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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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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算放下。夜,渐渐的深了,崔宗伯、张文瓘等人渐渐散了,魏征坐在椅子上,看着床榻上,依旧沉睡的人,心中尽是说不出的感觉。他曾自责考虑不甚周全,可是杨善会等人也在自责。可是如今事情已经发生,再自责也没有用,他魏征需要在杨浩养伤的日子里,挑起重担,才不负杨浩的信任。

“父亲,听说你去府衙看王爷去了?”崔府,崔珺然看着一脸有些庆幸有些皱眉的模样,不觉发问。

“嗯。”崔宗伯只是淡淡的回答,一直向前走去。

“父亲,听说王爷受袭击重伤,他可有事?”崔珺然有些急了,索性直接问道。

“告诉你,以后少跟他来往。”崔宗伯忽地大声的呵斥,看着女儿一脸委屈的模样,这才笑着道:“女儿呀,爹爹这是为了你好。”

“为了女儿好。”崔珺然生气的嘟了嘟红艳艳的嘴唇,嗔道:“那父亲前段日子为何要女儿接近他,还说他日后能登九五,还……”

“好了。”崔宗伯截住崔珺然的话,叹道:“可是今时不同往日。那王爷或有短命之相,又怎值得你托付终生?”

“父亲!”崔珺然的脸色现出决然的表情,眼神坚定,她一字一顿的道:“若他死,女儿也不独生。”

“胡闹!”崔宗伯使劲一跺脚,哼了一声,道:“这几日,你就在家,那里都不准去!”说着,他走过大厅,找来管家,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小姐,什么事?”丫鬟看着不开心的小姐,低声问。

“明天你给我去打听打听,王爷究竟怎么样了。”崔珺然低声,完了又嘱咐一遍,“不要让老爷知道。”

“嗯,小姐,奴婢会小心的。”丫鬟躬身,随即,看了一眼愁眉不展的小姐,心中叹了一声,出了门去。

“你们是说,最终还是没有杀了秦王?”武安,某个大宅子,一个华服男子沉声问道。

“哼,若不是虬髯客突然出现,秦王的人头一定带来了。”那人脸上现出惋惜的表情,恨恨的道。

“废物!”华服男子冷哼一声,道:“那他可曾知道是谁暗算他?”

“这……”那人显然有些措手不及。

“啪。”的一声响,华服男子一掌击打在案几之声,冷笑道:“高士达果然养了你们这帮废物。这次情报不可谓不周全,你等四人还是不能杀掉一个没有兵器没有防备几乎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王爷,还能将大人给暴露,你们还不该死?”华服男人高声厉喝,声音响彻整个屋子。

“我……没有。”那人口中说着没有,但眼神躲避,却是忍不住的向后退去。余下的三个兄弟也见势不妙,就要逃窜。

“杀!”华服男子冷冷的道,顿时冲出数名官制铠甲的士兵,那人犹自不甘心的叫着,可是刀剑齐来,他躲闪了几下,已经满身鲜血。余下的三人不一刻也倒在血泊之中,不甘心的挣扎几下,终于一命呜呼。

“哼。”华服男子冷冷的扫了一眼,喝道:“都拖出去埋了。”随即,他托起下巴,冷哼一声:“虬髯客?”

初始之章 第三十四章 颓废

阴谋还在继续,晚风还是在吹着。

可是清河郡的府衙,却是另一番景象。

经过数日的调养,杨浩已经苏醒过来,但还是不能走路。这些日子,他一闭目,眼前浮现的总是小喜那满是鲜血的俏脸,还有那一声:“小喜很喜欢王爷,小喜很喜欢王爷。”犹如一块石头,沉沉的压在他的心头。

就像那个抱柱而亡的尾生,一直等着心爱的女子,对爱情是那么的执着,哪怕是死,也会毫不退缩,用尽了自己的生命去呵护,去捍卫。

魏征还是每日都来看他,然后静静了陪上一段时间,接着就与张文瓘处理政务,与杨善会等人商议军务。魏征来的时间虽短,可是他毕竟多年游历,经验丰富,处理事情起来,见解独特,在杨浩受伤的日子,众人都隐隐以他为首。

日子慢慢的过去,这一天,魏征依旧前来看杨浩,他一推开门,只闻到满身的酒气,他虽好酒,可是这屋内的酒味,却让他忍不住捏住了鼻子,这才迈步走了进去,只见屋内,不知从那里弄来的酒罐四处摆放,桌上放着几个酒碗,地上,全是酒水,还有破碎的陶器渣。

“这,怎么回事?”魏征皱眉,问在一帮的侍女。

“王爷他昨晚说想要喝酒,所以……”那侍女显然有些害怕,却又不得不回答。

“胡闹。”魏征冷哼一声,道:“王爷他身子骨尚未痊愈,哪能喝酒。还不快撤下去。”

“不要,谁说要撤下去?”苏醒过来的杨浩居然听到了最后一句,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端起一碗酒,呵呵的笑着,走上两步,道:“咦,魏征,你来了啊,来,来,来。陪我喝上几碗!”说着,杨浩将碗递了过来。

“王爷。”魏征大声的喊着,“王爷,你醒醒吧,不要再用酒买醉了。”

“买醉?”杨浩忽地笑了,他的声音嘶哑不堪,很是难听:“我还真希望就这样一醉不醒。”

“王爷,大事为重啊。”魏征有些痛心疾首,他漂泊半生,欲求明主,本以为秦王就是他值得追随的明主,可是如今……他看着王爷又抱着酒罐痛饮,他的心宛如刀割一般,随即,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一连几日,杨浩都泡在了酒罐里,日夜买醉。杨善会、来整、张文瓘都曾劝说,而劝说更多的则是魏征。那是哪个伤心的男子,只是悲愤的说了一句:“死的不是你们的亲人,你们那里能体会我的心情?”接着,又是狂灌酒水。酒水顺着他的腮边流下,他的衣襟,全是酒渍,发出浓烈的恶臭,可是他浑然未觉。

魏征只能叹息,他一声不吭的收拾东西,虬髯客冷冷的看着他,问道:“你要走?”

“不走,还有什么意义?”魏征答,他吁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笑着。

“可是,你走了,还有谁能帮助他?”虬髯客问,一口酒喝下。他也好酒,可是却有节制,更因他内力深厚。

“帮助他?”魏征重复,随即他自嘲的笑笑,低声道:“我能帮助他什么?”他转身继续收拾行囊。

“小姐。”丫鬟低声,左右看了看,这才道:“我听说这几天王爷以酒洗面,买醉不止。”

“以酒洗面?”崔珺然默然,事情的始末她已经知道,“我能为他做些什么呢?”她暗想,忽地站了起来,左右走了几步,决然的道:“不行,我的去劝劝他。”

“小姐,可是老爷。”丫鬟有些担心的问道。

“哼,不管他。”崔珺然向外走去,只听到一个声音:“女儿,这么急匆匆的,你要去哪里?”

“啊,父亲。”崔珺然回答,随即镇静下来,笑道:“女儿闲的无聊,想去外面走走。”

“哦?”崔宗伯有些不相信的看了看崔珺然,想了一想,这才道:“去吧,注意安全,早些回来。”说着,转身,轻轻的叹息。

崔珺然大喜,也不管父亲为何叹息,带着丫鬟急匆匆的赶到府衙,可是门口的守卫却是挡住不让她进去。崔珺然正在苦恼之际,只听一个惊喜的声音:“崔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崔珺然回头,不觉大喜,道:“文瓘,是你?”

张文瓘赶上两步,这才低声道:“崔姐姐,你来这里可是想看看王爷?”

“嗯。”崔珺然低头,脸色一红,道:“我听说他借酒浇愁,想来劝劝他。”

“那太好了。”张文瓘满脸喜气,笑道:“王爷这下有救了。”

“我来也就是试试。”崔珺然笑,低头,“也不知道行不行。”

“崔姐姐你一定行的,王爷可是对你不同呢。”张文瓘笑着道,他终于放下一颗心,依他对杨浩的了解,想来杨浩应该会有所惊醒吧。

“你,又说笑了。”崔珺然脸色一红,主仆二人已是随着张文瓘进了大门,直往杨浩的卧室赶来。远远的,听见一个声音,“酒,酒呢?我要喝酒,我要喝酒!”随即,似乎有什么东西砸在地上,响成一团,接着一个受惊的女子声音远远传来。

张文瓘等人赶上几步,只见杨浩正在疯狂的四处查看着酒罐,一个侍女惊恐未定,几人尚未走进大门,刺鼻的酒味迎面而来。崔珺然忍不住皱眉,她伸出芊芊玉指捂住琼鼻,但随即,她松开了手,看着那个满身酒气的男人。

“我要酒!”杨浩胡乱的叫着,这时,一只洁白无瑕的玉手伸了过来,那个声音温柔坚定,“我陪你喝。”

杨浩抬起头,他迷糊的双眼看见的是一张俏丽的容颜,是那么的熟悉,他忽地暴怒起来,“你,给我走!”他挥舞着双手,似乎要把她赶走的样子。

“啪!”清脆的声音响起,所有的人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杨浩捂着被扇的红红一片的脸,惊讶的看着那个女子,可是她夷然不惧的看着自己,冷冷的,她开口问:“你以为你这样,死去的小喜就能活过来吗?你以为你这样,死去小喜就会开心吗?”

“呜呜。”杨浩抱头痛哭,“她死了,永远再也不会回来了。”

“噗通。”杨浩忽地被人一脚踹在了地上,他来不及爬起来,只听那个声音有时冷冷的问:“若是小喜看到你这个样子,她一定会后悔。”

“后悔?”杨浩哈哈的笑,可是他的笑容里,是连绵的哀伤,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酒渍,他凄凉的声音,是那么的彷徨:“后悔什么?有什么后悔的?”

“后悔她救了一个自暴自弃的男人,一个自甘堕落,不思进取的男人!因为,这样的男子不值得!”那女子的声音坚定有力,有如黄钟大吕,一声声的敲打在他的心里,“不值得小喜付出她的生命来救一个窝囊废!”

“窝囊废,你说谁是窝囊废?”杨浩忽地暴怒,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看着这个女子,她的俏脸因为大声的呵斥而有些红晕。

“是你。”那女子一字一顿,缓慢而坚定,“秦王杨浩是窝囊废!”

“你!”杨浩忽地奔上两步,在那个镇定而胆大的女子面前,高高的举起了巴掌。周围一片静寂,所有的人静静的看着两人,耳边,是杨浩急促的呼吸声。

“你打!”那女子冷笑,“你若是有心,就要为小喜报仇,就要堂堂正正的站起来,证明你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她看了看他那高高举起的手掌,渐渐的软了下去。

空气凝固成一团,没有人去打破它。杨浩后退几步,再仔细的看看她,他的胸膛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不停的收缩扩大。

风声呼啸,一声声,敲打在他的心里,“王爷,不要伤心,一定要好好活着,大隋还要靠你呢。”那是她临死前的话语,死前,她仍希望自己能够重振大隋的呵!“我不伤心。我一定回重振大隋。”他喃喃自言。忽地,杨浩的眼神凝成一线,他眯了眯眼睛,再用手使劲擦了擦,忽地,他快速的做上几步,带起一阵劲风,直扑向那个女子。

张文瓘快速的挡在了崔珺然的面前,可是那个快速冲上来的男人,一把将他拉开,然后是深深的一个鞠躬,然后杨浩抬起头,眼睛里,不再是迷茫无助的,而是一种坚定,不肯放弃的信念,“谢谢你,珺然。”他满怀真诚的说。

“你,能振作就好。”那女子却是忽地微笑起来,“真好,这才是我认识的你啊。”她恢复了往昔淡淡的模样,恬静而安详。

“他,要走了。”一个声音响起,众人看去,却是虬髯客不知何时来到房间。

“谁,谁要走了。”杨浩奇怪的问。

“魏征。”虬髯客并不多话。

“那里?”杨浩简短有力的问,他已经做好奔跑的姿势。

“不远。”虬髯客话音未落,只见杨浩已经飞奔而出。

初始之章 第三十五章 丰收

杨浩急速的奔跑的,远远的,他看见一个人,换成了以往的道士打扮,那人回头,眼睛看着四周,似乎有些念念不舍。但随即,那人回头,迈步向前走去。

“玄成。”杨浩奔过去,急切的大声的喊着,“不要走。”

“给我一个不走的理由。”魏征回头,冷冷的看着他,他的身上依旧酒气熏天。

“因为我已经不是日夜买醉的杨浩,因为我需要你帮助我重振大隋!”杨浩走上前去,真诚的看着他,“留下来,相信我。”

魏征看着他的眼睛,坚定而有信念,不再是往昔的那般散漫无助,没有神采。忽地,他上前,一言不发。

“你去哪里?”杨浩奇怪的问。

“放行囊。”魏征简单的回答。

“王爷,如今秋收在即,虽说清河郡已有杨、来两位将军剿灭了不少盗匪,可是不得不防那。”中午时分,魏征找到杨浩。

“不错。”此时的杨浩已经洗了个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整个人干净而清爽,“河北诸郡,以清河最佳,其他各郡盗匪难免虎视眈眈,更有高鸡泊的高士达。”杨浩沉思,他举起杯子,看见魏征疑惑不信任的目光,不觉哑然失笑,道:“放心,这是水。”他饮了一口水,道:“让各县加派人手,帮忙百姓收割稻麦。务必要保证农收的安全。”

“是,王爷。”魏征躬身,退下,到了门口,又道:“王爷安心调养身体,玄成自当尽力办好此事。”

杨浩起身,他走到窗前,看着开满一树的花儿,散发着迷人的幽香,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卧在床榻之上,捡了几本书来看,时间易逝,不知不觉,他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只觉得口中干渴,“小喜,小喜。”他像往昔一样的喊了几声,这才回过神来,有些怅然若失。他自嘲地笑笑,奋力将那个女子,已经深深烙印在他脑海里的女子赶走,这才亲自倒了水,慢慢的喝了一口。

“你终于好了。”一个声音响起。

“啊,原来是张大哥。”杨浩微笑,亲自为虬髯客拉开椅子。

“听说这是你造出来的?”虬髯客问,他到了这清河,大都听到的,是王爷的聪明能干,仁慈善良。那里知道这个男子为了一个奴婢日夜买醉。或许,这样的人,才是一个有感情至情至性的人吧。若他是一个对自己身边的人,都冷血无情的人,又怎值得人追随呢?

“呵呵,无意之作而已。”杨浩微笑,忽地站起,躬身,十分诚恳的道:“公瀚多谢张大哥救命之恩。”

“不必。”虬髯客爽朗的笑着,道:“除暴安良是我等江湖儿女的责任。”说着,他站起来,望着窗外的风景,缓缓地道:“我要走了。”

“走?”杨浩急切的问道:“去那里?”虬髯客武功之高,实在是匪夷所思,杨浩怎么舍得放他走。

“四海为家。”虬髯客淡淡的笑,他看见杨浩有些不舍的模样,道:“还请王爷以天下苍生为重,莫要在自甘堕落。”

“张大哥教训的是。”对于这个救他的大侠,杨浩还是颇为尊重的。更因为他知道,这个风尘三侠之一的张仲坚,是位不世出的人才。

“只是。”杨浩微一筹措,笑道:“张大哥今日一别,不知何日再能相聚。”

“有缘,自会相聚。”虬髯客哈哈一笑,他迈步欲走,杨浩却是一步赶上前,道:“张大哥,你我有缘,更与我有救命之恩,若张大哥不弃,愿奉为兄长,日夜铭记。”

虬髯客默然,沉默半响,这才应声道:“如此也好,不过。”

“不过什么,请兄长尽管说。”杨浩笑。

“希望王爷能过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王爷,如此,天下苍生幸甚,大隋幸甚。”虬髯客望着他,一双眸子精光四射,犀利的看着他,“若你胡作非为,鱼肉百姓,他日,我必取你项上人头。”

“是,大哥,小弟日后若有不对之处,愿受大哥责罚。”杨浩朗声笑道,忽地跪在他的面前。

“哈哈。”虬髯客大笑,伸手扶起他,这才道:“我知贤弟不是那样的人,适才只是试你一试,切莫当真。”

杨浩也是大笑,当即吩咐了人,取来香案,两人歃血而盟,结为异性兄弟。

“那大哥再住几日吧。”两人结拜完毕,杨浩忍不住再劝。

“不了。”虬髯客笑,从怀中取出一本书,道:“你我既为兄弟,大哥也没有什么好送你,这是为兄的内功心法,还望你用心研习。大哥不在你身边,一切保重。”虬髯客叮嘱,迈步走了出去。

“大哥,保重!”杨浩高声喊着,看着虬髯客消失在视线里,这才低头,“小无相神功。”他喃喃语。

不久,收获的日子到来,杨浩、魏征等人又是四处巡查,看各县是否有派兵保护协助农民收割。日子忙碌而紧张,在收获日即将结束之际,程名振也护送了吕月琴回来,还带了一些上党的特产。

杨浩在养好身子之后,便开始按书中的内功心法开始修炼。说来奇怪,本来毫无武功基础的他竟是进展神速,每日练功,丹田处均是一片火热,是他不曾体会过的。前世的他,本以为这些所谓的武功不过是小说家虚构而成,可是如今却发现,这些原来是有所依据的。

在不断的锻炼之后,他的食量继而大增,力气变大,他不由大为惊喜,随着便开始修炼外功起来。虬髯客的书里,不仅有内功,还有使用兵刃的武艺,他择了枪法而学,每日充实,渐渐的将小喜的死,埋藏在深深的心底。不是么,悲伤无益,他只能按照小喜临终前的嘱咐,奋力前行。这样才不负小喜舍身救命之恩。

清河郡高鸡泊。

高士奎匆匆的走着,他心急如焚,刚才武安传来的消息,是不利于他们的。他走上几步,这是听到高士达的房间传来一阵嬉笑。他想了一想,终于敲了敲房门。

“谁?”里面传出不满的声音,“不是说了没事别来打扰老子么?”

“大哥,是我。”高士奎低声,“武安有消息。”

“唔。你进来吧。”高士奎进屋,看见高士达正穿上衣服,身边是他新纳的压寨夫人,长的倒是白白嫩嫩,身材又好,声音又甜又糯。高士奎忍不住暗吞了一口口水,眼睛在那女子丰盈的身子上贪婪的看着。

“什么事?”高士达微微皱眉,挥手,示意那女子下去。

“大哥,武安传来消息,行刺失败。”高士奎小心翼翼的说道。

“什么?”高士达一拳打在床上,随即有些疑惑的问道:“高老七武功不凡,不是有消息说,那王爷是带着女子出来,怎会失败?”

“大哥,据经城的探子回报,那王爷最后经过经城时,确是带了女子游玩。高老七也几乎得手,不过半路杀出来一个满面胡须的壮汉,救了他们。”高士奎不敢隐瞒,赶紧将所知道的事情说了。

“壮汉?是谁?”高士达皱眉。

“还在调查。”高士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件事,策划周密,看来那壮汉是无意撞见的。可惜!”高士达恨恨的道,想了半响,又问道:“那高老七呢?”

“被武安那人杀了。”高士奎回答。

“哼!”高士达狠狠的一锤,喝道:“这厮,凭什么杀老子的人。”

“武安那人传话过来,说是高老七泄露了消息。”高士奎皱着眉头。

“泄露消息?”高士达倒是有些不解,追问道:“泄露什么消息。”

“据武安那人说,高老七曾经将主使者说给那王爷。”高士奎看了一眼在外面转悠的压寨夫人。

“混账!”高士达大怒,哼了一声,道:“高老七真实糊涂透顶。”随即,他站起来,道:“看来,不久,那王爷就要对我们下手了。”

“大哥,想我高鸡泊百里芦苇,他若敢来,定是有来无回。”高士奎狠狠的道。

“哼,不错。”高士达提过一罐酒,猛喝了起来,他抹了抹嘴角的酒水,斩钉截铁的道:“还有武安那人,一定要杀了他。”

“大哥,不如小弟前去联系张金称、孙宣雅他们。”高士奎想了一想,讨好的道。

“嗯,这倒是好办法,你告诉张金称,取了那人狗头,老子自不会亏待了他。”高士达瞄了一眼外面的压寨夫人,又笑道:“二弟,没有什么事,你就先下去吧。”

“大哥,小弟告辞。”高士奎应声,走出房门,那妇人正巧走进屋子,他狠狠的看了一眼,恨不得摸上一把,但一想到屋内那人,只得咽了咽口水,疾奔而出,去寻自家夫人去了。

初始之章 第三十六章 抢粮

“窦公。”英雄厅内,高鸡泊几名主要头领坐在里面,高士达偏头,看着窦建德,问道:“如今正是收成之时,我等缺粮,不如前去抢粮,窦公以为如何?”

“嗯。”窦建德沉思,高鸡泊日渐人多,粮食确是大问题,不过据消息,那清河郡守派兵帮助百姓收割稻麦,看似有了准备。“东海公,不如这样……”窦建德的声音响起,高士达听完不由拍腿大喜,叫道:“好,就这样办!”

是日,高鸡泊兵马调动频繁。

第二日,高士达领了千余人马出了高鸡泊,一路杀气腾腾的向故城杀去。这一行人,沿途骚扰,大张旗鼓,声言要去故城抢粮,以充军用。

其时,各县粮食收割已近尾声,大都已经囤积起来,高士达一路抢劫,所获颇少。

消息传来,故城县令不敢怠慢,一面令人前往清河出求救;一面将县城士卒调动起来,前往截击高士达的抢粮队伍,同时喝令百姓加快速度收割运输,免得粮食落入盗匪之手。整个故城县顿时高速运转起来。

高士达抢了一路,是日响午时分,到了故城县外,只见故城早已严阵以待,五百余名兵甲齐备的士兵,正等着他们,为首的正是故城守将樊以君,只见他骑在马上,穿了一身雪亮铠甲,手持一支方天画戟,端的是威风凛凛,有如天神下凡一般。

高士达冷笑一声,他几番掳劫清河,那樊以君是何等样人,他不是不清楚。当即一挥手,手下众盗匪停下。

“樊以君,还不束手就擒,乖乖送上粮秣?”高士达大声高喝。

“哼。”樊以君冷笑一声,道:“高贼,平素让你嚣张惯了,这次本将新学了一套戟法,还不下马受死!”

“就凭你?”高士达哈哈大笑,手中大刀一举,回击道:“你可还记得上次?”

樊以君脸色一变,上次他奉县令之命,领兵偷袭高士达,不料高士达早有防范,设计将他围住,若非他机灵,化装成女人逃跑,恐怕小命不保。他当即大怒,大喝一声,拍马举戟而上,要取高士达的狗头,一雪前耻。

两人交不过数合,那高士达拨马就逃,樊以君顿时大喜,暗想这段时间的练武果然有效果,第七房小妾果然没有骗自己。想到此,他把手一挥,大喝一声:“杀!”

五百兵甲齐备的兵丁一声呐喊,跟着樊以君杀了上去,不过那些盗匪逃得更快,故城兵因有铠甲在身,竟是跑不过那些盗匪,追了一个时辰,竟是追不上高士达那厮。樊以君大怒,可让他单骑追杀,明显是不可能的,只得回马会合众士兵,摇摇晃晃向故城行去。

路上,樊以君很是开心,暗想这次击退高士达,定然可以得到上官的赏识,也可以一举丢掉窝囊废的称号,从此官运亨通。他越想越美,不由哼起小曲。众军士转过一个弯路,这时又是听见一阵锣鼓之声。

樊以君定睛一看,却是高士达那厮不知从那里转了出来,拦住去路。

“嘿嘿。”樊以君心中暗喜,赶上前去,喝道:“高贼,你这败军之将,还敢再来么?”

“哈哈。”高士达大笑,手中大刀一举,“来来来,你我再大战三百回合!”

当下两边士兵让出一条路来,两人又是一阵厮杀,或许是高士达不复当年之勇,或许樊以君武艺进展神速。两人战不过十余合,高士达已是气喘徐徐,在樊以君一阵快过一阵的戟法之下,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樊以君心中大喜,鼓起余勇,方天画戟如秋风扫落叶般,横扫而去。

“妈呀!”金戈交鸣声中,高士达一声惊呼,手中大刀飞出,远远的栽在地上。高士达脸色大变,连连拍马逃窜而去。

“哈哈。”樊以君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他只觉得今天很爽,很解气,以往不可一世的高士达居然就这样败在自己的手上,真是解恨。他领兵追赶一路,不料高士达这厮本事没有,逃跑倒是一把好手。追了半响,不见踪影。樊以君只得领兵回城,在路边居然看见有个小酒棚,随对着众军士喝道:“现时盗匪已退,我等坐下来,喝上几杯如何?”

“将军高见。”一个伍长上前,笑道,“如今张贼狼狈逃窜,大人之功,可比日月,县令,不,王爷定会封赏大人。”

“说得好。”樊以君斜睨了一眼这个伍长,怎么看怎么顺眼,“老子要是高升,少不了你的好处。”

“多谢大人提拔之恩!”那伍长满脸堆笑,赶上前高声喊了几声,看见酒棚主人出来,是个头戴白巾的老农,一脸的憨厚,看见了樊以君等人,一脸的紧张:“军爷,小的可是良民啊。”

“去,我们大人可是来喝酒的,快,银钱少不了你。”那名伍长迭声道。

“是,是,几位军爷稍等。”老农应声,不一刻端上米酒,居然还有几碟下酒菜,樊以君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与几个心腹吃喝起来,其他的士兵随便找了个地方,三三两两各自休息。

“喝。”樊以君举海碗,几人的兵甲早已卸下放在一旁,这天气,还是有些热。樊以君心情高兴,酒也喝得格外高兴,只见他举起海碗,一昂脖子,咕噜咕噜几口,米酒顺着嘴角流下,将衣衫打湿,也不知道究竟喝进多少。

“啪!”樊以君喝到高兴处,伸手从怀里一掏,掏出一副骰子出来,“赌,赌两把。”樊以君显是喝了不少。

几名伍长面露难色,随即,适才的那名伍长满脸堆笑,道:“大人兴致正好,我等便赌上几把。”说着,连连冲那几人眨眼。

“好,我们来赌大小。”樊以君哼着,拿起桌上的两粒骰子,随手扯过一只海碗,将骰子一扔,那骰子在碗里滴溜溜的乱转,“哈哈,两个六!”樊以君大喜,一昂头,又是一碗酒灌下。

众伍长凑近一看,只见向上的各是一点,也不知樊以君怎么就看成了两个六,不觉暗暗叫苦。接下来那几名伍长或五或六,那里比得上樊以君的点大?

“哈哈。”樊以君伸手将桌子上的铜钱往前一堆,哈哈笑着,拿起骰子又是一阵猛甩。

樊以君玩的真爽,面前堆了不少钱币,正在笑眯眯的喝酒,这时闯进一个士兵,一声大喝:“报,大人。”

樊以君被他一吓,顿时喝了半口的酒水硬生生憋了回去,差点喘不过起来,早有一名伍长上前,为他拍背舒胸,半响这才缓过气来。

“啪。”樊以君将海碗往地上一扔,喝道:“什么事,慌里慌张的。”

“大人,故城遭到高贼袭击,百姓多有伤亡,粮草被抢无数。”

“混账!”樊以君怒喝一声,叫道:“那高贼已被本将击退,那里还敢来?!”

樊以君摇摇晃晃,又要坐下再喝上几杯,这时,一个身影叫喊着,闯了进来。

“你,你怎么来了?”樊以君眯着双眼,终于看清了是家中的老管家樊禄。

“大人,家中被劫,老爷被砍伤,奄奄一息哪。”老管家樊禄哭着,脸上尽是哀色。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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