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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潜规则-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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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对大多数球迷来说,‘娘娘腔’是用来侮辱别人的一句体面话。在性取向方面,我脸皮够厚而且也心安理得,所以那种侮辱对我不算什么问题,但是我知道其他人一定很痛恨这种起哄。”
“我过去常常把这种特殊倾向喊成‘娘娘腔’,但现在这已经过时了。在我看来,这句用来侮辱同性恋者的话现在更是对所有懦弱者的称呼,而不论他们的性取向如何如何。但是接着有人对我说,我应当把‘娘娘腔’改叫‘黑鬼’,他并且问我是否会大声喊出这句话。我想我可以用一个事实来反驳他的这种观点:即使在美国,仍然很可能有许多黑人把他们自己或者别人称为‘黑鬼’。依照逻辑来看,是不是只有真正的同性恋者才能够被称作‘娘娘腔’?”
“可是严格来讲,在合法的情况下,同性恋者与谁或怎样一起睡觉真得有什么问题吗?我不会因为哪个球员是个小可爱……或者同性恋,就去追随他所在的俱乐部。我之所以追随我所爱的球队,只因为是它伴随我长大的。不应当把性与它扯在一起。每个人都会去看某一场比赛并支持某一支球队,但是除这一点之外,这些人肯定是各不相同的。”
“同时,为什么各俱乐部正在计划同意建立仅供同性恋球迷参加的俱乐部?这一决定毫无意义可言,因为每个人都担心从这个俱乐部里出来后,将可能无法去参加同性恋支持者的聚会了。这不应该与性扯上关系,但是如果一定要将它们扯在一起的话,人们就应该放松一些,并且彼此接受对方,至多拿这些事开开玩笑,仅此而矣。”
马克·沃森,同性恋权益组织“慎重的打球”的成员,曾向足球协会发出呼吁,要求以他们抵制种族主义的方式,发起一场将憎恶同性恋者逐出场外的运动。一些人也曾经号召球员们走出来公开他们的性问题,这些人说,如果球员全都能走出来,那将迫使球迷们重新正视他们的偏见,正如俱乐部签入黑人球员以强迫球迷们正视他们的种族主义立场一样。但是看上去,这在将在的几年中,还将是球员们保持沉默的一个领域。
正如本节开始所说的,在传统观念中,在进行足球比赛的时候,妇女就去逛街采购。那么事实是这样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现在已经是铁杆球迷的占七分之一人数的妇女又是从哪里来呢?由来自诺曼·切斯特足球研究中心的泰萨·海沃德所搜集的一份新闻剪报显示,事情并没有所谓的这么简单明确。根据这些新闻剪报显示,直到十九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妇女才被允许随便去看球赛。这条新闻是从普雷斯顿进行了一场比赛后的报道中摘出来的,据说当时有大约两千名妇女和儿童到场观看了比赛。当时的比赛报道显示,妇女们是坐在球场较高层的座席上的。在二十世纪上半期,我们可以看到妇女变得越来越独立自主,这在某种程度上归因于她们获得的选举权和她们为战争成果做出的贡献,同时这也就允许妇女可以更多地涉足体育运动,当然其中就包括了足球。体育场馆的条件也得到了改善,各种便利的设施对妇女更加具有吸引力。根据这份新闻剪报记述,布伦特福特·F·C作为一家足球俱乐部,它在战争期间得到了相当数量的妇女的支持,这使得该俱乐部在当时被称为〃小姐队〃。
随着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和七十年代的社会变革,一种新的平等的环境开始形成,同时更为激进的女权主义席卷全国,从而出现了越来越多的妇女前去观看球赛。但是到七十年代中期时,由于阿飞主义的出现使得整个形势开始倒退。然而,妇女们从来没有真正地退出过。据称,在八十年代期间的一些比赛中,有多达百分之十五的观众是女性。甚至,在希斯堡惨案中就有九名妇女遇害。在九十年代中期,足球改革似乎让比以前更多的妇女走进了赛场——或者做观众或者做球员。同时,这也使得长久以来不受重视的妇女们得到了更加认真地对待。1995年足球联盟关于俱乐部经理与球迷的桥梁关系的一次调查已经支持了以前调查的发现,表明女性球迷对他们的俱乐部是高度忠诚的。由于在接受采访的女性球迷中,有七成拥有季票。而四分之三的女性球迷至少现场观看过一场客场比赛。而较大的不同点是,在绝大多数男人们去踢比赛时,却很少有女性去踢球。诺曼·切斯特中心的新闻剪报包括如下内容:
尽管女性球迷过去一直都有,但仍然只占少数。现在似乎正有更多的女性在被足球所吸引。随着最近女子足球的发展和行政人员、官员、记者等行业中女性从业人数的增长,女性开始在工业中寻找她们的声音。在有关女性观众的规定条款中,仍然有许多方面需要解决和完善。足球俱乐部和工厂各自正在开始这一进程,并正在认识到来自妇女支持的商业潜能。现在,可能只有妇女正开始被越来越广泛地认可为“内行”球迷,这类球迷在足球比赛中有着重要的地位。
有一项独立调查表明,德比、莱斯特和诺丁汉森林俱乐部在吸引女性球迷方面做得最好,而凯尔特人和纽卡斯尔则做得最差。阿森那的球迷玛丽亚·阿尔里德格说,由于其他人对她喜爱足球赛这件事的态度,使她觉得成为一名喜爱足球的女球迷是最失败的一件事,同时,在她看来,关于认为妇女是足球内行的观点实在有些离谱。
“当你正在忙着工作或其他什么事情,抑或当你正在谈论足球或者加入一场有关足球的讨论时,有关妇女是足球内行的这种论调最令人讨厌了。一些家伙附和赞同这种论调,但你看看他们的眼睛,你就能看出他们完全没有把你所说的当回事,这仅仅因为你不是一个笨爷们儿。”
“就有这样一些愚蠢的家伙,他们觉得因为你是一个女人所以你对球赛一无所知,你只是因为迷恋某一个球员而去看比赛。这种做法不仅仅令人讨厌,而且是一种人格侮辱。”
“女性记者等也因此不被那些男球迷们当回事,我认为这种言行可以归结为部分人具有的一种与足球相关联的‘青春期小男人心理’。”
“在看球赛时情况更糟糕,因为如果你有一张季票的话,会有人谴责说你偷走了一位真正的球迷的座位,换句说话是‘一个笨爷们儿的座位’。我没有季票,但我听说发生过这类事情。”
“你甚至可能会在入场时受到嘲笑,或者一些人会抱怨他们因为挨着一个女人而无法尽情享受比赛,这简直太荒谬了。妇女和男人同样拥有享受足球的所有权利,但由于某种原因,男人们似乎在这一点上有些误解。”
“本来这不应当成为什么问题,但它却偏偏成了一个问题并且可能会一直是个问题,因为现存的一些不平等使我们永远无法进入高层集团。尽管我一直不理解为什么不能有女裁判和女巡边员。”
“妇女去观看比赛绝对没有什么问题。尽管一些男人们的心理有些问题。”
不管球迷与什么性别的人一起睡觉,或者他们是什么性别或什么肤色,与他们所支持的球队相比,球迷全部都有另外一个共同点:他们一直在被欺骗着。可以看到,他们对与他们的俱乐部相关的任何东西都有着一种饥不择食式的欲望,而俱乐部们则毫不留情地籍此剥削着他们。现在那些热诚的球迷会去购买所有与他们俱乐部沾边的手机套、床罩、海报、官方杂志甚至电视频道。一些铁杆球迷甚至可能会通过他们的俱乐部去申请抵押、信用卡或者保险,尽管很值得怀疑的是,一个看了二十多年球的球迷如果欠了账,他有足够的能力去还债吗?一有机会,俱乐部就从球迷身上以任何可能的方式搜刮钱财,从出售丝巾、比赛节目到卫星电视转播,以及发放给高薪球迷的证书和俱乐部股票——那是些无法摆脱的财政重负。不论是签着主办人姓名的俱乐部产品还是电视节目或季票,付钱购买的终究还是球迷。
有些时候,球迷还要付出比金钱更大的代价。这其中有数不胜数的惨痛事例——希斯堡事件是其中之一,直接导致足球史上发生了几项里程牌式的变革。希斯堡事件是一件由多方面因素造成的惨案,具体情况在本书中将会讲到。但是由最高法院的彼得·泰勒提交的结果报告使整个足球比赛发生了变化。正如尊敬的足球专栏作家大卫·考恩在笔记中所述,该项结果报告的作者作为一个没有怎么接触过运动的男人,他是不可能相信球迷们必须忍受的那种恶劣条件的。该项报告罗列了诸如酷热难当、垃圾满地的球场环境条件以及污秽难闻的气味,在它的提出的建议中要求提供座位并改善其他设施条件。但是不论把这份报告看上多少遍——当然这份报告是每个球迷都应该看看的,都找不出一处宣称“俱乐部将拨出专款来建造全坐席体育场,然后通过提高票价从球迷身上收回比投资费用更多的钞票”。然而,随后出现的事实恰恰就是如此。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花十英镑就完全可以去看一场球赛,这些钱足够可以在看台上任选一个座位(这是另一句讽刺足球的反话)或者可以喝着啤酒吃着馅饼站在那里看球,然后还能剩点零钱坐车回家。十英镑甚至足够一对夫妇带着他们的孩子去看一场球赛。但是现在,这些都不行了。现在,在英国的一些球场,十英镑大概只够你看三十分钟的比赛,而当前看完整场九十分钟比赛的平均价格是二十至三十英镑,即使这个价格也只能买到那些较便宜的座位。泰勒从来不希望球迷们被票价拒之门外。该项报告宣称,俱乐部可能会按照相当于以前梯形看台站票的价格来制定票价。但是在一些地方的球场,该项报告的这部分声明却已经被遗忘了。球迷协会主席马尔科姆·克拉克对这一现象持有非常强烈的看法:
“观看现场比赛需要的高昂费用,意味着许多传统球迷正在被迫退出购票市场,同时,特别是对许多无法进入球场的年轻球迷和相对的低收入球迷,我们感到非常担忧,而这也正是我们主要关注的东西。我们当然支持有关扩大票价范围的呼声,底层后排座位的价格应当降低,同时票价不应当涨得比通货膨胀率还要快。我认为,过去十年中球票价格的涨幅是通货膨胀率的六倍。四英镑一张梯形看台站票和六英镑一张座票并非不合理。而现在同类票价大约要十英镑到十一英镑,但就是付出这样的票价,你仍然无法进入英国三级以上的球场。许多英超赛场你当然也就不会去了,因为那些球场所有的票价都要超过10英镑。〃
“毫无疑问,有一些俱乐部和主席就是希望球迷到现场看球和消费,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掌握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市场,不管球迷可能遇到怎样的麻烦,他们都不可能离开,因为他们无法在其它任何地方获得他们所需要的东西。那些无法到现场观看比赛的球迷通常也仍会保持着对球赛的兴趣,他们会在家里观看比赛。”
“我知道一些曼联队的球迷没钱带他们的孩子一起去看球,或者因为得不到足够的季票或某一场比赛的球票而无法带孩子们一起去。他们只能去看预赛因为那是他们所能负担的极限,并且他们永远见不到冠军队,而这对于很多方面来讲是非常悲哀的,尤其是对于正处于构建未来的成长期间的孩子们和下一代的球迷。”
“足球正面临着没有正确打造好新生代球迷基础的危险,一旦当前的繁华泡沫开始破裂,足球必将陷入困境。”
“球迷去看二流球队的比赛可以表明他们比其它球迷更忠于足球,这种观点是存有争议的。但是如果那些被我们称为铁杆球迷的真正的球迷们看不到一流球队的比赛,那才真正是一种可悲的迹象。”
(题外话,去看二流球队和青年队的比赛倒可能使球迷赚到钱。在1996年,当利兹联队的球迷卡尔·达雷恩在1996年发现了与哈里·基维尔 和乔纳森·伍德盖特共同为青年队效力的中场队员斯蒂芬·麦克费尔时,他认为他将会前途无量,并且以25-1的赔率下了40英镑的赌注,赌麦克费尔在23岁前将可以为国家队效力。麦克费尔果然做到了,为达雷恩赢得了1000英镑。)
另外一些事情使得足球比赛票价问题变得更加令人反感。英格兰和苏格兰足球联盟的一些球队在一些比赛中向外地球迷收取比本地球迷更高的票价费用,尽管本地和外地的球迷都在同一个球场看着同一场比赛。这种做法遭到了一致的谴责,但那些俱乐部却试图自圆其谎,说他们并不是向外地球迷收取更高的票价,而是他们通过降低本地球迷的票价来对他们表示敬意。球迷们也被告知,向他们收取更多的费用是为了让他们得到更好的观看角度。
大多数球迷觉得是因为泰勒的报告才出现了全坐席体育场,而同时也有一些球迷会说泰勒的报告正是球票涨价的原因之一。而对于另外一些人来说,正如克拉克以上所述,全坐席体育场的出现和球票涨价,意味着他们再也不会去现场看球了。泰勒报告的真正结果和最终结论是,球迷正在被逐出球场,并且被那些俱乐部经营者和比赛运营商所忽略。泰勒呼吁进行的那些改革不仅仅是安装了一些塑料座椅,而且还改变了一些更深层的东西。他希望对比赛进行全面革新与改造,他的报告在一些方面甚至还批驳了政府当时的一些观点。这是一份极富勇气的报告,同时也是拯救足球比赛的一个良好起点。然而泰勒的希望却并没有实现,因为,那些像秃鹰一样贪婪的当权者,只是从中挑选了一些符合他们利益的东西,而这也正是足球史上的不幸之一。一些胆小鬼却藏在这份报告背后,继续从足球比赛中谋利,忽视了那个努力为普通球迷造福的男人所做的工作,而这些工作比他们从前为球迷所做的所有工作都要多。尽管这样,在泰勒报告过去了几乎十年后,全坐席体育场仍然是一个争议的话题。对于全坐席球场进行争议的另一方面是,如果没有座位的话,像希斯堡事件这样的惨剧就不会发生了——它正是由于过度拥挤且缺乏安全防范而酿成的。
自从全坐席体育场引入兴建以来,一些球迷就开始举行请愿活动要求重新修建小型梯形看台。在互联网上出现了许多发给政治家的信件和倡议活动,《新劳工报》中有文章把这种现象称为一种社会问题。但是在1997年大选后,有关这方面的各类事件就渐渐平息下来了。其实对于这种事情来说,只要能为其做一点点工作,一切就会风平浪静。大卫·波义耳认为上述关于坐席的争议可以引发许多问题:
“很明显,泰勒报告没有完全被贯彻实现,其中有一些内容受到了忽视——保护球票价格就是常常被提及的一点。
但是,希斯堡惨剧的确是由于看台上的观众与坐席上的观众发生争斗所造成的。那么怎样才能更好地处理这一问题呢?从某些方面来说,有关坐席的请愿运动促使急需修建新的配备有较好设施的看台或球场,但要完成这些工作却需要好多年的时间。
另一方面,事实明显表明,由于球场建造坐席后接纳观众的能力正在减退,从而造成为了保持现有的球场收入水平而不得不提高球票价格。
此外,现在也形成了一种整体性的争论,不仅联系起与全坐席体育场争议相关的球迷‘类型’问题,同时也非常紧密地把票价问题联系进来了。平心而论,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利益所在,但作为一名低级别俱乐部的支持者,大部时间我仍然会站着看球,同时我也更喜欢这样看球。
我也觉得,现代科学技术使得关于安全性的争论已经越来越少了——以事实为证,建在多特蒙德的威斯特法伦球场原本巨大的梯形看台,现在已经改造成了坐席以供欧足联和国际足联的赛事使用。我们也应当清楚地看到,这根本不应当被看作是坐席与梯形看台间的问题。这其实与二者都不相关。没有人会否认许多人都喜欢坐席,但是我们也希望现代球场可以允许球迷做出自己的正确选择。走极端毫无用处而且也不是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法。我们应当承认,球迷的不同偏爱取向可能会对不同的政策结果产生影响。”
俱乐部在处理公众关系方面做得也相当不好。排长队买票不是什么新鲜事,但在现在这个高科技时代,球迷们依旧还能排上几个小时的队只为得到关于他们俱乐部的某个明星的一些消息。尽管纽卡斯尔联队最近已经委任了一名联络官员专门负责球迷与俱乐部之间的沟通工作,但是这类公众关系发言人通常只会公布一些新闻和其他零星的东西。
足球俱乐部在公众关系处理方面与美国的一些球队相比实在相差太远了。比如在篮球俱乐部芝加哥公牛队,专门雇用了一个四人小组来负责会见和问候拥有季票的观众,同时,来自球迷的每一个电话或每一封信件都会得到单独的答复——平均数量每天都在四百以上。在这一点上,不论在什么地方,都是任何一支西方足球队无法相比的。
但是为什么球迷在英国的境遇会落到这种地步?这其中有几方面的原因。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十七世纪的社会现实背景,当时在英国仍然有一种反映等级划分的“落纱帽”主义精神,主体内容就是下层社会的人们要仰视上流社会的人,而这种精神也一直统治着许多球迷的思想;还有一个原因是大多数足球球迷并不是真正的研究比赛策略的行家。在上述的问卷调查中,许多球迷承认他们只是对他们的球队感兴趣,从不关心其他东西,甚至有些人对球队在足球场外的活动也不关心。为了一场球赛的胜利,球迷们可以割舍很多东西。一些人甚至对他们的国家队都没有什么兴趣。
因此,也就很难让球迷们放下他们自己的球队不管而去参加争取待遇和权利的活动,从而也给组织这些活动的人们造成了很大的困难。一些杂志社组织过这样的活动,其他一些没有组织过,但也在这些活动中投入了几千英镑。有一家叫做《FITBA》的杂志社就曾试着组织这样的活动,这份杂志是由苏格兰记者斯图亚特·达罗克编辑,并且是作为苏格兰专业性杂志而创建的,它有很好的市场和大约五百万的潜在读者,尽管毫无疑问他们对每周有十三万人去观看苏格兰的比赛也很满意,但它还是发起组织了一项为球迷争取权益的活动,结果失败了。它试图抗衡苏格兰两大主要球队——格拉斯哥流浪者队和凯尔特人队——的目标既是它的长处也是它的缺陷。达罗克这样说:
“《FITBA》的内在想法是想为广大苏格兰足球球迷们弥补媒体报道市场中出现的漏洞。我们相信,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不论报纸、杂志、广播还是电视,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格拉斯哥流浪者队和凯尔特人队身上了。当然,格拉斯哥流浪者队和凯尔特人队可能是占有了大多数的苏格兰球迷,但是我们相信,如果我们可以吸引苏格兰所有其他俱乐部的球迷的话,那我们也就可以达到我们的销售目标。国家新闻可能只会供献出一两段的篇幅来报道象克莱德班克队这样的幸运球队,我们相信我们可以给这些赛事和球队提供更多版面和报道。”
尽管像《FITBA》这样的杂志社也许有一天会取得成功,但在当今时代,对于许多欧洲的球迷来说,不会有什么东西比他们的球队更值得他们去关心了,他们对其他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兴趣。
一些球迷也会参与进行一些改革,但这些也只是停留在俱乐部层次上的一种改革。最绝的方法是,球迷参加政府选举以引起国家对他们的困境的关注,同时也可以揭露那些骗取了他们信任却使球队实力下滑的人——通常是那些他们认为没有投入足够资金的球队老板。球迷们可以容忍自己遭遇的许多事情,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做不了什么事情。抗议运动、写请愿书和参加集会可能非常冗长乏味,同时也可能完全违背了与足球本身的意义。
然而,一些明智的人们可能会问,为什么球迷不干脆说:“我已经受够了你们的票价和你们的臭足球,我要走了”?其实他们不会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也很单纯。他们对足球已经上瘾了,更要命的是,他们不仅沉迷上了足球,而且还沉迷上了某一整支球队。一个真正的曼联队球迷永远不会去支持阿森那队或曼城队。这一点是整体统一的。范思哲品牌的消费者也可能去买古琦品牌的产品,但肯定没有国际米兰的球迷去穿交流米兰的队服。这种现象在整个经济消费市场中只有在体育领域才会出现,而这也是足球迷们最大的动力。然而,这也可以说是球迷们最大的软肋所在,因为俱乐部知道球迷们会竭尽所能始终如一地来看比赛、买季票、买最新款的队服或者看电视球赛转播。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足球迷是不会遗弃比赛的,好似忠贞的爱情一样浪漫。大卫·波义耳对此有以下总结:
“要想做一个球迷,尤其要想做那些低级别联盟的球队或者在大联盟俱乐部排名十位以外的球队——当然大部分的足球俱乐部都在此行列——的球迷的话,至关重要一点是,我们将来可能有一天会使这支球队变成顶级球队或者赢得冠军。
我知道,到最后所有的一切都还是老样子,因为有一个永恒的原因始终都在对你说,现在存在着一种等级层次,而你的球队就在这些等级的最底层。这一点每周六你都能得到证实。使你不断地回来看球的原因就是希望和梦想,当这个梦很难再做下去时,你与球队的这段浪漫关系也就走向结束了。”
“就像亚瑟·米勒的销售商一样,一个足球迷必须得做梦。”
一些球迷开始反击,在本书后面的内容中,我们将会看到球迷协会忽然在英国各地和欧洲其他国家如雨后春笋般出现。与此同时,一些球迷利用互联网进行聚会,交流比赛的进行情况和有关各自球队的信息。
最常见的论坛是供球迷交流观点的在线电子邮件组,或者杂志社的网站。但也有一些单独行动的抗议者。凯尔特人队的球迷斯图亚特·科特雷尔觉得自己的俱乐部总能被《每日记录》轻描淡写地报道一下,而报纸却总是特别优待他们的死敌流浪者队。因此,他注册了几个网络域名如www。shubao2。com和www。dailyranger。co。uk,一访问这些网址你就会被带到《每日记录》的官方网站去。
但是对于大多数的球迷来说,赢得联赛或联盟赛事的梦想很快就会变成一场噩梦——因为财政或其他方面的原因。本书将讲述在球迷身上所发生的事情,以及他们是如何失去对局面的控制,同时他们的足球比赛又发生了些什么。足球球迷可能必须要做梦,但如果他们不立即醒来的话,这场梦将变成一场如但丁《神曲》中地狱一般的噩梦。
第二章 球员
当今时代的做一名足球运动员意味着什么——从事着你喜爱的体育运动,或者为你喜爱的一支球队效力,就有机会赚到几百万薪金,并且在夜幕降临时甚至可能会有某位超级名模或流行歌星想要与你共度春宵。尽管现在有一些球员四天所赚的钱就抵得上普通人一年的收入,但在那些正在抱怨着想要更多薪金的球员看来,从事这个职业实在是一种艰苦的生活。在英国,当然到处都是这样的现象。身价较高的球员们周薪高达五万英镑,而你们所居住的这个国家的国民平均收入也不过两万到两万五千英镑。但是球员们真得是被多付了报酬了吗?我们不能再把今天和过去那个斯坦利·马修斯一场比赛只赚20英镑的年代相提并论了,因为足球比赛已经发生了变化,同时生活水平也与以往不同了。最好还是看看现在吧,尽管平心而论,现在动辄几百万的出场费也是来自事实需要,因为那点钱还不够给十几个球员发工资呢。但现在这种情况也足以让人感到震惊至极了。
根据最近对英国足球明星的一项调查显示,目前英国顶级球员平均每年的收入已经超过了四百万英镑,而在英超联赛中年龄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球员的底薪大约是每月三万两千英镑。这项调查同时表明,大约有一百多名英超联赛的球员每人每年的收入已经超过了一百万英镑。具体分析来看,有些数据读起来很有意思。年龄在十七至十八岁之间的年轻球员的个人平均薪金是一万九千英镑,而年龄在十九至二十岁之间的球员的个人平均薪金则是四万五千英镑。年龄每增长一年,随之而来的薪金增长幅度之大是令人难以置信的。二十一至二十二岁之间的球员薪金为十二万六千英镑,二十三至二十四岁之间的球员薪金为三十六万四千英镑,直到二十七至二十八岁之间的球员就达到了顶点,他们的年薪为五十七万二千英镑。随后球员的年薪就随着年龄增长而开始下降,但是每年“仅仅”减少一万英镑。但是从技术水平上来看,英国球员的待遇与他们其他欧洲同行相比还是比较艰苦的。在2000年,部分顶级球员不将奖金分红在内的每周薪金为:
加布里埃尔·巴蒂斯图塔 …… 95,000英镑
亚历桑德罗·德尔·皮耶罗 …… 72,500英镑
史蒂夫·麦克马纳曼 …… 68,250英镑
帕特里克·克鲁伊维特 …… 60,500英镑
尼古拉斯·阿内尔卡 …… 58,500英镑
克里斯蒂安·维埃里 …… 58,500英镑
罗纳尔多 …… 52,500英镑
斯图加特·巴拉科夫 …… 50,000英镑
斯蒂芬·埃芬博格 …… 50,000英镑
罗伊·基恩 …… 50,000英镑
胡安·贝隆 …… 50,000英镑
但是,看看其他体育运动项目的薪金数字记录,你就知道足球运动员无论如何都算不上是最富有的人。法拉利车队的一级方程式赛车手迈克尔·舒马赫每年可以赚到两千五百万英镑,而加上签字背书收入,拳击运动员伦洛克斯·刘易斯每打一场比赛可以有五百万英镑入账——顶级高尔夫球选手也可以轻松拿到这个数目的报酬——温布尔登大赛冠军在主办方分配奖金之前可以拿到五十万英镑。如果曼联队成绩不错的话,处于这个等级的罗伊·基恩的年薪加上津贴和奖金也能收入大约四百万英镑。
在另外一个娱乐行业,超级名模辛迪·克劳馥、克劳迪娅·希弗和艾尔·麦克珀森预计身价都在两千万英镑以上,而凯特·莫斯和纳奥米·坎贝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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