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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妻主有点钱-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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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宁看得眼皮一跳,该不会——这两人?她整个脑袋都热了,若真是这样,岂不是在黎烈燕醒来的时候就看出了自己的身份,好吧,那时也没什么身份,估计是占了大哥的关系,她才敢那般信任自己,说到底还是占了关系。

手臂被碰了碰,对上程青逸担忧的眼神。“妻主……我乏了!”

柳宁顺着他搭的梯子往下走,带了他夫先退出校场。“青逸!”

“嗯!”他把头搭在她肩上。

“谢谢你!”

程青逸抬眼看她。“我什么都未做。”

傻青逸,方才那么多人,就他观察到了她的失态,本来有些波动的心绪,在他的话语下能够很好的掩饰下来,即便成了元帅,她任然避免不了一个俗人该有的纠结,原以为是自己的出众取得黎烈燕的完全信任,到头来猛然发现及不过路瑛的光辉,她的一切建立在路瑛的小姨子柳焕的妹妹身份的基础之上。虽然没有多么重要,可就是浅浅的留下了划痕,她不再能够毫无压力单纯的看待黎烈燕,这种东西名叫鸿沟。

“妻主,陪我躺会儿!”打着哈欠,仍不忘抓着柳宁的胳膊枕到自己的脑袋下。“宝宝想跟你打招呼!”

“嗯,我听听他想说什么。”笑意漾开,将头贴到他肚子上,除了咕隆咕隆的滚动声,便觉得脸上时而被里头的小东西撞到,小家伙似乎很喜欢晚炼,每到入寝的时辰就在里头翻跟斗。

“他说了啥?”

“说爹爹老是占小宝便宜!”柳宁起身勾了下他的鼻子,撑着身子看他。“青逸,新年快乐!”

“妻主,你也是……”近乎咕隆的声音,再看去人已经合着眼睛睡着了,估计这会儿打雷都醒不了。抽出胳膊,在他脸上亲了亲,空落的心有了一丝回温。

从房里出来,就听外头锣鼓喧天,满城都处在过大年的欢喜之中,柳宁望着天空,天那一边不知又是何种光景,不过此刻,她的心很平静。

“柳宁,新年好!”

“新年好!”拱手,面对着黎烈燕坐下,台上正有几个男子在做歌舞表演。大哥没有在,该是下去休息了,文静几个强打着精神仍旧在撑着。

“好久未见,拿酒来,陪我好好喝几杯!”

像这般随性自在的日子还能有多久?柳宁浅笑,让人抬酒,“舍命陪君子,今晚不醉不归!”

“好!好姐妹!”

肖校尉拍开泥印为两人倒酒。

“都别光站着,一起坐下喝,本帅今日赦免你们喝酒无罪!敞开了肚皮吃吧!”把一伙儿围着的人打发了,柳宁跟黎烈燕好似拼酒,你一杯我一杯互不相让。

☆、131 耍酒疯

“放眼朝野,当今也就你能跟我对饮几杯了!”喝多了,黎烈燕的话也跟着多起来,脸上有了酒后微醉的酡红。

“不胜荣幸,能得殿下赏识!”柳宁讲着这话的时候,内心无比自嘲。跟着别人最为落魄的时候,就是侥幸帮了一把,还心安理得的享受起派头来,实则来算她才是那真正的过河小卒,闷着头往前冲,却不知四面都是陷阱。

敲着碗筷,响起几声吟唱:“今我华兴,覆于焦土,今我兄妹,天地各方。虽有天纵之资质,不及当日华殿金樽,畅笑对饮。清酒虽好饮不尽长恨水,山河犹在,贤能安知高台之寒?苦做乐玄,敢问壮士几日归还?”

柳宁不予搭理,由得她继续乱唱下去。她的贤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唯愿家人安好衣食无忧,这才是自己的正途。烈酒过喉,烧灼入胃,手里的坛子一抛,对空比划起来。尽兴处大喝一声,出拳越来越猛,意识也有些不太清明。

黎烈燕看柳宁耍得起劲,跟着加入,一拳一脚的比划开,只不知柳宁是咋回事,竟不按招出拳了,回回盯着她的脸打,好似跟她有莫大的仇恨。

“跑什么跑,回来,大战三百回合!”摆开黄飞鸿每次气势的标准动作,嘴里喊着李小龙的金典嘶吼,脚下晃荡着一溜往目标飞跃过去。

起先黎烈燕还招架得住,没过多久酒劲上来,脸上挨了一脚,一腔怒火瞬间点燃了,对着柳宁的脚板心就是几拳,柳宁也不客气,哆嗦了几下腿,一个横扫千军,再来个锁骨功,两条腿死死缠到黎烈燕身上。手上的拳头一拳一拳全打在黎烈燕脸上,好在没有用上劲气,不然直接可以毁容又整容。

黎烈燕的反击也不是盖的,当下往地上一倒。翻过身,一拳一拳还给柳宁,没一会儿,两人就开始胡扯头发,互撕衣裳,没多久把地上滚出了一个坑。

天气好似凑热闹,纷纷扬扬下起雪来,映衬着两人的狼狈之姿。雪越下越大,原本打斗的人同时缓下动作,扭在一起睡着了。

等程青逸睡醒了找人。才发现雪地里快变成雪人的两只,慌忙差人将她们分开,各自抬回房里,瞧着那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一阵抽冷气,他还是头一回瞧见柳宁伤在脸上。看着挺吓人的。

“雪地里居然也能睡着!”解了她的衣袍,一面小声嘟囔。好在他今日醒得早,想着今天是初一,要请母亲妹妹来家里过,不然等别人发现人都给冻成冰咯,那些当差的小兵也真是,竟没一个人守在边上看着。出了个好歹,以后谁来派兵打仗。

沾了水,往柳宁脸上擦拭,动作极为小心,认真的模样如同对待稀世珍宝。可惜柳宁这会儿醉死了,连点反应都没有。

“嘶——”痛。从上到下每个细胞都在喊着疼。柳宁抽着嘴角,眯着眼睛扭动身子,两根大拇指摁着太阳穴,一下一下有规律的按着。昨晚她是干什么去了?拼命的在脑子里搜寻记忆,画面停在打破酒坛练拳时。难不成这回她又耍酒疯。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偏偏一点印象都没有。

“就睡醒了?”柳焕端着一碗醒酒汤,正拿毛刺刺的眼睛看她。

“嗯,似乎……是睡醒了!”如果是有不好的事要说的话,还是当做我没醒来吧!柳宁忍不住在心中期盼,接过醒酒汤,一口灌了下去,难喝是难喝了点儿,但解头痛。

“你倒是好,这会儿就起身了,那边还躺着动弹不得,佘太妃一连到我房里催了几趟,看看你坐下的好事,连三殿下都敢揍了,真是胆儿肥!”看了看柳宁的地图脸,伸出去的手指半天找不着落下的点,只好戳了下她的头。

“啊噗——咳咳!咳咳咳!”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等人家喝汤的时候揭秘,没把人吓死会直接把人给呛死。手欠对着谁不好,居然对着黎烈燕,这就是找抽啊!

想什么来什么,只见门帘一动,佘太妃举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砍进来,绞断门帘后直接将刀架在柳宁脖子上。

“柳元帅,请你给本宫一个解释!”钢钉子般蹦出的声音。

这是给人解释的态度么,这是逼供!再说她也很无辜的好不好,身上也受了很多伤,怎么就没有人替她反逼供回去。

无辜的眨巴眨巴。“醉酒打架,你家三殿下太……太合我胃口了!”上天明鉴,舌头一时打滑,溜错弯儿了,就黎烈燕那厮的腹黑劲儿,没崩了她几颗牙齿已经算仁慈了,真恨自己记不得昨天打她的画面,以后留着纪念也是好,真可惜。

“合谁胃口也合不了你的!”瞪眼,刀面在柳宁肩上磨了磨,敢污蔑他正正经经的女儿好女色,不要脸,太混蛋。

“她不好女色,那她好哪个男色?”八卦的对佘太妃眨眨眼睛,姓黎的贵为皇女,二十岁以上的年纪了,竟然连个绯闻都没有,要么是这人藏得太深,要么就是这人嗜好独特,至于跟自家大哥的另当别论,她就当做一时眼花了。

“倾慕她的人多得去了,用不了你关心!”

“那华卿若也在倾慕者之列?”习惯性滑向下巴,疼得倒抽冷气。娘的,这张脸是伤得有多重?

佘太妃瞬间气势高涨脸色阴冷了几分,颇具威慑性的看着柳宁。“华家跟你什么关系?”

“华家同我有关系如何,没关系又如何?”柳宁不惧的探视回去,她从未想过要成为谁的幕僚,可这对母女的态度成功的惹恼了她。合该她辛辛苦苦的打头阵,竟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一个华府,就能将她的所有付出抹杀,利用完毕可以抛之不顾?她心里说不出来该哭还是该笑。

两人对视互不相让,柳焕站在一边不知在思索什么,正是剑拔弩张之时,程青逸进了门,两手撑着腰,鼻孔微张。“谁将我炖的药膳端走了?”

这位冤家极少发怒,今儿也不知是抽什么风,又看掉在地上的半截帘子,整个人都微微的颤抖了,呼吸一涨一收的,随时等待爆发的样子。

“佘大叔,您这是?”他好看的凤眼眯成一线,原本是柳宁的习惯动作,到他脸上倒别有风情。

手中的刀掉落地上,面对柳宁佘翰可以做到足够嚣张霸道,可对象换成程青逸他就没办法理直气壮,毕竟当日出口说救他们的是程青逸,脸上堆起勉强的笑容。“没事,没事。我过来探视下柳元帅!看她这脸伤的,我家燕儿也真是,下手太实在了。”

实在?您老还真会用词儿。

“如此,这人也看了,是不是该让我们夫妻单独待一会了?”小逸逸这火气,扫哪儿燃哪儿,让柳宁觉得解气。

佘翰诺诺着没有说出话来,干笑两声往外退。

“大叔,您的刀子!”柳宁拾起地上的兵器,颠了个个儿,将刀柄对着佘太妃侍。

抽过刀,佘翰飞快的走了出去,柳焕站了一站,想说什么没说出来,端着空碗跟了过去。

“妻主……”程青逸绷紧的脸垮下来,整个人扑倒柳宁身上,低声轻吟。

“怎的?身子不舒服?”紧着他的手,将被子盖到他身上,温度还正常,没有发热的现象。手被握住,程青逸抬起脸露出两点清泪。

“这仗咱们不打了,咱们回家!”

柳宁震在原地,脑中无数种的信息涌入,是来自青逸的关心,更来自自己心底的触动。方才他一定在外头都听见了,也听明白了,他在为自己叫屈。

喉咙有些哽咽,柳宁费力的润了润嘴唇,捧着程青逸的脸说不出话来,抱着他用行动表示自己的心情,不管她在这场对战中最终结果如何,能有他看懂自己的心,为她心疼为她落泪,她觉得所受的一切都是幸福的。

“青逸,今生能和你在一起是我人生最大的幸事!”

怀里的人拱了拱,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在柳宁双腿上,不言不语如同睡着了一般,若不是那一双眼睛仍清幽的看着她。

“可是药膳真的被人端走了!”

好家伙,你真的要这般煞风景?柳宁一口咬到他唇上,发出闷闷的声音。“那就吃你!”

出了这回事,程秀才领着龙湾村的几位乡邻一起来看柳宁,这让习惯了冷漠的柳宁有些不自在了。文妖儿几个,一直就没当自己是客,端茶倒水忙活个不停。

“丫头,多躺几日吧!事情我都知道了!”对着柳宁,难得有了好脸色。

望了一眼程青逸,看他两眼看他自己的鼻尖儿,就知是他将事情说给秀才听了,好夫君这别扭劲儿什么时候能够过去,虽然蛮可爱的,可也难得猜心思啊!万一猜错了,岂不是玩儿完。

“我带大家伙儿跟你说声感谢,让你受苦了!”高傲的程秀才,低下了她的脑袋,躬身跟柳宁道歉,幸福来得太快太突然,让柳宁来不及缓冲,被动的承受了。

☆、132 坦白来自未来

如此明了简单的事秀才能看明白,大哥柳焕又如何看不明白,只他心里更多的计较,已经无法完全的关心到柳宁的心情,这种东西很现实很残酷,却又不得不喘着气接受。

“起来,都起来,我也不全是为了你们,我有自己的私心!”柳宁很坦白,她当日确实是想借助黎烈燕的势成自己想要的事。在兵荒马乱的年代,唯有权利才能逆天改命,只是一不小心就交付了真心,换来现在的纠结不痛快。

“你能看开就好!”程秀才看着她的眼睛,一切自在不言中,柳宁第一回觉得,岳母是了解自己的,而且看得非常透彻。

李香荷往前站了站,垂首看柳宁。“以前的事,对不起!”程老二虽然是因偷弓弩车图稿获罪,但多少为她出了口恶气,是以挣扎了许久,终于放下姿态同柳宁道歉。

柳宁的眼睛有些发亮发热,没奢望过的事情居然出现了,这种改变让她不适应。“没事,程家的事也是我的事,咱们扯平了!”

话落,触上程青逸清幽的视线,对着他眨眨眼。

“我也得谢谢你,没有你们的照顾,我和丈夫孩子都成阴间鬼了。”丘慈说着擦了把眼泪,很嫌弃自己的懦弱。

“过去的事情还提它做什么,重要的是咱们现在都得好好的活着,为明天;为家人!”若不是脸上的伤影响整体形象,此时柳宁说出的话还挺有一番大师气魄的。“来年,我们一起活着回家!”

伸出的手很快被人握住,接着所有人都伸了过来,各自眼中都闪着璀璨的星光。

大家都随着程秀才回去了,程月娇一反常态,走之前扔下一句话。“我可以天天过来吗?”然后没等柳宁回答就自己跑了。

“时间让人改变了很多!”突兀的说了一句,柳宁拉着程青逸,面上是新雨后的宁静。

“不好吗?”他抓着她的手指。细细的把玩,如同调皮的孩童,划过她手掌的纹路。

她甜腻一笑,附身轻吻他的额头。他的眉眼,他的鼻尖……得夫如此,妇复何求!

连着几日大雪,柳宁也摆了一回工,清闲的宅在房中陪程青逸吃饭作画,谈古论今,程月娇在没有得到她回答的情况下,已经赖在屋中,每日吃过饭便来报道,也不管柳宁理不理她。一个人坐在旁边,听他们夫妻聊天,全然没有打扰别人夫妻交流情感的自觉。

“妻主,你的观点和看法跟书中说的很不同!”

“那是自然,因为我不属于这个世界。”想了想。柳宁选择跟他坦白。

狭长的眼睛里疑雾重重,他不明白她说的不属于是哪个意义上的不属于,盯着她试图从她带笑的眼睛里找出答案。

“你也看到了,在去年大年之前我是什么样的德性,之后又是什么样子。我不属于这个世界,我的灵魂来自未来遥远的时空,那里男女平等。崇尚科技,可也有一些不公平的事情发生。我在那里也叫柳宁,有一份稳定的工作,类似于你们这边的管事,我们那边自由恋爱,自由婚娶。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制。我呢,在那边比较另类,另类就是同别的女人不太一样……”

柳宁自语的解释着,低头却发现程青逸听傻的半张嘴巴,她还是第一回在他脸上看到这么可爱的表情。

“我们那边女人比男人弱势。就如同这边的男子,力气体质各方面都不如男性,而且女性生子持家,男人在外头挣钱。我在那边男人能做的事几乎都能玩转,除了生殖器官上的差别,只是没想到一个意外,我死了魂魄到了这里,或许连上天都在可怜我孤独了半辈子。”

“那你还会走吗?”程青逸下意识的巴拉着柳宁的手,抱在自己怀里,似乎这样就不会失去了。

这个问题她也曾思考过,可那不是她思考思考就有答案的。“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我对这里存有眷恋。”

“妻主,你若要走,也……带我一起!”说着这话,突然哭了起来,弄得柳宁措手不及。他不是个爱哭的人,最近几日却连着在自己面前掉泪,这种感觉即甜又酸又别扭。

“我不是还在嘛,再说我也舍不得你!不要哭了,对身体不好,我们那边的男子就极少掉泪,你想宝宝跟你一样变成一个爱哭包?”

扭着柳宁的身子,某人挂着眼泪傲娇的嚷嚷:“我爱哭,我就哭!”

好吧,好吧,她被打败了。“那你哭,哭完了润润嗓!”捞起矮几上的茶水,递到他唇边。

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口,对柳宁摇了摇头,又闷着把头埋进她怀里。

“你们那边的男人都做什么?”

“他们做这边女人做的事!”

凤眸中燃起光亮。“那不是很厉害?”

挑挑眉头,不予置评。厉害吗?那作为弱势群体她岂不是更厉害!怎不见她崇拜自己。某人的重点从来和别人的不同。

接着几日柳宁悲剧了,从早到晚,从睁眼到闭眼,她都被自己夫君热情的骚扰着,缠着他讲关于那地方的一切事物,还时不时的要柳宁演示一遍,或者画出来,早知道如此就不说了。不过,得到的福利也不少!想着,柳宁翘起了嘴角。

“那边的男子不长胎道?”程青逸眼睛都瞪圆了。

“是啊,不长!”埋着头翻阅古籍,抽出一眯视线观察他。

“那不是怪物?”

手中的书晃了两晃。“或许是!在我看来,你也挺像怪物!”眼睛瞥向他的肚子,怪笑两声。

别人听到这种事吓都得吓死,或者抓柳宁进精神病院,或者绑火架烧死,极少有程青逸这般心平气静,还追问她那边人文知识生活习俗的,到底是她的磁场不正常,还是他的脑中枢跟别人构造不一样,她真心费解。

“你们最近说的,我怎么都听不懂?”程月娇难得的做了一个杨大锤那个二货才有的动作,挠了挠后脑勺,多么诡异不协和。

“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小逸逸猛不丁的蹦出一句名言,两个女人同时结舌了。

我是小孩子?

程月娇碎了一地的玻璃心,被丘比特箭射中估计都没这么大冲击。

小逸逸获得二项技能,毒舌功练成!

柳宁心中百感交集,同时有种淡淡的忧伤,按照这速度下去,自家夫君会变成什么样子?魔王的兽角,天神的美貌,手拿三叉戟,脚踩着五彩祥云……禁不住打了个冷颤,好惊悚的画面。

“大姐,你找我们?”文妖儿带着文静几个进门,赖在柳宁身上的程青逸不好意思的弹坐直身子,动作猛得差点撞上柳宁的手臂。

甄莞宿在后面看着他微笑,两人对了下眼神,走到一起,叫上程月娇一起往外头去了。

“你们两感情真好!”甄莞宿夹着如浴春风的笑容,如同看自家的孩子,眼中有最为真挚的欢喜和关爱。

“你们也不错,孩子还稳妥吧?”搀着甄莞宿的手,程青逸笑得见牙不见眼,可见他跟甄莞宿的感情比自家亲兄弟还要来的深。

手指慈爱的抚摸自己圆鼓鼓的肚子。“头三月过了,安稳了。”

“那就好,你这身子也得补补了,妻主说孩子的营养很重要,不然自父胎里出来会落下病根儿的。”那眼神明白的诉说着,信妻主,得永生!

莞宿拉着他的手握在自己手心。“她待你很好,看得出来是个疼人的!”

点头如捣蒜,倒不似以前那般回避情感问题。“我省得,甄大哥你放心,我不会再做糊涂事!”

“嗯。”甄莞宿放下心,同时又升起一股忧愁,若是伊儿也能过上这般日子,他这做父亲的也就别无遗憾了,可那孩子如今是生是死都不知。

“你又想他了?”莲藕枣泥糕捏在手中。“放心吧,他是大难大福之人,你们总有相聚之时。”

甄莞宿不说话,看程青逸随性自在的样子,嘴角轻微勾起,他的伊儿也是这般喜欢将碎屑抹得到处是。

程月娇在椅子上扭来扭去,终是坐不住了。“三哥,你若是无事,我就先回营了。”

“你反正无事,不如多听听我们聊天,日后也学你三嫂好好疼爱自家夫君,莫做那朝三暮四的人。”程青逸板着脸,一副为人兄长的家长样,把程月娇唬得一愣一愣的。三哥,你这是嫌弃妹妹了啊喂?

“你呀!”莞宿拽了下青逸的袖子。“她还是个半大孩子,你这话说得太重了!”

“妖儿都只大她一岁,哪里还小。平日就是仗着自己年纪小,才在外头这般无法无天。”程青逸还记得那白发师徒两进队的缘由,又加之那白发人跟柳宁聊过几句,便把这份嫉妒的怒火朝着程月娇发了,谁让债是她惹来的呢,不找她撒气找谁!

几百条的理由到自家三哥这儿都是借口,明明是那西茗师徒故意下绊子赖上来的,怎道所有的错都是她的了,真冤枉。

☆、133 别离

“你们为何要来?知道卷入战场很危险吗?”来之前将他们留在城里,一是为了保护程家人,二是为了他们的生命安全着想,没想到他们还是来了。

三人都有些不安,因为没听柳宁的安排。“听了关于大姐的传言,我们也忍不住想加入,毕竟这是百年难得一遇的事。”文妖儿试着寻找理由。

“算了,你们想做什么我不问,但有一个,必须得重视自己的生命,没事不要往前面凑。权利的世界,在我们这些小人物面前太过宏大。”每人有每人的追求和使命,她能做的不过是建议和提醒。

几人垂着脑袋,随口应着,也不知听没听进去,柳宁揉着太阳穴,叹了口气。“算了,你们都下去吧!”柳宁最近做事总觉得力不从心,胸口闷疼闷疼。

“你来了!”黎烈燕背着手直视桌上的沙盘,也不知那个动作保持了多久,看见掀开门帘进来的柳宁,微微愣了一下。

两人都遮着面巾,互相看对方片刻,同时眼中带笑。

“有对策了?”

摇头,两手撑在沙盘上。“苦战!难打。”

岂止是不好打,几乎没有胜算,但留着北蛮人在那边休养生息,以后的仗只会更难打。所以,无论是输是嬴,这一战都必须开打。

“给你!”拿出一只贴身放着的虎符拿出来,双手呈给黎烈燕。

“现在不是收回来的时候,还是你拿着吧!”

“不成,你既然来了,东西自然得还给你,我现在没有虎符令也能调遣士兵。”她现在是护国大元帅,谁敢在她面前蹦跶,名正言顺了还要虎符令只会给自身带来麻烦,于青青本就不太服她管,如今有曹路两营士兵。水陆总府那边的事情留给黎烈燕是最好不过的。

推档不过,黎烈燕只能收了回来,作为臣子确实得有交卸权利的自觉,想想便忍下了心中的不自在。

经过详细周密的计划。攻击将在五天后开始,在这五天时间内,她需要准备好工具,将渡崖的东西准备好。

“柳元帅,三殿下将内务总管放了,方才探子来报,说是已经牵马将人送回去了!”

手里的墨在纸上漾开一团,右眼皮直跳,看着疱三妹冷了脸。“她的事也是你能盯梢的,莫要自作聪明。”该来的终是要来了。为了江山霸业,牺牲她这样的小卒又算得了什么。若是路瑛估计黎烈燕或许还会告知一下,真知道结果,她心中反觉得踏实了。

“将这幅图纸交给杨大锤,着人尽快赶制!”

“元帅……”疱三妹欲言又止。最终告退拿着东西出去了。

程青逸包了汤端进来。“出什么事了,疱护将似乎不高兴!”

“肩膀酸,青逸,你给我按按!”柳宁将染墨的纸揉了扔到纸篓里。“她能有什么事,一天不找点儿麻烦出来,就手痒,要有事也是别人。”

想了想。程青逸赞同的点点头,疱护将确实是个惹事的主,比起阮七妹来两个半斤八两,最近又添了个马芳,军营里整日都闹哄哄的。除夕夜那天,马芳偷了几位大将的裤子。让她们第二日起来全都裹着被子,追着马芳跑。小兵们看热闹,更有胆大的去扯被子,军营里给弄得鸡飞狗跳,还是大哥看不过去。哼哼了几声,那群人才算识趣的散开。

柳宁看程青逸不在状态,抓着他的手捏住。“你在笑什么?”

“我在笑疱护将的两条大白腿!”

讲起这事,柳宁哭笑不得,几个女人也能闹出那么多事来,她就醉个酒的时间,出了那么多笑话,还听说阮七妹被吓得躲了一天暗屋,宁可在茅房熏着也不愿意回军营睡,还是杨大锤威胁没吃的给,她才委委屈屈小媳妇样的走出来。“她的腿很好看?”

程青逸轻笑出声,知道这人老毛病又犯了。“哪里是好看,是没想到她平日风风火火的人,腿居然长那般白,可不像一个大将该有的。”

“是么?”柳宁刮了刮下巴,最好让疱三妹永远都穿不了裤子,能晒黑那是最好的。“与妻主相比谁更胜一筹?”

好妻主,有挖坑要填人了!程青逸左右看看,连忙指着桌上的汤盅。“快把汤喝了,一会儿我还得陪莞宿大哥到外头走走呢!”

“想要转移话题?”柳宁抓住他的胳膊,叫他逃不开,一把扯进自己怀里。“青逸,想你了!”

灼烧的目光,看得他整个人都跟着燃了起来,咬着唇在柳宁身上扭动。“不行,大白日里,你想闹笑话?”上次被小川云撞上的事,他记忆犹新,说什么也不要再经历一次了。

“那晚上?”挑了挑眉头,脑袋在程青逸身上蹭啊蹭,活像一个讨糖吃的孩子。“好嘛?好嘛?”

程青逸挪了挪身子,试图逃开柳宁的钳制,只是她如今身子比较重,动作更是笨,没跑开不说还给柳宁在脖子上咬了两口。

“答不答应?”柳宁的嘴对着他的嘴,眼睛对着他的眼睛,只要他反抗下下,她就能就地将他给办了。

“晚上等你!”

如蚊呐的吐出几个字,却叫柳宁听得身心荡漾。“今天你伺候我,可好?”坏笑的咬着他的下巴。

程青逸满脸血红,微合的眼睛里灵光乱闪,似受到惊吓的小鹿慌乱不安。

经过一夜的温存,看着程青逸熟睡的脸,柳宁忍不住在心中叹息,还是狠心的做了决定。

“疱三妹,我夫君就拜托你了,务必要将她安全送回村!他现在的身子沉,经不得折腾,你这一去,就没可能参加此次战争。”

“没事,这里有马将军在,少我一个不少,多我一个不多!”

于私心,柳宁将程家母女一并敲晕送到车上,哪怕自己真出了什么意外,他还有父母亲人陪着。

“路上小心!”柳宁送她出城,一直送到北崇,眼睛里忽然进了风沙,磨得眼球红肿疼痛。

“一大早的去哪里了?”柳焕出门口正好撞见她进门。“眼睛怎的?”

“无事,熬夜了一宿没睡好!”淡淡的应负一句,自己进房里躺着,闻着程青逸留下的气味,慢慢的合上眼睛。

外头吵吵嚷嚷,眯了眯眼,外头天光大亮,瞧着都快午上了,侧着耳朵听了听,原是他们在寻找程家母女。柳宁从床上爬起来,拍了拍自己有些麻木的脸。

“不用找了,她们是我安排做别的事去了,和青逸一起。”柳宁对上所有人或好奇或惊讶的眼神。

“做什么事要一声不吭的?”柳焕一脸凝重的看柳宁,眼里藏着太多的质疑。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妹妹跟自己生了隔阂,一条若有似无的线横亘在两人之间,他不懂她心里想什么,他甚至不明白她为何要这么做。她在设计什么?

“青逸挺着大肚子,你要让他做什么?”甄莞宿急躁的拧着自己的衣袖,他考虑到的是程青逸的安危。

柳宁扫了他们一圈,最终将目光对准黎烈燕父女。“没有人比我更关心他们,所以,他们做的事不会有危险。”当然,柳宁希望黎烈燕能够做到不伤害无辜人,她甘愿去冒险。

黎烈燕对视着她,轻轻的点了下头,眸中滑过几缕复杂的光芒。

柳焕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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