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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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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来了?”樊以君眯着双眼,终于看清了是家中的老管家樊禄。

“大人,家中被劫,老爷被砍伤,奄奄一息哪。”老管家樊禄哭着,脸上尽是哀色。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樊以君上前一步,抓住老管家,厉声问道。

原来,当日,窦建德与高士达说的计谋,真是以高士达为饵,诈败以引开故城的兵马,随后,窦建德从另一条路,引兵奔袭故城抢粮,那故城县令虽是带兵奋力抵抗,但一来是文官,不擅打仗,二来故城兵马主力被樊以君带走,那里还有力量抵抗。

故城收割完毕的稻麦,竟是被抢了个干干净净,那些匪兵抢的性起,更是趁势冲进故城,城内富户多有被劫。而他这个靠钱财资官的故城大户,更是惨遭抢劫,房屋被烧不说,老父也被打伤。

“混蛋!”樊以君怒起,正要说什么,只见一个士兵疾奔而来,道:“大人,盗匪来袭!”

清河县。杨浩正同魏征等人谈论这事情。这是有人急报而入,道:“报,故城快报。”

魏征拿过信函,拆开一看,递与杨浩,道:“王爷,高士达巧取故城粮秣,守将樊以君误中敌人骄兵之计战死。”

杨浩看完,道:“那樊以君虽是文不成武不就,但终归是为国捐躯,好生安葬了吧。”

魏征拱手,道:“王爷仁慈。”

“对了。”杨浩叫住魏征,道:“故城百姓粮草被劫,恐怕今冬难过,从府库里拨些粮草,助百姓过冬。此事有劳先生亲自发放吧。”

“是,王爷。”魏征应声,笑道:“王爷心系百姓,清河之福。”说着,他眉毛一扬,问道:“王爷,那高士达可否派兵征伐?”

“不急,高士达我自有妙计。”杨浩站起身来,看着魏征,“如今先生还是先去故城一行吧,对了,请来将军随行。”

“是,王爷。玄成告退。”

随即,杨浩招来了程名振。据杨浩观察,程名振性格坚韧,为人深藏不露,聪明机智,南方,有件大事需要他去办理。

初始之章 第三十七章 强敌

鉴于故城情况,杨浩分别派了杨善会驻扎于故城、漳南一带,一来为了防止高士达再度侵犯,二来还有平原郡的反贼;而来整则在宗城一带驻防。杨浩的心中自有打算,如今还不是他暴露野心之时,最好的时机或是在张须陀兵败大海寺,自此大隋南北不通,杨广纵有禁军数十万,能耐他何。

如今武安郡一片混乱,张金称、孙宣雅合兵一处,攻伐武安郡各县。一时间,武安郡鸡飞狗跳。那武安郡守东躲西藏,尽显狼狈神色。只得修书一封,令人送往江都求援。

一个月后。

江都。宇文府。

宇文漪正轻轻的为父亲敲打着,问道:“父亲,可感觉好些了么?”

宇文述咳嗽几声,声音有些嘶哑的道:“老样子了。可惜啊。”宇文述轻轻的叹气,也不知道武安那边怎么样了?

这时,宇文士及走了进来,身后是她的妻子。他自娶了皇帝的女儿南洋公主之后,多数时间倒是住在宫中。不过最近老父身体欠佳,他倒是时常携了妻子来看望。

“父亲。”宇文士及在他面前蹲下,看着老父一脸憔悴的样子,有些叹气。父亲戎马一身,身体一向康健,哪知病来如山倒,一时间,看遍了许多医者,竟是药石无效。

“是你啊。”宇文述喘息着回答,问道:“可曾见到你的两位哥哥。”

宇文士及皱眉,想了一想,道:“不曾。”

“唉。”宇文述叹息,喝了点水,这才睁开迷离的双眼,道:“老夫真担心你那两位哥哥。他日,他日若是不济,还要你费心。”

“是,父亲。”宇文士及回答。

这时,屋外传来脚步声,宇文士及回头一看,那人已经进了屋来,身后还带了几个小内侍。

“啊,是魏司宫。”宇文述想要坐起身来,却是引得一阵咳嗽。

“宇文将军。”魏司宫屈身向前,凑到宇文述跟前,轻声道:“陛下派咱家来看你来了。”

“陛下。”宇文述眼角滑过几滴泪,他想起了那些日子,那个时候他还年轻,认识了当时的晋王杨广,然后助他登基,成为他的心腹大臣。那是多么美好的岁月啊。可是时光,是最毒的杀手,陛下也渐渐的老去,而自己,也是卧病不起,恐怕日子不久矣。

“陛下有什么说的?”宇文述问。

“陛下,请宇文将军养好身体,这大隋的江山还要仰仗将军呢。”魏司宫脸上堆起微笑,传达着皇上的旨意。

“咳,咳!”宇文述又是咳嗽了几声,这才喘息着,道:“魏大人,还请转告陛下,恐怕,恐怕老臣是不能为陛下效力了。”

魏司宫轻轻叹了口气,又问道:“那宇文将军有何心愿未了?”

宇文述轻轻的抬起头,他看了半响,还是找不到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这才叹息道:“化及臣之长子,早预籓邸,愿陛下哀怜之。”

“宇文将军的话,老奴定会转达陛下。”魏司宫站起身来,退了出来,在门口,他看见宇文化及一脸的憔悴。

“将军。”在魏司宫走后不久,一个声音响起,正是宇文福。

“哦。”宇文述虚弱的挥挥手,道:“你们都下去吧。”

“是,父亲。”宇文漪、宇文士及答应,退出屋子。宇文福这才上前,轻声道:“主人,武安那边有消息。”

“哦?”宇文述强打起精神,急切的问道:“是否成了?”

宇文福皱眉,道:“主人,那人逃脱了。”他话音未落,只见宇文述身躯一震,顿时咳嗽不已,宇文福忙上前扶起他。

宇文述冷笑一声,摊开手掌,满是鲜血。“啊!”宇文福大惊,急道:“主人。”

“不碍事,不碍事。”宇文述喃喃地道,他靠在那里,闭目休息了一会,这才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宇文福将事情略一述说,宇文述冷笑几声,道:“想不到天不绝他啊,天不绝他。”他擦了擦嘴角残留的血迹,又闭目半响,这才道:“经这一次,想必他更有防备了,武安那边怎么样?”

“主人。”宇文福有些犹豫。

“说吧,老夫将死之人,还有什么可怕的。”宇文述有些疲惫的说,对于这次刺杀行动,他亲自草拟,又派了心腹策划,可谓慎之又慎,那里料得到那人命不该绝,斜里杀出来个虬髯客?

“武安那边形势危急,张金称、孙宣雅等贼寇攻打甚急,武安已是支撑不住了。”

“噗!”宇文述闻言顿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将被褥染红了一片。

“主人,主人!”宇文福大急,他的声音传到门外。一直不放心守在门外的宇文士及等人赶进屋内一看,只见宇文福搂着父亲,哭泣不止。

“快,叫医者。”宇文士及大急,赶紧喝令下人前去请医者,他走上两步,却发现宇文福一脸黯然的站起来,声音颤抖:“主人,去了。”

是夜,消息传到宫中,杨广扶着雕栏望着天空半响,感慨良久,这才下达了一系列的命令,罢朝三日,并赠司徒、尚书令、十郡太守,班剑四十人,辒京车,前后部鼓吹,谥号为恭。并令黄门侍郎裴矩祭以太牢,鸿胪监护丧事。

宇文述的灵堂前,宇文化及跪在地上,哭泣不止。宇文述一死,他又无官职,以后生活怎么着落?想到此,他一脸愤恨的看着妹子宇文漪。他虽然在家不管事,可是并不代表他不知道。当即,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宇文漪,喝道:“都是你,都是你。”

宇文漪却只是哭着,被宇文化及甩来甩去。

宇文士及忙上前劝住,将两人隔了开来,宇文化及还想发飙,这时,门外传来声音,“圣旨到!”

离宫。

杨广有些颓废的坐着,宇文述走了,这个在他生命中极为重要的人走了。想起当年是那么的意气风发呵!或许,封他的儿子化及做个官,右屯卫将军,应该可以了吧。

他正自想着,有司宫递来奏折。

“陛下,武安郡守有本上奏。”那司宫说。

“唔。”杨广回过神来,“是你啊。”来人是自他小时,就在宫中服侍的苟司宫。他打开奏折,漫不经心的扫了两眼,脸色一变,道:“速招各位大臣殿前议事。”

大殿之内,杨广将武安事情一说,这才问道:“众爱卿有何良策?”

沉默片刻,大殿内响起声音。“陛下,臣保举左光禄大夫杨义臣为帅,平定河北之乱。”这次说话的乃是苏威。

“杨老将军征战沙场多年,经验丰富,有他在,定能不服圣望。”赵才恭声走了出来,高声道:“臣也愿保举杨将军。”

杨广正要说什么,只见来护儿、裴蕴等人也纷纷保举。思量片刻,道:“准奏!”

不久,江都一骑快马奔袭而出。

让我们再回到河北武安郡。

张金称最近过的很逍遥,自从他败退平恩之后,那清河郡守意外的没有趁胜追击,他这才有了喘息之机,从容收集败兵之后,经过短暂的休整,开始攻伐武安郡各县。那武安郡守虽是努力防守,但张金称与孙宣雅各引强兵,声东击西,打的武安郡守抱头鼠窜,匪兵接连大胜,士气大振,一扫原先颓势。

张金称一高兴,索性放兵大掠,顿时武安郡人心惶惶,纷纷向外郡逃去,其中犹以涌向清河郡居多。因此,杨浩派了来整驻扎在宗城一带,一来为防止盗匪前来清河骚扰,而来则为安置流民。宗城自上次被张金称屠杀之后,几乎了无人烟,是以这些流民就地安置于宗城。杨浩也抛开其他,带着魏征等人,进行一系列的善后工作。

每天都是那么的忙碌,闲暇时分,杨浩就练武功,他意外的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好,耳聪目明,即使累了许久,也是神采奕奕。不觉颇为惊奇,更加勤奋的练习着。

隔河而望,武安郡那边一片混乱,杨浩再度的叹气,他很想引兵过河,可是那个人,还会弹劾自己吧。如今是紧要的关头,不可以前功尽弃。只要等张须陀一死,南北不通。

这时的张金称也在武安郁闷。本来他是很高兴的,手下的士兵人人奋勇,杀的官军四处躲藏。但是最高兴的,还是他居然雄起了,望着昏睡在一边的女子,他感到很满足。可是这时候,二狗子又来了。他来,并不是想看大当家如何威风凛凛,而是带了一个消息:杨义臣来了,带着三万隋军将士,过了黄河,穿汲郡,走魏郡,直奔河北民变最严重的一个郡——武安郡,要来消灭这个河北第一反贼——张金称。

初始之章 第三十八章 临清(上)

听到这个消息,张金称眯着眼睛,想了半响。三万,还真是不少啊。

不过几日,早有小卒来报,只言杨义臣领兵到来,在洺水以东四十里外扎营。

是夜乌云密布。奔波数日的隋军沉沉入睡。二更时分,忽地响起,一阵喊杀之声,睡梦中的杨义臣被惊醒,忙披甲一看,只见大营一片火海。

“怎么回事?”杨义臣大喝。

“将军,张贼趁夜偷袭,营门已被攻破!”早有亲卫小校赶来,听到杨义臣喝问,忙赶紧回答。

“该死!”杨义臣皱眉,借着熊熊的火光,只见盗匪纷涌而来,隋军马不及鞍,人未披甲,被盗匪一阵砍杀,倒是有些乱了阵脚。

“周宇。”杨义臣叫过一边的副将,道:“你且带兵阻截盗匪。”说着,号令三军缓缓后撤。

“杀,给老子杀!”张金称在后军大声叫喊着,“兄弟们,杀败官军,老子重重有赏!”众盗匪在张金称的激励下,鬼叫着,奋不顾身的冲击着隋军大营,更有二狗子带着一队盗匪四处放火。熊熊的火光映的天空一片血红,宛如白昼一般。

地上,是无数的残臂断腿。无数失去身躯某一部位的人们,或兵或匪,在地上爬着,叫喊着,可是那些只顾着厮杀的人们,狠狠的踩在他们的身躯之上,溅出或白或红的液体。

“撤,撤!”周宇大声喊着,在确认了将军已经撤出大营之后,他开始组织士兵们向后撤去。幸好这支隋兵,是来自洛阳的百战精兵,深夜受袭,虽惊不乱,在抵抗住张金称凶猛的攻势之后,这才缓缓的想清河郡退却。

“追,一定要干掉他们。”张金称大声的下达这命令。

“大当家,穷寇莫追啊。”一个大汉劝道。

“哼。”张金称看着官军逃窜的方向,大刀一指,道:“如今官军如丧家之犬,惶惶东窜,正是痛打之际,岂能错过!”说着,他跨上良驹,引兵追赶。

却说杨义臣披上铠甲,看着四处冒火的大营,只能无奈摇头。他奉了皇上之命,平叛河北,第一件事就是要寻那河北第一反贼张金称,可惜太过轻敌,以为这等盗匪,不过皮癣之患,三万精兵,乃是大隋的精兵,要剿灭反贼,轻而易举,那里料到这张金称竟趁夜偷袭。

杨义臣极目远眺,只见盗匪胸猛,周宇在完成任务之后,也开始后撤,而盗匪竟是蜂拥赶来。如此时刻,夜色昏暗不明,三军受袭,军心不稳,还是先撤为妙。“走!”杨义臣大喝,引兵东进清河。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天色犹自昏暗不明,只见不远处河水哗哗,显然是到了武安、清河交界地带。

“过河!”杨义臣喝令,下马。河水不深,可是在这个天气,已经微凉,在这样的一个夜里。

官军相互扶持着过河,身后,是渐行渐近的武安盗匪,厮杀声响彻天际。

忽地,河对岸,亮起无数火把,晃得杨义臣等人睁不开眼睛。“难道,老夫今日就要栽在此地?”一瞬间,杨义臣的心中闪过如此念头,他的心中只有悔恨,悔不能报皇恩,恨不能杀敌。

“对面可是杨义臣杨老将军!”河对面响起一个声音,那声音中气十足,显然是位武功高强之人。

“老夫正是杨义臣。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杨义臣微微喘息,他鼓足声音,冷冷的道。他虽不甘,但人在河中,兵法有云,兵半渡而击之。他不甘又能奈何?

“哈哈!”那边声音响起,随即一个人走了出来,长的颇为英俊,不是杨浩又是谁?只听他朗声道:“杨老将军,公瀚在此,久等了。”随即,清河郡兵搭起浮桥,顺利将杨义臣兵马接到清河郡的土地上。

“大哥,清河有兵马前来接应!”二狗子上前回报。

“好!”张金称脸上怒容一晃而过,随即是恶狠狠的表情,清河是他的伤心之地,他曾发誓要扫灭清河,前番几次,不过是他大意罢了,如今他接连得胜,胜利的信心膨胀,隋朝老将杨义臣都败在老子的手下,那清河郡守又算什么?想到此,他喝令三军安营扎寨。

两军再度在临清对峙。

隋军大营。

“来,老将军,公瀚敬你一杯。”杨浩捧起酒杯,笑着对一脸沮丧的杨义臣道。

“唉!”杨义臣叹了口气,将酒杯重重放下,眉毛皱成一团:“老臣真是愧对吾皇。”

“老将军不必介怀,胜败乃兵家常事。”杨浩笑着开解,看着杨义臣闷闷的举起酒杯一口喝掉,他再度为老将军添满,这才道:“以公瀚看,要破张金称不难。”

“哦?”杨义臣眼睛一亮,急切的问道:“秦王有何妙计?”

杨浩想了一想,这才沉声道:“张金称其人,少谋易怒,老将军不如……”

次日,张金称正喝着小酒,思量如何打败官军,一雪前耻。这时,一个小卒匆匆而来,“大当家,官军来了。”

“来得好!”张金称大喜,将手中杯子掷下,喝令道:“来人。”早有两名亲卫小卒为他穿上铠甲。张金称左右看了一看,颇觉满意的转了转,这才从一旁拿起鬼头大刀,满脸杀气的奔出大帐。

“嗯?他们在搞什么?”出了营门,张金称却是愣住了。只见不远处的官军,学起了农民,拿起了锄头,居然挖起地来。

“他娘的!”张金称看了半响,这才愤愤的骂了起来。原来那些官军居然在他的大营不远处挖起了壕沟,三三两两的士兵还不知从那里取了巨木,修起了栅栏!他娘的,这算什么?就在自己的眼皮低下,深挖壕沟,高筑城垒!

张金称有些窝火,想带兵冲吧,对面无数弓箭手虎视眈眈,而自己却是缺少弓箭手。张金称冲动易爆,可不代表他脑子笨,要不然他也不会打败段达,打败冯孝慈,还击败大意的杨义臣。

张金称回到大帐,闷闷的喝了几口酒,这才一拍案几,叫了几个小头目,点上士卒,前去挑战。

此时,杨浩正与杨义臣等人在营内谈笑风生。只听一阵喧哗,一个士兵前来报告:“启禀王爷,将军,张金称率兵在营外叫骂。”

“哦?”杨浩与杨义臣相视一笑,两人走出营帐,向外行去。

还没有到大门,便听见张金称带了一帮盗匪叫骂不已,杨浩当先走了出去,笑眯眯的看着张金称,道:“张将军,还记得我么?”

张金称一瞧见杨浩,顿时大怒,喝道:“你这狗贼,化成灰老子也认识!”

“不得无礼!”杨善会等几名将领大喝,就要上前厮杀。

“慢!”杨浩制止住众人,微笑道:“张将军今天暂且回去,后天我一定和你决战。”

“好!”张金称恶狠狠的甩头就走。

度日如年的几日,张金称好不容易等到了日子,一大早,就喝令众盗匪准备好了饭食,饱食完毕前去挑战。

“啊,张将军记错了吧,我说的可是后天啊。”看着带兵而来的张金称,杨浩一脸的委屈,“张将军何故不遵守信诺?”

“这……”张金称有点迷糊了,甩头问一旁的二狗子,二狗子战战兢兢,只是摇头。

“那么,张将军还请先回,后天,后天你我决一死战!”杨浩说的斩钉截铁。

“呼!”张金称甩头就走。

咚咚咚的鼓声响起,后天,张金称如约而至,这次他叫了几个士兵,带上不知从那里弄来的大鼓,咚咚咚的敲了起来。可是日上三杆,还不见杨浩踪影。

“你们王爷呢?”张金称好不容易看见个军官,赶紧问道。一个上午了,不光他累了,手下的兄弟们也是无精打采,昏昏欲睡。

“张将军。”那人笑眯眯的,可是张金称却感到了一丝诡异:“我们王爷说了,今日身体不适,还请张将军先回。”

“……”张金称半响无语,想了又想,又问道:“那不知何时再战?”

“后天。”

后天。

早晨,露水仍在,太阳尚未升起。

张金称早早的来到官军大营面前,咚咚咚的鼓声再度响起。张金称正要大喝几声,壮壮士气,这时,一个官兵跑了过来,张嘴就骂:“张金称,一大早,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这……”张金称委屈了,道:“今天是老子和你们王爷决战的日子,快叫他出来!”

“哦?”那名官军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我们王爷说了,他生病了,今日就不奉陪张将军了,后天再战吧!”说着,那名官军跑回军营,末了,回头又是一声:“大清早,不要再吵了,我们还要睡觉!”

张金称顿时踉跄几步,心中悲愤无比:“天啊,这什么世道!”

初始之章 第三十九章 临清(下)

欲求一战而不能的张金称回到大营,心中愤恨不已。叫过小卒搬过酒罐,狂饮起来。

又是后天。

张金称这次做好了一些准备,几名小卒抬着几坛子好酒随军而行。到了隋军大营面前,就痴痴的等了半响,就如那抱柱的尾生。可是那毒辣辣的日头已经升起,隋军营中还不见动静,张金称心中恼火,叫了士兵不停的咒骂,人在那很是烦躁的走来走去。

痴痴地盼啊等啊,望眼欲穿的张金称就像那守家盼着丈夫归的小媳妇,双眼看着隋军大营,只盼那杨浩能出来一战,杀个痛痛快快。

终于,一个隋军军官出现在他的面前,那人笑嘻嘻的对着张金称道:“张将军!”

“你们王爷呢?”张金称急不可待,赶紧问道。

“张将军。”那个军官倒是颇为有礼,非常有礼貌的打了个招呼,这才道:“我们王爷心情不好,今天不打了。”

“为,为什么?”张金称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脑子有点空白了。

“王爷说,他养的小狗不吃饭,没心情。”那名军官微笑,拱了拱手,道:“张将军还是先请回吧,后天再战!”说着,那人回了隋军大营。

张金称痴痴的站在那里,半响,直通通的倒下,几名小卒惊呼着扑了上来,一把扶住大当家,只见张金称抽搐几下,竟是昏了过去。“快撤。”一个小头目喊着,带着众盗匪赶回了大营,又有小卒取了凉水,浇在张金称额上,半响,张金称这才醒了过来,双眼呆滞,“不行,老子一定要打败他们!”

整整一个月,张金称显是出了极好的耐性,每隔几日就来隋军挑战,却被杨浩以各种理由,推脱了去。但张金称风雨无阻,按时准点前去挑战,可算是无怨无悔了。

大帐内,张金称喝着美酒,倒是有些皱眉不展的样子。

“大当家!”二狗子笑着举杯,“大当家何必担忧,想必是那杨义臣新败,不敢与大当家交战,故此多有托词。”

“可是那杨浩……”张金称还是有些耿耿于怀,上次的清河之败,一直让他引以为耻,恨不得杀了杨浩报仇。

“大当家,那杨浩尚且依附杨义臣,如今杨义臣闭门不战,还不是被大当家威名所镇,吓破了狗胆?”另一个小头目上前讨好的说。

“说得好!”张金称一拍大腿,道:“明日老子亲自带兵,一定要生擒杨浩,以解老子心头之恨!”

“大当家英明……”

“是时候了。”天气已经凉了,隋营里,杨浩看着不远处渐渐枯黄而落的树叶,笑着对杨义臣说。

“想必那张金称必定没有防备了吧。破贼就在今日。”杨义臣悠悠的说。

“末将请战!”杨善会与来整当即请令。

“明日又是张金称前来挑战之时。”杨浩悠悠的道,他摊开地图,指着上面,道:“这里是张金称大营,你们看,这边是密林,而这边则是山岗,公瀚想请……”

“此计甚妙。”杨义臣在听完杨浩的话后,不觉击掌大笑。

是夜,乌云密布,来整、杨善会各引伏兵不提。

次日,张金称起了个大早,这厮心情很高兴,因为昨日傍晚他接到隋军的信函,说是明日决战。“不容易啊。”张金称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感叹。一个月,等了一个月啊。

“都准备好了吗?”张金称吃完饭,看着忙前忙后的二狗子,问道。

“都准备好了。”二狗子回答,末了,又问了一句:“大当家,大营不多留些人吗?”

“不用了。”张金称拿起鬼头大刀,擦了擦,雪亮的刀锋闪现出嗜血的光芒,“今日,老子就要用这把刀砍下杨浩的狗头。”张金称恶狠狠的想,提刀站了起来。他走出大帐,只见众盗匪已经整装待发,他提着刀跳上一块石头,喝道:“各位兄弟,今日一战,誓要奋力厮杀,临清城里,是白花花的银子,水灵灵的美人,都在等着呢!”

“银子,美人!”众盗匪喊着,群情激扬,随着寨门打开,众盗匪在张金称的带领下,向隋军大营进发。

一路上,张金称幻想着打败官军之后,将要如何如何,不知不觉,竟然是到了隋军大营面前。

“张将军,来的好早啊。”杨浩悠悠的道,身后,是严阵以待的随军将士。

“不早不早。”张金称冷笑,他手中鬼头大刀一舞,喝道:“老子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来,今日你我战个痛快!”

“一个多月,张将军还是那么心急。”杨浩笑着,手中的长枪在阳光下闪着金光,“你且看看身后?”

“有什么好看的,还是先来杀个痛快!”张金称眼睛一瞪,又是舞了几下大刀,正要上前挑战,这时,后方有人大喊:“大当家,不好了,大当家,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张金称回头,眼睛一瞪,只见那人气喘吁吁的赶来,哭丧着脸,道:“大当家,你走不久后,那杨善会领兵杀进大营,到处放火。”

张金称这才抬头一看,只见大营方向,火光渐起,一股黑龙腾空而起,将天空染了个乌黑。

“大当家,如今粮草尽数被烧,留守大营的兄弟们死的死,逃的逃。大当家,怎么办?”逃出来报信的那厮哭的满脸泪水鼻涕。

“撤,快撤!”张金称大惊之下,知道如今军粮被烧,大营也被烧毁,军心不稳,哪敢再战,忙拍马而逃。

大事已成!杨浩等人那容张金称就此逃走?当即隋军如潮水般涌出,最先的,便是数百骑兵,马蹄声碎,追杀者那些四处逃窜多为步兵的盗匪,可是两条腿那里跑的过四条腿?一些盗匪还想顽抗,早被隋军手起刀落,将他们劈成几截。

“投降不杀!”杨浩当先骑着一匹白马,高声喝着,他身边的隋兵听见,也纷纷叫嚷起来。

一个盗匪两股战战,“铛”的一声,将手中武器丢掉,蹲下身子,抱着头,高声喊着:“我投降,我投降,不要杀我。”

有了一个投降,铛铛的声音随即响个不停,无数盗匪丢掉武器,学着那人的模样,蹲着身子,抱着头,纷纷投降。

“老将军!”杨浩勒马,看着跟来的杨义臣,高声喊道,他勒马走向杨义臣,道:“老将军,如今张金称兵败,还需趁胜追击,以绝后患哪。”

“不错!”杨义臣微笑,道:“还请王爷安居临清,老臣前去擒拿。”

“老将军,张贼诡计多端,还是一同前往吧。”杨浩说着,看着赶来的杨善会、来整,道:“如今张贼如惊弓之鸟,或奔钜鹿,或奔武安,我愿与老将军分兵而进,收复武安诸县!”如今有杨义臣,大可说成协助,料想定无大碍,更何况那武安郡守如今自身难保。

“好!”杨义臣朗声大笑,道:“那么老臣拨兵一万,以助王爷。”

“多谢老将军,那老将军克服武安,本王自去取那钜鹿!”杨浩大笑,带着杨善会等人向钜鹿奔去。

夜凉如水。

张金称躲在一间民房内,不敢点灯。他的身子微微颤抖。白日里,盗匪乱成一团,他见势不妙,化装而逃,可是战场上,刀剑无眼,疯狂逃窜中,也不知道谁射中了他一箭,正中大腿,如今虽然包扎过,可是缺少药物,鲜血还是染红了一片。

他微微动了动身子,吸了一口冷气,很疼。可是他的心中更疼,今日一败,竟是几无翻身之机。他的身边只余下五六个心腹,就连那二狗子都消失不见,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降敌。

张金称摇了摇头,喝了一口水,正要说话,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

“吁。”那些人竟是停了下来,为首一人看了看一片漆黑的屋子,问道:“有人吗?”那声音很熟悉,张金称冷冷的吸了一口气,心中千转百念:是谁?

那人喊了半响,不见人声,这才笑着道:“苏启,下马休息休息吧。”

“好嘞。”当即有人应声下马,接过那人手中的缰绳,将马儿安置于一旁,这才走进屋内。屋内,那人已经点上一盏油灯,笑着道:“想不到还有油。”

“我看着屋子很干净,应该有人住吧。”苏启回答,拿出一包吃食,道:“定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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