不向任何人泄露他的名字和身份!”
听到这话,罗根确实有些失望,可细细一想,就算现在能够获知某一个“卧底”的身份,对于整个局面也不会有太大的意义。这时候,从远处开来的两辆汽车已经靠近了,领头的是辆敞篷的桶车,后面一辆应该是民用宝马卡车改装而来的军卡,上面坐了好些头戴钢盔的士兵。
“恩克,过去发生了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如果你愿意听从灵魂的指引,愿意恪守军人的天职,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必须要寸步不离地跟着我们,直到我们从黑暗中找到通向光明的道路,可以吗?”
除了惊讶,古斯塔夫少校的眼眸中还有着感激的神色,他郑重其事地回应说:“是的,元帅,我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捍卫正义,捍卫军人的尊严!”
“很好!”罗根从口袋里掏出第五根烟,默默点上,抽到快一半的时候,桶车终于来到面前。一名陆军中尉从车上下来之后,很快意识到这些落魄的“坠机幸存者”之中竟有一名空军元帅,于是将胸膛挺得几乎与下巴齐平:“长官,恩斯特·曼尔卡斯中尉向您致敬!有什么可以效劳的?”
罗根丢下烟头,稍稍整了整衣领,“中尉,请用最快的速度送我们到最近的机场去,而且在我们搭上飞机之前,暂时不要向你的上级报告这里所发生的一切!明白吗?”
这个看起来并不精明的陆军中尉自然不明白这样做的道理,他犹豫了一下,答道:“遵命,长官!”
罗根满意地点点头,“顺便问一下,这里去最近的机场要多久?”
中尉连忙回答说:“60多公里外的基洛就有一座军用机场,全速前进的话,一个小时就能抵达!不过……”
罗根背着手看着他,“嗯?”
中尉不敢有丝毫的迟疑,“据我所知,那里最近一段时间并没有航空部队驻扎,长官!至于有飞机驻扎的机场,这一路过去恐怕要三、四个小时!”
罗根略一思索,“就去你说的那座基洛机场吧!”
没有上司的命令,宝马卡车上的士兵们都没有下车,故而十分好奇地看着这边。等与罗根的对话结束了,中尉才示意这些全副武装的士兵下车。
“把军官们扶上卡车,动作轻一点!医护兵,按照伤势轻重进行处理!”
说罢,中尉又向罗根请示:“长官,飞机上还有什么是需要带走的?”
先前制定的行动路线图还留在这残破的飞机上,但它现在对罗根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年轻而深沉的空军元帅摇头道:“不用了,中尉!早一分钟送我们到机场,你为国家立下的功劳就越大!”
功劳这个词诱人却又很难量化,尽管如此,中尉还是挺着胸膛说:“长官,请允许我亲自为您驾驶汽车,我早年是从运输兵出身的!”
“当然!”罗根抬手看表,这时候才发现表面竟在迫降的时候被撞碎了,手腕上有几条已经基本凝固的血口,衬衫袖口染着大片血渍,只是因为冬天的衣服比较多,这才没有渗到军外套上来。
晨曦虽然不够强烈,但足以让中尉隔着半米距离看到这一小细节,他瞪大眼睛说:“长官,您受伤了……”
“小意思!”罗根咧着嘴说,“等到了柏林,就不止是让他们付出这样的代价了!”
第53章 路在云间
作为一名专职的空军指挥官,一个从1940年夏天起东征西战、先后经历了多个空军岗位的将领,罗根对空军的了解自然是比一名普通的陆军中尉更多、更透彻。当那座规模并不很大的夜战机场出现在视线前方时,罗根果然看到了飞机的身影——所谓“不驻扎飞机的机场”,其实只是针对航空部队的常规驻扎地而言,要知道作战期间总会有各种各样的事情发生,一座机场只要还在使用,那么它随时可能为发生机械故障、油料耗尽或是出于其他原因而来临的飞机提供技术和物资支持。
于是乎,罗根一面暗自感怀命运之神的眷顾,一面竭力辨别机场上的具体情况。平直的跑道空空如也,两架容克…52并排停靠在机库旁边,隐约有些人影在飞机和机库之间走动,此外还能看到机场专用的拖车和油罐车。
军用桶车沿着公路风驰电掣地驶抵机场外圈的哨卡,见手持步枪的哨兵要示意停车接受检查,罗根从副驾驶位置上站了起来,远远地冲他们吼道:“我是汉斯·罗根,给我让开!”
几名哨兵先是一愣,虽然这个距离还不足以让他们辨别清楚来者的衣着和外貌,但他们并没有做出武装防御的动作,经过片刻的迟疑,军用桶车也已经靠近了。看到空军元帅确实站在车上,哨兵们赶忙抬起哨卡前的横木,然后忙不迭地立正敬礼。
罗根无暇理会这些并不足够“尽职”的哨兵,大声招呼司机:“直接到飞机那边去!”
所幸已经到了这里,那些飞机是来不及“逃跑”的。
司机猛踩油门,整车并不显高的军用桶车像是一只敏捷的花斑猎豹在草丛中飞快地行进,只一会儿功夫就将后面那辆卡车拉下一大截。与此同时,呆在飞机附近的飞行员和地勤人员大部分都投来好奇的目光,也有几个警惕性高的连忙跑向机库旁的防空战位,那里的机枪和机关炮对于近距离的地面目标和低空飞行物有着同等的杀伤力。
桶车还没停稳,罗根便迫不及待地喊道:“我是汉斯·罗根!从即刻起,这里的飞机都将用于执行紧急的特殊任务,你们每一个人都必须无条件服从我的指挥!违令者将被送上军事法庭!”
最后一句话似乎有些多余,这些职务和军衔都很低的官兵们尽管多少有些迷茫和好奇,但他们显然不敢违逆前空军总司令、一位现役空军元帅的直接命令。
见在场的官兵们都顺从地接收了自己的指令,罗根环视一圈,向这里军衔最高的那名空军上尉询问到:“这两架飞机能否立即起飞?机组人员是否齐备?你们先前执行的是什么任务?”
上尉连忙回答说:“报告元帅,这两架容克运输机是临时从戈茹夫机场飞来的,因为那里已经停不下更多的飞机了!这边这架已经加满了燃料,正在进行例行检修,右边这架再有十分钟就能加满油!机组成员全体在位,随时听从您的调遣!”
戈茹夫原本是罗根这次飞行的目的地,但经过了之前的波折,他已然改变了自己的计划。
“上尉,能够用机上的无线电与戈茹夫机场取得联系,最好能够是秘密联系!”
“机载无线电能够正常使用,但我们没有戈茹夫机场指挥部所使用的一级密码!”上尉一板一眼地回答道,神情有些局促,似乎已经意识到这件事是非同寻常的。
罗根略一思索,“既然如此,我要现在就搭乘飞机前往戈茹夫,但不在机场降落,而是在靠近之后使用长波无线电与机场指挥部取得联络,可以吗?”
“当然,元帅阁下,我们无条件听从您的指挥!”上尉识趣地回答说,“使用长波无线电进行段距离联络,能够很好地保障通讯安全!”
罗根回头看了看已经驶近机库的军用卡车,毅然决然地说:“在出发之前,上尉,我还需要你做另一件事——彻底另一架运输机上面的无线电!”
对于这个指令,上尉既意外又踌躇,但他最终还是咬咬牙,“马克,砸掉K…09上的电台,确保它无法被修复!”
身材魁梧的空军上士倒是没有半句废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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