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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别落跑-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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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尔东双手握拳,听不下男人的说辞。“瑞琴,你走开!”
  “我们回家,老婆……”
  “瑞琴,你走开!”他愤恨地动手捉人。
  “学长,不要!”
  姜尔东怒吼:“瑞琴!”
  “学长,求求你……”
  “老婆,我们走!”在老婆的保护和以身阻挡之下,很会把握机会的男人狼狈地拉着瑞琴当挡箭牌,跌跌撞撞地离开“尔雅”。
  姜尔东没浪费时间阻止他们离开,冲到袁雅桦身边。她已经撑坐起来,衣衫不整,脸色苍白,她紧咬着唇,低垂着头,强忍着惊惧的眼泪。
  姜尔东全身无力地坐在地上,他仰头感谢天上所有的神佛,保佑他正好回到工作室,阻止小桦即将面临的侵害。
  “你、你快去追瑞琴,我没事……”她颤抖地拉着自己破碎的衬衫。“不用管我。”
  姜尔东抬头,伸手扶住颤抖的她,却禁不住低咒。所有的自制与理性,又因她抖个不停的身体而差点失控。他不该任由施暴的人离开,他后悔了!
  “小桦,我扶你上楼。”
  她摇头,不由地闪躲男人的碰触。“我、我没事,你快点去找瑞琴,我不知道那个坏、坏人会对瑞琴做出什么事……”
  “小桦……”姜尔东气急败坏喊着。
  “快去吧。”
  她急欲撇清彼此的态度,一方面是因为瑞琴极有可能面临的危险,另一方面,是她更不想让他看到这么脆弱、狼狈的自己,有他在,她只会变得更脆弱……
  她抹掉自己的眼泪。“我真的没事,我是无敌女金刚你忘了吗?”
  姜尔东打量着她脸上的表情。“你真的没事?”
  她困难地扯着笑,点点头。
  姜尔东双手扒过头发。“好,我去找瑞琴,一找到,我马上回来!”
  她不看他,默默点头。
  姜尔东起身,冲了出去。袁雅桦看到他离开时,忍着不让他看到的泪水再度溃堤。
  姜尔东沿着巷口方向追过去,他目光搜寻着四周,但焦躁的情绪却让他无法专心寻人。他心里想的、脑中浮现的画面都是小桦,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无助、这么手足无措。
  如果可以,他想陪在小桦身边。会出来找寻瑞琴,只是顾虑瑞琴的安全,但真正让他心神不宁、焦虑不安的是小桦。
  在这一刻,他完全没想到自己说要照顾她、甚至想追求的瑞琴,他想的全是始终陪伴在身旁,强悍自信又骄傲的袁雅桦。
  在巷口,他终于找到相互扶持的两人。他对瑞琴说:“我们回去。”
  瑞琴看着他,哀伤地摇摇头。“我不能走。”
  “为什么?他会伤害你!”
  “尽管如此,我还是不能走,学长,真的,我不能任由他倒在路边不管他……”
  “就算他是伤害你和小桦的混蛋也一样?!”姜尔东气炸了。
  瑞琴回避他的视线,不敢看气恼的姜尔东。“是的……”
  姜尔东愤怒地仰望夜空,压抑自己的怒气。算了,他又能说什么?这是瑞琴的选择。
  得到答案的姜尔东不再劝阻。“好,你自己小心。”
  他转身立刻朝工作室方向拔腿狂奔,冲进工作室。袁雅桦不在一楼,他心急如焚地四处搜寻,然后看到通往二楼的壁灯是亮的,他快步走向二楼。
  然后,他看到的画面将一辈子纠缠在心底,永远忘不了──
  袁雅桦坐在起居室的落地窗前。她背对着他,仰望着窗外的月亮,背影孤单无助,肩膀因哭泣而抽动着,她压抑着凄凄的哭声,却掩不住哭声中的恐惧和无助,每个啜泣、每个呜咽,都重重地打进姜尔东的内心。
  他一直认为她是最坚强、最有勇气的无敌女金刚,他相信这世上没有她办不到的事,没人可以击倒她,这五年来,他甚至没见她流过半滴眼泪,在他心里,总是将她放在“没人可以打败”的位置上──
  他错了,他忽略了小桦也是个需要关心、保护的女人,她的个性再怎么强悍,还是保有女人柔软的一面,当然会害怕,也会需要坚强的胸膛,身为她的好朋友,他不仅没看透这一点,还老是以为她和自己一样,用男人的角度去看待她……
  上回,她的额头让瑞琴前夫砸伤,他没细心关怀,反而质问:“伤口也太大了吧?怎么没闪开呢?”
  这一回,他居然还相信她没事,竟然抛下受伤恐惧的她去找瑞琴?他真是个大笨蛋!
  所有的一切,他对小桦的不关心、不费心又和打伤她、欺负她的混蛋有何不同?
  这一刻,姜尔东恨不得痛打自己几拳!
  小桦的泪水氾滥他的心底,许多的感觉,却在这个时候越发清楚。
  面临同样的危机,他想留在谁身边?是他计划追求的瑞琴?还是小桦?
  谁最能挑拨他情绪里的快乐和生气?是他以为见了她就会觉得开心的瑞琴,还是小桦?
  谁能让他觉得轻松,觉得平静的生活也是一种享受?是他承诺要照顾她一辈子的瑞琴,还是小桦?
  对于小桦,他没像自己对瑞琴有那么多的想法和计划,他只是自始至终都以为,她会永远在他身边,陪他笑、陪他说话,所以当她修正彼此的关系,变得冷淡而疏远时,他才会像只受伤的野兽,只晓得狂吠和抗议,却不曾细想该如何再修正两人的关系。
  直到她受委屈了、哭泣了,他才明白,他想看她开朗的笑容胜过一切,小桦的重要胜过任何人,但他喜欢她的笑容和开朗,却从未站在保护她的立场关心过她,老天,他自私地接受她的开朗,但却从不懂得回报……
  他是混蛋!
  姜尔东上前,轻轻招呼。“嗨。”
  袁雅桦一惊,快速拭去脸颊上的眼泪,拉拢自己破碎的衬衫。“瑞琴没事吧?”
  他在她身边坐了下来,看着她的侧脸,她的左脸颊红肿了一大块,姜尔东咬咬牙,握住拳头。“小桦,”他哽着声音。“我可以抱你吗?”
  她一愣,侧身迎视他的眼,惊愕地发现他那与怒气对抗的眼眸里闪着晶亮的水光。“尔东,你……”
  不等她的回覆,他大掌覆住她的腰,轻轻地将她揽进自己怀里,然后深深地、浓烈地拥抱住她,闭上双眼,温柔地蹭着她的发。
  “对不起。”他沙哑地说。
  袁雅桦不知道他为什么跟她道歉,但方才发生的事让她觉得孤独无依,只能自己承受委屈和恐惧的痛苦,而他的拥抱、宽敞的胸膛、温柔的低语,让袁雅桦忍不住崩溃,她紧偎在他怀里,用力哭泣,尽情倾泄自己紧绷、控制的情绪……
  “对不起。”他说。
  她摇头,泪水沾湿他的衬衫。
  “对不起。”他说。
  两人拥抱着彼此,她像是想将一切痛苦都发泄出来似地哭泣着,他眼中有不舍的泪,最后,她含泪抬头看他。“瑞琴呢?”
  姜尔东叹口气,拭去她脸颊上的潮湿。“她想照顾他。”
  “这样好吗?”
  姜尔东没有正面回覆,转了个话题。“你还有衣服放在家里吗?”
  家,她好久没称“尔雅”是她的家了……
  “没有,全拿回家了。”
  姜尔东抱怨。“你搬得还真彻底。”
  袁雅桦不说话。
  “穿我的衬衫吧!”他扶着她。“可以起来吗?”
  她点头。
  “你先去洗澡。晚餐吃了吗?”
  她摇摇头。
  他皱眉。“搞什么,都快八点了,还没吃饭?你的胃是铁做的吗?”
  虽然被责备,但他的怒气,让她觉得很甜蜜。
  “你先洗澡,我煮面给你吃。”
  “啊?”她瞪大眼。
  他没好气地抚顺她的头发。“我知道我厨艺不够好,但煮面的功夫可是很不错的。”
  “最好是,连我都没吃过你煮的面,小东,你要不要泡个泡面就好?”她笑,但拉扯到嘴角的伤口时,又痛得皱眉。
  姜尔东又生气了。“看你的样子,我觉得刚刚揍得还不够用力!”
  “他已经很惨了。”
  “你有看到?”
  “有。”
  “有没有痛快的感觉?”
  她考虑一会儿,总算承认。“老实说,有。”
  “很好!”姜尔东终于放松下来地大笑,他搂着她的腰,走回自己的卧房。
  将袁雅桦送进浴室洗澡后,他随即下楼进厨房煮面。一番努力后,他端着一碗汤面和一盘丑丑的空心菜回到卧室。她已经洗好澡,坐在床沿,正在吹头发。同居三年,他们对彼此的卧室都不陌生。
  姜尔东将食物放在矮桌上,走到床沿,接过她手中的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你今天对我特别好?”
  “你是我的好朋友,我不对你好,要对谁好?”
  “好感动喔。”她抬头笑。
  她梳洗过后,脸色虽然还有些疲惫与苍白,但看起来好多了,只是看到她嘴唇内侧和脸颊上的伤,又让姜尔东很生气。“就说我应该多打他几拳,没想到瑞琴居然还护着他!”
  冷静下来后,袁雅桦倒是觉得瑞琴的处理方式也没有错。“瑞琴护他是有道理的,否则你真的会打死他。”
  姜尔东拨弄着她柔亮的长发。
  “但……我真的很担心瑞琴。”她说。
  姜尔东关掉吹风机。“我打手机给她了,她和他已经回家,如果有事就会通知我们。我想她前夫全身是伤,应该是没办法再打老婆出气了。”
  她将长发拨到左肩。撇开自己的心情不说,对比于那个暴力的前夫,尔东的追求对瑞琴而言或许是好事……
  “瑞琴同意和你交往了吗?”她问。
  “没。”姜尔东将好友小心翼翼地送到沙发上坐好,献宝似地端上他的汤面和空心菜,故意开玩笑:“军师和我冷战,我怎么打仗啊?”
  她指指自己。“军师是指我吗?”
  姜尔东递上筷子。“当然。”
  袁雅桦望着热腾腾的汤面。话说回来,她该如何放下自己对他的暗恋,出主意让他追求瑞琴?她没那么坚强,她只想躲得远远的……
  “我没谈过恋爱,能有什么点子?”
  “女生对这种事都有与生俱来的能力,每个人好像都可以说得一口好爱情,都是爱情教主,提供点子绝对没问题。”姜尔东拿着冰袋轻轻贴在她脸颊上,想以这种轻松的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不要继续想着之前承受的惊吓。
  她戏谑地眨眨眼。“这时候你又承认我是女生了?”
  姜尔东嗤之以鼻。“你当然是女生,我承认我之前的心态很不应该,不该认为你很强就觉得可以把你放着不管,再怎么说,还是要有关心你、照顾你的心态才对。”
  他审视着袁雅桦,她长长的头发斜披在左肩,宽大的衬衫遮不住她修长的美挝,沐俗过陵,地仿佛出水芙蓉般的清新可人。
  “相信我,任何男人只要看到你这个样子,都会爱上你的。”
  她怔了怔,随即淡淡笑了。“你就不爱我。”
  她说了,心酸酸的,这算是另类的告白吗?
  姜尔东皱眉。不知怎地,小桦悠悠的语气,让他很不舒服……
  “我喜欢你。”
  “我知道,因为我是你的好朋友。”
  “是啊……”他轻轻地说。
  她拍拍姜尔东的肩膀。“好啦,就这么说定了,我会努力帮你出点子,如果你和瑞琴能有情人终成眷属,记得我要大红包喔!”
  他没说话,静静看着她温暖的笑容。小桦摆了好多天冷脸了,能看到她的笑脸,真好。
  “至于我,”她笑。“或许你也可以替我出出主意,看要不要接受王老板的追求。”
  话才脱口而出,她就后悔了。她根本不会答应王老板的追求,为什么要让尔束知道?她不会是笨到要向他证明自己也是有人追求的吧……
  姜尔东一愣。“王老板表白了?”
  “嗯。”
  “他怎么说?”
  她很不自在。“他说,希望我同意以‘结婚’为前提和他交往。”
  “结婚?!”他吓一跳。
  “对。”
  结婚两个字仿佛梗在他的喉间。他清清喉咙。“那……你的想法呢?”
  “想法?”她吃着面,睁大眼,尔东煮的面有瑞琴的味道。“这是瑞琴教你的对不对?”
  “嗯。你的想法呢?”
  “不错,有学到她的精髓。”
  察觉她的回避,姜尔东再清清喉咙,拉回话题。“我是说──你对王老板的看法?”
  袁雅桦放下筷子。“再看看吧,感情这种事只能凭感觉,要说有什么看法,好难。”
  “喔。”
  她吃面,他发呆,两人若有所思。
  如果有一天,小桦嫁给别人……
  姜尔东深深吸口气。如果有一天,小桦嫁给别人,他能兑现自己之前的话:“就算我们各自嫁娶,我希望我们的关系能和从前一样。”
  他做得到吗?
  第七章
  袁雅桦并没有因为瑞琴离开而搬回“尔雅”,而瑞琴在前夫闹事后,执意搬离到兄长家暂住,直到自己找到住处,她不想让前夫再有借口去找朋友的麻烦,不过,她白天还是会来“尔雅”帮忙,结果,到头来“尔雅”只剩姜尔东一名“房客”。
  这天,袁雅桦外出访客,王老板居然又登门拜访,抱着一束花,来邀请袁雅桦共进晚餐。
  姜尔东为了赶件,彻夜未眠,满脸的胡渣,眼睛泛着血丝,身上的衣物绉成一团,最重要的是,他脸上暴戾的神情把来访的王老板吓一跳。
  “姜爷,你怎么了?你的帅气怎么全不见啦?”
  瑞琴在一旁叹了口气。王老板抱怨的没错,好歹也是过去合作的建设公司,说什么也该对对方和颜悦色一点才是。
  “有事吗?”姜尔东阴沉沉地问道。
  王老板毕竟是生意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况且,怪里怪气的设计师他也见多了,不在意姜尔东难看的脸色。“小桦在吗?”
  小桦?王老板叫她“小桦”?
  “小桦?”姜尔东眯起眼,阴森地重复。
  “对,小桦在吗?”王老板也跟着重复。
  姜尔东皱眉。原来这才是小桦之前不让他叫“小桦”的真正原因吗?因为她的王老板要叫她“小桦”,所以她才不让他喊“小桦”?!
  姜尔东心里很不舒服,他一直以为全世界只有他可以叫她“小桦”!
  “小桦出去了。”他冷冷地说。
  王老板接着问:“你知道她去哪吗?天气这么热,真是辛苦小桦了。”
  姜尔东挑眉,他双臂环胸,脸上的表情和看到瑞琴前夫时简直差不多。“业务出门跑Case是常事,王老板如果有急事,可以打手机。”
  王老板依然没察觉姜尔东的情绪,继续碎碎念。“唉呀,打手机约吃饭总是不礼貌,还是要当面邀约比较好说……”
  “约吃饭?”
  王老板兴奋地拍着姜尔东的肩膀。“是啊,姜爷,我很喜欢小桦,还希望你多多帮忙、牵成啊!”
  姜尔东一听,一肚子闷气。他喜欢小桦,小桦就要喜欢他吗?
  管他是不是什么“好友情结”,小桦如果要嫁人,肯定可以找到更高、更帅、更幽默、更年轻的对象,最好对方和她的工作性质有关,这样聊天才有话题,也才能更了解对方,所以,一定不是王老板这种对象,不是这种生意人,更不是这种年近五十的老男人!
  呼,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和Chaneg王瞎耗下去,否则不知道会不会受不了抓狂暴走。“瑞琴,收花,送客!”
  他转身忿忿地走回自己的工作区,绘图桌上摆着今天要交件的设计图,但被Change王这一干扰,他什么灵感都消失了。
  瑞琴拿着那一束花晃进学长的工作区。“学长,王老板走了。”
  “下次记得要过滤客人,他让我完全没灵感!”
  “呃,学长你在生气吗?”话说回来,学长的怒气任谁都看得出来。
  姜尔东放下手中的笔,生气地指控:“他叫她‘小桦’!”
  瑞琴一愣。“呃?这样不对吗?”
  他拢拢头发,烦躁地说:“当然不对!这么多年来,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叫她‘小桦’!呿,难怪小桦之前要我叫她‘袁小姐’,不能叫她‘小桦’,原来就是因为那个王老板!我还以为这是我们之间特别、独有的称呼,搞到最后,连认识不久的人也可以叫她‘小桦’!”
  瑞琴眨眨眼。“可是,学长,王老板要追雅桦姐,一定会有些亲匿的称呼啊!”
  姜尔东很不以为然。“他可以叫她‘袁小姐’,也可以叫她‘雅桦’,甚至他要叫她‘甜心’、‘哈妮’、‘亲爱的’也都没关系,可是‘小桦’是我的,只有我可以叫,他凭什么这样叫她‘小桦’?!”
  问题的症结正式浮上台面,原来学长介意的是,他和好友独有的亲密称呼被人偷走了,所以他不高兴,甚至可以说气炸了。
  只不过……瑞琴不能不好奇,如果王老板真的叫雅桦姐“甜心”、“哈妮”、“亲爱的”,不知道学长又会怎样呢?
  “呵,不明就里的人,还以为你是个准备捉奸的丈夫呢!刚刚学长看到王老板送花来,一脸凶恶的模样,真的好可怕喔!”瑞琴试探地说着,语调轻快。
  姜尔东一愣,没想到学妹会这么问,有点支支吾吾的。“我只是关心我的好朋友……”
  “好朋友?”瑞琴意有所指地笑。“可是这阵子我看起来,怎么觉得雅桦姐只把你当成是同事啊?”
  他又愣了愣,想了想学妹的问题后,立刻板起脸孔澄清。“我们是好朋友,只是她最近变笨,她认为我要追求你,她就必须和我保持距离,她说这叫‘避嫌’。”
  瑞琴大笑。“学长你要追我?那很奇怪耶,你永远是我的学长,我不想跟我的学长变成男女朋友啦!”
  于是,姜尔东很简单地表白,瑞琴更简单地拒绝,于是就这么地,姜尔东与瑞琴的事宣告无疾而终。
  像那些流行的失恋歌曲一样,他应该悲伤难过才对,不是吗?但是,他并没有,他什么难受的感觉也没有,却有一种终于了结一件事的放松,更多的还是自己必须和Change王共用“小桦”这个称呼的不甘心。
  “所以小桦真的很笨,什么事都没发生,就莫名其妙搬回家!”
  瑞琴呵呵笑。真不知道学长什么时候才开窍。“如果是好朋友,根本就不用避嫌。”
  姜尔东冷哼,气得咬牙。“所以,我才说她是笨蛋啊!多此一举,我还要去她家把她的东西搬回来。”
  瑞琴忽然神秘地笑了。“那,学长……”
  姜尔东瞪着欲言又止的学妹。“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轻笑。“我的意思是说,呵,只是猜测而已,学长你不用当真喔!”
  “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瞅着他的脸,注意姜尔东的每个表情。“如果说,两个人只是朋友关系,不用避嫌的话,那雅桦姐为什么要急着离开?我在猜,会不会是因为雅桦姐喜欢你,‘以为’你要追我,说是避嫌,其实是黯然离开呢?”
  “啊?黯然离开?!”
  姜尔东傻了,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他像被雷打到一样,脑子茫茫然,思绪全部净空……
  “小桦喜欢我?”
  他傻了,脑子里只有五个字:“小桦喜欢我?”
  小桦喜欢他?!
  瑞琴呵呵笑,她喜欢看学长笨笨的样子,以女人的第六感,她百分之百确定雅桦姐喜欢学长。那学长呢?对雅桦姐当真完全没感觉?
  呵,那可不一定呢!
  忙了一整天,袁雅桦回到家早过了吃饭时间,一进门,就看到老妈摆着一张脸坐在餐桌旁,生气地等着女儿回家。
  “妈,什么事?”袁雅桦问,将公事包放在客厅的沙发上,然后走到餐厅。她看到饭桌上一桌的饭菜早已凉了。“对不起啦,你又在生气我晚回家吃饭了对不对?”
  袁母摇头。“你坐,妈妈跟你好好聊聊。”
  老妈身旁摆着一束花,袁雅桦皱了皱眉,已经猜到和什么事有关了……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王老板又来了对不对?”
  “嗯,等不到你就回去了。”
  她坐下来,向妈妈保证。“妈,我跟他没关系,你放心,我知道你认为王老板年纪太大,建设公司也比较复杂,我不会答应跟他交往的。”
  袁母摇头。“不,正好相反,如果你不讨厌他,和王先生交往看看,妈妈很赞成。”
  袁雅桦怔了怔。这阵子王老板积极地追求,由公司追到家里,由家里追回公司,刚开始老妈是很赞成,后来看到新闻报导,知道他的建设公司和黑道似乎有往来时,就立刻举双手反对,所以她直觉以为老妈一定是担心女儿单纯,会被这些玫瑰花或甜言蜜语打动……
  “妈,我怎么可能会答应王老板的追求?”
  “答应又何妨?”袁母叹了口气。“他等不到你,我和他聊了许多,他虽然年纪长你许多,但是从年轻打拚到现在,在感情上反而变得比较保守。他说,他是真的很喜欢你,很想照顾你,才这样用心追求,他知道自己条件不好,知道你年轻,长得也漂亮,自然机会多,不过还是勇敢试试看,希望能有个机会表达他的诚意。”
  “妈……”袁雅桦唤着。
  “听我把话说完。”袁妈妈叹了口气。“他再差,总比你整整喜欢人家五年却一点结果也没有来得好吧!”
  她大惊失色。“妈?!”
  袁母挥挥手,叹了口气。“女儿是我生的,我会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三年前你不顾反对,硬是搬去公司住时,我就知道你嘴里说是为了打拚事业,实际上是你心里有他,想跟着他,对不对?”
  袁雅桦苦笑,酸意突如其来地涌上,沮丧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那都是过去的事,我已经搬回来了,妈,尔东有喜欢的人,我知道我该放下。”
  袁母点头。“那很好,王先生是你的机会,机会就在眼前,你该试着和他交往看看。”
  袁雅桦烦躁地摇头。“你不是认为他和黑道有往来,太复杂了吗?!”
  袁母无所谓地耸耸肩。“那有什么关系,这样以后就没人敢欺负你了不是吗?明天早点回家,我约了友海在家吃饭。”
  “友海?”
  “雅桦,你不会不知道王老板的名字叫友海吧?”
  袁雅桦快昏倒了。“妈,我不喜欢他,你干么约人家回来吃饭啦?”
  “他有什么不好?”
  “你说他不好的啊,你说他年纪太大,你说他公司太复杂,妈,你全忘光了吗?”
  袁母是打心底希望女儿能谈恋爱,恋爱就能让她忘掉自己执着的男人。
  “那就对啦,我觉得他那么不好,都能因为他一番话而改变心意,你就知道他多么有诚意了。女儿啊,试试看嘛,又不是要你马上嫁给他,好歹你离家三年,现在好不容易回来,妈妈也不可能舍得这么快就把你嫁出去的!”
  但袁雅桦快要抓狂。“妈,我不要!”
  袁母倏地一拍桌子。“难道你到现在还在喜欢那个姓姜的,对他依依不舍?!”
  袁雅桦一愣,赶紧澄清。“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没有对他依依不舍!”
  “既然没有,那和友海交往看看有什么大不了?”
  “我不要!”
  电铃却在此刻响起。
  袁雅桦站起身。“我去开门。”
  她打开门,却被门口出现的人吓一跳。
  “尔、东?”
  相较于她的惊讶,姜尔东的笑容很尴尬。“你一定没想到会是我。”
  “是没想到。”
  他换个站姿。“呃……我以为你今天会进工作室,可是等不到你,所以我就直接来你家找你。”
  她皱眉。“有事吗?”
  “有。”
  “是工作室怎么了?”她脑子里已经开始猜想是哪个案子有问题。
  “不是工作室……”
  姜尔东搔搔头,不知怎么开口才好。瑞琴说她喜欢他,这句话不管是猜测或是事实,他一直放在心里,等于是折磨自己,他无法做事,无法思考别的,左思右想的都是这件事。
  为了不让那些漫无止境的猜想逼疯自己,他决定和小桦聊聊。他们是好朋友,没什么不能开口问的,不是吗?
  只是事到临头真的要问,他却踌躇不前。“瑞琴说……”
  “雅桦,谁啊?”
  袁母走到客厅。一看到来者,原本笑容满面的袁母立刻冻住了笑容。
  “有事吗?”袁母不友善地问。
  姜尔东打招呼。“袁妈妈好。”
  袁母一想到女儿暗恋这个男人五年就一肚子火。女儿最精华的五年都浪费在这男人身上!“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来?”
  “我有事情和小桦讨论。”
  袁母忍不住叹口气。比皮相,王老板当然连姜尔东的边都构不着,但皮相有用吗?再怎么喜欢他,最后人家还不是喜欢上别的女人?
  “你进来吧,我和雅桦刚好在讨论一些事。”
  袁雅桦一惊,赶紧和姜尔东说:“有事明天说,你先回去。”
  袁母抬高音量。“干么赶人家走?这事和他也有关。”
  “妈,不要这样好不好……”她哀求着。
  袁母一肚子火。“我怎么样?我还不是全为了你好!”
  “袁妈妈有什么事吗?”姜尔东当然知道袁妈妈对他的不友善,但古怪的是今晚特别不友善。
  “好吧,在门口也是可以说的,”袁母清清喉咙。“雅桦说你有喜欢的人,正准备发动攻势追求。”
  姜尔东淡笑。“确实曾经有这件事,但我被拒绝了。”
  袁母嗤笑。“你被拒绝了?真不可思议,不过爱情就是这样,感觉很重要,不一定帅哥美女就吃香,你别太难过,其实你和雅桦是好朋友,你失恋,她本来就该安慰你,不过我家雅桦有好消息,我实在忍不住不告诉你呢!她正式接受王老板的追求,如果没意外,他们很快就会结婚!”
  “妈?!”袁雅桦大惊。
  姜尔东的惊讶不会比她少,他瞪着她,想到她之前说过的话。“小桦,你同意以‘结婚’为前提跟他交往?!”
  “我──”
  “没错!”袁母铿锵有力地说。
  姜尔东怔住了。瑞琴拒绝他的时候,他没有任何感觉,但是,袁妈妈说小桦要嫁给别人时,他的内心怎么会这么慌、这么不舒服……
  “妈,我没有──”
  袁母马上打断女儿。“所以喽,身为好朋友,尔东啊,你是不是该祝福我家雅桦,别因为自己失恋,就把不开心的情绪都倒在雅桦身上啊!”
  “你同意了?”他错愕地望着袁雅桦。
  “我没有……”袁雅桦快被老妈搞疯了,她知道老妈在想什么,老妈想给尔东一拳,让尔东明白,她女儿并不是没人喜欢!
  “什么没有?尔东你倒是说说看,你赞不赞成被爱永远都比爱人幸福这个道理?现在有一个人很喜爱雅桦,雅桦是笨蛋才会拒绝对不对?你也要努力啊,不要才被拒绝一次,就失去信心了,雅桦说她是你学妹,你很喜欢她不是吗?”
  姜尔东根本没在听,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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