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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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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谢了,明年还会开。回不去的,是那些已经死去的人。

莲花吗?夏以彤也往池中看去,枯败的花和叶,使整片莲花池显得更加的萧索,隐隐的,陇上了一层淡淡的忧伤。

“四弟说,今日会到皇城,应该快到王府了。”江予辰把所有的情愁融进眼底,转到另一话题上。

四弟。皇帝共有四子,四皇子江采东和江予辰乃同一个母后。不过,夏以彤在肃王府两年,却从没见过江采东,好像是自幼身体羸弱,几年前,到贺州城养病去了。而江予辰,也从没跟夏以彤提起过他的四弟。

江采东吗?那又会是个什么样的人?

“王爷,肖王回来了。”一个侍卫匆匆的走过来,向江予辰禀报。

“人在哪里?”江予辰问道。和对待江昊玄的冷酷不同,听到江采东回来,江予辰的神情里表露出的是高兴。

“已经进府了。在路上受了些风寒,身子有些虚弱,沈大人让肖王先回房歇着。”侍卫答。

“知道了。”江予辰让侍卫下去。他往左边的方向拐去,走出一步,又回过身来看着夏以彤。

“我回房。”夏以彤说道。

卷一 第七十四章 目的?

第七十四章 目的?

“等四弟的身体好些了,我再带你去见他。”江予辰说完,便往府院东面的方向去了。

夏以彤留在原地,直至江予辰走远,她才转向另一个方向,回井风苑。

厚兰轩

“咳、咳、”在房外,便能听到男子轻咳的声音。

“肖王,还是请个大夫吧。”沈敖南劝说。

“不碍事,歇息一会便好了。”男子的声音很温柔,很好听,却是有些病弱。“对了,皇兄呢?还有,皇兄和婉晴是怎么一回事?为何大婚取消了?”

“这……”沈敖南也不知要怎么答。说江予辰和周婉晴是政治联姻吧,涉及太多权力间的争斗,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更重要的是,江予辰非常保护江采东,不论朝廷和皇宫里明争暗斗多激烈,也从不和江采东说。正当沈敖南为难时,房外响起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然后,江予辰走了进来。

“王爷。”沈敖南称呼江予辰。

江予辰径直走到床边,江采东斜靠在床榻上,脸上有些苍白。

“皇兄。”见着江予辰,江采东显得很高兴,他直起身子,却又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咳、咳。”

“躺着就好。”江予辰扶江采东躺下。见江采东的气色很不好,他转向沈敖南,责备道。“怎么不请大夫?”

“连日颠簸,有些劳顿而已,都是老毛病了,不碍事的。”江采东替沈敖南解释。

再看江采东,面容和江予辰有几分相像,亦是俊秀得很。整个皇室,全是些美男子,女人见着,也会生嫉妒。

不同于江昊玄的放荡不羁,没有江予辰的冷酷,三人里面,江采东一张温润的脸庞,要平易近人得多。唯独,脸上失了些血色,身体要差些。

“皇兄在寻法子,一定能医好你的病。”看着江采东病魔缠身,江予辰心生愧疚。要是那时,他没去找大皇子理论,江采东不会为了劝架而掉进河里,也不会落下这病根。

对了,江予辰想到了夏以彤,他不知她是怎么救活的江昊玄,既然连黑色曼陀罗的花毒都能解,江采东的病,或许……他是不会放弃的。

“皇兄,这次回皇城,皇弟想多留一段时日。”江采东和江予辰商量。

“大夫说过,皇城天气太干燥了,对你的身体不好。”江予辰并不想江采东留在皇城,尤其是这个时候。江昊玄、夏以彤、还有血花教幕后的黑手,太多难以控制住的因素,江予辰不想江采东卷进任何的斡旋里。

“皇弟在贺州城六年,可心一直在这里。”江采东说道,希望江予辰能让他留下。“而且,经过这些年的调养,皇弟的病已经好多了。”

江予辰眼眸深沉,在犹豫着。

另一边,庸王府

江采东回到皇城的消息,也用时传到了庸王府。

“你是说,江采东回了皇城。”江昊玄向曲岩彬确定,面容很严肃。江采东这个时候回皇城,单纯是江予辰的大婚,还是,另有目的?

卷一 第七十五章 初见

第七十五章 初见

“是江采东没错,一进皇城便直接去了肃王府。”曲岩彬肯定的说道。

“近一个月来,江采东可有什么异常举动?”江昊玄再问。

“还和以前一样,在贺州城深居简出,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曲岩彬回道。

没有可疑?江昊玄眼睛半眯着,深思着一些事。

“王爷,就这么把夏以彤留在肃王府?她可是江予辰的人。”曲岩彬问道。一大早,两个人一起出去,可回来的只有江昊玄,曲岩彬后才知,夏以彤留在了肃王府。夏以彤原本就是江予辰的人,这无异于给江予辰送回一条强有力的臂膀。江昊玄到底是怎么想的,在这件事上,曲岩彬实在是不明白。

“本王不是说了,三日后,会去把准皇妃接回来。”江昊玄不以为意的说道。忽的,江昊玄眼眸闪过一道利光,稍纵即逝,曲岩彬没有察觉到。

夜静了,也深了,江昊玄却没有睡去。他独自站在院子里,夜太浓,暗夜中的他,身影显得很深很深。

晚风吹起,拂动院中的两棵合欢树,朵朵的红花还开着,颜色却是比白天要暗多了。

肃王府

丫鬟把井风苑的房间整理好,夏以彤和江予辰住在同一个园内,更是只有一墙之隔。周围的环境并不陌生,夏以彤也不担心入夜会有人来袭,却也是难以入眠。

夜,总是来得那么煎熬。

辗转了几次,夏以彤起身,拿起床边的一件衣服披上,走下床,当到门口的时候,去开门的手却停住了。

她不怕面对江予辰,只是……

夏以彤重新回到了榻上,躺下,合上了双眼。

直到丑时,江予辰才回到井风苑,夏以彤睡的那间房黑着,已经睡下了吧。江予辰在石阶下面站了很久,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翌日

夏末秋初,早晨的天空来得灰得多。

夏以彤很早便醒了,确切的说是一夜未睡。昨夜,她有听到隔壁开门的声音。

隔着一堵墙,他在墙的那面,她在墙的这面。他在房里的动静,她都听得很清楚,走、停、抽椅子、喝水……一切都好近,却又好远。那是种什么感觉?夏以彤不懂,她不懂,一踏进肃王府,她的心便乱了。

夏以彤已经把窗户全开了,可还是觉得房间里很闷,像是有什么发泄不出去。她穿戴好衣服,随意盘起一个发髻,推开门走出去。同时,江予辰也推开门从隔壁的房间出来。她看向他,他也看向她。

“还不到辰时,你可以再睡会。”天色灰蒙蒙的,江予辰对夏以彤说道。他的声音还是很生冷,却是比对待其他人时,要温和得多。

夏以彤只是看着江予辰,他内敛的眼瞳透着几分疲倦,该是睡得不太好的关系。因为她?还是其他?

用早膳的时候,夏以彤见到了江采东。

江采东穿了一套白色的长衣,很称他,更突显出他温柔的气质,翩翩君子,不同于江昊玄的傲慢,江予辰的冷酷,却也同是一个令人惊艳的男人。

卷一 第七十六章 诊脉

第七十六章 诊脉

江采东走进堂内,过到江予辰旁边的位置坐下,而他正面坐着的,则是夏以彤。

“皇兄。”江采东尊敬的称呼江予辰。

“身体可好些了。”江予辰转向江采东,见江采东的气色比昨日刚回府时要好得多,江予辰才稍稍安下心。

“已经不碍事了。”江采东答。

至进堂,江采东便觉一道视线直逼于他,有些冷,也很犀利,他看向对面的女人,而夏以彤也正直视着他。

外貌、气质、性格,除了身体略弱之外,江采东确是个内外皆修的好男人。初见他时,夏以彤想起了陆止俞,但两人还是有着很大的区别,陆止俞的秉性和眼神来得更加的刚毅。没有皇子的架子,眼睛里也没染有权利场上的阴狠,要不是事先知道江采东的身份,会以为他是门第里的公子,从上到下,整个人都看起来很干净。

不过……

夏以彤总觉得,江采东的那份温润,没有陆止俞的真实。

四皇子,江采东吗?在四个皇子里面,最默默无闻的一个。

“皇兄,这位是?”江采东礼貌性的朝夏以彤点点头,问江予辰。

“忘了介绍,她是彤儿。”江予辰说道。

“彤儿姑娘,初次见面。”江采东先和夏以彤打招呼。

夏以彤不说话,对江采东一样很冷淡。

“吃过早膳以后,让彤儿替你查查脉,或许有根治你气喘的法子。”也相互见过面了,江予辰说道。

“彤儿姑娘是医女?怎么以前也不听皇兄说起过?”江采东还看着夏以彤,对她,似乎有份好奇。

“日后再跟你慢慢说。”江予辰没有细说。

“还有,皇兄和婉晴的婚事,怎么突然就取消了。”江采东问道。

“婉晴突染恶疾,所以婚期再定。”江予辰看了看夏以彤,至于事实的真相,也没和江采东直说。

江采东看看江予辰,再看向夏以彤,好像明白了什么,没再追问有关大婚的事。

一个早膳,江予辰和江采东的对话也不是很多,夏以彤则是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过。其间,她有暗中观察过江采东几次,但都没看出什么不妥来。

早膳过后,江采东回房歇去了。是到下午,江予辰带着夏以彤去了厚兰轩。

江采东斜靠在床头,夏以彤替他把着脉,江予辰则站在一侧。

“怎么样?”待夏以彤收回手,江予辰急切的问道。

“腑脏比正常人要虚弱,大动或是劳顿,便会胸腔憋闷,咳嗽不止,要是严重,还可能致命。”夏以彤照脉象说道。

看来,传言四皇子体弱,是真的。但,江采东有练过武功。是为了强身健体?可就他那体质,练功只会加重身体的负担。夏以彤站起身,再看向江采东,四目相对的时候,夏以彤在江采东的眼底,似看到闪过一层什么,但看得不是很真切。直到,江予辰再次说话,夏以彤才移开了视线。

“可有办法医治?”江予辰一心在江采东的病上。

卷一 第七十七章 夜遇

第七十七章 夜遇

夏以彤摇了摇头。

“皇兄,算了,也别在皇弟这身体上耗费精力了。”江采东眼神黯淡了些,夏以彤也没有办法吗?自己的身体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江采东反倒劝说江予辰。

“你好好休息。”江予辰眼眸深沉,对江采东说完后,走出了房间。

夏以彤跟在江予辰的身后,在跨出门槛时,她回转过头去,榻上的江采东已经躺下了。夏以彤的视线略停留,转回头,走出了房间。

“吱、吱、吱、”房门轻轻的合上,房外,是远去的脚步声。房里,江采东又重新坐起身来,温柔的眼瞳,变得有些深邃。

走到莲花池畔,江予辰停住脚步。

“采东的病,真没办法根治?”江予辰看着夏以彤,再次问道。

“既然不信,又何必让我给他诊脉,那不是多此一举。”夏以彤冷言道。

“我没有不信你,只是……”江予辰以为他的话伤到了夏以彤,去解释,可很多话又不知从何说起。

夏以彤和江予辰对站了一会,走了。江采东的病确实很难根治,但是,就算是有办法,夏以彤也不一定会出手救治。

她还没忘,这次回皇城的目的。

江予辰那么在意江采东,那她是不是要另外做些什么?

江予辰、江采东、江昊玄……

转入秋季,天气一下子便凉爽了起来,偶来的几许风,还伴着些凉意。天,也比夏天暗得早。

夏以彤望向天际,乌乌的,黑暗正快速的往下压来。

入夜了,王府静静地,没有任何异动。昨夜睡得不好,夏以彤头有些痛,很早便睡了。

第二天一早,便不见江予辰,沈敖南说是入宫了。

偌大的一个府邸,少了江予辰,夏以彤总觉得缺了些什么。再有,她呆在肃王府里,能做些什么?

子时,江予辰还没有回来,夏以彤走在府里,在后花园,遇到了江采东。大半夜,江采东的身体又没复原,一个人在外面兜什么?

也看到了夏以彤,江采东往她这边过来。

“彤儿姑娘,这么晚还没睡?”江采东说话还是很温和。

“四皇子才是,晚上风大寒气又重,就不怕伤了身体。”夏以彤也没和江采东客气,直接说道。

“本王在等皇兄回来。”江采东也不在意夏以彤的语气,说完后再问。“彤儿姑娘也同本王一样?”

等江予辰,怎么可能?夏以彤的嘴角生硬的抽动了下。

“六年了,本王有整整六年没有回过皇城了,六年的时间,真是快啊。皇城里,也有很多东西都变了。”江采东感叹,又有很多眷恋,再看向夏以彤。“皇兄性子有些冷,也不太亲近人。但本王看得出,皇兄很看重彤儿姑娘。这些年,彤儿姑娘都陪在皇兄身边吗?”

看重?夏以彤要没记错,江昊玄之前也说过同样的话。果真,他们身体里都留着一半相同的血液。

“四皇子话说过了,我不过是一名医女罢了。”夏以彤说道。

卷一 第七十八章 试探

第七十八章 试探

“是吗?”江采东也不深究,有些事,他看得明白。

“我回房歇去了。”夏以彤不觉和江采东有什么好说的,转身欲走。

“彤儿姑娘且慢。”江采东叫住了夏以彤。

“四皇子还有何事?”夏以彤怀疑的看着江采东。

“咳、咳、咳、”夜间寒气重,江采东咳嗽了几下,却不是很严重。过了片刻,他才继续说道。“本王虽远在贺州城,但皇城里的事,也是有所耳闻,只是皇兄从不跟本王说。还有,三皇兄和二皇兄之间的争斗。”

纵使江采东被保护得很好,但没有不透风的墙,而且,江予辰和江昊玄的权利之争,更是天下皆知的事。对江采东所说的那些话,夏以彤并不感到意外。

“其实小时候,三皇兄和二皇兄的关系很好。”江采东叹了口气,欲言又止。“也不知,为什么会变成今日这样?”

“为什么?”夏以彤嗤之以鼻。为权,为利,还有为什么吗?

“每次和三皇兄说这些,他总让我安心养病,什么也别管。”江采东话语中,多有无奈。“都是亲兄弟,何至于要手足相残。”

夏以彤也不插话,静等江采东往下说,他应该,还有话要说。

是种感觉吧,夏以彤只觉江采东,并不像表面上见到的一样。

皇室的人,能那么简单吗?

果然,见夏以彤不说话,江采东又道,却是把话题扯到了夏以彤身上。

“彤儿姑娘哪儿的人,是怎么跟皇兄相识的,瞧我,都还不知道彤儿姑娘姓氏。”江采东看着夏以彤,不知是否和夜色有关,昏黑的夜里,他的眼瞳要来得深邃得多。

“夏,夏以彤。”夏以彤也不隐瞒,直接说道。却也是紧盯着江采东,注意他的反应。在她说出“夏以彤”三个字时,她有看到,虽然很细微,但江采东的眼神有过变化。由此可以判断,他知道她的存在。

夏以彤好像记得,昨日早膳的时候,江采东可是说,江予辰没跟他提起过她。那他,又是从何知道的她?

“这里风有些大,彤儿姑娘,还是进堂里吧。”被夏以彤盯得有些不适,江采东张望了四周,指着不远处的后堂,对夏以彤说道。

“肃王有跟肖王提起过我吗?”夏以彤跟在江采东的身边,一边走,一边问道。

“没有。”江采东说道。到了后堂里,他站住。“彤儿姑娘不要误会,本王和皇兄一年也难得见上一次面,就算见面,也聊不上多少话,没跟本王说起,并不是彤儿姑娘对皇兄不重要。就连皇兄和婉晴的婚事,皇兄也没告诉本王,还是从其他人那得知,这才匆匆赶回了皇城。不想,大婚却取消了。”

“肖王用不着跟我解释那么多,我和肃王并没有什么关系。”夏以彤听着,但并不全信江采东的话,她试探性的再道。“昨日替肖王把脉,发现肖王丹田内聚集了些散乱的真气,肖王练过武功?”

卷一 第七十九章 接人

第七十九章 接人

“本王自小体弱多病,以为练武能增强体质,所以,便找师父学了几个月,可身体不见好,反而加重了病情。之后,就没练了。”江采东有些惊讶,但还是很自然的接上话。“彤儿姑娘的医术,果然是厉害。”

“也不早了,肖王也早些回去歇着吧。”夏以彤说道。

“彤儿姑娘也是。”江采东见天色确实不早了,说道。

两人一起出了后堂,一同走了一小段路,其间却是没人再说话,然后在一个分岔路口,夏以彤往左,江采东往右,分别往各自的住处去了。

井风苑,江予辰刚从外面回来。

“这么晚,去哪了?”江予辰问夏以彤。

“和肖王随便聊了下。”夏以彤漫不经心的说道。

“和采东?”江予辰正经的看着夏以彤,黑夜里,他深黑的眼瞳尤为的锐利。对她,他多了份警惕。“都说了些什么?”

“怎么,很在意?”夏以彤冷言。

江予辰看夏以彤的眼神,变得更深,她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有平摸的冷笑。她,变了,真的变了。

是回来报复他的吗?要毁了他的一切。江予辰还记得,她说过的话。

“所有的事,都和采东没有关系,不许你伤害到他。”江予辰严厉的说道,声音也一同变得生硬。

“要是,我就是要伤他呢?”夏以彤挑衅着江采东。

“你一定要那样的话,我会杀了你。”江予辰说道,面容严厉,声音也一同变得生硬。

“那你,可是要更小心的保护着他。”夏以彤知道,江予辰不是在威胁,他绝对是那种说得出就会做到的男人。令她想不到的是,冷酷至此的他,也会那么在意一个人。不过,那个人,不是她。

“彤儿,为什么非要这样?”江予辰绝不想事情最后演变成那样。

“也要让你痛。”夏以彤坚决的说道。

“你对我怎么样都可以,采东是无辜的。”江予辰说道。

无辜吗?死去的那些人,又有多少是不无辜的?

“肖王曾练过武功?”夏以彤也不拗在伤不伤害,无不无辜上,对于江采东,她还有些怀疑。

“没有。采东至小就不喜欢争斗,认为武功只会打打杀杀,所以,也就从来没练过。”江予辰肯定的答。再看向夏以彤,她不会无缘无故问这个。“怎么了?”

“没有。”夏以彤没说其他。

是夏以彤先回了房,等房门关上后,江予辰才回了自己的房。

然而,就在夏以彤和江予辰都回房后,井风苑外,一个黑影快速窜进了黑暗中。

深夜,万籁俱静,只余桌上的蜡烛在灼灼的烧着。夏以彤没有睡,而是久久的站在桌前,手里,捏着从血花教拿出的那颗金色丹药。江昊玄是说,血花教被灭教,和琴妃的死,是同一个人所为。能有那样的心机,又能隐藏在暗处那么久,那个人会是谁?

又是一天,肃王府里风平浪静。直至,江昊玄如约来接他的“准皇妃”回府。

肃王府前院,江予辰和江昊玄相互对站着,气氛有些僵持,看得出,江予辰不是很欢迎江昊玄的到来。

“三皇弟,皇兄这是来接彤儿回府。这三日,你可有帮皇兄好好照顾她,不久,她可会成为你的皇嫂。”江昊玄一脸戏谑的说道。

这边,江予辰的脸色不好看,那边,江昊玄却是很不以为意。

“皇兄放心,彤儿在府里很好。不过,要皇妃的话,皇兄还是另觅她人吧。”江予辰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夏以彤再回去。

“什么另觅她人?三皇弟这话怎么说?”江昊玄最擅长的,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彤儿原本就是肃王府的人。”江予辰态度却是很强硬。

“是这样?”江昊玄道。

“之前,有过一些分歧而已,她才会去到了庸王府。”江予辰道。

“可是,从未听彤儿说起过,三皇弟突然这么说,皇兄实在是……”江昊玄犹豫了会,再道。“要不这样,皇兄当面问问彤儿。如果真如三皇弟所言,皇兄便把彤儿还给三皇弟你。”

“彤儿身体不适,不便见人。”江予辰说道。他不想,夏以彤和江昊玄再有任何的关联,就算只是见个面,也不容许。

“那这可怎么好?单凭三皇弟一句话,皇兄就把皇妃丢这里不理了,不好吧。”江昊玄也没就此打退堂鼓。今日来,带不走夏以彤无碍,但江昊玄确是要见见她。“对了,采东回皇城了吧。这一晃,也有六年没见了。”

“采东一路周波劳顿,现在正在静养中。”江予辰的言外之意,是不让江昊玄见江采东。

另一处,厚兰轩。

江采东从房间里走出,叫住走过的一个侍卫。

“可知皇兄在哪?”江采东问侍卫。

“庸王来了,王爷人在前院。”侍卫恭敬的回道。

“二皇兄?”江采东自语,而后再问。“可有看到夏姑娘?”

“没见着。”侍卫回道。

“下去吧。”江采东摆摆手,示意侍卫下去。至去了贺州城,他便没再见过江昊玄,六年了,也不知他的二皇兄变成什么样了?

江采东本是往前院的方向去,但中途又转了方向,去了井风苑。夏以彤所住的那间房,房门从外面上了锁,里面没有一点声音。

“夏姑娘在里面?”江采东站在门前,问看守井风苑的侍卫。

“这个……”侍卫不知如何回答江采东。

“为什么要上锁?”江采东质问。

“是王爷锁的,属下也不知。”侍卫回答。

“钥匙呢?”江采东问侍卫要钥匙,江予辰应该放有备用钥匙在侍卫那。见侍卫为难,江采东再道。“要是皇兄怪罪下来,就说是本王要开的。”

侍卫不敢违抗江采东,最后还是把房门打开了。房里,夏以彤一个人安静的呆在里面。外面的对话声,她也听到了,只是不知江采东要做什么。

“皇兄为何要把彤儿姑娘锁在房里?”江采东走进去,疑惑的问夏以彤。

卷一 第八十章 背后的真凶

第八十章 背后的真凶

“为何?肖王该去问肃王。”夏以彤从座位上立起身来。

前院,江予辰和江昊玄还在说这些什么,表面看似相安无事,却是各有各的打算和心机。见有人朝这边走来,江予辰和江昊玄同看去,是江采东和夏以彤。

江予辰先是看向江采东,再是夏以彤,凌冽的眼眸里含有质疑,同时还染上几分狠意。不用说,他定以为,是夏以彤又去招惹江采东了。夏以彤也同是看着江予辰,是一直在房里呆着,外面明亮的光线令她的眼睛有些刺痛?心,也有某处在作痛。可她还是睁着眼,视线却是划过江予辰,落到了一旁的江昊玄身上。

江采东也看到了江昊玄,六年不见,江昊玄并没有太大的变化,风流不羁,不可一世。而江昊玄看江采东的眼神,也同以前一样,平静中暗藏锋芒。

“二皇兄,多年不见,可是还好?”江采东走过去,先和江昊玄说话。

“皇城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皇兄又岂会不好,四皇弟远在陋乡,可是过得习惯?”江昊玄紧盯着江采东。

“贺州城虽是偏远,但空气清新,乃养生之地,多谢二皇兄关心。”江采东没有和江昊玄对视。

“是吗?”江昊玄的话语里充了怀疑。“那四皇弟此次回皇城,是打算呆多久?”

“毕竟是故土,父皇也是多年未见,这次回来,会住上一段时日。到时,也可和两位皇多叙叙。”江采东道。

“采东,皇兄和二皇兄还有事要说,你先回去。”江予辰对江采东说道。他和江昊玄之间的争斗已是事实,却不想把江采东卷进来。

只是,本就身为皇家的人,能置身度外吗?

“臣弟回来时感了风寒,等身体好些了,再去府里拜见皇兄。”江采东没有强留下。

“四皇弟先去休息,皇兄会在府里等你的。”江昊玄说道。

“那臣弟先回了。”江采东说完,转身往来时的方向走了。

江予辰不是很放心江采东,敌意的瞪了江昊玄一眼,在和夏以彤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停住,“要是你选择站在江昊玄那边,那么,我们便是敌人。对敌人,我是不会留情的。”语气决绝,不待夏以彤说什么,江予辰跟上江采东,一起走了。

四人的前院,便只剩下江昊玄和夏以彤。

“三日不见,皇妃可有想本王。”那边,江予辰还未走远,江昊玄又回到那副放荡的样子。

夏以彤白眼,不搭理江昊玄。

“本王可是要成为你夫君,同你白首之人,皇妃怎能如此冷漠。”江昊玄嘴上说是那么说,却也不见有任何的受伤。

真正的感情?她没有,他也没有。

“若是庸王要说的只有这些,那恕我不奉陪了。”夏以彤不是江予辰,可没工夫和江昊玄在这里闲扯。

“什么叫这些?”江昊玄脸上布上了些黑线,但对夏以彤,还是极富耐性。“怎么,怕三皇弟误会?”

刚才江予辰经过夏以彤身边时说的话,江昊玄也听到了,他看着夏以彤,她垂着眼帘沉默着。

“放心吧,三皇弟的性子本王最了解,只要是他在意的人,是不会轻易了断关系的。”江昊玄安抚夏以彤。

不过,连夏以彤自己心里也不清楚,她究竟还在在乎些什么?

“别老站在这,去哪走走。”江昊玄边说着,边张望着四周,先行往左边的方向去了。更是旁若无人的走着,跟在自己府里没什么两样,也是,除了自己的府邸,江昊玄最熟悉的,便是肃王府了。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是那样的熟悉。睹物思情,却是令江昊玄的心犹如针扎般的疼痛。

夏以彤随在江昊玄身边,也不急于说话,而是陪他走着。

“是不是有什么想问?”江昊玄行至一座雨亭前,停下,面转向夏以彤。

“不该是你有话想说吗?”夏以彤同是看着江昊玄。

就刚刚江昊玄和江采东的对话,夏以彤明显能感觉出,同是兄弟,但江昊玄对待江采东的态度,很不同于江予辰。要怎么形容,不单单是言辞针对江采东,更是对江采东有着防备和警惕。

江采东吗?那个世人眼里与人无害,身体赢弱的四皇子?

夏以彤思索着,江昊玄第一次和她说起琴妃的事时,提了些和江予辰的往事,是带有怀念的。而江采东,只提了下便略过了。都是琴妃的儿子,也是一起长大,为何会有这样的差距。这之间,江昊玄应该还有些事没跟她说。

“和江采东有过接触了?”果然,江昊玄谈的是江采东。他面容严肃,和先前的张扬全然不同,一点也不玩笑,是很认真的和夏以彤说着事。

“来肃王府的当天下午,江采东回来的。”夏以彤也如实回答。“见过几次,说过些话,但论接触,还不深。”

“感觉呢?”江昊玄问道。

“你是想说,他有问题。”夏以彤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怀疑,和江昊玄心中所想。

“还记得本王和你说过,本王一直,在等一个人露出他的马脚。”江昊玄说话间,眼瞳比刀剑更为的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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