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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将军沽酒妻-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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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海沧被说得噎住,哑然。他也不想再被别人看光,不想被别人把他全身摸遍,做些难以启齿的事情。然而他又能如何?
白明玉匆匆忙忙的放了碗,给了摊主钱:“我们得再当点东西,手上实在没有银钱了。再买两匹马……”想了起来,看着关海沧犹豫,“还是,雇辆马车?”
“买马吧。你不会驾车,就得找车夫。我们最好还是别与人同行。”关海沧淡然,“只是到时候要辛苦你了,替我拉着缰绳。”
白明玉摇了头,开始在自己身上翻找着:“我们两个还真是落魄,身上东西都要拿来当了。”
“我头上黑绦上有颗玛瑙,腰间有块玉佩。你看着当哪个吧。”关海沧知道,白明玉本就不喜欢戴饰品,头上钗子,耳上耳环,都给当了,现在手中根本没什么东西。
“胡说那玛瑙是父亲送你的新婚礼物。玉佩是你和风姐姐的定情信物。哪里能当的?”白明玉叱责,“我还有个项圈的。”
“项圈是你三岁时候的生日礼物,是主公送你的。”关海沧淡淡指出来,“与其当你的项圈,不如当我的东西。”
白明玉没好话说:“他的东西,稀罕留着就当了又如何?”
“你留了十七年了。”关海沧叹气,“明玉,何必自欺欺人?何况那项圈上还有你的封号,容易被发现。还是我的东西吧。”
“你,你怎么知道?”白明玉惊愕,“你应该从来没看过的”
“主公告诉我的。”关海沧看着当铺的门,“把我玉佩解下来吧。”
白明玉却压着人低头:“要当也当他的东西”把关海沧黑绦上的红玛瑙摘了,“你先凑合一段时间吧,光秃秃的不好看,也就这样了。”
价钱压得极低,尽管两人都知道那是好物,然而也不好多做计较。只是算了算,留下盘费之外,也只够买一匹劣马的。怕关海沧一个人骑上去都要压塌了。
“我腰间还有一块玉佩,老板看看,给个价吧。”关海沧对着那笑眯眯却很会宰人钱财的老板说着。
“怎么可以”白明玉不同意,“老板,这玛瑙只给十两银子,未免太少了这可是稀世的珍品”
“玛瑙向来价格低,小姐应该明白的,玛瑙再好,能到什么价位?”老板嬉笑着,“我这已经是给得不少了。”一边说着,一边瞄着关海沧腰间的玉佩,“倒是那玉佩,大约还能稍微值多点,有个二十两吧。”
“二十两?”白明玉冷笑,“那玉佩千两也买不下来的你竟说是二十两?就是这颗玛瑙,也至少八百两,你只给十两,真是太狠了”
“小姐不想当,那就算了。”老板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我们这里毕竟是当铺,价格自然没有原价高的。小姐也该明白。”
“明玉,别挣了,都当了吧。”关海沧向老板示意,“玉佩解了吧。”
出了当铺,白明玉只觉得气闷。然而现在是用钱的时候,也实在莫可奈何:“回头我一定要把东西赎出来,狠狠的收拾那老板一顿”
“挑马吧。”关海沧只说。主公送他的东西没了,当初林泠风的定亲礼也没了。甚至与白明玉在一起的这些天,他几乎没有想起过林泠风。从知道珞城失陷开始,他满心里就只有白明玉一个了。他真是对不起林泠风。幸好,他现在也就这样了,就如此为林泠风把以后的日子都守了吧。。。。
第十二章 买马
第十二章 买马
只买了一匹马。两人一共才三十两银子,也根本没法买什么差不多的马,一匹驽马,勉强能驼了两个人,就来代步。
“你骑吧,我走路就好。”马是关海沧挑的,在驽马中算是好的了,十五两银子的马,关海沧挑的已经是物超所值了。
“一起吧。”白明玉拉住了人,“越早回去越好。我刚才打听了,父亲现在在奇城,暂时按兵不动。这边都是你的通缉令,我们还是尽量快些的好,别耽误了事情,再出什么岔子。”
关海沧想了想,也只能同意了。只是他上马也是难,手上借不得力,踩在马镫上,身子就往一边偏,根本上不去。还是白明玉托着他扶着他,才勉强把人弄上去了。两个人又都是一身汗。
之后白明玉才上了马,怕关海沧掉下去,就把关海沧的两条胳膊围在自己腰间,两个手腕用绫带系在一起。关海沧从白明玉的背后看着她摆布自己两条没有任何知觉的胳膊,胸口紧贴着白明玉的背,甚至能感受到白明玉的汗水顺着淌下来,仿佛能淌到他的身体里去。
白明玉折腾了半天,试了又试,才满意了。关海沧那两条胳膊简直不像是人肉的,而是两截木头,随着她意的摆弄。
白明玉折腾得专心,关海沧看得也专心,却不想旁边还有人也看得专心。
白明玉擦了头上汗,回头要和关海沧说话,却不想正对上另外一双眼睛。黑眼仁简直像两丸黑水银,含着笑意盯着她看。
那人与白明玉四目相对,便也笑了,轻轻点头:“扰了小姐和先生了,抱歉。”
白明玉的脸立刻红了,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手里还抱着关海沧的胳膊,把玩那两只大手上粗糙的手指。
“不知小姐和先生要去何处?”那人体谅一笑,折扇轻摇,看着便是儒雅风流态度,与关海沧这样的粗莽汉子截然不同,“我见先生颇会选马,不知道能不能也帮我选一匹。”他笑得赧然,“我原是想去南边的,然而徒步总是艰难,故而想要匹马代步,只是从来不懂这些,希望先生能帮忙则个。”
关海沧也就温和笑着:“这有何难?”向着白明玉,“明玉,把我手解开,我去帮这位公子选马。”
白明玉却是满脸的不乐意:“又要折腾,你上马就难还要再多麻烦”
“明玉,你受累了。”关海沧只笑着。
白明玉没有办法,只能把关海沧的手解开,再帮着他下马。
关海沧也就引着那陌生人再去选马:“公子想要什么样的?”
“能代步就好。”那陌生人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囊中羞涩,也没法买什么好的。”他气质虽好,然而一身布衣,确实不是什么富贵公子模样。不过那衣裳虽然洗得泛白,却是极干净的,让人看着舒爽。
“如此,这一匹也够了。”关海沧示意着一匹黄色的马,看着有些羸弱的样子,倒像是营养不良。
“这一匹?”那人惊诧的瞪大了眼睛。
关海沧笑着,转头问那卖马的:“这一匹多少钱?”
那是个干瘪的老头子,哆哆嗦嗦的伸出五个指头,又缩了回去,变成三个:“三,三两银子,可以么?”犹豫迟疑。
“公子买下来吧。”关海沧注视着马的目光十分温暖。如果他的手是好的,他一定会去仔细抚摸一遍的。
那人原本有些疑惑,然而看了关海沧是样子,却笑了:“好,我买了。”决定相信关海沧。
{5}关海沧陪着那人牵着马走,却暗地里向白明玉递了个眼色。白明玉也就又拿出五两银子,塞在卖马人的手中。
{1}“先生怎么看这马好?”那人问着,“我看都无人问津呢。”
{7}“这是良马,可惜被养坏了。”关海沧淡然,“公子给它好好喂养些时日,定然就能见出它的好了。”
{z}“好”那人就跟着关海沧笑了,“我看两位,似乎也是要去南边的,不如同行如何?”
{小}“我们去哪儿,与你何干?”白明玉冷冷的,又帮着关海沧上马,折腾着两人坐定了,“已经替你选了马了,便不关我们的事了。驾”催着马跑走了。
{说}那人颇为无奈,自己慢慢腾腾爬到马上去,握着缰绳,也是没胆子跑的样子,只能骑着马慢慢走。不一会就再看不见关海沧和白明玉的影子了。
{网}白明玉跑出去极远,感觉到关海沧似乎做得不大稳,才放缓了,扶着关海沧坐正,埋怨着人:“你去理那酸书生做什么?真是闲的你。”
“偶尔助人么,也没什么。”关海沧轻轻笑着,“也不值多大的事情。”
两人正说着,却看见天阴了,下起雨来。此时两人早出了城,正在路上,看着不着村不着店的,正被淋个着。不一时就透心凉。那雨越下越大,浇在地面都起了烟尘,白雾茫茫的,白明玉眼睛也睁不开。
匆匆忙忙,两个人好不容易看见座破庙,急进去躲雨,却都是落汤鸡一样的了。
白明玉有些无奈,随意收拾了处地方,教关海沧坐了。她才去整理两人的东西。幸好两人都了解气候,知道此时正是多雨的季节,所以把东西都用油纸包住了,才没也跟着淋湿。
白明玉瞅了瞅,就又拿出一套衣裳,要给关海沧换了。
关海沧却不肯,只说一会就干了,不要再折腾。
白明玉却恼了:“你又怎么了?”
“没什么。”关海沧只笑,急忙躲了白明玉的手,“我看这里还有些枯枝稻草,看来以前也常有人过路使用的,不如就生火来烤烤好了。再换衣服,一来麻烦,二来也是糟蹋。”
白明玉不解,却也不再说什么,只听话的燃了篝火,两人坐在火旁烤着。
过了一会,关海沧干咳了一声:“明玉,你,去把衣服换了吧。”背着脸,不敢看人。
“嗯?”白明玉听得奇怪,“你自己不肯换,怎么倒教我换?”
关海沧心里叹息。白明玉衣裳都贴在身上,曲线全显露无余。尤其天热,衣裳穿得少,隐隐约约的,被浸湿了的衣服里的身段简直撩人。关海沧不肯教白明玉给他换衣服,也是为了怕自己此时情态被她看见,就真的尴尬了。他到底还是正常的男人,又是面对着自己爱着的女人,怎么会没点反应?
“明玉,你,还是换了吧。”关海沧知道白明玉并没多想。她本来就是洒落之人,军里待惯了的,许多事情其实并不明白该在意的。
白明玉原本还不明所以,然而看了一时关海沧的模样,见那人无论怎么都不肯看她。又想到之前的躲闪,她的脸也一下子红了。以她的年纪,换了别人早嫁出去了,怎么可能什么事情也不懂?何况她与关海沧还有过一夜的。猛然醒悟关海沧的意思,白明玉匆匆忙忙的躲到了佛像后头,把衣裳换了才出来。
关海沧暗自送了口气,才勉强缓过来些。
“你也,换了衣服吧……”白明玉脸上红色还没褪下去。这般一说,更烧了起来,“只凭着篝火,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干呢。你身上伤没好,不好一直这样湿着的。不然伤口该感染发炎了。”
“罢了,不用了。”关海沧想要拒绝。
“你,嗯,左右,也一直都是我帮你的。现在这样,难道,将来就没了?总,总有躲不过去,被,被我看见的时候……”白明玉话说得断断续续的。脑子里就想起关海沧醉酒那天的情况,就仿佛看见关海沧那件东西在眼前晃。那一日见着的,极吓人的一个,教白明玉忍了许多痛。
关海沧被白明玉说得哑口无言,更是不肯了。彻底背过了身子,只将背脊给白明玉。
然而那双小手还是搭在了关海沧的肩膀:“你的伤,我看看吧。我见你后背又渗血了。”
“明玉,你这样,教我如何自容?”关海沧慢慢说着。
“不能自容,早就是了。”白明玉声音虽然小,却是坚决,“从我第一次替你解手开始,你在我这里还有什么私密?你真当自己……我什么都没见过呢?替你沐浴的时候,难道你一点都没有过?你别挣了。”
关海沧痛苦合目,转身起来,跪在白明玉的面前:“郡主,在你面前,关海沧已经无能做人。玷辱郡主之处太多,关海沧罪过。”
“你是男人,这些,也是正常……”白明玉轻声,嗫嚅着。想了想,却又笑,“罢了,我只当你不是男人好了。反正,怕你在我面前这样,也早没什么男人的尊严了。”说完拉起了关海沧,上手就去脱人衣服。
关海沧也不再反抗,合着眼睛,心如死灰。不是男人。再没了男人尊严。罢了,大约,白明玉也真的从未把他当做男人吧。这样,也好。
除了关海沧的衣服,白明玉偷眼瞅着,那里并没她原见着的那么壮观,只比平日看着大些而已,并不特别明显。想来是过了这一段时间,说了这一时话,关海沧已经压抑了。
换好了衣服,看着外头雨渐停了,两人却都无话可说。。。。
第十三章 心死
第十三章 心死
见着雨停了,天色也已经暗了下来,白明玉实在尴尬,索性起身:“今天就在这里过夜吧,我却外头捡些树枝,好歹也为后来人留下些用的。”说完就出去了,不敢回头。
关海沧独自坐着,望着篝火,眼中死寂。白明玉对他说的话的,他在白明玉前的情态,都教他觉得,干脆废了自己还好些,至少,不会教白明玉难堪。他这堂堂男人,九尺多高的汉子,废了一双手臂,就成了这不堪的情状。白明玉不教他死,他也并没有过轻生的念头,然而如此下去,他还做什么人?
关海沧眼中的光越来越暗淡,轻合了眼再睁开,彻底成了灰。他心里有个念头,想等着遇到大夫的时候问问。
正沉思之间,突然听见外头马蹄急响,匆促焦急,甚而有些惶恐。关海沧忙起身,就见着一个书生样的人骑着匹黄马闯进了破庙院子,那书生直接是从马上滚下来的,狼狈凄惨。
“救命啊”书生凄厉叫着。
关海沧箭步过去,拦在了书生之后,盯视着追赶之人。
两个凶神恶煞的大汉已经追到,一斧子就向着砍了过来。
关海沧旋身飞脚,踢住了那斧头,腿上运力,将斧子踢得差点脱手。
两个凶神顿时停住了,瞪着关海沧惊疑不定。
“先生,先生救我他们要抢马”书生好不容易才爬起来,还被吓得惊魂未定,,紧贴着关海沧,不敢稍微离开半步。
关海沧不言语,只与两个凶神对峙。
“这位先生,在下张防,这位是我的朋友钱宇,我们都是琬军二公子赵杰如的下属。”使用斧子的人向着关海沧抱拳,并没有认出来对面是谁,“我们不想与先生冲突,还请先生置身事外。”他说出赵杰如的名头,其实就是来震慑关海沧的。眼前的汉子留着大把的胡子,腿上功夫不错,却没见动手,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来历。他总觉得似乎有些眼熟,然而记忆里却没有这么个留着大胡子的印象。
关海沧不说话,也并未退开,只站立不动。
“先生,他们是坏人他们要抢我的马”书生着紧,抓着关海沧的胳膊,“这马是先生帮我挑的,好歹请先生救救我”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关海沧心中明白。一介寒儒,却得了这么一匹良马,不识货的人也罢了,遇着识货的,再有些坏心,就难免惹祸上身了。他当初挑了这马给这书生,怕也是错了。不过,竟然遇到张防钱宇,算不算是冤家路窄?他的两条胳膊,就是拜这两人所赐。
只是以关海沧此时的情况,却不是两人对手了。关海沧本来就是马上将,步战已经算是他的弱项,何况还是腿功?用来震慑些宵小也就罢了,遇着张防钱宇这样有些本事的,关海沧处于绝对的下风。
“哼,凭你这小子,也配骑这样的好马?我劝你趁早让出来还能保住你这条小命”钱宇吼着,大刀抡着示威。
书生一缩脑袋,躲到了关海沧的身后,却不忘了继续说着:“你们这是仗势欺人我不知道赵杰如是什么人,然而看你们两个这样的嘴脸,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哼光天化日抢夺人的财物,你们简直比盗匪还不如什么琬军?就是那个动辄屠城的琬军么?你们的行径,令人发指”
钱宇翻身下马,向前逼了一步:“先生让开我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关海沧侧迈半步,正好又将书生护住了,挡住了钱宇。
“怎么,今天先生是要管这档子闲事了?”张防冷笑,“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们哥儿俩不客气了教你也知道知道厉害二公子的闲事,也是你能管得的?”
关海沧略侧过头,低声向着书生说着:“公子去庙里等着,若是见我不济,便逃出去找我的同伴。”纵然手中没有兵刃,然而以白明玉的功夫,想要对付张防钱宇也是简单的了。他如果不是废了手臂,又何至于如此被动?
“关海沧?”张防听见那说话声,顿时了悟了眼前是谁,“好哇,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关海沧,二公子正通缉你,你还是束手就擒吧”话虽然说得豪迈,其实心底里却有些怯懦。关海沧的本事他见过,别说他和钱宇两个人,就是那时候全城里围追堵截,都没能抓住背着个人的关海沧,何况现在关海沧身上并无累赘?
“张兄弟,别怕,难道你忘了,关海沧的胳膊被我们两个废了?”倒是钱宇还镇定些。
“当真是废了?”张防还不大放心。
“我们两个自己下的手,难道还心里没底?我看他当时手臂就不能用了,想来是定然的”钱宇狠声,死死盯着关海沧的胳膊。
关海沧不动不摇,似充耳未闻:“张防钱宇,我确实也有笔账还没和你们算完。”淡定的声音,听着却让人胆寒。其中简直了无生命一般。
书生有些奇怪,看了看关海沧。此时这个人与之前他帮他挑马的那个有着极大的不同,之前那个温和醇厚,这一个却如枯木槁枝:“先生与这两人有旧仇?”他也见过关海沧的通缉告示,也知道关海沧两条胳膊都是废的。想不到竟是被这两个要抢他马的强盗给害的,倒是令人唏嘘。
关海沧默不作声,只盯着张防钱宇看。
张防一声大喝,向着关海沧砍了过来。
关海沧侧肩一顶书生,把人给撞出战圈,自己却是矮身躲过那一斧,仍是提腿去踢。
张防和钱宇却看得明白,立刻大喜过望——关海沧胳膊是真的废了难道他们两个好人,还要怕了一个残废?
刀与斧紧攻,如疾风骤雨,不给关海沧一点喘息。关海沧初时还能偶尔反击,后来彻底被压制住了,只剩下躲闪之力。何况他身上伤本来就没全好呢,这一打斗更是挣开了旧伤,拖累了他。
张防钱宇恨不得就把人彻底斩了,然而也知道,赵杰如最希望看见的还是活的关海沧,才好教他狠狠“教训”了人。于是手下也留了些情,只一点点迫着关海沧,要把人生擒。
张防一斧砸过去,正敲在关海沧胸前,把人打得踉跄退了三步,一口血也喷了出来。
书生看得大惊,不顾一切冲出去,竟拦在了关海沧之前。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勇气,大张双臂,紧闭双眼,竟是要替关海沧拦住钱宇的刀。
就在书生以为自己死定的时候,被一股大力撞得飞了出去,躲过了那一刀。同时听见“噗通”一声,有人倒了下去。
“关先生”书生大惊,赶忙睁开眼睛去看,生怕是关海沧出了什么事,结果却见着关海沧一脚踢在张防胸口,把张防踹得飞撞到院墙上,掉下来的时候,胸口都凹进去了,更是别说还有气在了。
而钱宇早已倒在关海沧的脚边,后脑插着一根树枝,没了呼吸。
“关先生可好?”书生忙站了起来跑过去,扶住了关海沧。
关海沧只是摇头,望着院门口站着的白衣的人:“救命之恩,关海沧感戴。”垂了眼,径自回了庙里。如果不是那书生还在,关海沧一定会跪下去的。
白明玉怀中还抱着树枝,关切的看着那心死的人。关海沧变了,不再是曾经的虎威将军,也不再是那个总是温和笑着,包容着她顺从着她的那个男人了。然而似乎又没变。关海沧即使废了手臂也是那么强悍,也依旧包容她顺从她,甚至,白明玉相信,只要她要,关海沧还是会对她笑。只是那双眼睛里,却什么都没了,神采骄傲,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不是她错了?白明玉想,大概,她真的错了。原本的关海沧只是废了手臂,现在,却被她废了心。
“多谢先生和小姐的救命之恩”书生对着两人一揖到底,“不是关先生和小姐,上官骆今日就要命丧于此了。”
关海沧不说话,只是躲开了书生上官骆的礼。
白明玉冷冷的受了:“我不是要救你的,你不用谢我。何况我们本来就与那两人有仇,今日就这么杀了他们,倒是便宜了他们了。”就也该把那两人的手筋也挑断了,再丢在荒山野岭里,丢在野兽出没的地方。
上官骆却不以为意,只笑了,整了整衣裳:“关先生与小姐有何打算?想不到,关海沧竟就是那个赵杰如要通缉的人。想来先生一定是英雄,否则也不会被赵杰如如此忌恨。”他也听过关于关海沧抢了赵杰如女人的传言,不禁多看了白明玉两眼。
“走吧。”关海沧突然说话,“张防钱宇总不会单独行动的。怕不远处还有别人。他们死在这里,早晚会被发现的。我们不能耽搁,要快些离开。”
白明玉听见关海沧的声音,脸上不觉惊喜,然而看了关海沧的表情,却又跌落谷底。她看见关海沧起身,忙抓住他的衣服,心中凄然:“我,是不是伤了你?”
关海沧沉默了一下,却还是对着白明玉温和笑了:“你多虑了。”心再死,不能让白明玉担心难过。。。。
第十四章 怨言
第十四章 怨言
看着关海沧被系在自己身前的手臂,感受着关海沧在自己身后坚硬如铜的身躯,白明玉失了神。关海沧那样温和的对着她笑,她却再见不到关海沧眼中的光。她身后的,像是一截木头,【。52dzs。】或者,真的是一个铜铸的人像。
然而最讨厌的是,这种时候还有一个跟屁虫粘着,喋喋不休的不让人安静。
“小姐,敢问小姐芳名?”上官骆骑着那匹黄马紧跟着白明玉和关海沧,彻底的粘上了两人,“关先生和小姐这是要去什么地方?不知道是不是一路的?”
白明玉不理人,关海沧只微笑。
“不知两位有没有什么要去的地方?”上官骆不死心,“如果只是想要逃离琬军的范围,那么不如去奇城。奇城离这里不算太远,又是镇北侯的地界,相信先生和小姐去了,定然不会再遇到琬军的为难的”
白明玉斜了上官骆一眼,扶了一下身后的关海沧。
“其实,我也是要去奇城的。”上官骆不好意思的笑了,“我原是去投奔亲戚的。我听说镇北侯童揽江是个仁慈的,最体恤百姓的。镇北侯的治下,从来都会给百姓生息,不教百姓为难。我想,两位去了,也一定能平安的。不如,两位与我一同去如何?”
白明玉恨得牙痒痒。他们确实要去奇城的。上官骆口中那个仁慈的镇北侯,就是白明玉的父亲,关海沧的主公。
“如此,一路同行吧。”关海沧开了口,笑得温暖。
“你,你又擅自做什么主?”白明玉抢白,恼恨,“又来了精神么?不是你说的不要与人同行的么?现在怎么又要加上这人一起?”
关海沧只淡淡的,笑:“他是一介文弱,却骑着好马,若是再给人遇见,怕再有事。左右我们也是同路的,其实刻意分开走,反而没有必要。明玉,你说呢?”
白明玉回头,看见那如画上去一样的笑,心里一紧,恨了:“你别笑笑得太难看了我看着厌”
“好。”关海沧颔首,当真不再笑。白明玉厌的,他又怎么会给她看?
“多谢关先生”上官骆大喜,跟在关海沧和白明玉身边一时,不觉迟疑问出来,“关先生和小姐,是什么关系?”
“你看是什么?”白明玉白了上官骆一眼,没好气。关海沧应了的,她又怎么会驳回?也只能一路忍受了。
上官骆有些犹豫:“其实,看关先生这样,都是要小姐照顾的,理应是夫妻,才好做这些事。然而……”
“然而什么?”白明玉烦躁。
“然而,又不大像……”上官骆看着白明玉有些凶,稍微畏缩了点,却还是说了下去,“然而,看着小姐和关先生之间,却又如主从。关先生虽然也称呼小姐亲昵,然而……”摇了头,“就是小姐的态度,动辄呵斥,也实在不像是夫妻……”
“你……”白明玉恨得抬手要打人。夫妻该是怎样?她该如何待关海沧?关海沧又该是怎样待她?白明玉心里忿忿,只是对着文弱的上官骆,也是下不去手的。
“我与明玉确实不是夫妻。”关海沧淡然说着。
白明玉倏然回头,惊诧的望着关海沧。她不是已经和他说好了的?在外就谎称是夫妻的。为什么,他却又反悔了。
“明玉的父亲,是我的大哥。”这话并不算错。童揽江一直待他如亲弟弟一般,就是童揽江的儿子童心碧,也是叫他五叔的。白明玉一直不肯叫,也算是童家里头唯一的一个例外。
“原来如此”上官骆笑了,“既然是叔侄,也不算过了。关小姐口上尖利,心却是极善良的。”
白明玉冷了脸,勒了马,解了关海沧的胳膊,却自顾下了马去,再不管关海沧。她寻了一处阴凉坐了,却丢着关海沧和马在太阳底下晒着。
上官骆惊异,也跟着下马,要去扶着关海沧下来,却被关海沧拒绝了。
“我上下马都是费力,还是不折腾了,这样就好。”关海沧静静的。
时近晌午,白明玉取了水和干粮,自己吃喝了,便在树下假寐。
上官骆实在对着白明玉的脾气感觉难测,守着关海沧,也取了自己的水和干粮想给关海沧吃。然而马高,关海沧个子更高,上官骆手都伸不到关海沧嘴边去。
关海沧只是说:“上官公子自用就是,不必管我。”白明玉安心要晒着他,不给他吃喝,他又怎会拂逆了白明玉?何况他也知道,是他的话让白明玉生气的。厌烦的臣属却以叔叔自居,白明玉心气那么高,怎么受得了?只是不好说是夫妻连累白明玉,又不能揭开两人身份,关海沧能想到的,也只剩下这一层关系了。
汗水顺着关海沧脸上颈子淌下去,钻到了衣服里。关海沧都能感受到那一条条的痕迹,蚂蚁一样在他身上爬着。大太阳底下,明晃晃的闷热笼着他,却只能兀自在马上坐着,什么也动不得。
白明玉其实并没睡着,偷偷看着关海沧,见他这不吭不响的模样,更加生气了。待了一会,实在忍不住,走过去仰着望人,声音冰冷:“五叔,可还受得住么?五叔太重了,我帮着五叔上下马实在艰难,只能委屈五叔一会了。”
关海沧只点头:“无妨。我很好。”
“既然五叔很好,那就再请五叔待一会。赶了这么久的路,从晚上到现在,侄女可是累了。就教我休息一下吧。五叔且自等等。”
“好。”关海沧应了。
白明玉便自顾的又去了树下,靠着树合了眼。
上官骆实在看不下去了,站在白明玉面前,愤怒指责:“关小姐,你就是这样对待你叔叔的?他是残疾,你不知道好好照顾他,却这样折磨他,是什么意思?你不孝你可耻”
白明玉倏然睁眼,怒笑了:“我想怎样,轮到你来说?这是我家的事情,什么时候容你个外人置喙?”
“你你你……”上官骆恼怒,“你这样的恶劣行径,自然人人说得”
“上官公子,你冤枉明玉了”关海沧忙说,“明玉待我极好,不是你想的那样”
白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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