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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手皇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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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你了,我就是他们说的胤龙。”
我渐渐习惯了看着自己的儿子和另一个天界大神说话,如果他真的是胤龙应该很好劝说的。
“胤龙,我听他们说你很厉害的!”
“那可不是,我当年可是天界的大神,没有我,哪有现在的太平盛世。”安阳那小孩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那你这样一个大神,占着我儿子的身子,不怕脏了您的元神吗?您就出来吧。”
“我刚才给你那些梦,你没想起来吗?”他急切的看着我。
“想起什么?”
“也罢,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安安静静不被人打扰的过一天,一天后,你就自由了。”
“那我的小孩呢?”
“他?我还要用一段时间,说来真是巧合了,我两次上人身,一次上了祈羲的身子,一次是他儿子的身子,莫不是因果循环吗?”
“祈羲是谁?”我快崩溃了,原先固守的事情真相,现在被一一打碎,还冒出这么多人,还是,这个胤龙也是骗我的?
“你还真是忘的一干二净,祈羲就是这小娃的爹啊。”
是司徒?这么说,他上一世是叫祈羲了。
“你什么时候上过他的身?”
“神魔大战的时候,要不是可恶的尚云初,我怎么会肉身破灭,而要屈就于一个凡人之身。”说着,说着,他竟难以自制的发怒。
他骗我的嫌疑很小了,我从他的一举一动看得出他对当年的事情怀着深深的愤怒和耻辱。
可是他说的凡人是司徒,司徒不是魔吗?
看来尚云初骗了我所有,颠倒了所有黑白,他到底有什么目的,怀着对尚云初的不解和愤怒我继续让他讲着当年的事情。
“你说祈羲是凡人?”
“对,他是凡人的天子,当时要不是为了三界的和平,我怎么会附他的身。”
“那你当时下届要铲除的魔时谁?”
“恩?傲柔,你忘了吗?当时尚云初因为得不到你而下届作乱,最后坠入魔道。”他在谈到魔时露出的幸灾乐祸让我极为反感,可无奈,谁让他捏着安阳的性命,现在他来取我的性命也是轻而易举的。
“我有问题想问你。”傲柔是谁?我心里纳闷着,是我吗?还是我的前身?
“你这半天一直在问问题啊,问吧。”
“我把上一世的事情忘完了,你可以告诉我所有吗?这样我们也好交流不是吗?”
“尚云初给你的梦全是反的,至于理由,我想我可以告诉你。”
“哦?”
“他因爱生恨,他要你恨祈羲,这样他才可能占据你的心,殊不知,他和我一样是败者,在你的心里,一直爱的都只有祈羲。”他竟有了一闪而过的失神。
“三世之前,他是我的坐骑,我们一起降妖除魔,可是他喜欢了你,而我也喜欢你,于是我就先发制人,去跟圣皇说,让你作我的妻,许是他认为的夺妻之恨吧,就下界作了妖孽,在凡间引起了腥风血雨。”
“对不起。”不管其中的人在怎么变,总归是我的错才引发了这些战争。
“你不用说对不起,我们都不是小孩了,我负责去降服他,天上所有神仙都觉得我神通广大,无所不能,其实我的那些功绩都是尚云初打拼来的,现在我能直面这些,也是真的察觉到自己做错了。”
“结果可想而知,我败了,而且尚云初把我的肉身打了个稀巴烂。后来为了三界的安宁,我便和凡人天子祈羲合二为一,最终战胜了尚云初。”
“那你怎么现在成这样了。”我不解的看着他。
“傲柔,天界不像你想的那么公平,你试着数数公平的笔画,是不一样的,所以公平本身就不公平,多了我不能说,但是我要告诉你,不要相信天界的人,你只能靠你自己,我就是相信了天界,才落的如此下场。”
“我不懂。”我真的不明白,一个天神怎么会对天界抱有如此大的偏见。
“以后你会慢慢明白的。”
不知觉已经到了中午。
“那你什么时候从我儿子的身体里出来,你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那总不能让我魂飞魄散吧。”
“可是那时我儿子啊!”
“那你就试试看你有没有本事让我出去了。”
我当然没了,我一没法力,二没靠山,可我还是不甘心。
“你凭什么占我儿子的身子啊。”
“因为你儿子在生下来就是要死的人,魂已经去投胎了,我就顶上他的肉身。”
“什么?!你说什么?!”我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是啊,产婆抱出你儿子的时候把他用脐带勒死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我和她无冤无仇。”
“这是你们凡间的事情,我只知道又和你那祈羲的这一世那些女人有关。”
司徒的女人?会是谁知道了我怀了孩子,还是在那天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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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章 浣花石(4)
西宫内。
一阵瓦器破碎的声音从正殿传来。
“给我滚出去!”一女子厉声道。
繁杂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杨紫晗起伏的胸部预示着某种危险。
芙蓉那小狐狸精又给他灌了什么迷糊汤,封了个皇妃,还是正一品,杨紫晗生气的甩开袖子去了偏殿。
司徒的心自己知道并不在自己这里,如果这样他就不会在大婚之夜去找别的女人,说起那个女人,不过是长了和芙莎一样的容貌,竟会迷的司徒在大婚之夜偷溜出去找她。
不过那个办事的产婆还真是的,杨紫晗想起大婚之夜,自己在洞房里等着司徒,可是却被自己贴身的宫娥偷偷传话来,司徒出宫了,出宫?是找那个小妖精吧。
杨紫晗气不过,却还是故作镇定,自己在那女子到华郡就已经知道了她的存在,她怀孕了,司徒很紧张她,算算也近临产了,不会是在今日吧。
杨紫晗给随身的宫娥些银两去雇个产婆,不管怎么样是男孩就杀死,她不敢确定那是不是司徒的孩子,就算不是,自己也不会内疚,谁让她离司徒那么近,这也算的给她的教训。
可是那个产婆来复命时,说的清清楚楚孩子被做了,可是今天竟然听到那男孩还活着,还是华郡的首富莫公子亲自接来。
真是焦头烂额,一边芙蓉攀上了皇妃的位置,一边那个齐丽的儿子还活着,杨紫晗扶住微微发痛的头,嫩嫩的脸庞上却是不属于她的阴霾,渐渐的她勾起唇角,一双圆目中波光流转。
一整天我都呆在房间里听胤龙说那时的天庭,对整个天庭有了大概的印象,我问了他准备怎么办,他说想等着安阳长大,然后修炼成仙。
“你不是对天庭那么不满,我是还要当神仙?”
“我想上天庭讨个说法,不能就这样把我不明不白的扔下界不管。”
“也是,那岂不是以后我要把你当安阳来养了?”我有点不能适应,最重要的还是不能接受我的孩子被人杀死的事实。
“恩!”他答应的还挺顺口。
我安抚了下自己,想着以后把他当自己孩子来样,总有些别扭,可是已经没有心力去考虑哪些,现在我想要知道是谁杀死了我的孩子,司徒怎么也想不到我们的孩子已经死了吧,一股悲凉涌上心头。
“你还是那么爱他。”忽然沉默的胤龙开口道。
“恩?”
“上一世我和尚云初都没有得到你的爱,他一个凡人凭什么就能拥有?”胤龙不解的望着我。
“我对上一世没有记忆,你问也白问。”
正说着,忽然我感觉双脚自由了,好像什么东西撞破了胤龙的结界,抬首望去,竟是那抹白衣。
“胤龙,快滚过来受死。”
“哼!尚云初,我们俩都这么落魄了,还有什么可斗的?”
“谁和你一样落魄,你当初使阴谋害我,我还没报仇呢!”
“你们别吵了,现在你们的状态都不怎么好,要打别在我这打,等你们好了,去别处打,我这的东西不要钱吗?”我挡在他们中间道。
“你怎么帮着他说话?”尚云初诧异的看着我。
“因为他告诉了我天庭当年发生的一切。”我直直的望向尚云初的心底,他果然心虚了,望着我的眼睛躲向了别处。
少顷的沉默,我见的天也黑了,也听不见若兰他们寻我的声音,便让尚云初和胤龙保证不会打起来,便从后门溜出去,又佯装刚回来,从大门进去。
一进去就遇到门童。
“姑娘回来了!”一声唤的若兰、宛儿还有乌达阿像闪电般出现在我眼前。
“你去哪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不知道我们会担心吗?”乌达阿连珠炮似的发出这些疑问而这些也是若兰和宛儿想说的,只见他们很有默契的点头。
“我…去转了转。”说着我晃荡着双手,以示悠闲。
“我不信。”乌达阿道,我看向若兰和宛儿,希望她们帮我,谁知,这两个丫头也点头怀疑的看着我。
“反正我去转了,你们爱信不信。”说完我一溜烟的回房间了。
关上门,安阳瞪大双眼看着我,我走过去,轻声问他。
“尚云初呢?”
“走了。”
“你们没打架吧。”
“没有,我俩一句话也没说,他就走了。”
我无奈的安顿了安阳,让他睡下后,他忽然道。
“你知道吗?我向往这样被你关心很久了,好不容易等到,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
我很衬景的亲了他的脸颊道:“安阳,乖乖睡觉要想妈妈哦。”
胤龙竟然羞红了脸,我得逞的狂笑而去。
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难过却又释然,我的安阳竟然一出生就死了,可是如果胤龙不接替他的身子,我一定挨不过来,现在只是用自欺欺人的方式告诉自己,安阳还活着,等到自己可以接受安阳死去的事实后,再清醒吧。
出门后,我找到若兰,拿着那龙鳞,细细端倪了一阵,便别在了莫颜的身上,这个东西我拿着也没什么用处,胤龙没必要伤害我,而我不想让莫颜再出意外。
摘下了脖颈上的彩心石,幻心是小神,她只有简单的对错观念,就像小孩子一样分好人坏人,可是不管是尚云初还是胤龙,我都觉得他们没有错,这些讲给幻心,她是不会理解的,所以索性就让她离开我的世界。
把彩心石放在一个锦盒里,轻轻放在柜子底,用厚厚的布盖住她,也许再也不会用到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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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章 浣花石(5)
司徒拉开沉重的木柜子,里面安静的躺着一卷素白的画,司徒上手摸着那画,好似抚摸着她的脸,这画好久都没有看到了,现在满眼所及都是杨紫晗,她的位置都被杨紫晗所代替,可是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还是留给了她。
“少主。”
“你来了。”司徒转身扶起夜魅,二人顺势而坐。
“我已经截获了芙大人和羌达的来往书信。”
司徒拿着那些书信看了看,随手烧了,有些事只需记在心里,这段时间虽然没有上早朝,可是朝中的事情还是在自己的掌控中,这个昏庸皇帝也快当到头了,司徒叹口气。
和杨紫晗的日夜相守,累的慌,一点都没有和莎儿在一起的轻松,那种老夫老妻的不言而喻。
“少主,你打算什么时候…”夜魅做了个杀的动作。
“最近就开始着手准备吧。”司徒吐出口气,先行离去。
到了鸾央殿外,太阳把阴影留在了那三个打字上,司徒甩开衣诀向内而去。
“参见皇上。”
“小阿哥在吗?”
“在内殿。”
司徒避开了正殿,绕开去了内殿,却被一声娇唤止了脚步。
“皇上!你可来了。”
“皇妃啊,最近可想我了?”
“皇上,你都快把臣妾忘了。 ”又是一阵嘤嘤的哭声,司徒牵起芙蓉的手道。
“走,一起去看皇儿。”
两人牵着手亦步亦趋,心却离的如此遥远,芙蓉感受到了那种无法跨越的距离,便想怎么样都要让司徒今夜留在这,太子的事也要快点进行。
到了后花园。
“皇儿,过来跟父皇问好。”芙蓉招呼抱着玄阳的嬷嬷。
玄阳跌跌撞撞的跑向司徒,赖在司徒的怀里不愿出来,小脸上写满了欢喜,相比较他的额娘,他的情感真实了很多。
可是司徒看着却想起了那两个流落在外的孩子,这辈子自己都不能和他们在一起生活了吧,忽然玄阳揪住司徒袖口上绣的小梅花,咿咿呀呀的说个不停,引的芙蓉也看到了司徒袖口上的小梅花,恍然的神情后隐藏着忧伤,但很快用笑掩饰过去。
芙蓉伸手从司徒身上抱走玄阳“玄阳不乖哦,来额娘这。”
司徒也没有强留,随芙蓉去了。
“皇上,今晚在臣妾这就寝吧。”如此明白的祈求,芙蓉已经把尊严抛开,只想让司徒眷恋自己一夜。
“蓉儿乖,朕今晚还有事。”
有事?还不是陪杨紫晗,可是这确实让自己无法拒绝的借口。
“那皇上今晚就让臣妾在旁侍寝吧。”
司徒略微思考后颔首。
芙蓉回给司徒甜甜一笑,让人去准备夜宵,准备和司徒一起厮守一夜。
夜晚很快降临,用了晚膳不久,芙蓉就在内殿摆起了寻乐的法子和茶点,布置的也挺温馨的。
两人正你侬我侬,忽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闯了进来。
“皇上,皇后说有要事请您去西宫。”安公公擦着额头的汗道。
“哦?那叫她一起来吧。”司徒轻笑着启唇。
却惊到了芙蓉和安公公,皇上一夜两妃侯这是从来没有的事情,难道皇上真昏庸到这步田地?!
无奈安公公请来了杨皇后,进了内殿,杨紫晗褪去外衣,一袭金衣明晃晃的耀眼,霎时比的芙蓉那精心打扮的罗裙失了颜色,地位的差距也在瞬间拉开,而同样身着明黄衣的司徒与杨紫晗倒成了一对璧人。
芙蓉气郁结在胸口,却不好发作,还要好声好气的给杨紫晗请安。
“免了那些烦文琐絮,一起来吃这个百花发糕,味道不错。”司徒嘴里嚼着东西招呼着两个彼此仇视的女子围坐一张桌子。
“晗儿,把你那衣服脱了吧,看的朕心慌。”
杨紫晗的表情僵在了粉嫩的脸上,却也只能依言褪去,只剩的里面的薄纱。
芙蓉隐下了笑容,忙道。
“哎呀,我这可比不得姐姐那暖和,要是凉着了身子怎么办?寰香!那我的衣服来给皇后娘娘穿上。”
“不必忙了,你们都退下吧,今晚就我们三人来个不醉不归。”司徒屏退了宫娥。褪下自己的外衫给杨紫晗披上。
芙蓉不想竟会弄巧成拙,反倒促成了他们的好事,不由憋在心里想,反正漫漫长夜,不信我找不到机会。
两个女人的争夺战就在这静悄悄的夜里上演了,而司徒也落得清闲,看她们二人斗,时不时的帮衬某方,倒也乐的清闲。
在两女子斗酒量时,司徒静静的坐在软榻上出神。
丞相和羌达的书信中,提到近日就要攻打,却无奈路途上的羌达商人,已经派人去疏散,但没人愿意离开,到了逼不得已的时候就只能选择牺牲他们。
丞相在信中极力支持,好像巴不得羌达赶紧来进攻,可是无论哪个谋臣站在羌达的位置上也会持反对意见,可自己知道丞相并不是自己这一党的,难道…他想自己称王?
司徒想到这,无意瞥向芙蓉,她正和杨紫晗争的面红耳赤,自己对于她们平时的事情也是了解的,两人暗地里的斗争不知死了多少宫娥,也使两个政派发生了些许变革,而自己也看出这芙蓉饼不知晓其父的目的。
她们在暗地里斗,为着皇后的位置,他们的父辈在另一面斗,为了皇上的位置,司徒无奈的摇头,更多的是对于她们以后命运的波折,因为他坚信自己会赢。
到了后半夜,杨紫晗被芙蓉灌醉了,顺着桌子就溜了下去,司徒仍旧坐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忽然一双冰凉的小手从衣内伸进,在自己的肌肤上诱掖,司徒不用想都知道是芙蓉,她一直喜欢这样,司徒猛的一勾手,将芙蓉带进怀里,睁开眼睛,探下身子去吻,唇舌交融的一瞬间,酒味将司徒打了回去。
没想到她们俩真是拼了命的喝,却很快从脖子上一路向下吻去,只听的佳人娇喘嘤嘤,不知是酒的作用还是芙蓉故意要让昏睡的杨紫晗听见,竭尽全力的呻吟,竟让司徒下身起了变化。
彼此褪下累赘的衣料,芙蓉睁着朦胧的媚眼在司徒的身体上深深的索取,用玉足勾住榻上的罗帐,一个回身,将那罗帐勾下,影影绰绰中又是阵阵娇喘自内传出。
帐外另一娇人在青石地上昏睡,浑身散发着久久退步去的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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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章 浣花石(6)
一大早我就整合了院子,所有的人都排成队迎接白山大师,只一会,白山就乘着一辆简洁的马车而来,旁边跟着上次见的小书童。
“白山大师,你可来了。”我忙迎上前去。
“干嘛这么客气啊,我也不过是来随便画画,你倒搞的我有些不知所措了。”白山泰然的拂着胡子,那些客套的言语也说的气定神游。
“快请进。”我把白山让进屋,屏退了下人,炎舞端来文房四宝,那四名女子也顺次翩翩而至,都着同样的衣服,画着啼妆,娇羞的一字排开。
还未待站定,白山已经提笔画起来,他只是轻轻扫了一眼,便再没抬头,却将四名女子刚进门时的动作定格在那一刹那。
裙裾翩翩,白衣裹体,却将四人的神韵画了出来,我们一干人静静在旁边看白山挥笔而就,一股震慑人心的专著摄住了全场,不消一会,白山已经收笔。
我们却站在那里看呆了,好久才缓过神,我给白山献上绿萝刚沏的茶,白山微微抿了一口,惊异的看着我,问道。
“这茶?”
“这茶是我这儿的管事调的,您老要爱喝,我叫人给您捎点过去。”
“哈哈哈哈,我要是跟你要了这管事呢?”白山挑眉看着我道。
跟我要绿萝?我实在是不能忍的下心,却又不好拒绝他,正犹豫着。
“跟你这妮子开玩笑呢,我以后要是想喝新鲜的就来你府上啊,反正我们离的也不是很远。”
“那怎么能行,让您总是跑来跑去,这样吧,绿萝,你以后只要一得闲就去白老那吧。”我只能作出这样的让步了。
绿萝也只是颔首。
这时白老的画已经干透了,我走过去欣赏,只见将四人的姿态画的惟妙惟肖,把整个啼妆需要的柔弱美体现的尽善尽美。
这世上也只有白山才能画出如此神韵。
想要留白老在我这用餐,可无奈白老每日三餐都是由小书童准备的清淡斋饭,只能亲自送白老和小书童回家。
送走了他们,我回到府上,那四名女子拿着画小声嬉笑着,炎舞遣开了她们,我把画递给炎舞让他装裱后悬于大厅之上,好让来买东西的女子们观赏。
有了绿萝上手,这个月的账目开始明了了,还把一些上个月的支出做了统计,整个账目看起来一目了然,交待了绿萝一些事情,无非就是快过北齐的月明节了给大官贵族送礼。
月明节,还是前两天若兰告诉我的,这月明节在很久以前就有了,改朝换代后,也没有改掉这个节日,月明节据说是在前皇也就是尚云初之前的那个皇上在位时,连续数日人间失去了光明,前皇祈福,后用龙骨交换来了光明,而当光明照射在地面上时,已经是深夜了,整个人间被明晃晃的月华笼罩。
从此为了纪念前皇,这个节日一直延续至今。
弄妥了这些事情,我也想起有些日子没有去看胥伯胥婶了,便抱着安阳和莫颜一起去了胥伯的店铺。
宛儿帮我拉开帘子,刚抬头就见胥伯在擦拭着什么。
“胥伯?”我轻声唤。
“哦,是丫头来了,我去叫你胥婶。”胥伯就绕到了后院。
我好奇的想看胥伯刚刚精心擦拭的东西,便走过去打开了缎蓝色的锦盒。
里面是一只小巧的玉镯子,看大小应该是个瘦小的女子带的,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为什么胥伯看了这么久。
“丫头,快让胥婶看看,你瞧瞧最近瘦的,要多吃点。”胥婶微红的眼睛那样的不正常。
“胥伯胥婶,你们,怎么了?”我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胥伯和胥婶对视一眼。
“老头子,你说吧。”
“算了,还是你说吧。”胥伯猛吸了下鼻子,转过身去。
“丫头,你也知道,我们老两口原先有个儿子,给他还许了门亲事,后来那家姑娘含巧被选上宫女了,我儿走后,我们也是把含巧当自己孩子疼,那含巧也懂事,隔三差五透出宫来看我们,可谁知,今早,就有人把她的遗物带了出来,说是吃坏了东西,没了,可我和老头子怎么也不信,不信又有什么办法,只能看着睹物思人了。”还未说完,胥婶已经抽噎不已。
我气愤不过,当时在皇宫里,看过很多娘娘打死宫娥,还有替人顶罪冤死的,我不禁想起那含巧的死,估计又是什么阴谋的牺牲品。
“胥伯胥婶,你们不要难过,莎儿一定会给你们讨回个公道。”
“丫头,不用了,人已经死了,再计较倒惹的你不安宁,我们知道进了皇宫很少有出来的,能得到含巧的遗物,我们已经很欣慰了。”胥伯对我摇摇头,又看向那个玉镯子。
一时间气氛压抑,忽然安阳呜呜的出了声,我赶忙看过去,才看见,安阳向我眨眨眼,我会意的抱起安阳。
“哦,我们安阳也难过了哦,不哭不哭哦。”
“快给我看看安阳,我们都好久没见了。”胥婶抱过安阳哄着他,他立马就收声,还对着胥婶笑,胥伯也给逗乐了。
这个死胤龙,倒是挺会做事。
“看来以后要多带安阳来,安阳挺喜欢胥婶,我哄了半天都不见好,您一抱就好了。”说笑着两位老人的情绪也得到了缓冲,这才露出了笑颜,又是一阵闲聊,胥婶要留我在家吃饭,我推脱店里还忙,就离开了。
出了店铺,我和宛儿一路无语,我想起了很多的事情,那些我不愿意面对的事情,皇宫里的阴谋,羌达对北齐的威胁,天界和凡间以及魔界的恩怨,想的我头疼,不知不觉到了乌达阿的府上,我便遣了宛儿回去。
那莫府二字在阳光下散发着许许光芒,明亮而柔和,就像他一样,让我深感亲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对我无微不至的关怀,让我无法做出回应,常常也陷在两难中,他又仿佛知晓我在想什么,告诉我不用对他做的这些愧疚,是他自己想这样做,可是他越这样,我越觉得亏欠他的。
迈进了莫府,让管家通报了,他在和人谈生意,我便坐在偏厅候着。
不一会他便来了,一进来,整个人朝气蓬勃。
“怎么?谈好了?”我笑着起身迎向他。
“恩,我也要开个烟花柳巷了,哈哈哈哈。”他开怀大笑,我起了揶揄的心思。
“看你这么开心的,我估计得亏。”
“哦?为什么这样说?”他不解的看着我。
“你想啊,那些女子都被你一个人包了,能不亏吗?”
“你!我才不是好色之徒呢!”
“我怎么知道啊?”
“哼!行!我就好色了,怎么着吧,要不要今晚见识下大爷的本领啊?”说着他已经开始动手动脚。
我当时真后悔死了,哪有自己给自己下套的,哎!真是笨死了,可我也只有闪躲的份。
“少爷,远方来客了。”这是管家的一声真是救了我,其中的意味深长让我好一阵揣摩。
乌达阿果然收了手,用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会,便出去了。
是什么来客?让他忽然变的这么严肃还有点小小的困扰,我不禁起了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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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章 玉壶冰(1)
眼见得乌达阿出去了,我也赶忙跟管家说了声要回去,却在半路上支走了管家,顺着乌达阿去的地方而去,我承认我有点多事,可是我没办法控制我的好奇心,如果当初我没有看到那一幕也许后来我们也不会把彼此逼到绝路上。
绕过一排排整齐的房屋,我不禁感慨乌达阿要这么房间干嘛,渐渐的听不到任何才擦声,是不是走错了?我刚要回去,忽然听到了一阵压抑的争吵声。
沿着声音的方向而去,终于在一间房前停下,房门紧闭着,乌达阿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必须要疏散。”
“那王给你的期限内你疏散了多少人?还是你根本就没当回事?整天围着那个丽娘转?”着声音听得好耳熟,我凑上前细细的分辨着。
“你!”
“我们都是为王办事的,自然都要考虑到王的利益,现在发兵是最好的时间,再脱就没机会了,这样,再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如果还是不能全部疏散,我们就只能强攻了。”
竟然是丞相!!他们说的王应该就是拓,我以前只是觉得那个丞相不怀好心,没想到他竟然是奸细,那么就不难知道是谁把大炮的图纸泄露出去的了。
“那我希望丞相不要再剩下的半个月里再做出任何干扰我判断的事。”
“放心,上次那小孩的事我不会再提了,有了你的帮助,我们已经知道那孩子不是司徒的。”
忽然我想到一个问题,安阳在来的路上被人掳到了羌达,难道这是他和丞相的一个阴谋。
在对待孩子方面,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乌达阿,我没想到他也会用我视为生命的东西来试探司徒,这样,我们之间的情谊也算是断的干净了,我不在乎他利用我,可是他怎么能利用一个少不更事的孩子。
“谈不上帮助,我只是接故人的孩子,却不想被狡诈之徒半路劫走。”
“别这样说嘛,再怎么样,我也是为了王好啊。”
如果我当初再稍稍驻足也许事情还不会那么糟糕,可是这世间的事情本就没有如果那么一说。
他们剩下的话我也没有兴趣去听,变转身离开,在转身的那一瞬间,有一些东西注定回不去了,我和乌达阿也从此分道扬镳。
离开了莫府,我回头看那两个大字,忽然觉得如此刺眼,他从头到尾都在骗我,我却天真的以为他是真心待我的,不过这样也好,在看清了他的本质以后,我忽然释然了,还好没有把心早早的交给他。
刚回到店里,就被若兰叫住,说李夫人在内厅等我,我赶忙打起精神。
刚掀起珠帘,李夫人就迎上来。
“丽娘啊,听说最近北齐边境那边有变动,有一些在北齐做生意的羌达人,都回羌达了,你这生意还做吗?”
“这我倒是听说了,不过我的货商依然在给我供货,夫人放心,你新定的货马上就到,不会耽搁一点时间的。”我给李夫人宽心道。
“哦,那就好,还有啊,你下次送东西就不往府里送了,送到这个地方吧。”李夫人神色紧张的塞过来一个字条,我拿在手上,暗笑她的大惊小怪。
“好,货一到,我就差人给你送去。”
“别,丽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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