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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宠撒旦-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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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查查看他有没有保寿险?有的话,保多少?没有寿险,或者低于两百万再告诉我。两百万够让两个小孩念完大学毕业了。”
“我知道了。”杨致廷离开办公室。
靳宇观回到视讯会议,半个小时后结束它。
再十分钟,他得出发到机场接一位重量级客户,双方若能顺利合作,他们将共同开发南美洲最新一处钻石矿脉。
他曾答应过母亲,等他有能力时,要开一家母亲梦想拥有的珠宝店。
但他想做的,远比当初承诺母亲的更大,他不但要开珠宝店,还要成为珠宝供应商,建立属于他的珠宝王国,纪念他早逝的母亲。
靳宇观缓缓打开办公桌右边最下层抽屉,拿出一叠纸袋数着,总共十三个。
十三呢!真是好数字。
只要再拔除这十三位老臣,兆宇金控集团,就几乎是他的天下了。
一旦将靳兆禾赶出他当年亲手创办的王国,也就等于断了靳宇旸的后路,更确保靳宇旸什么也得不到。
他手上搜购来的股权已经超过百分之十二,加上他名下的百分之八,他已经握有兆宇百分之二十的持股。
而靳兆禾名下持股百分之十,靳宇旸百分之三,只要再拔去集团的十三位元老重臣,他就有把握在年度董事改选的会议上,拿下执行长之位,成功取代靳兆禾。
最慢三年,他就能拿下整个兆宇金控的实权。
他将纸袋放回抽屉,桌上电话响起,是来自秘书打给他的专用内线。
“什么事?”靳宇观问。
“一楼警卫说,有位言禹枫小姐要找你,她已经在楼下两个小时,执意要警卫帮她通报,说只要跟总经理说她的名字……”
“差不多该到机场了。你先下楼,带言禹枫坐我的车,我整理一下,马上就下去。”他交代说。
“言小姐要跟我们一起去机场吗?”杨致廷很惊讶。他从没见过有女人到公司找老板,更让他意外的是,老板竟要带着她出门?
“可能,不一定。总之,你先下楼。”
“是。”
结束通话,靳宇观收拾好东西,在办公椅上坐了会儿,下意识伸手抚了抚唇,想起今日凌晨言禹枫为了堵他话,竟主动吻了他。
那一吻,其实深深撼动了他,也许是因为当时的他毫无防备,那个吻带给他的感觉才会如此强烈。
在男女关系上,他从不是忠贞份子,女人对他来说,仅是纡解生理需求的玩伴而已,他没对哪个女人认真过,也不想认真。
言禹枫之于他,本来只是用来伤害靳宇旸的一颗棋子,然而昨晚的那个吻,却给了他从未有过、又无法确切描述的奇妙感受……
靳宇观刷地站起身,不愿多想,提起公文包下楼了。
一行三人坐上加长型豪华轿车,杨致廷、言禹枫坐在他对面的位子。
“坐过来。”靳宇观看了眼她,拍拍他身旁空位。
杨致廷努力掩饰眼底的惊讶,只见她往老板身旁挪去,两手顺势挽上他臂弯,甜蜜笑着,清秀脸蛋仰起三十度角,说:“要见你一面真不容易。”
她低声细语,旁人听来不像抱怨,倒比较像是撒娇。
靳宇观没说什么,掏出手机,按了一串号码。
不一会儿,她的包包里传出铃声。
他切断通话,收回手机,才说:“你有我的手机号码了,下次打电话给我,不必跟警卫耗两个小时。”
“知道了。”言禹枫并不讶异他有她的手机号码,他有她的完整行程表,有手机号码并不奇怪。
真正让她惊讶的,是他竟然背下了她的号码。
杨致廷将他们的互动看进眼里,他明白下回看到言小姐,他最好礼遇她。
“王太太那边……”靳宇观转向坐对面的秘书道。
“王经理没有投保寿险,只有劳保,但劳保理赔金不多。”杨致廷回复。
“我会开张两百万的即期支票,明天你帮我送去王家。”
“总经理,其实可以用公司名义……”老板若同意申请抚恤金,根本不需要自掏腰包。
“他并非因公殉职,公司一毛都不会给。”靳宇观重申立场,“如果我这次放水,等于告诉其它人,外派出去的人怎么胡搞都没关系。”
“……”杨致廷沉默半晌,没再发表意见。
“王经理被小老婆拿刀刺死这件事,你告诉王太太了吗?”
“说了,所以王太太不去深圳了。王经理的父母都已过世,所以仅由长子代表过去深圳。”
“嗯。”靳宇观应声,点点头。
“为什么不瞒着王太太呢?失去丈夫已经很可怜了……”言禹枫听着他们的对话,忍不住插口说。
靳宇观淡淡睐她一眼,面无表情地反问:“哪天我跟别的女人上床,你希望我瞒你,还是告诉你事实?”
她抿着嘴,片刻过后才说:“如果你另有对象,不必等到上床再告诉我,可以提早说。”
“你觉得我告诉王太太事实,错了?”他又问。
“你没错,只是残忍了点。”
“真正残忍的,是那个已经死了的王八蛋。”他有点咬牙切齿。
言禹枫低下头,想象着九岁就失去母亲的靳宇观,她可以体会他此刻的感受。
同样的外遇情节,不一样的结果,今天死的是外遇的男人,二十年前,死的是他因父亲外遇而自杀的母亲。
她想起唱KTV那天,靳宇旸将所有的恩怨情仇说了一遍,临别前,他还语重心长的警告她——
一个恨了二十年的男人,他的血液是近乎冰冷、没有温度的,你的爱,说不定不够温暖他……
“对不起,我懂了。”言禹枫挨在靳宇观身旁,软软地说。她懂了他的心。
她转眼放低姿态,让他愣住半晌,好一阵子才想起要问的话,“你找我有什么事?”
“如果我说,我只是想看看你,没什么重要的事,你会不会生气?”她咬了咬唇瓣,像是忧虑他生气的模样。
“不会。下次来之前,你先打通电话,以免我有重要事情分不了身,没办法陪你。”他说着拨了拨她的直长发。
今天的她,穿了件胸前有粉红豹图样的短T恤,深蓝色牛仔裤,白底蓝边帆布鞋,背了个斜肩浅蓝碎花包包,俨然一副清纯学生样。
她全身上下,没一件物品是叫得出名字的品牌,他猜那些都是她在夜市买的便宜货。
说真的,她要是这模样去参加社交宴会,绝对没人相信她父亲是全球百大企业榜上有名的企业主,不会有人相信她是货真价实的千金小姐。
“好,下次我会先打电话。刚刚杨先生说你要到机场接一位贵宾,我想我在前面路口下车好了。”
“你等会儿要去哪儿?”
“下午学校有课,我想先去图书馆找些资料。”
“我可以送你去学校再去机场。”
“没关系,我搭公车转捷运很方便。”言禹枫担心他接机迟到。
“小江,我们先去T大。”靳宇观直接交代司机。
“你不会迟到吗?”
“不会,我提早一个小时。”
“你要接的贵宾很重要对不对?”竟然能让他提早一个小时,愿意先到机场等人。
“我打算说服他跟我合作,共同开发钻石矿脉,我想经营连锁珠宝店,希望能在世界各个重要的城市开分店。如果顺利,下半年我就会在台北开第一家店,到时候,我送你五克拉钻石项炼。”
靳宇观面色柔和,唇角微扬着笑,他抚了抚言禹枫白皙的锁骨,不知为何,想看到她戴上他送的钻炼。
“五克拉太贵重了吧!不要,我不敢戴,怕被抢。”她笑着说,吐了吐舌头,表情顽皮又带点认真,像是真的害怕被抢劫。
“傻瓜,没人叫你二十四小时都戴在脖子上,出席重要场合戴就可以了。”他揉揉她的头,眼神有抹罕见的温柔。
言禹枫靠上他胸膛,心怦怦地跳跃,如擂鼓的声响在她胸口激荡。
他的温柔啊……这一刻从他眼底流露出的暖色,是真心?抑或作戏?
如果,她把他全部想要的都给他,能否留住他?还是换得他毫不犹豫的离去?
其实她也不懂自己,明知他像座毫无立锥之地的悬崖,奋力攀上去,只有坠落谷底粉身碎骨的下场……她明明知道,却还是想往他身边靠去,想攀上他这座冰冷悬崖。
唉!她对他果真是无可救药的一见钟情,而这一份钟情,竟让她肯为他粉身碎骨……
见她不说话,靳宇观出声打断她的思绪,“在想什么?”
“我在想……原来我在你心里,比那位贵宾更重要。你为了接机提早一个小时出发,就是不想有任何闪失,现在却愿意为了送我到学校耽误时间……这样想,我就觉得自己很幸福。”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得靳宇观当场呆愣。
“啊!好快,学校到了呢。”她仍然笑笑的,语气轻快。
车子停妥,言禹枫下了车,对车内似乎还有点呆怔的他说:“晚上你忙完,打个电话给我,其实我有事找你,不过现在没时间多说。先这样了唷,掰。”
她转身要走,却被他喊住,“禹枫!”
“嗯?”她回过头望着他。
“你跟我在一起,只会离幸福越来越远……”他的良心,居然在这时冒出头?!才一说完,靳宇观立刻鄙夷起自己。良心这种东西,根本不值一文钱!
同车的秘书杨致廷,已经彻底傻眼了,他从没见过老板如此温柔的一面。
虽然老板说的是事实,他也觉得跟在老板身边的女人,注定要不幸。
“你对自己太没信心了。没关系,不用担心,我是乐观的好小孩,我会牵着你的手,往幸福的方向走。记得喔,打电话给我,不管多晚都没关系。”
言禹枫扬起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朝他挥挥手,然后转身跑进校园。
第5章(1)
我会牵着你的乎,往幸福的方向走。
二十年前,幸福跟他说了再见,从此没回来过。
今天,有个女孩笑得璀璨,豪气万千地对他说,会牵着他的手,往幸福的方向走?
那当下,他觉得自己的灵魂被注入了大量的愉悦,几乎就要漂浮而上从他身体脱离,追随着那女孩的背影,也奔入校园……
接下来,靳宇观整天做事都恍恍惚惚,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状况。
一天将尽时,他送决定与他共同合作的新事业伙伴Alex,到预定的五星级饭店下榻。
没想到在他离开饭店前,有义大利血统的A1ex竟拍拍他的肩,笑问:“你是不是在谈恋爱?会突然微笑、突然皱眉的人,大多在谈恋爱。”A1ex的中文很棒,因为他有四分之一的台湾血统,外祖母是台湾人。
靳宇观心下一惊,表面上却保持微笑没说什么。
他打发了司机、秘书,徒步走上人行道,因为他想一个人走段路,理清紊乱的思绪。
走过两个红灯路口,他的心更乱了,脑中每个跃动念头都在催促着他打电话。
他想知道,那个说要牵着他往幸福方向走的女孩,是不是真能让他看见幸福?
又走过一个路口,他终于拿出手机拨电话,响没两声就有人应答。
“嗨、嗨!你忙完了?”
那声音甜蜜愉悦而有精神,仿佛现在还是朝阳灿烂的早晨。
“是。”他握紧手机,心以从未有过的速度跳动着,他可以感觉自己皮肤底下的血管缓慢扩张,像个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该死的觉得紧张。
“你回家了吗?”
“还没。”
“嗯……”电话那头犹豫了片刻,“我们现在约会好不好?”
“现在?已经十一点半了,我记得你明天早上有课。”
他记得她的课表、记得她的电话号码,还记得她星期几在哪里摆摊、在哪里打工……他记得很多有关她的事呢!这就够了。言禹枫想。
“没关系,我想跟你约会。你在哪里?”
“我在远×饭店附近。”
“好,那你听话,先到饭店Check in。再打电话给我,告诉我你住几号房,我十五分钟后到。”
“你想要的约会是跟我在饭店过夜?”
“没错……你不想吗?”她的声音难得有一丝羞怯。
一切都太美妙了,不是吗?
幸运之神,一直都站在他身边。
他想得到言禹枫,她现在就自动送上门;他计画复仇,立即成功得到一枚致胜的棋子:他想为母亲开珠宝连锁店,Alex欣然同意与他合伙。
他人生所有想望,此刻全都水到渠成。
那么,他应该欢欣鼓舞地直奔饭店,等她送上门,开心愉快的吃了她才对。
为什么偏偏这时候,他居然想对她说不?
“我想。但你跟着我,不会幸福。你要不要再考虑?”
“没关系,你可以跟着我,我会带你找幸福。听话,你先Check in。再拨电话给我。”
言禹枫挂上电话,今天晚上,她一直在家等他的电话。她收拾几样东西后,出门,要家中司机直接送她至饭店。
靳宇观躺在柔软大床上,记忆像开启的匣,鲜明跳跃出来。
九岁那年的的除夕,他跟母亲一起守岁,上百坪大宅,安静得有如一座空屋。
母亲穿一袭粉色樱花连身洋装,他穿着母亲帮他买的灰色格纹小西装,可以容下十几人的长形大餐桌,只有他跟母亲两人。
那天母亲难得清醒一整个日夜,没在夜里喝酒。
桌上摆了六道年菜,分别是佛跳墙、海鲜冷盘、东坡肉、蟹黄虾仁、清蒸石斑以及三鲜青蔬。
六道年菜全是父亲爱吃的口味,然而,父亲却缺席了。
他们母子俩一边谈天说话,偶尔相视微笑,等到晚上十一点才开饭,等一个早已说不回家守岁的人。
每道菜,母亲都吃了几口,每吃一道,她就会笑着说父亲有多爱那道菜。
直到午夜十二点,墙上挂钟响了十二下,新的一年来临,母亲放下筷子,紧紧抱住他,对他说:“我不等了。宝贝,对不起,妈咪好累,我好爱你。妈咪对不起你,新年快乐。”
那个拥抱,是母亲给他的最后拥抱,是他最后一次尝到幸福的滋味。
接下来那晚,母亲对他说了许多事,说从他出生到上小学前,他们一家人去玩过哪些地方,说他的父亲有多么疼爱他。
尽管他对自己学龄前的记忆不多,但那晚听母亲的描述,仍拼凑得出本来属于他的幸福地图——他们一家三口,曾一起去过澳洲、英国、日本、新加坡、荷兰。
母亲娓娓细数往事,细数他们曾走过的城市、看过的珍稀动物……她温柔地笑着,沉浸在朦胧的过往幸福中。
天将亮之前,母亲摸着他的头说:“深夜时,天地会弥漫着清明之气,那叫做夜气。夜气会让人变得敏锐脆弱,容易说出实话。你爸爸,就是在半夜告诉我,他不可能再爱我了。
“宝贝,你现在还小,还不懂,等你长大了,就会懂妈咪为什么晚上总想要喝酒。妈咪太软弱了,没办法面对事实,是妈咪对不起你……”
除夕之后,母亲开始每晚与酒瓶共枕,到后来,连白天也喝得醉醺醺,直至夏天来临前,母亲仰药轻生,结束她充满痛苦的生命。
幸福,早在他九岁那一年清早与他告别,他从没期待过幸福能再回来,他没想过。
今天,却有个女孩,带着自信满满的笑容,说要带他找幸福……
饭店客房的门铃骤响,他翻身下床,打开门,一入眼又见到那抹灿烂的笑容。
靳宇观莫名地生起气来,忽然想破坏她脸上的那朵笑。她不该在他面前笑得这样幸福。
如果,她知道了他的动机,他不信她还能这样笑。
她若知晓自己只是他用来报复的棋子,他不信她还会想牵着他找幸福。
他才不要什么狗屁幸福!
既然幸福在他九岁那年早已离开,他可以在没有幸福的光阴中走过二十年,他干么还要幸福?干么要把幸福放在另一个可能会离他而去的人身上?
靳宇观突然升起一股冲动,决定毁坏言禹枫脸上那朵幸福笑花,就像那些残忍毁坏他幸福的人一样。他知道靳宇旸有多爱她,只要她痛苦,靳宇旸就会痛苦。
言禹枫站在门外,看着他阴晴不定的神情,过了片刻她打算开口,却被他一把拉进房内。
身后的门砰一声被大力关上,那声响惊吓了她。
她还来不及反应,立即被他狠狠吻住,他霸道地掠夺她的气息,粗鲁地动手解她牛仔裤的扣子。
没感受到丝毫温柔,却能隐约感觉到他散发的怒意,她有些慌了,双手顶着他宽阔的胸膛轻推他。
靳宇观松开手,淡漠的眼眸瞧着她,眼中没有丝毫的情欲柔情,连那压抑的怒气都显得冰冷。
言禹枫剎那有些愣住。先前通电话时,他的语气并不像现在这样冷酷。
“如果你不想上床,就不该约我开房间。我讨厌扭捏的女人,要就大方脱下你的衣服。”他用一贯冷然的语气述说。
她看进他的眼,却看不见想要的温情,不禁轻轻淡淡地吐了口气。他刚才在等待她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你刚才在电话里,不是这个样子。”
“我记得我在电话里并没有很热切,也有问你要不要再考虑,你要我听话。现在你人来了,才想装清高吗?我不信你不懂,男人女人相约开房间,真正想做的不就是那回事!”靳宇观故意这么说,走回大床面对她坐下。
言禹枫沉默,衡量着眼前状况。
片刻后,她彷佛下定了决心,放下包包,一口气双手脱下T恤,水蓝色的胸罩包裹住她完美胸形,一头柔直黑亮的长发几缯垂在胸前,白皙的肌肤与黑发形成强烈的对比。
靳宇观没料到她这么干脆,霎时被眼前的美景震住。他看过的女人不算少,至少他以为,就算他再怎么没防备,也不该被她震得有一瞬呼吸困难。
她的身材比例匀称,纤细的腰裹在紧身牛仔裤底下,看起来诱人又清纯。
他原本漠然的眼神,转瞬间她成功点燃火焰……
言禹枫满意地朝他笑了笑,那抹笑,带点诱惑的魅色。
“也许你不相信,但我为你去学了按摩,今天约你,其实是想帮你按摩。”她低声说,一边拉下自己牛仔裤拉炼,耸耸肩接着又道:“我看你常绷着脸,应该是压力太大,我想你需要放松,才去学按摩。不过,如果你想要的是我的身体,没关系啊,反正我们迟早会走到这一步。”
她有些颤抖地拉下紧身牛仔裤,右脚还不小心绊了一下。
她傻兮兮又有丝害羞地笑道:“不好意思,我真的有点紧张,绝对不是在装清高,我不习惯在男人面前脱衣服……”
接着,她动手脱掉水蓝色胸罩,裸裎的肌肤在暖色系的黄光下,看得出已紧张到生出一粒粒的小疙瘩。
言禹枫身上仅剩一件水蓝色蕾丝底裤,她笑着勇敢走向他,一屁股坐上他的大腿,哑着声音问:“这样你满不满意?这样够不够大方干脆?”
“你是笨蛋!我给过你机会的,跟着我,你不会幸福。”说完,他倏地将她一把拉近,猛地深深吻庄她,转过身把地推上床。
“你才是大傻瓜,我的幸福不是由你决定能不能给的。跟着你,就已经是幸福了……”她呢喃,颤着手一颗颗为他解开衬衫扣子。
激情笼罩他们,他褪去了所有衣物便覆上她,直接进入她,像是想惩罚她的天真,听见她疼痛的抗议哼声,他低头将之吻去,不想正视心底一抹微弱的怜惜。
他需索着她的身体,在她柔软的暖潮里解放自己……
他知道,她没有得到欢愉。
一切结束后,他翻身跃下床,一个人进浴室冲洗。
言禹枫躺在床上,拉了薄被覆盖光裸的身子,睁眼盯着天花板。
后悔吗?这样糟糕的第一次。
她困惑地想,为什么她竟没有丝毫后悔?
靳宇观并不是在爱她,而是只单纯在她身上发泄性欲。
她当然知道,他从头到尾都不爱她,她只是他想得到的一件物品,但是再怎么样,她相信只要他愿意,绝对可以做到让她感觉仿佛被他爱着,至少,也能让她感觉到愉快。
然而整个过程下来,她只感到自己被强势地掠夺、被粗鲁地占有,没有体验到一丝柔情,就这么结束了。
但她后侮吗?真奇怪啊,她竟然一点也不后悔!
她想,在浴室冲洗的靳宇观,说不定才是后悔的人吧?
第5章(2)
十分钟后,他腰间围了条浴巾,步出浴室,倚在浴室门框边,朝她望去。他们相视无言,许久许久……
末了,他闭了闭眼,从没向人道过歉的他,音量很低地说:“对不起……”
道歉后,他像是还有话要说,却又说不出口。
言禹枫只是看着他,没移动,也没回应。
好一阵子,他才又开口,“你……要不要再来一次?我知道你——”是处女。
“暂时不用。”她终于起身,打断他的话,“我想做我最早想做的事,让我帮你按摩好不好?不过,你先等我一下,我去冲个澡。”
她依然温暖地微笑,用被单包裹光裸的身子,走向浴室。
他无法当作没看见床上那抹殷红,可见他还有一丝丝仅存的良心。靳宇观自嘲地想。
他拉住经过他身边的言禹枫,握紧她手腕,重复道:“对不起。”
她仰起头,一双眼清亮澄澈,露出打从心里的微笑,伸手抚触他的脸颊,说:“没关系。你到床上等我,一会儿就好。”她抽出手腕,进浴室将门关上。
五分钟后,言禹枫冲完澡出来,身上围了条大浴巾,她态度自然,自在得不像刚失去处子之身的女人。
她捡起被她搁在地板上的包包,掏出她拜托美人鱼特调的舒压精油。按摩法也是她跟美人鱼学来的,美人鱼为了她心仪的王子,之前特地去拜师学艺,但始终没有机会用在王子身上,没想到她向她学来了,先让撒旦享受。
言禹枫想起那夜在“童话屋”,美丽女老板帮她们三人算命的事。
她记得老板说,她错把撒旦当王子,还说:“那个男人,只有外表像天神,心肠跟魔鬼没两样。”
女老板说的那个撒旦……是靳宇观吧?
她在今夜以前,从没想到他就是女老板帮她算出的爱情,没想过他究竟是王子抑或撒旦?就这样心甘情愿地陷入了。
而这会儿,她突然领悟到,原来与他之间的纠葛,也许就是她原本想避开的命运。
被算到坏命运那一晚,她还想着自己哪会那么笨?绝不可能笨到撒旦、王子都傻傻分不清楚!好歹她是言禹枫——被誉为有魄力、有经营智慧的企业家的女儿。
她应该有基本的识人之明吧?毕竟她承袭了优异的基因,不是吗?
虽然她总在父亲面前装笨,但骨子里,她真认为自己是有点小聪明的。
她绝对不可能落入坏爱情里!
但直到这一剎那,她才完全懂得,当情感牵着人的鼻子走时,它完全凌驾了理智,聪明根本被打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言禹枫苦笑着。既然她没有选择,那就努力作战吧!
说不定,女老板算错命了;说不定,靳宇观不是撒旦,只是一只迷了路的暴躁小羔羊。
握紧那罐精油,言禹枫蹬上床,俯首望着平躺在床上的靳宇观,对他微笑。
她拍拍他的胸膛,拍到一片结实的肌肉。刚刚她没有时间好好感觉他,现在仔细看,才发现他居然有六块肌……
指尖描划着他的肌肉线条,本想叫他翻过身背对她,但现在饱览他男模般的身材,她竟有点舍不得让他转身了呢。
“你常常运动喔?”她侧着头,笑问。
“一星期四天。”他握住她在他身上移动的手,要不然他没办法继续说下去,“本来,我希望你死心塌地爱上我……”然后,我会狠狠甩了你,让你痛苦,让靳宇旸痛苦。
“现在呢?”她追问倏然沉默的他。
“我后悔了,我希望你不要爱上我。”
“再说吧。我也不知道我到底爱不爱你。”她笑得很开朗。
“禹枫,你是个好女孩,对不起……”
“你打算说几次对不起才够?”她眨着状似无辜的大眼睛。
“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对不起谁过,但现在我是真的觉得对不起你……”他刚才在浴室,让莲蓬头底下的冷水一冲,良心有片刻清醒,觉得自己幼稚又无聊,竟让一个不相干的女人蹚进他的仇恨里。
“没关系,我不想做的事,谁也不能勉强我。如果你是因为我是处女才觉得对不起我,大可不必。”
“事情比你想得复杂……”
“宇观……跟我交往好不好?一段时间后,如果你还是没办法喜欢我,我会离开你,不再出现在你面前。”
“我不会喜欢上你——”
“没关系啊,我们就试试看嘛。”言禹枫打断他。听他这么一再强调,说不难过是骗人的,但她总不能在他耳边大喊——我好喜欢、好喜欢你!喜欢得快要死掉了,喜欢到就算知道你只是利用我,我都觉得无所谓。
她不能这样说,她绝不能说出真心话!那只会把他吓跑,搞不好会吓得他想逃上月球。
如果不想给他压力,最棒的方式就是,在他面前假装,假装她连喜不喜欢他都还不清楚……
“反正我的第一次给你了,目前我也没其它的对象,你将就一下,跟我交往看看嘛。说不定真正认识我之后,你会有点喜欢我。”她在蠢什么啊?干么强调她是第一次?男人最讨厌麻烦了……
唉,她真是好紧张呢!生怕这一赌她会输得太彻底,太轻易把靳宇观想要的全都给他,会让他失去兴趣。他现在没有站起来穿衣走人,已经是万幸了。
言禹枫胡思乱想一阵,赶紧补充说明,“你放心,我不会因为你是我第一个男人,就赖着你要负什么责任。我们都是成熟的大人了——”
“别说了,我懂你的意思。”靳宇观打断她的话,看她故作豁达的表情底下透出无法完全掩饰的慌张,他于心不忍。
“好!你懂就好。”她松口气,顺着他给的台阶下,赶紧转话题,“翻过身,我帮你按摩。”
翻身之前,靳宇观问:“要多久时间才够?”
“什么?按摩吗?”
“不。你想我们应该交往多久时间才够……判断我们适不适合?”
言禹枫沉默半晌。他现在跟她要一个期限,根本可以算是挑明的说了:嘿!我真的不会爱上你,但为了让你死心,你说吧,我该应付你多久?
“两个月吧。但这两个月,你至少每周要跟我约会一次,可不能借口工作忙而躲我,等时间到了,才又跟我说真的没办法喜欢你,这样我不能接受。”
“我不会。”两个月,不算长的时间,他可以答应她。“如果可以,我会尽量每周跟你约会超过一次。”
话一说完,靳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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