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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竹-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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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回答的声音很整齐,透露着满满的不愿意,夏竹又差点笑出声来。
左锦又哼了一声才拉着夏竹起身出去。
唐真也放下茶杯,笑得风轻云淡,“早就告诉过你们不要胡闹,让你们不听劝,活该!”
“落井下石,你一点都不孝顺!”于醇标瞅她一大眼。
“好好呆着吧,不要再去惹老大,真被她暴打的时候别说我没提醒过你们。”唐真伸伸懒腰,甩甩头发也走了,留下屋里气恹恹的三个人相对长叹,唉,大师姐好狠心,居然禁她们的足。不过,比起被暴打一顿,这已经算不上什么惩罚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次更新,后天。
51
51、第51章 。。。
回到夏竹住的客房,夏竹给左锦倒了杯水,左锦一口喝了,一次说这么多话还真是口干。
夏竹笑道:“从来没有见过你说这么多话。”
左锦轻哼了一声,“她们可不希望我说话。”
“因为你一说话就是教训她们吗?”夏竹有些好奇。
“大多是。”
夏竹笑,“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恩人每次提到你都一付深仇大恨的样子,还总说要把你砍成十八块喂乌龟了。”
左锦叹气,对自己的师父非常无奈。
夏竹又笑,“早知道她也这么怕你,我就该把你说出来的,可她老说跟你有仇,又说你打不过她,我还真信了。”
“她没骗你,我是打不过她,老家伙武功高着呢。”
“啊?那她还怕你?”夏竹睁大了眼,又道:“师傅怕徒弟,还真是闻所未闻。”
“闯了祸,心里有鬼,自然会怕。”左锦叹口气,见他来到自己腿上抱住,“她武功高,但很爱玩,还很没谱,什么人都敢去捉弄。我不记得帮她善过多少后,说了多少次她都不听。”
“那你也不要凶她,她毕竟是你师父,你今天太凶了,不好。”夏竹知她无奈,却也不得不劝她。
“今天还凶?今天已经是饶她们了,要是平日,我非揍她们不可!”说起来,左锦还是很生气。
“今天还不算凶?”夏竹一脸的不可置信,他认识她这么久,从来没有见她这般凶过,“那你凶的时候是什么样?”
“我最凶的一次,是师父和老三老四居然跑到皇宫去装鬼吓皇上。皇宫那是随随便便进出的地方?虽然她们武功高强,但御林军人数众多且也不是吃白饭的,结果她们被困在皇宫里出不来,险些被御林军抓住。”
“啊,那后来呢?”
“后来唐真来找我,我们只有蒙面夜闯皇宫,最后终于把她们救出来,唐真还受了伤。我很生气,先狠狠揍了老三老四,又狠狠揍了她,从那以后她们就怕我。”
“啊?她们都打不过你吗?”
“老三老四不是我的对手,很容易就解决了,至于师父,我内力跟她差不多,若是生死相搏可能打不过她,不过要揍她一顿已经足够了。我揍了她满身伤,断了她两根肋骨一条手臂,她也没让我讨到好,我断了三根肋骨,躺了两个月才能起床。从那次以后,每次她们闹得无法无天我就揍她们一顿,虽然不会再闹到断肋骨,但总能让她们长长记性。”左锦叹口气,“可惜这样也没多大用,她们乖一段时间后还是会旧病复发。”
夏竹握住她的手,她的无奈他感同身受,只是,“阿锦,她们始终是你师父师妹,你以后不要那么凶了。”
左锦叹道:“就因为她们是我师父师妹,我才不得不管她们。你不知道,不凶镇不住她们,她们惹事生非的本事不是常人能及的,就说这次吧,就这样把你从黄桃城带来了,她们就图着自己好玩,就不会想想你家里人会不会担心。”她将他拉到自己腿上把下巴放在他肩头,低声道:“你是我最重要的人,要是你伤了一点半点,我都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阿锦。”夏竹抚上她的脸,“我真的这么重要吗?其实,这世上比我漂亮的男子多的是……”
“他们,与我无关。”左锦在他脸上印下一吻,与她有关的,只有他而已。
“那,阿锦,你再说一次昨天的话。”
“什么话?”
“就是你昨天说爱我的那句。”
“呃……”
“阿锦,你说啊。”夏竹捧着她的脸,等着。
“呃……咳,咳,咳……”
“阿锦!”夏竹有些恼,昨天都说了,今天又开始装咳嗽!
“呃……那个,昨天不是说过了吗。”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你说啊!”
“……”
“快说!”夏竹气得去捏她的嘴,左锦就有些头痛,搞不懂他怎么这么喜欢听那些毫无意义的话。
“快说!”他不依不饶。
左锦叹了口气,“我带你去逛街。”
“不要,我要你说,你说!”
左锦打横抱起他就往外走,夏竹呀呀直叫,引得隔壁的客房都开了门探出头来。夏竹气红了脸,轻叱她:“还不快放我下来!”
左锦依言将他放下,拉着他的手往外走,夏竹挣了挣挣不开,只得嘟着嘴跟她往街上去。
平安城的街上江湖人很多,做生意的平民百姓也不少,比黄桃城还热闹。左锦牵着夏竹的手在街上慢慢逛,夏竹的心思很快就被小摊子上个各种东西吸引去了。其实在左锦看来这里的东西跟黄桃城的没什么不同,只是他逛得开心,她也耐心地陪着。
边上走过一个大肚子的孕夫,左锦耳边又响起了早上的那句话:“你、可以的。”
这一想便不可收拾起来,只是要他之前,还有一件事得做。
“想不想出城去玩?”
“出城?”
“走吧。”
不由分说,左锦圈着夏竹拔身而起,周围的人多是江湖人到也不惊奇,只是夏竹被吓得惊叫一声忙揪住她的衣襟,待她停在一栋房顶上才道:“你又吓我!”
左锦嘴角勾了勾,拉拉他身上的披风将他包好,“抱好了,掉下去我可不管。”
夏竹赶忙圈上她的脖子,下一瞬人已经飞起,闪电般地朝城外掠去。
耳边风声呼呼,夏竹将头埋在她颈间,假装自己脚下踩着厚实的地,很安全。呜~最讨厌了,明明知道他怕,还总带着他高来高去。
“到了。”左锦将他稍稍松开些,见怀里的人紧闭双眼蹙着眉头皱着脸不觉有些好笑。
夏竹探了探脚下,确定能踩稳才睁开眼,看看周围,是座山。
“我们来这儿干什么?”看起来,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呀。
左锦没答,只朝一颗挂满果子的树走去。看来她的记忆力很好,几年前不经意路过这里发现有这么一棵树,现在居然还找得到。
夏竹跟在后面,见她摘了一个果子下来,夏竹好奇道:“这是什么果子?还不熟吧?你怎么就摘了。”可不是,那满树的果子都是绿的。
左锦看他,“你不知道这是什么果子?”
“不知道啊,没吃过,绿的就可以吃了吗?”夏竹也摘了一个下来,张嘴就要咬,左锦赶忙将他手上的果子抢了,“不能吃。”
“哦。”夏竹嘟嘟嘴,“那你摘了干什么?”
“晚上再告诉你。”左锦看看了他的腰,又将自己的眼光移开。“我知道这山里有一条小河,是很清静的地方,河里还有漂亮的石头,想不想去看看?”
夏竹自动搂住她的脖子,“去。”下一秒,已经腾空而起。
果真是条小河,河水从山上流下,并不急勇。河底多为泥沙石块,河中一些凸起的大石被冲刷得白白的,河边也全是小石子,大多被磨圆了棱角,各种各样的形状看起来也蛮漂亮,不一会夏竹就捡了一小捧,献宝似地捧到左锦眼前。
“漂亮吧?”
左锦拿起一颗来看了看就随手丢开了去,惹来夏竹不满大呼:“你怎么丢了?!人家好不容易捡来的!”
左锦勾唇笑笑,“地上到处都是,还需要好不容易去捡?”
“那也是我挑出来的!”
“我给你找漂亮的。”左锦脱了鞋子挽起裤腿,背着手闲闲地往河里走去。
夏竹拉住她,“都冬天了你怎么还去玩水?就不怕着凉?”
“没事。”还不到最冷的时候,这不到膝盖深的水对练武的人来说不算什么。
夏竹看她的赤脚在水里走来走去,抿了抿唇脸上微微泛红,低头继续找漂亮的石头。
“咳咳。”河那边传来声音。
夏竹没理她。
“咳咳咳。”某人又咳了几声,夏竹还是专心地看着脚下的石子,从中捡些自己觉得漂亮的出来。
“夏……竹。”左锦喊他。
这不是她第一次说他的名字,却是第一次跟他说话时喊了他的名。嗯,有些些的不习惯。
夏竹抬起头,“阿锦,你好像是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哦。”
左锦尴尬地勾勾嘴角,走到水边举起一颗石子道:“看看这颗漂亮不?”
夏竹只见是白色的,走近了看,那椭圆的石子竟还有些微微的透明,“好漂亮!”跟自己手上的对比一下,自己捡的那些,果真就只是石子。
“还有吗?“夏竹盯着水里的石子细看,企图用眼睛再挖一颗漂亮的出来。
“想不想下来玩?可以自己来找。”
“可以吗?”夏竹有些犹豫,好人家的男子是不会随便脱了鞋子跑到水里的吧?
“可以,不过水比较冷,你身子单薄不能踩进来。”她笑,背转过身来半蹲,“上来。”
夏竹看了看她厚实的背,趴了上去,左锦将他背起来往水里走,一边用脚拨着沙石。
“啊,有一颗有一颗!”夏竹兴奋地指着水里。
“我把它踢出来,你看准了抓住。”
“好。”
“准备。”左锦脚一动,石子从水里飞出来,夏竹赶忙伸手,咚!石子落回了水里。
“再来,准备好了?”左锦问。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好了。”
左锦再一动,石子又从水里飞出来,咚一声又落回了水里,还是没接住,夏竹懊恼地哼了一声。
“没事,再来,你把手伸着。”
夏竹伸好手等着,左锦再一动,石子又从水里飞出来,稍稍一移身子,石子稳稳落在夏竹手上。
“接到了接到了!”夏竹开心得直笑,拿着看了看,“比你刚才捡的好。”
“是,你捡的最好。”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果子的用途。。。。。。咳、咳、羞涩地捂脸,我不说了,乃们懂的。。。。。。
52
52、第52章 。。。
在水里玩了好大一会,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捡了一小捧透明的漂亮石子,看玩的差不多了,左锦才背着他走出小河,寻了个大石背后避风的地方坐下休息。
“你的脚冷吗?”夏竹将自己的裙摆扯过去些,好盖住她的脚。
“不冷,我有内功。”左锦将人圈到自己怀里,夏竹顺从地靠在她身上玩着自己捡回来的石头。
“饿了吗?”
“有一点。”说到这个,“阿锦,你先前摘那不熟的果子做什么?又不可以吃。”
“那是孕果。”左锦笑笑,没想到他竟不认识孕果。
“孕果?”
“嗯,给你……开宫用的。”
夏竹脸上浮起红云,先前他还差点吃了来着,没想到居然是孕果。其实也不能怪他,青楼妓子很少有开宫的,所以他虽然知道孕果这东西,却并未见过。
所谓的开宫,就是开启男子传宗接代的能力。
这里的男子出生后不只要在手臂上点守宫砂,还要在小腹上点上封宫印。
封宫印是一道很重要的程序,比守宫砂还重要,因为它代表的比守宫砂更多。所谓的封宫印,相当于是封印住男子传宗接代的能力,如果封宫印未开启,那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怀孕的。
用来点封宫印的东西,制作上也比守宫砂麻烦,要在朱砂里加入晒干后磨细的孕果粉,用本人的热泪和指尖血融入搅拌均匀之后,请专人来点在小腹上,视之为封宫印。跟守宫砂不同的是,封宫印一经点上,永远都不会退去。
封宫印点上之后,随着男孩的成长自会形成一朵含苞待放的梅花形状,颜色呈淡粉色。
待男子出嫁之前再用孕果的果汁涂在封宫印上,此过程称之为开宫。开宫后原本淡粉色的梅花状封宫印变成盛开的雪白梅花,成亲后男女双方喝下孕果汤再行房才能怀孕孕育后代。当然也有少数人梅花的颜色会改变,不过那种情况很少见。
夏竹听说这孕果是给他开宫用的,脸上红色更甚,想是早上的时候她看到他小腹上的封宫印还未开启,便特意带了他来摘这孕果。
特意?难道说……夏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阿、阿锦你、你不会是想在这里……”
这里?左锦看他半晌,勾唇挑眉,“我原没想的,不过,既然你这么建议……”未说的话不言而喻。
“啊?不、不、不是……”原来是他自己想歪了。
只是已经来不及了,女子的唇已经印在自己唇上,温柔中带着不予他退缩的霸道,直至他气喘吁吁她才放开他的唇。
衣服已显凌乱,腰带早已松松的。左锦扯开松垮的腰带,沙哑着嗓子问他:“我帮你开宫,可好?”
这世间,哪有女人给男人开宫的?开宫,本是家里的男性长辈来做的事。
夏竹摇头,毫无气势地反对着:“不……”
左锦让他靠在大石上,将他的裙子里裤一同往下褪了些,露出小腹右侧上淡粉的花苞,还有下面密密的浓黑丛林。
夏竹羞得不行,被她盯着的小腹处火烧一样,还有那些让人羞死的浓黑丛林……夏竹就觉得半身力气瞬间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左锦着迷地看着他,先不说浓黑的丛林诱人前往下面的福地,光是那淡粉的小花苞状封宫印就端的惹人怜惜。手指早已不自觉地爬上去,夏竹一颤,顿时剩下的那一半力气都不知跑哪里去了,只能咬着下唇看着她手指在自己腹上摩挲,然后不断颤栗。
左锦本能地抚摸着他,手指从花苞状的封宫印上滑到小腹正中的丛林间,指尖下的触感温润滑腻,左锦手腕往下,隔着裙子亵裤有意无意地拂过他的宝贝,在他大腿根部轻柔摩挲。左锦的嘴也没闲着,低头吻在那朵小花上,轻舔啄食,流连不舍。
“唔……”
夏竹终于憋不住呻吟出声,左锦霎时惊醒,才想起自己是要给他开宫的。左锦直起腰,夏竹轻吐了一口气。
左锦有些尴尬,拿来孕果扳开道:“我给你开宫。”
“我、我自己来……”
“不行,我来。”左锦挤出果汁涂于那淡粉小花骨朵上,粉色渐渐变淡,周围白色渐渐浮起,慢慢形成了一朵绽开的雪白梅花。
“原来开宫是这样的。”左锦这个本土的女尊女人都觉得此事好神奇。左锦想,说不定她是第一个看到开宫的女人,在一个男子的腹部,从花骨朵变成盛开的花,真是神奇得紧。
“阿、阿锦……”夏竹被她看得羞得不行,忙伸手去拉自己的裤子裙子。
左锦这才回过神来,脱下自己的外衫铺在地上,又将里衣也脱下铺上去,她没有穿披风,好在多穿了两件里衣,能多垫一点是一点。夏竹见她脱光了上身,微侧了头闭了眼,轻轻喘着。
“阿、阿锦,这里是野外……”
话音未落就被拥入熟悉的怀抱,手臂触到她的胸,夏竹轻颤了一下。唇又被覆住,舔吻缠绵一阵,她的唇移到他的下巴,脖颈,又回到耳垂,左锦嘶哑的声音在耳边轻问,“夏竹,不愿意吗?”
“不是……只是,这里是外面……”
“没事的,这里不会有其她人。”衣襟被拔开,微冷的空气让夏竹皮肤上跳起了细小的粒子。左锦啃上夏竹微凸的锁骨,惹得他轻轻颤抖,左锦一路往下,一手伸到他背后托住他,一手将松垮的衣服扯下,夏竹手臂上立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左锦扯过丢在一旁的披风包住他的后背和双手,让他微微仰着露出胸膛,低头含住了胸前粉嫩的樱桃。
“嗯~~~~”夏竹难耐地扭动身子,左锦换个樱桃含住,一手往后探入他的亵裤里揉捏他的臀瓣,捏了一会儿又滑到前面来握住他的宝贝摩挲,感觉他在她手里慢慢变硬。
“啊!别……别……阿、阿锦~~~”夏竹全身颤栗,无意识地哼叫着去拔她的手,左锦顺势将先前已退到小腹的裙子连同里裤一起往下拉,脱了丢到一旁。
埋在他胸前的头抬起来,如眼的是雪白的胴体,樱红且被她的舔吻温湿了的樱桃,盈盈一握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浓密的丛林,丛林间粉嫩□的宝贝,还有紧紧靠在一起的修长玉腿……腹下的欲火霎时又高窜了几丈。
“阿锦……不要……看。”夏竹微睁着迷离的眼,脸上满是羞红,双手往身上乱盖,也不知道该遮住哪里才好。
“好,不看。”知他羞,左锦顺从地应着,目光却未从他身上撤离。将自己身上的阻碍也褪下,左锦覆上他,抚着他的身子轻声问,“怕吗?”
“有……点。” 夏竹被抚得轻喘,语气不顺却仍是勇敢地表达着自己的意愿:“……可是,唔……阿锦,我……我愿意、愿意……给你,阿锦,我……爱你。”
“夏竹。”这般的深情谁还能抗拒,左锦双手穿到他的臀下,将他的臀稍稍抬起,沉腰一坐到底。
“啊——!”夏竹紧紧抓住她的手臂,他知道会痛,但没想到会这么痛!夏竹紧闭了双眼又咬住唇,轻喘着等着那股痛劲过去。
似乎是在等待他适应,身上的人并没有动。夏竹睁开双眼,最先入眼的是天上大朵大朵的白云,然后是她眼里满满的心痛。
会心痛他呢,这个女人,是真的会心痛他。
夏竹抚摸上她的脸,轻轻扬起笑,“阿锦,我不痛了。”
左锦也有些忍不住了,将他拉坐起来抱在怀里,亲亲他的嘴角,“实在痛就告诉我。”上下抚着他的背脊,慢慢地、试着动起来。
不痛是不可能的,但她对他是那么的温柔怜惜,那痛便在这温情中减了几分。陌生却舒服的感觉从与她相连的□传到四肢百骸,夏竹忍不住阵阵呻吟,这一声声的呻吟又刺激着左锦,让她把持不住地越来越快,最终带着他飞上快乐无尽的高空。
夏竹在自己完全释放的一刻耗尽了力,虚软地瘫在了左锦怀里。左锦亲亲他眼角,拿起早已滑落的披风重新包住他,将他放倒躺好才从他身上退出。他双腿间沾满了白色的稠液,带着丝丝的血红,左锦看得心痛,顾不上整理自己,抓过一旁自己贴身的亵衣轻柔地替他拭擦。
“嗯……痛……”夏竹无力地哼哼,眉头皱成一团。
“再忍一忍。”拿过丢在一边的裙子盖在他腿上,拿着脏了的亵衣到河边洗净了,双手一捂将冰冷的湿衣捂热,回来继续给他擦拭。
“阿喷!”夏竹打了个喷嚏,左锦立即恨死了自己,这么冷的天气她居然就忍不住在外面要了他,真是该死!
快速地拿起衣服要替他穿,夏竹红着脸推她,“我、我自己穿,你、你快穿你的,不然会着凉。”
“好。”左锦应着,却是拉着他的手穿进衣袖,从里到外一件一件替他穿好,又拿披风将他包得严严实实。
“你、你快穿。”她还光着呢,她不羞,他都羞了。
左锦将他抱起来放到旁边,垫着的里衣上一滩血红,左锦将衣服拿起来,下面一件也染上了。两件一起放在他膝盖上,柔声道:“折起来。”自己拿了外衫穿上。好在她习惯穿黑色的外衫,染上血也看不出来。
夏竹看了看那血迹,撑着身子想站起来,“我拿去洗。”
左锦按住他,“洗了干什么?呃,嗯,好好收着。”
“阿锦……阿喷!”
左锦很懊恼,“你着凉了,我们回去吧。”打横抱起他,一路飚回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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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53章 。。。
客栈里,于醇标的房门开着,被禁足的师徒三人围在桌子边上猜大小赌钱,闹得不亦乐乎。
左锦抱着夏竹从门前闪过,顺便喊了一声:“曾末,去请大夫。”
啊,谁受伤了?三人往门外看去,门外已无人影,只有大魔头的声音从走廊上传来,“动作快点。”
“就去就去!”曾末将桌上的钱胡乱塞进衣服里,一刻不敢耽搁地冲了出去。于醇标和尹一时也跑到夏竹房门口,见门关着却不敢去敲。正在探头探脑间,门突然开了,于醇标和尹一时立即站定,青松般挺拔。
挺拔归挺拔,关心还是要关心的,“老大,怎么了?是不是小竹子出了什么事?”
“着凉了。”
听到这三个字,两人一同松了口气,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只是着凉。
左锦往尹一时抛出一定银子,“给我备套衣服。”
“好嘞!小的马上就去!”尹一时抛着银子走了,于醇标讨好地笑:“老大,要不要师父帮你做什么?”
左锦看她一眼,“你回屋里去呆着。”
呜~~~于醇标好委屈,为什么老三老四都能出去换口气,她却只能呆在客栈里?这个恶魔徒弟,最讨厌她了,她要把她逐出师门!
曾末很快请来了大夫,小小风寒并无大碍,开了一帖药喝喝应该就能好,抓药煎药的重任自然是交给了曾末。尹一时也很快买来了衣服,左锦接过了,除了今日沾上夏竹气息的一身,其它的脏衣全都丢给了尹一时去洗。左锦爱干净,路上衣服脏了就买一身换上,但她急着追于醇标和夏竹故而没空洗,从黄桃城到平安城这一路上已经攒下了一大包。尹一时欲哭无泪,只好自己安慰自己,比起被大师姐暴打一顿,她还是愿意给她洗衣服的,只是这大冷的天……呜呜……
左锦让小二送上洗澡的热水,将夏竹和自己都清洗干净,换上干净的衣服打开门,曾末已经端着药在外面等着了。左锦接过药,又让她去端饭来,曾末到是没异议,比起三师姐那活,端饭可不知道轻松了多少倍。
喝过药吃过饭,加上之前的激烈运动,夏竹只觉得疲惫不已。
“休息一下。”左锦扶他躺好,自己也躺了上去。
“你、你下去。”夏竹推她。
“挤到你了?”
“不是,是、是……大白天的……”夏竹都快缩到被子里去了,以后让他怎么见人嘛。
“我就要睡这里。”左锦将他揽进怀里,自己闭上了眼睛。这城里龙蛇混杂,她要时时守着他才能安心。
夏竹羞愤地揪揪她的脸,见她没甚反应只得作罢。这人真是坏蛋加大魔头,都还没成婚就这般占他便宜。嘟哝完,一手搭上她的腰,安心睡去。
因为心痛夏竹身子不便且又染上了风寒,左锦便也没再带他出去,两人天天窝在屋子里你侬我侬。这可苦死了被禁足的那三人,虽然左锦并没成天盯着她们,但,有只猫在旁边,老鼠过得且会安心?
不过她们安不安心无关紧要,夏竹安心了就好,因为左锦说:“等回去,就挑个日子。”
夏竹脸上浮起笑,“挑日子干什么?”
她正在把他的手脚往被子里包,轻轻瞟他一眼,脸上挂起似笑非笑的表情,“你说呢。”
夏竹嘟起嘴,“我要是知道还问你做什么。”
“真不知道?”
“不知道。”夏竹靠她怀里撒娇,“你说嘛。”
“说什么。”
“说挑日子做什么。”
“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
左锦嘴角含笑,“那便不知道好了。”
腰上被人拧了一把,左锦轻笑出声,夏竹恼羞成怒将她扑倒在床,恶声道:“你说不说?”
“不说。”左锦的嘴角咧得大大的,摆明了是在逗他玩儿,见他呆呆看了她半晌,又疑惑道:“怎么了?”
“阿锦,我没有见你这么笑过。”
左锦一愣,将咧开的嘴合了起来。别说夏竹,她自己也不记得有这般笑过的时候。
夏竹趴在她胸前,“阿锦,你现在是真的开心吗?”
“是。”
“那你为什么又不笑了?你笑一个给我看。”
“……”
“阿锦,你笑嘛,你笑呀!”夏竹扯着她的嘴,企图在她脸上扯出个完美笑容。
左锦在心里叹气,扶他坐起身来,将先前滑落的被子重新裹在他身上。夏竹两只手不愿回到被子里,还在左右开弓扯着她的脸往后拉,“你笑嘛,你笑奇﹕'书'﹕网,快笑。”
此番情景要是被江湖人看到,特别是知道左锦是鬼面冷煞神的江湖人看到,莫不得掉了眼睛脱了下巴,这女子,哪里还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鬼面冷煞神?完全就是个任人搓扁揉圆的的无害女子。
笃笃笃!门上传来敲门声,唐真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大师姐。”
夏竹缩回在她脸上蹂躏的手,左锦转向门的方向,“什么事?”
“没事,想找大师姐一起喝杯酒,不知道大师姐有没有空?”
左锦过去打开门,“想说什么?”
“呃……我是想问问大师姐,这一次的夺金大赛你会参加吗?
“会。”
唐真一愣,苦笑道:“大师姐,你以前从来不参加。”
左锦看着她,没说话。唐真叹了一口气,“我知道,只要大师姐参加,我是没有机会夺得头筹的。但是,我一定不会放弃。就算是面对大师姐,虽知不敌,我也要拼尽全力。”
看着唐真离开的背影,左锦微微蹙眉。唐真她,以前也从未参加过这比赛,怎么这次她也要参加?
客人满座的一楼,尹一时正与两个江湖男子聊天,也不知她瞎吹了什么,那两个男子俱在掩嘴娇笑。
左锦站在栏杆上叫她:“小时。”
“大师姐。”尹一时蹬蹬蹬跑上楼来跑到左锦身前,一脸讨好:“您老有何吩咐?”
“唐真最近缺钱?”
“不知道啊,二师姐最近缺钱吗?没听她说起。”
唐真没说,应该不是缺钱吧。左锦挥挥手让尹一时自个去玩,自己也转身回了屋子。
又休息了几天,夏竹也有些受不了天天呆在客栈的客房里,他有些想念跟左锦一起在黄桃城的生活。
“阿锦,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夺金大赛后。”
“你要参加?”
“嗯。”
不用猜,一听就明白她的打算,“是不是想替我给赎身的银子?”
左锦点点头,“这么大一笔银子,当然要去拿。”
夏竹想了想,还是交代她:“那如果遇到很厉害的人就不要勉强,我不想你受伤。”
左锦笑,“这世上能伤我的人已经不多了,你没听我师父叫我大魔头吗。”
夏竹也笑,既然她那么厉害,他也就不操那么多心了,相信她自有分寸的。既然不能回家,那出去玩玩总可以吧?
“阿锦,你带我出去玩嘛,老在这里,我都快躺坏了。”某人不复在外人面前的清冷淡定,在左锦面前完全是另外一付小男儿娇态。
“天冷了,你还想去哪玩?”
“去哪都行啊,多穿点就行了,要不你带我去临近的城里逛逛?好不容易出门一次,我也想多看几个地方嘛,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夏竹摇着她的手臂撒娇。
左锦看了他一会儿,轻轻点了下头。也罢,他风寒也好了,身子也不痛了,离夺金大赛还有好几天,就带他去离这里最近的平岭镇溜达一圈,能回来参加夺金大赛就行。
让唐真帮忙准备了马车,第二天一早,在于醇标尹一时曾末三人隐忍的欣喜下,左锦带着夏竹前往平岭镇,当然临走之前不忘恐吓恐吓那三个惹祸精继续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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