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妒夫-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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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我帮你全身抓抓就不痒了。”
  饿虎扑羊,冷战不再,只有两具被欲火焚身的躯体交缠着彼此,房内春意盎然,持续着一整夜的地动天摇。
  第七章
  清晨的阳光被厚重的窗帘给阻隔了,仅有几丝光线穿越隙缝,洒在床上酣睡人儿的脸上。
  简优优好梦正甜,幸福的笑意一直停留在唇边,即使在睡梦中,唇角也是浅浅地弯着。
  漂亮的长睫毛在点点亮光映照下轻轻搧动着,惺忪睡眸半睁,一遇着灿亮光线又慵懒地闭上,她舒服地轻吟,翻了个身,习惯性地伸手寻找“抱枕”,但摸了半天,身旁的位子空空如也。
  简优优再度睁开眼睛,发现床的另一半没人,她记得老公今天没班呀。
  抱枕不在,一个人睡也没意思,所以她下了床,在昨夜因为激情而弄乱的衣服堆里,寻找自己的睡衣和贴身衣裤。
  穿妥后,她打开卧房的门,立刻闻到饭菜香,好奇地循着味道而去,在厨房里发现了老公,令她意外的是,他竟然在煎蛋。
  “早。”沈驭石在发觉她后,两边唇角微扬。
  “你在干么?”她颇为讶异地问,因为她从没见过丈夫自己弄吃的。
  “做早餐。”
  “早餐?”她的眼睛睁得又圆又大。
  “我正在做我们两人的培根夹美生菜煎蛋三明治,本来想做好后再叫你起床。”
  她有没有听错,老公竟然下厨为她做早餐,这是之前从未发生过的事,很新鲜,也很稀奇,令她一颗心霎时暖洋洋,彷佛又回到两人新婚的第一天。
  “我没看过你下厨耶。”
  “现在你看到了。”
  她像个被宠爱的小孩,兴奋地用两手从身后环住他的腰撒娇。
  老公身上的围裙跟高头大马的他如此不搭,她却觉得好酷好帅喔,心情莫名地亢奋起来,甜甜的幸福溢满心田,让她笑得合不拢嘴。
  吵架之后,两人经过昨夜的赤裸告白和袒裎相对,反而更加甜蜜。
  沈驭石将小妻子拉到身旁,低下头在她嘴上亲啄一记。
  “乖,去洗脸刷牙,准备吃早餐了。”
  “好。”
  她立刻去浴室梳洗,把自己洗得清清爽爽,换了件家居服,等她出来时,桌上的早餐已经备妥。
  培根煎蛋三明治对切后,一人一份,搭配新鲜现打的柳橙苹果汁。
  悠闲的上午,老公的体贴,带给她满足的居家生活,人家说平凡就是幸福,就像这样,虽然老公时常当空中飞人,但是只要他能力所及,他愿意让她享受一个女人嫁作人妇后,所应得的幸福。
  吵架也是沟通的一种方式,她先前的冷战总算没白费,沟通之后,她和老公的感情更上一层楼了。
  吃过老公的爱心早餐后,她和老公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享受着两人世界的时光。
  “老公,今天要做什么好呢?”
  每次老公休假,做事习惯事先计划的他,总是预先安排好一天的行程,而她只要当个跟班就行了。
  “这……我还没想到。”
  她抬头望了一眼老公眼里的愧疚,心想也对,之前他们一直在冷战,昨夜才和好,又刚战完三百回合,一早老公就忙着料理早餐,当然没时间安排节目了。
  慧黠的水眸转了转,脑海里闪过一个主意。
  “不如我们去海水浴场游泳好了!”她开心地建议,前几天她去买了一件新泳衣,心想正好趁这个时候派上用场。
  一听到游泳,沈驭石神情微僵,没有立刻回答。
  “好不好啊,老公?”
  “嗯……我看不要好了。”
  她的脸往上仰,看着他问:“为什么?”
  总不能又说天气热,怕她晒黑,太阳大,怕她被紫外线晒伤,这些理由在昨夜之前,都已无效了。
  一时想不到好理由,所以他犹豫着迟迟没开口。
  见老公面有难色,简优优秀眉拧成了结儿,坐起身,很认真严肃地与老公面对面,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不会又嫉妒心作祟,不准我穿泳衣吧?”
  “不,怎么会呢。”
  好一个口是心非的回答!她叹了口气,不用等他招认,她便已经从他表情得到正解了。
  为了夫妻俩未来的幸福,她可以体谅老公旧伤未愈的心情,不过她并不是水性杨花的女子,也非老公过去那些移情别恋的女人,更不希望老公心中存留着阴影,所以两人有必要好好沟通。
  “你不是答应我,不会再乱吃飞醋吗?也说会全心全意地信任我,那些话不是说假的吧?”
  他点头,并轻点她的鼻尖。“当然,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观察老公脸上温柔的笑颜好一会儿,她才跟着放心了,回报一个比朝阳还要和煦亮丽的笑容给老公。
  “那走吧,我们去游泳。”
  穿泳衣去游泳,就跟穿溜冰鞋去溜冰一样,天经地义。
  简优优原本打算穿着自己买的两截式泳衣,上头有碎花的图案,是今夏最in的流行。谁知到了游泳池,老公突然买来一件泳衣送她当礼物,还说希望她穿给他看。
  瞪着手上的泳衣好半天,这回换她面有难色地瞪着他。“老公。”
  “嗯?”沈驭石笑容满面,一副万世太平的表情。
  “我可不可以下次再穿?”她哀求道。
  “你不喜欢?”他露出担心的神色。
  “我很喜欢,但……”
  “你觉得不好看?”原本担心的神色转成了挫败的神色。
  “不是不好看,而是……”
  “那就好,我还怕你嫌它呢,好家在。”
  挫败的神色露出好安慰的笑容,让简优优下面想说的话卡在喉间,吐不出来。
  最后,她没穿上自己最爱的两截式泳衣,而是穿着老公送的连身泳衣,外加一条泳裤,她连露肚皮的机会都没有。
  游泳本是一件秀身材和寻开心的事,但从头到尾,她的心情就跟她身上的泳衣一样──不见天日。
  但是为了老公的美意,她也只好忍着,很郁卒地忍着。
  平日吃着自己煮的三餐,偶尔换换口味,和老公一块出门,到高级的餐厅约会吃美味,也是不错的享受。
  简优优做了美美的打扮,自从和老公沟通过后,老公不会再强制她一定要穿长袖长裤或长裙,她总算可以恢复自己一贯的穿著了。
  没错,老公是不再阻止她了,但是她没想到的是,他意见却变多了。
  “老公,我这样穿漂亮吗?”女人通常这么问的目的,只是想得到男人的赞美,她对自己的穿衣品味一向很有信心。
  沈驭石有模有样地打量她,她也转了个圈,在他面前搔首弄姿地让他瞧个够,等着老公唱赞美词给她听,然而,他的回答竟是──
  “好像怪怪的。”
  “啊?怪怪的?”
  “是呀。”他煞有介事地点头。
  “会吗?”她狐疑地检视自己。
  “以男人的眼光来看,这颜色的搭配怪了点。”
  既然老公不满意,女为悦己容,她当然要改进。“好吧,我去换掉。”
  没多久,她换穿另一套,秀给他瞧。
  “这样好多了吧?”她很有信心地走台步,秀一场美姿美仪,岂知,老公的回应依然不满意。
  “嗯……你有其他更好的吗?”
  这还不够好?这件连身裙把她肤色的优点都展现出来了耶!不过为了取悦老公,她再接再厉地去换。
  过了一会儿,变装完毕。
  “这套如何?”
  “不够有精神。”他摇头。
  她再换。
  “太素了。”他皱眉。
  她又换。
  “太花俏了。”他不认同。
  她努力地换。
  “太老成。”
  她不死心地换。
  “太幼稚。”
  折腾了一个小时后,她终于不服气地跺脚。
  “那好吧,干脆你告诉我该怎么穿好了。”
  这是气话,她并非真的要问他,女人该穿什么衣服,男人会挑才怪,想不到她才说了,他竟真的来试。
  五分钟后,他满意地点头。“这样很好。”
  “这样叫好?”
  “不错。”
  她做了一个深呼吸,以免缺氧。
  “请问,你有看过粽子在街上走路的吗?”
  两人大眼瞪小眼,在四目擦出较劲的火光后,由于她的目光比较凶,他只好耸耸肩,再帮她重新设计。
  又一个五分钟过去。
  “这样总行了吧?”他一副信心满满的得意表情。
  在一团白布中,两道灼光狠狠射出。
  “你以为要去参加木乃伊展览吗?”刚才至少还瞧得见她的五官,现在更扯了,连脸部都看不见。
  “那……好吧。”
  在老公的努力下,十分钟之后,旷世巨作总算大功告成。
  “这次一定没问题。”他拍胸脯保证。
  简优优瞪着梳妆台前的镜子,第一次的变装,起码有个主题,叫粽子,第二次的主题也很鲜明,叫木乃伊,而这次,长袖长裙外加长帽子,还全都是白色的,她敢打包票,左右邻居看到她,肯定会问她家里有谁死了?
  她这身打扮,叫送葬!
  “有没有搞错啊,这叫好看?”
  “很好看啊。”
  “你审美观有问题啊!”
  “怎么会?我觉得你穿这样很纯洁高雅。”
  “这叫愚蠢搞怪,我不要穿这样!”
  “喔?那……再换吧。”
  然后,永无止境的变装秀一场又一场地持续着,一次比一次夸张。
  最后,因为搞不定服装,她哪里也去不得,肚子已经饿得前壁贴后壁,却还在服装上跟老公意见不合而争论不休。
  她瞪着他,蓦地不说话了。
  沈驭石没发现她的沈默,径自在衣服上发表他的看法。
  “依我看,不如这件衬衫配那件裙子好了,如何?或是这件裤子配那件上衣也不错。”
  唱了半天的独角戏,好一会儿他才发现妻子没声音,疑惑地转头,却整个人呆住了。
  “你怎么哭了?”他不明就里地问,忙为她拭泪,她却推开他的手,拒绝他的关心。
  “说了你也不会明白~~”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明白?”
  “因为你是大笨蛋~~”
  “大笨蛋?”突然被骂这三个字,令他一头雾水,他什么时候变成大笨蛋了?
  “怎么不是……”一肚子苦水如滔滔江水倾泄而来。
  “你思想落伍!”
  落伍?他哪里落伍了?他只不过是跟她建议衣服怎么搭配而已,不至于到落伍的地步吧。
  “食古不化的老古板!”
  这句话更是没头没脑,他哪有食古不化?这控诉从何而来?
  “固执不通的老不休!”
  他不过才三十一岁,连老头子都不算好不好?而且他也没固执啊,他明明很开明的。
  “你在发什么神经?”
  她跺着脚,气得转头就跑,奔回房间,将他关在门外,自己则大哭起来,发誓再也不理他了,因为她觉得他实在太过分了。
  不错,他没有限制她该穿什么衣服,也没有强迫她该穿什么样式,但她依然无法穿她喜欢的衣服,因为她所选的每一件衣服,他都说不好看,这等于是变相地不让她穿美、穿少、穿凉快。
  所以她气、她哭、她难过,老公只不过换了另一种方式不信任她,这方法更绝,让她连指责的证据都没有。
  满腹的委屈终于逼得她再也忍不住了,一想到这辈子她黄脸婆是当定了,泪水如瀑地飙出。
  她发誓,再也不理他了。
  “什么?离家出走?”
  “对!”
  众姐妹淘死党们全睁大眼睛诧异地瞪着简优优,很惊讶从她嘴里听到这四个字,她们聚在其中一位死党的租赁公寓里,一群人围着简优优,很意外她包袱款款来投靠小香的原因,竟然是──
  “你不是开玩笑吧?”
  “这种事能开玩笑吗?”
  “跟老公吵架了?”
  “没错。”
  “他打你?”
  “没有。”
  “他外遇?”
  “没有。”
  “对你不好?”
  “也没有。”
  大伙儿糊涂了,通常女人会气到离家出走,不出以上几个可能,每一项都猜了,既然以上皆非,那还有什么原因非要闹到离家出走的地步不可?
  “他是个妒夫。”简优优愤怒地宣布原因。
  姐妹淘先是呆了呆,然后你看我、我看你,其中有人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地开口问道──
  “他是杜甫?什么意思啊?”
  “咦?是说豆腐吧?”
  “啊?不是说屠夫吗?”
  女人们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鸡同鸭讲之下,竟然还可以聊得很热烈。
  “我是说他是个善妒的男人啦!嫉妒的妒!”简优优没好气地更正。
  大伙儿恍然大悟地喔~~了一声,终于听懂了,于是忙问好友怎么回事,简优优一口气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道来,听完后,大伙儿再度恍然大悟地喔了一声。
  “哇~~看不出来他占有欲这么强啊?”有人咋舌。
  “这不叫占有欲,是没安全感。”有人更正。
  “这叫大男人主义吧。”有人持不同见解。
  “总而言之一句话,男人也是善妒的。”有人感叹。
  “就是说嘛!”优优委屈极了,满腹的牢骚一股脑儿地跟大伙儿吐苦水。“都什么时代了,居然叫我穿连身泳衣,下头还得加一件泳裤!”
  “嗯,的确很夸张。”众女子点头附和,把女人的美丽给遮住,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罪过。
  “端午还没到,我却得包得像粽子,叫我哪受得了!”
  “难怪你每张蜜月照片都‘全副武装',不晓得的人还以为你去北极看企鹅呢!”
  提及此,简优优更难过了。“我才二十三岁耶,嫁给他,却变成了四十几岁的欧巴桑,短裙不能穿,无袖衣服不能穿,妆不能化得太美,口红不能涂得太艳,太花俏的衣服不能爱现,叫我扮老太婆算了,呜哇~~”她忍不住掩面哭夭。
  见好友飙泪,姐妹淘们纷纷安慰。
  “不会啦,往好处想,至少他是在太在乎你才会有这种反应啊。”
  “对呀,别哭别哭,若是他完全不介意你,你才要哭咧。”
  “不过因为占有欲强而故意把老婆养肥,也太变态了吧。”
  “但你不觉得,一个女人能被男人如此深爱着,是很幸运的事?”
  “爱到妒火中烧也太过头了啦,女人需要的是呵护疼爱,不是被掌控。”
  “只是吃醋,又不是偷吃,还好啦。”
  “这叫还好?不准老婆抛头露面,等于是残杀自由意志吧?”
  “但是会吃醋的男人才可爱呀,不像有些男人把老婆娶回家后,就晾着不理任其发霉。”
  “可是女人又不是男人的所有物,穿衣服还得受限制,好像洋娃娃。”
  “不过厚,爱情就是如此吧,每人表现在乎的程度不一样,我较喜欢强势的男人耶。”
  “呵,你有被禽兽虐待的倾向喔。”
  “若是我,宁愿当那个拿着鞭子的驯兽师。”
  “原来你有虐待别人的倾向,哈。”
  “虐待别人比被虐好啦。”
  “不见得喔,被虐有被虐的快感。”
  安慰到后来,这群女人竟然讨论起到底是虐待人还是被虐待者较爽,完全把当事人给丢到一边凉快去,而且内容越说越不象话了。
  “喂!你们到底是在安慰我,还是来讲限制级的啊?什么虐待,什么禽兽,又不是SM或A片,你们现在说的是我老公耶!我老公才不是禽兽呢,要骂也是由我来骂,不准侮辱他!”简优优气呼呼地警告。
  姐妹淘们一阵呆愣,盯着她杏眼圆瞪的表情,大伙儿忽尔露出一个好死相的笑容,得出一个共同的结论。
  “嘿,原来你喜欢当虐待人的那个呀,难怪会不甘心被虐待。”
  “胡说什么!”简优优抗议地握拳示威,但不知怎么着,脸竟然莫名地红了。
  “本来就是呀,爱人与被爱,跟虐人与被虐,有时只是一字之差而已,只不过在虐与被虐的过程中爽不爽而已。”
  “唔……”她一时语塞,怎么听起来好像挺有道理的。
  “所以呀──”众女子一语中的地点出她的婚姻病症。“你被虐得很不爽,只要找出两人都爽的方式不就好了。”
  一句话突然点醒梦中人,简优优愣了好半晌,这话虽然形容得很不雅,却很贴切。
  她怎么没想到呀?与其自己在这边不爽、埋怨、抗议,说给别人听半天,老公也不晓得她在不爽什么,而且以驭石目前的症状来说,她再如何解释,他也势必无法了解的。那她哭夭了老半天,岂不浪费眼泪?
  不爽!
  一只手在她面前挥挥。“优优你怎么了?气疯了?还是闪神了?”
  那双美眸睨了姐妹淘们一眼,便恢复了以往的灵活和慧黠,还玻С鲆荒ㄗ孕诺拿姥蕖
  “哼,我想通了。”她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大伙儿瞪着好奇的眼睛,朝她一致地开口──
  “怎么做?”
  简优优宛如一尾活龙再世,自信满满地宣布:“外子欠修理,我要实施严格教育训练,好好整治他。”
  第八章
  嫁了个妒夫,怎么办?
  认命吗?噢不,新时代的独立女性是不消极的,简优优决定要更积极地面对这个问题。
  老公心中有伤痕,一直没有医治好,她身为妻子,将负起责任把老公的心伤给医好,这才不辜负她与他在众人面前发的婚誓,不离不弃。
  既然嫁都嫁了,只好死马当活马医,实施改造老公计划。
  结婚前,女人有百分之七十的机会可以改造男人;结婚后,机会只剩下百分之三十,但她才不管机率剩多少,做就对了。
  所以她提着出门时的家当和行李,又没事地返回家里,她这次的离家出走,只维持半天而已。
  她是上午出走的,所以回来时,已是晚上七点多。
  对于妻子的不告而别,沈驭石早已心如刀割,彷佛世界末日,他打了通电话到她娘家,晓得她没回去,然后,他便不知道该上哪去找她了,只能心焦地等,眼看天色已暗,过了吃饭时间仍不见妻子的人,他的神情也逐渐黯淡,内心某一处未愈的伤口又在犯疼,令他难受不止。
  当简优优进门时,家里连个灯都没点,一片黑压压的,一开灯,才赫见老公一人坐在沙发上,回头望她的眼神满是诧异。
  简优优打量老公那眼中的惊喜,紧绷泛白的神色,以及紧抿的唇,看样子她离家出走半天,还是有点收获的,至少她明白自己的确吓坏了他。
  这男人爱她,但是爱的方式需要修正,有时候,男人也是要教的。
  “你去哪?”他问,心中很是在意。
  若是以往,她一定会告诉他,但现在,她可不能这么乖了。
  “哼。”别开脸,不理他,径自往卧房走去,把行李放回原处。
  妻子回来,他当然很高兴,心也安了下来,但是面对她的冷淡,他却无法忍受。
  “我今天很担心你,一整天都找不到你。”
  她没看他,也不跟他说话。
  “我实在不明白你在气什么?”
  她一顿,冷冷地转回头瞪着他。“你不知道我在气什么?”
  “是啊。”
  瞧那一副“我完全是为你好”的嘴脸,她强压下又滚滚翻腾的怒气,这家伙道一下歉会死喔,她可是因为他的妒意才离家出走的柳!刚才进门时,明明见到他要死不活的紧张样,现在却又摆出丈夫的威严。
  别以为只有女人会硬撑,男人的死要面子才会让人气绝,但她早有心理准备,也想出了作战方法,跟这人辩论与“对牛弹琴”是同义,她才不要再浪费口水呢!
  山不转路转,不能要他认错道歉,她可以寻求别的方法,达到同样的目的,所以她做了个深呼吸,以平淡的语气开口说:“我今天一整天不在,是因为和别的男人约会去了。”
  “什么?!”他身形剧震地果住。“你……真的……”
  “假的。”
  “呃?”
  “随便说说你也相信,你根本不信任我。”瞟去一个白眼。
  “啊……不,我只是……我担心你的安危,怕你被别人骗了,这跟信不信任无关。”
  看吧,又开始打太极了。“意思是我误会你喽?你真的一点也没怀疑我是跑出去找男人?”
  “怎么可能,怀疑这种事太荒唐了!”
  简优优在心中叹息,这男人啊,要是自己再不回来,搞不好他就报警了,嘴上说信任她,但他胡思乱想、没安全感、疑心、容易吃醋的缺点,根本就很难彻底改掉,虽说是因为他曾被女人伤得很深才会留下后遗症,情有可原,但是别人造的孽,由她来买单,这对她太不公平了。
  不过,这些事已不是好说歹劝就可以让老公改变想法,唯有让他自己感同深受,才能彻底根除他这惯常发作的妒意。
  因此,她改变了作战方式,不再与他抗辩。
  “说得也是喔,我是你心爱的妻子嘛,我对你如此深情,又怎么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呢?对不对?”
  “优优……”原本绷紧的俊容,像是松了口气似地软化了。
  她偎在他怀里,用五只灵活的纤指,在他硬朗结实的胸膛上来回来地摩搓着,挑逗的企图很明显,让老公龙心大悦,高兴地弯下头,想要尝尝她的嘴儿解馋,却被她用手阻止。
  “不行。”她爱娇含嗔地拒绝。
  “为什么?”
  “天干物燥,容易走火。”
  她不说还好,她一说,更撩得他火上身,妻子的娇媚,总令他把持不住。
  “那就走火吧,灭掉就行了。”
  “还是不行。”
  “为什么?”欲迎还拒吗?他的唇笑了,乐得与妻平调情。
  “因为……”她倾上唇,覆在他耳畔,用着娇滴入媚的嗓音软侬地说:“我大姨妈来了。”
  “呃?”
  她推开他,浇一盆天山雪水过去。“今晚烦劳你自己解决。”
  在老公傻眼的瞪视下,她姿态撩人地转身回房,她心里有火,就也让他上火,起码,她成功地让他不爽,也算小小地报复他一下。
  而这个报复,理所当然地持续了一个礼拜。
  她决定将角色反过来,当一个妒妻,让他尝尝她的感受,只有亲身体验,老公才会了解她的感受。
  “为什么你肩膀上有女人的头发?”
  “嗄?”
  沈驭石正着装准备三个小时后执行一趟欧洲长程飞行,却在穿上制服时,被妻子从肩膀上挑起一根,据她说是女人的头发。
  一只纤纤玉手捏着一根头发在他眼前晃,而她的表情十分严肃。
  “当然是你的头发。”他想也不想地说,很理所当然的口气。
  “不是!”她斩钉截铁地否认。
  “怎么不是?”
  “我头发是鬈的,这根头发是直的。”
  “是吗?”
  “是!”她美美的大眼睛闪着疑虑,打结的秀眉充满怀疑。
  对于妻子提出的质问,他丝毫不以为意。
  “大概是外头沾上的,我这套衣服都拿去外面送洗,可能因为这样所以才有这根头发。”他好笑地看着小妻子质问的模样,这表情是他从没见过的,挺新鲜可爱哩。
  简优优本身并不是个会乱吃飞醋的女人,因为她生性开朗,活泼大方,又对自己信心满满,加上她本身条件好,以往被异性追求时,从来都只有她让别人吃醋的分,她自己则只吃甜的。
  因为她的观念是──爱人不疑,疑人不爱。如果她今天爱上一个男人,她就会真心信任他,才不会无聊到小鼻子、小眼睛、小心眼,若是一天到晚对对方疑神疑鬼,那干脆和人家分手算了,何必降低自己恋爱的品质?
  因为她很清楚,留得住男人,留不住心,一个男人若无心了,她还要一具躯壳有什么用?这是自欺欺人,她才不浪费那个美国时间哩,早早分手才是正果,笃信下一个男人会更好。
  像她如此宽大的女人,当然不会因为一根无聊的头发而发飙,现在这嘴脸还是从电视连续剧上学来的呢!
  “这么巧啊,之前都没有头发,现在突然有了,那洗衣店也洗得太不干净了吧?”她玻ё叛郏肼冻鲆桓奔馑峥瘫〉亩势扪丛谏蛟κ劾铮床皇悄敲椿厥隆
  他打量小妻子横眉竖眼的脸儿,心想怪了,以她大而化之的个性,不曾如此在意过小细节,今天是怎么回事?
  突然脑海灵光一闪,喔,他懂了。
  “你……在吃醋?”他灼热的眸里闪着异样的神采。
  她睨了他一眼,废话,这还需要问吗?用看的就知道了,但这时候可不能承认,因为这样才能显现出她的“不明理”。
  “吃个头,我是在质问你──啊?你做什么?”这人干么突然抱过来啊!
  “你好可爱。”
  可爱?这可不是她的目的,她要演的是“可恶”啊!
  “我不──”才发飙了两个字,就被他贪婪滑进的火舌给堵住了下面的话,搞得她编好的台词还没来得及用上,理智先被吸去了一半。
  娇小的身子在他有力的擒抱下失魂,他的热情将她融得四肢无力,只觉得自己像巧克力,被他贪吃着、吮着、舔着,融于口,也融于手……
  沈驭石扬起似有若无的笑意,小妻子的心思他怎会不明白?她是在撒娇,嫌他爱得不够,才会跟他使性子。既然娇妻需要,他当然不吝赐予自己源源不绝的激情。
  一个深情而冗长的吻后,他终于放过那被吻得红肿的蜜汁唇瓣。
  “乖,在家等我,大后天我就回来了。”
  “嗯……”彷佛被下了蛊一般,她晕晕然地点头。
  沈驭石戴上机长帽,拉起行李箱的杆子,在她额上亲一记后,便出门赶赴机场去了。
  事后,她才猛然觉醒,戏码不该是这样演的啊!本来她应该要故意大吃飞醋,让老公备感压力才对,而不是像刚才那样。
  她懊恼地跺脚,定力真是太差了,一个拥抱外加一个吻,居然就让她忘了正事,不过刚才那个吻还真让人意犹未竟哩……
  哎呀!她想到哪去了?!不行不行,她得稳着点,不可以这么容易受影响。
  下回得再无理取闹一点,再任性一点,醋劲再大一点才行呀!
  这一天──
  “这是谁的电话号码?”
  简优优以河东妻之姿,拿着老公的手机,质问上面陌生的电话号码问他。
  平常有事没事检查老公的手机,询问他的隐私,好让他不耐烦,是她这次的计划,相信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受老婆侵犯手机的隐私。
  正在看报纸的沈驭石,望了一眼手机萤幕上的显示号码,他不但不以为意,还很认真地去想,接着恍然大悟似地记起。
  “同事。”
  “男的女的?”
  “女的?”
  “她是谁?”
  “同事。”
  “好啊!你竟然──”她正要借题发挥,突然想想不对。“这个你刚才就说过了,我是问她叫啥名字?”真是的,害她差点就演错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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