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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囍-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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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那就是一个弼马温!不过这也只有母亲大人才敢背地里调笑几句,但是一家大小耳濡目染,对这马经还是多少有些了解。

南康国土地肥沃,多以农耕为主,养马规模并不大,多为官家操持,主要用于军队备战和皇亲国戚们使用,少量劣马才卖入民间犁田代步。

不若北安国,养马业才是朝廷的重要经济支柱。官家与民间富户,皆有选育。且看这街上有一多半的铺子是跟马有关的,便可知其繁荣程度。

章清亭很是感慨,要是她老爹来这北安国做官,恐怕就不用老是抱怨不受朝廷重视了。

可目前的当务之急是要怎么解决今晚的食宿问题?就算手里的钱只管她自己也就最多支撑一晚。唉!真是让她煞费苦心。

蓦地,就听身后一直安安静静的张金宝猛地一声大喝,“站住!别跑!”

说时迟,那时快,就见他人冲了出去。

同时冲出去的还有张小蝶,不过她没忘撂下一句话,“爹在那里!我们去堵他!”

章清亭只觉眼前一花,两条身影就冲出十几步外。这还真是动如脱兔啊!

她忽然有了个主意,让这一家子去逮兔子说不定还真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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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八)银钩赌坊

张发财虽然老当益壮,毕竟是上了年纪,斗不过那俩小兔崽子,数次逃脱未果,给提溜到了章清亭面前。

“嘿嘿!闺女你也来了?”张发财搓着干树皮似的老手,局促的陪着笑脸。

“你身上还藏着多少钱?快交出来!”发话的是张小蝶,搜身的是张金宝,“大姐连杀猪刀都当了,你还有脸来赌钱?回头就把你十根手指头全剁了,看你还拿什么赌!”

“什么?闺女,你不杀猪了一家子吃什么?”张发财两个眼珠子瞪得就快要掉下来了。

章清亭冷眼瞧着他,心里琢磨着,这个败家的根源要怎么处置才好。

被她那如杀猪刀般凛冽的眼光盯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张发财忍不住了,“闺女,你别老瞧着我……”

“那你快把身上的钱交出来!”张金宝趁机逼供。

“别动手动脚的!揍你个小狗日的!”张发财跟儿子推搡着,但在大闺女面前,却不敢太放肆,“老子没钱!”

“没钱你到这赌场来?鬼才相信!”张金宝扒拉着他的衣裳,也不知这老家伙把钱藏哪儿了,还真找不着。

“闺女!我真没钱!”张发财企图寻求外援。

章清亭瞧着他们拉拉扯扯甚是不雅,略皱了皱眉,发话了,“要是没钱就把他全身的衣裳都扒下来!连鞋子都不要放过,一把火烧个干净!”

她自施施然转过了身去,哼!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居然还想藏私房钱?她们章家也是人多口杂,三不五时就有丢钱丢首饰的。那些大宅门里的丫环婆子们可比这一家子精多了,要是没一点子手段对付他们,连主子都敢拿去卖了!

听了章清亭这话,张发财再怎么没皮没脸也挂不住了,“别!闺女,别介呀!我真没钱!”

张小蝶毕竟是女儿家,也转过了身去。张金宝虽得了大姐的鸡毛令箭,可对自己亲老子还不敢太过嚣张放肆。心里嘀咕着,大姐,这也太绝了吧?

趁他一分神的工夫,张发财忽地掉头就跑了出去!

“啊呸!这老小子忒狡猾了!”张金宝冲他背影忿忿的吐着口水,企图掩饰自己的办事不利。

章清亭横了他一眼,“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追!小心些,别让他发现了。”

虽不解其意,但张金宝还是依着吩咐追了上去。

“你也跟着!”章清亭又指派着张小蝶作二道探子,自己继续保持着淑女步态,慢悠悠做那黄雀殿后。

张发财撒丫子跑了两条巷子,缩头缩脑的见后面没了动静,自以为躲过一劫,放下心来,狠狠的擤一把鼻涕,算是出了一口鸟气。紧了紧裤腰带,便挺起了腰杆,大摇大摆的继续奔目的地而去。

不多时,一掀门帘,进了市集上最大的银钩赌坊。

一间大屋子里,乌烟瘴气,大白天的也不开窗,点着数十盏半明未明的油灯,映得四面墙上是人影憧憧。一片模糊不清里,只有一双双想发横财的眼睛雪亮雪亮。

彻底未归的玩家,一大早弄了点钱就想来翻本的赌徒熙熙攘攘,摩肩接踵。一群群的聚拢在不同的桌前,吆五喝六,热闹非凡。

张发财熟门熟路挤进猜大小的地方,正赶上这一局要下注。

“买定离手!要下注的快点啦!”庄家大嗓门的吆喝着。

被挤到的赌徒瞧见是张发财,笑嘻嘻的跟他打着招呼,“哟!老张头,你又来了!你那闺女又杀猪了?”

刚在闺女面前折了面子的张发财颇为不悦的道,“老子就是不靠她杀猪也有钱花!”

“看把你能的!买大还是买小?”

“你押什么?”

“我押大!这都连开两把小了,我不信还能开小。”

“瞧你这倒霉样儿,我买小!”

“切!我不过这两把手气不好,小心这回我转过运来,杀得你血本无归!”

说得张发财又有些犹豫起来,这到底是买大还是买小?

“要下注的快点!别磨磨蹭蹭跟个老娘们生孩子似的!”庄家拿话激着赌徒们,一时间,又放下不少筹码。

“等等!”见别人都下注了,张发财慌了神,从鞋子里抠出二钱银子来。

“啪”地刚往大字堆里一放,却横生出只又黑又瘦的手来,把银子给生生劫走了!

“谁!”张发财大怒,吼道,“哪个龟儿子敢抢老子的银子?!”

却见那手的主人不慌不忙的直起腰来,“就是你这只老乌龟的儿子,怎么啦!”

旁人先是一怔,随即哄堂大笑。

张发财恼羞成怒,上前就要捶打张金宝,张金宝却有恃无恐的把头一伸,“你打呀,你打呀!”

张发财往后一瞧,把高高举起的手又缩回去了,章清亭好整以暇的正站在赌坊门口冷眼旁观。

杀猪女状元威名远扬,这些赌徒们瞧她凛冽的眼神,俱都不敢调笑,转头各玩各的。

张金宝讨好的把银子递到大姐面前,章清亭立即闻到一股酸臭味,嫌弃的一皱眉,想想那就算是臭,也是钱,还是放在自己口袋里安生些。便从怀里取出小钱袋,让张金宝放了进去。

钱已到手,此处再不多留。

刚转过身想要离开,却听到隔壁传来一阵熟悉的哗啦哗啦声。

嗯?章清亭止住了脚步,侧耳一听,她还真没听错。

下巴往那一抬,眼神一示意。张金宝立刻明白了,大姐这动作就是让她去打探消息,不敢怠慢,赶紧走过去掀开帘子,伸长脖子一瞧,“大姐,这里是打马吊的。”

北安国居然也有马吊?章清亭来了兴致,大驾光临了隔壁的寒舍。

里面地方不大,人也很少,只有两桌,桌上都垫了红毡子,很是安静的摸牌打牌,无怪乎起初在外面没听到什么动静。

“闺女,这东西咱可不会玩,你要是想玩两把,咱们去外面,爹教你赌大小!”被没收了家当的张发财没了赌头,站在闺女旁边巴结着。自己不能赌,能看着人赌也是一大乐事,这就是无可救药的赌徒。

章清亭不悦的一皱眉,张小蝶立即知趣的把老爹推开半步。现在的大姐不喜欢言语,喜欢用眼神来传达命令。

章清亭站在旁边留神看了一会儿,脸上忽然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这一家子不知她打的是什么主意,俱都屏气敛声站在一旁,等着她发话。

***

嘿嘿,谨以此篇向陆小凤大虾致敬!顺便代清亭向诸位要几张推荐票,多多益善,少少不拘。~^o^~

第一卷 (九)学打马吊

大姐现在也真好耐心,也不说走,就那么直直的站着,连气都没长出一下。张家其他几人早受不了了,嘴巴可以闭上,身子却扭来扭去,东倒西歪的塌着腰,曲着腰,活象三条抽了筋的大肉虫。

章清亭的注意力可不在他们身上,一直盯着牌桌。约摸等了差不多小半个时辰,才有一位客人嘟囔着起身道,“不玩了!今儿手风不顺,总是输!没意思!”

其他人连连挽留,“这正在兴头上,怎么能撂挑子呢?这三缺一可要不得啊!”

那人把头一抬,正好瞧见章清亭他们,嘴一努道,“那不有人吗?”他趁机起身逃脱。

那三人无法,只得冲这边问道,“嗳!你们有会打的么?”

章清亭摇了摇头,忽然问道,“你们这一局是多少钱?”

“二十个大钱一局,放杠单赔十文,暗杠三家各赔五文,即打即开,概不赊欠!”

旁边伺候打盹的小伙计半天不言语,此时也从角落里冒出头来,“每局赢家抽台子费五文,有免费茶水!”

章清亭微微颔首,走近了两步,“那这胡牌的规矩是怎样的?”

“有对子时可以碰牌,有句子里也可以吃牌。这十三张牌,只要你能加一张组成四个三句和一个对子,就算胡牌。每局还有一张牌做宝,就是当什么牌都可以。若是没有吃牌自摸胡牌,那就番一倍。”

“那要是不用宝就胡牌呢?”

“再翻一番。”

“打了宝再胡牌呢?”

“还得翻一番。”

章清亭微笑着点了点头,“有点子意思。还有没有其他规矩的?”

“没有了。我们这小地方,不玩那些乱七八糟的花样。怎么样?姑娘,来玩两把?”

章清亭微微蹙眉道,“我倒是想学着玩两把,可惜只有这么点银子,你们愿意么?”她一股脑把小钱袋里的银钱全倒了干净。

张家那三口瞧着吓着了,大姐疯了吧?居然把整个家当都赌上了?

“大姐,闺女,这……这不……”

章清亭回头扫了一眼,成功的让三个人都干张着嘴巴,就是发不出声来。

桌上那三人中也有认得张蜻蜓的,瞧她这爽快劲儿有了几分允意。何况新手的钱最好骗,反正现在三缺一,就当消遣时间了,便道,“张家大闺女,那就坐下吧。”

“好啊!”章清亭欣然坐下,小伙计快手快脚的倒了杯温热的茶水来。

有些小裂口的瓷杯上还残留着没洗净的茶渍,杯底沉着些茶叶沫子,昏黄的茶水也不知泡了多久。就这还五文钱一局的抽头,钱在这儿还真好赚!章清亭腹诽着,端起茶杯,放到嘴边却不饮用,掩着半边脸左右打量着这几位牌友。

有人好心的提醒,“姑娘,你是新手,可得留点神,若是出了牌忘了起牌,那可就成做相公的了,干看!到时任你有什么都不算钱的。要是认错了牌,诈了胡,那可要包赔一家八十文!”

章清亭下巴轻点,“多谢提点。”

稀里哗啦牌声又响,一百三十六张马吊牌码成两排高的四列,交叉置于桌中。

庄家将两粒小红骰子在手里摇了摇,置于马吊牌中的空地。

“三五是个八。”

确定了起手方位,然后又单拿一粒掷了个“六”,就从尾数起六墩选了下面一张牌翻出,恰巧是个六筒,这就是这局的宝了。

章清亭点头表示记下,然后四张一墩,开始起牌,十二张后,除了庄家拿两张,其余人各拿一张,开始出牌。

第一局,章清亭打到一半,刚吃了个杠子,忽然发现自己少了一张,原来是做了相公,令人叹息。

“十文钱啊!”张发财拍着大腿心痛不已。

第二局,章清亭终于吃到一个暗杠,可惜没胡牌,倒付出去五文。损失不大,还好还好。

“十个馒头啊!”张金宝在心里叫饿。

第三局、第四局、第五局,章清亭连输三把,当中还有两个两番的,一下不多不少,刚好输了一百文,也就是一钱银子出去。

张家三口脸色都不太好看,张小蝶低低的道,“大姐,咱……咱回去吧!”

章清亭输了钱,脸上愈加寒冷,“再多嘴全都给我滚出去!”

“就是就是!这才刚开始,你们急什么?”三个赌友都没输,自然想打那剩下的一钱银子主意。

第六局,章清亭终于有了点子起色,虽然没胡牌,但好歹有了个暗杠。

从这局开始,她似乎慢慢转运了,也赢了几把小胡,输掉的一钱银子慢慢又回来了。张家那三张大嘴终于都合上了,心里刚略略安定了些,章清亭突然发威,赢了一把自摸局,这一下,钱还有多的了!

张金宝喜不自胜的数着钱,“大姐!咱回去吧!”

“那可不行!”三位赌友不干了,“哪有赢了钱就跑的?继续继续!”

章清亭似是想走,终究有些不好意思,又坐了下来。

下一局,她又开始走下坡路,没两下,就把赢的钱输了个干净。

张家那三只一个劲儿的在后面跺足叹气。章清亭也似有些着急,再一局,一个推牌,“胡了!”

众人一瞧,她却是记错了上盘的宝,诈胡!

这一下子,钱全输了个精光!

“哎呀!”张发财再也按捺不住,领着头儿在那儿痛心疾首,跺足捶胸。

其他两个也是捂着眼不愿面对这么凄凉的现实。

章清亭气得脸色发青,一拍桌子回头怒骂道,“都是你们几个败家子!一个劲儿的在后面叹气!光知道吃饭不知道挣钱的东西,回头我就撒手不管了,任你们自生自灭去!”

几个赌徒赢了钱,开始做好人,“算了算了,张家大闺女,你这也是一时手气不好,下回有了钱再来翻本就是!”

章清亭似乎输得性起,越发的要孤注一掷,“我现在就来翻本!”她手指着张发财道,“你们瞧这老家伙能值多少钱?我就拿他当了来赌!”

“这不是开玩笑么?”听里面吵得热闹,外面好些个赌徒进来看笑话,“就这老东西,好赌懒做,吃得还不少!谁家肯要了去?是养老啊还是敬孝啊?”

“都给我滚一边去!”张发财色厉内茬的发着狠,想把人挤兑出去,可惜势单力薄,嗓门又不够大,根本没人搭理,很快就灰溜溜的缩到墙角埋头不语。

众人越发笑得厉害,吸引了更多的人来围观。

章清亭就势指着张金宝道,“老家伙不值钱,这个可正年轻,诸位瞧他值多少银子?有没有人肯买了去?”

啊!不会吧?张金宝张大了嘴巴嗷地一声惨叫,“大姐,你可不能把我卖了呀!我是你亲弟,亲弟啊!”

哈哈哈哈!看着这一幕闹剧,连赌坊掌柜的都出来瞧热闹了。

有那好事的,忍俊不禁哄抬着气氛道,“小伙子虽然年轻,可买回去暖不得炕捂不得脚,还得提防着家里的婆娘看上他,实在令人担心!”

在大宅院里长大,章清亭知道的龌龊事儿可不比外面的人少。她微微冷笑,把躲在后头的张小蝶拽了出来,“那再搭上她如何呀?买一送一!”

这一下,可真把众人镇住了。

***

完结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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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十)玩就玩把大的

赌坊掌柜收敛了笑意,忍不住插言道,“张家大闺女,这玩笑不能开得太过!咱们赌场可有规矩,话一落地就生根的。你这是认真的,还是闹着玩呢?”

章清亭斜睨着弟妹,“反正是两个无用的东西,输出去了干净!本小姐现在只问有没有人敢跟我赌?”

这可真有些诱惑人了。

谁不知道张发财家是这大闺女说了算,张金宝和张小蝶年纪正轻,虽然吃饭厉害,但只要买回家去,也是干活的两把好手,当下还真有人认真的相看起这二人来。

“姐!大姐!你……你真要拿我去赌啊?”张小蝶急得眼泪都下来了,这要是被个糟老头子或是歪瓜裂枣的领回去,她下半辈子还活不活了?

章清亭眼睛一瞪,射出两道寒光,“没出息的东西!你们大姐都这样了,你们还想好得到哪里去?都给我老老实实的一边呆着去!”她转而瞧着众人,不紧不慢的道,“你们瞧他二人作价几何?”

“二两!”有人故意把价开得极低。

“我说一两还差不多!”那纯粹是帮闲的瞎嚷嚷。

章清亭冷哼一声,“一两银子怕是连头猪都买不回去吧?这可是活生生的两个人!又没缺胳膊断腿的,若是卖到大户人家做丫头小子,起码也值十两银子一个,何况这姑娘还是黄花大闺女!两个人加一起,我还打个折扣,就十五两银子!有没有人敢跟我赌这一局?若是谁胡了,两人你们领走。若是输了,就留十五两现银下来!”

哗!赌徒们都有些怦然心动。十五两银子买两个活生生的年轻男女,确实不算贵,就是转手卖掉,最少也可赚上三五两银子,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此话当真?”有人蠢蠢欲动了。

“自然当真。空口无凭,可以先立下字据!不过,要上桌的人,也得亮出现银,麻烦各位街坊邻居做个见证。”

别说让他们做见证,现就是拿棍子赶这一屋子人恐怕也赶不走了。十五两银子不多,但也够一个普通家庭半年的花用,若是一吃三,那可就是四十五两银子,何况还牵涉到两个大活人的归属,这赌注不可谓不大。

“我算一个!”方才和章清亭打马吊的一位仁兄发话了。他今儿赢了不少,数了数,掏了个底儿掉,又加一只小金戒指,凑足了十五两。

见有人开了头,有些手里有钱的,就开始掏摸身上的银钱。

赌坊掌柜也有些心动,正想上前,却被人从后面暗地里扯了一把,他往后瞧了一眼,眼神微微一变,随即不动声色的就势转了个身道,

“我说各位大老爷们,咱们可别被一个大姑娘给比了下去!还有没有带种的敢上这桌?这局我们银钩赌坊不收抽头,大家尽管放心的赌!”

他这么一激将,很快又有几人站了出来。这一下,名额还不够。

赌坊掌柜很快就想到应变之策,“为免伤和气,不如就扔骰子比大小,点数高的入场,大家说好不好?”

确实公平。很快两个幸运儿就脱颖而出,沾沾自喜的走到了桌边。

那边厢,章清亭亲自提笔写好了两份卖身契。手指头一勾,腿僵得走不动路的张发财被人推到了桌前。

老家伙还有些良心,哆嗦着声音道,“大……大闺女,你……你这真要卖你弟妹啊?”

章清亭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你为了二两银子卖你大闺女的时候,怎么没良心发现一下?”

“这……那不一样!”张发财扯着理由,“你比他们……都厉害!”

“你连厉害的都敢卖,这两个不厉害的倒不敢卖了?”章清亭眉毛一竖,“按手印!”

张发财吓得一屁股坐了下去,章清亭不耐烦的一皱眉,“抓他手上来!”

旁边有那好事的,抓着张发财的老手就摁上了两个鲜红的指印。

“大姐——”张金宝和张小蝶吓得面如土色,刚想开腔讨饶,就被章清亭用那能杀人的目光又给逼了回去。

章清亭把两份卖身契往赌坊掌柜的面前“啪”地一拍,“掌柜的,麻烦您做个公道,这赌局有点大,我还真怕有人输了不给钱,麻烦您把银钱都点收一下。”

这是自然。赌坊掌柜是专业出身,很快就取来四个托盘,用大红绸布衬着,把四位赌徒的东西一一对应收好,交给伙计们看管起来。

正要开局,章清亭却又发话了,“既然这局是我挑的头,自然该我做个庄家。各位有没有意见?”

“不如依旧掷骰子比大小!”有人提议

“这又不是赌大小,有什么好争的?”章清亭略显轻视的嗤笑道,“难道我做回庄家就能把一副牌全都换了?”

赌坊掌柜跟后面那人交换个眼神后,出言帮腔,“张家闺女说得有理!论理这局是谁开的,就该谁来做庄家。何况这马吊不比别的,做个庄无非先起一张牌,关系不大。”

如此一说,旁人倒也不好反驳了。

章清亭顺势又道,“那开打之前先说清楚。我是新人,那什么宝不宝的太麻烦,干脆不要!咱们索性把规矩弄简单点,就两种胡法。一是吃胡,谁要是吃了我的牌胡了,那没二话,我这俩不成材的弟妹就任您处置。二是自摸,那就三家包赔。简单合理,你们看可好?”

这个好,简单明了。

但又有人提了,“若是不吃你的牌,吃别人的牌胡了,怎么算?”

章清亭一声冷笑,“那输的人自然该赔。我也照赔!”

这确实无可挑剔了。

章清亭若是只赢一家,不过十五两银子,若是其他三家不管哪一家赢,至少都能得十五两银子外加张家一双儿女。就算之前有人对她做庄还心怀芥蒂的,此时也没了二话。

赌坊掌柜又额外交待了一句,“大伙儿看归看,但不许出声,退开五步之外,要是谁坏了赌场的规矩,可别怪我们赌场不讲素日情义!”

正要开局,忽然人群中有人提议,“掌柜的,不如再开一局买马吧!让大伙也跟着凑凑热闹!”

这主意真好!

一众赌徒积极响应。

章清亭心中暗笑,这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怎样都能赌一把。

赌坊掌柜立即从善如流,做了个庄,这一次下注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迅猛。一盏茶的时间,就零零散散聚集了几百两银子了。

其他三人的赔率不相上下,只有章清亭,很是凄凉的开到了一赔五,还无人问津。

赌坊掌柜微皱眉着,有些为难道,“这张家大闺女就没人买么?那就一赔七!”

众位赌徒呵呵闷笑,这闺女杀猪是一把好手,可打起马吊来,毕竟还是新人,谁敢保证她待会儿会不会又来个相公或是诈胡?

忽然,金光一闪,一锭金元宝从人群中扔了出来,砸在章清亭的名下,“我买她赢!”

***

今天教师节哦,晚上加一更吧!祝筒子们周末愉快!顺便拉拉票!嘿嘿……

第一卷 (十一)猫捉老鼠 '教师节加更'

这一锭金元宝个儿不大,但耀眼之极,顿时把那堆银钱都比了下去。就象这钱的主人,一样的鹤立鸡群。

他很年纪,也就二十五六的样子,但气质沉稳,眼神清明。五官英挺,轮廓分明,古铜色的肌肤里透着健康的红晕,个子比寻常人高上大半个头,身姿矫健,典型的北安国美男子。

穿一身暗红色的丝袍,袖子和下摆上拼镶着彩色条纹织锦,带出一抹有别于常人的富贵气。脚上也不是寻常的布鞋,却是小牛皮的马靴。袍子前摆掀起一半掖在腰里,似是忘了放下来,腰后斜插着一根鞣得极其精致的细细马鞭。

他斜倚在门边,一双墨黑的深邃星眸半眯着,也不知站了多久,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颇有兴趣的上下打量着章清亭。

就这身打扮,不难看出,这是个有钱人。

“哟!这不是贺大爷么?”赌坊掌柜热情上前招呼着,“您怎么也有兴趣来这儿赌上一把?”

人群中有认得的,私下议论着,这位就是扎兰堡最大的飞马牧场的牧场主,贺玉堂。

他们家祖传一手养马的好技术,选育的马匹俊朗神逸,很受欢迎。这贺玉堂是家中长男,从小就跟着父辈在马背上长大,极是精明强干,近几年来,把家里的生意越做越大。贺老爷索性就把管家之责全权交给了他,自己处于半退养状态,颐养天年。

这贺玉堂既然年少多金,来市集办事时,自然也免不了出入这些声色犬马之所。但他很有节制,从不沉溺其中,风评甚佳。

象银钩赌坊这样的场所,对这些豪爽大方的金主,自然是无比客气。

贺玉堂平日来,都是找几个老搭子玩几把大的。但今日一来,就听得这边热闹非凡,不禁进来瞧瞧,还真就瞧出了点乐子来。

赌坊掌柜心中暗自估量,若是章清亭输了还好,若是她真的赢了,恐怕这些钱财都赔给贺玉堂还不够。他是不在乎赢钱,可也不想做赔钱的买卖。不由得眉头暗暗一皱,回头想在人群里寻个主意。

贺玉堂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微挑了挑眉示意,笑嘻嘻的又掏出两锭金,“今日刚好做成了笔买卖,小爷我心中高兴!掌柜的,不如这局让我来做庄,若是这位姑娘输了,所有人的钱,我来赔付!只当请各位乡亲喝酒了!”

这不摆明了想当冤大头?一时间,起哄叫好的声震屋宇,那头的钱财顿时又堆高了不少。

有客人如此凑趣,赌坊掌柜也是老于世故之人,立即让贤。

章清亭瞧着那堆金银,心中却有些哀怨,只恨自己无钱去下那个赌局,看来今日注定是要帮别人赢钱了。

买定离手,赌局开始!

几十双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当中的牌局。张金宝和张小蝶更是嘴唇咬得死紧,手心里捏着一把冷汗,生怕大姐一个不小心,就把他俩输出去为奴为婢。

章清亭却是举重若轻,洗牌码牌极是镇定,看不出一点破绽痕迹。

拿着骰子在手里掂量了两下,章清亭似是随意抛出,却又恰好停了个二三合计是个五上。

起牌之后,有那站在章清亭后面瞧见她牌的,当下就倒吸一口冷气。

她那牌分明已经满了,只等一张牌就可以胡!

可以胡的牌还不少,细细一数,竟有一四七索,三张之多。

那些人鼻尖开始沁出了汗珠,只希望其他人的牌也同样好,能够抢先胡牌。

可不料,第一张,章清亭的下家就打出了个一索。

她身后的人一片惊呼,章清亭却似恍若未闻,随手就将手里起到的一张东风扔了出去。

这是没瞧见么?

无人敢出言提醒,赌坊的伙计们虎视眈眈,这要是乱讲话,恐怕真会被割掉舌头。

其余三家被她身后人群的一惊一乍弄得心神大乱,额上不觉都开始冒汗,弄不清章清亭打的究竟是什么主意。一张牌拿起放下,放下拿起,总要惦量个七八遍才敢放下。

满屋子鸦雀无声。

章清亭也不着急,就这么慢慢悠悠等着,轻轻松松的出牌。

几圈之内,又有两人先后放了胡。但章清亭却似都没瞧见,也不吃牌,不知打得什么主意。

张发财虽然看不懂,却也被这沉重的压力吓得看都不敢看,扭头蹲在墙角画圈圈。张小蝶捂着脸,从指缝里悄悄张望。张金宝已经站不住了,蹲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心里却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大姐怎么还不胡牌?

那三个下家头上的汗越冒越多,连前襟后背都湿透了,手都开始哆嗦。

眼见玩得也差不多了,章清亭微微一笑,拿起一张牌,看也不看就轻轻吐出两个字——“自摸!”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

张金宝更是汗如泉涌,大姐别又来个诈胡吧?

章清亭将牌往前轻轻一推,然后缓缓的,缓缓的把掌心里扣着的那张牌翻了出来。

七索!

众人倒吸了一口冷气,一片惊呼!

“啊!!!”张金宝从地上一跃而起,振臂高呼!涨得满面通红,激动得不能自已。

张小蝶半天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赢了?大姐居然赢了!天啊,四十五两银子,他们发财了,发财了!

章清亭优雅的微一欠身,落落大方的冲那呆若木鸡的三人一笑,“承让。”

张发财“嗷”的一声嚎叫,从角落里迅速的窜了出来,直奔银子而去!

伙计们很是不悦的将他拦住。

“那是我闺女赢的!”他理直气壮的就想拿钱。

章清亭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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