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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别落跑-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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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尔东看着手上的菜单。“你怎么这么问?”
  她苦涩地轻轻扯了扯嘴角。“因为你应该会习惯在家里吃饭,不可能留瑞琴一个人在家。”
  姜尔东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宾果!你永远都是最了解我的人。”
  “所以?”
  “所以,就女人的角度──”
  她打断他,冷嘲地说:“这时候你又‘承认’我是女人了?”
  姜尔东搔搔头。“呃,我们是好朋友,不必在乎这种细节的……”
  忽然间,她觉得好累。“你到底想怎样?”
  姜尔东认真地看着她。“我想追求瑞琴,给她一个安全的家,你可以给我什么建议吗?”
  这一刻,袁雅桦失神地看着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梦想,已经全然破灭。
  第五章
  她终于明白,两个人相处再久也未必会日久生情,唯有爱慕的心,才会产生感情。
  她一直都知道尔东是喜欢她的,但,喜欢并不是爱,有人说:“喜欢就是淡淡的爱,爱就是深深的喜欢。”也许喜欢会进化成爱,但也可能滞留在原地不再前进,“淡淡”和“深深”、“喜欢”和“爱”是不同的。
  其实,换个角度想,或许她该感谢瑞琴的出现,得以结束这一份不该存在的爱慕之心,为了他百分之一的喜欢,她付出百分之百的爱,但这些付出得不到他相等的回应,或者看到他喜欢上别人,她只会怨,她只会恨,最后消耗的只是她心中珍贵的友情。
  在“尔雅”的早餐时间,袁雅桦宣布了一件事,这是她唯一能给他的建议──
  “对了,和大家说一声,我下星期要搬回家住了,尔东也不用急着把楼上的两间卧室改成三间。”
  瑞琴大吃一惊,姜尔东由报纸堆里抬起头,深皱眉头,目光如炬。“你要搬回家?”
  袁雅桦绽开一个平静温和的笑容。“是啊,还有,我买车了,你的宝马休旅车总算可以脱离我的魔掌。”
  这下就算姜尔东再怎么搞不懂女人在想什么,也察觉到袁雅桦的行为并不寻常。
  姜尔东放下报纸。“瑞琴,拜托你帮我们煮杯咖啡。”
  “喔,好。”瑞琴忧心忡忡地离开。
  姜尔东刻意支开她后,立刻问:“你干么搬回家?”
  袁雅桦低头吃早餐。“这是我唯一可以给你的建议。”
  “说清楚。”
  她深吸口气。“我离开工作室,你和瑞琴才能制造两人世界,何况外界一直误解我们的关系,这样对你要追求瑞琴也是一种阻碍,所以我搬走是最好的方式。”
  “什么阻碍?你是我最好的好朋友,你不是阻碍!”姜尔东气恼她莫名其妙的决定。
  她还是低头不看他。“你不懂,情人眼中容不下一粒砂。”
  “瑞琴不会,你们不是一直都相处得很好,情同姐妹吗?”
  她不敢抬头,怕让他看到自己眼中掩饰不了的哀伤。“反正这是我唯一能够想到的建议,你都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难得你有‘爱’上的人,我想为你做些什么……”
  姜尔东望着好友清秀的素颜。“你离开这里,我不习惯。”
  “不会啦,”她笑,直接在自己的伤口上洒盐。“这样你和瑞琴的两人世界才有机会,相信我。”
  “你怪怪的。”
  “会吗?”她耸耸肩。“不会啦。”
  姜尔东沉默不语,他低头吃早餐,她也低头吃早餐,以往气氛和谐的早餐时光,现在变得诡异而低迷。
  瑞琴由厨房走出来,将两只马克杯放在他们面前,怪异的气氛让她也不敢多说话。
  “决定好了?”他问。
  “嗯。”她点头。
  但是下星期的事,袁雅桦却决定提前行动。她在星期六例休时叫来搬家公司,打算将自己私人的物品先送回家。
  在这里才三年,东西却多得吓人,袁雅桦扎着马尾,一身T恤热裤,努力打包整理东西。
  瑞琴在一旁帮忙。“真的一定要走吗?”
  袁雅桦点头。“是啊,其实我妈一直希望我搬回家。”
  她嘟着嘴。“你说你要离开,学长就不开心,怪里怪气的,雅桦姐不觉得‘尔雅”最近很安静吗?少了你们两个人抬杠,日子变得好无趣。“
  袁雅桦笑笑。“不会啦,你学长有你在,就会很开心了。”
  在瑞琴心里,她还是觉得雅桦姐是喜欢学长的,如果是因为自己的关系,让他们变成这样,她真的很难过。“其实该走的应该是我……”
  袁雅桦拍拍瑞琴的手。“别这么说,尔东答应要照顾你,一定说到做到,所以你千万别走,这样他会伤心的。”
  打包完最后一件行李,搬家公司的人将纸箱搬到车上。
  一切都结束了。
  袁雅桦环视着二楼,这里有许多她和尔东的回忆,想当初“尔雅”刚开始时,他们在二楼的起居室对着天上的月亮发誓要努力工作,实现自己的梦想,三年后,愿望的确实现了,“尔雅”是客人心目中的品质保证,是业界值得敬畏的竞争者,他们携手创造“尔雅”奇迹……
  “小姐,可以走了。”搬家工人在一楼喊着。
  “喔,好!”袁雅桦笑看着身旁的瑞琴。“瑞琴,星期一见。”
  瑞琴一脸不舍。“雅桦姐……”
  “再见。”
  告别了瑞琴,她脚步沉重,一个阶梯、一个阶梯地下楼。离开了这里,“尔雅”对她而言,就不再是个家,只是她的公司,她会在一楼活动,二楼将是和她无关的“禁地”。
  既然她无法将友情和爱情完全区隔,那么,她就必须全部封起所有和尔东的回忆。
  她走出大门,意外地发现姜尔东站在院子里,双臂环胸,深沉阴郁的神色像是准备要和人打架似的。
  如果这辈子她和他注定没有情人的缘分,只能当朋友,她是不是该劝自己好好珍惜?
  袁雅桦故意豪迈地一掌打在他的肩膀上,给他一个灿烂的笑脸。“喂,你在发什么呆?”
  姜尔东静静看着她。“你买了NissanTiida?”
  她看看自己的新车,甩甩手,她的铁沙掌没伤着他半分,却让自己的手痛个半死。
  “很可爱啊!业务人员极力推荐。”
  他皱眉看着她。“你以为Nissan的钢板可以禁得起每天被你A吗?”
  袁雅桦反驳。“我可以修正自己的技术,我相信还有进步的空间──”
  “算了吧!”他打断她的话,将手中的钥匙交给她。站在好友的立场,以小桦的烂技术,他不可能让小桦开着国产车在马路上横冲直撞,太危险了。“你还是开我的休旅车,车子今天才钣金烤漆回来,只有BMW的钢板才能承受你这个危险驾驶,你的Tiida就留在公司,瑞琴也可以开。”
  只是姜尔东拙于表达的关心,袁雅桦无法感受得到。
  原来,到头来还是为了瑞琴,而她却为了他的体贴而暗自开心了一秒钟……
  袁雅桦摇头。“不用了,我想开新车,这也是一个新的开始,你的车就留给瑞琴吧,BMW也比较安全。”
  姜尔东不以为然。“瑞琴的驾驶技术比你好太多了。”
  说真的,没有人禁得起天天被人拿来比较,还每次都比输人家。
  她抬头,坚定地迎视他。“驾驶技术好不好,我自己会承担,我要走了,星期一见。”
  袁雅桦走向她的新车,上车,发动车子,毫不迟疑地跟随搬家公司的卡车离开“尔雅”。
  姜尔东望着她消失的背影,胸口的一股闷气始终无法消散。
  同居三年的好朋友突然搬家,任谁都会闷!
  这是姜尔东此刻的想法,但他压根儿没想到,她的离开将会让他的生活产生多大的变化……
  朝九晚五的日子正式登场,袁雅桦搬回家里,最高兴的就是袁妈妈,女儿能和没有结果的男人分开,是天大的好事,虽然袁妈妈也很好奇女儿突然回家的原因。
  “女儿啊,晚上回来吃饭吗?”
  “当然。”
  “那尔东呢?他习惯一个人吃饭吗?”
  袁雅桦仰头望天空,原来她错了,原本以为她搬回家会让事情变得简单,可是没想到她结束“同居”的大动作,却让所有知道她和尔东住在一起的亲朋好友以及同业朋友好奇,每天都有接不完“含蓄”探问的电话,这个消息还传到日本,姜尔东移民日本多年的父母,还打电话回来更含蓄地探问,真是够了。
  “他不会是一个人吃饭,还有人陪他,妈,你也担心太多了吧?”
  “啊?”袁母皱紧的眉头可以夹死一只苍蝇。“有人陪尔东?谁啊?‘尔雅’不是只有你们两个人住吗?”
  袁雅桦摇头,幽幽地说:“妈,尔东有喜欢的人了……”
  袁母吓坏了,她这个当妈的不会不了解女儿的心情跟死心眼。“什么?!他有喜欢的人?这是什么意思,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被他‘踢’出公司的吗?”
  “妈,我上班快迟到了,再见!”
  袁雅桦急急忙上车,躲避母亲的逼问。对啊,尔东有喜欢的人了……她魂不守舍地开车,期间接了三通电话,都是在含蓄探问她搬回家的原因,不过也是有直截了当开口问的──
  “我一直以为你和姜爷是男女朋友。”
  发问的是王老板,之前内湖豪宅的案子,就是他的建筑公司的建案,四十五岁、离过婚,却一直对袁雅桦有浓厚的好感,但她只当他是客人,也不知他怎么辗转得知她搬回家的消息。
  “我们是合伙人。”
  王老板大笑,她可以听到他在电话那端拍桌叫好的声音。“既然如此,那我可以公开我仰慕袁小姐的心意,大方追求了!”
  “王老板,我只想拚事业。”她委婉地拒绝。
  王老板压根儿听不进她的拒绝。“太好了太好了,过两天等我股东会结束,我一定请袁小姐共进晚餐!”
  他结束电话,袁雅桦叹了口气。这是什么怪异的转变?王老板并不是第一个,在得知她和尔东“撇清关系”后,爱慕者突然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她一直以为自己没人爱,谁晓得居然这么抢手,只是别人之前都误会她和尔东的关系,才迟迟没敢追求……
  到了公司,她才把车停好,就看到姜尔东站在车旁等她。
  袁雅桦下车,微笑。“早!”然后她才发现尔东手上握着一大束花,她的心一颤。“这是送瑞琴的吗?那你的表情也该好看一点。”
  姜尔东冷冷地将花束递到她面前。“这是你的,刚刚花店送来的。”
  “啊?”袁雅桦睁大眼接过花束。老实说,她也很惊讶,除了以前学校毕业时学弟妹送的花之外,这是她收过的第一束花。
  呵,毕竟是女人,收到花还是会开心的……
  姜尔东看到她露出梦幻的微笑,懊恼、不安的心情全部爆发,口不择言了起来。“这些花哪比得上我们院子种的七里香那么有生命力?小桦,我这个周末光是接那些确认‘我们只是好朋友’和‘你真的搬回家’的电话就接到手软,你一定要把你搬回家的事宣告全世界吗?”
  他不安什么、懊恼什么?他也搞不清楚,只能解释这是对好朋友的关怀。她突然决定搬回家、收到神秘的花束,谁都会觉得奇怪吧?想知道是发生什么事,也是正常的吧?
  他莫名的怒火当然让袁雅桦很难受。“我不是广播电台,不会广播这种事。”
  姜尔东开始自问自答。“那一定是那天的搬家公司,这家搬家公司和我们清理装潢废弃物的是同一家,很多同业也是请他们帮忙,消息一定是从那边流出去的,这个圈子小,什么也瞒不住。”
  “有必要瞒吗?”袁雅桦没好气地说:“我搬走是事实,没什么大不了,有什么好瞒的?”
  说完,她抱着花,拿着公事包,闪过像山一样挡路的姜尔东,走进工作室。
  瑞琴迎面而来。“哇,好漂亮的花,雅桦姐,谁送的啊?”
  姜尔东跟着进来,自动自发地回答瑞琴的问题。“有什么好惊讶的,肯定是厂商送小桦恭贺她搬回家的贺礼,这也算是入新居啊!”
  瑞琴皱着眉头。“有这种说法吗?”
  “当然。”姜尔东理直气壮。
  “你就不会认为是我的爱慕者送的?”袁雅桦冷冷地问。
  “这是吗?”
  袁雅桦沉默不语,她放下公事包和车钥匙,抱着花束走进厨房找花瓶。这两天,她一直为自己作心理建设,要自己宽心,要以祝福好友的心看待这件事,只是看到餐桌上的那两套餐具,她极力要自己坚强,却心痛得难以承受……
  那里曾经是她的位子,他们共进早午晚餐、宵夜、下棋,偶尔喝个小酒,通宵脑力激荡做计划书,都是在那张餐桌……
  瑞琴发觉她的视线,热情地招呼着。“雅桦姐,早餐吃了吗?我今天准备了美式早餐,有培根、荷包蛋、香肠、烤吐司和现榨的柳丁汁,很丰富喔!”
  袁雅桦挪开视线,眼眶湿润。“谢谢,我在家里吃过才出门的。”
  她拿了花瓶装水,将花束的外包装拆掉,然后将花束插入瓶中。在花朵之间,她找到一张卡片,疑惑地打开──
  卡片上写着:Change,署名只有一个字:“王”。
  啊?这是什么?她皱起眉头。
  突然出现在她身旁的姜尔东嘲讽地批评。“‘Change’?演日剧吗?会不会是木村拓哉送你的玫瑰啊?署名‘王’?还是王建民啊?”
  Change就是改变,没错,她必须改变她和姜尔东的关系,愈是拉开距离,她就愈能不在乎他,不会因他随便地嘲讽,随便地拿她和瑞琴做比较而心痛个半死!
  袁雅桦没像姜尔东预料的跟他来一场精彩的口水战,她很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漠,她抱着花瓶离开厨房,一句话也没说。
  姜尔东跟在她身后,不放弃地问:“谁送的?”他认为,这是好朋友的关心。
  她不说话。
  “我想想,我们姓王的客户有谁……”
  她不回应。
  “爱慕者?”
  她冷哼。
  “小桦,你这样什么都不说,是辜负了好友对你的关心──”
  她理都不理他。
  于是,这样的相处模式便持续下去,原本袁雅桦是因为生气才不理他,却发现这个方式很好。不说话,就能和他保持距离,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和他保持距离,这个方式很好,她乐于继续──
  “李太太我没办法应付,她要求一堆,我没有一件可以同意的!”
  他刻意抱怨。以往这样的碎碎念,小桦一定会细心安抚,有时还可以得到一顿丰富的晚餐,但自从小桦搬回家,变成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别说晚餐,连以前的小点心都不见了……
  “好,你不接李太太的案子没关系,我去拒绝她,不过,基于责任,我会介绍别的设计师给她,这一点要让你先知道。”
  她公事化地处理工作室的问题,只谈公事,不谈任何私人话题,连以往亲切、热情的笑容都变得很冷漠了。姜尔东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就连原本友好的勾肩搭背,她都会巧妙地闪躲……
  “你可以不要再叫我小桦了吗?”
  搬家、买车、不抬杠、不说笑,小桦在他们之间筑起一道莫名其妙的高墙,现在连称呼也要撇清。
  “你要我叫你袁小姐吗?”他嘲讽。
  “这样最好,姜先生。”这是她的回答。
  “为什么?”
  “这事关我们的专业形象。”
  她的做法、她的冷漠与公事化、她的改变,一切都让他烦躁到了极点。这五年来,他习惯和她腻在一起,谈天说地聊任何事,路上的一株行道树、好看的电影、无聊的政治新闻,或者一杯茶、一本书,就算不聊天,两人也能悠闲地度过周末假日的午后,他早已习惯小桦就在他身边──
  “你是怎么了?”
  一天,袁雅桦要外出访客,姜尔东在院子拦住正要离开的她。
  “什么怎么了?”
  “你变了。”
  “听不懂。”
  他淡笑了声。“你不觉得吗?你这些撇清关系的行为,严重影响了我们的友情,我觉得我们变成了比普通朋友还更普通的同事。”
  “你多心了,你只要专心追求瑞琴就好。”
  不,他无法专心,无法不焦躁,更不由自主地慌乱。一直以来,他认为他和小桦就算不是夫妻,只是好朋友,也会永远在一起,任谁都不能破坏他们坚固的友情,但是这一阵子,老实说,她突然的转变与切割,让他没有心思追求自己的恋情。比起爱情,他更想知道她执意改变一切的原因。
  “小桦,就算我们各自嫁娶,我希望我们的关系能和从前一样。”
  她轻轻笑了,很轻很轻。“我们的关系从未改变,我们就是朋友,不是吗?”
  她说着,绕过挡路的他,开着自己的NisssnTiida离去。
  两人诡异的关系就这样僵持着,袁雅桦愈来愈冷淡,而姜尔东则愈来愈烦躁,瑞琴在一旁看着他们,看得心惊胆颤,工作室变得像个随时会爆炸的弹药库,她不禁怀疑,在学长和雅桦姐的心中,真的足以“好朋友”的角度看待彼此吗?好朋友吵架绝对不会有这种风雨欲来的窒息感……
  这天,已过了九点上班时间,姜尔东下楼找不到人。
  “袁小姐呢?”
  瑞琴快要晕倒了。这两人吵架真的很像小孩子,只有情人间的争吵才会像小孩一样幼稚!
  “学长,雅桦姐今天请假。”
  他一愣,皱眉。“她不舒服吗?”
  “没,她今天去约会。”
  “约会?”
  “是啊,最近这些花都是王老板送的,他很喜欢雅桦姐喔!昨天王老板来工作室,邀请雅桦姐今天和他去打小白球。”
  “她不会打球。”
  “那就是约会吧,王老板追得很勤呢!”
  姜尔东眉头紧皱。从亲眼目睹小桦收到第一束花开始,他就特别去打听王老板这个人的风评。他离过婚,虽然没有小孩,但小桦应该值得一个更好的男人,何况这位王老板还是来自复杂的建筑业。
  “他不是好人,一脸生意人的嘴脸让人看了就讨厌。”
  “生意人又如何?只要真心对雅桦姐好就够了。”
  瑞琴天真的道理,却准确地踩到姜尔东的尾巴,惹来他的暴躁乱叫。“真心?!不要被四十五岁的老男人骗了比较重要!”
  有这么生气吗?学长真的是以“好朋友”的心态看待雅桦姐吗?瑞琴好奇极了。
  隔天,袁雅桦带着双颊的轻微晒伤来上班,姜尔东像是逮到机会,一连串冷嘲热讽。
  “女孩子还是要白皙一点才漂亮,像瑞琴一样,白泡泡幼咪咪的多漂亮,你再这样打小白球下去,就会和你的Change王一样变成黑人。”
  “真高兴你总算把我当成女孩子了。”
  她的不在乎彻底惹毛一肚子闷气的姜尔东,至少他们还是朋友吧,他要追瑞琴时也问过她的意见,怎么她被追求,却连一个字也没提过?她非要这样跟他保持距离吗?
  “王老板不是什么好对象,他离过婚,你的感情世界一片空白,太单纯了,你不要被骗了!”
  要比闷气,袁雅桦肚子里的闷气不会比他少。“我不是小孩子,谁骗我、谁对我好,我很清楚,我的事不用你管!”
  “我们是好朋友,我关心你很正常!”
  “你要经营你的爱情,难道我就不用?王老板离过婚,瑞琴何尝不也是离过婚,你凭什么两套标准?!”
  “不要把瑞琴牵扯进来,我以前就喜欢她了,难道你之前就喜欢那个王老板?小桦,看来你急着搬家、和我撇清关系不是怕瑞琴误会,而是怕你的Change王不谅解吧?”
  没错,就是这样,他当然会气愤,对他来说任何重要的事,他都会找她商量,可现在人家王老板都追上门来了,她什么也不提,却对他愈来愈冷漠。
  “不要叫我小桦!”
  他们大声吵架、咆哮,互不相让,最后当然是不欢而散。
  争执过后,在外头绕了一天的袁雅桦,又回到工作室。瑄瑄到香港走秀,她没心情拜访客人,又找不到人喝下午茶,更不想回家,老妈知道王老板的事,认为这是天大的好机会,最近疯狂追问她和王老板的进度,她心情不好,最后能做的选择也只有回到“尔雅”。
  想想自己真的也够凄惨了,世界这么大,却没有一个让她独自疗伤的地方。
  工作室里空无一人,正值晚餐时间,尔东和瑞琴肯定是去约会了。这阵子和尔东的僵局早让她筋疲力竭,尤其是早上的争吵,将彼此的关系拉到了最低点,紧绷的气氛却到了最高点。
  她坐了下来,疲惫地双手掩面。她好累,真的好累……
  突然,门口的一个声响让她警觉抬头──瑞琴的前夫?!
  他怎么又来了?
  突来的意外让袁雅桦脑中的警铃大响,她迅速起身,往柜子后的警铃走去──
  第六章
  “X!你还敢报警?!”
  又是满口脏话的男人愤怒地冲上来,抢在袁雅桦能够按到警铃前捉住她的手臂,将她拖离,他浑身浓重的酒气冲鼻而来,袁雅桦呛得皱紧眉头。
  “放开我!”她大喊。
  男人当然不会放手,他东张西望,眼神狂乱。“我老婆呢?!”
  袁雅桦奋力挣扎,但对方身形壮硕,加上酒醉后的蛮力,她再怎么拚命挣扎也挣脱不开。“她不在!她出去了!”
  瑞琴前夫用力扯着她手臂,愤怒地咆哮,酒气全喷在她脸上。“小琴出去了?她是不是跟那个野男人出去的?!我在外面观察好多天,是不是那个野男人把我老婆拐走的?!我看到他们同进同出很亲密!”
  袁雅桦只觉得手臂被抓得好痛,酒气醺得她眼睛快张不开,虽然她一肚子怒火,但也知道喝醉酒的人是有理说不清,她很清楚目前的状况对自己不利,上次的经验让她知道这男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我不知道,我只是在这边工作,你放开我,你现在就走,我不会报警!”
  男人冷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上回就是你报警捉我,让我现在被提报流氓通缉中,你知不知道躲警察很麻烦?!”
  袁雅桦尽量保持冷静地看他。“我不会报警,你要走就现在走,这里常有巡逻车经过,难道你想被捉吗?”
  男人完全不在乎,眯着眼瞪着她。“牢饭又不是没吃过,我会怕吗?!我知道你,邻居都说你跟那个男的在这里同居三年了,你不管好自己的男人,还让他来诱拐我老婆,你才罪该万死!”
  就算袁雅桦再怎么强悍,遇到一个酒醉的疯子,一样会害怕。他用力捉着她,恶狠狠的眼光充满着暴戾之气,她不由自主地颤抖,试着稳住自己的声音。
  “你听错了,我只是这边的员工,和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男人注意到她全身剧烈颤抖,嚣张大笑。“哈哈哈,你在发抖?你也会害怕?怎样,那天的嚣张咧?怎么不见了,你不是爱报警吗?怎么今天这么安静?”
  他狰狞的脸孔一直朝她逼近,袁雅桦恐惧极了,更加奋力挣扎,提起脚用力踹他。
  “放开我!”求生的本能让她使尽力气反抗。“放开我!”
  袁雅桦的抵抗惹恼了酒醉的男人,他咒骂着,一巴掌挥在她脸上,她像个脆弱的布娃娃摔倒在地,原本盘成髻的长发散乱,她嘴角流着血,左边脸颊像火烧一样,恐惧的泪水盈在眼眶中。她挣扎着起身,找寻能够保护自己的器具,几番拉扯下,她上身衬衫的钮扣已迸开两颗,露出胸衣细致的蕾丝花边。
  愤怒加上酒精的催化,让男人完全失去理性,他看着衣衫不整、脆弱流泪的袁雅桦,她的赢弱助长了他复仇的心。他目光赤红,脸上的表情不再纯粹只是愤怒和暴力,转为更加可怕的性欲……
  “你要怨就怨你的男人,不要怪我,既然他能动我的老婆,我也能动他的女人!”
  袁雅桦尖叫。“啊──”
  男人冲向前,伸出魔爪,一把抓住逃跑的袁雅桦,并将她压倒在地。袁雅桦恐惧地大声尖叫,他的手掌捂住她的口鼻,粗壮的腿压住了她的抵抗,动手撕扯她身上的衬衫──
  “不要怪我!这都是你自找的!”他吼着,宛如疯狂的猛兽。
  不要!袁雅桦声嘶力竭哭泣着。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地恐惧,她狂乱地扭动着身体,无法接受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这是你自找的!”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姜尔东和瑞琴返回工作室,一推开门,眼前的状况让两人全愣住了,瑞琴放声尖叫:“啊──”
  姜尔东气势凌人地冲上去,捉住施暴者的衣领,把他整个提起。亲眼目睹在他身下的小桦泪流满面,嘴角的血渍、惊恐的神情,他此生未曾点燃过的激狂怒火,在此刻毫不保留地爆发。
  “你这个禽兽!”
  姜尔东挥拳毫不迟疑地打在男人的身上,一拳接着一拳,拳头击肉的声音在空气中炸开。
  “你竟敢碰她?!”
  瑞琴前夫不是没反抗,但面对盛怒的姜尔东,他宛如由地底窜出的魔神,每一记愤怒的拳头,每一句怒火冲天的咆哮,让他根本无从反击,只能任由姜尔东像拎小鸡、打沙包似的拳头打在自己身上。
  “你竟敢欺负她?!”
  “不要啦!”瑞琴冲上去握住姜尔东的手臂。“学长,住手!你会把他打死的!”
  她的前夫满脸的血,凄惨地“挂”在学长的手上,学长足足高她前夫一个头,她前夫根本无招架之力,学长自己的拳头上也都是血……
  “我就要把他打死!他怎么敢欺负小桦?!他怎么敢!”一记愤怒的拳头再次挥了出去,他气疯了,气得全身发抖,一看到她的屈辱和恐惧,一想到她的遭遇,他的泪竟不自觉湿了眼眶。
  老天,就算把他打死,也不足以弥补小桦所受到的伤害!
  瑞琴哭喊着:“学长,住手……他不值得的,他只是个坏人,你是好人,你把他打死,罪就是在你身上,我不愿意看你受到任何惩治!”
  姜尔东听不进瑞琴的劝阻,他只想让这个坏人接受该有的惩罚!他愤怒地挥出拳头,每一拳对瑞琴前夫而言都是伤害──
  “住手!”瑞琴直接拉住姜尔东高举的拳头,以身体护住自己的前夫。“学长,住手!”
  姜尔东冰冷又愤慨地瞪视着她。“到现在你还想护着他?!”
  瑞琴的泪流得好急,她看着眼前怒不可遏的男人。“我没有要护卫他什么,如果可以,希望把他打得满地找牙的人是我!可是学长,你不能再打他了,你会打死人的!”
  “我不在乎!”姜尔东怒吼。
  瑞琴挡在前夫面前。“他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老婆……”男人浑身是伤,无力地摊在她背上,酒意和先前失去的理智早被打醒。“我不是故意要这么做的……一想到你和他在一起,我就忍不住……”
  姜尔东双手握拳,听不下男人的说辞。“瑞琴,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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