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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田仁医傻包子-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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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决明心一紧。

“而现在,我将蓝罗刹的解药秘方告诉你,你再散步到全江湖,到时候令人闻风丧胆的蓝罗刹功效比巴豆好不到哪里去,他杀我亦是无用。我这么做,与其是为了阻止他的阴谋,还不如说是为了自己的小命倒还合适些。”

李半夏一勾唇,“所以,张大哥可不要把我想得太好人了,你看,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自己。你要把我当个圣人,我反而会不好意思、会觉得名不副实得很呢。”

说也奇怪,李半夏这人,你要是骂她两句,她可能还不在意,不痛不痒。但你若是一个劲夸她,把她当成活菩萨大圣人,她怎么着都不自在,还不如让人家说她几句来得好些。

你说这人怪不怪?

这种人的确是怪,但你不得不承认,现实中,还是有着不少这样的怪人的。

张决明捏着拳头,放到鼻前,笑着轻咳。他很想大笑,身体不允许,一笑便忍不住咳嗽。

他当是怎么回事,原来李姑娘喜骂不喜夸。也难为她,别人想着法的装饰自己,也只有她,生怕别人太过高赞她,一个劲地“抹黑”自己,可真是一个别扭的傻姑娘。

“不过,李姑娘,你有没有想过……”张决明的脸突然凝重起来,“你这样做会激怒那个人,他会认为你坏了他的好事,一样不会放过你。”李姑娘终究太天真了,她还不知道人心险恶。有时候,一个人要杀一个人,可以是迁怒,可以是泄愤,甚至可以是不问情由。

“这个我当然也想过,不过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真要杀我那我也没办法,也不至于怕了他。”瞧见张决明冷如严冬的神色,还有他目中流露出的关心和紧张,李半夏故作轻松的道:“放心啦,张大哥,我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你半年没见我,不知我的本事。我这半年,手头上的功夫可是长了不少,一般人想杀我,可是一点都不容易哦~~”

看出她是在宽慰他,张决明暗暗叹了口气,好笑道:“哦,说说你都长了哪些本事?”

这样的口气,极像一位邻家大哥哥,看着黔驴技穷的邻家妹妹在他面前献宝。

“嘿嘿!”李半夏狡黠一笑,“莫当我肚中无货,故意欺你。你且瞧着,看看我这手,正好给我指点指点。”

正说着,李半夏纤手一动,一排金针飞出,笔直地打入前面的一颗树桩上。看那飞出的几根金针,还颇有些门道。她随随便便地击出,这些金针却像长了眼睛似的沿着轨迹飞到同一个地方。

张决明目光如电,这么远的距离,旁人尚难看清,于他却是再清晰不过了。那些金针,竟然围绕成了一个圆。这个圆很规整,连两根金针之间的间距都不差毫厘。要练到这一手,的确十分不易。

望向李半夏,眼中有着讶异。

李半夏见他看她,有些得意地哼了哼,那小样好像在说:怎么样,我没吹牛吧?

要是医术上,李半夏就算医术再高也得意不起来。这或许是因为她对这一行的期待不同,她在医术上面有太高的追求,学无止境,永远都不到自满的地步。

而武功暗器一流呢,她是半路出家,会点微末功夫她就很满足了。

别人嘴里的三脚猫,她也稀罕得紧。

别说学会这等还算上乘的暗器功夫,更是大出她的意外。在她看来,这可比她精心学习十多年的医术了不起多了。

自从她到古代,最佩服的就是那些武功高强、眨眼之间就能移形换位、克敌制胜的高手了。如今她也过了一把瘾,虽然靠着暗器的巧劲,没有任何内力,也不会飞檐走壁的本领,她还是十分满意的。

人们都说,这现代的姑娘到古代来,最喜欢的便是轻功。她倒是也想来着,但是她这人从来不贪心,能学得一手准头还算不错的暗器,就已经够用了。

张决明嘴角抽抽,不忍打击她的积极性。

事实上,她这手暗器功夫已经学得不错了,对付一般的江湖小毛贼之流绝对够用了。当然在他这种高手中的高手看来还是有些不好下评语,他怕她听了他的评语,会抱着那棵树哭鼻子……

…………

456 桃花潭水,高情厚谊(2)

“……”这个女人中毒实在太深了!

晕!好在服务员已经拿来了“肚兜”热情推荐:“这里是各种款型的,相信必有一款随心,这可是流行的款式。”

墨明简直不知道怎么办了,轻雪终于:“那好吧。”喜滋滋的拿起内衣东看西看。

提着大大小小的内衣走出内衣店,墨明擦拭脸上的汗水,这个疯婆子的杀伤力远远超越所有的不良学生。

女人接过东看西看,墨明再次为她普及经济学常识,女人终于:“哦,此乃银票啊!”

“先生,陪你女朋友来买内衣?真是有绅士风度的男人。”服务小姐一句高帽子扣过来,墨明脸红脖子粗:“嗯,你看看她需要穿什么尺码的?”

“你……你怎么这么快就恢复了?”墨明张口结舌。

轻松的感觉只是一瞬间,突然一阵紧张袭来:“糟糕,这个女人一个人出去会出事吗?”念头方起墨明马上用冲刺的速度冲向轻雪消失的方向。远远的看见女人正在战战兢兢地走过马路,“怪兽”呼啦啦的从身边疾驶而过。

赶紧把她拉到一边,售货员看过来的眼光已经很狐疑了。

墨明做了一个重要决定——尽快将女人送到她应该去的地方!

“你不要说肚兜,电视里不是已经教过——乳罩!明白吗?这就是你要的东西。”墨明气急败坏、面红耳赤。

最后决定亲自带她到商场,放弃人民教师的尊严为女人买内衣。

“到底要买什么呀?”女人总是这样欲言又止挑战耐心,墨明的口气逐渐地向判官发展,恨不得有块惊堂木在女人的脑袋上来一下子——既然她的脑袋有那样强大的抗打击能力!

耳边回响起教练粗鲁的嚎叫,眼睛盯着那条新时代的产物,墨明呆呆地看着女人一片茫然,智商严重退化,瞳孔收缩,眼白扩展,完全把自己变成了一只“白眼狼”,终于让女人意识到严重地不妥,刷地捂住脸跑进卧室。一会出来的时候别扭地哆哆嗦嗦,已经按照现代要求完成了“内包装”。

“买……买……”女人唧唧歪歪半天,乖巧的小脸瞬间象鲜艳的海棠花,憋得通红。

“你要买什么?”

“完了……“

墨明大惊失色:“小心!”车子已经挨住轻雪的衣袖。

“你……”墨明嘴唇张成标准的o。

“相公,轻雪想要一点银子。”

女人的脸更红:“相公,我们还没有成亲,还不能……”

口气很严肃且一本正经,最重要的是这句话说得一点也不象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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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嗡的一声闭上眼睛,不忍心目睹一个“保龄球”被砸飞的结局,然而没有尖利的急刹,没有路人的尖叫,什么也没有。

“记住,除非是在平地,否则不要挂空档!”

女人温柔地点头:“轻雪明白,反正你是轻雪的夫君,做什么都可以,没有关系。”

“相公!”轻雪听到后面的声音喜悦地回头,没有看见一辆车直冲冲地撞将而来。

“玻璃?”轻雪的眼神还是那样的无辜,用手继续地摸了又摸。

回头女人已经不见了,找到她的时候正对着各种各样的品牌歪着脑袋百思不得其解:“怎么没有肚兜?”

“我给您量量尺码吧?”售货员拿出尺子比划,墨明很担心轻雪又惊呼,结果女人的表现总算没有当场被人送进精神病院。

“轻雪不知道怎么穿!”期期艾艾的声音传出来,墨明被雷倒了,难道还要一个大男人向一个女人讲解怎样穿内衣?

上下左右打量女人,确认她外包装完好,存在的问题还是脖子以上看不见的部位,气结道:“你……你……是怎么躲过去的?”根据速度判断,那辆疾驶而来的小车明明已经挨住了轻雪的衣袖了,可是这个女人什么事也没有。她是超人吗?墨明想起看过的超人电影,一辆卡车被超人啪的一下拍得发动机散架。

“你的额头……”墨明清楚地记得轻雪的额头与木头激情碰撞,形成好大一块创面,肯定会破相,可是才短短的一个夜晚,那个额头光洁如初,一条缝隙也没有,就象剥壳的鸡蛋一样圆润饱满、洁白无瑕,墨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看着女人喜滋滋的出门,墨明终于松口气:“这个疯婆子终于出门了,终于可以不像唐僧念经一样的讲解小朋友都知道的事情了,这些天的所作所为自己应该去教幼儿园,而不是在职业学校培训水货中专生。”

“又怎么了?”墨明不安的猜测,虽然卧室很安全,没有厨房那样的危险物品,但是这个超出一般水平的疯婆子可以把简单的东西变成杀害自己的武器,想到这里,墨明赶紧推开门——目瞪口呆!

“不就是内衣!你可不可以直接的说出来!”墨明再次鼓眼睛咬牙齿,这已经是整个假期最经典的表情,无形中威武了许多。对于自己扮演的角色很悲哀,休假了还被迫做老师,还要不要人活啊?

“对不起,对不起!”点头道歉;快步向女人奔去。

“这是玻璃!”一句白痴差点拖口而出。

“对不起!”

“你到底怎么回事?”终于忍不住出声询问。

竟然给自己普及交通规则,墨明有严重的错位感:“你……你还知道交通规则?我教过你吗?”

一缕阳光透过青瓦中的玻璃,就象舞台的聚光灯,点亮一幅美轮美奂的画面。斑驳的光影,柔和的曲线,羊脂般的躯体玲珑剔透,微微隆起的臀儿宛如月亮弯弯,弧度的优美语言难以形容。柔软如柳枝,无瑕如白玉,摇摆之间的韵律宛若莲花摇曳在清波碧水间,暗合墨明心脏频频碰碰的韵律。还在发呆中女人听到声音回头:“相公,你~~你!”羞得手忙脚乱。

“哦,这样,我来教你吧。”啪的将心中的魔鬼打回原形,及时地恢复了庄严,象那个闻名中外的君子柳下惠,一把拿过女人手上的“肚兜”在自己的胸脯上比划:“呃,这个……这样……这后面有一个勾,就这样就扣上了,明白了吗?”讲解完毕脸色已经象秋天的红叶。

“这实在太匪夷所思了,女人情况的严重比预想的更加厉害!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相公,你怎么啦?”

“傻蛋!交通规则也忘记了,没看见红灯吗?”墨明快步奔去,一辆汽车嘎一声刹在身边:“不长眼,红灯不知道吗?”

女人嫣然一笑:“轻雪从看图识字里学习的。”

“相公。”一声呼唤如同清风掠过耳边,疑惑地睁开眼睛,视野里充斥着一张很清纯很严肃的面孔:“相公,闭上眼睛过马路是很危险,很违反交通规则的,车子很多。”

这女人很有幽默感,将钞票称之为银子,恰如其分的比喻。墨明的心情为之一爽。

女人竟然有些调皮,微微一笑扭腰,那个动作很诱人,有一丝风情:“轻雪就那么一跳,就躲开了,很简单的事情啊。”

一把拉住她跑过马路,然后又像对幼儿园小朋友一样普及基本知识。轻雪的脑袋点得象鸡啄米,墨明感慨:“所有的学生都像她这样听话就好了。”

“是的,轻雪想买点东西。”女人怯生生地伸出的小手纤纤美如璞玉。

“银子?”

女人羞涩地点头:“轻雪知道,可是还是喜欢原来的……”

轻雪摸摸自己的额头笑笑:“已经好了,谢谢相公挂念。”

“……”墨明被刺激得浮想联翩,两眼放光,在女人的身体上下逡巡,完全的失态,差点的变态。

墨明狼狈退出,大脑一阵清零哐啷,就像被人拿了一个钹啪的一下突然在耳边敲打。迷迷糊糊、心跳加快、热血沸腾。那样震撼的画面,如同印象派大师的杰作,已经严重危害了身心健康。好半天才平息激动的心情,但是女人还是没有出来。

女人终于出来了,已经包装整齐,手上拎着购买的产品,红得脖子都像苹果一样。低头kao在门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推开玻璃门墨明昂首而入,背后传来啪的一声,回头看见那个女人贴在玻璃上呲牙咧嘴。回身为女人拉开门,她还不可思议的看着玻璃伸手触摸。

墨明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她并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但墨明还是道歉:“刚才是听见里面没有声音,怕你……”

回到家里,女人躲进卧室换衣服,很久没有出来。

轻雪还是微笑不语,轻盈的身姿就象蝴蝶一样的在狭小的屋子里忙碌,晃得墨明头昏眼花,放弃了继续询问的念头。

“哦~~~”女人表情恍然大悟:“可是这个太小,勒得轻雪好不舒服。还有这个也是……轻雪以前从来没有用过它。”女人手里提着一条更加敏感的事物——内裤。

“这个肚兜怎么这么小?有没有大些的?布料多一点的?”

“……”墨明的脑海里莫名其妙的浮现起汽车教练停车的画面——刷的刹车,档位挂空归零。

第二天早晨醒来,墨明走出卧室,看见女人已经在屋子里忙碌,擦拭灰尘,听见房门响动回头,微笑像莲花一样盛开:“相公,你醒了。”

女人扭扭捏捏半天:“轻雪想买电视里女人里面穿的东西。”刷的一下低头,羞涩无限。

“……”真的那么简单吗?

没好气的摸出钞票,数几张递过去:“应该够了!”

457 身陷谜案,钦差驾到

457身陷谜案,钦差驾到

“李大夫,药庐出事了——”

旺声一路大跑过来,急得满脸都是汗。

“旺声,这是怎么了?”李半夏吓了一跳,她刚回来没多久呢,药庐出了什么大事。

“那位中了毒的病人……那位病人死了!”旺声的脸上满是惊惧,仿佛方才经历了世上最可怕的事情。他的表情痛苦,只要回想到那个恐怖的画面,会忍不住想要呕吐。

“什么?!”

妙手仁心堂外,密密麻麻挤满了人。

里间病房,呕吐声一片,闻着无不触目惊心。几位大夫,也是脸色灰败,惨白得吓人。他们平生遇见过不少得了重症的病人,也见过不少死象恐怖的尸体,但绝对没有这次见到的可怕。

这简直就是一个噩梦。

药堂里的药童们吓得哇哇大哭,被赵郎中赶了出去,不忍让他们见到这可怕的场景。留在这间房里的,都是意志极其坚定、胆子非常大的,见此情景,也一个个不由变了脸色,有苦难发。

视线转到让众人为之色变的红色大板床上,那里已哪有人影,只有一滩血水,还有一套灰色的衣衫。这件衣衫,正是流锋先前所穿。这件黑色衣衫,泡在血淋淋的血水里。空气中,充斥着浓重的血腥,还能闻到一些腐肉的气息。

这样的味道,令人忍不住干呕。

李半夏虽然在路上简短听旺声说了这边发生的事,亲眼见到,还是面如土色,整个人差点站不住。

“这是怎么回事?”这话与其说是问别人,还不如说她是在问自己。

人死了,连尸体都不复存在,即便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也没办法知道了。她好不容易将他从鬼门关抢救回来,何以短短两日之间,又会发生这等变故?

妙手仁心堂发生死亡事件,也不知是谁一状。惊动了地方官府。因为此案关系重大,死者乃仓狄人,又系封炎大将军手下副将,且不说他是封家人,就是他仓狄人的身份,他出事就牵扯到了两国邦交。一个处理不好,可能会打破两国来之不易的和平。

这件事,很快便传到了京城。兹事体大,为了防止事态扩大,也为了不让有心人在这件事上做文章。朝廷派特使调查此案。务必要给仓狄那边一个说法。

鲍大人素有清正廉洁之名。亦有断案查证之能,不只在卞国,在仓狄都很有威望。这件事,交给他来查办。再合适不过。

在事发后,妙手仁心堂一干人等都被控制了起来。要不是妙手仁心堂美名在外,又有多人证明病人送来后,这些大夫们都曾悉心救治,妙手仁心堂所有人早就被下了大牢。

这其中,干系最大的,莫过于李半夏了。流锋的病本是她所医治,现在流锋出了事,她自当难辞其咎。若是找不出真的凶手。李半夏很有可能会被拿来问罪。就算没有证据证明她杀人,难保到时候不会为了给仓狄一个说法,将她拿来抵罪。

那些当官的,为了自己的乌纱,什么事做不出来?以前到现在。这种事可是不胜枚举。

那些大权在握者,到时为了向皇上交差,为了所谓的大局;也顾不得谁是真凶,也顾不得谁无辜。为了他们嘴里的大义,而牺牲一两个小老百姓在他们看来又算得了什么?

刘家人为此忧心不已,只怕半夏这回闯了大祸,药堂里死了人,又是她主治的病人,这回怕是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了。

李半夏给出的说法是,流锋是遭别人毒手,而致死的原因便是再次中了蓝罗刹的毒。先前也已说过,中了蓝罗刹毒的人,死后会化成一滩血水,流锋的情形岂不是很像?

但这种说法,别人更倾向于相信是李半夏的疏忽,导致流锋体内的毒发作,才让他死得这般惨。

若真是如此,李半夏顶多算是学艺不精,治不好病人并不算什么罪大恶极的罪行,更何况那蓝罗刹的毒本就诡异得紧,中了这种毒的很难逃得一死。关键的是,李半夏一开始说能治愈,现在这种关头又出了差错,事情就棘手了。

流锋死在卞国境内,只说是中毒而亡,难以安抚仓狄,他们也不会轻易善罢甘休。找出下毒的凶手,可比抓住这个现行的“凶手”难多了,他们又岂会舍近求远?

得知下来查案的钦差大人是鲍大人,大家伙儿不免都松了一口气。鲍大人清如镜,明如水,再难的案件到他的手里都能告破,而且为人又最为正直无私,由他负责此案不怕没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只是,这件案子没有任何线索可循,连唯一的死者也死得干干净净,连一点证据都找不到。鲍大人纵使有通天之能,恐怕也无可奈何。

村里不少人都为了李半夏暗自着急,唯独李半夏,心思反而安定了下来。

倒不是她真的如此淡定,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她就算再着急已是无用。她相信鲍大人,只要自己是无辜的,他就能还她一个公道。

这件事对李半夏的名声也有不小的影响,一些人开始质疑她的医术,认为是她的疏忽害死了那位年轻人。更多的人则是对李半夏表示一如既往的支持,认为李姑娘是被人冤枉了,那个年轻人的死不关小李大夫的事。若是看到别人在背后说李半夏的是非,还会为她据理力争,替她辩驳。到这个时候,方能见到村子里人的纯挚和团结来。

鸣锣开道,威武肃静高悬。地方官员早已齐集大杨村,迎接钦差大人的到来。

河道两岸,早已挤满了百姓。大杨村百年来,都不曾有过这般盛大的场景。

一支百余人队伍,队伍清一色穿着蓝色士兵官服,脚蹬黑色布靴。这是皇上亲自指派,由钦差大人调度的钦差卫队。

队伍的最前方,有三匹高头大马,当先一匹,身着红色官服,手上拿着一把长剑。相貌英俊,神采飞扬,满脸正气。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李半夏的朋友詹扬!

在他的身后,还有两匹高头大马,正是鲍大人的贴身侍卫。一身黑服,脸色刚硬,一看便知是忠心耿耿的硬汉。

两顶软轿,慢慢停了下来。詹扬和两侍卫下得马来,恭请大人下轿。

百姓下跪,参见钦差大人。

鲍大人向来爱民女子,忙让百姓起身,与当地官员交代两句,让他们不必铺张,也不必特地招待,第一时间便赶往了案发现场。

“李姑娘,边城一别,已有许久没见到姑娘了。万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形下,再次看见姑娘。”官员尽皆遣散,妙手仁心堂不过寥寥数人,鲍大人独自传来了李半夏,向她了解当日案发经过。

“莫说公孙先生没有想到,我便是想都不敢想的。”她何曾想过,有一日自己会变成嫌疑犯,身陷这一谜案之中。

“李姑娘不必忧心,大人向来秉公执法,若李姑娘真的与此案没有关系,大人一定会还姑娘一个清白。”

“鲍大人破案之能和清正之风,半夏当然深信不疑。实不相瞒,自从知道朝廷任命的钦差大人是鲍大人,半夏亦宽心不少。”这话并非是拍他马屁,纯粹是发自肺腑之谈。

“李姑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詹扬上前一步,有丝急切的问道。

“老实说,这件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李半夏轻叹一声,“流锋送到我们药堂来的时候,已经受了重伤。我观他脉象,不但受了严重的内外伤,还中了很可怕的毒。这种毒詹护卫可能也听过,便是早已绝迹的蓝罗刹。”

“他中了蓝罗刹的毒?”

“正是。我虽然讶异,可断然不会诊断错误。我随即替流锋包扎伤口,控制其毒性发作,然后让旺声和刘江按照我的方子抓药,为他配置解药。只等三日过后,时机成熟便来为他解毒。却不曾想,还不到三天光景,他就出事了。最让我想不通的事,他竟然尸骨无存,只剩一滩血水,死象与中了蓝罗刹的毒如出一辙。”李半夏脸上满是内疚,如果她再小心些,流锋是不是可以逃过这一劫?

“蓝罗刹的毒霸道诡异,又失传已久,李姑娘莫非能配出蓝罗刹的解药?”问话的是公孙先生,他这一问,也问出了在场之人心里的疑惑。

“蒙家师手札指点,偶有所悟,幸有所得。”

“李姑娘可否将那副药方拿给我看看?”公孙先生涉猎极广,对毒药一块也是颇有心得。这蓝罗刹之毒,为毒中之最,也不知难倒多少解毒好手。如今在这里,惊悉此毒有解,怎不令他激动?

况且,想要证明是不是李半夏的疏忽,药方至关重要。看过药方,就知道有没有问题了。

他虽不会解毒,可判断一副药是不是解药、对人有没有害处还是可以的。

“当然可以,公孙先生学贯古今,见识广博,这药你若说没问题,就定然没问题的。”

…………

458 温馨母子情(1)儿子的关怀

458温馨母子情(1)儿子的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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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aoalao妹纸,mawankang妹纸的粉红票,谢谢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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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来笔墨,将解药药方写下,递给公孙先生。

将纸笺摊于双手之上,细细观之,不时皱眉,不时了然,不时思索,不时点头。

“妙~~妙啊~~大人,李姑娘这药方看似不成一格,颇有些胡闹之意,细细思量,竟是一味奇药。这一味边儿草,发汗解表,和中化湿,利水消肿,本是一味芳香化湿药。用在这张方子里,居然成了一味解毒奇药,这可不是妙哉?”

公孙先生学识渊博,以前竟不知还有大夫敢这样用药的,怪不得这个姑娘年纪轻轻,便能成为卞国生命日盛的女神医了。

“这么说,这副药是没什么问题了?”李半夏眼中有着钦佩,这副药方若是到了其他大夫手中,定然会狠狠地批她一顿,甚至怀疑她居心叵测。也只有公孙先生这等有识之士,才会看出这其中的门道来。

当然,李半夏一直都知道,公孙先生学贯古今,其学识在整个卞国恐怕也无人能出其右,这才放心将药方交给他。

“李姑娘多心了,我查看药方并非疑心姑娘,只不过是按规矩办事了。李姑娘为人品xing,我自是信得过的。”公孙先生本不该说这种话,现在他们一个是官,一个是民,李半夏又涉入此案,本该避讳才是。但他不是第一天认识李半夏,这个小姑娘为人他还是懂得一些的,对她的医术也着实佩服,他也不希望因为这件事让她过多烦恼。

“我明白,公孙先生,我也希望此案早日真相大白,让死者能够安息。”

鲍大人又向李半夏了解了一些其他的情况,譬如流锋所服汤药平时都是由谁负责,这段时间药堂可曾发生什么奇怪的事,以及这两日药堂有什么可疑的新面孔等等。

李半夏一一答了,鲍大人觉着没问题了,便放她先回去了。只是这些日子不要远行,他们要是有需要,会随时传她过去。

她出来,赵郎中进去,按例询问,药堂每个人都少不掉。

李半夏赵郎中等与此案牵连大一点的,由鲍大人亲自询问。至于底下那般打杂的还有药童,则是由鲍大人底下人负责询问。

虽然他们都知道,这样问很可能问不出什么,但也是必要。寄希望能从中得到什么线索或者启发,有利于破案了。

李半夏有好多天没回家了,好不容易暂时能回家了,家里女人们个个眼泪寰寰的,都担心李半夏这回被卷入这桩无头公案之中,要是出点啥事可咋办~~

又是劝又是安慰的,直费了大半天的劲,总算让马氏和孩子们宽了点心。

晚上,刘东山紧紧把李半夏抱在怀中,什么都不问,他知道李半夏累坏了,现在只想让她在他怀里好好睡上一觉。

在别人眼中,李半夏是一个能断别人生死的神医,而在他的面前,她只是他的妻子。一个需要他呵护,用全部的爱去珍视的妻子。

这些日子,李半夏看似镇定,实则心思没一刻定下来过。流锋出事的一幕,不断地在她的眼前浮现,她虽然看惯了生死,还是令她不寒而栗。

但愿,这一切早些结束吧,有些事情明明知道只是一个局,还是没法按部就班一步一步走下去。

这过程,本身就有着或这或那的变数。最后会如何,又有谁知晓?

三个孩子看出李半夏有心事,一个个小心翼翼,想着法的逗她开心。看到孩子们涨红着脸,期待地等着她笑时,李半夏又忍不住想揍自己一顿。

大人的那些烦心事,何苦苦着孩子?

管它明日是福是祸、是吉是凶呢,在这发愁就可以改变吗?与其这样,还不如在结果到来之前,乐呵一天是一天。至少,别让孩子们跟着自己遭罪。

“当归,这些日子在学堂怎么样啊?”自打上次说进城求学的事,这孩子一直就关心着这个事。唯独这段日子,绝口不提此事。

刘当归看看她,有些沉默,忽然来到她的跟前。李半夏正坐在小椅子上,坐下的高度比刘当归站着矮一点,刘当归的双手弯垂着,搭在李半夏的tui上。略显老成却依然清澈的眼睛打量着她,嘴巴张了张,想要说什么,却始终没有开口。

“怎么了,当归?”李半夏这一瞬间在刘当归的眼里读到了一种类似关心的东西。

刘当归又动了动口,一个字还没挤出来,仍然是摇摇头。

这一回,李半夏更确信自己的感觉了。心里不由感动,这个冷淡的小家伙,一直都是敏感的,也是沉默的。他的关心放在心里,久而久之,亦不知道该用语言如何表达了。

他是三个孩子中读书最多的,平时说话也比姐姐弟弟要高明,不多开口,小小年纪,说话每次都说到点子上。可于感情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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