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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隋-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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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就要到了尽头了。

“赫赫”大笑中,张镇周忽然奋力神威,将阮君明紧紧的抱在了一起,势头之大,就连阮君明也不能抵抗,措手不及之下,顿时与张镇周抱在一起,两人在地上翻滚,卷起地上鲜血无数,染红了身躯。

“杀了我!”张镇周嘶声,声音中,带着决然,有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大帅,我……”一名离他最近的郑军手中举着长枪,非常的疑惑。

“快杀!”张镇周大喝。他这声大喝,顿时力气一泄,阮君明顿时就占据了绝大的优势。对于张镇周的心思,阮君明非常的明白,这厮无非是想要同归于尽。

可是阮君明还不想死,他还年轻,还有着很多大事要办,日后,他还想要让大隋的旗帜飘扬在北疆,还有朝鲜半岛,好像,陛下还想征服倭国啊,不知道为什么,他对那个遥远的海岛似乎非常的敌视。

张镇周的大喝,给了阮君明一个机会,他奋力的将手指插进他的脖颈处,想要勒死他。刚才的翻滚中,他的横刀被击飞了。

可是张镇周也在奋力的抵抗,他那不满了老茧的手掌,死死的捏紧了阮君明的手臂,不让他寸进。

“大帅,我明白了!”那名郑军闭目,流下了几行泪水。随即,他睁开了眼睛,大喝一声,双手将长枪递出,直向阮君明刺去。

此时,两军混战,居然没有人发现阮君明危在旦夕。

枪尖,已经泛出了丝丝寒意,已经到了阮君明的跟前。阮君明忽然一声大喝,伸出一只手去,将枪杆捏住,顿时,那杆抢不能在寸进。

那人显然大惊,他想要刺进,可是发现他两只手的力量居然不能占据上风,枪杆已经死死的被阮君明抓住,他想要拔枪,可是也是同样,阮君明的一张大手,犹如铁夹一般,让他退不得。

那人使劲抽了几下,长枪丝毫不动,不知不觉,他的额上已经出现了细汗。

就在这时,张镇周忽然动了,对于他来说,这时最好的机会。他伸出一只手,胡乱的摸着,顿时心中一喜,下一刻,他的掌中已经握紧了一把横刀,那是阮君明的横刀!

一声大喝,风声顿时响彻在阮君明的耳边,此刻,他的一只手握紧了枪杆,而另一只手,则紧紧的扼住张镇周的脖颈。

若是他松开长枪,必定会命丧与长枪之下,而松开扼住张镇周,他只能用他的手臂去挡住张镇周的奋力一击,难道要如壁虎一般的断尾求生吗?

电光火石间,阮君明的脑海中闪现出许多的镜头,有义父窦建德,有如今的王妃窦红线,有当今的对他还不错的大隋陛下,当然,此外还有王伏宝、范愿、曹旦、诸葛德威等人,一张张的面孔闪现在他的面前。对于他来说,这些人之中,有的人是至亲的人,有的人则是好友,有的人则是仇人。除去少数的人,大多数的人已经死去了,在无情的战场上死去了,或被人暗算,或是两军交战而死去的。

或许,在战场上死去,才是武者最好的归属吧!阮君明忍不住收回了扼住了张镇周的手掌,脸上显现出一丝的悲壮。

他挥出手,就算断臂,也要杀死眼前的这个人!

阮君明挥动了手臂,想要拦住那锋利的刀锋。

“噗!”一蓬温热的鲜血喷洒在阮君明的脸上,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疼痛,或许,是头颅已经不再了,感觉不到了痛楚了吗?

“啊!”一声惨叫,在阮君明的耳边响起,随后,握着枪杆的手臂一沉,他急忙睁开眼,只见那名长枪兵已经斜斜的倒在了地上,而张镇周则是抱着断臂痛呼,握着他的横刀的断臂犹自在空中,挥洒着鲜血,然后落在了地上,与另一件兵刃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抬起头,阮君明的眼中,显出了一张疲倦而含着笑意的脸庞。

“士信,是你!”饶是阮君明一项沉稳,也忍不住高声,含着欣喜,向着四方传递。

“君明,多谢你领兵援助,否则士信要被他困住了!”罗士信哈哈一笑,适才他率领的隋兵已经陷入了包围,的确非常的危险,要不是阮君明及时来源,使得张镇周不得不分出一军,向后迎战,从而减轻了罗士信的压力,同时,也腾出了一定的空间,使得罗士信的骑兵再度可以冲锋,发挥出骑兵的威力!

当他领着骑兵穿透了敌阵的时候,他看见了阮君明,虽然想要打声招呼,可是战局绞着,两人之间也有数十人隔阻。其中还有张镇周身为倚重的张希。虽然在厮杀,可是罗士信仍然在战斗的间隙,关注着阮君明部。

因为阮君明部重在烧毁敌营,是以他的士兵以弓箭手居多,余下的,除了几名亲兵,都是步兵,长枪与刀盾兵各半,很显然,与罗士信较为纯粹的骑兵,冲击力不可同日而语。当阮君明与张镇周缠斗在一起的时候,罗士信就明白了他的想法。

往日同在王世充手下效力的时候,罗士信就知道,张镇周虽然年迈,可是久经沙场,作战经验非常的丰富。他深恐阮君明有失,是以急忙来援。

可是张希,死死的缠住了他,让他不能前来支援,罗士信、张希已经是鏖战多时,体力都出现了不足,可是罗士信毕竟乃是主将,虽然年轻,可是他十四岁就参军,前后经历的战斗,是张希不能相比的。

他知道张希只是想要阻拦他,他越是急躁,反而会功亏一篑,是以反而一心一意,虚实并进,攻势反而更见凌厉,张希摸不清楚他的虚实,顿时被一刀劈中肩头,手中的兵刃“铛”的一声,掉落在地。

随后的事情就变得简单了,罗士信取了张希首级,紧赶慢赶,将将赶到阮君明的跟前。

那时,张镇周已经取刀在手,一刀劈向了阮君明,罗士信大急,他知道,阮君明虽然是一个孤儿,认得义父是窦建德,虽然窦建德被人害死,可是还有一个女儿,是陛下的宠妃。说起来两人害死有些关系的,更何况,当初窦建德被诸葛德威害死,孔德绍设计,阮君明正是其中关键的一环!

窦红线能够报的大仇,不得不感谢阮君明,无论怎样,他罗士信都不会看着阮君明身死!更何况,阮君明是来救援他的!

是以他双腿猛夹马腹,顿时战马一声嘶鸣,速度陡升,就在电光火石之间,罗士信手中的横刀已经是斩断了张镇周的手臂,他的战马余势极快,从三人身边滑过,罗士信手臂再度一收,顿时又带走了那名长枪兵的性命!

“哈哈!”阮君明哈哈一笑,手臂一伸,已是取刀在手,“唰”的一刀,顿时割下了张镇周的首级,刀锋锐利,张镇周的脸上,犹自带着痛苦的表情,双眼圆睁,一副不甘心的摸样。

“张镇周已死,还不投降!”阮君明站了起来,高声大喝,手中提着张镇周的首级,傲然自立。

“张镇周已死,降者不杀!”罗士信也是高声。

两人的声音传开,虽然不是很大,可是随着隋郑两军的士兵听见,不断的传开,整个战场渐渐的静了下来,纷纷望着阮君明,只见他的手中,提着一具头颅,虽然有人看不清楚,可是,随着张镇周一死,郑军的大旗也是倒下了。

“铛!”的一声,武器落地,发出一声脆响,之后是一个声音:“我愿降,请不要杀我!”这人是偃师人,说着带着浓浓的口音,也不知道在此居住了多少年。

虽然郑军之中,洛阳人不少,可是大多数的,并不一定是洛阳城中的百姓,更有相当一部分乃是洛阳以西,诸如新安、寿安诸县人氏。王世充将精力放在了洛阳,试图全力控制洛阳,其他各地的控制力就难免相对薄弱。

那名偃师人一投降,许多人就选择了投降,顿时“铛铛铛”的声音不绝于耳。

少部分的洛阳人氏,脸上却是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几名似乎是同乡的士卒互相对视了一眼,均看出了双方的犹豫,是啊,毕竟洛阳,还有他们的亲人。

“只要你们投降,就是我大隋的子民,日后你们若能立功,陛下一定会论功行赏!”阮君明似乎看出了这人的犹豫之色,故此出言引诱。

“诸位,你等本是我大隋子民,王世充篡夺大隋江山,如今陛下兴起于河北,正为复兴隋室而来!诸位都是忠义之士,何不高举义旗,共诛反贼?”罗士信也是高声。此刻,郑军之中,虽然有不少人投降,可是还有至少两千人站立着,手中的武器依旧滴着鲜血,在月光下,闪着光芒。

“可是,我们的亲人还在洛阳!”一名少年忽然扔掉了手中的兵刃,掩面而哭。

“诸位,我听说你们出征之前,王世充曾经下达了命令,若是失败,就会被株连九族,不知道可是真!”阮君明沉声。

“这位将军,王世充暴戾之徒,的确下达了这种命令!”一名年纪较长,离得阮君明较近的士卒说着。

“既然如此,诸位何必为王世充卖命?!”阮君明高声,他忽然跳上一块矮石,喝道:“如今隋室复兴,河北人民富足,由此观之,大隋陛下乃英明之主也,比起王世充之流,自然是胜过了千万倍!更何况,如今张镇周身死,我主仁慈,不会屠杀诸位,可是诸位家中的父老,难免会被王世充以战败之名屠杀,如此丧亲之痛,难道诸位不是血性男儿,不为家人亲人报仇吗?”

郑军之中,顿时不少人瞧向了阮君明,显然认为他说的有理。

“我愿降!”还是那名老卒,忽然扔掉了手中的兵刃,说起来,他的年纪虽大,可是却与他人不同。他的几个儿子,都死在王世充与李密的诸次战役中,是以了无牵挂。

“我愿降!”随着那名老卒投降,许多士卒选择了放弃。

阮君明哈哈一笑,正要说着,这时,东方传来阵阵的马蹄之声,地面也是激烈的颤抖起来。

罗士信脸色一变,这支骑兵,是哪里的?

“君明,你且在此,我去看看!”罗士信大喝一声,带着亲兵朝着东边奔去。

骑兵的速度非常快,不过片刻,罗士信就看见了那人,火光中,是一张熟悉的脸。

“罗将军!”那人微笑,看着罗士信的模样,那人也知道战事结束了。

“啊,原来是张将军。”罗士信哈哈一笑,来人正是张奇,虽然官职不高,可是因为是近侍,又跟随杨浩多年,众人自然是非常敬重。

“陛下得知张镇周居然反而杀向偃师,怕罗将军力不能支,故此派我前来接应,想不到这里的战事居然已经结束了!”张奇微笑,心中暗忖,罗士信果然骁勇,怪不得陛下数次夸奖他乃当时之猛将。

“哈哈,这还是阮将军及时救援,否则我军危矣!”罗士信哈哈一笑,然后将目光瞧向了偃师!想必此刻,那里的战事也该结束了吧!

辉煌之章 第七十四章 暗涌(六十六)

马蹄声声,响彻在偃师东门。

此刻,火光已经渐渐熄灭,不过时间才是寅时时分。

“传令下去,对城中百姓善加对待,不可纵兵抢劫。令赵道兴组成执法队,在城中巡逻,若有不听奉者,立斩无赦!”杨浩瞧了一眼城中紧闭房门的民居,刻意的高声道。河北老兵自然不会犯这种错,可是如今隋军因为各种关系,尚有其他各地的士卒,就算前些日子进行了教导,可是刚刚平定偃师,难免会有人浑水摸鱼。

“是!”一人得令,匆匆而去。

“陛下,想必秦将军已经攻克了县衙!”凌敬微笑。

杨浩点头,轻轻一夹马腹,甩动缰绳,战马马蹄声渐渐变得急促起来,身后二十余骑赶紧纵马跟上。

不过片刻时间,杨浩已经赶到了县衙,只见隋军正在打扫战场,地上,遍地的尸首,有郑军,也有隋军。

“拖出城去,都埋了吧!”一将大声的喊着,脸上微微的显出疲倦之色,正是秦琼秦叔宝。

这些尸首若不及时处理,前段时间刚刚下过雨,如今又是夏日炎炎,最是容易滋生细菌,造成瘟疫。当然,两军士卒的处理方式截然不同,郑军是挖上一个大坑,尽数掩埋,而隋军却由军中的亲朋,逐一收敛,然后火化之后,送往河北各家,当然,抚恤自然是不可少的。

听到马蹄声,秦叔宝回头,瞧见是杨浩,忙上前两步,一拱手,道:“陛下!”

“秦将军,可曾受伤?”杨浩翻身下马,看见秦叔宝满身血迹,不由问道。他知道,历史上的秦叔宝就是因为打起仗来,太过于勇猛,屡次受伤,流血过多,因此英年早逝。如今看他满身鲜血,不由赶紧问道,暗中思忖,以后这先锋之职,或许就让罗士信、程知节等人担当吧。不然此人折损,却是一大损失啊!

秦叔宝一愣,随即笑道:“多谢陛下关心,臣这身鲜血,却都是别人的!”说着,示意左右,奉上云定兴的头颅。

杨浩不觉皱眉,对于云定兴,他自然是没有什么好感的,只不过如今她已经身死,若在计较,倒是显得小气了,不由点点头,道:“秦将军斩杀此僚,功劳不小,待平定洛阳,朕自然会论功行赏。”

秦叔宝躬身,道了一声,“多谢陛下!”这一路攻来,所有将士,功勋无论大小,皆被记录在案。当然,大的赏赐虽然要等到攻下洛阳,可是小的赏赐还是不断。

当即,杨浩令人收取偃师府库,宰猪杀羊,犒劳三军。

因为赵道兴的巡逻,并毫不迟疑的斩杀了一些想要浑水摸鱼,大劫百姓的军士,使得人人敬畏。偃师城中很快的安定了下来。

随后,杨浩命令,隋军大军收集船只,准备渡河攻打洛阳。

就在隋军收集船只之际,县衙大厅内,杨浩看着地图,思量着计划。

“陛下,不如让杨将军领一军,北取孟津、小平津。若这两地落入我军之手,则河内精兵尽可南下!”凌敬瞧了瞧杨浩,沉吟道。

当初,从河内郡出兵的计划,曾经有数人提起,可是,孟津此地,位于河阳之南,两者距离其实很近,只不过,在大河两岸,历朝历代,均设有关隘,就是河心沙洲,北魏也曾立关,称为河阳三城。杨浩当初镇守河阳,对河阳地理知之甚深,知道如果是由河阳出兵,取下孟津之后,就可以面对洛阳,按理说,这是最好的捷径,可是,孟津重地,王世充必然是重兵把守,如果不能攻取孟津,尚或是攻下孟津,而洛阳不克,隋军就危险了。

所以,兵出河内,并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啊!奇兵固然有用,可是大多数的战斗,还需要以堂堂正正的正义之师,才能镇服人心。不过如今,虎牢关已下,偃师又已经掌握在隋军手中,随时可以渡河攻打洛阳,兵出河内,也就显得很必要了。

洛阳虽有八关,可是却是面向四方,当东线已经突破,其他诸关也就失去了作用,如果以一旅之兵,从后方攻击,必然可是攻下,那个时候,据八关而御郑军援兵于关外,洛阳没有外援,只需要围困,洛阳士气低迷之时,或以利诱,或挥师攻击,都不是难事。

正所谓,此一时,彼一时也。

听了凌敬的话,杨浩也是点头,当初他让郭孝恪、黄君汉等人守河内,也正是为了防止王世充出其不意,攻打河内,进而攻取汲郡,截断自己的后路。如今偃师已经下,取孟津并不是难事。

至于轘辕关,在偃师被夺之后,这个封锁许、陈,地处于少室山的要冲,要取就不是难事了。

至于南方伊阙、广成、太谷诸关,却是不急,更何况杨浩还在等着刘兰成的消息。当然,最为重要的,还是位于洛阳以西的函谷关,只有夺取了此关,才能遏制李唐东出的援兵。杨浩与凌敬一致认为,在形势危急的情况下,王世充定然不甘心失败,必定会请求李唐出兵援助!而且,就算王世充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如此做,李唐也必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隋杨统一中原,那样的话,李唐就困守关中了,还得应付河东的攻击。

因此,函谷关相比其他诸关,却是最为重要的一环,当然,在此之前,必须攻取孟津、小平津两关,此两关为隋军掌控,进可攻,退可守,大量的援兵就可以直接入驻洛阳城外!

“招杨善会、罗士信二将!”杨浩的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就在此时。

颍川郡。

田瓒在几名亲兵的帮助下,脱掉了身上的铠甲,随后,一名侍女将准备好的湿巾递给他,田瓒拿起,擦了擦脸上的尚未干的血迹。

“恭喜田总管,击败刘兰成!”颍川郡郡守郭孝义上前,恭声。

田瓒微微一笑,道:“这都是皇上洪福齐天!”田瓒说的皇上,自然是大郑皇帝王世充了。

郭孝义忙道:“这一次,田总管击退刘兰成,使之不敢小觑颍川郡,实乃是田总管之中,皇上若是知道,一定会对田总管加官进爵,到时候,还请总管大人提携一下下官啊!”说着,在他的示意下,两名美貌的少女上前,各自端着一个方盘。

田瓒心中冷哼一声,此人乃是颍川郡的世家后裔,功利之心甚强,可惜是一个书生,手无缚鸡之力,见到刘兰成领兵两万前来,顿时吓的魂不附体。其实刘兰成率领的,不过只有两千余兵马。

要攻下颍川,其实是不可能的。颍川一郡,就有尉氏、许昌、鄢陵等诸县,城池虽然较之洛阳,不是那么高大,可是刘兰成要想凭两千人就打下,还是太困难,除非事先有内应,或者城中守将太弱。而且就算能取下,伤亡也很大,如果颍川出兵,势必难以抵抗,根本没有夺取的必要。

这只不过是当日,田瓒在召开了家族会议之后,与刘兰成的约定,或者说是一个配合隋军主力攻取洛阳的计谋!

淮安田氏一门,在当地势力庞大,更兼田瓒乃是显州(淮安郡治泌阳)总管,拥有二十五州,军事势力不容小觑,就是王世充也只是安抚,不敢轻动。

在会议上,田氏长老虽然意见不一,可是却也只是在投效何人的问题上争执。

对于田氏一门来说,他们要寻找的明主,绝对不是如杜伏威一般的民变军,当然那个喜欢吃人肉的朱粲就更不在考虑之中了。

首先是家世、名望。纵观各大势力,唯有隋杨、李唐、萧梁、王郑,这四大大势力,均是名门世家之后,是最先考虑的。

梁帝萧铣,与淮安郡离得最近,按理说,此人是最好的人选,可是,萧铣虽然是帝胄之后,可是萧氏一门,已经富贵不显,[小说网·。。]似乎帝王之气已经衰竭。当初,若非是靠着萧皇后,萧铣也不会就任为罗川县令,大业十三年,巴陵郡董景珍、雷世猛等几名将领密谋造反,因为害怕人微言轻,缺乏号召力,于是遣人致意萧铣,要推他为共主,领导众人反抗暴隋。

萧铣虽然因为家道中落,可是早有复国之思,当即答应了众人,遣使回信,同一天,就募集了数千名士兵,自称梁公,同时改易隋朝服色,恢复梁朝旗帜,随后率众前往巴陵与董景珍、雷世猛等人会合。一时间,远近变民纷纷来附,起兵不过短短的五日,部众已达数万人,声威盛极一时。

萧铣到达巴陵后,旋即筑坛告天,拜祭祖先,自称梁王,改元凤鸣;次年(大业十四年)四月,萧铣听闻杨广被杀,立刻称帝,国号为梁,同时设置文武百官,一切典章制度皆依梁朝旧制,已示正统。

萧铣称帝之后,立刻派兵大举向南扩张,原本一直在坚守城池的各地隋朝将吏听到杨广被弑的消息后,纷纷放下武器投降萧铣。不过短短数月,萧铣的势力迅速壮大,南至交趾,东至九江,西至三峡,北至汉川。成为当时南方最大的一支割据政权,就是林士宏也稍逊半筹。

而当时,杨浩仅有河北数郡,外有诸路强敌。

只不过,在杨浩攻城略地的时候,萧铣却大为头痛,大肆的裁军,因为跟随他造反的那帮元勋故旧纷纷以开国功臣自居,而其中手握兵权的诸将则是拥兵自重,说是臣子,可是时不时却是经常给萧铣脸色。

为此,萧铣不得不进行削兵的政策,当然直接的削兵那是不可能的,为此,他以四方暂无战事为名,让士兵还乡屯兵,其实也就是变相的削弱麾下大将的实力。

这些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淮安郡田氏自然也是知道的,因此,诸多长老认为,萧梁虽然国土较大,尚有不弱的实力,可是内部却有忧患,这种忧患,比来自外部的压力更为可怕。

面对外部的压力,如果内部团结一心,同舟共济,尚有可能击退外敌,可是若是内部失衡,焉知何时会出现变乱?因此,投效萧梁自然是不可取的。

排除了萧梁,那么王世充呢?

很显然,王世充不仅内部有“叛徒”,就是外部也连受挫折,比起萧梁更为不堪,恐怕下场比起萧铣,更加的凄惨,比起萧梁,更是优先派出的对象。

那么李唐呢?前些日子,李唐失去河东,关中精锐尽失,虽然李渊老奸巨猾,可是关中一地,堪比巴蜀,若是不能出关,就成了困龙之势。虽然秦汉均以关中发迹,其地理位置非常险要,可是也不是牢不可破,当初,光武中兴,就是从河北发迹的,后来逐渐夺取天下。

再,远的不说,河东被隋杨占据,其局势犹如当初宇文周与高齐。田氏一门,能够参与会议的,无不是饱读诗书、久经风霜之人,对局势看的非常的透彻。高齐占据了河东,就处于了优势,数次攻打宇文周,那个时候,宇文周占据的关中,人口损失严重,远远不及拥有河东、河北的高齐,是以采取守势。

古代的战争,除了拼国力,拼粮草,也是拼人口,如果没有了士兵,空有粮食,又有什么用?

因此,那个时候的宇文周,常常在冬季,派人砸掉大河的冰块,使得河东的高齐士卒不能直接从冰面上走过,从而攻击长安。后来,宇文周励精图治,通过玉璧,以及沙苑、渭曲等诸多战役,才逐渐扭转了局势,在河东守将因故投效了宇文周之后,才掌握了对高齐的主动。

如今的隋杨与李唐的局势与那个时候差不多,而且,镇守河东的是杨浩的心腹,握有重兵,李唐想要反攻,非常的困难。如果不出意外,李唐想要夺取河东,是千难万难了。如果隋军再夺取了中原,屯兵洛阳,略作休养。就可以从河东的蒲坂、龙门,出兵攻打冯翊郡(陕西大荔),进而紧逼长安。

而且,从潼关、武关也可出兵,进逼长安!面对隋杨的进犯,关中精锐尽失的李唐只能抽调巴蜀、陇西精兵拒敌。

再有,萧梁虽然割据一方,可是萧铣与杨氏一门,甚有渊源,如果萧梁投效了隋杨,再以一路水师,逆江而上,攻取巴蜀,李唐势难抵挡。

由此看来,还是投奔隋杨,才是上策吧!从河北一郡,逐渐拥有一地,然后北却突厥,西取河东,南夺山东,数万雄师虎视洛阳!这种发展的势头是极为可怕的。

虽然还是有人心有不甘,可是大多是的族人,还是选择了隋杨,田氏一门的命运似乎就这样决定了。

只不过,就这样投效隋杨,虽有二十五州,可是对于田瓒来说,这不是他的终点,他希望还能有更高的爵位,博取更大的功名。

因此,他与刘兰成暗中定计,让他假装攻取颍川郡,而他,则老老实实的奉王世充的命令,带领兵马赶往颍川郡,当然,淮安郡南部,就与襄阳接壤,那里尚有王弘烈的数万雄师,为了家人计,必要的士卒,还需要留在淮安郡,以防王弘烈知晓后,领兵北上。

刘兰成只带着两千士卒,对外号称两万隋军,假装偷袭颍川郡,颍川郡郡守郭孝义虽然是名门之后,却没有打过仗,是以听闻隋军来袭,还是前些日子奇袭了梁郡的刘兰成,那可是连王道询都捉住了隋将啊!他一时不辨,认为隋军两万大军杀来,许昌、鄢陵一定为隋军所据,不由大惊失色。

所以颍川郡的兵马虽然不少,可是郭孝义等人却是不敢出击,也是躲在城中,固守待援。当田瓒领兵来到,这才大喜。

刘兰成假装与田瓒打了几仗,然后不敌而走,逃回了梁郡。当然,这几仗只不过是障眼法,事实上,两军根本没有交手,至于血迹,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当田瓒擦净了身子,郭孝义却是微笑着道:“田总管,酒食已经备妥,还请入席!”

田瓒点点头,然后随着郭孝义入席,席间,是颍川郡的大小官员。当初,颍川郡就是属于皇泰帝的势力范围,虽然一度有民变军杀到,可是终究是掌握在洛阳小朝廷的手中,当王世充称帝之后,似乎也没有什么异动,很快就投效了王世充。

席间,田瓒在冷冷的观察着,寻找着有可能被策反的官员。对于他来说,夺取颍川郡并不是问题,要不然,刘兰成只需带领五六千人马,以他的大才,是能够攻取颍川郡的。

只不过,以田瓒的眼光,似乎没有瞧上可用之人啊!心中不由微微的叹息,席间,诸人纷纷举杯,不停的恭贺他,他也是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回答,他自然是知道这些人的心思,见他击败了强敌,想要讨上一份战功。

反正,他已经暗中投效了隋杨,大郑的战功,不要也罢!

当即笑着道:“此次击退隋军,诸位都有战功,稍后,本官会呈上折子,诸位的姓名都会在上面,还请安心!”

众人大喜,纷纷一阵欢呼,然后上前纷纷敬酒,田瓒倒也来者不拒,不一会就喝的醉醺醺的了。

就在颍川郡喝着庆功酒的时候,城外数十里,靠近一条小河的山涧里,隋军的两千士卒正在此地休养。虽然是夏日,可是近山林,又有溪水,天气还是微微带着凉意。

刘兰成掬起一汪清亮的溪水,将脸上的鲜血、汗渍洗净,其余士兵也是围着小溪,纷纷洗着脸。

“将军。”一名士卒递过水囊,这是从上游取来的水。

“好,诸位兄弟都辛苦了,都休息吧!”刘兰成微笑着道,然后喝了一口溪水,溪水甘甜,带着凉意直透肺腑,让人不觉精神一振。

众人闻言,洗净脸,然后靠在乱石上,取出干粮,就着甘甜的溪水,充饥。

“将军,这是为何?”一名年青小卒有些疑惑。

刘兰成擦干嘴边的水渍,笑道:“这是秘密,不可说,你等依计行事即可!”

“可是,这样的日子要多久?”那名年青的小卒不依不饶,想来有些吃不得苦。

“你可是想你刚娶进门的媳妇了?”刘兰成哈哈一笑,然后瞧着那人尚显得幼稚的脸一红,嘀咕着:“没有,没有,将军说笑了!”话虽是如此说,人却是躲在众人之中,不敢再瞧刘兰成了。

这个计划,非常的秘密,只有极少数的人知晓,毕竟事关攻取洛阳的大计,人多口杂,难免会泄露,刘兰成那里会说。

按照计划,刘兰成将会在田瓒离开后,突袭颍川郡。届时,孟海公的大军再挥师猛攻襄城郡,完成对洛阳的包围。虽然,伊阙、太谷、广成三关,甚至是轘辕关都阻挡了南部的军队,可是还有田瓒啊!

可以说,在刘兰成的计划中,与偃师的战况相辅相成,缺一不可!若只是偃师大胜,颍川郡强敌仍在,王世充断然不会做出北调田瓒的决定。当然,对于颍川郡的战事,是可以操控的,比起偃师,容易了许多。

而偃师,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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