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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竹-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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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醇标哈哈大笑,“当然是不让,你一定要嫁我徒弟!”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夏竹微微低了头不让人看见,怎么可以这样没有信用?明明答应过他的,原来真的只是骗他来这里……

“夏公子,我是真的想娶你,我对你的爱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夏哥哥,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对你的爱如后浪推前浪无人可比……”

“你们不要挣了!我死都不会嫁给你们的!”夏竹猛地拔出头上的簪子就往自己的胸口插去,阿锦,永别了……

“夏公子!”

“夏哥哥!”

“小竹子!”

玩过头了,居然要自杀!——这是于醇标尹一时曾末三人此时的想法。

“碰!”

一颗石子飞来打掉夏竹手中的簪子,一道冷得冻得死人的声音响起:“谁喜欢我的男人?谁要娶我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很明显了吧?见面了。

留言又看不见了回复不了,枣子明天再回复大家。

呃,枣子写文真的很拖拉么?那后面的就节奏放快点吧,那啥,实在觉得我太拖拉的,就用包容的眼光看我吧,水平这样,一时半刻也提高不到哪里去,容枣子慢慢改掉这毛病吧~~嗯嗯,鞠躬,感谢大家的意见,感谢大家的支持,看文的每人赏枣子的初吻一个~~~

48

48、第48章 。。。

阿锦的声音……夏竹抬头想看,熟悉的气息已经绕在鼻尖,人已经在熟悉而温暖的怀抱里。

“阿……阿锦?”

“是我。”无视于屋里的另外三个人,左锦紧紧抱着他,感觉他柔软的身体在她怀里,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刚才那一瞬的害怕、还有一直提着的心才算是放下。背后一片凉意,竟是刚才被吓出的冷汗,如果她再慢一个喘息的时间,只怕再拥不到他柔软的身躯了。左锦闭了闭眼,将他拥得更紧了些,“以后不许再戴簪子!”

“阿锦,呜呜~~~”确认是她,夏竹眼眶里的泪水再也框不住,呜呜地哭泣起来。

“是我,别怕,我来了。”

“呜呜,阿锦……”他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

“是我,是我……”她轻轻地拍着他,轻声哄着,语气是从来没有的温柔。

这是什么情况?屋里的三人呆呆看着她们,老大怎么会突然出现?老大怎么会跟夏公子抱在了一块?老大来干什么?

愣神了半天,于醇标试着开口,“老大你……”

“阿锦!”于醇标这一开口不要紧,立即把哭泣中的夏竹惊出一身汗,突然想到此人就在屋里,夏竹一转身挡在左锦面前戒备地看着于醇标,“你答应过我,我乖乖跟你来你就不杀她的!”

杀她?左锦脸色一沉,师父用杀她来威胁他?

杀她?于醇标脸色一白,老大她她她、她就是小竹子的奸妇、不、是恋人?

左锦冷眼直直往于醇标看去,顺便扫了一眼旁边仍是呆愣状态的另外两人,立即的,于醇标连同尹一时和曾末三人齐齐打了个冷颤。

“那个……”于醇标抬手想解释,夏竹吓白了脸,“不要!恩人你答应过我不杀她的!”

“呃……”于醇标好生冤枉,她没有想干嘛呀!她忘了自己曾经在夏竹面前一掌拍死一个人。

夏竹挡在左锦身前一付誓死保护左锦的架势,一手伸到后面推着她,微微转头低语道:“阿锦,你快走,她说要杀你,你快走。”

于醇标满头黑线,尹一时和曾末睁着四只疑惑的眼睛打量着她们。

屋里都是武功高强的人,便是十三岁的曾末都已略有小成了,自然是把夏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夏……”尹一时本来是想问夏公子你与我大师姐认识?结果才说了个夏字就见夏竹更加惊慌,加之接触到了大师姐的冰刀眼,生生咽下了后面的话。

夏竹更加惊慌,是因为他想到了现在屋里不只有恩人这个说了好多次要给阿锦好看的人,还有她的徒弟做帮手,阿锦哪里会是她们的对手?夏竹急道:“快走!你快走啊!”

看着挡在她身前的柔弱身板,脸上的泪还没来得及擦,左锦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她很强,很多年没有被人这般保护了,这个傻瓜的举动让她鼻尖酸酸的。

握住他推她的手,从后绕到前面环住他的腰让他的背贴着自己,不理会那三人快要掉的下巴,她想抱着他。

抱住之后,左锦冷哼一声,另一只手中的煞神剑刷一声飞往于醇标,咚一声订在了墙上,于醇标的声音随之大叫而起:“哇哇哇!左锦你这个兔崽子,你想谋杀师父啊!”于醇标拍着胸脯,要不是她闪得快,这会儿只怕已经到了阎王殿了。

师父?夏竹虽然没看清那剑是从哪来的怎么订到墙上去了,也没看见于醇标怎么从刚才的位置挪到另一旁,但于醇标的叫声他是听清了。夏竹眨眨眼,朝后仰头看左锦,“她是你师父?”

“是。”

“是啊是啊,小竹子,我是她师父,我们是自己人,所以你别自杀了。”于醇标笑呵呵的。

左锦冷哼,“你还知道你是我师父?”指弓成爪将煞神剑吸回来,左锦冷冷瞅着她,“居然敢把我的人掳到这里来,你好大的胆子!”

她的人!这是左锦第三次说夏竹是她的人了,如果说第一次第二次她们以为自己是幻听,这一次可是听得真真切切了。既然是大师姐的人,那就表示——师父惨了!尹一时和曾末同时像师父投去同情的目光,偏生师父还在神经大条的状态。

“谁是你的人?”于醇标茫然地问了一句,后知后觉地反映过来她说的是小竹子,左锦眼神一凉,于醇标已经哇哇大叫了起来:“没有啊没有啊没有啊,我没有强掳,是他自愿跟我来的!我没有强掳,没有没有!”

“哼!”左锦冷哼。

于醇标继续大叫:“我真的没有,我也不知道他是你的,他又没说,你不能怪我!”

“你还敢狡辩?”左锦眯着眼,语气非常之不善。

于醇标缩了缩脖子,委屈道:“我真的没有,不信你问小竹子,真是他自愿跟我来的,对不对啊?小竹子?”

夏竹没答话,只疑惑地看看左锦,看看于醇标,他还在震惊在她们是师徒的事中。可是,恩人不是说她和阿锦有不共戴天之仇吗?

尹一时适时地出来打圆场,“大师姐,原来夏公子说的喜欢的人是大师姐吗?真没想到啊哈哈,师父也是……”无心的三个字哽在喉咙里,尹一时开始后悔自己干嘛要说话,她这不是自掘坟墓吗!

果然,左锦原本对着于醇标的冷眼现在对上了她,连一旁一直聪明地未吭声的曾末都被连累了,两人被盯得冷汗淋淋。

“那个、那个、哈,老大你舟车劳顿,不如先去休息?呃、唔,我知道老大你身强体壮,不过夏公子也是刚到的,都还没吃饭呢,老大你看是不是、呃……”

左锦的声音似是从鼻子哼出来的,“稍后再跟你们算账!还有,把饭送到房里来。”

“是是是。”尹一时点头哈腰,左锦揽着夏竹走出于醇标的房门,气温回升,屋里的三人终于得以喘口好气。

夏竹愣愣地让她揽着走,身后传来那三人的声音:

“我说,师父,你没事去惹老大干什么!”

“就是,我还这么小,可不想死在大师姐手下。”

“我哪知道那是她男人,我觉得他漂亮,就想带回来给你们谁做夫郎嘛!”

左锦的脸又黑了几分,哼,这老家伙,打的居然是这种主意!

回到夏竹的房间,左锦关了门就一把将他抱住,紧紧圈着他似乎要把他融进自己身体里去。

夏竹被箍得有些不舒服,张口喊了声“阿锦……”就被脖颈上的温湿怔住。

左锦深深喘了口气,声音有些鼻音,“对不起,我以后再不丢下你,再不会了。”

“阿锦,我已经……”

“我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可以不在意,我只要你,只要你好好的,只好你还在。是我不好,我不应该离开,是我没保护好你,以后不会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不会再让你受伤害。”

夏竹眨眨眼,好难得听她一次说这么长的话,且这话的内容还让他好感动,“阿锦,你是说,如果我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你还愿意要我?你不介意吗?”

脖颈上的温湿更甚,左锦带着鼻音的声音很坚定:“我要,我要你,我什么都不在意,只要你还在。”

夏竹笑着,眼泪止也止不住,“阿锦,你知不知道,我好喜欢你!”

“我也……爱你。”

“阿锦阿锦。”夏竹急急去捧她的头,“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次,再说给我听。”

左锦压着头不愿抬起来,埋在他肩上蹭了几下,将眼中的水滴蹭在他衣服上才就着他的力道将头抬起,微微笑了一下,“我说,我爱你。”

夏竹边哭边笑,“阿锦,你再说一次,再说一次,再说一次。”

“好,我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阿锦阿锦阿锦!”夏竹主动送上红唇,她终于说了,还是说爱他,他好高兴!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夏竹的衣服已有些凌乱,左锦将他推开了些,走到桌边倒了杯凉茶喝下。

“阿锦,我刚才是想说,我已经没事了。”

“嗯。”

“我真的没事。” 夏竹从身后抱住她,靠上她的背,“她们想……侮辱我,幸亏恩人来了救了我,我、我还是清白的身子。”

左锦怔了下,“老家伙终于做了件好事。”转身复又将他拥如怀中,“如果你有什么事,我永远都无法原谅自己,还有刚才那种自杀的事,永远也不可再做。”

“我知道了。”夏竹点头,知道方才是吓到了她。

左锦拉他在桌边坐下,问道:“你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正式收拾师父几个~~

回复留言一直是菊花状态~~…抽好了再一一回复,我耐乃们~~

49

49、第49章 。。。

夏竹将自己遇害和跟于醇标来这里的事都说了一遍,左锦脸色黑得不是一分两分,齐家真是该死,还有师父这个老家伙,居然用杀人来威胁他!

不过那个齐凤儿到是没对她说谎,反正刘玉那个罪魁祸首她已经杀了,回去后再给齐家点教训就行了。至于眼前的师父,左锦冷哼,“她就没说我是她徒弟?”

“没有。”夏竹摇头,“她只说你是大魔头,又说跟你有不共戴天的大仇,又说一见你就要把你怎样怎样,我怕她用我要挟你,不敢说我认识你。”

说起这个,夏竹倒是有件事要问她:“阿锦,你是不是骗我了?你是不是去了京城?我已经知道杀人狂魔被抓的事了,恩人说你就是抓杀人狂魔的鬼面冷煞神。”

“不是故意骗你,是不想让你担心。”说着这话,左锦有些内疚,“日后定不在骗你了。”掏出怀里的十三张银票,“这是抓小贼得的赏银,你收着,回去后让笑珠拿去百花楼。”

“你、你是为了我才去的?”夏竹眼眶又红了起来,“可是,我宁愿你好好的也不想你去冒险。”

“我说过不会丢下你,就不会去做冒险的事。”左锦蹙眉擦着他眼泪,有些郁闷让他哭的人居然是自己。夏竹的眼睛有些泛红,水淋淋的,左锦忍不住轻啄了下,“这样的事对我来说根本算不上冒险,而且你是我的人,难道这不是我该做的吗。”

夏竹脸上浮起红晕,“谁、谁是你的人了?你又没娶我。”

左锦脸色一沉,“不许嫁老二,也不许嫁老三,也不许想着老四。”

夏竹抿嘴笑了笑,又嘟起嘴道:“你还敢说我,你骗我的事都还没说清楚呢,以后不许骗我了。”

“嗯。”

“嗯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答应了。”

夏竹勾起唇角还想说什么,门上响起笃笃声,尹一时在外面喊道:“大师姐,我送饭来了。”

哼,这么慢!左锦沉着脸开了门让人进来,菜色不多,卖相倒是好。尹一时将饭菜摆好了,恭敬道:“大师姐,大姐夫,请入座。”

呃,夏竹对大姐夫这个称呼有些不习惯,见左锦闷不吭声坐下了也跟着坐下。

尹一时一旁站着充当小侍殷勤地给左锦和夏竹布菜,“大师姐尝尝这个,不喜欢的话我马上撤走,大姐夫也尝尝,这道豉汁蒸小排将豆豉的香味蒸到了排骨中,汁浓肉厚,软嫩不干,不知道大姐夫喜欢吃什么,我就随便点了些菜,也不知道合不合大姐夫口味?还有这道香菇珍珠丸是将香菇、鸡肉、猪肉一起剁碎……”

“滚。”

“呃?哦,是,就滚,就滚。”

尹一时缩缩肩膀,嘴里哼着“我滚,滚,滚……”将腰弯下做了个圈的样子,然后一弹翻身在空中滚了个圈出去了,夏竹睁大了眼睛看着,直到不见了她的身影才觉得有些好笑,“她们好像很怕你,早知道我就把你的名字说出来了。”

“哼!”左锦冷哼,又无奈叹气,“其实她们不坏,我师父是孩童心性,爱胡闹了点,到也不会不分原由地杀人,我三师妹虽然是个看见男子就两眼放光的,到也不至于做出强人所难的事,大约是见你不愿意便兴起了捉弄之心,至于四师妹,也就是瞎起哄跟着老三逗你玩儿。”左锦又叹了口气,“我代她们像你赔罪,你不要怪她们,她们让你受的气,我自会帮你讨回来。”

“我不怪她们了。”夏竹连忙摇头,“其实想想也是我自己心急,怎么就拔了簪子要刺自己呢,真是沉不住气。其实一路上恩人对我也挺好的,你看我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她怕我冷给我买的。阿锦,既然她们也没有恶意,你也不要为了我跟她们闹翻,”

“我知道。”左锦有些疲惫,放下筷子打了个呵欠。

“阿锦,你是不是一路追来也没好好休息?去床上躺躺,休息一下。”看她一脸疲惫,夏竹也很心痛。

“那你呢?”

“我不累。”

他不也是才到吗?怎么会不累。左锦看看那张床,突地将他打横抱起往床走去。夏竹涨红了脸,“阿、阿锦?”

左锦将他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怕吗?”

“不、不怕。”

将他揽在怀里,把被子压好,左锦闭上眼,“我不相信我的自制力,所以你也别乱动,好好睡觉。”

夏竹红着脸嗯了一声,很快耳边的呼吸就已经变得均匀,想是她已经极累,才沾到枕头就睡着了。夏竹翻了个身面对她,抱着她的腰也闭上了眼睛。

左锦醒来的时候已是夜里,看着肩窝处安详的睡颜,心里那种涨涨的感觉又浮了上来,她低估了自己的自制力,美人在怀,她一点不该有的想法都没有,只觉得这样拥着他,一辈子已足够了。

夏竹一觉睡到第二天,迷迷糊糊地往温暖的一边蹭了蹭,无意识地伸手摸了摸。

“醒了?”左锦抓住那只乱摸的手,突然发现自己的自制力其实一点都不强。

“唔?”夏竹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她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昨天两人一道睡的,脸红得几欲滴血,“……对、对不起……”

他慌慌张张地欲起身,手却压到她胸上,左锦倒抽了一口气,夏竹一惊慌忙抬起手,身子又跌回她身上,手无意识地一抓,好巧不巧又抓到了她的胸。

这般情况谁还能忍?左锦一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霸道地吻上他的唇,

“唔……”夏竹挣了两下就放弃了,如果她想,也不是不可以的。

软玉温香在怀,又是自己所爱,左锦哪里还控制得住,松散的衣服被开,露出雪白的脖颈,淡黄的肚兜凸起一处,左锦的手在下边为所欲为。

“唔……”夏竹难受地动了动,轻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来。

左锦一手绕到他腰后解开他的肚兜,肚兜一头还挂在脖子上,左锦将肚兜往上拨露出他的胸膛,胸前的樱桃粉嫩诱人,左锦着迷地低头亲吻,含在嘴里以舌逗弄。

“啊……阿锦……”夏竹两手放在她肩头,她柔软的胸压在他的小腹上,随着她舔吻的动作轻轻挤压着他,弄得他身上一阵接着一阵的舒麻,也不知道是胸前传来的,还是小腹上传来的。

左锦坐起身来,将自己的上衣脱开丢在一旁,将他横抱在怀里去拉他的亵裤。

“笃笃笃!”敲门声响,曾末在外面朗声大喊:“夏公子,师父叫你用早膳。”

左锦猛地停下,夏竹还在眼神迷离。

“夏公子,你在屋里吗?二师姐和三师姐都等着了,你知道大师姐住哪儿吗?小二说她昨日没要房间啊。”

左锦的脸有些绷紧,夏竹已经清醒过来,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两人还在维持着横抱着拉裤子的姿势。

“夏公子?夏公子?你听见了吗?你醒了吗?叫你用早膳呢,三师姐点了好多东西,有包子有饺子还有肉末粥,闻着可香了……”曾末还在锲而不舍地叫着他,且喋喋不休地说着好吃的,全然不知道里面的两人已经尴尬的不成样子。

“夏公子……”

“碰”的一声,不知是什么砸在了门上,门里恶狠狠甩处一个字:“滚!”

曾末膝盖一软险些坐了下去,大、大、大师姐的声音,大师姐怎么会在里面?不敢再呆在这里,曾末跌跌撞撞跑了,呜呜,糟了,她惹大师姐生气了,大师姐一定会剥了她的皮的。

左锦懊恼地捶了床板一拳,她居然差点伤了他。一边帮他拉好衣服系起衣带,一边低声道:“我……对不起……”

夏竹低垂着头红着脸,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你可以的。”

左锦一愣,轻轻嗯了一声。

左锦面色不善地扫一圈桌上的人,拉着夏竹坐下来。

“老大,夏公子。”唐真跟两人打招呼,她已经从其她人口中得知两人的关系了。

左锦嗯了一声,拿起筷子给低着头红着脸的人夹了一个小笼包子。

这一声嗯,让桌上神经紧绷的另外三人吐了一口气,于醇标已经自顾自吃起来了,尹一时万分的热情:“大师姐,大姐夫,尝尝看喜不喜欢吃,不喜欢的话我再去换啊,特别是大姐夫,千万不要客气,来尝尝这水晶虾饺,还有这肉末粥,如果不合口味一定要说啊。”尹一时边说边动,不一会儿夏竹的面前就放了一小盘饺子和一小碗肉末粥,只希望他看在这些美食的份上不要再跟她计较先前调戏他的事。

左锦自是知道她的那些小伎俩,也不点破她,只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忙,然后示意夏竹捡自己喜欢的吃。

曾末因为刚才叫门时“得罪”了左锦,此时也不敢再喳喳呼呼的,只低了头使劲吃东西,企图以此掩饰自己存在的事实,神啊,保佑大师姐看不见她。

目前用餐的气氛还算不错。

只不过还没吃多久于醇标就笑得桃花似的,“啊,老大,你昨晚睡在小竹子房里吗?

作者有话要说:嗯嗯,先小小地温存一下,下章就真的收拾人了。。

50

50、第50章 。。。

咳咳咳!尹一时一口粥呛在喉咙里,师父啊,你知道就行了,不要这么语不惊人死不休好不好?你难道不知道说出来会捅了马蜂窝吗?

曾末疑惑地看看夏竹,夏竹的头都要低到桌子下面去了,难不成师父说的是真的?曾末突然间恍然大悟,难怪大师姐的声音会从夏公子的房里传出来,难怪大师姐的声音那么凶恶,难怪大师姐从进门就满脸不悦,原来她打扰了大师姐的好事!

唐真也看了看两人,老大的黑脸和夏公子的举动说明了一切,原来老大也会做这种事啊!唐真在心里感慨,却很聪明地没说话,没敢笑,也没敢露出曾末那种发现八卦的神情。

偏偏做师父的神经大条根本没发现大徒弟的黑脸,还傻笑着继续:“老大,呵呵,我还以为你不近男色呢,没想到才见到小竹子就迫不及待了,亏得前些年我还以为你身体不正常……”

左锦的脸越来越黑,唐真借着拿帕子的动作起身去了一边,尹一时擦着汗,抓了几个包子悄悄挪到了门口。

神经大条的的于醇标还没有发现什么不对,一边嚼着虾饺一边吧啦吧啦:“从昨天下午一直到今天早上,哇,你真威武!哈哈哈,果然不愧是我徒弟,唉,老大你要早点把小竹子娶回去,小竹子毕竟还没嫁你呢,啊,小竹子,我真不知道你怎么看上她了?她这么无趣哪里会是个好妻主啊?不如你再想想,其实唐真很好的,尹一时也不错,就是嫁老四也比她好……”

“哇——!”曾末惨叫一声,夏竹抬起头来就见她一头一脸的粥。于醇标早已跳到一旁手上还捧着装粥的大碗,正气冲冲瞪着左锦道:“老大,你想谋杀师父吗?”

“你乱七八糟胡说些什么?”

“我哪里胡说了?我哪里胡说了?明明你就是睡小竹子房里……”

左锦气得将桌上的碗碗筷筷都朝她丢过去,于醇标跳着脚躲,一边还不知道停歇:“我就是不明白小竹子看上你哪里,你明明就很无趣,难道还不让别人说?小竹子你看她,她竟然对师父行凶,我早就说过她不尊老,你现在见到了……”

“阿锦,你、你别这样……”

夏竹的声音被于醇标的吧啦声和曾末的苦叫声盖住,唐真捂着嘴闷笑,尹一时到是笑得毫不客气,“小师妹啊小师妹,功夫没练好也敢坐在师父旁边,自讨苦吃了吧?”

“三师姐你明明知道却不提醒我!”曾末委屈得不行,却又不敢朝左锦发火,只得顶着一头一脸的稀粥回屋去清洗换衣,一路留下了N多的粥滴。

等曾末梳洗回来,这边已经重新上了一桌且已吃饱了,唐真喝着茶水,尹一时擦擦嘴巴,指指剩下的包子道:“小师妹,给你留的。”

曾末才坐下来就听见左锦冷冷道:“今儿个人齐,就跟你们算算之前的账。”

“我们?”尹一时小心翼翼辩白:“把夏公子带到这里来是师父一个人干的,跟我们无关的。”曾末不知死活地点着头,“对啊对啊,跟我没关系。”

于醇标狠狠地瞪她们,虽然不是同根生,但也不用急相煎吧!

左锦冷冷看她们,“你们没有份?往了他头上那根簪子了?”

此话一出,三人背后冷风嗖嗖,曾末更后悔得不行,她都走出这道门了,干嘛还回来呀!真是自寻死路。唐真倒是悠闲地喝着茶,她管不了这几个人,还是大师姐才镇得住她们。

左锦冷眼看于醇标,先从这一个开始。

“我倒是不知道我师父什么时候学会强抢男子了?”

“冤枉啊冤枉!”于醇标大叫,被左锦一瞪又变成乖娃娃,委委屈屈道:“我昨天就说过了,是小竹子自愿跟我来的。”

夏竹此时也看出来了,不只她师妹怕她,阿锦这个师傅恐怕也怕她的很,师傅怕徒弟,还真是奇怪!虽然昨日已跟左锦说过,但夏竹心里还是有些怨于醇标之前吓他逼他的事,便添了一小把火:“她说我如果不‘自愿’跟她来,她就要杀了你,我只得‘自愿’跟她来了。”

“啊?小竹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左锦一瞪眼,于醇标又缩了缩脖子,“误会!误会……”

“你还想把我的人嫁给别人?嗯?”

“没有没有。”于醇标连忙摇头否认。

“还敢狡辩!”左锦厉声大叱,连夏竹都被吓了一跳。“这么大年岁了还这么胡闹!要是遇上其它的男子你还真要逼着人嫁人吗?!你要玩去找那些武林人玩,吓个不会武功的弱男子算什么!万一出了什么事,你又想谁去给你收拾烂摊子!”

于醇标撅着嘴,虽然左锦以前也骂她,但没有一次像这次这么凶的,悄悄地瞪夏竹,都怪他。

“瞪谁呢?还敢怪别人?”

垂下眼睛,连人都不敢瞪了。

“难道我还说错了?你偷人家的酒喝拉人家的羊去烤踩坏人家一地的庄稼偷偷抱走人家的小孩,哪一件不是我或唐真去帮你善后?你做事情就不兴想想吗?以为自己还是三岁小孩?”

于醇标耷拉着脑袋听着,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左锦还是不放过她,“你再做这般丢脸的事,以后出去别说你是我师傅,我丢不起这个脸!”

“我才不说你呢,我要把你逐出师门。”于醇标小声叨念。

左锦一拍桌子,“说什么呢!再说一遍!说大声点!”

于醇标垂着头,可怜兮兮地瘪着嘴。夏竹觉得左锦有些过了,毕竟那是她师父。可是看看一旁的唐真悠哉地喝着茶,他也就没说话,只扯了扯她的衣角。

“还有你们。”左锦转向那两个同师父一样耷拉着脑袋的师妹,那两人知道轮到自己了,不约而同地抖了几下,头又往下垂了分,夏竹看得差点笑出声。

左锦眯起眼看那两颗头顶,放缓了语调问:“昨日我还听到是谁说喜欢我男人要娶我男人?嗯?”

“没有没有!”那两人摇头摆手,不敢承认。

“没有?难不成是我耳朵有问题?”

“不是不是!”两人的头摇得更快,谁敢说她的耳朵有问题?除非是不想要自己的耳朵了!

“哼!”左锦冷哼。

“是三师姐。”

“是小师妹。”

两人同时陷害对方,倒是很有默契。

“哼!”左锦再重重哼了一声,尹一时和曾末又很有默契地同时辩解:

“我没有啊,我相好的男子那么多,怎么可能会娶夏公子呢?更何况夏公子是大姐夫嘛,我对夏公子只有尊敬绝无一星半点的冒犯之心……”

“大师姐冤枉啊,我还这么小,我还不可以娶夫的,我、我那么说只是不想让夏公子上了三师姐的当,我是在救夏公子……”

“住口!”左锦双眼冒火,“昨天若不是我手快,如果他伤了一分一毫,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两人缩了缩脖子,又不敢吭声了,连于醇标的脑袋都又低了几分。

夏竹有些不忍,又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左锦不为所动,声音仍是严厉冰冷:“次次都跟着师父一起胡闹!她越来越无法无天,就是你们凑合出来的!尹一时,曾末还小,你也还小吗?!”

“我……”尹一时偷眼看她,小声道:“我才十八……”

“十八还很小是不是?脑子还没长全是不是?”

“嗤………!”曾末笑了半声,见大师姐眼光扫向自己硬生生吞下了未来得及发出的后半声笑,连尹一时偷偷在桌子底下掐她她都不敢再有半点表情了。

“曾末,你胡闹的本事见长啊,嗯?”

曾末连连摇头,她干嘛要发出声音?干嘛要让大师姐注意她啊!

“要不哪日让师姐看看你功夫长了没有?”

“不、不用麻烦大师姐了……”曾末苦着脸,她就知道会这样!每次她和师父胡闹,大师姐都说要看她功夫长了没有,次次都让她吃够了拳头。

左锦冷眼扫过三人,要不是夺金大赛就要开始了,她真的会狠揍她们一顿!

“下次再这般胡闹,就给我仔细着你们的皮!”

咦,今日就这般结束了?不揍她们了?三人窃喜。

“这几日谁都不准出去惹事生非,都给我乖乖呆在客栈里。”

啊,怎么能这样!三人苦叫,却不敢露出半点不满的神色。

“谁要是敢偷偷跑出去,我担保她一定有过不完的好日子,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回答的声音很整齐,透露着满满的不愿意,夏竹又差点笑出声来。

左锦又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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